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多方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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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多方打聽

  見王建華滿口答應,王程鵬也是非常的高興,笑著說:

  「這可不,建華爺爺本事最大,有些事情還真是只能來找你幫忙。」

  「我聽說我爹並不是爺爺奶奶親生的孩子,但又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請建華爺爺說道說道。」

  「你年紀大,又見多識廣,這件事情或許還真只有你能幫我。」

  噗嗤,

  聽著王程鵬的詢問,王建華實在是沒忍住,將正在喝的茶水都噴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程鵬不開口則已,一開口竟然會是如此的勁爆。

  緩了緩,王建華滿臉尷尬的說:「小鵬啊,這種謠言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切莫不要亂說話。」

  「若是被你爹和爺爺奶奶聽了去,可是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傷心。」

  見王建華還在裝傻充愣,王程鵬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建華爺爺,我可不是小孩子,我爹更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可別拿這種話來忽悠我們。」

  「若不是有著確切的證據,我又怎麼可能來找你求證這種事情。」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一家人受不了,但是我們也有知情權,不應該就那麼被蒙在鼓裡。」

  「丁叔家的宋嬸可是說了,我爹可不是爺爺奶奶的親兒子。」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的偏心,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見王程鵬都指名道姓了之後,王建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當即嘆了口氣,說:

  「有些事情其實並不需要那麼認真,有沒有血緣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相處的怎麼樣。」

  說到這裡,聯想起趙玉菊是怎麼對王鐵山一家的,王建華自覺有些失言,說:

  「都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在這個時候知道真相,或許反倒是一種折磨。」

  「不過你說的也對,你們畢竟是當事人,也有知情權,有選擇知道真相的權力。」

  「對於這件事情我知道的其實也不是太多,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說到這裡,王建華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了起來,仿佛已經跨越時間長河,來到了他口中所描述的時間: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極其巨大的暴雨。」

  「說來也是不湊巧,你奶奶當時懷的孩子也到了月份,恰好到了必須要生產的時候。」

  「生產這種事情,別說是在那個年代,即便是放到現在都是極其的危險。」

  「尤其是你奶奶的運氣並不好,生產的時候還遇到難產,可以說是命懸一線。」

  「弄了半天,孩子還是沒能生出來,產婆沒了辦法,只能讓王家人幫忙將你奶奶送到村裡的診所,想看看那裡的醫生有沒有辦法。」

  「我所知道的事情便是到此為止,只是後來聽說當時為了避免一屍兩命,王德功選擇的是保大。」

  「卻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後還是成功抱了個男嬰回來。」

  說到這裡,王建華頓了頓,說:「這種陳年舊事,哪裡又能有跡可循,大多都是道聽途說,不太可信。」

  「你有時間問我這個糟老頭子,倒不如去問問當初幫你奶奶接生的媒婆,又或者是曾經去過的診所。」

  「只是時間實在是隔得太久了一點,這些人怕是早就已經入了土。」

  「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想那麼複雜的事情,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管你爹是否親生,這王家於你們都有養恩,這是道邁不過去的坎。」

  王建華給出的情報很少,但也不是絕對沒有,至少給王程鵬指引了一條探尋真相的道路。

  猶豫片刻,王程鵬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說: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建華爺爺,那就是你可知道我奶奶口中的『阿偉』又是誰?」

  聽到這個名字,王建華下意識就是一愣,說:

  「阿偉?我倒是完全沒有聽說過。」

  「不過你奶奶也不是地道的本村人,乃是從其他村子嫁過來的媳婦。」


  「若是在王家村找尋不到線索,或許可以去你娘原本所在的村子找尋線索。」

  「只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平常,加上時間久遠,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為好。」

  王建華言辭懇切,說的也都是自己的經驗之談,給了王程鵬很多幫助。

  放下手中的禮物,王程鵬恭敬的向王建華行了一禮,說:

  「建華爺爺,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真相或許早就已經掩埋於黃土之下,甚至對我們這些當事人來說,也許並沒有那麼的重要。」

  「只是聽著村里傳出的流言蜚語,我總覺得有些心癢難耐,想將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不去強求,只求問心無愧就好。」

  「建華爺爺,我先走了,這些禮物你先收下,我下次再來看你。」

  通過與王建華的談話,王程鵬獲得了很多線索,但是籠罩在真相上的疑雲卻是越發的濃厚,讓人看不清楚真相。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王程鵬決定一點點的收集線索,直至最終將真相完全撕開。

  這樣想著,王程鵬也不耽誤時間,當即就騎著自行車去往了丁開元的家。

  既然昨天的話出自他的老婆宋三丫之口,他們家裡必然是會存在著很多線索。

  若是他們不曾知曉其中的內幕,王程鵬也只能去問問當初診所醫生和接生婆的後人。

  此時正值吃飯的時間,丁開元家中倒是有人,恰好便是宋三丫正在忙著為一家人準備午餐。

  將禮物隨手放在了廚房的桌上,也不浪費時間,王程鵬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宋嬸,給你帶了點小禮物,還望不要嫌棄。」

  雖然說的是小禮物,但是王程鵬的禮物可謂是極其的有誠意。

  不僅有肉還有米,甚至連白面都有不少,普通人家怕是一兩個月都捨不得買一次那麼好的吃食。

  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宋三丫有些疑惑的看著王程鵬,說:

  「哎,這不是王鐵山家的王程鵬嗎?」

  「路過就算了,怎麼還帶那麼多東西來,你快提回去,我們家可不會平白無故收人那麼多東西。」

  雖然眼中滿是渴望,但是宋三丫還是義正詞嚴的拒絕了王程鵬的糖衣炮彈。

  只是王程鵬也沒接宋三丫送回來的東西,反倒是笑著說:

  「無功不受祿,但若是有功,這些東西宋嬸自然是收得。」

  「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問問宋嬸昨天為什麼會那麼說,說我爹不是爺爺奶奶的親生兒子?」

  聽到王程鵬的話,宋三丫心中就是一咯噔,悔不當初。

  若是她聽丁開元的話不要當大嘴巴,王程鵬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

  這樣想著,宋三丫又將東西推回去了一些,說:

  「啥不是親生的,我可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小王啊,你快把東西帶回去,有些話可不興亂說。」

  見宋三丫矢口否認,王程鵬倒是不急,只是不緊不慢的說:

  「宋嬸,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有什麼錯?」

  「更何況這件事情你就和我說,我也不會跟別人說是從你這傳出來的,你還能得那麼多吃食,何樂而又不為呢?」

  「你那桌上的那些小蛋糕,拿去給你家小孩子,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還有這些肉,這些米,這些面,你現在不是正好打算做飯,完全能夠用得上?」

  能當大嘴巴的人,往往都是傾訴欲爆棚,不讓他們說話,那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王程鵬不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甚至還貼心準備了很多禮物。

  看著正在院子裡玩的小囡囡,宋三丫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動搖了,說:

  「這事我可以和你說,但是你絕對不能說是我說的。」

  「其實你問我可算是問錯了人,還是得問我家開元才是。」

  「當時他就是負責幫忙送你奶奶去診所的人,我也是偶爾聽到他喝酒說胡話才對這件事情稍微有了點了解。」


  「聽開元說,當時在診所生孩子的人似乎並不止你奶奶一個,只是最後只有你奶奶帶著一個男嬰活著回來了,另外一個產婦倒是再也沒了消息。」

  「我就了解到這些事情,如果你等得起,我倒是可以讓開元和你說說。」

  說到這裡,宋三丫訕訕一笑,說:「畢竟那麼多東西我也不能白拿了你的不成?」

  「若不是看不慣趙玉菊對你們家頤指氣使的態度,我絕對會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

  能夠拼湊出真相的碎片正在一塊塊的增加,王程鵬的目光也變得逐漸興奮了起來。

  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自家老爹就不是爺爺奶奶的親兒子,

  再加上贍養關係又買斷了出去,這次自己總算是能真正的和王德功一家分割開來。

  他們若是不惹上門來,王程鵬惦記著舊情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但若是他們還打算像之前一般對著他們家的人狠狠坑,王程鵬也不介意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手段。

  這樣想著,王程鵬對宋三丫說:「宋嬸還真是正義之士,若不是有你出手,我們還會被傻傻的被蒙在鼓裡。」

  「不過此時距離下工的時間還有些太遠了一點,我再去找其他人打聽打聽消息,等回來的時候再找宋叔問問情況。」

  說到這裡,王程鵬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下一個目標,王文家。

  這王文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給趙玉菊接生的產婆的女兒,女承母業,同樣也是村裡的媒婆。

  若是她也能給自己透露些隱秘,那麼自己距離真相又更加近了一步。

  即便是她什麼都不知道,王程鵬還有丁開元這張底牌,足夠讓他知道很多事情。

  村里很大,村民居住的地方普遍也是隔著一定的距離。

  但是在自行車的幫助下,王程鵬還是很快便來到了王文家。

  作為一個接生婆,王文自然不可能隨時有活兒,平時也就是在家中照顧一下自家種植的小菜,養養雞,收收雞蛋。

  王程鵬上門的時間倒是剛剛好,正好能夠看到王文在院子裡忙活。

  一想到真相已經近在咫尺,王程鵬也有些激動,放下禮物之後便向王文訴說起了自己的來意。

  身為接生婆這種容易接觸到別人秘密的職業,若是嘴不嚴,那生意必然是好不起來。

  畢竟誰家沒有點腌臢事情,最怕的便是無緣無故泄露出去。

  這樣想著,王文直接裝起了傻,說: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還小,又怎麼可能有印象。」

  「我們做接生婆這一行的人嘴都比較嚴,再加上又不是我親自接的生,怎麼可能知曉當初的情況?」

  看著王文真摯的表情,王程鵬有些吃不准對方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還好王程鵬也算是涉獵廣泛,所讀書籍更是五花八門,保羅萬千。

  這樣讓王程鵬對心理學有一定的研究,當即觀察起了王文的表情。

  眼神躲閃,一直朝房間裡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打量,就是不敢和王程鵬對視。

  右手時不時摸下自己的鼻子,顯然是在通過這種肢體動作釋放自己說謊時的壓力。

  雖然是在對王程鵬笑,但是王文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假,正如大家所說的皮笑肉不笑。

  再加上那緊閉的嘴唇,一個很明顯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王文在撒謊,她絕對是知道點什麼。

  雖然明知道王文是在撒謊,但是王程鵬卻不敢真對對方做點什麼。

  畢竟現在是自己有求於她,而不是她有求於自己,投其所好反倒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有些人愛名,有些人愛權,有些人愛錢,有些人卻偏愛一些小愛好。

  前兩者和後者比較難搞,王程鵬也只能試試比較好用的金錢攻勢。

  這樣想著,王程鵬當即便意有所指的說:

  「原來王嬸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那還真是有些遺憾。」

  「本來我還準備了一個大紅包,現在看來只能送給其他知情者了。」

  話音剛落,王程鵬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厚實的信封。

  雖然看不出裡面具體有多少錢財,但是從信封的厚實程度來看,那裡面的錢絕對是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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