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無奈的東北老男人
「高主任，二壯的腦電波突然消失了！」
「你說什麼？」正在辦公室內忙碌的東北區負責人高廉接到電話後霍然起身。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壯的腦電波突然消失，其他生命體徵正在下降。」暗堡內專門負責照料高二壯的工作人員連忙向高廉匯報。
「我馬上過來！」高廉急忙離開辦公區前往暗堡。
隨著高二壯出現異常，暗堡內已亂作一團，高二壯便是這裡的核心，這座暗堡本就是「哪都通」圍繞高二壯建造的一座數據情報中心。
「高主任，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壯突然出現異常，最近沒有重大任務，更沒有遭遇電子攻擊……」
從大門趕往高二壯所在房間的一路上，工作人員向高廉匯報著情況。
「查過內部監控沒？」高廉望著維生艙內的女兒殘軀，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正在查，沒有二壯幫忙，速度有些慢。」
沒過多久便有安保部門的人過來匯報：「內部監控正常，最近一周沒有計劃外的人員出入。」
此時，高廉已走到維生艙前，仔細觀察女兒的殘軀，突然盯上了維生艙外的接口。
「營養液什麼時候換的？」
「三天前剛換。」工作人員連忙回答。
「輸送管也換新了？」高廉又問。
「沒呀，換管子的工序繁瑣……」
「你自己看！」高廉一把將人拎過來，指著接口處說：「艙體上落了一些灰，螺帽上的灰卻不見了。」
「有人動了輸送管？」工作人員猛然反應過來。
高二壯的殘軀常年待在維生艙內，需要靠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徵，同時維生艙內還有替代器官功能的各種儀器以及替代血管維持血液正常循環的人造血管。
非要說高二壯的異能無法影響現實，其實並不準確，因為她可以操控電子產品以及所有利用電子系統驅動的科技造物，這是她的價值所在，也是高層老爺們不可能放任她獲得一具新身體的原因。
沒有新的身體，高二壯就只能回到原本殘破的身體內，因為失去身體的意識和靈魂無法長期存活，她畢竟沒能修煉出真正的「陽神」，只是掌握了「出陽神」的技巧。
只要手裡握著殘軀這根「風箏線」，高層老爺們就不擔心高二壯會失控引來反噬，眾多高科技現代武器就不會落到自己頭上，老爺們晚上才睡得著覺。
高二壯的異能在現代社會的影響比老天師大得多，一旦失控，破壞力超級驚人，維持現狀才是高層默認的局面。
上頭可以給高家大量好處，傾斜部分資源，但不希望看到高二壯重獲肉身，失去牽絆她的「風箏線」。
三天前，下定決心的高二壯趁著工作人員休息時篡改監控記錄，操控設備取下一根輸送管，將一根機械臂伸進維生艙，悄悄扯出一根「人造血管」取了點血，又原樣裝好。
此後，通過修改配送記錄將這管血當作日常垃圾運出暗堡，由於這處暗堡非常重要，哪怕垃圾也不能隨意丟棄，需要送到指定地方進行銷毀，這就給了高二壯繼續操作的空間。
只要避開異人利用自身異能人工肉眼掃描的流水線，高二壯便可篡改機器的掃描結果。
她不斷篡改記錄和監控，魚目混珠，硬生生將自己這管血通過「哪都通」的正常業務渠道送入快遞盒內寄到了龍虎山，隨後又抹除全部痕跡。
「愣著做什麼？」高廉朝身旁的工作人員怒吼道：「趕緊去查啊！查監控，查設備，查進出物資！」
暗堡內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高廉卻突然接到一個私人電話。
「爸……爸爸！」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出現在高廉耳邊。
「我是二壯，您先別著急，去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我打視頻過來。」
高廉不動聲色走出去，前往這處暗堡專門給自己留下的辦公室。
「我到了辦公室。」
高二壯立即屏蔽這間辦公室所有對外的電子信號，只留她爸的手機信號，隨後進行視頻通話。
「老爸快看，我有了一具新身體，我又能動起來了！」
視頻中是女兒熟悉的面孔，卻有著一具全新的身體。
高二壯穿著漂亮的裙子在視頻不停旋轉跳躍，朝高廉傻笑。
「你是什麼人？」高廉先是一驚，然後厲聲呵斥：「居然敢偽造我女兒的視頻！」
「呃……」視頻中的高二壯一愣，繼而馬上說出自家老爸的隱私：「老頭子，你的私房錢藏在鞋櫃的夾層、掛鐘的背面、沙發的內襯……」
「夠了夠了！」高廉立馬跳腳。
「呵呵，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老媽？」視頻中的高二壯冷笑著拿捏。
「別，我信了！」高廉連忙打住。
東北男人存點私房錢不容易啊！
信了之後，高廉這才仔細打量視頻中的二女兒，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你真是二壯？」
「咋滴，要我給老媽打電話嗎？」
「不是，為什麼你的身材如此……浮誇？」
「怎麼了嘛？我實際年齡已經三十五歲，還不讓發育發育？」
「……」
高廉沉默半響兒，終於進入正題。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自己賣了，這具新身體就是賣身錢。」高二壯轉頭瞥向鏡頭旁邊的張之遙，明媚的雙眸中儘是幽怨。
張之遙這才走入鏡頭內，向高廉打招呼：「高主任，你應該認識我。」
「龍虎山，張真人。」高廉凜然。
「二壯的新身體是我用外星科技克隆而來，她現在已經完美融合，未來依舊可以修行。」
「今後她會留在我身邊幫忙。」張之遙直言不諱道：「不過你可能要面臨不小的壓力。」
高廉又一次陷入沉默。
他當然明白壓力來自何方，但作為父親，他不可能讓女兒放棄新身體，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會處理好公司這邊，二壯今後就麻煩張真人了。」
女兒留在龍虎山是件好事，張之遙和張之維兩兄弟有能力護住她。
張之遙從高廉的目光中看出了對方的決心，轉身離開，將鏡頭和時間留給父女倆。
「爸，我……我知道這次很任性。」
此刻，高二壯沒了激動和興奮，低著腦袋喃喃自語：「可我真的很想再動起來……」
「二壯，你沒做錯。」高廉溫言安慰女兒：「一切都交給老爸，老爸會處理好的！」
「你有了新的身體，恢復健康，老爸真的很高興，你姐姐和你媽也都會很高興。」
高廉的眼角溢出喜悅的淚花。
「爸……」高二壯直接流淚。
隨後，高廉向「哪都通」高層坦白女兒的事，並主動辭去東北大區負責人職位。
張之遙的偷家讓「哪都通」措手不及，然而已經造成既定事實，公司高層除非想同時得罪龍虎山和「四家」之一的高家，也就只能捏鼻子認下來。
「真是多事之秋啊！」趙方旭放下電話，搖頭長嘆。
他本想親自給張之遙打個電話，哪知榮山卻告訴他「老叔正在閉關」，只好放棄。
「好在龍虎山沒吃獨食，拿到了一些好處。」趙方旭望著電腦屏幕上的外骨骼戰甲，擠出一抹笑容。
「你說什麼？」正在辦公室內忙碌的東北區負責人高廉接到電話後霍然起身。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壯的腦電波突然消失，其他生命體徵正在下降。」暗堡內專門負責照料高二壯的工作人員連忙向高廉匯報。
「我馬上過來！」高廉急忙離開辦公區前往暗堡。
隨著高二壯出現異常，暗堡內已亂作一團，高二壯便是這裡的核心，這座暗堡本就是「哪都通」圍繞高二壯建造的一座數據情報中心。
「高主任，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壯突然出現異常，最近沒有重大任務，更沒有遭遇電子攻擊……」
從大門趕往高二壯所在房間的一路上，工作人員向高廉匯報著情況。
「查過內部監控沒？」高廉望著維生艙內的女兒殘軀，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正在查，沒有二壯幫忙，速度有些慢。」
沒過多久便有安保部門的人過來匯報：「內部監控正常，最近一周沒有計劃外的人員出入。」
此時，高廉已走到維生艙前，仔細觀察女兒的殘軀，突然盯上了維生艙外的接口。
「營養液什麼時候換的？」
「三天前剛換。」工作人員連忙回答。
「輸送管也換新了？」高廉又問。
「沒呀，換管子的工序繁瑣……」
「你自己看！」高廉一把將人拎過來，指著接口處說：「艙體上落了一些灰，螺帽上的灰卻不見了。」
「有人動了輸送管？」工作人員猛然反應過來。
高二壯的殘軀常年待在維生艙內，需要靠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徵，同時維生艙內還有替代器官功能的各種儀器以及替代血管維持血液正常循環的人造血管。
非要說高二壯的異能無法影響現實，其實並不準確，因為她可以操控電子產品以及所有利用電子系統驅動的科技造物，這是她的價值所在，也是高層老爺們不可能放任她獲得一具新身體的原因。
沒有新的身體，高二壯就只能回到原本殘破的身體內，因為失去身體的意識和靈魂無法長期存活，她畢竟沒能修煉出真正的「陽神」，只是掌握了「出陽神」的技巧。
只要手裡握著殘軀這根「風箏線」，高層老爺們就不擔心高二壯會失控引來反噬，眾多高科技現代武器就不會落到自己頭上，老爺們晚上才睡得著覺。
高二壯的異能在現代社會的影響比老天師大得多，一旦失控，破壞力超級驚人，維持現狀才是高層默認的局面。
上頭可以給高家大量好處，傾斜部分資源，但不希望看到高二壯重獲肉身，失去牽絆她的「風箏線」。
三天前，下定決心的高二壯趁著工作人員休息時篡改監控記錄，操控設備取下一根輸送管，將一根機械臂伸進維生艙，悄悄扯出一根「人造血管」取了點血，又原樣裝好。
此後，通過修改配送記錄將這管血當作日常垃圾運出暗堡，由於這處暗堡非常重要，哪怕垃圾也不能隨意丟棄，需要送到指定地方進行銷毀，這就給了高二壯繼續操作的空間。
只要避開異人利用自身異能人工肉眼掃描的流水線，高二壯便可篡改機器的掃描結果。
她不斷篡改記錄和監控，魚目混珠，硬生生將自己這管血通過「哪都通」的正常業務渠道送入快遞盒內寄到了龍虎山，隨後又抹除全部痕跡。
「愣著做什麼？」高廉朝身旁的工作人員怒吼道：「趕緊去查啊！查監控，查設備，查進出物資！」
暗堡內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高廉卻突然接到一個私人電話。
「爸……爸爸！」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出現在高廉耳邊。
「我是二壯，您先別著急，去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我打視頻過來。」
高廉不動聲色走出去，前往這處暗堡專門給自己留下的辦公室。
「我到了辦公室。」
高二壯立即屏蔽這間辦公室所有對外的電子信號，只留她爸的手機信號，隨後進行視頻通話。
「老爸快看，我有了一具新身體，我又能動起來了！」
視頻中是女兒熟悉的面孔，卻有著一具全新的身體。
高二壯穿著漂亮的裙子在視頻不停旋轉跳躍，朝高廉傻笑。
「你是什麼人？」高廉先是一驚，然後厲聲呵斥：「居然敢偽造我女兒的視頻！」
「呃……」視頻中的高二壯一愣，繼而馬上說出自家老爸的隱私：「老頭子，你的私房錢藏在鞋櫃的夾層、掛鐘的背面、沙發的內襯……」
「夠了夠了！」高廉立馬跳腳。
「呵呵，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老媽？」視頻中的高二壯冷笑著拿捏。
「別，我信了！」高廉連忙打住。
東北男人存點私房錢不容易啊！
信了之後，高廉這才仔細打量視頻中的二女兒，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你真是二壯？」
「咋滴，要我給老媽打電話嗎？」
「不是，為什麼你的身材如此……浮誇？」
「怎麼了嘛？我實際年齡已經三十五歲，還不讓發育發育？」
「……」
高廉沉默半響兒，終於進入正題。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自己賣了，這具新身體就是賣身錢。」高二壯轉頭瞥向鏡頭旁邊的張之遙，明媚的雙眸中儘是幽怨。
張之遙這才走入鏡頭內，向高廉打招呼：「高主任，你應該認識我。」
「龍虎山，張真人。」高廉凜然。
「二壯的新身體是我用外星科技克隆而來，她現在已經完美融合，未來依舊可以修行。」
「今後她會留在我身邊幫忙。」張之遙直言不諱道：「不過你可能要面臨不小的壓力。」
高廉又一次陷入沉默。
他當然明白壓力來自何方，但作為父親，他不可能讓女兒放棄新身體，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會處理好公司這邊，二壯今後就麻煩張真人了。」
女兒留在龍虎山是件好事，張之遙和張之維兩兄弟有能力護住她。
張之遙從高廉的目光中看出了對方的決心，轉身離開，將鏡頭和時間留給父女倆。
「爸，我……我知道這次很任性。」
此刻，高二壯沒了激動和興奮，低著腦袋喃喃自語：「可我真的很想再動起來……」
「二壯，你沒做錯。」高廉溫言安慰女兒：「一切都交給老爸，老爸會處理好的！」
「你有了新的身體，恢復健康，老爸真的很高興，你姐姐和你媽也都會很高興。」
高廉的眼角溢出喜悅的淚花。
「爸……」高二壯直接流淚。
隨後，高廉向「哪都通」高層坦白女兒的事，並主動辭去東北大區負責人職位。
張之遙的偷家讓「哪都通」措手不及，然而已經造成既定事實，公司高層除非想同時得罪龍虎山和「四家」之一的高家，也就只能捏鼻子認下來。
「真是多事之秋啊！」趙方旭放下電話，搖頭長嘆。
他本想親自給張之遙打個電話，哪知榮山卻告訴他「老叔正在閉關」，只好放棄。
「好在龍虎山沒吃獨食，拿到了一些好處。」趙方旭望著電腦屏幕上的外骨骼戰甲，擠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