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深藏功與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2章 深藏功與名

  說到這裡,王子東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了一般,詫異的問:

  「鵬子,你說你名字中也有個鵬字,這跟我們村製糖廠的名字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有時候王程鵬也不得不佩服王子東的腦洞,偏偏他還真說中了事實。

  就在王程鵬準備解釋的時候,王子東卻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喃喃道:

  「這不可能,這名字應該跟你沒什麼關係。」

  「你又沒在其中出半點力氣,生產隊長怎麼可能以你的名字命名。」

  「這應該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王程鵬暗道王子東還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不過還好,也多虧了他的憨憨,王程鵬倒是不用找藉口去敷衍他了。

  ……

  王家村要建製糖廠的事情仿佛熱油中滴入了一滴清水,迅速沸騰了起來。

  不出意外,這應該會成為王家村最近很長一段時間的討論話題。

  尤其是那些生長在地里的甜菜,原本萬人嫌的它們,此時卻成為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照料得別提有多好了。

  有了公社的項目扶持資金,王福成的日子也是過得相當的滋潤。

  別誤會,倒不是他在其中幹了中飽私囊的事情,而是他終於不用為錢的事情發愁了。

  這錢雖然不多,但是在這個絕大多數事情都可以自給自足的時代,想要開一座製糖廠卻是完全足夠。

  畢竟人工可以用工分來抵,磚可以去村裡的磚廠拖,木材可以去山裡砍伐,

  如此計算起來,建一座製糖廠竟然連幾百塊錢都不需要。

  當然這還只是場地的建設,真正麻煩的卻是相關的設備。

  既然打算開製糖廠,那自然不能如王程鵬演示時一般,用口不大的鐵鍋在那裡慢慢熬。

  這樣效率慢不說,更是極其浪費時間,很難滿足製糖廠的需求。

  然而對於製糖需要的設備,眾人都是睜眼瞎,幾乎沒有任何了解。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尤其是作為甜菜製糖法「發現者」的王勇,他更是被眾人寄予了厚望,卻想不出辦法,急得頭髮都白了幾根。

  王福成家中,王勇簡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對王福成說:

  「爹,製糖廠完工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設備卻還沒有落實,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你快想想辦法,到底應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要是村民們知道設備的事情根本沒有著落,之前我們被捧的有多高,接下來就會有多慘。」

  沒好氣的白了眼自己的兒子,王福成呵斥道:

  「我當然也知道要想個辦法,但是辦法是想想就能想出來的嗎?」

  「也難怪程鵬說就算是知道甜菜能製糖也不一定有村敢跟風,光是這設備上的難題,就已經讓我們焦頭爛額,更不用說之後可能出現的意外。」

  說到這裡,王福成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一般,說:

  「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沒有辦法,並不代表程鵬沒有辦法,要不我倆去問問他?」

  得到王福成的提醒,王勇也是恍然大悟,說:

  「對啊,我們沒辦法,但是不代表師傅他沒辦法。」

  「這辦法雖然是從書上看來的,但師傅的腦子可比我們靈活多了,說不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兩父子一拍即合,當即決定帶著禮物前去王程鵬家裡請教。

  只不過這一次再走同樣的路,王福成卻是有著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上一次這裡還雜草叢生,現在卻已經被眾人踩踏成了一條結結實實的大路。

  製糖廠的建設對整個王家村都產生了影響,當然影響最大的肯定還是居住在製糖廠附近的王程鵬一家。

  和王程鵬預料的一樣,製糖廠要求有足夠的面積和水源,不出意料這製糖廠還是建在了王程鵬家附近。

  得益於製糖廠項目的開工,在這附近從事生產的人也多了起來,連帶著那些剛剛長出來的雜草也被踩得徹底冒不了頭。


  等製糖廠正式開工,這裡絕對還會更加熱鬧一些。

  也正是因為如此,製糖廠的事情又被好事之人跟之前的神秘贊助人聯繫到了一起。

  或許這邊才是真正的風水寶地,不然怎麼會被神秘贊助人跟製糖廠同時看中?

  受到這種思想的影響,這邊原本無人問津的宅基地竟然成了香餑餑。

  只是他們想要申請,最多也就能申請到個一百平米左右,

  根本不可能和王程鵬一樣,一申請就是三百平米的宅基地。

  得益於聲望的暴漲,每每有村民看到王福成都會熱情的問候,再加上最近這邊在動工,他也是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一些熟人。

  謝飛躍一邊熱情的跟王福成打著招呼,一邊好奇的問:

  「王隊長,你咋有空來我們這邊,該不會是來視察製糖廠的建設進度吧?」

  「你可放心,這製糖廠可是我們村自己的產業,我們含糊了誰也不可能含糊了製糖廠。」

  笑著點了點頭,王福成解釋道:「我今天來這邊的確是有些事情。」

  「你們先去忙,我也要去忙我自己的事情。」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王福成,謝飛躍有些納悶,這生產隊長不去製糖廠,又會去什麼地方。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王福成兩人離去的方向,謝飛躍恍然大悟,這生產隊長原來是去了王程鵬家。

  雖然知道了真相,但謝飛躍心中的疑惑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少,反倒是越發濃重了起來。

  就衝著王福成那大包小包的模樣,他明顯是有求於人,又或者是在探望某位長輩?

  王程鵬他也見過,就是一個帥氣的小伙子,雖然為人和善,但是也看不出什麼特長來,王福成又怎麼可能有求於他。

  微微搖頭,謝飛躍覺得肯定是自己想錯了,王福成不過是恰好路過那個方向罷了。

  當即不再理會,繼續朝著製糖廠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製糖廠可是王家村現在的希望,沒有一個人敢偷工減料,懈怠分毫。

  唯一可惜的便是,到現在村里都沒人不知道這天才的主意到底是誰提出來的。

  一開始,眾人還以為負責演示甜菜製糖法的王勇才是正主,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微微搖頭,說:

  「種植甜菜,利用天才種植法開辦製糖廠並不是我的想法,我不過是拾人牙慧。」

  「師傅雖然同為王家村之人,卻不願領這個虛名,也只能由我愧領了帶領大家發展製糖事業的職責。」

  「大家放心,有師傅盯著,我也不會有絲毫的懈怠,會帶領大家好好將製糖廠經營下去。」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村民們紛紛猜測起王勇口中這位深藏功與名的「師傅」到底是誰,一時間各種靠譜不靠譜的猜測亂飛,唯獨就是沒人猜中是王程鵬。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夠干出如此大事的人絕不可能是如王程鵬一般的黃毛小子。

  在場眾人,或許也就只有王福成面對王勇的自爆有些無語,

  暗道自己這個兒子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一點,竟然在這種時候說這種會打擊自己聲望的事情。

  然而正是這前段時間在王福成眼中看起來十分愚蠢的想法,現在的王福成只覺得王勇的行為簡直是對得不能再對了一點。

  既然已經將宋致遠徹底摁倒,自己現在已經是王家村的代理村主任,王勇能夠當上製糖廠廠長几乎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這種時候,讓出一點虛名來,反倒容易將王程鵬拉到自己的戰車上來。

  畢竟這主意是王程鵬出的,名聲他也領了,

  真要是如現在一般遇到了問題,自己求過去,他怕是也不好意思拒絕。

  這樣想著,王福成發現王程鵬家的院子已經近在咫尺,連忙小心翼翼的敲響了門。

  此時朱宏正在院子裡勞作,看著院門外的兩個不速之客,皺眉道:

  「怎麼又是你這個老東西。」

  「對了,上次那個傻大個兒呢,這次他怎麼沒來?」

  說完話,朱宏才意識到自己曾經答應過王程鵬不要隨意在外面面前說話,奈何他的嘴比腦子快,連忙此地無銀三百兩般的捂住嘴巴,朝屋內喊道:


  「王哥,有人找你,就你們村的生產隊長。」

  聽到這裡的王福成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暗道你特麼知道我是村裡的生產隊長還叫我老東西?

  奈何朱宏怎麼說都是王程鵬家裡的幫工,他也不好得罪,只能陪笑道:

  「叨擾了,叨擾了。」

  然而正是面對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王勇卻是絲毫幫自己爹出頭的意思都沒有。

  王程鵬這個師傅門前,他又怎敢放肆?

  正在屋內忙碌的王程鵬聽到朱宏的大嗓門,嘆了口氣,吩咐道:

  「朱宏,你把客人帶到書房裡來,然後再給客人泡一杯茶。」

  在朱宏的帶領下,王福成和王勇很快便來到了王程鵬的書房。

  卻見王程鵬此時正在書桌邊上忙碌著什麼,絲毫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意思。

  若是尋常人敢那麼吊著自己,王福成怕不是早就已經破口大罵。

  奈何現在這個人是王程鵬,他也只能耐著性子坐了下來,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王程鵬的書房。

  卻見這間書房不僅大得離譜,上面還陳列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倒是比很多城裡人家中的書房都要氣派。

  在感慨或許也唯有如此書房才能夠培養得出王程鵬這般人傑的同時,

  王福成卻也是好奇的打量起了王程鵬手中正在繪製的東西。

  他知道王程鵬平時彬彬有禮,也不像是會故意給自己這個長輩難堪的樣子。

  之所以沒有搭理自己兩人,或許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在做。

  也正是這一看,將王福成直接給看懵逼了。

  只見王程鵬此時正在一張很大的白紙上不斷繪製著什麼,時而皺眉,時而沉思,時而塗改,像是在搞什麼大工程一般。

  仔細看去,王程鵬正在做的東西似乎也的確是一個大工程。

  這張不大的紙上此時已經密密麻麻的畫滿了各種小東西,每個小東西都標註了尺寸的大小。

  只需要將這些小東西進行拼湊,便可以得到圖紙最中間那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神秘儀器。

  就是王程鵬的備註實在是太少,讓王福成有些看不真切,不知道這神秘儀器到底有什麼作用。

  微微搖頭,王福成暗道王程鵬果然在做極其重要的事情。

  就眼前這張圖紙上記載著的儀器,比起自己之前在很多大工廠看到的儀器都要稍微複雜一些。

  如此一來,他也只能繼續等了。

  只不過王福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一等就是足足三四個小時,讓自己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恰在時間指向五點整的時候,王程鵬放下了手中的鉛筆,這才滿臉歉意的說:

  「叔,表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我剛剛實在是有些事情走不開,現在總算是有了空。」

  面對王程鵬的道歉,王福成笑著說:

  「大侄子如此有能力,有事情要忙也是正常的事情,如此說來還是我們兩父子叨擾了。」

  說到這裡,王福成的笑容逐漸變得苦澀,說:

  「本來我也實在是不想打擾大侄子,只是叔實在是有些困難無法解決,也只能厚著臉皮跑過來找你求助。」

  嘆了口氣,王福成訴苦道:「大侄子,叔難啊。」

  「眼看製糖廠就要建起來了,這製糖所需的設備卻連一點頭緒都沒有眉目都沒有,我真是急得連覺都要睡不著了。」

  「雖然也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湊合著先過渡一下,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真要想將製糖廠辦起來,帶領整個王家村的村民過上好日子,那還是得解決這設備的問題。」

  「只是村裡的能人就那麼多,我挨個問了問,卻都說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得問問大侄子才行。」

  「畢竟大侄子你才是我們村里最有本事的人,別人眼中不行的事情,你卻說不定有辦法。」

  雖然王福成也可以提宅基地的事情,提答應給王程鵬三個崗位的事情,但他偏偏選擇了一種最軟的方法求助,直接給王程鵬戴起了高高帽子。

  說罷,王福成滿臉希冀的看著王程鵬,希望能夠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