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眾生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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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7章 眾生百態

  「真是驚人,居然能壓制住那位引發的大洪水,簡直是神話的再現。」

  阿涅利站在一道用拳頭打開的深坑裡面,他的對面是老而彌堅的祭司。

  經過長時間的激烈交鋒兩人現在的狀態不說慘不忍睹也是身無傷痕。

  一方立在大地之上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一方在水中同理。

  兩人的激戰一直維持在陸地和海里,始終保持自己處在有利地形。

  這就出現了眼下這個局面。

  兩邊打的是熱火朝天,造成的破壞截面宛如被精準制導狂轟濫炸後的城市廢墟,然後兩邊一結算。

  誰都沒受傷。

  誰也拿不下誰。

  但雙方又在對方手裡吃了虧的尷尬局面。

  那位母神的賜福真是強大啊。」目光緊緊看著前面擺開警惕架勢的祭司,阿涅利心中不禁想起剛剛的交戰狀況。

  受洪水影響,祭司的賜福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愣是憑藉著大地母神的賜福在滿是水的世界堅守著腳下的陸地和祭司打了個僵持,互不相讓。

  由此可見蓋亞對波塞冬的不滿。

  或者說是對完全不當人子的奧林匹斯諸神的不滿。

  尤其是對宙斯和波塞冬,畢竟這兩位在希臘神系裡都有和蓋亞的直接接觸,唯獨冥王哈迪斯沒有和蓋亞的直接衝突。

  這一點可以從賜福面對冥王的力量沒有升起反應判斷出來。

  身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最要熟悉的能力永遠是揣摩上司的意圖。

  只會埋頭苦幹的勤勞者除非運氣爆發不然終身都是被巧舌如簧的諂媚之徒使喚的命運。

  這點他在賭上一切衝破該死的命運時就已經有了覺悟。

  「我認為我們已經沒有了直接衝突的理由。」

  看著那比在健身房裡待了十年的專業健身人士還強壯的祭司,他開口說道。

  「海面正在下降,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以前的狀態,只是為了一場不可能贏的戰鬥結果起衝突是不明智的。」

  祭司冷哼一聲。

  「不過是一個為世俗的利益奔波的俗人怎麼會知道我為陛下分憂的堅定信仰!」

  阿涅利嘆了口氣。

  「所以我才討厭和你們這些神職人員打交道,每次都要死不少腦細胞。」

  和神職人員打交道最麻煩的點就是他們那不知道會從哪個特角旮旯的地方搬出來的,對神明的堅定信仰。

  應付普通的,能用金錢收買的簡簡單單就能同流合污。

  遇到種那真是耍破嘴皮子都喊不動一點。

  祭司不管那麼多。

  讓他為受到海王陛下庇護的信仰之民出手他願意。

  把那些渾身上下充滿讓人厭惡氣息的惡魔驅逐,擋在外面。

  若是海王親自下場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調轉槍口。

  事關信仰,無關乎對錯立場。

  只是一個固執了大半輩子臨了終於能和自己信仰的神靈近距離接觸並為神靈分憂的老人的心思罷了。

  阿涅利也清楚,所以他一開始就是奔著弄死這老頭的想法。

  你的信仰固然堅定。

  但我對美好未來的嚮往也未嘗不利!

  短暫休息後,兩道身影繼續延續剛才未完成的戰鬥。

  一方占據大地,一方霸占大海。

  他們的戰鬥和常人不同,每一擊不是奔著將對方直接殺死,而是竭盡所能讓對方離開自己的領域。

  轟!

  祭司一拳正中阿涅利胸口,他如流星墜落,跌落海中。

  他乘勝追擊。

  身影在水中乘風破浪,如同一柄洞穿城牆的攻城矛。

  阿涅利的身影不斷下沉,眨眼間就來到了千米之下的海溝。

  這是一座新形成的海溝,周圍的景象全是世界上的科研機構沒有記錄在案的形狀。

  當祭司前腳剛衝進海溝的霎那。

  轟隆隆!

  地動山搖,兩側崖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合攏!

  祭司心中一驚,剛要先衝出外面查看情況,忽然被從岩壁上突然出現的手抓住肩膀,儘管他很快就掙脫了。

  但就是耽擱的這麼一小會功夫岩壁已徹底封死。

  黑暗籠罩海溝。

  些許黑暗對享有海王賜福的他來說和白晝並無區別。

  他伸出拳頭狠狠轟擊在岩壁天頂。

  岩壁劇烈動搖,卻再無其他變化。

  這一處的岩壁竟然抗下了他的攻擊!

  不等他做出下一步。

  噗嗤!

  他下意識向下撤去,但緊接著又一隻手從岩壁中探出,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顆跳動著的紅色心臟被手掌握在手裡,看上去分外震撼!

  「怎麼可能!」

  局勢轉變之快讓祭司完全沒反應過來,大腦還沒處理好上一個場景下一秒就接到這個場景,讓人應接不暇。

  「明明是在水裡————」

  他疑惑不解。

  他確實是在水裡,可為什麼會反應不了?

  這道攻擊明明是在水裡發出的,他居然能在水裡比他這個身負海王賜福的神賜者快。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比你熟悉這個地方。」

  阿涅利抽出手掌,看著氣息正在以驚人速度衰減的祭司,語氣沉穩。

  「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探查過了這附近的地形,這裡可是這附近大地氣息最濃郁,海洋氣息最薄弱的環節。」

  祭司腦海猛然浮現剛剛交手的細節。

  「————是在那個時候把海溝里的水驅逐,只留下薄薄一層做偽裝嗎。」

  話音剛落,天頂上那薄薄一層的水波瞬間消失。

  四周是各種能反射水波,造成以假亂真景象的礦物。

  他接觸到的水是真的水,但他被攻擊後條件反射的離開了那層水,離開水他也是實力不差的超凡者,神賜者,但對比始終立在大地上的受到大地母神賜福的神賜者實力差了不止一點。

  這是戰鬥經驗的差距。

  激烈緊張的同級別戰鬥他來不及探查細節,又因為在這之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神職人員,對戰鬥的了解全憑自身力量的本能和基礎運用。

  正面硬碰硬不怵阿涅利,可一旦進入僵持階段,除非有外力介入,否則結局必然是敗北!

  阿涅利臉色平靜的捏爆心臟,沒有為這場戰鬥的勝利歡呼。

  從生理上戰勝一個老人並不能給他帶來精神上的愉悅感。

  哪怕這個老人迴光返照的一下都能給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健壯男性腦袋打爆。

  羅馬。

  意呆利的年輕人看著天上划過的巨大光炮,每一次橫掃都將無數猙獰可怖的惡魔焚燒殆盡,心中只覺熱血沸騰。

  雖然意呆利在普遍印象里大都充當著識時務者的角色,但事關本土,只要不是對這片土地完全沒感情的人都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坐的住。

  尤其這場戰役沖在最前面的是羅馬皇帝。

  皇帝陛下都在前方迎戰敵人,身為臣民豈能落後。

  和大多數人想像的不同,對於皇帝陛下的回歸整個羅馬世界都是一片欣欣向榮,樂於如此,迫不及待想要享受皇帝陛下統治的態度。

  這得益於快樂教育的效果,也和這麼多年多如繁星的文化宣傳有關。

  暴君尼祿的名氣在西方世界很響亮,當這個皇帝陛下真的出現在現實,又經歷過一段時間的名聲發酵,但凡是有點想法的年輕人首先想到的不是別的,基本都是成為皇帝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刃。

  說是封建也好,傳統也罷,信仰狂熱也可以。

  總之,羅馬的人們在尼祿回歸後都擰成了一股繩。

  有誰能拒絕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庇護國民的皇帝呢?

  暴君?


  那都是污衊!

  是褻瀆!

  來人,給我把這個膽敢污衊偉大皇帝的惡徒拉出去當路易十六伺候!

  身軀比樓房大廈高出許多的赤紅惡魔在光炮的狂轟濫炸下不甘倒地,人群歡呼雀躍,共同分享著這份相同的喜悅。

  北歐世界。

  當世界樹下奧丁不加掩飾的身影被渴求強者降臨帶來信心的人們看到時,北歐世界以邪龍投影產生不安情緒的人們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而當他們再次看到坐在奧丁座前的兩個少女時不屬於先前世界黑暗標題的艷羨情緒出現。

  琪亞娜·卡斯蘭娜小姐和西琳的名字在許多有心人眼裡也是十分的受到關注。

  見她們那麼平常的坐在那裡他們哪裡會不清楚這裡面散發出來的信號。

  嗯,也可能真的沒什麼特殊信號。

  但人們普遍相信一個道理。

  上位者的一舉一動都蘊含極其深奧的含義。

  尤其是在全世界的高層都知曉卡斯蘭娜這個家族其實就是尼伯龍根之歌里屠龍者齊格飛傳下來的血脈後,無端的聯想就更多了。

  現在,卡斯蘭娜家的血脈和當代齊格飛關係親密疑似領養的又一女兒和奧丁坐在一起,看上去聊得還挺開心。

  這番情景換誰來了都要好好聯想一番。

  至於如何確定那道身影就是奧丁?

  再愚蠢的土撥鼠都知道大神開馬甲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而且那道老人的身影完全是按照神話傳說里奧丁的一個化身的形象。

  傳說中,當奧丁以身披黑斗篷的形象出現時就會帶來和平。

  事實也如傳說所述。

  外界的風雨並未影響北歐世界太多,和平才是主旋律。

  至於那些因混亂付出生命代價的人,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

  偌大的北歐世界地廣人稀,他們偏偏挑選了會發生踩踏事故的地點,還剛好爆發了恐慌,他們的死亡只能歸屬命運。

  這便是大多數北歐世界人的想法。

  連大神奧丁都出現了,那命運的死亡也絕非荒誕的故事。

  不過這番情況也讓不少知曉卡斯蘭娜家狀況的人表情玩味。

  眾所周知,卡斯蘭娜當代的齊格飛還在苦苦支撐,似乎是正在經歷一場試煉。

  兩個女兒卻是在和奧丁一起坐看雲捲雲舒,好似一次尋常的踏青出遊。

  這不禁讓人產生懷疑。

  孫子是意外,孫女才是真愛。

  唔,如果按照血脈譜系計算,嚴格意義上講雙方真有那層關係的話具體關係如何還有待商酌。

  重女輕男的風還是吹到了北歐的神明世界了嗎。

  當然,不管怎樣,北歐世界因為世界樹和疑似奧丁的身影出現大體是穩了下來。

  美洲大陸則更乾脆。

  羽蛇神本尊親自鎮壓。

  加上數量眾多的印第安的戰士。

  對比上億人口這些印第安的戰士數量看起來不夠,但超凡的世界只需要一位鎮得住場子的超凡存在就好了。

  最主要的是沒有受過良好教育和有受過精英教育的人都知道,如果敢在這個時候鬧事,印第安戰士的長矛不會留絲毫情面。

  這一點被洞穿的暴徒們深有體會。

  毛熊。

  相較於其他地方,毛熊的情況更顯特殊。

  北方凍原————

  蝴蝶停留在鼻尖,阿列克謝沉默著看著眼前與過往記憶中的北方凍原相差巨大的春天世界。

  蝴蝶、蟋蟀、蛔、螳螂、甚至還有蟬鳴。

  符合這個季節不符合這個季節的昆蟲全聚集在這裡,帶來蓬勃發展的春天生命氣息。

  高大沉默的溫迪戈持戟而立,看著眼前從凍土轉變為春天田野的世界。

  體型碩大的貝利沃爾抖了抖毛髮,露出舒適的表情。

  張了張嘴,阿列克謝實在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面對眼前這個新的世界。

  無疑,這是毛熊夢寐以求的土地。


  龐大的國度建立在占據這個國度龐大國土面積的凍原上,無數人做夢都想把這些凍土改造成能供應全國的優質土地,卻也只能在夢裡想想。

  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幻想居然真的能在現實世界達成。

  但這也讓他感到深深地不安。

  或者說害怕。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誰也不知道天上掉的究竟是餡餅還是能砸死人的鐵砧。

  「就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起碼有了這麼大一片土地,隨便種點糧食都是好的。」

  一旁的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

  目光眺望廣闊的綠油油土壤,神情感慨。

  「看了一輩子凍土現在看這綠油油一片還不適應了。

  ,」

  「誤你說,這環境變好了咱們國家的文學創作還能是世界最頂尖的嗎?」

  阿列克謝沉默片刻,略帶遲疑的回道:「可能————」

  苦難是文學創作的基石,優秀的文學作品背後往往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痛。

  毛熊的文學創作之所以那麼繁榮未必沒有環境因素,現在環境因素沒了,沒有一群在毛熊大冬天迎著寒風看著灰濛濛天色咬著乾巴到需要用刀切還不一定能幹脆利落的切下的硬麵包。

  毛熊的文學創作可能真要因為這個落後了。

  不過也不是壞事。

  他心想,目光不由得轉到了溫迪戈那邊。

  沃利貝爾身旁圍繞著一批超凡生物。

  其中有毛熊先前就探查出過的類型,也有從未見過的。

  這些都是先前在凍原時跟在沃利貝爾身邊的超凡生物,也是構成了凍原對毛熊最大的威脅之一。

  他們已經習慣。

  然而溫迪戈那邊。

  除了最開始那強大的溫迪戈外,身形高大,手持盾牌與各種武器的溫迪戈整齊列隊,聽候那最開始的溫迪戈的差遣。

  另外的溫迪戈。

  在先前的戰鬥中展現出強大戰場統治力的溫迪戈。

  他們也是知道了為什麼這個溫迪戈要跨越漫長的大海來到毛熊。

  他的族人就埋在毛熊的凍土下,等待著他的喚醒。

  所以有人能告訴他為什麼毛熊會有溫迪戈沉睡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溫迪戈一開始是在美洲那邊被捕捉到行蹤,後來出現在澳島,然後才是橫跨大洋抵達毛熊。

  「我不擔心他們。」將軍看出了他的想法,開口說道。

  「我擔心那些轉化成什麼數據生命體的傢伙,現在都還有人去擁抱那種生存方式,簡直是————」

  無法用言語形容。

  毛熊現在的狀況算好也算好。

  好的地方是危機基本解除,起碼不用擔心那會導致整個國家崩滅的災難。

  壞則是因為沉重的生存威脅,陸續有人加入那所謂的數據生命體形態。

  不出意外,毛熊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需要處理好兩個世界的共存。

  這不亞於給這個國家來了次重塑。

  可以預見,很長一段時間裡毛熊都沒精力對國際上的許多事物上心了。

  因為有不少官員掌握世俗不小影響力的家族也去擁抱那種生存行事了。

  見鬼的,怎麼這時候沒見你們喊什麼祖宗之法不可變。

  「唉,為什麼我們這裡沒有像島國那邊那個強大的神明一樣的存在啊。

  事已至此,將軍也只能無奈嘆息,並對遙遠的島國發出實名制羨慕。

  「將軍,還是小心為妙。」

  阿列克謝微微搖頭制止了他的牢騷。

  「那畢竟是神靈,只要念誦名字或事跡神靈都會有感應。」

  在他,在很多人眼裡水無月已經踏入了神靈的層次。

  不然無法解釋那強大到令人連震顫的勇氣都無法產生的偉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冥王籠罩世界的黑暗和海王掀起的大洪水都是他以強橫姿態強行鎮壓。


  除了這簡單的解釋他想不到其他的。

  他當時去島國的時候四處打探過消息,知曉水無月和神明打過交道,還不是以信徒的形式向神明獻上敬意。

  比起遭逢大變的毛熊,島國的狀況想來好上不少。

  「唉,唉————」

  長吁短嘆。

  愁的摸了摸頭,放下手,看著手裡的幾根白髮,白馬總監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白馬探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推門而入。

  一進來就看到自家老爹那隱隱要不保的頭髮。

  「還在發愁嗎。」

  點了點頭,在自己兒子面前他也沒怎麼隱瞞。

  「這次雖說穩住了局面,但損失還是很大。」

  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光是人員傷亡就是一大頭疼的問題。

  慶幸的是作為學園都市的上院沒有出現變故,還容納了不少人提供庇護。

  東京同理。

  這兩個地方都是現在島國人流量最大的區域。

  有著數位招牌式的人物坐鎮敢在這兩個地方亂來的妖怪幾乎沒有,個別腦子不清醒的剛靠近就被達成了篩子。

  但這兩個地方不可能承擔島國所有人。

  一番折騰下來,人員傷亡數字簡直是觸目驚心。

  特別是警視廳的人員傷亡,每看到一個人的名字就有種心悸的感覺。

  實力不差的種子選手犧牲的消息傳來更是讓人眼前一黑。

  「不過現在大家的情緒都很穩定,惡性事件很少發生,有也會在時刻關注的警員監控下迅速得到制止和解決。」

  算是一個好消息。

  白馬總監點了點頭。

  穩定的原因也很簡單。

  在這場全球性大變故中毫不掩飾自己強大的水無月,再加上一點點警視廳的暴力手段,任何想在這個時候鬧事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亂世當用重典。

  每個國家在這個時候都是如此。

  暴力永遠是最迅速的解決方式。

  就像有些醉酒的男人知道回到家對著老婆孩子橫,卻在路上路過政府機構視而不見。

  選擇性醉酒。

  對付這種人警視廳從不客氣,一棍打嘴,兩棍打腿,三棍讓他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

  「慰靈事宜準備的怎麼樣?」

  「還在籌備,這次畢竟動靜太大,倉促間很難處理好。」

  白馬總監微微頷首,嘆了一口氣,身心俱疲道。

  「慰靈一定要準備好,那都是為了未來英勇犧牲的戰士。」

  白馬探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情一點也不比白馬總監輕鬆。

  從年齡上出發,他和毛利蘭、比企谷八幡、間桐秀是同齡人,在警視廳里也經常有話題。

  他們的犧牲他也很難受。

  「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前往淨土安息。」

  話音剛落。

  轟!!

  巨大轟鳴傳來,剛結束戰鬥的幾人下意識升起反應。

  待反應過來這是從十分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動靜後才漸漸坐回。

  「那位鬼王的問題還沒解決好啊。」白馬探開口詢問。

  白馬總監無奈點頭:「是啊,其他大妖怪大都被殿下拿下,封印在太陽里,唯獨茨木童子沒有響應,這也讓他成為被那位黃泉守護者一直盯著的目標。」

  「要不是黃泉和現實存在邊界,那位守護者似乎因為什麼原因沒能直接踏足人間,動靜還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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