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悲慘下場
第186章 悲慘下場
由於需要忙製糖廠的事情，王福成倒是不在。
雖然如此，在王鐵山和劉春花的盛情款待之下，大家吃得也算是輕鬆愉快。
在帶飯的同時，家人還幫王程鵬帶來了一些精神食糧，那是一捆包得嚴嚴實實的書籍。
看到這些書之後，無從王程鵬更是鬆了一口氣。
不多看點書打發時間，就那麼無所事事的在病房裡坐著還真是有些難熬。
由於王忠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再加上又得了天大的好處，眾人交談起來倒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尤其程秀英更是一口一個弟弟、弟媳的叫著，好不親熱，倒是讓原本拘謹的兩口氣稍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王隊長家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好說話，不僅願意無私幫助自己，更是一點沒有當領導的架子。
……
痛苦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王程鵬這邊倒是過得舒心快樂，但是有些人卻是過得極其的悽慘。
派出所中，方為民瘋狂的拍打著眼前的鐵柵欄，大聲咆哮道：
「快放我出去，你們到底是怎麼敢抓我的？」
「我可是鎮上廢品收購站的站長，正經單位的工作人員，你們不能那麼對我！」
從天堂到地獄，對於方為民來說，或許也就只用了一瞬間。
要不是聽說在這邊有個一本萬利的生意，他也不會花大價錢來到這個窮鄉僻壤。
只不過事情好像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躺著賺錢的生意，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得難以為繼。
不僅如此，他更是無緣無故被歹人舉報，竟然面臨著牢獄之災。
方為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一個老實本分做生意的人，到底是為什麼會淪落到現在的處境？
他只是因為最近生意效益不好，稍微放鬆了一些警惕，減少了些外圍巡邏的人員，卻沒想到竟然直接被抓了個正著。
想到這裡。方為民暗恨道，自己手下都是些廢物，明明有那麼多人，又拿著些武器，卻仍然無法保護自己逃脫。
方為民放肆的呼喊，強烈的拍擊聲終於是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和方為民有過接觸的范國成。
看見范國成的瞬間方為民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開口求救道:
「范同志，你快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我是無辜的。」
「我什麼都沒做，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心只想成功脫身的方文明根本沒有看到范國成臉上的傷，被他手下打傷了傷。
冷哼一聲，范國成不屑的說：
「無辜？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為什麼我的調查結果和你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同樣的話語在心虛的方為民耳中聽來，卻彷如驚雷一般，一步步瓦解著他的防線。
饒是如此，方為民也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承認，否則等待著自己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當即嘴硬道:
「坦白？我當然會坦白。」
「我什麼都沒做，這就是我的坦白。」
「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
「動了你不該動的人，可要想清楚其中的後果！」
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便是范國成對方為民的評價，他甚至還敢反過來威脅范國成，簡直是膽大包天。
面對如此重大的事件，一開始范國成還有害怕自己不一定吃得下。
畢竟敢做這種事情的就沒幾個光是憑藉膽大包天的膽子。
但是事情就是有那麼的神奇，自己抓住方為民等人已經有了大半天時間，卻絲毫沒有半點動靜。
就好像眼前的方為民只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好的也就是小偷小摸的事情。
但自己繳獲的東西，以及對方的身份，還有如此多的人手，……，種種跡象都說明這件事情絕不簡單。
沒由來的，范國成忽然想起了王程鵬那張無比冷靜的臉。
自己只當對方提供的情報是在混淆視聽，又或者說隱藏著什麼不知道的陷阱。
卻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一網，便網到了如此驚天大魚。
有了這次的功績，別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甚至連正所長他都能去爭一爭。
也正是因為如此，范國成才有如此的底氣告訴王忠，他當淨差額的事情幾乎已經是鐵板釘釘。
對方為什麼會向自己提供如此情報？
掌握著如此重要的消息，他明明能夠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聯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范國成忽然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
不為別的，單純就是因為方為民作死得罪了王程鵬。
要不是有他的舉報，哄騙自己將王程鵬帶了過來，對方還真不一定會告訴自己如此勁爆的消息。
這性格，還真是睚眥必報的可怕。
回想起自己和對方接觸過的經歷，似乎除了公事公辦以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范國成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既然王程鵬能夠看在王忠幫了自己的情況下拉他一把，想來他應該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他倒是也樂於跟這種愛憎分明的人打交道。
至於方為民這種損公肥私的人？范國成則是最為痛恨。
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痕，他憤怒的說:
「你的手下都敢對人民警察動手了，你還敢說自己是無辜？」
「你被捕已經過了那麼久卻絲毫沒有動靜，到底是什麼情況，相信你已經心裡有數。」
「石仁已經將你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事實到底如何，我們早就已經心中有數。」
「只要有足夠多的證據，你的口供對我們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早點說出來，早點戴罪立功，對你的處罰說不定還能輕鬆一點。」
頹然的倒在了座椅上，方為民眼中已經沒有了光。
石仁這個吃裡扒外的廢物，要是他倒戈，就他那廢物的性格，怕是將該說不該說的事情都透露了個乾淨。
比自己幹得還久的他，知道這門生意的很多內幕，自己根本沒有狡辯的餘地。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方為民恐懼的地方，范國成說得沒錯，自己被逮捕之後那麼久無人問津，這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若是有人罩著自己還好，很多事情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沒人搭理自己，自己怕是很難全身而退。
這樣想著，方為民憤恨的說:
「這些混蛋，我不就是有一陣沒去和他們交流感情，竟然直接過河拆橋，置我於不顧。」
范國成:……？？？
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王程鵬會拒絕跟方世民合作，就這種神經病，別說是合作，沾著碰著點都可能貽害無窮。
末了，像是接受了眼前這殘酷的現實，方為民不甘心的說:
「告訴我是誰出賣的我，我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是方東國，還是劉衛東，亦或者是周遠平。」
「這些個狗東西，平時收錢的時候比誰都快，落井下石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聽到方為民的罵罵咧咧，范國成只覺得十分好笑。
某些人自詡神通廣大，平時更是囂張無比，卻連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都不知道。
回想起王程鵬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范國成又覺得方為民會被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從未正視過的王程鵬。
就算是沒有受到王程鵬的恩惠，僅憑警察的職業道德范國成便不可能將事情告訴方為民，說：
「抱歉，無可奉告。」
「我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著油鹽不進的范國成，方為民深吸了一口氣，說：
「行，我坦白。」
「不過我還有一個比較小的請求，希望你能夠滿足。」
「我需要紙筆寫一封信，這種小要求應該也不會讓你難做。」
對於方為民的這個要求，范國成倒是沒有拒絕。
沒過多久，他便得到了一封封得嚴嚴實實的信件，以及一份寫滿了方為民罪惡事實的口供。
方為民也算是咎由自取，錢沒撈到多少，卻最終成為了這門生意的替罪羊。
這門生意牽扯了太多人，到他這裡截止，那便是最好的選擇。
……
搞定了派出所的事情，范國成也終於有時間去探望王忠。
對於這個因為自己受傷的年輕人，范國成也是非常的喜歡，提了一大袋東西過去。
此時正直夜晚，病房裡只剩下了王忠和王程鵬兩人。
有王程鵬負責幫忙守夜，程秀英最終沒能拗得過，還是按照兩人的安排去了招待所。
畢竟她一個女同志，跟兩位男同志一起住在同一間病房裡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詫異的看了眼守在病房中看書的王程鵬，范國成笑著說：
「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有回去，倒難得是一個有情義之人。」
說罷，范國成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信，說：
「這是一份方為民寫給別人的信，裡面或許記載著一些你感興趣的消息，不知你可否想看？」
雖然隔著些距離，但王程鵬還是能夠從信封的一角看到一個躍字。
再加上寫信之人又是方為民，這封信的內容可想而知。
微微搖頭，王程鵬笑著說：
「顧同志查看這封信的內容是職責所在，但若是讓我看，那便有些太過逾越。」
「左右不過說的都是一些造謠我如何如何不好的子虛烏有之事，看或不看，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
「顧同志過來想來應該是為了探望我表哥，我這個無關緊要之人，還是不要在這裡喧賓奪主為好。」
「正好站久了也有些疲憊，我先去走廊里站會兒，你們不用管我。」
說罷，王程鵬也不得范國成說話，便自顧自的離開了這裡。
難得獲得一點人情，那可是要好好收著才行，可不能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浪費。
王程鵬是打算去外面闖一闖，但是大本營還是必須得有人守著，畢竟他的家人還要繼續住在這裡。
看著轉身離去的王程鵬，范國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反倒是轉過身來，對王忠說：
「你這個表弟還真是有點意思，竟然將信件的內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方為民也算是睚眥必報，搞不過其他人，卻把你表弟當成了軟柿子，還要在最後關頭坑上一把。」
「只可惜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他作大死得罪了你表弟，這才導致自己落得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不過也多虧了方為民的作死，不然我還真無法撈到如此大的一條魚。」
「既然你救了我，又托你表弟的福參與了這次行動撈了些功勞，想來來派出所工作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
「等你恢復之後，好好準備一番，最遲不會超過九月份便能將這件事情落實下來。」
面對范國成的道賀，王忠卻是不喜不悲，說：
「我這表弟平時就極有想法，倒也並非池中之物。」
「這次的事情我也只是恰逢其會，換做是其他人只會比我做得更好，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
深深的嘆了口氣，面對眾人的恭喜，王忠卻是異常的苦惱。
他總覺得這次自己完全就是跟著王程鵬躺贏，隨便換一個人來也不會比自己做得更差。
如此情況之下，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沾沾自喜。
似乎是知曉了王忠的想法，范國成笑著說：「不必妄自菲薄。」
「且不說你是真有實力，一看平時就是沒有荒廢民兵訓練，不然也不可能在關鍵時刻做得如此之好。」
「機會難得，難道也鮮少有人能夠完美的抓住機會。」
「更何況，機會同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聽著王忠的話，范國成倒是更加喜歡眼前這個小伙子了。
謙虛，不卑不亢，再加上救過自己的恩情，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番。
……
由於公務繁忙，范國成並未在王忠的病房中呆上多久，約莫半個小時便已經離開。
之後又在醫院裡呆了三四天時間，等待王忠已經可以回家修養，王程鵬這才回到了王家村。
然而僅僅是幾天時間不見，王家村卻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本章完)
由於需要忙製糖廠的事情，王福成倒是不在。
雖然如此，在王鐵山和劉春花的盛情款待之下，大家吃得也算是輕鬆愉快。
在帶飯的同時，家人還幫王程鵬帶來了一些精神食糧，那是一捆包得嚴嚴實實的書籍。
看到這些書之後，無從王程鵬更是鬆了一口氣。
不多看點書打發時間，就那麼無所事事的在病房裡坐著還真是有些難熬。
由於王忠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再加上又得了天大的好處，眾人交談起來倒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尤其程秀英更是一口一個弟弟、弟媳的叫著，好不親熱，倒是讓原本拘謹的兩口氣稍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王隊長家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好說話，不僅願意無私幫助自己，更是一點沒有當領導的架子。
……
痛苦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王程鵬這邊倒是過得舒心快樂，但是有些人卻是過得極其的悽慘。
派出所中，方為民瘋狂的拍打著眼前的鐵柵欄，大聲咆哮道：
「快放我出去，你們到底是怎麼敢抓我的？」
「我可是鎮上廢品收購站的站長，正經單位的工作人員，你們不能那麼對我！」
從天堂到地獄，對於方為民來說，或許也就只用了一瞬間。
要不是聽說在這邊有個一本萬利的生意，他也不會花大價錢來到這個窮鄉僻壤。
只不過事情好像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躺著賺錢的生意，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得難以為繼。
不僅如此，他更是無緣無故被歹人舉報，竟然面臨著牢獄之災。
方為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一個老實本分做生意的人，到底是為什麼會淪落到現在的處境？
他只是因為最近生意效益不好，稍微放鬆了一些警惕，減少了些外圍巡邏的人員，卻沒想到竟然直接被抓了個正著。
想到這裡。方為民暗恨道，自己手下都是些廢物，明明有那麼多人，又拿著些武器，卻仍然無法保護自己逃脫。
方為民放肆的呼喊，強烈的拍擊聲終於是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和方為民有過接觸的范國成。
看見范國成的瞬間方為民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開口求救道:
「范同志，你快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我是無辜的。」
「我什麼都沒做，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心只想成功脫身的方文明根本沒有看到范國成臉上的傷，被他手下打傷了傷。
冷哼一聲，范國成不屑的說：
「無辜？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為什麼我的調查結果和你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同樣的話語在心虛的方為民耳中聽來，卻彷如驚雷一般，一步步瓦解著他的防線。
饒是如此，方為民也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承認，否則等待著自己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當即嘴硬道:
「坦白？我當然會坦白。」
「我什麼都沒做，這就是我的坦白。」
「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
「動了你不該動的人，可要想清楚其中的後果！」
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便是范國成對方為民的評價，他甚至還敢反過來威脅范國成，簡直是膽大包天。
面對如此重大的事件，一開始范國成還有害怕自己不一定吃得下。
畢竟敢做這種事情的就沒幾個光是憑藉膽大包天的膽子。
但是事情就是有那麼的神奇，自己抓住方為民等人已經有了大半天時間，卻絲毫沒有半點動靜。
就好像眼前的方為民只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好的也就是小偷小摸的事情。
但自己繳獲的東西，以及對方的身份，還有如此多的人手，……，種種跡象都說明這件事情絕不簡單。
沒由來的，范國成忽然想起了王程鵬那張無比冷靜的臉。
自己只當對方提供的情報是在混淆視聽，又或者說隱藏著什麼不知道的陷阱。
卻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一網，便網到了如此驚天大魚。
有了這次的功績，別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甚至連正所長他都能去爭一爭。
也正是因為如此，范國成才有如此的底氣告訴王忠，他當淨差額的事情幾乎已經是鐵板釘釘。
對方為什麼會向自己提供如此情報？
掌握著如此重要的消息，他明明能夠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聯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范國成忽然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
不為別的，單純就是因為方為民作死得罪了王程鵬。
要不是有他的舉報，哄騙自己將王程鵬帶了過來，對方還真不一定會告訴自己如此勁爆的消息。
這性格，還真是睚眥必報的可怕。
回想起自己和對方接觸過的經歷，似乎除了公事公辦以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范國成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既然王程鵬能夠看在王忠幫了自己的情況下拉他一把，想來他應該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他倒是也樂於跟這種愛憎分明的人打交道。
至於方為民這種損公肥私的人？范國成則是最為痛恨。
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痕，他憤怒的說:
「你的手下都敢對人民警察動手了，你還敢說自己是無辜？」
「你被捕已經過了那麼久卻絲毫沒有動靜，到底是什麼情況，相信你已經心裡有數。」
「石仁已經將你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事實到底如何，我們早就已經心中有數。」
「只要有足夠多的證據，你的口供對我們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早點說出來，早點戴罪立功，對你的處罰說不定還能輕鬆一點。」
頹然的倒在了座椅上，方為民眼中已經沒有了光。
石仁這個吃裡扒外的廢物，要是他倒戈，就他那廢物的性格，怕是將該說不該說的事情都透露了個乾淨。
比自己幹得還久的他，知道這門生意的很多內幕，自己根本沒有狡辯的餘地。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方為民恐懼的地方，范國成說得沒錯，自己被逮捕之後那麼久無人問津，這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若是有人罩著自己還好，很多事情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沒人搭理自己，自己怕是很難全身而退。
這樣想著，方為民憤恨的說:
「這些混蛋，我不就是有一陣沒去和他們交流感情，竟然直接過河拆橋，置我於不顧。」
范國成:……？？？
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王程鵬會拒絕跟方世民合作，就這種神經病，別說是合作，沾著碰著點都可能貽害無窮。
末了，像是接受了眼前這殘酷的現實，方為民不甘心的說:
「告訴我是誰出賣的我，我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是方東國，還是劉衛東，亦或者是周遠平。」
「這些個狗東西，平時收錢的時候比誰都快，落井下石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聽到方為民的罵罵咧咧，范國成只覺得十分好笑。
某些人自詡神通廣大，平時更是囂張無比，卻連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都不知道。
回想起王程鵬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范國成又覺得方為民會被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從未正視過的王程鵬。
就算是沒有受到王程鵬的恩惠，僅憑警察的職業道德范國成便不可能將事情告訴方為民，說：
「抱歉，無可奉告。」
「我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著油鹽不進的范國成，方為民深吸了一口氣，說：
「行，我坦白。」
「不過我還有一個比較小的請求，希望你能夠滿足。」
「我需要紙筆寫一封信，這種小要求應該也不會讓你難做。」
對於方為民的這個要求，范國成倒是沒有拒絕。
沒過多久，他便得到了一封封得嚴嚴實實的信件，以及一份寫滿了方為民罪惡事實的口供。
方為民也算是咎由自取，錢沒撈到多少，卻最終成為了這門生意的替罪羊。
這門生意牽扯了太多人，到他這裡截止，那便是最好的選擇。
……
搞定了派出所的事情，范國成也終於有時間去探望王忠。
對於這個因為自己受傷的年輕人，范國成也是非常的喜歡，提了一大袋東西過去。
此時正直夜晚，病房裡只剩下了王忠和王程鵬兩人。
有王程鵬負責幫忙守夜，程秀英最終沒能拗得過，還是按照兩人的安排去了招待所。
畢竟她一個女同志，跟兩位男同志一起住在同一間病房裡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詫異的看了眼守在病房中看書的王程鵬，范國成笑著說：
「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有回去，倒難得是一個有情義之人。」
說罷，范國成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信，說：
「這是一份方為民寫給別人的信，裡面或許記載著一些你感興趣的消息，不知你可否想看？」
雖然隔著些距離，但王程鵬還是能夠從信封的一角看到一個躍字。
再加上寫信之人又是方為民，這封信的內容可想而知。
微微搖頭，王程鵬笑著說：
「顧同志查看這封信的內容是職責所在，但若是讓我看，那便有些太過逾越。」
「左右不過說的都是一些造謠我如何如何不好的子虛烏有之事，看或不看，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
「顧同志過來想來應該是為了探望我表哥，我這個無關緊要之人，還是不要在這裡喧賓奪主為好。」
「正好站久了也有些疲憊，我先去走廊里站會兒，你們不用管我。」
說罷，王程鵬也不得范國成說話，便自顧自的離開了這裡。
難得獲得一點人情，那可是要好好收著才行，可不能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浪費。
王程鵬是打算去外面闖一闖，但是大本營還是必須得有人守著，畢竟他的家人還要繼續住在這裡。
看著轉身離去的王程鵬，范國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反倒是轉過身來，對王忠說：
「你這個表弟還真是有點意思，竟然將信件的內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方為民也算是睚眥必報，搞不過其他人，卻把你表弟當成了軟柿子，還要在最後關頭坑上一把。」
「只可惜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他作大死得罪了你表弟，這才導致自己落得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不過也多虧了方為民的作死，不然我還真無法撈到如此大的一條魚。」
「既然你救了我，又托你表弟的福參與了這次行動撈了些功勞，想來來派出所工作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
「等你恢復之後，好好準備一番，最遲不會超過九月份便能將這件事情落實下來。」
面對范國成的道賀，王忠卻是不喜不悲，說：
「我這表弟平時就極有想法，倒也並非池中之物。」
「這次的事情我也只是恰逢其會，換做是其他人只會比我做得更好，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地方。」
深深的嘆了口氣，面對眾人的恭喜，王忠卻是異常的苦惱。
他總覺得這次自己完全就是跟著王程鵬躺贏，隨便換一個人來也不會比自己做得更差。
如此情況之下，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沾沾自喜。
似乎是知曉了王忠的想法，范國成笑著說：「不必妄自菲薄。」
「且不說你是真有實力，一看平時就是沒有荒廢民兵訓練，不然也不可能在關鍵時刻做得如此之好。」
「機會難得，難道也鮮少有人能夠完美的抓住機會。」
「更何況，機會同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聽著王忠的話，范國成倒是更加喜歡眼前這個小伙子了。
謙虛，不卑不亢，再加上救過自己的恩情，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番。
……
由於公務繁忙，范國成並未在王忠的病房中呆上多久，約莫半個小時便已經離開。
之後又在醫院裡呆了三四天時間，等待王忠已經可以回家修養，王程鵬這才回到了王家村。
然而僅僅是幾天時間不見，王家村卻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