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四國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43章 四國島

  天后赫拉,婚姻與生育的保護神,諷刺的是袖的丈夫,奧林匹斯山的主宰,希臘神系的神王,天生宙斯卻到處留情,屢屢令祂狂怒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把怒火宣洩到被宙斯盯上的無辜少女少————年身上。

  讓人津津樂道。

  意呆利赫庫蘭尼姆古城帕比里莊園遺址東側的大型房間曾出土過袖的神像,對赫拉的形象意呆利人並不陌生。

  只是他的神像出現在這裡,又被赫克托耳的長槍貫穿腦袋,兩者加起來讓分開還算正常的兩件事多了不尋常的意味。

  祭司蒼老但明亮的眼似蒼鷹般鎖定投擲這枚流星的目標,眼中有著不解疑惑凝重。

  為什麼?

  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擊只要命中他,以他現在的水準絕無還擊的可能。

  身處大海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聽上去是一項很無敵的能力,但終究不是無敵。

  如站在大地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的安泰也被找到弱點殺死,認為某項能力是絕對的無敵那就離死不遠了。

  的確,只要他和大海的聯繫還沒被切斷,波塞冬的賜福依舊在身上,那身處天海的他就不會死去。

  但到了他這個歲數該明悟的道理早已明悟,他不怕死,但他確實不明白赫克托耳為何會轉移目標。

  面對祭司不加掩飾的目光,赫克托耳微微一笑,如烈陽般的驕傲灼燒著冰涼海水。

  「我與神明的恩怨自然要和當事人解決,為難無關之人不是我的作風。」

  服部平次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赫克托耳的情況可謂是家破人亡,守護的城邦被毀滅,神明在裡面充當大半劇情的推動。

  就算是這樣他也依舊能沉穩,不將怒火燒到其他人身上,即使這個人是和神明有關的被賜福者。

  祭司為赫克托耳的心胸震動,花白的鬍鬚聳動幾下,開口問道:「你是誰?」

  此等心胸如此力量絕不是無名之輩。

  細數整個意呆利乃至地中海範圍的國家都找不到一個能和他比擬的,他就像是從歷史的畫片裡跳出來的人物。讓人印象深刻,卻又無處可循。

  「還請暫時停手,我們是來談條件的。」路易吉上前,在警戒範圍前一米停下,鄭重道。

  「條件?」祭司冷哼一聲。

  對除赫克托耳的這三人他沒有一點好感。

  當初在神廟時的場景歷歷在目,猶在眼前,對一名堅定的信仰者來說那份褻瀆的含義始終縈繞心頭,不曾忘卻。

  路易吉無視他的態度,直接說道:「你願意看到你信仰的神明的信仰之地遭受毀滅嗎?」

  「什麼意思?」祭司皺起眉頭,下意識問道。

  見此路易吉知道穩住了一半。

  談論事情不要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尤其是一再強調自己損失了多少退讓了多少,這不會讓人覺得你可敬,只會認為你在叫苦,故作姿態。

  只有將一件事和每個人連在一起,讓對方知道這件事和他息息相關才是最優解。

  真情實意換不來的東西往往需要足量利益壓秤。

  他當即展開出身資本的話術,用最簡短,通俗易懂的話語將眼下的局面灌輸給祭司。

  「地獄?惡魔!」

  嘎吱咯吱。

  厚實的肌肉將白袍撐起,脖頸厚實的血管如盤龍纏繞天柱般張牙舞爪攀上,他的目光審視的落在路易吉身上。

  言語無聲,意義明顯。

  就是你把惡魔引過來的?

  「赫萊爾的行蹤不是我能控制的。」路易吉微微搖頭,正色道:「而且地獄的大門不一定開在羅馬的國度,但一定會開在地中海範圍,屆時數量龐大的地獄惡魔衝出門扉,進入人間,會掀起怎樣一波腥風血雨你應該清楚。」

  祭司冷哼一聲,雙拳攥緊,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力道咯吱作響。

  「只要我還能戰鬥,地獄的惡魔就休想踏入我神信仰所在!」

  如果是一個走路需要拄拐的老人這麼說他們只會鼓掌點頭你好棒棒,但看著祭司那一身能打穿三十個年輕人的健碩肌肉,這番威脅」顯然不是空談。


  祭司心中本能的產生焦慮。

  地獄的門扉,對面要是出現天啟四騎士這樣恐怖的存在以我的力量怕是無法阻擋。」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波塞冬給予他的賜福對上強大的存在時很容易出現安泰面對的困境。

  他們的強大是分場合分地點的。

  一旦跑到別人的主場能不拖後腿就是好隊友了。

  但他們提出的概念又讓他不得不重視。

  一名虔誠的信徒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有人冒犯自己信仰的神明。

  甚至剛剛他明知不敵腦海第一道念頭依舊是莽上去,讓這些褻瀆波塞冬陛下的褻瀆者付出足以銘記一生的教訓。

  可他們提出的危機概念又實打實的擊中了他。

  一邊是冒犯神靈的褻瀆者,一邊是要大舉侵犯神靈信仰之地的邪惡惡魔。

  他夾在中間十分頭疼。

  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祭司他很快想到解決辦法。

  等把惡魔的事解決再調轉目標干他們。

  正所謂左臂肌肉大,右臂大肌肉,胸肌代替思考,肱二頭肌代替大腦!

  「我要請示海神陛下。」

  在幹活之前,他首先是一名祭司。

  島國。

  雲淡風輕,光明依舊被昏暗浸染,唯有作為中心的大城市保持原本的色彩。

  這段時間警視廳和自衛隊可謂是傾巢而出,全面在島國各地搜尋宣傳八岐大蛇信仰的邪教人士。

  「一萬三千七百。」白馬探抓著水杯的手稍稍用力,重量拉滿的保溫杯發出脆弱的哀鳴。

  一萬三千七百人,有老有少,有健碩的壯年又有還不明世事的學生。

  都是邪教蠱惑下的受害者。

  這個數字是已經無藥可救,不得已幹掉的。

  不打擊不知道,一打擊才知道經過一輪輪清剿的島國暗處居然還藏著這麼多邪教分子。

  邪教的危害可想而知。

  要知道島國的宗教勢力一直不弱,神道教、佛教、還有外來的基督教等宗教遍地開花,信仰虔誠者不說遍地都是,但中年到老年之間有一道恆定的數字。

  並且得益於島國優秀的匹配機制年輕人中也有不少開始對宗教感興趣,信仰宗教的人出現。

  就這樣還無法杜絕邪教的危害,可想而知在鼎盛時期島國的邪教有多猖狂,連被兩槍帶走的前任首相都公然站台,其猖獗讓人無法容忍。

  「找到了!」

  叮鈴咚嚨鏘。

  一陣嘈雜聲響傳入耳畔,一道身影如風一般旋轉進入。

  「四國島!」間桐秀咻的一下閃現到白馬探桌前,雙手張開撐著桌案,目光灼灼。

  一張地圖如墨水暈染開,從桌子一角滾到另一角。

  手指死死摁在四國島的位置。

  四國島與本州隔著一條瀨戶內海,隨著現代發展已經有四座大橋將四國島與東京、大阪、京都和神戶所在的本州島相連。

  「但因為上次世界擴張,連接兩邊的橋都斷了,現在還沒恢復。」

  白馬探目光死死盯著四國島,腦海回憶起有關四國島的信息。

  本州島和四國島之間隔著一條比之前更寬闊的瀨戶內海,沒有橋樑,要麼坐船要麼飛過去,如果條件允許游過去也不是不行。

  「還好不遠。」白馬探鬆了口氣。

  這點距離他自己都能飛過去。

  當然首要條件是海里沒藏著點奇奇怪怪的東西。

  「怎麼發現的?」

  他一邊思考一邊分出算力問起間桐秀。

  「老師發現那些邪教產生的願力都漂向四國島,多剿滅了幾個邪教組織確認的。」

  又是邪教。

  白馬探不由頭疼。

  一萬多人,那是受邪教影響無藥可救的品種,那種接觸邪教被思想洗腦但還有點折返餘地的人數遠超這個數字。

  「不管了,通知大家了嗎?」

  間桐秀撓了撓頭,呵呵笑道:「就差你了。」


  」

  」

  啪!

  指點杆咻的點在投影出來的四國島上,神色凝重的小田切敏郎對著看向這邊的一眾高層沉聲分析道。

  「四國島,原本有約一點九萬平方千米的面積,現在面積擴張,具體有多大還沒測算出,但初步估計有以前的三倍大小,上面原本有三百多萬人,隨著我們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逐漸降低,目前留在上面的人大概還有兩百多萬。」

  四國島的人數近些年一直在下降,主要匯聚在島國各個繁榮的大都市,但下降這麼厲害還是歷史頭一回。

  也就是各地高層都有意識的擴張城市面積,容納更多市民,不然現在各大城市早就人口爆炸了。

  能不能不管這些人?

  當然可以,只要以後少出門就行。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世界上總有些人是看到別人的幸福生活產生惡念的比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只要不怕以後的島國到處發生山上澈的事跡那就可以把這些人拒之門外。

  如果是從前,以島國政府的抽象程度未必不會這麼做,畢竟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再說了我們可是高高在上的權貴老爺啊。

  指望權貴階層體會底層人民幾乎是不可能的,偶爾有少數人站出來也頂不住整個階級的力量。

  在沒有經過起步階段的很多二代眼裡所謂的貧苦生活大概是只有一輛或幾輛車,沒有司機只能自己開車,一套地段可以的房子,以及能過上普通人眼裡富裕生活的一點錢財。

  島國能維持現在這般局面全靠頭頂上方有鎮壓的強者,死後真有清算一切的黃泉。

  親身經歷過這幾場不得了的災禍的親歷者最是虔誠和畏懼,可能要等到後面他們的子女才會如平常那般繼續延續著此前的高高在上。

  「四國島啊。」一名抱著劍的俊秀青年看著四國島的圖片感慨。

  夏目千流,出身四國島,於玉龍旗賽事中表現出天賦,後被警視廳吸納,現在也是警視廳年輕一代的高手。

  島國對諸如劍道、柔道、棒球等多項運動都有超乎尋常的熱情。

  如著名的箱根之旅,在很多老闆看來連箱根都能堅持下來的人做什麼都比其他人多一份成功的可能。

  劍道、柔道這樣的競技對碰類運動更是被納入警視廳必修科目,起碼要有一項拿得出手的。

  如果在這些領域上有所造詣,升官發財,進入上官視野的可能性都比其他人高出許多。

  尤其是超凡的出現更是加深了人們對這些運動的熱情,如玉龍旗、甲子園這些本就爆火的賽事的熱度跟坐上噴發的火山山口般直線上升。

  而超凡者的自然誕生大都伴隨著身體素質潛移默化的強健,這也間接產生一道現象。

  原本就被各方爭搶的優秀運動員得到的關注和資源一路水漲船高,吸引更多年輕人加入其中。

  畢竟在這個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的時代一副好身體比什麼都有用。

  起碼在災難來臨的時候你不需要跑的比危險快,只需要跑過身邊的人就夠了。

  「衛星已經失去了作用,我們觀測不到四國現在的狀況,最好的結果就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舉辦神秘儀式的一兩個敵人,最壞的結果無非是一群敵人在那裡等我們。」

  白馬總監雙手叉腰,沒有說話,聽著手下人的分析。

  「在部分傳說中四國島有死國,黃泉入口之一,由黃泉津大臣掌管的說法。」

  這一說法不知真假,但現在那裡有強敵存在是真的。

  「綜上所述,這已經不是我們單獨能解決的神級事件了!」

  小田切敏郎撐開雙手,目光沉著,很是誠懇。

  神級事件!

  再過去這個級別形容的是造成一定破壞的超凡災難。

  但隨著時代發展,神級事件真的涉及到了神明。

  而現在這起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最後結果還不一定是好的更是神級事件中的大事件。

  事實上他已經說的很誠懇了。

  何止是他的說法,這類事件他們能看一眼都是大神的恩賜,更大可能是剛靠近一定範圍就被不知從哪來的大型aoe攻擊的餘波掃平了。


  「所以這註定不是一場普通人能加入的災禍。」

  稻荷神社,泛著通幽香氣的神殿,換上一身華麗衣著的八重櫻,一支花簪穿過秀髮,神情肅穆。

  整理好一切,她緩緩起身,來到供奉著稻荷神神像的神殿中。

  眼眸微垂,前面的供台上是御饌津精緻的神像。

  然而神像的面容卻是一片朦朧。

  不是無面,是真正意義的朦朧。

  就像清晨起了個大早,拉開窗簾,意圖感受窗外明媚陽光,翠綠清香,迎面而來的卻是伸手不見五指,打開遠光燈都照不到三米的朦朧大霧。

  八重櫻對此習以為常,恭敬祭拜著神像。

  她的動作標準,柔和,透著專門侍奉神的巫女的特殊神采。

  她的神態貼合自然,已經融入這片空間,形成一體。

  做完這一切,神像沒有反應。

  八重櫻收拾了一番情緒,穿著雪白足袋的足踩著木屐,踏出神殿。

  神社很安靜,為數不多的巫女散步在神社各個區域,進行著日常工作。

  在當下複雜的局勢里學有所成的巫女大都會從她手中領取一些保障,前往島國各處或和其他人組隊或跟神社的其他巫女一同前往某個地點拔除妖魔。

  偌大的神社一下子冷清下來,多出了些自然的清香,櫻花的繽紛,神社建築的沉澱。

  其中也包括八重凜。

  小小的人兒也想為姐姐分憂。

  清冷的美眸掃了眼空曠的神社,伸出手,一片緩緩降落的櫻花跌入柔軟的掌心,帶來絲絲癢意。

  「大姐。」

  日漸圓潤的緋獄丸晃晃悠悠好似歸巢的乳燕跌進八重櫻柔軟的懷抱。

  八重櫻清冷的表情如初春遇見陽光的白雪般頃刻消融。

  合格的飼養員能通過自己的方式熟練判斷出懷裡的小傢伙先前在幹什麼。

  「又偷吃。」她溫柔一笑。

  「哪有!」緋獄丸鼓著臉頰急呼呼反駁:「那都是她們給我上供的貢品,我吃掉它們是天經地義的事!」

  「歪理。」蔥指輕輕點在緋獄丸額頭,八重櫻愈發溫柔的笑了笑。

  作為從高天原上下來的御饌津身旁的小狐狸,緋獄丸在神社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超級團寵。

  只要是見到的巫女都熱衷與給她投餵各種小零食。

  尤其是在確定緋獄丸中意油豆腐後,這道餐點幾乎成為了稻荷神社日常的標配。

  通常情況下載超凡之路上走的越遠的人對食物的需求會陸續下降,直到能真正不依靠簡單的進食補充能量。

  不過吃乃是人生一大不可或缺之事。

  很多人到了那種地步還是會去尋求自己的口腹之慾,巫女們雖說在外面是受人尊敬的大人物,但到底都是女孩子,喜愛各種精緻的甜點蛋糕。

  油豆腐的反響只能說平平,哪像現在,因為緋獄丸喜歡所以神社裡缺什麼都正常唯獨不會缺了油豆腐。

  她都擔心緋獄丸再吃下去哪天會飛不起來了。

  「才不會!」

  緋獄丸氣鼓鼓的用腦袋撞著八重櫻,剛剛不小心給心裡話說出來了。

  八重櫻笑的更開心了,這一笑百花生春,於她身旁漂浮跟隨的神樂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笑過後,她輕柔撫摸緋獄丸的小腦袋,輕聲道:「這次會很危險,你要不要回去?」

  「嗚——!」

  緋獄丸臉頰鼓的更圓了,一下下撞擊八重櫻的香肩,大聲不滿:「大姐把我當什麼狐狸了,難道在大姐眼裡我就是一個只知道吃油豆腐遇到麻煩就往家裡跑的不懂事小狐狸嗎!?」

  額,其實沒差啦。

  八重櫻眼珠子轉悠兩圈,想起了緋獄丸那會還不懂吃東西要付錢的道理給人家剛出鍋的一整鍋油豆腐全部解決掉理虧的找到她兩眼淚汪汪的樣子。

  不過既然緋獄丸不願意,那她自然不會用她的思想束縛緋獄丸。

  而且單輪實力,緋獄丸是除她以外整間神社裡最能打的。

  沒有弱者約束強者的道理。


  那我們走吧。」

  確認好方向,八重櫻向著既定的目標緩緩踏出一步。

  穿著雪白足袋的腳在木屐上壓出微微用力的樣子。

  一步踏出,她和緋獄丸的身影已然出現在站在神社前望不到的遙遠距離。

  四國島距離現在的東京十分遙遠。

  中間隔著的海水和水下可能隱藏的危險讓原本方便的前往變得讓人望而卻步。

  但這對堂堂御神子不過尋常。

  木屐輕點浪潮,一點海水打在足袋上,又一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足袋依舊潔白。

  八重櫻雙手優雅的交疊在身前,身旁緋獄丸相隨,眨眼間進入四國島的範圍。

  四國島多山,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區域是山地,最高峰石錘山的天狗岳海拔一千九百八十二米,僅有一小片平原。

  原本就複雜的山地隨著陸地擴張後又多出了大片的複雜山地,是的,即使是世界擴張,陸地擴張,四國島依舊沒有改變山地多平原少的格局。

  島國官方事前曾派出隊伍試圖打探清楚四國島的布局,地貌分析,但那些隊伍進入四國島後沒多久就失去了訊息。

  至此官方對四國島的情況才真正一無所知。

  也因此先前的警視廳才沒有派遣更多人進入四國島探查情況。

  在沒有查明清楚之前貿然進入一片存在危險的未知領域等同於自尋死路。

  家裡有再多礦也不是這麼整的。

  不過這些未知的危險對八重櫻而言大都是抬腳就能跨越的台階。

  目光看去,單從外表看四國風平浪靜,雲淡風輕,澄澈的藍天白雲讓人心曠神怡。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尋常。

  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現在幾乎全世界都陷入了黑暗,除了有強大超凡坐鎮的地區那些死靈和黑暗被驅逐,無法靠近,其他地區幾乎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

  四國島又沒有強大超凡坐鎮,哪來到藍天白云云淡風輕?

  「嗅嗅,嗅嗅————」

  緋獄丸扇了扇鼻翼,小臉嚴肅道:「大姐,這裡有好濃的硫磺味道,噫,好難聞,我還是喜歡油豆腐的味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