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日入階【4K大章】
「確實很漂亮啊...」
看著李雲詩走遠，曹澤心中不由感嘆。
隨即，他便按下心緒，快步走到汪涵面前道拱手道：「讓師兄久等了。」
「沒什麼...」
汪涵笑道，少年慕艾他豈會不清楚，何況李師妹確實很漂亮，不過對方那位未婚夫可不是什麼好相予之人，狹隘善妒，對李師妹一向盯的很緊，他得提醒下這位小師弟才是。
他想了想，便說道：「師弟，剛那位李師妹，已經與他人定了親，日後你離遠點。」
聽到這話。
這一刻，曹澤知道這位叫汪涵的師兄可交，馬上拱手道：「謝師兄提醒...」
「沒什麼...」
汪涵笑著搖頭：「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你雖有志於符籙一道，但天賦這種東西，可不是單有想法就行的。」
「你現在進來，和其他弟子一樣，都是符殿學徒，平時除了練習符籙之道外，便是需要負責符殿內的瑣事，以及給其他符師打下手...」
「對了，你識字吧？」
「師弟識字...」
「恩，識字是基礎，符籙一道不同於其他...」
「不過我們宗門不像外面，外面只要你能成功繪製出一次符籙，就可被稱為符師。」
「在我們符殿內，你要是碰巧成功繪製出一次一階符籙還不成，你得最少有三成左右的成品率，才可被評定為符師，才可從學徒晉升為一階符師...」
說話間。
汪涵已經帶著曹澤走進了一房間內。
「汪師兄！」
「汪師兄...」
房間內，擺著數張書桌，此時其中靠後的倆張書桌前各坐著一人，正趴在桌前似在描繪著什麼，見到汪涵走進來，倆人馬上起身打起了招呼。
「曹師弟...」
汪涵點了點頭，隨即向曹澤介紹道：「他們兩個如你一樣，都是今日剛到，一會你們可以相互認識下...」
說著。
汪涵手中多出了一黑色小布袋，向曹澤遞了過來，並說道：「曹師弟，這裡面有十份繪製「靜氣符」材料，這是除了每月的宗門貢獻外，符殿給你們的練手機會，你可抽空練習。」
「「靜氣符」是最簡單的入門符籙，什麼時候你們累計繪製成功三張，告訴我，我會為更換其他符籙材料...」
「不過我提醒你，還有你們兩個也一樣，你們一個月只有十份練手份額，用完了就只有等下一個月，或者你們也自己可以花靈石和貢獻買繪製材料...」
「作為師兄，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多去我們符殿內的書閣看看，同時，多練習，這房間內凡物材料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至於其他的，等晚些我會一併告知你們。」
「你們今日剛到，師兄我也就不給你們吩咐了，你們自己適應下，明日起，辰時開始上工...」
「就這樣。」
汪涵說完，轉身就走。
曹澤收起那小儲物袋，連忙道：「師兄慢走。」
「師兄慢走...」
一旁倆人見狀也馬上跟著出聲。
汪涵離開了。
曹澤隨即看向眼前倆人笑道：「我叫曹澤...」
圓臉胖乎乎男孩笑道：「李彬彬...」
長臉的男孩也笑道：「丁成...」
「你們都是上月進的宗門吧？」
「對！」
「還是不久前剛在事務堂領的任務...」
「我也是...」
「一樣！」
「符殿的學徒很多，只有我們三個是剛來的，我覺得我們以後可以多來往...」
「我也是這麼想的...」
都是男孩，屬於同批次進的宗門，現在又一起加入了符殿學藝，年級也都差不多，幾句話後，三人便熟絡起來。
「這怎麼不見其他學徒？」
「我之前問了汪師兄，好像每日午時有休沐時間，或許都休息去了...」
經過倆人一番介紹。
曹澤也知道了他們倆剛剛在幹嘛，都在用墨筆在宣紙上繪製「靜氣符」練習。
了解過後。
曹澤便在他們身後占了一張書桌，並在書桌旁掛牌上寫下了自己姓名。
看著兩人再次坐到各自書桌前，又開始描繪練習起來。
曹澤站在倆人桌旁看了會，沒有輕易動手，而是問道：「我打算去書閣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長臉丁成搖頭：「我不喜歡看書，我先練會！」
圓臉的李彬彬馬上道：「我之前就想去了，我和你一起去。」
「走...」
很快，倆人便出了練習房間，經過詢問後，沒花太多時間，便找到了符殿的書閣所在的閣樓。
門口有弟子值守。
詢問之後。
曹澤倆人也來到了書閣一層。
只是書閣擺放著的不是傳統的紙卷書籍，而是一塊塊的玉簡。
相較於紙質書籍，只有玉簡才能承受歲月侵蝕，且修行方面的信息，很多東西也不是紙質書籍能承載記錄的。
曹澤來到入門口架子前，拿起最前面的玉簡，直接便往眉心一貼。
《符籙之道》
《符籙入門》
《基礎符籙大全》
《「靜氣符」速成之法》
《......》
曹澤沒有著急往裡走，就站在門口書架前，一塊塊玉簡仔細讀過去。
一個時辰後。
再身旁新認識的夥伴李彬彬的第三次催促下。
曹澤終於放下第一個書架上最後一塊玉簡。
等在一旁的李彬彬見狀頓時鬆了口氣道：「你可算看完了...」
看對方這模樣，曹澤有些疑惑問道：「你看不下去？」
李彬彬：「看的下去，就是看了才忍不住，想馬上動筆繪製試試，我感覺我應該能行！」
看著對方興奮模樣。
曹澤沒有多說什麼。
修仙百藝，沒有哪一項是能輕易就成的。
比起努力，修行方面的東西，很多更看天賦天資。
沒有一定天賦，你想入門都難。
他是倆世為人，心性經驗成熟。
但身旁的李彬彬和陳鵬陳嬌他們都一樣，都只是十四五六歲的半大孩子，青春朝氣，無所畏懼，欲與天公試比高。
「那就走吧...」
曹澤點頭，轉身出了書閣，倆人一起朝著之前練習房行去。
再次走進書房時。
才發現房間內除了之前留下的丁成外，還多出了四人，三男一女。
其中三男坐在了丁成更前面書桌前，那女的則坐在了曹澤身後書桌。
「你們倆回來了...」
看見倆人，丁成馬上小聲說道：「看的怎麼樣，有收穫沒？」
李彬彬馬上道：「當然有，一會你就知道了...」
簡單交流了一番。
曹澤知道，那前面三位本就是這符殿學徒，至於他身後書桌那女孩，是在他們之後新來的。
從房間書架上取來了凡俗墨筆宣紙之類。
曹澤走到自己書桌前，正欲坐下，只見身後書桌女孩突然站起身來，小聲說道：「師兄好，我...我是阮秋白。」
聽著女孩緊張到結巴的自我介紹。
曹澤仔細打量了女孩一眼，個頭很矮，很瘦，皮膚還有些黑，但眼睛很亮、很有精神，只是被他這一打量，女孩馬上低下了頭，瘦弱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完全不是裝的。
於是曹澤溫和道：「阮師妹好，我是曹澤，比你早到一點點。」
說完。
看著眼前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內向女孩。
曹澤一時不由深有同感，他前世是孤兒，性格孤僻，極度內向、社恐，他能知道社恐之人窘迫時的內耗難堪。
就像眼前站著的女孩。
這種時候，你說什麼都會加劇對方的窘迫，最好的方法就是無需理會對方。
於是。
他沒再開口，而是直接坐了下來，再沒理會身後女孩。
他剛坐下，隨即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如釋重負般的呼吸聲。
他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隨即，他將墨塊研磨開，鋪好宣紙，用鎮紙壓好。
然後提起了墨筆...
沒有輕易下筆。
曹澤回想起了他之前在符殿書閣內看到的有關於符籙的知識。
他現在知道，凡俗紙墨只能單純描繪「靜氣符」的外形。
真正的「靜氣符」則需要神形兼備。
因此單符師所用墨筆，筆尖的筆毫，取的妖獸毛髮；筆桿用的是靈竹、或是一些妖獸骨頭打磨；而宣紙則用的是妖獸獸皮。
所繪製用的墨水，用的除了主材妖獸血液之外，還需要另外添加一些材質。
所繪製符籙階位越高，所需材料也就越多、越複雜、越珍貴。
真正繪製之時，除了符籙本身形態之外，更重要還要有「神」！
這個「神」，除了神識的神以外，還需要及對符籙之道、對所繪製符籙的了解。
總之，很難...
想到這裡。
他第一次下筆了。
不過他沒有像李彬彬、丁成那樣拿著一張「靜氣符」範本照本宣科對著描繪。
而是竭力回憶起在書閣看到的「靜氣符」、還有在丁成書桌上看到的「靜氣符」範本。
開始慢慢描繪。
然後。
他畫歪了。
一連畫了五張，只是基本描繪「靜氣符」外形線條。
他全畫岔了！
不是畫歪了，就是畫錯了，再要麼就是少了筆畫，各種出差錯。
但他沒有泄氣。
反正這些凡俗材料符殿能無限提供。
於是當畫到第二十五張，最後一筆落下時。
他總算是完全依靠記憶，完完整整，一絲不差的勾勒出了「靜氣符」全部外形。
「呼...」
曹澤頓時鬆了口氣。
下一秒。
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芒的半透明虛擬字跡從他眼前飄過：【經驗值+1】
「恩？」
一瞬間，曹澤瞪大了眼睛。
隨即。
他馬上心念一動。
一道道半透明水墨字跡便開始浮現眼前。
【任務：百年孤獨（已完成）】
【問世間情問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雖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愛情，也無誰愛你，但你暗戀師姐百年，心有孤獨口難開，去見李雲詩一面吧，以緩解你百年以來的暗戀之苦，聊以慰藉你這枯燥的一生】
【獎勵：養顏丹三枚（可領取）】
【......】
【境界：鍊氣·一層（14.72%）】
【魂：無】
【功法：天水長生經·一層（9.55%）】
【秘術：水箭術·入門（2.3%）】
【技藝：無】
【......】
看著眼前不斷浮現出的數據。
第二個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但曹澤現在沒有心思多看，而是直接向下看去，看著下方技藝一欄後仍然空蕩。
他臉上笑容頓時凝固。
隨即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麼，眼睛驟亮。
馬上散去身前面板。
曹澤再次提起墨筆，靜靜等待了數息，等到呼吸、心情都平靜了下來，這才照著已經深深印入他記憶中的「靜氣符」，再次描繪起來。
他下筆很慢。
但是很穩。
當第二張「靜氣符」外形態被完整描繪出來。
【經驗值+1】
又一道虛擬提示數據從曹澤眼前浮現閃過。
「果然...」
「只要自己積累的經驗值夠多，應該就能讓「符籙」技藝出現在他的虛擬面板上...」
「到那時，就是自己動用汪師兄給的真正「靜氣符」的材料之時！」
一念至此。
曹澤心中一時自信心大漲，再度提筆開始繪製。
不過第三張，他心緒上急了點，導致有一筆出錯，最後完成時。
他所期待的【經驗值+1】提示也沒了。
「看來這是要憑藉自己的能力，一絲不苟的完整繪製出「靜氣符」，面板才給經驗。」
心中越發明悟。
曹澤繼續提筆繪製著。
第三張...
第四張...
一開始時曹澤還能數面板給了他多少經驗值。
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
他也完全沉浸在了繪製「靜氣符」的世界中。
【領悟技藝：符籙】
突然，一道與之前經驗值完全不同的提示數據浮現眼前。
曹澤緩緩抬頭，看著眼前提示，愣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心中立刻大喜。
隨即。
他再次召喚出了面板。
看著一道道虛擬水墨數據不斷浮現。
他就只一直緊盯著下面。
很快，他便等到了他想要的：【技藝：符籙·一階（0.1%）】
「終於、成了！」
這一刻，看著眼前數據，曹澤狠狠攥緊了拳頭！
看著李雲詩走遠，曹澤心中不由感嘆。
隨即，他便按下心緒，快步走到汪涵面前道拱手道：「讓師兄久等了。」
「沒什麼...」
汪涵笑道，少年慕艾他豈會不清楚，何況李師妹確實很漂亮，不過對方那位未婚夫可不是什麼好相予之人，狹隘善妒，對李師妹一向盯的很緊，他得提醒下這位小師弟才是。
他想了想，便說道：「師弟，剛那位李師妹，已經與他人定了親，日後你離遠點。」
聽到這話。
這一刻，曹澤知道這位叫汪涵的師兄可交，馬上拱手道：「謝師兄提醒...」
「沒什麼...」
汪涵笑著搖頭：「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你雖有志於符籙一道，但天賦這種東西，可不是單有想法就行的。」
「你現在進來，和其他弟子一樣，都是符殿學徒，平時除了練習符籙之道外，便是需要負責符殿內的瑣事，以及給其他符師打下手...」
「對了，你識字吧？」
「師弟識字...」
「恩，識字是基礎，符籙一道不同於其他...」
「不過我們宗門不像外面，外面只要你能成功繪製出一次符籙，就可被稱為符師。」
「在我們符殿內，你要是碰巧成功繪製出一次一階符籙還不成，你得最少有三成左右的成品率，才可被評定為符師，才可從學徒晉升為一階符師...」
說話間。
汪涵已經帶著曹澤走進了一房間內。
「汪師兄！」
「汪師兄...」
房間內，擺著數張書桌，此時其中靠後的倆張書桌前各坐著一人，正趴在桌前似在描繪著什麼，見到汪涵走進來，倆人馬上起身打起了招呼。
「曹師弟...」
汪涵點了點頭，隨即向曹澤介紹道：「他們兩個如你一樣，都是今日剛到，一會你們可以相互認識下...」
說著。
汪涵手中多出了一黑色小布袋，向曹澤遞了過來，並說道：「曹師弟，這裡面有十份繪製「靜氣符」材料，這是除了每月的宗門貢獻外，符殿給你們的練手機會，你可抽空練習。」
「「靜氣符」是最簡單的入門符籙，什麼時候你們累計繪製成功三張，告訴我，我會為更換其他符籙材料...」
「不過我提醒你，還有你們兩個也一樣，你們一個月只有十份練手份額，用完了就只有等下一個月，或者你們也自己可以花靈石和貢獻買繪製材料...」
「作為師兄，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多去我們符殿內的書閣看看，同時，多練習，這房間內凡物材料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至於其他的，等晚些我會一併告知你們。」
「你們今日剛到，師兄我也就不給你們吩咐了，你們自己適應下，明日起，辰時開始上工...」
「就這樣。」
汪涵說完，轉身就走。
曹澤收起那小儲物袋，連忙道：「師兄慢走。」
「師兄慢走...」
一旁倆人見狀也馬上跟著出聲。
汪涵離開了。
曹澤隨即看向眼前倆人笑道：「我叫曹澤...」
圓臉胖乎乎男孩笑道：「李彬彬...」
長臉的男孩也笑道：「丁成...」
「你們都是上月進的宗門吧？」
「對！」
「還是不久前剛在事務堂領的任務...」
「我也是...」
「一樣！」
「符殿的學徒很多，只有我們三個是剛來的，我覺得我們以後可以多來往...」
「我也是這麼想的...」
都是男孩，屬於同批次進的宗門，現在又一起加入了符殿學藝，年級也都差不多，幾句話後，三人便熟絡起來。
「這怎麼不見其他學徒？」
「我之前問了汪師兄，好像每日午時有休沐時間，或許都休息去了...」
經過倆人一番介紹。
曹澤也知道了他們倆剛剛在幹嘛，都在用墨筆在宣紙上繪製「靜氣符」練習。
了解過後。
曹澤便在他們身後占了一張書桌，並在書桌旁掛牌上寫下了自己姓名。
看著兩人再次坐到各自書桌前，又開始描繪練習起來。
曹澤站在倆人桌旁看了會，沒有輕易動手，而是問道：「我打算去書閣看看，你們要一起嗎？」
長臉丁成搖頭：「我不喜歡看書，我先練會！」
圓臉的李彬彬馬上道：「我之前就想去了，我和你一起去。」
「走...」
很快，倆人便出了練習房間，經過詢問後，沒花太多時間，便找到了符殿的書閣所在的閣樓。
門口有弟子值守。
詢問之後。
曹澤倆人也來到了書閣一層。
只是書閣擺放著的不是傳統的紙卷書籍，而是一塊塊的玉簡。
相較於紙質書籍，只有玉簡才能承受歲月侵蝕，且修行方面的信息，很多東西也不是紙質書籍能承載記錄的。
曹澤來到入門口架子前，拿起最前面的玉簡，直接便往眉心一貼。
《符籙之道》
《符籙入門》
《基礎符籙大全》
《「靜氣符」速成之法》
《......》
曹澤沒有著急往裡走，就站在門口書架前，一塊塊玉簡仔細讀過去。
一個時辰後。
再身旁新認識的夥伴李彬彬的第三次催促下。
曹澤終於放下第一個書架上最後一塊玉簡。
等在一旁的李彬彬見狀頓時鬆了口氣道：「你可算看完了...」
看對方這模樣，曹澤有些疑惑問道：「你看不下去？」
李彬彬：「看的下去，就是看了才忍不住，想馬上動筆繪製試試，我感覺我應該能行！」
看著對方興奮模樣。
曹澤沒有多說什麼。
修仙百藝，沒有哪一項是能輕易就成的。
比起努力，修行方面的東西，很多更看天賦天資。
沒有一定天賦，你想入門都難。
他是倆世為人，心性經驗成熟。
但身旁的李彬彬和陳鵬陳嬌他們都一樣，都只是十四五六歲的半大孩子，青春朝氣，無所畏懼，欲與天公試比高。
「那就走吧...」
曹澤點頭，轉身出了書閣，倆人一起朝著之前練習房行去。
再次走進書房時。
才發現房間內除了之前留下的丁成外，還多出了四人，三男一女。
其中三男坐在了丁成更前面書桌前，那女的則坐在了曹澤身後書桌。
「你們倆回來了...」
看見倆人，丁成馬上小聲說道：「看的怎麼樣，有收穫沒？」
李彬彬馬上道：「當然有，一會你就知道了...」
簡單交流了一番。
曹澤知道，那前面三位本就是這符殿學徒，至於他身後書桌那女孩，是在他們之後新來的。
從房間書架上取來了凡俗墨筆宣紙之類。
曹澤走到自己書桌前，正欲坐下，只見身後書桌女孩突然站起身來，小聲說道：「師兄好，我...我是阮秋白。」
聽著女孩緊張到結巴的自我介紹。
曹澤仔細打量了女孩一眼，個頭很矮，很瘦，皮膚還有些黑，但眼睛很亮、很有精神，只是被他這一打量，女孩馬上低下了頭，瘦弱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完全不是裝的。
於是曹澤溫和道：「阮師妹好，我是曹澤，比你早到一點點。」
說完。
看著眼前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內向女孩。
曹澤一時不由深有同感，他前世是孤兒，性格孤僻，極度內向、社恐，他能知道社恐之人窘迫時的內耗難堪。
就像眼前站著的女孩。
這種時候，你說什麼都會加劇對方的窘迫，最好的方法就是無需理會對方。
於是。
他沒再開口，而是直接坐了下來，再沒理會身後女孩。
他剛坐下，隨即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聲如釋重負般的呼吸聲。
他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隨即，他將墨塊研磨開，鋪好宣紙，用鎮紙壓好。
然後提起了墨筆...
沒有輕易下筆。
曹澤回想起了他之前在符殿書閣內看到的有關於符籙的知識。
他現在知道，凡俗紙墨只能單純描繪「靜氣符」的外形。
真正的「靜氣符」則需要神形兼備。
因此單符師所用墨筆，筆尖的筆毫，取的妖獸毛髮；筆桿用的是靈竹、或是一些妖獸骨頭打磨；而宣紙則用的是妖獸獸皮。
所繪製用的墨水，用的除了主材妖獸血液之外，還需要另外添加一些材質。
所繪製符籙階位越高，所需材料也就越多、越複雜、越珍貴。
真正繪製之時，除了符籙本身形態之外，更重要還要有「神」！
這個「神」，除了神識的神以外，還需要及對符籙之道、對所繪製符籙的了解。
總之，很難...
想到這裡。
他第一次下筆了。
不過他沒有像李彬彬、丁成那樣拿著一張「靜氣符」範本照本宣科對著描繪。
而是竭力回憶起在書閣看到的「靜氣符」、還有在丁成書桌上看到的「靜氣符」範本。
開始慢慢描繪。
然後。
他畫歪了。
一連畫了五張，只是基本描繪「靜氣符」外形線條。
他全畫岔了！
不是畫歪了，就是畫錯了，再要麼就是少了筆畫，各種出差錯。
但他沒有泄氣。
反正這些凡俗材料符殿能無限提供。
於是當畫到第二十五張，最後一筆落下時。
他總算是完全依靠記憶，完完整整，一絲不差的勾勒出了「靜氣符」全部外形。
「呼...」
曹澤頓時鬆了口氣。
下一秒。
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芒的半透明虛擬字跡從他眼前飄過：【經驗值+1】
「恩？」
一瞬間，曹澤瞪大了眼睛。
隨即。
他馬上心念一動。
一道道半透明水墨字跡便開始浮現眼前。
【任務：百年孤獨（已完成）】
【問世間情問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你雖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愛情，也無誰愛你，但你暗戀師姐百年，心有孤獨口難開，去見李雲詩一面吧，以緩解你百年以來的暗戀之苦，聊以慰藉你這枯燥的一生】
【獎勵：養顏丹三枚（可領取）】
【......】
【境界：鍊氣·一層（14.72%）】
【魂：無】
【功法：天水長生經·一層（9.55%）】
【秘術：水箭術·入門（2.3%）】
【技藝：無】
【......】
看著眼前不斷浮現出的數據。
第二個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但曹澤現在沒有心思多看，而是直接向下看去，看著下方技藝一欄後仍然空蕩。
他臉上笑容頓時凝固。
隨即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麼，眼睛驟亮。
馬上散去身前面板。
曹澤再次提起墨筆，靜靜等待了數息，等到呼吸、心情都平靜了下來，這才照著已經深深印入他記憶中的「靜氣符」，再次描繪起來。
他下筆很慢。
但是很穩。
當第二張「靜氣符」外形態被完整描繪出來。
【經驗值+1】
又一道虛擬提示數據從曹澤眼前浮現閃過。
「果然...」
「只要自己積累的經驗值夠多，應該就能讓「符籙」技藝出現在他的虛擬面板上...」
「到那時，就是自己動用汪師兄給的真正「靜氣符」的材料之時！」
一念至此。
曹澤心中一時自信心大漲，再度提筆開始繪製。
不過第三張，他心緒上急了點，導致有一筆出錯，最後完成時。
他所期待的【經驗值+1】提示也沒了。
「看來這是要憑藉自己的能力，一絲不苟的完整繪製出「靜氣符」，面板才給經驗。」
心中越發明悟。
曹澤繼續提筆繪製著。
第三張...
第四張...
一開始時曹澤還能數面板給了他多少經驗值。
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
他也完全沉浸在了繪製「靜氣符」的世界中。
【領悟技藝：符籙】
突然，一道與之前經驗值完全不同的提示數據浮現眼前。
曹澤緩緩抬頭，看著眼前提示，愣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心中立刻大喜。
隨即。
他再次召喚出了面板。
看著一道道虛擬水墨數據不斷浮現。
他就只一直緊盯著下面。
很快，他便等到了他想要的：【技藝：符籙·一階（0.1%）】
「終於、成了！」
這一刻，看著眼前數據，曹澤狠狠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