第227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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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流言四起

  話音剛落,孔秀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告誡劉嬸說:

  「劉嬸,你可別亂說,我剛剛什麼都沒和你說,你也什麼都沒聽到。」

  「種地,對了我們剛剛就是在討論如何種地。」

  「忙起來,我們快點做事。」

  說完孔秀便自顧自的跑到一邊,一個人忙碌了起來,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劉嬸。

  只是劉嬸也不是蠢人,很快便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既然柳嫣然害怕的人不是沈為,那麼這個人只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結合「嘭」這個音調,干出這種混帳事的人極有可能便是原本跟柳嫣然訂婚的王程鵬!

  再加上兩人分手這件事情本就透露著詭異,頓時讓劉嬸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劉嬸是誰,那可是村裡有名的大嘴巴,跟何嬸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讓她幫忙保守秘密,那可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只是孔秀這個當事人讓她保密,她又不得不保密,這種有大秘密無法分享的感覺,直接將她憋出了內傷。

  靈光一閃,劉嬸想出了一個極好的主意,當即對著身旁的另外一人說:

  「王德新,我剛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你想不想聽。」

  「如果你想聽的話,那你就得答應我絕不告訴任何人。」

  「……」

  看著已經開始找人嘮叨了起來的劉嬸,孔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暗道自己果然厲害,不過是簡單出手,便搞定了這件事情。

  接下來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也不需要自己造謠,

  甚至自己只需要極力否認,便會被眾人認為自己是在掩蓋真相,將這個根本不是由自己造的謠言傳遍整個王家村。

  這樣想著,孔秀感覺自己渾身有勁,就連幹活都變得更加賣力了不少。

  ……

  飯桌上,看著欲言又止的爹娘,王程鵬有些好奇的問:

  「爹、娘,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一家人又何必遮遮掩掩?」

  王程鵬雖然有本事,但是也不至於長了雙順風耳,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已經將流言傳飛了。

  什麼王程鵬對柳嫣然始亂終棄,什麼王程鵬為人殘暴,折磨得柳嫣然夜夜做噩夢,……

  總之謠言這種東西就是越傳越離譜,已然將王程鵬傳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簡單將事情說了遍,劉春花勸道:

  「兒子,你也別把事情往心裡放,我們誰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後面造謠,不然我真要去找派出所報案,不帶那麼折騰人的。」

  「你說你當初要是早點結婚該多好,現在被流言影響,怕是不好找媳婦了。」

  說到這裡,劉春花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在知曉這個消息的時候,她肯定是跟說的人據理力爭了起來。

  只是別人一句「全村人都是那麼說的」,便頓時將她懟得啞口無言。

  她能跟眼前的人爭,跟七八個人爭,但是怎麼也不可能跟全村人爭,也只能暗自生起了悶氣,說:

  「我兒子明明很優秀,人品也很好,你們這些人怎麼就信了這毫無依據的謠言呢?」

  聽著劉春花的訴說,王程鵬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

  「爹,娘,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原來竟然是這種沒影的事情。」

  「你們也別想著解釋,也別想著拿證據,這種事情本就是造謠的人該做的事情。」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從來不會畏懼這些謠言。」

  用腳趾頭想王程鵬都知道這些謠言的幕後主使者是誰,

  不過他非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些欣喜。

  某些人還真以為王家村是她的禁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成?

  讓謠言先多傳一會兒,傳的越廣,傳的越久,某些人最後的下場也會越慘。

  自證陷阱?王程鵬才不可能落入這種低級陷阱之中。


  見王程鵬的心態不錯,劉春花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件事情,她什麼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兒子想不開。

  但就沖王程鵬的模樣,想來應該真是完全不介意這件事情。

  至於要是有人因為這件事情來找王程鵬的麻煩?

  那可真就是自投羅網,畢竟從來只看到王程鵬讓別人吃虧,沒有別人讓他吃虧的可能性。

  將手中的碗筷放到水池邊上,王程鵬想了想,說:

  「娘,我得出門一趟,可能要些時間。」

  「你們也別擔心,我去去就回。」

  王程鵬倒是足夠的冷靜,只是他怕有些人不夠冷靜。

  以王子東的性格,再加上他又知曉事情的真相,聽到這種流言,怕不是會直接去找柳嫣然拼命。

  到時候若是柳嫣然出了什麼意外,她是咎由自取,但是連累了王子東就有些說不過去。

  騎著自行車,王程鵬很快便來到了王子東家的院門口。

  遠遠地,王程鵬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王子東又是誰。

  只見他手上拿著根扁擔,在看見王程鵬的瞬間便激動了迎了上來,說:

  「鵬子,你總算是來了,我就知道你坐不住。」

  「不帶那麼欺負人的,我們可得好好給那個臭女人一個教訓。」

  「自己幹了什麼事情不知禮義廉恥就算了,她竟然還妄想著反咬你一口,這簡直是離譜。」

  「這根扁擔長度重量都剛剛好,正適合作為這次的傢伙。」

  「走,我們現在就去沈家,去找柳嫣然的麻煩。」

  聽著王子東的話,王程鵬只覺得是相當的無語,暗道還好自己來了,不然王子東還真容易干出衝動的事情,不小心就將自己搭了進去。

  一把搶過王子東手中的扁擔,將它又放回了王家的倉庫,王程鵬說:

  「東子,你可別衝動,更是別亂來。」

  王子東卻像是沒聽懂王程鵬的話一般,說:「啥,鵬子你是說扁擔還不夠好使?」

  「那行,我們那鐵楸,一下就能拍暈一個人。」

  王程鵬:……???

  如法炮製之下,王程鵬很快又收繳了王子東的武器,勸道:

  「東子,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也不能因為衝動幹了錯事。」

  「你這樣過去找柳嫣然,她不僅不會承認是自己造的謠,反倒是你會把自己搭進去。」

  「到時候我可沒錢去監獄裡撈你出來。」

  兩次武器被奪,王子東明顯是有些生氣,說:

  「鵬子,你說的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看不得我的兄弟被人亂造謠。」

  「你不撈我就不撈我,反正我今天必須出了這口惡氣。」

  一把拉住王子東,王程鵬再次勸說道:

  「你可別誤會,我可沒說打算放過造謠之人,只不過不是用這種方法回擊而已。」

  「學了那麼久的書,難不成你都白學了不成。」

  「若欲使人滅亡,必將先使人瘋狂。」

  「現在還不到收拾柳嫣然的時候,等到謠言再傳得厲害一些,她忍不住跳出來的時候,到時候才是我們真正該出手的時候。」

  「如果你相信我的本事,那你就什麼也別做,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就行。」

  王程鵬的勸說到底是起了效果,王子東說:

  「行,鵬子,我就信你一回。」

  「你也不是吃虧的主,只要不掛念柳嫣然的舊情,我也不相信你會吃虧。」

  掛念舊情?

  王程鵬有些好笑的說:「掛念柳嫣然跟別人亂搞的舊情?你可別開玩笑。」

  「你就等著吧,等著看一場盛大的好戲。」

  在王程鵬的勸說下,一場災難快速消弭於無形,接下來只需要流言發酵到巔峰,造謠者自食惡果便好。

  ……

  雖然關於王程鵬的流言已經達到了滿天飛的程度,但是對他本人來說卻是沒有半點影響。


  他現在基本都在書房裡面學習,又不怎麼出門,所謂的流言根本就傳不到他的耳中。

  只是卻苦了在製糖廠培訓的王鐵山和劉春花,畢竟他們可是天天要跟很多人接觸。

  尤其是在這個還有另外一個當事人沈為的情況下,這件事情立刻便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趁著休息的功夫,一名叫做孫飛揚的工人終究還是沒忍住,跑到王鐵山這邊詢問了起來,說:

  「王叔,村里關於你家王程鵬的事情都傳飛了,你們怎麼也不出面澄清一下。」

  「難不成事情真如外面傳的一般,你家王程鵬當初那個了柳嫣然?」

  面對孫飛揚的詢問,王鐵山斬釘截鐵的說:「這當然是沒有的事情。」

  「為了流言的事情,我昨天還專門去了一趟沈家,當著好幾個人的面問了柳嫣然。」

  「她自己都說這是沒有的事情,你們還傳什麼,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對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不好。」

  為了儘快平息流言,王鐵山也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當時便帶著人去找了柳嫣然。

  只是看柳嫣然那哭哭啼啼的模樣,雖然是確定這是流言的話語,實際上卻是成了流言最好的佐證。

  多麼可憐的人啊,明明是受害者,偏偏為了自己的名聲選擇了忍耐,只能便宜了王程鵬這個壞人。

  只可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根本不可能受到蒙蔽,事情的真相一定便是王程鵬有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流言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趨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聽到王鐵山的話語之後,孫飛揚再次詢問了起來:

  「柳嫣然的話可是做不得數。」

  「你們家裡還有沒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王程鵬沒做過這件事情?」

  聽到孫飛揚的話,王程鵬只感覺事情變得非常荒謬了起來。

  本人的話都做不得數,那誰的話能作數?

  還有讓王程鵬證明自己沒做這種事情,怎麼證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想到王程鵬的叮囑,告訴他們不要陷入自證陷阱,王鐵山便不再言語,只說了一句「愛信不信」。

  反正對於王鐵山來說,一家人生活和睦最重要,外人的看法其實根本就無所謂。

  畢竟以王家現在的條件來看,幾乎不會有他們求人的事情,反倒是別人可能求到他們頭上。

  碰了一鼻子灰的孫飛揚很是鬱悶,喃喃道:

  「既然連辯解都不辯解兩句,那麼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王程鵬看起來道貌岸然,像是個讀書人的模樣,沒想到卻是這種禽獸。」

  「還好柳嫣然最後及時擺脫了王程鵬的糾纏,又找了門不錯的婚事,這才脫離了苦海。」

  「能夠教育出這種兒子的爹娘又能好到哪裡去,以後還是少跟這兩夫妻打交道才是。」

  聽著類似的言語,王鐵山夫妻倆有些悶悶不樂。

  最終反倒是劉春花自己先想開了,說:

  「我們是來製糖廠工作的,只要工作做得沒毛病,其他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嘴長在他們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們管不著。」

  「最好別讓我找到證據,不然絕對要將這些隨便亂說話的人送進去。」

  唯一讓劉春花有些難受的或許便是王夏安的不理不睬,甚至加入那些質疑自己的人群之中,一起在背後對自己這兩個長輩指指點點。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畢竟王鐵山說得對,一家人過得好就行。

  反正已經分家,有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她又何必在意王夏安對自己的態度?

  還說好歹曾經是一家人,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年輕人,看這種情況,想來應該是沒有必要。

  作為另外一個當事人的沈為同樣也是被眾人詢問了起來,詢問起了關於柳嫣然是否被王程鵬欺負的事情。

  沈為也是人精,並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他和柳嫣然之所以能夠結婚,乃是某天柳嫣然哭著找到了他的緣故。

  雖然柳嫣然沒有任何解釋,只是一味的哭泣,但是這種表現明顯已經能夠說服很多事情。

  甚至沈為說的還是實話,當初柳嫣然的確是哭著找到了他,只是這其中的原因,可就不是眾人腦補的原因。

  看著已經被眾人孤立的王鐵山和劉春花,沈為眼中露出了很明顯的得意之色。

  他也算得上是小人得志,不過剛剛在王程鵬家這裡沾了點便宜,便沾沾自喜了起來。

  只是他卻不知道,一場更加可怕的風暴正在醞釀,極有可能將沈家徹底吞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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