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安全最重要
第588章 安全最重要
夜晚的墨爾本是最熱鬧的時候。
只要是發達的地區夜晚總是燈火通明，更何況墨爾本這座沿海城市，巨大的港口落座的地區。
人們穿梭在大街小巷，霓虹燈閃耀的商業街，網上出名的美食店，酒店酒吧KTV，只要是提供精神娛樂的場所每到夜晚就是最熱鬧的時候。
舞池中央，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金髮女郎盡情扭動著傲人的嬌軀，濃烈的荷爾蒙瀰漫在這座燈光閃爍的酒吧，跟著音樂節拍狂舞。
熱辣女郎不時遞給下面卡座的男人們一個媚眼，勁曲舞動，長腿躍動，她就像貼上標籤的商品等著客人挑選或者作為客人挑選自己心儀的商品。
酒吧的男性則是開屏擺動的孔雀，通過財力樣貌的比拼決出誰是今晚最佳男主角。
「蕪湖！跳的再快樂一點美女。」
循聲望去，熱辣女郎眼前一亮。
只見一個卡座上一個兩隻耳朵都打著耳釘的年輕人正朝她吹著口哨，憑藉多年經驗她一眼認出他身上穿戴的東西都是名貴品牌，熟練的樣子顯然是穿梭各大夜色場所的常客，這類人往往出手最是闊綽。
最起碼比起接待那些肥頭大耳一身體毛氣味難聞要求又多的傢伙她更喜歡這樣年輕多汁的身體。
最主要的是有錢有錢還是有錢！
「帥哥需要我餵你嗎？」走下舞台，來到卡座前，挑起酒杯，嫻熟的上腿。
「呵呵，我很期待這個夜晚寶貝。」男人呵呵笑道，同樣嫻熟的攬住女人的腰肢。
隨後就是在女性面前展示實力，和自然界的野獸一樣在發情季的時候在雌性面前不斷展示自己的強大。
區別只有人類的發情季一年四季。
酒吧的客人都圍繞著這位富豪狂歡，慶祝，各種酒水起瓶的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你可真man。」金髮女郎眷戀」的撫摸著男人的腹肌。
周圍的客人都見怪不怪了。
越是繁華的地區這樣的事情越多。
有錢人家玩的可比普通人想像的花多了。
對這些二十來歲的年輕的有錢人來說裝逼不在人前裝那將毫無意義。
在同階層的人面前裝當然更容易顱內高潮，但奈何大家都是同樣的層次，對彼此的底細都十分清楚，想在同階層的人面前裝一次可比在普通人面前裝成百上千次難多了。
除此之外這樣的大撒幣行為還能彰顯實力，某種程度上是在炫耀，向外界表示自家的實力。
對他們這種階層的人來說低調要分哪裡低調，有時候不裝一下都不知道其他人怎麼看自己的。
但這對普通客人來說不重要，只要能讓他們沾點好處，一起嗨皮一下那就跟著一起跳，捧場什麼的他們這種常年混跡在這種場所的老熟客門清。
時間緩緩流逝，不久後，在酒吧不少人羨慕嫉妒的目光護送下男人瀟灑的摟著女人離開。
「哦傑克，你可真是個強壯的男人，那輛車是你的嗎？真有品味，我說真的這輛車真是酷斃了！」
「你臉上的傷疤也好有魅力，這爪痕讓我猜猜是哪個野獸留下的，猞猁嗎？
還是獵豹？」
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好極了。
雖然不可能嫁入豪門但憑藉她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吸嗦舔的技術從這個大客戶身上敲下點暖暖的鈔票來安慰自己冰冷的內心還是輕鬆的。
這個世道真是法克，連婊子都要這麼賣力。」
心中正咒罵著，她忽然注意到正在開車的傑克從上車後就一直沒回她，而且四周的環境似乎逐漸走路黑暗。
路燈愈發稀少，不太明亮的月亮照下來不僅沒有照亮前路反而令氣氛更加冷清，還帶著點詭異。
車大燈照亮前路，細小的灰塵蚊蟲在明晃晃的大燈照耀下無所遁形。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停下了推銷自己的行為，縮了縮身子，神情緊張。
雖然澳大利亞這座南方大陸受大不列顛、阿美利加等西方世界影響頗深，出現過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但————她應該不會這麼倒霉的遇到吧？
這年頭富二代不應該都是等著下面的人送菜上門嗎，怎麼有親自去酒吧找食的，哈哈，對的對的，這種富二代不可能去酒吧那種地方找吃的的，素食主義者才是那些可惡的傢伙的主菜。
「別怪我。」
很突然的，男人來了這麼一句。
「————別這樣親愛的，我是愛你的求求你我還年輕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對不起，讓我下車好嗎？」
沉默是今晚的跑車。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讓我下車！！」
「你個碧池養的雜種沒人要的孤兒！你媽媽不要你了！」
扯頭髮，抓臉，高跟鞋襲擊，指甲抓在臉上劃破皮膚留下的血痕和此前已經結疤的傷痕高度吻合。
這下她知道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了。
這讓她愈發瘋狂。
眾所周知成熟的武道家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將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化作武器，這一刻的她仿佛眾多武道界先賢上身，使出了無數前輩總結出的殺招，並臻至化境。
然而無論她怎麼發力開車的男人不說紋絲不動也是手不敢離開方向盤腳不敢離開油門。
突然他一個猛踩剎車。
滋滋滋！！！
刺耳的輪胎親吻大地聲過後，他如釋重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女人全然沒聽，手忙腳亂打開車門，慌不擇路的向外跑去，邊跑邊大喊。
直到————
咚！
一聲悶響，她就像撞在一堵城牆上，大腦如遭雷擊，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對樹權子似的馴鹿角。
見鬼的居然在大街上看到馴鹿了。
咔嚓！
她最後的印象也停在了一顆碩大的，疑似馴鹿又略有不同的頭。
吭哧吭哧————
滲人的撕扯聲在寂靜的街道響起，傑克小心翼翼的下車，後背發涼，儘量抬頭目光凝視著街邊的路燈。
「嘿，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膽怯的說道，右手食指指了指跑車：「我先回去了，那個，明天見？」
吭哧吭哧。
熟悉到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此刻就像天籟，他忙不迭的返回車裡猛踩油門，紅色的跑車化作閃電眨眼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清晨，清潔工動作熟練打掃大街，走到一處堆放著垃圾袋的區域，一眼鎖定那已經乾涸但依舊醒目的痕跡，無奈扶額。
「我的天哪，能不能讓我清閒一點？」
打掃，裝車，此刻的他就是一位負責任有上進心的————垃圾工人。
「等一下！」
忽然一道呼喊讓他停下動作，循聲看去，兩個外國人。
「你不報警嗎？」一夜未眠早上又匆匆忙忙過來找線索的服部平次開口問道。
「報警？別搞笑了老兄，警察現在可沒時間管這點小事，你知道的現在整個墨爾本的警察都很忙。」
「很忙？難道這種事很多？」服部平次指了指裝車的垃圾袋並順手遞給他幾張本地鈔票。
不管怎麼樣只要本地的金融體系還能維持那即使物價上漲貨幣也有價值。
這也是他昨天安排人採購物資的原因，似澳大利亞這種一個國家占據一座大陸的特例只要不是短時間內出現大量問題本國的經濟還是能穩定的。
畢竟物產豐富。
金錢開道，無往不利，笑顏常開。
「當然，最開始還會出警可後來這種事情越來越多你懂得，那些浪費納稅人錢的傢伙不可能整天都在外面晃悠。」
「那還真危險啊，這種現象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幾個月前？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們這樣子是外面來的遊客吧？提醒一下晚上最好別出門，雖然現在死的最多的是女人但保不齊就有人喜歡你們這口的」
。
「唔————謝謝。」
又聊了幾句見實在聊不出東西服部平次揮手告別這位工人。
注視著環衛車離開，洛克斯頗為感慨：「果然一大清早出來打探情報能聽到不得了的東西。」
這就是澳大利亞嗎？
刺激！
想著想著，他扭頭看向正在思考的服部平次：「這種事件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正在追的人幹的？」
服部平次微微搖頭：「不太可能，雙方的目的併攏不到一起，我昨天晚上去探查醫院的時候的確發現了一些地方有被動過手腳，他們雖然把東西搬走了但還是逃不過我這雙眼睛！」
洛克斯頗為欽佩的點了點頭。
服部平次輕咳一聲，低調，雖然很多東西都是服部半藏這個專職殺人的忍者發現的，但都是服部，他還是服部半藏的直系血親，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那墨爾本就有了————三方不同的勢力？」洛克斯沉聲道。
他們，在醫院做手腳的人，還有昨天夜裡捕獵」的人？怪物？
這還是搞事的。
像約翰這個在城市裡不知道正在尋找什麼的超凡者可能還有。
怎麼覺得這裡的情況比島國好不到哪去啊？
甚至大概可能應該，更亂？
洛克斯狐疑。
起碼在島國他沒聽過有什麼東西能一連幾個月在城市裡胡亂殺戮還不被一方勢力擺平。
話說都這麼危險了環衛工人還要這麼努力上班，其他市民也沒聽見有什麼議論，不是，你們難道都習慣了？
他不理解。
「當一類事件發生的次數過多人們會自然而然的麻木並逐漸忽視其帶來的影響，尤其是在這個大多數人都沒辦法轉移生存環境的時候。」
服部平次嘆息一聲。
這一現象其實西方國家要比東方國家嚴重的多。
像島國，雖然壓力同樣大，但只要好好於，不遇到特殊情況一般一個成熟的社畜到了一定年齡都會小有積蓄。
平日裡喝點小酒得閒後出去旅旅遊都是可以的。
當然那種小鋼珠賭馬追星加各種名貴酒水猛猛灌進嘴裡的不算。
反觀西方國家。
雖然看上去許多人的生活有滋有潤十分瀟灑，動不動就是派對燒烤旅遊，實則關鍵時刻能掏出五百刀樂的家庭都不多。
注意，是家庭。
澳大利亞這邊的情況好些，沒有阿美利加本土那麼魔幻，但作為靠近這一形態國家這種現象無法杜絕，不只是這裡，其他和阿美利加有很深關係的國家都出現了這一現象。
對比之下東方國家普遍有防患於未然的心態，面對大災大難可能挺不了多久但最起碼能挺，些許困難也能自己解決。
如此局面下加上現在通航又是大問題，普通人哪來的資本外出躲避？
「那我們現在？」洛克斯開口問道。
「等！」
「等？」
「對。」點了點頭，服部平次沉聲道：「我不相信那些人注意不到這裡的情況。」
現在是什麼年代？
監控又不少見，別扯什麼西方世界注重隱私，但凡真注重隱私那些資本家早不用幹了。
權與力的結合註定了普通人所謂的隱私在上位者眼裡不過是沒穿內褲的嬰兒，隱私？呵呵。
而且他有注意到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物是在現場解決掉獵物的，這就說明過往數個月裡的捕食行為肯定有被拍攝記錄到。
然而現在墨爾本的新聞網絡上卻只有少數捕風捉影的內容，還不火，就像是故意放出來吸引注意，讓普通人以為這又是一場無疾而終的都市傳說或編纂的新聞。
如果以為這樣就能阻攔他的調查那就大錯特錯了！
與此同時，布羅肯希爾財團的中心機構，澳大利亞國民銀行內，一場小型會議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觀測個體昨晚又進行了一場狩獵，評估狀態良好，第三觀測階段完成，提議收攏。」
「現在收攏是不是太著急了？我覺得還能再養養，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更更多驚喜呢？」
「驚喜？我擔心是驚嚇，上一次觀測它展現的能力差點讓追蹤人員失去線索，這次新升級的裝備也不知道能跟多久。
，」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短暫沉吟後，其中一人緩緩開口。
「那就收攏吧，安全最重要。」
夜晚的墨爾本是最熱鬧的時候。
只要是發達的地區夜晚總是燈火通明，更何況墨爾本這座沿海城市，巨大的港口落座的地區。
人們穿梭在大街小巷，霓虹燈閃耀的商業街，網上出名的美食店，酒店酒吧KTV，只要是提供精神娛樂的場所每到夜晚就是最熱鬧的時候。
舞池中央，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金髮女郎盡情扭動著傲人的嬌軀，濃烈的荷爾蒙瀰漫在這座燈光閃爍的酒吧，跟著音樂節拍狂舞。
熱辣女郎不時遞給下面卡座的男人們一個媚眼，勁曲舞動，長腿躍動，她就像貼上標籤的商品等著客人挑選或者作為客人挑選自己心儀的商品。
酒吧的男性則是開屏擺動的孔雀，通過財力樣貌的比拼決出誰是今晚最佳男主角。
「蕪湖！跳的再快樂一點美女。」
循聲望去，熱辣女郎眼前一亮。
只見一個卡座上一個兩隻耳朵都打著耳釘的年輕人正朝她吹著口哨，憑藉多年經驗她一眼認出他身上穿戴的東西都是名貴品牌，熟練的樣子顯然是穿梭各大夜色場所的常客，這類人往往出手最是闊綽。
最起碼比起接待那些肥頭大耳一身體毛氣味難聞要求又多的傢伙她更喜歡這樣年輕多汁的身體。
最主要的是有錢有錢還是有錢！
「帥哥需要我餵你嗎？」走下舞台，來到卡座前，挑起酒杯，嫻熟的上腿。
「呵呵，我很期待這個夜晚寶貝。」男人呵呵笑道，同樣嫻熟的攬住女人的腰肢。
隨後就是在女性面前展示實力，和自然界的野獸一樣在發情季的時候在雌性面前不斷展示自己的強大。
區別只有人類的發情季一年四季。
酒吧的客人都圍繞著這位富豪狂歡，慶祝，各種酒水起瓶的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你可真man。」金髮女郎眷戀」的撫摸著男人的腹肌。
周圍的客人都見怪不怪了。
越是繁華的地區這樣的事情越多。
有錢人家玩的可比普通人想像的花多了。
對這些二十來歲的年輕的有錢人來說裝逼不在人前裝那將毫無意義。
在同階層的人面前裝當然更容易顱內高潮，但奈何大家都是同樣的層次，對彼此的底細都十分清楚，想在同階層的人面前裝一次可比在普通人面前裝成百上千次難多了。
除此之外這樣的大撒幣行為還能彰顯實力，某種程度上是在炫耀，向外界表示自家的實力。
對他們這種階層的人來說低調要分哪裡低調，有時候不裝一下都不知道其他人怎麼看自己的。
但這對普通客人來說不重要，只要能讓他們沾點好處，一起嗨皮一下那就跟著一起跳，捧場什麼的他們這種常年混跡在這種場所的老熟客門清。
時間緩緩流逝，不久後，在酒吧不少人羨慕嫉妒的目光護送下男人瀟灑的摟著女人離開。
「哦傑克，你可真是個強壯的男人，那輛車是你的嗎？真有品味，我說真的這輛車真是酷斃了！」
「你臉上的傷疤也好有魅力，這爪痕讓我猜猜是哪個野獸留下的，猞猁嗎？
還是獵豹？」
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好極了。
雖然不可能嫁入豪門但憑藉她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吸嗦舔的技術從這個大客戶身上敲下點暖暖的鈔票來安慰自己冰冷的內心還是輕鬆的。
這個世道真是法克，連婊子都要這麼賣力。」
心中正咒罵著，她忽然注意到正在開車的傑克從上車後就一直沒回她，而且四周的環境似乎逐漸走路黑暗。
路燈愈發稀少，不太明亮的月亮照下來不僅沒有照亮前路反而令氣氛更加冷清，還帶著點詭異。
車大燈照亮前路，細小的灰塵蚊蟲在明晃晃的大燈照耀下無所遁形。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停下了推銷自己的行為，縮了縮身子，神情緊張。
雖然澳大利亞這座南方大陸受大不列顛、阿美利加等西方世界影響頗深，出現過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但————她應該不會這麼倒霉的遇到吧？
這年頭富二代不應該都是等著下面的人送菜上門嗎，怎麼有親自去酒吧找食的，哈哈，對的對的，這種富二代不可能去酒吧那種地方找吃的的，素食主義者才是那些可惡的傢伙的主菜。
「別怪我。」
很突然的，男人來了這麼一句。
「————別這樣親愛的，我是愛你的求求你我還年輕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很對不起，讓我下車好嗎？」
沉默是今晚的跑車。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讓我下車！！」
「你個碧池養的雜種沒人要的孤兒！你媽媽不要你了！」
扯頭髮，抓臉，高跟鞋襲擊，指甲抓在臉上劃破皮膚留下的血痕和此前已經結疤的傷痕高度吻合。
這下她知道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了。
這讓她愈發瘋狂。
眾所周知成熟的武道家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將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化作武器，這一刻的她仿佛眾多武道界先賢上身，使出了無數前輩總結出的殺招，並臻至化境。
然而無論她怎麼發力開車的男人不說紋絲不動也是手不敢離開方向盤腳不敢離開油門。
突然他一個猛踩剎車。
滋滋滋！！！
刺耳的輪胎親吻大地聲過後，他如釋重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女人全然沒聽，手忙腳亂打開車門，慌不擇路的向外跑去，邊跑邊大喊。
直到————
咚！
一聲悶響，她就像撞在一堵城牆上，大腦如遭雷擊，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對樹權子似的馴鹿角。
見鬼的居然在大街上看到馴鹿了。
咔嚓！
她最後的印象也停在了一顆碩大的，疑似馴鹿又略有不同的頭。
吭哧吭哧————
滲人的撕扯聲在寂靜的街道響起，傑克小心翼翼的下車，後背發涼，儘量抬頭目光凝視著街邊的路燈。
「嘿，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膽怯的說道，右手食指指了指跑車：「我先回去了，那個，明天見？」
吭哧吭哧。
熟悉到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此刻就像天籟，他忙不迭的返回車裡猛踩油門，紅色的跑車化作閃電眨眼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清晨，清潔工動作熟練打掃大街，走到一處堆放著垃圾袋的區域，一眼鎖定那已經乾涸但依舊醒目的痕跡，無奈扶額。
「我的天哪，能不能讓我清閒一點？」
打掃，裝車，此刻的他就是一位負責任有上進心的————垃圾工人。
「等一下！」
忽然一道呼喊讓他停下動作，循聲看去，兩個外國人。
「你不報警嗎？」一夜未眠早上又匆匆忙忙過來找線索的服部平次開口問道。
「報警？別搞笑了老兄，警察現在可沒時間管這點小事，你知道的現在整個墨爾本的警察都很忙。」
「很忙？難道這種事很多？」服部平次指了指裝車的垃圾袋並順手遞給他幾張本地鈔票。
不管怎麼樣只要本地的金融體系還能維持那即使物價上漲貨幣也有價值。
這也是他昨天安排人採購物資的原因，似澳大利亞這種一個國家占據一座大陸的特例只要不是短時間內出現大量問題本國的經濟還是能穩定的。
畢竟物產豐富。
金錢開道，無往不利，笑顏常開。
「當然，最開始還會出警可後來這種事情越來越多你懂得，那些浪費納稅人錢的傢伙不可能整天都在外面晃悠。」
「那還真危險啊，這種現象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幾個月前？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們這樣子是外面來的遊客吧？提醒一下晚上最好別出門，雖然現在死的最多的是女人但保不齊就有人喜歡你們這口的」
。
「唔————謝謝。」
又聊了幾句見實在聊不出東西服部平次揮手告別這位工人。
注視著環衛車離開，洛克斯頗為感慨：「果然一大清早出來打探情報能聽到不得了的東西。」
這就是澳大利亞嗎？
刺激！
想著想著，他扭頭看向正在思考的服部平次：「這種事件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正在追的人幹的？」
服部平次微微搖頭：「不太可能，雙方的目的併攏不到一起，我昨天晚上去探查醫院的時候的確發現了一些地方有被動過手腳，他們雖然把東西搬走了但還是逃不過我這雙眼睛！」
洛克斯頗為欽佩的點了點頭。
服部平次輕咳一聲，低調，雖然很多東西都是服部半藏這個專職殺人的忍者發現的，但都是服部，他還是服部半藏的直系血親，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那墨爾本就有了————三方不同的勢力？」洛克斯沉聲道。
他們，在醫院做手腳的人，還有昨天夜裡捕獵」的人？怪物？
這還是搞事的。
像約翰這個在城市裡不知道正在尋找什麼的超凡者可能還有。
怎麼覺得這裡的情況比島國好不到哪去啊？
甚至大概可能應該，更亂？
洛克斯狐疑。
起碼在島國他沒聽過有什麼東西能一連幾個月在城市裡胡亂殺戮還不被一方勢力擺平。
話說都這麼危險了環衛工人還要這麼努力上班，其他市民也沒聽見有什麼議論，不是，你們難道都習慣了？
他不理解。
「當一類事件發生的次數過多人們會自然而然的麻木並逐漸忽視其帶來的影響，尤其是在這個大多數人都沒辦法轉移生存環境的時候。」
服部平次嘆息一聲。
這一現象其實西方國家要比東方國家嚴重的多。
像島國，雖然壓力同樣大，但只要好好於，不遇到特殊情況一般一個成熟的社畜到了一定年齡都會小有積蓄。
平日裡喝點小酒得閒後出去旅旅遊都是可以的。
當然那種小鋼珠賭馬追星加各種名貴酒水猛猛灌進嘴裡的不算。
反觀西方國家。
雖然看上去許多人的生活有滋有潤十分瀟灑，動不動就是派對燒烤旅遊，實則關鍵時刻能掏出五百刀樂的家庭都不多。
注意，是家庭。
澳大利亞這邊的情況好些，沒有阿美利加本土那麼魔幻，但作為靠近這一形態國家這種現象無法杜絕，不只是這裡，其他和阿美利加有很深關係的國家都出現了這一現象。
對比之下東方國家普遍有防患於未然的心態，面對大災大難可能挺不了多久但最起碼能挺，些許困難也能自己解決。
如此局面下加上現在通航又是大問題，普通人哪來的資本外出躲避？
「那我們現在？」洛克斯開口問道。
「等！」
「等？」
「對。」點了點頭，服部平次沉聲道：「我不相信那些人注意不到這裡的情況。」
現在是什麼年代？
監控又不少見，別扯什麼西方世界注重隱私，但凡真注重隱私那些資本家早不用幹了。
權與力的結合註定了普通人所謂的隱私在上位者眼裡不過是沒穿內褲的嬰兒，隱私？呵呵。
而且他有注意到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物是在現場解決掉獵物的，這就說明過往數個月裡的捕食行為肯定有被拍攝記錄到。
然而現在墨爾本的新聞網絡上卻只有少數捕風捉影的內容，還不火，就像是故意放出來吸引注意，讓普通人以為這又是一場無疾而終的都市傳說或編纂的新聞。
如果以為這樣就能阻攔他的調查那就大錯特錯了！
與此同時，布羅肯希爾財團的中心機構，澳大利亞國民銀行內，一場小型會議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觀測個體昨晚又進行了一場狩獵，評估狀態良好，第三觀測階段完成，提議收攏。」
「現在收攏是不是太著急了？我覺得還能再養養，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更更多驚喜呢？」
「驚喜？我擔心是驚嚇，上一次觀測它展現的能力差點讓追蹤人員失去線索，這次新升級的裝備也不知道能跟多久。
，」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短暫沉吟後，其中一人緩緩開口。
「那就收攏吧，安全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