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斬赤龍
眾人見他這般神情，紛紛看向這個特殊篇章。
孫悟空皺眉道：「不知所謂，這千百個字是什麼意思？」
眾人看向周伯通。
周伯通搖頭道：「我也不知這是什麼咒語。」
他看了十幾年，其他部分的經文早已心領神會，只是沒練，唯獨這最後一篇經文是完全看不懂。
確切的說，每個字分開來看都能懂，可連起來就跟亂碼似的，讓人看得一頭霧水。
焰靈姬解釋道：「那是梵文讀音。」
眾人頓覺詫異，郭靖問道：「九陰真經不是黃裳前輩從道藏里悟出的道家功夫嗎？怎麼會有梵文？」
孫悟空笑道：「三弟，你有所不知，哥哥我看過一點道藏，裡面說天上的真仙都講梵語。」
郭靖點頭：「原來是這樣。」
黃藥師暗自冷笑，心想：「佛道兩教明爭暗鬥多年，時常抄襲經文，難免有疏漏，時間一長，抄的經文也成了經典，愚昧的後人又不敢改，沿襲下來，漏洞越積越多，數千萬字多是些無稽之談，有用之物屈指可數，都在九陰真經里了。」
這十幾年裡，他為了研究九陰真經，也研讀過道藏，發現其中有用之物寥寥無幾，都已經被當年的黃裳提煉出來，編成了九陰真經。
黃藥師本就憤世嫉俗，發現許多經文漏洞百出，心中對那些寫書的愚昧之人更加不屑。
周伯通驚喜道：「這篇梵語讀音里的武功肯定比九陰真經里的其他武功高出一截，大哥，你快跟我說說，這篇是什麼意思？」
他雖然答應過師兄王重陽，不練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但作為一個武痴，是一定要會知道的，頂多不練就行了。
孫悟空訕笑道：「二弟，你真叫我為難，哥哥我可不會梵文。」
「那怎麼辦？」周伯通急得抓耳撓腮，比孫悟空還像猴子。
孫悟空看向焰靈姬，問道：「師父，你怎麼看？」
周伯通驚喜道：「對對對，你肯定知道。」
焰靈姬說道：「這不是正經的梵文，是先把中文譯成梵文，再用中文給那篇梵文注音，唯有同時懂得中文、梵文的學識淵博之人才能看得懂。」
想當年，她開始學英語時也經常用中文注音。
要是當年有鑑定符卡，人生道路必然大為不同。
不過，這些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焰靈姬如今再回想當年，忍俊不禁。
「你笑什麼？」眾人好奇。
「我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焰靈姬擺手跳過這個話題，隨即將這個特殊篇章，也就是「九陰真經總綱」的譯文說了一遍。
鑑定符卡之前翻譯了波斯文寫的聖火令神功，如今翻譯出中文注音的梵文也不在話下。
黃藥師聽罷，暗吃一驚：「她居然還懂得梵文？」
接著又想：「看來斗酒僧王重陽當年也沒看懂這篇總綱，才會以為九陰真經陰氣太重。」
若是不練總綱，確實會陰氣太重，可總綱之中同樣是陰陽並濟的道理。
加上這篇總綱，九陰內功也不比九陽神功差多少。
焰靈姬心想：「我練了九陽神功，這九陰的內功部分可練可不練，不過外功部分倒是很有參考價值。」
尤其是其中的移魂大法，對她的火魅術大有裨益。
今後除非遇到那些有特殊功能的武功，比如能返老還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其餘的都不用學了。
「金鐘罩？」孫悟空看到下卷記載的橫練功夫，眼睛一亮。
他正想走橫練之道，這金鐘罩來得正是時候！
周伯通忽然笑道：「啊，我明白了！」
孫悟空微怔，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周伯通說道：「黃裳是怕心術不正之人練了九陰真經，就沒人製得住他，刻意留了一手，給這篇最高深的武功留個大門檻。」
眾人恍然大悟。
黃藥師卻心想未必，暗道：「我看他就是想賣弄文采。」
那黃裳不是道士，而是文官，也就是文人，在字裡行間藏些東西是舞文弄墨之人的都有毛病。
黃藥師之所以了解，是因為他也有這毛病。
不，文化人的事，怎麼能說是毛病呢？
是愛好！
……
次日，九陰真經上下兩卷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黃藥師喃喃道：「阿衡，你女婿幫我完成了心愿，你的在天之靈也能看看當年你不懂的那篇總綱所言。」
他把總綱的譯文寫在紙條上，夾在書頁里一起焚燒。
隨後，黃藥師如約把黃蓉許配給郭靖，叫他們當場成親。
原本應該先請雙方父母長輩，可東邪不在乎這些世俗禮法，而且他的喜好與常人不同，不喜熱鬧，人多了反而讓他厭煩。
可郭靖還是要去大漠把母親接來此享福，因此成親之後就打算帶黃蓉去大漠一趟。
焰靈姬、孫悟空、周伯通也要去全真教一趟，便與他們分別。
臨走前，她說道：「郭靖，你若是要接你母親下江南，多半要被蒙古軍隊追殺，請你岳父跟你一起去吧，免得你們被亂箭射死。」
眾人看向黃藥師。
黃藥師負手而立，眺望大海，不理眾人。
黃蓉說道：「夫唱婦隨，若是靖哥哥死了，我陪靖哥哥一起死。」
黃藥師冷哼道：「誰能殺我黃老邪的女兒？蒙古大軍也不行！」
他雖然不能匹敵蒙古的百萬大軍，但帶著幾個人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
「——！」焰靈姬忍俊不禁，這黃蓉昨天還青春少女，才過一夜，就成熟了許多。
雖然沒長高也沒長大，但卻多了股人妻氣質。
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眾人乘船離開桃花島後，北上同路走了三天，之後就分道揚鑣，一邊去終南山，一邊去大漠。
轉眼又過去三天。
焰靈姬等人經過三千里地，抵達終南山，進入全真教，見到全真七子。
全真七子見到周伯通歸來，大喜過望，詢問一番，又得知周伯通近年來的遭遇，對焰靈姬、孫悟空表示感謝。
焰靈姬趁機挾恩圖報，請全真七子裡唯一的女子——清靜散人孫不二走到一旁，表示學得斬赤龍之術。
孫不二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神功，隨我來吧。」
「真要這樣？」
孫悟空皺眉道：「不知所謂，這千百個字是什麼意思？」
眾人看向周伯通。
周伯通搖頭道：「我也不知這是什麼咒語。」
他看了十幾年，其他部分的經文早已心領神會，只是沒練，唯獨這最後一篇經文是完全看不懂。
確切的說，每個字分開來看都能懂，可連起來就跟亂碼似的，讓人看得一頭霧水。
焰靈姬解釋道：「那是梵文讀音。」
眾人頓覺詫異，郭靖問道：「九陰真經不是黃裳前輩從道藏里悟出的道家功夫嗎？怎麼會有梵文？」
孫悟空笑道：「三弟，你有所不知，哥哥我看過一點道藏，裡面說天上的真仙都講梵語。」
郭靖點頭：「原來是這樣。」
黃藥師暗自冷笑，心想：「佛道兩教明爭暗鬥多年，時常抄襲經文，難免有疏漏，時間一長，抄的經文也成了經典，愚昧的後人又不敢改，沿襲下來，漏洞越積越多，數千萬字多是些無稽之談，有用之物屈指可數，都在九陰真經里了。」
這十幾年裡，他為了研究九陰真經，也研讀過道藏，發現其中有用之物寥寥無幾，都已經被當年的黃裳提煉出來，編成了九陰真經。
黃藥師本就憤世嫉俗，發現許多經文漏洞百出，心中對那些寫書的愚昧之人更加不屑。
周伯通驚喜道：「這篇梵語讀音里的武功肯定比九陰真經里的其他武功高出一截，大哥，你快跟我說說，這篇是什麼意思？」
他雖然答應過師兄王重陽，不練九陰真經上面的武功，但作為一個武痴，是一定要會知道的，頂多不練就行了。
孫悟空訕笑道：「二弟，你真叫我為難，哥哥我可不會梵文。」
「那怎麼辦？」周伯通急得抓耳撓腮，比孫悟空還像猴子。
孫悟空看向焰靈姬，問道：「師父，你怎麼看？」
周伯通驚喜道：「對對對，你肯定知道。」
焰靈姬說道：「這不是正經的梵文，是先把中文譯成梵文，再用中文給那篇梵文注音，唯有同時懂得中文、梵文的學識淵博之人才能看得懂。」
想當年，她開始學英語時也經常用中文注音。
要是當年有鑑定符卡，人生道路必然大為不同。
不過，這些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焰靈姬如今再回想當年，忍俊不禁。
「你笑什麼？」眾人好奇。
「我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焰靈姬擺手跳過這個話題，隨即將這個特殊篇章，也就是「九陰真經總綱」的譯文說了一遍。
鑑定符卡之前翻譯了波斯文寫的聖火令神功，如今翻譯出中文注音的梵文也不在話下。
黃藥師聽罷，暗吃一驚：「她居然還懂得梵文？」
接著又想：「看來斗酒僧王重陽當年也沒看懂這篇總綱，才會以為九陰真經陰氣太重。」
若是不練總綱，確實會陰氣太重，可總綱之中同樣是陰陽並濟的道理。
加上這篇總綱，九陰內功也不比九陽神功差多少。
焰靈姬心想：「我練了九陽神功，這九陰的內功部分可練可不練，不過外功部分倒是很有參考價值。」
尤其是其中的移魂大法，對她的火魅術大有裨益。
今後除非遇到那些有特殊功能的武功，比如能返老還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其餘的都不用學了。
「金鐘罩？」孫悟空看到下卷記載的橫練功夫，眼睛一亮。
他正想走橫練之道，這金鐘罩來得正是時候！
周伯通忽然笑道：「啊，我明白了！」
孫悟空微怔，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周伯通說道：「黃裳是怕心術不正之人練了九陰真經，就沒人製得住他，刻意留了一手，給這篇最高深的武功留個大門檻。」
眾人恍然大悟。
黃藥師卻心想未必，暗道：「我看他就是想賣弄文采。」
那黃裳不是道士，而是文官，也就是文人，在字裡行間藏些東西是舞文弄墨之人的都有毛病。
黃藥師之所以了解，是因為他也有這毛病。
不，文化人的事，怎麼能說是毛病呢？
是愛好！
……
次日，九陰真經上下兩卷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黃藥師喃喃道：「阿衡，你女婿幫我完成了心愿，你的在天之靈也能看看當年你不懂的那篇總綱所言。」
他把總綱的譯文寫在紙條上，夾在書頁里一起焚燒。
隨後，黃藥師如約把黃蓉許配給郭靖，叫他們當場成親。
原本應該先請雙方父母長輩，可東邪不在乎這些世俗禮法，而且他的喜好與常人不同，不喜熱鬧，人多了反而讓他厭煩。
可郭靖還是要去大漠把母親接來此享福，因此成親之後就打算帶黃蓉去大漠一趟。
焰靈姬、孫悟空、周伯通也要去全真教一趟，便與他們分別。
臨走前，她說道：「郭靖，你若是要接你母親下江南，多半要被蒙古軍隊追殺，請你岳父跟你一起去吧，免得你們被亂箭射死。」
眾人看向黃藥師。
黃藥師負手而立，眺望大海，不理眾人。
黃蓉說道：「夫唱婦隨，若是靖哥哥死了，我陪靖哥哥一起死。」
黃藥師冷哼道：「誰能殺我黃老邪的女兒？蒙古大軍也不行！」
他雖然不能匹敵蒙古的百萬大軍，但帶著幾個人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
「——！」焰靈姬忍俊不禁，這黃蓉昨天還青春少女，才過一夜，就成熟了許多。
雖然沒長高也沒長大，但卻多了股人妻氣質。
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眾人乘船離開桃花島後，北上同路走了三天，之後就分道揚鑣，一邊去終南山，一邊去大漠。
轉眼又過去三天。
焰靈姬等人經過三千里地，抵達終南山，進入全真教，見到全真七子。
全真七子見到周伯通歸來，大喜過望，詢問一番，又得知周伯通近年來的遭遇，對焰靈姬、孫悟空表示感謝。
焰靈姬趁機挾恩圖報，請全真七子裡唯一的女子——清靜散人孫不二走到一旁，表示學得斬赤龍之術。
孫不二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神功，隨我來吧。」
「真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