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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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我都說了流彈幫這群老傢伙肯定會跑,他們老了!」

  「哼,本來就是一群慫蛋,94年比索崩盤時就躲得像耗子,當年慫,現在更慫!現在連我們都怕,死後見到薩帕塔的馬科斯司令怕是要笑尿褲子!」

  「我看就是我們沒來,他們也抓不住那頭黃皮豬!」

  「哈哈哈哈哈——」

  擊退競爭對手不趕緊去抓捕目標,反倒是浪費時間調侃對手,不得不說這很符合北美大區的水平。

  張無疾在門口頓了頓,感覺就是皮關未破的自己謹慎點也有很大機會反殺他們。

  笑了好一會,過足了當黑幫那股癮,領頭的黃毛擺手扭頭道:「好了,該幹活了兄弟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勁風撲面,一道如撲食猛虎般的殘影陡然暴起!

  「啊?」

  脖間掛著的聖母像吊墜還沒從勁風波及中停擺,在黃毛髮愣的瞬息里,那道殘影停下了,與之停下的還有自己兄弟的生命。

  在黃毛左手兩米距離,滿臉紋身的年輕人滿臉漲紅,他的後頸被張無疾好似鐵鉤般的五指緊緊捏住,隨著皮肉骨血圓滿的力道猛然迸發,只聽一聲脆響。

  咔嚓。

  那紋身的傢伙脖子扭曲著倒下,他手裡捧著的溫徹斯特霰彈槍也一同跌墜落地。

  在解決場上最具威脅的一員後,張無疾當即奔向下一個目標。

  那個傢伙兜里揣著手雷!

  那個傢伙反應稍快,抬手要開槍,張無疾卻已縮步欺身,速度幾如幻影。

  一記開碑手的「力劈華山」直蓋百會穴,骨裂聲悶如擂鼓,力道之大叫頭顱應聲破裂,如西瓜般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見兄弟的無頭屍體應聲軟倒,另一個瘦子見狀肝膽俱裂,嘶吼著抬手就是扳機按到底。

  然而他的運動軌跡卻被張無疾精準預判,打了提前量一一側身避開。

  同時氣血運轉如泉涌,那雙被貢品灌注強化的黝黑臂膀瞬間膨脹、繃緊,青筋如游龍般浮起,一塊土方碎石被張無疾悄然擲出,直直釘到了對方兩肋下方交匯處的劍突處。

  由於控制好了力道,碎石沒有貫體而出取走瘦子的性命,只是一下子將他打岔了氣,兩眼一翻疼倒在地直抽冷氣。

  三人慘死,黃毛始終沒有開槍,他第一時間竟然轉身就跑了!

  「這麼機敏?」

  張無疾嘀咕著,邁腿追了上去。

  可惜的是黃毛根本沒跑多遠,畢竟張無疾解決的實在是太快了。

  才剛剛跑出房間門口的黃毛自然毫無意外,被張無疾一把抓住。

  俗話說得好,當你每次暴打對方時,就可以看得出人之初、性本善,會發現在人最危險的時候,暴露出來的卻是禮貌與尊重。

  被張無疾五指如電,一把鎖住其後頸,黃毛身體一僵,當即停下腳步。

  「大蝦,饒我一命!」

  他嘰里咕嚕吐出一句帶著濃烈口音的『大俠』,舉起雙手投降。

  看著黃毛臉上的汗水,張無疾很滿意自己這身後天圓滿的體魄強度。

  整個戰鬥不過眨眼之間,自己毫髮無損,敵人殲二捉二。

  這樣的戰果,張無疾看到了自己的努力。

  至於汗水,那不是在對面臉上嗎?

  張無疾捏著黃毛走回了剛剛的房間,控制好力道敲暈還在地上加速全球變暖的瘦子。

  將所有可能對自己造成殺傷的槍械武器全部聚攏到角落,在這血腥氣瀰漫的房間裡,他開始了審問。

  「我說你答,這些問題我會再問一遍你的兄弟,如果你倆對不上...」

  張無疾昂了昂下巴,示意結果就是和那兩具屍體一樣。

  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黃毛抖若篩糠,能得到活命的機會哪有不要的道理,那頭都快點出殘影了。

  「很好!」

  ......

  待到問題問完,張無疾將黃毛打暈,那個瘦子搞醒抓起來又問了一遍。

  之後又在瘦子清醒時,威脅地詐了詐黃毛,在這種囚徒困境中確保兩人沒騙自己,才暫時放過兩人。


  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原身的名字也叫張無疾,其身份是什麼不知道,只知道職業是『騾子』。

  通俗來說,他是一個『棄車人』。

  據黃毛所述,『騾子』每天的工作大概是從美墨邊境上開走一些卡車,然後在指定地點棄車而去。

  物以類聚,人以窮分,在邊境地區這種活很常見。

  車裡可能是些贓物或是『桑科植物』之類的管制品,貨車都會打點好,『騾子』只需要開車、棄車即可。

  但張無疾在十天前帶著一卡車的貨消失了。

  這事也不算罕見,時而有昏了頭的『騾子』打算獨吞,身為整個墨西哥黑道都說的上話的『大型社會有活力性質組織』,集團已經有了一套完善的流程。

  侵吞集團財產的下場自然是懸賞令。

  當然,身為一匹騾子,懸賞令的金額不會太多,通常視貨物的價值而示,往往在三到五百美元。

  若是找到時貨車的貨完好無缺,賞金就會大幅度提升。

  但這樣的機率渺渺,幾乎不可能。

  在一眾三五百賞金的『騾子』里,張無疾是個例外。

  他的懸賞令金額來到了三千美元之巨。

  在墨西哥,街頭小販和工廠工人這樣的底層日薪遠低於十美元,教師這類中產的月收入不過七八百美元,工程師和程式設計師才有一千到兩千美元。

  在城郊建一座簡易的混凝土平房只需要兩千美元,足可見三千美元之巨。

  「嘖...麻煩事。」

  張無疾撇撇嘴,別看自己後天圓滿,若是被超過十把槍線瞄準,也是九死一生。

  這事也好解決,跑路就結了。

  但問題是張無疾不知道原身還有沒有血親在世,就連『騾子』的職業也不確定是不是原身偶然一次賺點外快。

  還有貨去了哪裡?

  左輪彈鏜內的六發彈巢少了一發子彈,這又是為什麼?

  而且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依舊貧瘠,指望從兩個小學肄業的痞子嘴裡問出當今世界情況?

  那屬實是鴨子睜眼,大可不必。

  「大...大爺,您要問的我們都答了,可以放我們一命嗎?」

  見張無疾久久沉思,自覺撿回條命的黃毛顫顫巍巍道。

  他已經知道對方會說西班牙語,也就沒有再說那彆扭的中文。

  張無疾聞言抬了抬頭。

  看著張無疾的表情,黃毛臉上強裝的笑容僵住了。

  大爺,你是要放過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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