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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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9章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需要幫忙嗎?」

  跟著一起進來的金髮少女適時問道。

  少女的肌膚柔軟雪白,披肩的金色秀髮和碧綠色瞳孔搭配俏麗的臉龐讓她看起來端莊秀麗,頭頂一根無論怎樣的風力都壓不下的呆毛。

  她正是大不列顛的騎士王,也是讓大不列顛近段時間產生巨大變化的中心之一。

  琪亞娜表情驚喜。

  「你們能出去啦?」

  阿爾托莉雅和亞瑟回歸大不列顛已有一段時間,但兩人這段時間都待在大不列顛沒有動作,讓大不列顛的人心安的同時又產生許多猜測。

  畢竟光是傳奇的騎士王有兩位就是能引動世界的大新聞了。

  話說最近宮廷的廚師數量大增有人有頭緒嗎?

  阿爾托莉雅微微一笑,王者的體面如沐春風:「一直都可以,只是為了捋清楚現在的不列顛需要時間。」

  「沒錯,一座國家的運轉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這段時間國內能穩定多虧了兩位王者。」

  老而彌堅的羅伯特精神頭好的比從沒起飛過的年輕人還佳,健碩身軀從高處落下,穩穩落在大地上。

  阿爾托莉雅表情稍肅:「不過是完成王者必要的工作,不值一提。

  羅伯特對此持反對意見。

  「人總是充滿惰性,沒有足夠的外部壓力生活稍微好一點就會懈怠,突然缺失的領導政府對許多不列顛人而言是致命的,這意味著管理系統的混亂,短時間看不出來可只要時間一長很多人不願見到的東西都會一一上演,僅從這個角度陛下就擔得盛譽。」

  羅伯特漫長的人生里有很多時候都待在實驗室,可這不代表他對外界就一無所知。

  遠的不說,近的實驗室那些價值不菲的實驗器材從哪來?

  還不是一點一點的從各方企業手裡扣點讚助,拉贊助的過程里能見到的類人行為堪稱數不勝數。

  他至今都記得當初跟隨那時的導師去阿美利加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參會現場的阿美利加本土研究生喝咖啡似的把拼裝人體高達的事隨意掛在嘴上。

  那時的他還只是一個小年輕,哪裡見過這麼狂野的做法。

  要不是有幾分定力加上不知他們說的是真是假這才能面色難看的走出會場,哇哇哇吐了一地。

  如果沒有足夠強大,擁有強宣稱的存在站出來引導大不列顛前進的方向,那本就花活多的大不列顛紳士就能表演一番何為能完成參戰死亡死亡年齡比工作死亡年齡長的奇妙成就。

  而說到宣稱又有誰比得上故事衍生出各個版本,只要是說得上名字的國家都有印象的亞瑟王呢?

  連王室都沒這個資格,也就是兩位騎士王都是為國為民的仁愛之王,從開始到現在從未有過爭權奪利的跡象,互相推讓又彼此互補,完成大不列顛政府的重組。

  對這兩位將大不列顛從懸崖邊上拉回來自己又從小聽故事聽到大的王者羅伯特由衷的心生謝意。

  正因見過人間地獄才會愈發感覺人世間的美好。

  吼吼,不列顛的紅龍與白龍相處和諧,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不用,餘一人足以。」尼祿微微搖頭。

  很快,大不列顛的人們發現原本綻放的薔薇不知何時悄然閉合。

  聯想到近來新聞上不停出現的加粗加紅的危險字眼,許多人都停下了一天的忙碌,轉而為那位在危難之際庇護大不列顛的皇帝陛下禱告。

  再底層的人也知道是誰在當初大不列顛陷入困境時庇護他們。

  屠龍者的後裔和能化龍的羅伯特博士固然有出力,但前者不是大不列顛本地的,後者是文職人員,這又不是特攝劇,現實里的文職人員就算能打也比不了專業的。

  當然這是大眾的普遍印象,實際如何還得看個人。

  在那個時候羅馬帝國的皇帝,傳奇的暴君,火紅的薔薇花以絕對的實力出現在了大不列顛,並且是同他們本地的傳說達成了協議來幫忙的。

  這說明什麼?

  兩家不說是親戚也是能搭上話的夥伴,還得到了本地超凡的授權,這在大不列顛人眼裡如果沒有意外尼祿儼然就是大不列顛的慈父,大不列顛下任領導者。

  而且按照當年羅馬帝國對大不列顛的戰爭,占據的領土來看,雖說沒有占據如今的大不列顛全部領土但也是占了大半,換言之兩家本就有關係。

  這樣的關係下大不列顛人對尼祿自然是感恩戴德。

  感激的情緒在各個國家各個種族都有,除了完全不開化的黑鬼正經的文明人即使沒接受過教育也懂得感恩二字怎樣表達。

  這是經過權威的DNA專家認證過的。

  意呆利駐大不列顛的官方人員注意到這一點後愣了愣,馬上的欣喜若狂。

  「陛下終於肯回國了!」

  這說明什麼?

  他們意呆利才是真正的羅馬正統!

  那些爭搶這個名諱的傢伙統統都是異端!

  至於為什麼那麼肯定是意呆利。

  那肯定是啊!

  羅馬王國、羅馬共和國、羅馬帝國乃至現在的意呆利共和國,首都都是羅馬!

  這個世界上誰最有資格喊出那句羅馬正統在哪的只有他們意呆利!

  欣喜後他們趕緊撥通衛星電話。

  也就在這些人火急火燎手忙腳亂的忙活著的時候,琪亞娜正在被鎮壓。

  「不行!」

  電話那頭,平日裡溫婉隨和的塞西莉亞語氣一改的凌厲,給琪亞娜的提議打上大大的加粗加紅的叉號。

  「那種場合是你能摻和的嗎?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那哪也不許去,正好尼祿離開了大不列顛,齊格飛,你現在馬上帶著琪亞娜回去!」

  「是!」

  眼見戰火即將燎到自己齊格飛跺了跺腳,立正昂首,語氣堅定。

  琪亞娜小嘴嘟嘟。

  小聲嚷嚷著西琳的能力那麼方便,打不過還跑不掉嗎————

  塞西莉亞呵呵冷笑。

  西琳的能力歸西琳,別說西琳現在就是個小女孩,就是再大點那也是琪亞娜是姐姐,身為姐姐不以身作則成天想著飛檐走壁。

  「都怪你!」

  臉頰鼓起,塞西莉亞惡狠狠」瞪了眼齊格飛。

  齊格飛一臉無辜。

  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不是,這還能怪到我頭上?

  一旁坐在沙發上,晃著兩隻白嫩玉足的西琳微微歪頭,金燦燦的眼眸染上好多疑惑。

  羅伯特乾笑兩聲,出聲吸引注意力:「塞西莉亞女士說的不錯,正好現在你們身上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尼祿陛下也離開了,趁著這段時間你們也趕緊回去尋找一下家族的傳承,能將血脈流淌至今的家族肯定還有許多神秘埋藏著。」

  聽到這話琪亞娜先前被母親大人鎮壓的那顆躁動的心又開始躁動了。

  「老爸!家裡是不是真藏東西了?」

  她可還惦記著好家裡的老祖宗們是不是真給自己留東西了。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香香軟軟愛撒嬌的白毛糰子呢?

  老祖宗們要是知道有這麼個可愛的後代一定會高興地把積壓在棺材裡的寶貝拿出來給她的!

  這就是青春無敵美少女的直覺!

  迎著琪亞娜亮晶晶金燦燦的眼神,齊格飛一副不知該從何說起的表情,撓了撓頭。

  該怎麼說呢————

  「家族老人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我不知道,不過大概有吧?」

  他哪知道祖上有沒有留下其他東西,不說別的,他手裡這柄天火來的都傳奇。

  誰能想到這麼一柄神兵居然會被當成墓碑插在墳頭。

  只能說老祖宗們還是太會玩了,以後誰再說古時候保守他保證一個大耳刮子過去。

  保守?

  是,保守到怕人掘墳,放了柄神兵鎮著。

  其次是真不知情。

  誠然,誰都知道那些大人物的遺蹟里大概埋葬著寶物,甚至可能存在讓人踏上超凡之路的寶物。

  可有幾個人有膽子去挖?

  名氣越大的大人物越沒人敢去動土。

  萬一一個不好觸碰禁忌,近距離下普通人有一百條命也不夠賠。


  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知曉輕重,雖然眼熱卻也不敢動手,只好是讓人給那些有名氣的地方圍了起來,以免有莽夫硬闖進去惹出禍端。

  不過嘛————

  摩挲著下巴,幾天沒剃的鬍鬚有點扎手,齊格飛琢磨了一下。

  怎麼說他們這身血脈也是實打實的,那些老祖先們應該不至於給他們整死吧?

  要不————看看?

  咳咳,當然這不是他自己想看,那不是實在沒辦法嘛。

  他可是記得不止一個人提起過他的血脈中存在一些隱患。

  想到血脈中可能存在的隱患,他目光微沉。

  這才是他還留在這裡不前往島國或把塞西莉亞接回來以及讓琪亞娜留在黃金歌劇院,尼祿身邊的原因。

  不把隱患解決讓家人留在身邊總歸是一大危險。

  他可以受傷可以死,但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

  此後,意呆利的各項運動進行的如火如茶。

  傑諾瓦這座重要濱海城市中發生的一舉一動都被有心人注意著。

  位於意呆利各地的黑手党家族都注意到了傑諾瓦異軍突起的勢力。

  「我們現在正在被注意著。」灰禮帽為迪亞波羅分析著現在的情形。

  「卡莫拉、科薩·諾斯特拉、恩德朗蓋塔、這三個勢力龐大的黑手黨觸鬚遍布全國,傑諾瓦發生的事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十分艱難的戰爭。

  對手是在意呆利根基深厚的黑手黨勢力,每一個都是由數量眾多的家族匯聚而成的龐然大物,勢力之大甚至能讓官方系統混亂,並且長時間的滲透讓他們的觸鬚伸進了官方。

  從幾何時起意呆利這座國家就和黑手黨結成了不那麼穩定的聯盟。

  迪亞波羅手指輕輕敲擊寬大座椅的扶手,如雄獅般俯瞰掛在牆壁上的地圖,目光如炬,一眼發現問題所在。

  「可他們現在沒時間管我們!」

  灰禮帽贊同的點了下頭:「沒錯,這三個勢力很龐大不錯,可也正是龐大的勢力讓他們現在寸步難行。」

  寸步難行當然不是迪亞波羅現在的勢力能什麼都不做就讓各方勢力對這些可能動手或正要動手的黑手黨下手。

  「現在整個意呆利都忙於應付怪物,血祭,還有官方系統不知道為什麼的大量人員出動。」

  迪亞波羅緩緩靠向柔軟的真皮靠椅,輕輕閉上眼,腦海中各種念頭閃爍著,思考著各種可能。

  首先,意呆利不弱,甚至可以說很強。

  龐大的軍事實力讓他們能在地中海這一代成為隱形霸主,之所以在國際上許多人提到這個國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文藝復興純粹是因為那段時期太過引人入勝,從而讓人忘卻了這個國家的近代歷史。

  這也是能兩度震驚德意志的強國!

  能讓他們保持高度意志的尋找同樣的東西,那東西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所在。」迪亞波羅輕呼一口氣,兩手輕輕一撐,高大的身形在頭頂燈光照射下留下一道異於常人的影子。

  「亂作一團瞻前顧後不敢捨命,哼,一群庸碌之賊怎麼敢繼續坐在天上的寶座!」

  迪亞波羅呵呵冷笑。

  年少時他也曾想過領導國家的大人物們會在國家危難之際為國家挺身而出。

  然而現實卻是當年的領導人的後代一直占據著高層。

  不因能力,不因品德,純粹的血緣與關係。

  如果他們能維持在一定水準,不求讓國家穩步上升,只要不讓國家向下墜落那便足矣。

  可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無論是上層還是下層,血緣關係無法避免。

  西方世界對血緣關係的重視是其他國家想像不到的。

  所謂的自由民主只是掛在嘴上喊兩句的口號,事實是隨著一代又一代的統治,人們已經對選舉中的某個姓氏熟悉,或許其他參選者能做的更好,或許更壞。

  但他們不在乎。

  他們想著那個名字熟悉所以要投給他,那個姓氏我認識它的上一任做的還可以,所以我投了。


  其他參選者能做的更好?

  或許吧,不過現在我只認這個姓氏,如果你想讓我的兒子或孫子把選票投給你,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做的更好吧。

  什麼?

  你因為選票不夠不能參選?

  那是我的問題嗎?!

  菜就多練,輸不起別玩!

  西方不講血緣?人情世故?

  呵,那只是尋常人接觸不到。

  原本迪亞波羅也接觸不到。

  只不過他聰明,同齡人還在琢磨該去哪整點小甜水的時候他想到的是怎麼把那些人拽下來。

  現在機會來了,他要做那個能把握機會的人。

  「見鬼的,差點把車子跑壞,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找到那種偏僻的地方的。」

  門從外面被推開,牧師嘴裡不乾淨的大步邁進,一身硝煙味。

  是的,牧師活了下來,在當時那略顯混亂的時候。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居然能在那些怪物的襲擊下活下來。

  那些章魚怪物每一隻都在揮舞觸手消滅人類,死了不少人,沙灘上每天都有血液隨著浪濤進入大海。

  活下來後他比其他人幸運的有人接了出去,一看是迪亞波羅這個當初一眼就不簡單的小伙子,他當即拍案。

  幹了!

  真以為他牧師是好欺負的。

  他在意呆利傳了這麼久的教這裡的人不一定信他,但讓他們去干點其他小買賣鐵定有大把的人跟著一起來。

  迪亞波羅當初一手震撼操作讓黑手黨歸心,牧師積累多年的口碑讓不少人敢生死相隨,富貴在天。

  這也是為什麼迪亞波羅的勢力能膨脹的這麼快的原因之一。

  有信仰有動力又是新興的展現過潛力的勢力不講究太多規矩,正經混社會的人誰不知道這麼個大寶貝多年才出一個,不趕緊加入等著挨清算嗎?

  抿了口龍舌蘭,牧師手指指著地圖一角。

  「坎帕尼亞,帕埃斯圖姆。」

  迪亞波羅目光灼灼,腦海里瞬間出現這個地區的信息。

  帕埃斯圖姆和傑諾瓦位於不同地區,直線距離五百公里往上,但距離不是問題。

  最重要的是那裡有一個現在十分值得人在意的建築。

  「波塞冬尼亞。」

  灰禮帽聲音敬重又嚴肅,緩緩念出那個名字。

  這是那座城市當年的名字,以海神的名諱命名足以見得這座城市來歷不凡。

  其中的波塞冬神廟,又稱尼普頓神廟是大希臘」時期保存最完整的多立克式神廟之一。

  瞧瞧,buff不少啊。

  「那些人的動作很小心,但大規模人員調動不是一時半會能壓下去的,所以我敢肯定那裡一定藏著點東西。」

  又灌了口威士忌,兩種酒液混合在一起的刺激讓牧師面部表情宛如顏藝。

  「咳咳,所以你真的要對著那裡動手嗎?如果猜測是正確的那裡一定有重兵把守,僅憑我們這些人是絕對沖不進去的。」

  此話一出,房間裡其他人全都表情嚴肅。

  調侃歸調侃,意呆利可不是犯罪分子比國家機器還強大的弱小國家,更何況這次行動是由官方加黑手黨共同努力。

  毫不誇張的講那片地區現在的安保大概率是真正的一隻蚊子進去都要看看公的母的。

  反觀他們,幹掉了幾個黑手党家族的戰績對上那樣的武裝力量和送菜沒兩樣。

  有正經史書記載那就是路邊遇上幾隻強盜,順手揚了。

  「他們越是緊張就說明我們找到的方向是正確的。」迪亞波羅表情堅定,語氣包含著不容置喙的鄭重。

  「無意義的犧牲固然不可取,可一旦因為害怕損失連一次真正的碰面都沒進行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迪亞波羅目光逐漸變得銳利,緩緩掃過房間裡的面孔。

  熟悉的,不熟悉的,父親,牧師,灰禮帽————

  這個初創的家族所有能說得上話的高層全都在這裡,等待著他下達命令。


  即使這個命令是讓他們去死,源於血液里的東西也會讓他們行動。

  這個過程他們會猶豫、會害怕、會胡思亂想。

  但他相信接下任務的人一定會完成。

  其他人會如何處理他不知道,但他的家族從不會虧待功臣!

  「我將帶頭衝鋒,如果害怕那就跟緊我,在我倒下之前,我向你們保證,沒有一顆子彈會繞過我打在你們身上。」

  迪亞波羅的話成功讓他們回想起那日在酒吧的場景。

  這個年輕人用一把左輪向他們證明了何為天選。

  眾所周知,左輪最大的優點是不卡殼,你可以永遠相信你手裡的沉甸甸的鋼鐵玩意。

  在高速旋轉的左輪彈巢中找到唯一的生路,最窮凶極惡的賭徒也不敢那麼做。

  回憶中止,回想起那一幕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狂熱的神情。

  是啊,就算前面是那些叱吒風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又如何?

  他們的首領可是受到神明眷顧的孩子!

  乾的就是你們這幫混蛋!

  「阿嚏!」

  揉了揉發紅的鼻子,馬克表情懵懵的。

  「總覺得有誰想害我?」

  不知為何說出這句話,馬克連忙反應過來,火速撥通一個號碼。

  「是的!好,我知道了,是是是。」

  電話那頭是意呆利政府的首腦。

  老實說身為傑諾瓦這座重要城市的市長他對這個國家首腦的電話並沒有太多實感。

  只要不是干他的電話那電話那頭傳遞的意思是什麼都不關他的事。

  但這次不同,這次要是干不好那小命可就真的丟了。

  「還好,一個國家的力量找到一個明顯不簡單的地方還是很容易的。」

  內心鬆了口氣,他喃喃自語。

  這樣一來自己的小命能保住了吧?

  也就在他空空的大腦還沒轉過彎的這會,遠在數百公里之外的帕埃斯圖姆波塞冬神廟。

  一群專業人士正在搶救這座遺蹟。

  為首的光頭赫然是意呆利的國防部長!

  除此之外遠在二土公里外的簡易基地,其餘高層排排坐,時刻關注著波塞冬神廟的搶救性挖掘情況。

  「果然,意呆利是受神明庇佑的國度,我們才是真正的羅馬正統,就連海王的三叉戟這樣的神器也坐落在我們的國土上。」

  環境和安全部長抬頭挺胸,不知道的還以為帕埃斯圖姆的波塞冬神廟是他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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