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擊殺入侵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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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之遙隨手將尖刀丟向侍者,表情麻木的侍者伸手接過。

  宴會廳門口閃過一道人影,有著綠色的雙眸和飄逸的黑色長髮,雖然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卻難掩曼妙的身材。

  此人一手抱著一名昏迷的少女。

  小腿筆直,大腿渾圓,纖腰盈盈一握,峰巒疊嶂,美頸誘人,兩張瓜子臉竟長得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一人穿黑絲,一人穿白絲。

  「張之遙,這對雙胞胎要送去你房間嗎?」陳朵呆呆偏頭,詢問張之遙。

  張之遙轉過身來,狂翻白眼:「大姐,咱們剛殺完人,要跑路啊!哪有時間幹這種事?」

  「可你說過我是你的僚機,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給你的報酬。」陳朵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回答。

  「僚機不是這麼當的!」張之遙以手扶額,深感對陳朵的常識教育任重道遠。

  「有區別嗎?」陳朵好奇詢問:「不都是為了讓女人睡到你床上嗎?」

  「……」

  她說得好有道理,張真人竟無法反駁。

  見張之遙不要,陳朵於是將雙胞胎丟向旁邊的侍者,兩名侍者再次揮刀。

  「行了,行了,把這群人身上的『驅屍蠱』收回,該撤了!」張之遙擺手道:「記得從喉嚨里拿出來,別又像上次那樣在肚子上開個洞。」

  只見陳朵朝宴會廳內的侍者招了招手,一隻只小蟲子便從侍者們嘴巴里飛了出來。

  至此,知曉張之遙來過淺井家的人全部閉嘴。

  走之前,張之遙將淺井家的浮財席捲一空,裝在「噬囊」內,偽造出一副劫財的跡象。

  只要不留下明顯的證據,在這個異人世界,誰又敢跑去龍虎山要人?

  需知老天師高興的時候「一人之下」,不高興的時候「一人一下」。

  淺井太郎又不是真姓「淺井」,日本的異人勢力不會為了一個巴結米國人的暴發戶去得罪天下無敵的老天師。

  何況,張真人同樣不是吃素的。

  離開淺井家的莊園後,二人沒有驅車,奔行於郊野,前往東京市區的酒店。

  淺井太郎今夜擺下百歲壽宴,賓客們即使通宵未歸,他們的家人也能理解,最早要到明天上午才會發現異常,等東京警視廳反應過來,張之遙早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剛回到銀座的酒店,陳朵便脫掉身上的運動服和貼身穿著的「隔離服」,露出曼妙的身材。

  奈何本該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身上卻布滿猙獰的傷痕。

  「張之遙,到治病時間了。」

  陳朵將「隔離服」鋪在地毯上,盤坐其上,直勾勾望著張之遙。

  張之遙坐到她對面,以金光咒包裹雙手,然後朝陳朵的小腹伸去。

  陳朵卻抓住他的雙手,覆蓋在皮膚猙獰的峰巒上,一臉認真的強調著:「這裡的毒還沒逼下去!」

  張之遙本想再次解釋丹田的重要性,卻迎上少女無比認真的目光,只好閉嘴不語,老老實實將雙手覆蓋在峰巒上運炁。

  炁從丹田而起,於體內運轉周天,經過泥丸宮時卻落入意識空間內一塊無字玉碑上。

  經過這塊無字玉碑後,張之遙的「炁」變得與眾不同,似乎帶著一股縹緲空靈的味道。

  盲猜是傳說中的靈力,但又沒有確實的證據。

  這讓張之遙二十五年來學什麼都快,輕鬆掌握龍虎山上各種秘術,尤其是金光咒和五雷正法,造詣精深。

  甚至練出的炁都擁有許多神奇的作用,比如傳遞給其他異人,慢慢同化他們體內的炁,從而提高異能威力,乃至改造身體。

  收養張之遙的老天師因此受益,二十五年間早已將體內的炁轉變成這種縹緲空靈的能量,實力大增的同時,身體也年輕了許多。

  這正是張之遙沒有成為張之維徒弟,卻成了他結義兄弟的原因。

  二十五年前,還是嬰兒的張之遙憑空出現在龍虎山天師殿內,收養三年後,老天師本打算收徒,可收徒當日祖師爺張道陵的畫像卻在劇烈搖擺,活像一個人氣到打擺子。

  意識到不同尋常的老天師立馬放棄收徒的念頭,改為結拜,向祖師爺保證將正一派的本領傾囊相授,卻不曾讓張之遙歸入門牆。


  得到保證後,祖師爺張道陵的畫像這才恢復平靜。

  這些事,老天師以為年幼的張之遙不記得,哪曉得這位乃是老黃瓜刷綠漆,年幼的體內住著一具來自異世界的成熟靈魂。

  張之遙此刻便在以自身神奇的「炁」幫助陳朵梳理經脈,將其渾身上下的蠱毒逼入丹田,意圖為其締造一顆「毒丹」,從而自由控制體內的蠱毒,恢復正常的社交能力。

  這是一場浩大的工程,張之遙進行了一年,眼下已在陳朵的丹田內形成一團「炁旋」,距離凝結「毒丹」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陳朵自己卻能清楚感知體表的蠱毒在減少,蠱毒的威力反而在增大。

  兩小時後,張之遙結束運功,把雙手從峰巒上移開。

  「這就完了?」陳朵呆呆道:「今天這麼快?平時不都弄四個小時嗎?」

  「沒心情,煩著呢!」張之遙撿起旁邊的運動服,甩了過去。

  「今天殺的這個也不對嗎?」陳朵穿上衣服,關心問道。

  這一年裡,陳朵陪著張之遙奔波全球,暗殺一個個曾經入侵國內的侵略者,可是張之遙一直沒找到真正的「入侵者」。

  踱步走向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張之遙將意識沉入泥丸宮,來到一片漂浮著的雲海上。

  四周空空蕩蕩,唯有一塊白色的無字玉碑屹立著。

  無字玉碑旁有潔白的雲朵組成一行字。

  擊殺入侵者:零。

  意識空間內,雲海之上的這塊無字玉碑讓張之遙修煉出一身與眾不同的「炁」,他自然想弄明白擊殺「入侵者」後會有什麼變化。

  奈何這一年裡,張之遙千辛萬苦尋找曾經入侵過國內的各國侵略者,親自暗殺他們,卻至今未能符合條件。

  「『入侵者』到底是什麼?」

  落地窗前,收回意識的張之遙嘆了口氣,茫然望著窗外。

  「難道不是這些侵略者嗎?」

  身後的陳朵從未安慰過人,看著張之遙落寞的背影,突然開口:「我去替你『撩』兩個女人回來。」

  「你可拉……」

  張之遙打算拒絕的時候,東京的夜空中突然出現一片宏大的立體投影,綿延約十公里。

  投影仿佛立體電影,有景物也有人。

  這似乎是一座島嶼,島嶼上隨處可見高聳的樹木,甚至整座島都是由樹木根系串聯著的泥土構成,島上隨處可見絢麗多彩的泡泡。

  最神奇的是,這些泡泡竟然可以承載車輛乃至升降梯。

  這一幕畫面讓張之遙有些眼熟,久遠的記憶突然浮起。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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