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各個巴結討好
林凡繼續漫步於這片區域，依舊漫無目的地閒逛。
此時正值熱鬧時段，四周人聲鼎沸，與他初來時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買賣雙方都活躍起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聽見顧客和商家激烈的議價聲。
林凡邊走邊注意到一家與眾不同的店面。
這家店門口沒有招牌，也沒有明確指示其售賣何種商品的標識。
實際上，店內出售的是筆墨紙硯以及一些古畫等傳統物件，這引起了林凡的興趣。
在他所處的時代，這類物品並不常見，更不用說公開陳列展示。
「看起來先生對我的店鋪很感興趣呢，不知是否已選中心儀之物？」店主見林凡進來後熱情招呼道。
「容我先仔細看看再說。」林凡回應道，他打算逐一審視每件商品後再作決定。
畢竟如此眾多的藝術品實在難得一見。
儘管林凡對於鑑賞書畫並非專家，但他尚具備基本辨別能力——能夠大致判斷真偽。
稍許沉默後，林凡開口道：「老闆，你這兒的東西似乎 ** 無奇，連我都看得出沒什麼特別值錢的寶貝。」說完便準備離開。
然而，老闆卻驚訝地發現眼前這位年輕客人竟準確指出了店內所有藝術品的特點。
「年輕人，請稍等！我願意向您詳細介紹我們的藏品，並且讓管理員也過來見見面。」林凡對此感到十分好奇，想要弄清楚這家店鋪的秘密。
經過短暫思索，他鼓起勇氣表示同意，「好的，請叫你們的負責人過來吧。」
店鋪老闆現身時，見到林凡，客氣地開口：「這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在這兒也算一號人物，平日裡行事或外出，大家多少會賣些面子。」
林凡心中疑惑，此人到底是誰？
原來是關宏遠，在明面與暗處都有名氣，無論何方人士，對他都有所耳聞。
他性格強硬，行事果斷，且地位顯赫。
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遇到對的人和正確之事，會按自己想法處理，絕不偏離正軌。
眾人評價頗佳，稱其通情達理、明白事理。
不曾想張銘文竟在此遇見此等人物，更難得的是，他收藏的書畫皆具極高水平。
「店中掛的不過是些尋常之物，真正的珍品並未展示，只待遇知音才願取出。」這般水準，在當今社會實屬罕見，即便在高層圈子內，也未必能見如此珍貴的藝術品。
「我叫林凡，只是個普通工廠工人。」
「哦？看你眼光獨到，短短時間便能看出店內並無真跡，閣下也是位高手。」
「敢問閣下之前任職何處？」
「我只是工廠一員，談不上高低貴賤，僅略懂皮毛，只看表象，遠不及您多年積累的經驗。」
「能在此時結識同好，實屬難得。
若有閒暇，不如留下一起小酌，暢談一番如何？」
林凡欣然應允。
「那便甚好。」
二人相見恨晚，交談甚歡。
「若有興趣，可隨時來訪。
勿需關注門前店鋪之物，隨我至後院，觀我珍藏。」
林凡隨後取出一本書，緩緩翻閱。
書中內容實則非凡，極富價值。
他每掀一頁皆格外謹慎，此細節便彰顯其珍稀程度。
時光飛逝，天漸破曉，林凡含笑與人道別。
「日後若得閒，歡迎來敘。
相逢知音，談吐亦趣。」
張銘文自院中走出時，眾人見林凡隨之而出，皆感疑惑，卻無人上前詢問究竟。
「不過一銷售員罷了，還非正式編制，如今竟擺出這般姿態，未免太過自視甚高。」院內鄰里低聲議論。
「待我覓得更佳機遇，定將遠超於他，看他今日得意，不過是庸碌小職，待我展翅高飛，看他如何囂張。」
秦淮茹聽聞這些言辭，心中百感交集，唯有輕嘆。
嫁入此地已久，她對夫家境況本就不明，不曾想如今處境如此微妙，竟與這家人糾纏不清。
目睹家中現狀，再望枕邊人，秦淮茹暗忖：當初何以糊塗至此，竟選此人共結連理？若當年擇林凡家，如今想必幸福滿盈，而今面對現狀，唯有懊悔不已。
林凡歸家後，將所取之書悄然收起。
彼時眾人環伺，他未敢聲張，直至返家方細緻審視。
回到家中，張銘銘才認真審視那份內容，上面記錄著漫長歲月里的歷史事件與人物故事，這份東西無疑真實無誤，絕非偽造。
儘管它價值連城，對方毫無保留地贈予，未曾設防。
林凡也沒想到，初次見面便如此投緣，毫無隔閡，更未料到對方如此信賴自己，將如此珍稀之物託付。
這一刻，林凡倍感幸運，能在當代結識諸多志趣相投之人實屬難得。
忙碌一天後，丈母娘疲憊不堪，早早入睡。
清晨破曉，門外便有人敲門。
尚在夢中的林凡緩緩醒來，走到門口正欲開門。
「請問這裡是林凡先生的住所嗎？」
林凡一聽聲音即知來者是誰——正是先前在市集承接他家火龍改裝業務的那位。
對方要求稱其為老王即可，幸好不住隔壁，不然「隔壁老王」這稱號可真令人尷尬。
迅速開門後，林凡發現老王竟還帶來了四位工友，組成一支五人小組，著實令他有些意外，自家狹小空間怎需這麼多人作業？但事已至此，他也未多說什麼。
「楊先生，人都到齊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嗎？」老王問。
「當然可以，不過屋裡還有一些物品需要整理。
既然大家起得早，不如先把這些搬去隔壁吧。」
林凡繼承了父母留下的兩居室，目前僅占用一間，另一間暫為空置，僅存放些雜務用品，暫作儲藏室用。
「好的，兄弟們，開工！」話音剛落，老王便帶領工友們著手第一階段搬運工作。
大院裡的人弄不清楚林凡究竟想做什麼。
明明住得好好的，為何又要搬去另一間屋子？
愛管閒事的三大爺趕緊跑過來問林凡：「老楊啊，你這是鬧哪樣？這兒住得好好的，為啥又要挪地方？」
林凡一臉不耐煩，懶得理會，只是催促工人趕緊搬運家具到隔壁房間。
三大爺雖然被冷落，卻沒生氣，轉而拉住一個工人問：「小伙子，你們這是幹啥呢？」
年輕工人笑答：「您聽說過大炕沒？這家主人想改成地炕，我們是專業施工隊，專門做這種活計。」
三大爺瞪大眼睛：「地炕？那玩意兒能讓屋裡暖和，價格應該不低吧？」
工人點頭：「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工頭說了，這家東家出手闊綽，讓我們務必認真完成。」
「這老楊倒是在工廠當了個採購員，怎麼突然發達了？採購員的油水這麼大？」三大爺心裡嘀咕著，「以後得多巴結巴結他。」
消息傳得飛快，院子裡的事基本瞞不住，再加上三大爺到處嚷嚷，沒多久大家都知道林凡家要裝地炕了。
一大爺也聞訊趕來，看到林凡等人忙得熱火朝天，便說道：「老楊啊，搬家也不叫上咱們幫忙，讓我也出份力嘛。」
林凡頓時感到有些苦惱，想起自家先前遭遇變故時，賈張氏企圖侵占房產，那時這些人又何曾如此殷勤問候？果真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不必麻煩了，您還是先忙您的事吧。」
一位大爺見林凡態度冷淡，也只能嘆氣道：「也好，有事喊一聲，咱們是多年鄰居，別客氣。」
賈張氏聽說林凡家又要翻修房屋，尤其是要安裝能讓屋裡冬日溫暖的地火龍，心中怒火頓起，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這敗家子！他父母留給他的金山銀山還不夠他揮霍？有錢就該這樣亂花嗎？瞧瞧他那副樣子，為何不幫幫鄰里中那些日子艱難的？」
賈東旭連忙附和：「正是！真是只顧自己享福，我家媳婦即將臨盆，他竟毫無表示！」
賈張氏接著罵道：「真不知他父母前世作了何等惡業，竟生出這般虛偽冷漠的禽獸，滿心算計，毫無善意！」
秦淮茹聽罷，雖有不滿卻不好多言，畢竟面對這般蠻橫之人，直言只會自討沒趣。
她只好邀請二人進屋用餐。
「莫要看別人生活如何，與咱們無關，快來吃飯，菜都要涼啦。」
儘管嘴上這樣說，但她心裡其實頗為好奇，忍不住往林凡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心想若當初嫁入他家，今日享用這一切的人便是自己，冬天也能暖暖和和地過日子了。
何雨柱看見林凡家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面，心中泛起醋意：「終於攢了些錢，看他得意的模樣。」
「哼，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人群里立刻響起一道聲音，何雨柱聽見這熟悉的音調，迅速轉身朝後望去，果然見到老相識許大茂。
許大茂察覺到何雨柱望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竟回應了他的言辭，兩人隨即互瞪一眼，各自扭頭，再無交集。
工期整整持續七日，林凡家的地火龍項目順利完成。
驗收完畢後，林凡確認工程質量無可挑剔，便慷慨地邀大家去巷口餐館享用一頓餃子，盡興而歸。
飯畢，林凡支付了工錢，每人四十元，這在當時已是相當優厚的待遇。
他反覆叮囑：」兄弟們，這份酬勞絕不虧待你們，但千萬記住保守秘密，無論誰問起薪資，都別透露半句。」
眾人拍胸保證：」您放心！我們向來守規矩，分內事從不少做，多餘的話一句不多說。
要是單位知道我們接私活，肯定對我們不客氣。」
林凡滿意點頭，讓他們將鄰屋家具搬入現居，並著手改造空閒空間，後續費用另行結算。
家具歸位後，林凡迫不及待感受地火龍的效果，室內溫度輕鬆達二十七八度，冬日暖意十足。
恰在此時，三大爺推門而入，環視四周，笑著對林凡說道：
「林凡啊，你的屋子收拾得真不錯，這麼暖和，冬天你可是要享福嘍。」
林凡明白三大爺這種人必定是有利益才行動，他來找自己絕非僅僅為了看屋子，定有其他事。
「三大爺，您是不是另有要事？乾脆直說吧，別繞圈子了。」
三大爺見林凡如此聰慧，立刻笑了，說道：「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至今單身，一直獨居不是長久之計。
我想給你介紹個對象，是學校里的老師，找個時間見面聊聊吧。」
儘管林凡覺得三大爺此舉不會無緣無故，但對方畢竟主動幫忙，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想了想，自己年齡確實不小，該考慮成家的事了，於是語氣也柔和了些，「行，三大爺，這事讓我再想想。」
三大爺見態度緩和，露出欣慰表情，又說：「好，你想好後告訴我，我來安排。」
. .. ......
三大爺剛走，不到五分鐘，一大爺推門進來，像廠里檢查工作的領導似的，背著手四處打量屋子變化。
他東瞧瞧西看看，觀察半天后對林凡說：「不錯啊，工人們手藝確實不錯，這屋子改頭換面了。」
林凡無奈，知道一大爺肯定有事，立刻問：「一大爺，您是不是有事？直說吧。」
「林凡呀，你雖沒了父母，但我和他們關係不錯，看著你長大。
如今你雙親不在，我這長輩也該擔起責任。」
「你年紀漸長『一二七』，眼下要緊的是解決個人問題。
我這兒有個好姑娘，打算介紹給你。」
林凡額頭滲出冷汗，心想：窮人街邊擺鉤難覓親情，富者深山藏棒卻散不了虛情。
院裡人見我家境好轉，個個巴結討好。
一大爺催促道：「小子，想什麼呢？不想成家？」
林凡秉持和善態度：「行，那就見見吧。」
……
婁家
居委會婦女主任拉住婁曉娥母親，歉意地說：「妹子，許大茂的事我聽說了。
真沒想到那偽君子背後做這種事，人不可貌相，許大茂真不知廉恥。
他竟敢打我們女孩主意？」
此時正值熱鬧時段，四周人聲鼎沸，與他初來時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買賣雙方都活躍起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聽見顧客和商家激烈的議價聲。
林凡邊走邊注意到一家與眾不同的店面。
這家店門口沒有招牌，也沒有明確指示其售賣何種商品的標識。
實際上，店內出售的是筆墨紙硯以及一些古畫等傳統物件，這引起了林凡的興趣。
在他所處的時代，這類物品並不常見，更不用說公開陳列展示。
「看起來先生對我的店鋪很感興趣呢，不知是否已選中心儀之物？」店主見林凡進來後熱情招呼道。
「容我先仔細看看再說。」林凡回應道，他打算逐一審視每件商品後再作決定。
畢竟如此眾多的藝術品實在難得一見。
儘管林凡對於鑑賞書畫並非專家，但他尚具備基本辨別能力——能夠大致判斷真偽。
稍許沉默後，林凡開口道：「老闆，你這兒的東西似乎 ** 無奇，連我都看得出沒什麼特別值錢的寶貝。」說完便準備離開。
然而，老闆卻驚訝地發現眼前這位年輕客人竟準確指出了店內所有藝術品的特點。
「年輕人，請稍等！我願意向您詳細介紹我們的藏品，並且讓管理員也過來見見面。」林凡對此感到十分好奇，想要弄清楚這家店鋪的秘密。
經過短暫思索，他鼓起勇氣表示同意，「好的，請叫你們的負責人過來吧。」
店鋪老闆現身時，見到林凡，客氣地開口：「這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在這兒也算一號人物，平日裡行事或外出，大家多少會賣些面子。」
林凡心中疑惑，此人到底是誰？
原來是關宏遠，在明面與暗處都有名氣，無論何方人士，對他都有所耳聞。
他性格強硬，行事果斷，且地位顯赫。
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遇到對的人和正確之事，會按自己想法處理，絕不偏離正軌。
眾人評價頗佳，稱其通情達理、明白事理。
不曾想張銘文竟在此遇見此等人物，更難得的是，他收藏的書畫皆具極高水平。
「店中掛的不過是些尋常之物，真正的珍品並未展示，只待遇知音才願取出。」這般水準，在當今社會實屬罕見，即便在高層圈子內，也未必能見如此珍貴的藝術品。
「我叫林凡，只是個普通工廠工人。」
「哦？看你眼光獨到，短短時間便能看出店內並無真跡，閣下也是位高手。」
「敢問閣下之前任職何處？」
「我只是工廠一員，談不上高低貴賤，僅略懂皮毛，只看表象，遠不及您多年積累的經驗。」
「能在此時結識同好，實屬難得。
若有閒暇，不如留下一起小酌，暢談一番如何？」
林凡欣然應允。
「那便甚好。」
二人相見恨晚，交談甚歡。
「若有興趣，可隨時來訪。
勿需關注門前店鋪之物，隨我至後院，觀我珍藏。」
林凡隨後取出一本書，緩緩翻閱。
書中內容實則非凡，極富價值。
他每掀一頁皆格外謹慎，此細節便彰顯其珍稀程度。
時光飛逝，天漸破曉，林凡含笑與人道別。
「日後若得閒，歡迎來敘。
相逢知音，談吐亦趣。」
張銘文自院中走出時，眾人見林凡隨之而出，皆感疑惑，卻無人上前詢問究竟。
「不過一銷售員罷了，還非正式編制，如今竟擺出這般姿態，未免太過自視甚高。」院內鄰里低聲議論。
「待我覓得更佳機遇，定將遠超於他，看他今日得意，不過是庸碌小職，待我展翅高飛，看他如何囂張。」
秦淮茹聽聞這些言辭，心中百感交集，唯有輕嘆。
嫁入此地已久，她對夫家境況本就不明，不曾想如今處境如此微妙，竟與這家人糾纏不清。
目睹家中現狀，再望枕邊人，秦淮茹暗忖：當初何以糊塗至此，竟選此人共結連理？若當年擇林凡家，如今想必幸福滿盈，而今面對現狀，唯有懊悔不已。
林凡歸家後，將所取之書悄然收起。
彼時眾人環伺，他未敢聲張，直至返家方細緻審視。
回到家中，張銘銘才認真審視那份內容，上面記錄著漫長歲月里的歷史事件與人物故事，這份東西無疑真實無誤，絕非偽造。
儘管它價值連城，對方毫無保留地贈予，未曾設防。
林凡也沒想到，初次見面便如此投緣，毫無隔閡，更未料到對方如此信賴自己，將如此珍稀之物託付。
這一刻，林凡倍感幸運，能在當代結識諸多志趣相投之人實屬難得。
忙碌一天後，丈母娘疲憊不堪，早早入睡。
清晨破曉，門外便有人敲門。
尚在夢中的林凡緩緩醒來，走到門口正欲開門。
「請問這裡是林凡先生的住所嗎？」
林凡一聽聲音即知來者是誰——正是先前在市集承接他家火龍改裝業務的那位。
對方要求稱其為老王即可，幸好不住隔壁，不然「隔壁老王」這稱號可真令人尷尬。
迅速開門後，林凡發現老王竟還帶來了四位工友，組成一支五人小組，著實令他有些意外，自家狹小空間怎需這麼多人作業？但事已至此，他也未多說什麼。
「楊先生，人都到齊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嗎？」老王問。
「當然可以，不過屋裡還有一些物品需要整理。
既然大家起得早，不如先把這些搬去隔壁吧。」
林凡繼承了父母留下的兩居室，目前僅占用一間，另一間暫為空置，僅存放些雜務用品，暫作儲藏室用。
「好的，兄弟們，開工！」話音剛落，老王便帶領工友們著手第一階段搬運工作。
大院裡的人弄不清楚林凡究竟想做什麼。
明明住得好好的，為何又要搬去另一間屋子？
愛管閒事的三大爺趕緊跑過來問林凡：「老楊啊，你這是鬧哪樣？這兒住得好好的，為啥又要挪地方？」
林凡一臉不耐煩，懶得理會，只是催促工人趕緊搬運家具到隔壁房間。
三大爺雖然被冷落，卻沒生氣，轉而拉住一個工人問：「小伙子，你們這是幹啥呢？」
年輕工人笑答：「您聽說過大炕沒？這家主人想改成地炕，我們是專業施工隊，專門做這種活計。」
三大爺瞪大眼睛：「地炕？那玩意兒能讓屋裡暖和，價格應該不低吧？」
工人點頭：「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工頭說了，這家東家出手闊綽，讓我們務必認真完成。」
「這老楊倒是在工廠當了個採購員，怎麼突然發達了？採購員的油水這麼大？」三大爺心裡嘀咕著，「以後得多巴結巴結他。」
消息傳得飛快，院子裡的事基本瞞不住，再加上三大爺到處嚷嚷，沒多久大家都知道林凡家要裝地炕了。
一大爺也聞訊趕來，看到林凡等人忙得熱火朝天，便說道：「老楊啊，搬家也不叫上咱們幫忙，讓我也出份力嘛。」
林凡頓時感到有些苦惱，想起自家先前遭遇變故時，賈張氏企圖侵占房產，那時這些人又何曾如此殷勤問候？果真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不必麻煩了，您還是先忙您的事吧。」
一位大爺見林凡態度冷淡，也只能嘆氣道：「也好，有事喊一聲，咱們是多年鄰居，別客氣。」
賈張氏聽說林凡家又要翻修房屋，尤其是要安裝能讓屋裡冬日溫暖的地火龍，心中怒火頓起，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這敗家子！他父母留給他的金山銀山還不夠他揮霍？有錢就該這樣亂花嗎？瞧瞧他那副樣子，為何不幫幫鄰里中那些日子艱難的？」
賈東旭連忙附和：「正是！真是只顧自己享福，我家媳婦即將臨盆，他竟毫無表示！」
賈張氏接著罵道：「真不知他父母前世作了何等惡業，竟生出這般虛偽冷漠的禽獸，滿心算計，毫無善意！」
秦淮茹聽罷，雖有不滿卻不好多言，畢竟面對這般蠻橫之人，直言只會自討沒趣。
她只好邀請二人進屋用餐。
「莫要看別人生活如何，與咱們無關，快來吃飯，菜都要涼啦。」
儘管嘴上這樣說，但她心裡其實頗為好奇，忍不住往林凡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心想若當初嫁入他家，今日享用這一切的人便是自己，冬天也能暖暖和和地過日子了。
何雨柱看見林凡家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面，心中泛起醋意：「終於攢了些錢，看他得意的模樣。」
「哼，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人群里立刻響起一道聲音，何雨柱聽見這熟悉的音調，迅速轉身朝後望去，果然見到老相識許大茂。
許大茂察覺到何雨柱望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竟回應了他的言辭，兩人隨即互瞪一眼，各自扭頭，再無交集。
工期整整持續七日，林凡家的地火龍項目順利完成。
驗收完畢後，林凡確認工程質量無可挑剔，便慷慨地邀大家去巷口餐館享用一頓餃子，盡興而歸。
飯畢，林凡支付了工錢，每人四十元，這在當時已是相當優厚的待遇。
他反覆叮囑：」兄弟們，這份酬勞絕不虧待你們，但千萬記住保守秘密，無論誰問起薪資，都別透露半句。」
眾人拍胸保證：」您放心！我們向來守規矩，分內事從不少做，多餘的話一句不多說。
要是單位知道我們接私活，肯定對我們不客氣。」
林凡滿意點頭，讓他們將鄰屋家具搬入現居，並著手改造空閒空間，後續費用另行結算。
家具歸位後，林凡迫不及待感受地火龍的效果，室內溫度輕鬆達二十七八度，冬日暖意十足。
恰在此時，三大爺推門而入，環視四周，笑著對林凡說道：
「林凡啊，你的屋子收拾得真不錯，這麼暖和，冬天你可是要享福嘍。」
林凡明白三大爺這種人必定是有利益才行動，他來找自己絕非僅僅為了看屋子，定有其他事。
「三大爺，您是不是另有要事？乾脆直說吧，別繞圈子了。」
三大爺見林凡如此聰慧，立刻笑了，說道：「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至今單身，一直獨居不是長久之計。
我想給你介紹個對象，是學校里的老師，找個時間見面聊聊吧。」
儘管林凡覺得三大爺此舉不會無緣無故，但對方畢竟主動幫忙，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想了想，自己年齡確實不小，該考慮成家的事了，於是語氣也柔和了些，「行，三大爺，這事讓我再想想。」
三大爺見態度緩和，露出欣慰表情，又說：「好，你想好後告訴我，我來安排。」
. .. ......
三大爺剛走，不到五分鐘，一大爺推門進來，像廠里檢查工作的領導似的，背著手四處打量屋子變化。
他東瞧瞧西看看，觀察半天后對林凡說：「不錯啊，工人們手藝確實不錯，這屋子改頭換面了。」
林凡無奈，知道一大爺肯定有事，立刻問：「一大爺，您是不是有事？直說吧。」
「林凡呀，你雖沒了父母，但我和他們關係不錯，看著你長大。
如今你雙親不在，我這長輩也該擔起責任。」
「你年紀漸長『一二七』，眼下要緊的是解決個人問題。
我這兒有個好姑娘，打算介紹給你。」
林凡額頭滲出冷汗，心想：窮人街邊擺鉤難覓親情，富者深山藏棒卻散不了虛情。
院裡人見我家境好轉，個個巴結討好。
一大爺催促道：「小子，想什麼呢？不想成家？」
林凡秉持和善態度：「行，那就見見吧。」
……
婁家
居委會婦女主任拉住婁曉娥母親，歉意地說：「妹子，許大茂的事我聽說了。
真沒想到那偽君子背後做這種事，人不可貌相，許大茂真不知廉恥。
他竟敢打我們女孩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