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陽真經
少林寺里只有一份梵文《楞伽經》，是當年達摩祖師帶來的，世間僅此一套，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加上少林寺里大多數人其實不懂梵文，和尚們要看也會去看翻譯版的，因此極少有人會去翻動這四卷梵文《楞伽經》。
也是因此，也幾乎沒人發現其中藏著的九陽真經。
除了那位覺遠大師。
現在是射鵰時代，也不知那位覺遠大師看沒看過九陽真經。
「師父，給。」孫悟空把四卷梵文《楞伽經》呈給焰靈姬。
焰靈姬接過經書，翻開第一卷，見梵文之間夾雜著蠅頭小字，正是九陽真經，當即拿出一張鑑定符卡。
只見她一隻手鑑定符卡，另一隻手快速翻書，如同量子閱讀。
第一卷很快就翻完，然後是第二卷。
孫悟空看著那個鑑定符卡，心想：「這寶貝真神奇，我都沒看清那些字，它就記下了。」
可就在第二卷翻完之時，焰靈姬手裡的鑑定符卡忽然化作一縷青煙，消失無蹤。
同時，前兩卷九陽真經的內容也浮現在她腦海里。
「一張鑑定符卡只能記住半本九陽真經？幸好我有第二張。」
焰靈姬當即從懷裡取出第二張鑑定符卡，不到兩刻鐘，便記下第三卷、第四卷九陽真經。
隨後對孫悟空說道：「悟空，我已經記下內容，你把它們送回去吧。」
孫悟空卻擺手道：「師父，偷都偷了，哪有送回去的道理？」
……果然是天下有名的賊頭！
焰靈姬卻覺得雖然九陽真經的智慧財產權不屬於少林寺，但《楞伽經》卻是少林寺的文物，不還回去十分不妥。
可直接說又怕孫悟空不理解其中的道理，她靈機一動，說道：「偷了不還，那是一般的小毛賊，悟空，你是一般的毛賊嗎？」
孫悟空立志要成仙佛神聖之輩，豈能用「一般」來形容，自然心生抗拒，答道：「不是。」
焰靈姬笑道：「送回去才彰顯你的與眾不同，將來江湖人若是得知此事，定會尊你一聲齊天盜聖。」
「哦~我懂了！」孫悟空對仙佛神聖之事沒有抵抗力，這齊天盜聖也算沾了個聖字，聽得他尤為舒服。
於是他拿起四卷梵文《楞伽經》，轉身朝少林寺藏經閣送去。
過程也順利，沒有意外。
焰靈姬等到孫悟空回來，便立刻下山去，二人牽著馬挑著擔，繼續一路向南。
是西南方向，直奔襄陽而去。
洪七公在少林寺拜訪完老朋友，下山卻找不到焰靈姬、孫悟空，只好感嘆了一聲「緣分已盡」，隨即往東而去。
另一邊，在前往襄陽的路上——
焰靈姬既把九陽真經的內容輸入聊天群，也口述九陽真經給孫悟空聽。
他們也幾乎是同時開始修煉九陽神功。
很多武功都需要前置知識，比如學經脈構造。
又比如凌波微步的前置知識是易經、九陰真經的前置知識是道門術語。
九陽真經卻是例外，覺遠大師毫無武功基礎，將其當成健體術，練著練著就練成了一身深厚內力。
非要說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識字。
相較於其他內功來說，九陽真經在學習難度方面幾乎沒有門檻，識字就能練。
至於能練到什麼地步，那就得看個人資質、境遇了。
覺遠大師不懂武功，只把九陽真經當成強身健體的法子，練了幾十年，雖然內力深厚到媲美五絕，但終究不是大成。
張無忌練了五年，靠乾坤一氣袋的機緣衝破玄關，達到大成境界。
三天之後，孫悟空歡喜地叫道：「師父，我練成了！」
練成了？
焰靈姬微怔，提醒道：「九陽真經的大成是需要打通渾身穴道，衝破幾十個玄關，讓內力循環自生，不是練完四卷就算練成的。」
若是不能讓內力循環自生，那就只是在積攢九陽內力，攢得再多也不算大成。
達不到大成，就很容易在激烈戰鬥後泄氣而死。
焰靈姬向孫悟空講明了利害關係。
孫悟空聽罷，卻說道：「我的內力已經能循環自生，算是大成了吧，只是內力不夠深厚，要慢慢積攢。」
「啊？」焰靈姬呆了呆。
原來孫悟空是天地生成的靈物，不僅悟性絕頂，而且百脈俱通，按部就班練完四卷九陽真經，暢通無阻，便直接神功大成。
雖然內力量少了些，但循環自生，無窮無盡。
確實是達到了大成境界！
「……」焰靈姬頓時心生羨慕。
同樣練完四卷九陽真經，她只是把原本的內力轉化為一股更強的九陽內力，而孫悟空居然直接練到大成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焰靈姬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恭喜了孫悟空一聲，便去盤膝而坐，繼續修煉九陽神功了。
孫悟空則無需打坐，九陽神功大成之後，內力越用越多、越用越強，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拘泥於修鍊形式。
次日，焰靈姬又積攢到十個垂釣次數。
她當即用掉。
然而這次的十個物品不是食物就是些雜物，甚至還有一件吊帶睡裙。
焰靈姬捏起那件吊帶睡裙，臉色幾番變化，似笑非笑地嘀咕道：「……居然還能釣出這種東西？還挺性感的。」
想想也是，之前那件泳衣也是這麼來的。
她現在還將其當成內衣穿在身上。
「不會什麼時候能釣到一套真的內衣，穿著也舒服點，不對！我一定被這個身體影響了。」
焰靈姬定了定神，趕忙轉移注意力：「這次竟然一張符卡都沒有？運氣真差……也不知有沒有提升運氣的法子。」
她回想起之前那些釣到符卡的時刻，隱約間感覺到存在著一種可以影響垂釣運氣的規律。
這種規律具體是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遇到了什麼特殊人物？
可她天天與孫悟空這個特殊人物一起趕路，也沒見釣出了什麼寶貝，頂多也就是鑑定符卡，其餘都是凡物。
遇上洪七公的那些天也一樣，只是釣到一張鑑定符卡。
這運氣算好嗎？
「如果遇到特殊人物不加運氣，那會是什麼原因呢？我運氣最好的抽到穿越符卡和血菩提的那個晚上，和平時有什麼區別？」
也許是因為樣本太少，焰靈姬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暫且放下這個問題。
正在這時，孫悟空說道：「師父，前面有一群人。」
先前他們走山路比較多，很少碰見行人，可現在因為要去襄陽，難免走上大路，所以碰到一群行人的概率也變大了。
焰靈姬說道：「悟空，你去問問他們是什麼人。」
孫悟空點點頭，隨即放下行李，跑前面去。
沒多久，孫悟空回來說道：「那些人里有走鏢的，也有收帳的、逃難的，因世道混亂，才要結伴而行，彼此間有個照應，我問他們能否讓我們同行，他們同意了。」
「原來如此。」焰靈姬點了點頭，讓孫悟空牽馬過去。
加上少林寺里大多數人其實不懂梵文，和尚們要看也會去看翻譯版的，因此極少有人會去翻動這四卷梵文《楞伽經》。
也是因此，也幾乎沒人發現其中藏著的九陽真經。
除了那位覺遠大師。
現在是射鵰時代，也不知那位覺遠大師看沒看過九陽真經。
「師父，給。」孫悟空把四卷梵文《楞伽經》呈給焰靈姬。
焰靈姬接過經書，翻開第一卷，見梵文之間夾雜著蠅頭小字，正是九陽真經，當即拿出一張鑑定符卡。
只見她一隻手鑑定符卡，另一隻手快速翻書，如同量子閱讀。
第一卷很快就翻完，然後是第二卷。
孫悟空看著那個鑑定符卡，心想：「這寶貝真神奇，我都沒看清那些字，它就記下了。」
可就在第二卷翻完之時，焰靈姬手裡的鑑定符卡忽然化作一縷青煙，消失無蹤。
同時，前兩卷九陽真經的內容也浮現在她腦海里。
「一張鑑定符卡只能記住半本九陽真經？幸好我有第二張。」
焰靈姬當即從懷裡取出第二張鑑定符卡，不到兩刻鐘，便記下第三卷、第四卷九陽真經。
隨後對孫悟空說道：「悟空，我已經記下內容，你把它們送回去吧。」
孫悟空卻擺手道：「師父，偷都偷了，哪有送回去的道理？」
……果然是天下有名的賊頭！
焰靈姬卻覺得雖然九陽真經的智慧財產權不屬於少林寺，但《楞伽經》卻是少林寺的文物，不還回去十分不妥。
可直接說又怕孫悟空不理解其中的道理，她靈機一動，說道：「偷了不還，那是一般的小毛賊，悟空，你是一般的毛賊嗎？」
孫悟空立志要成仙佛神聖之輩，豈能用「一般」來形容，自然心生抗拒，答道：「不是。」
焰靈姬笑道：「送回去才彰顯你的與眾不同，將來江湖人若是得知此事，定會尊你一聲齊天盜聖。」
「哦~我懂了！」孫悟空對仙佛神聖之事沒有抵抗力，這齊天盜聖也算沾了個聖字，聽得他尤為舒服。
於是他拿起四卷梵文《楞伽經》，轉身朝少林寺藏經閣送去。
過程也順利，沒有意外。
焰靈姬等到孫悟空回來，便立刻下山去，二人牽著馬挑著擔，繼續一路向南。
是西南方向，直奔襄陽而去。
洪七公在少林寺拜訪完老朋友，下山卻找不到焰靈姬、孫悟空，只好感嘆了一聲「緣分已盡」，隨即往東而去。
另一邊，在前往襄陽的路上——
焰靈姬既把九陽真經的內容輸入聊天群，也口述九陽真經給孫悟空聽。
他們也幾乎是同時開始修煉九陽神功。
很多武功都需要前置知識，比如學經脈構造。
又比如凌波微步的前置知識是易經、九陰真經的前置知識是道門術語。
九陽真經卻是例外，覺遠大師毫無武功基礎，將其當成健體術，練著練著就練成了一身深厚內力。
非要說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識字。
相較於其他內功來說，九陽真經在學習難度方面幾乎沒有門檻，識字就能練。
至於能練到什麼地步，那就得看個人資質、境遇了。
覺遠大師不懂武功，只把九陽真經當成強身健體的法子，練了幾十年，雖然內力深厚到媲美五絕，但終究不是大成。
張無忌練了五年，靠乾坤一氣袋的機緣衝破玄關，達到大成境界。
三天之後，孫悟空歡喜地叫道：「師父，我練成了！」
練成了？
焰靈姬微怔，提醒道：「九陽真經的大成是需要打通渾身穴道，衝破幾十個玄關，讓內力循環自生，不是練完四卷就算練成的。」
若是不能讓內力循環自生，那就只是在積攢九陽內力，攢得再多也不算大成。
達不到大成，就很容易在激烈戰鬥後泄氣而死。
焰靈姬向孫悟空講明了利害關係。
孫悟空聽罷，卻說道：「我的內力已經能循環自生，算是大成了吧，只是內力不夠深厚，要慢慢積攢。」
「啊？」焰靈姬呆了呆。
原來孫悟空是天地生成的靈物，不僅悟性絕頂，而且百脈俱通，按部就班練完四卷九陽真經，暢通無阻，便直接神功大成。
雖然內力量少了些，但循環自生，無窮無盡。
確實是達到了大成境界！
「……」焰靈姬頓時心生羨慕。
同樣練完四卷九陽真經，她只是把原本的內力轉化為一股更強的九陽內力，而孫悟空居然直接練到大成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焰靈姬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恭喜了孫悟空一聲，便去盤膝而坐，繼續修煉九陽神功了。
孫悟空則無需打坐，九陽神功大成之後，內力越用越多、越用越強，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拘泥於修鍊形式。
次日，焰靈姬又積攢到十個垂釣次數。
她當即用掉。
然而這次的十個物品不是食物就是些雜物，甚至還有一件吊帶睡裙。
焰靈姬捏起那件吊帶睡裙，臉色幾番變化，似笑非笑地嘀咕道：「……居然還能釣出這種東西？還挺性感的。」
想想也是，之前那件泳衣也是這麼來的。
她現在還將其當成內衣穿在身上。
「不會什麼時候能釣到一套真的內衣，穿著也舒服點，不對！我一定被這個身體影響了。」
焰靈姬定了定神，趕忙轉移注意力：「這次竟然一張符卡都沒有？運氣真差……也不知有沒有提升運氣的法子。」
她回想起之前那些釣到符卡的時刻，隱約間感覺到存在著一種可以影響垂釣運氣的規律。
這種規律具體是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遇到了什麼特殊人物？
可她天天與孫悟空這個特殊人物一起趕路，也沒見釣出了什麼寶貝，頂多也就是鑑定符卡，其餘都是凡物。
遇上洪七公的那些天也一樣，只是釣到一張鑑定符卡。
這運氣算好嗎？
「如果遇到特殊人物不加運氣，那會是什麼原因呢？我運氣最好的抽到穿越符卡和血菩提的那個晚上，和平時有什麼區別？」
也許是因為樣本太少，焰靈姬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暫且放下這個問題。
正在這時，孫悟空說道：「師父，前面有一群人。」
先前他們走山路比較多，很少碰見行人，可現在因為要去襄陽，難免走上大路，所以碰到一群行人的概率也變大了。
焰靈姬說道：「悟空，你去問問他們是什麼人。」
孫悟空點點頭，隨即放下行李，跑前面去。
沒多久，孫悟空回來說道：「那些人里有走鏢的，也有收帳的、逃難的，因世道混亂，才要結伴而行，彼此間有個照應，我問他們能否讓我們同行，他們同意了。」
「原來如此。」焰靈姬點了點頭，讓孫悟空牽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