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論如何，許大茂成不了領導！
「沒錯，林凡，快把你的自行車拿給大家瞧瞧，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看啊，多熱心的鄰居們，對你的新車都興致勃勃呢。」
「平時我對您尊敬有加，可如今你們的表現實在令人生疑。
我的新車是我自己購買的私人物品，不是為了給誰展示的。
你們憑什麼認為我說什麼就得照做？我又為何要將個人財物與所有人共享？」
」若王中海大爺的大兒子成家，他的兒媳是否也能讓大家共同分享？你們未免太過分了，自認為是什麼人物，想要什麼就得分享給你們。
你們算什麼東西，快滾，真不要臉。」
林凡氣得不行，重重摔上門，回自己房間鎖上。
張明此舉讓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心生不滿，他在眾人心裡留下了極差的印象。
此時，王中海還在煽風 ** ：」看看林凡對大家的態度，這樣合適嗎？咱們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事，至於這麼計較嗎？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王忠海大爺說得對，這孩子太不像話，太不敬老了，剛才的話簡直混帳至極，應該好好教訓他。」
」你這沒臉皮的小畜生竟敢對長輩無禮，不就是買輛新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早晚把父母留下的財產敗光，他也守不住。」
」等著瞧吧，他父母留下的東西，遲早都會被他揮霍殆盡，以後怕是連媳婦都娶不到，更別說傳宗接代了。」
」說這些多累，這種人早晚成窮光蛋，這點東西遲早會敗光，說不定連媳婦都找不到，還談何生兒育女，將來無人繼承香火。」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沒有開口，眼神複雜。
起初他確實有些看不起林凡，覺得他賺得太少。
但如今家中生活比前幾天張敏敏家強太多，他還找到新工作，手中也有一定遺產。
林凡做了銷售員，未來生活會更好，前途無量。
秦淮茹此刻也在反思，甚至想找個地方好好想想這事。
抱歉，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別擔心，在未來的工作中我會關照你的。
這份工作需要慢慢適應，不能立刻上手，所以要認真對待。」林凡點頭表示理解。
科長將雙手放在他們兩人的肩上，對他們說道：」既然如此，我已經提前和食堂的小廚打了招呼，一會兒一起去員工食堂用餐，也算是給林凡的歡迎儀式。」
林凡與孫師傅均笑著答應。
時間飛快流逝，工作間隙便到了用餐時刻。
在科長的帶領下，幾人前往員工食堂。
這裡並非人人可進，只有廠里有資格的員工才能在包間享用美食。
林凡經過食堂時，還遇到了住在四合院的鄰居，他並未提及昨日之事，因此兩人並無交集。
三人用餐愉快，還飲了些小酒。
科長再次叮囑林凡：」這份工作來之不易，今後定要勤勉敬業，切莫辜負大家的期望。」
」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您失望。
我會向孫師傅虛心求教，他也定會悉心教導，我們定會齊心協力，不負眾望。」
次日，林凡準備了一些美味佳肴，特意煮了一碗額外的帶至工廠。
香氣迅速瀰漫至四合院內，不少鄰居聞到後垂涎欲滴。
每日如此，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對林凡的好胃口頗有微詞，有人甚至出言責備：」連借輛自行車都不肯，現在還這般大肆炫耀，自己吃獨食不說，也不分給我們嘗嘗，真是沒禮貌又自私的傢伙。」
陽光灑 ** 晨，楊洋家的窗台被金色點綴。
林凡在耀眼的日光下緩緩醒來。
近來，他飲食過於油膩，每日大魚大肉讓他食慾漸失，轉而渴望清淡。
與鄰居們的匱乏相比，他的厭倦更顯奢侈。
林凡打算煮粥，選了皮蛋瘦肉粥。
他切了些香腸丁，拌入松花蛋和米，小火慢燉。
香味瀰漫至四合院每個角落。
隔壁秦淮茹早起洗衣，聞到這香氣，腹中飢餓感油然而生。
「這孩子又做什麼美味了？真該注意點，這樣吃遲早要出問題。」她想著自己早晨僅有的小米粥鹹菜，心中感慨。
遠處，王中海大爺依舊喃喃自語：「看他那樣，早晚要倒霉……」
三百零五章：許大茂借車
秦淮茹聞著誘人的粥香，忍不住腹中飢餓。
她心想，這樣的生活或許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吃完皮蛋瘦肉粥後，林凡算解決了早餐，準備出門。
走在去工廠的路上，看見許大茂朝自己跑來，興沖沖地說：「林凡大哥，能借我騎下你的車嗎？」
許大茂居然向林凡借車，這令張明媚很驚訝。
昨日在社科院時大家關係緊張，沒想到今天他又來向林凡借自行車。
「不可能借，想騎車就自己買，我沒多餘的錢給你買車。」林凡態度堅決，根本不給許大茂說話的機會。
「你怎麼這樣說？態度太差了！咱們是鄰居啊，至於這樣嗎？昨天那些人罵你時我不在場，也沒像他們那樣對你。
今日我有事才借車，沒其他意思。」許大茂再次請求。
「有啥大事跟我說，關我什麼事？我和你沒關係。」林凡不耐煩地要走。
許大茂氣得臉通紅，罵道：「你太不知廉恥了！給臉不要臉！不過有錢而已，看你能風光到幾時？早晚你會敗光，等著求助警察吧。
所有人都會笑你，不信你能撐多久。」
「別白費勁了，他不會借你的，他現在正告你呢，跟你何干？你以為你是誰？借車就借？我看你也別抱希望了。」這時一位鄰居出來嘲諷許大茂。
原來是鄰居傻柱出來取笑他。
「你不過是個廚師，哪來的資格嘲笑我？搞笑吧，趕緊回去做飯，別在這兒廢話。」
傻柱聽罷許大茂的話，立刻進入暴怒狀態，捲起衣袖便要上前教訓他，揮拳狠狠砸去。
許大茂心知肚明，自己絕非傻柱對手，於是撒腿就逃，邊跑邊大聲挑釁：」傻柱，願你一輩子做個廚子，做菜不分鹹甜，錯把鹽當糖，遲早會栽跟頭！」
傻柱被這話激得更怒，窮追不捨的同時回擊：」許大茂！有膽就別跑！今日非比尋常，定要見個輸贏！看我這當爸的手段，打不死你算我輸！」
二人自幼同住一院，彼此熟悉。
許大茂因年少時屢遭傻柱欺凌，留下陰影，此刻哪敢停步，只能拼命狂奔。
次日下班時分，許大茂推著一輛簇新的二八自行車入院，眉飛色舞，引人注目。
院中三大爺瞧見這輛亮閃閃的車，滿眼驚異：」許大茂，這是你的新車？剛買的二八大槓？」
」那還有假！三大爺，您該不會沒看見吧？多新多靚！」許大茂笑得得意：」我即將升職，雖暫為電影放映員，但終歸入了影視圈。
家父家母為賀此喜事，特意購此良騎贈予我。」
頓時，周圍鄰里投來艷羨目光。
儘管許大茂言辭稍顯浮誇，但他轉行從事電影放映，確屬難得機遇。
這崗位隸屬廠宣部，薪資優渥，專司管理，實乃佳職。
某天，工資待遇已接近採購水準，此職位因技術門檻頗高而暗藏不少額外收益。
在那個年代，能放電影是門專業技術。
由於鄉民見聞有限，若村里需放電影，常會請此類技術人員前來。
這類專業人士進村後，必受熱烈歡迎，不僅吃好喝好，還少不了紅包禮品。
林凡此時剛下班，推著車回大院，許大茂見狀立刻神氣十足地迎上去，挑釁般對林凡說：「瞧瞧我的新車！我也終於有輛新車了，不用再低聲下氣找人借車了。」
林凡隨意瞄了一眼便走開，根本不屑理會這人。
隨後傻柱也下班回到大院，許大茂看到傻柱後再次擺出得意之態，對傻柱說：「傻柱，快來瞅瞅我的新車，這是最新款『二八大槓』永久牌，一百多塊呢，市面上最好的自行車。
而且咱們馬上要搞藝術創作了，這是我未來岳父給安排的工作，奉勸你別再打歪主意。」
林凡沒走遠，聽罷這話停下腳步，意識到婁曉娥還未與許大茂成婚，決定插手此事。
畢竟婁曉娥是大院裡少數善良的人，她心地純良，從不與人斤斤計較，家中寬裕時還會資助困難家庭。
聾老太太秦淮茹就曾得到她的幫助，即便許大茂寧願扔掉自家物品也不願婁曉娥幫忙他人，她卻悄悄將自家東西送出去援助別人。
這樣的賢惠女子竟然成了許大茂的妻子，實在讓人感嘆世道的不公。
林凡不願看到這種違背常理之事重演，決心阻止婁曉娥再度陷入困境。
婁曉娥的父親是城裡赫赫有名的商人，當前未遭遇重大變故，家中生活優渥。
紅星廠如今也是她父親的資產，即便國家處於經濟困難時期，他仍果斷將紅星廠獻出。
儘管如此，因曾為廠主，婁家在廠里依舊享有聲望，甚至能分得部分收益。
因此，婁家不僅富有且權勢顯赫，其父的人脈關係亦不可小覷。
若能迎娶其女，便等於獲得整個家族的支持，這對未來的發展意義非凡。
許大茂對此心知肚明，所以才鼓動父母不惜顏面前往提親。
起初，婁曉娥的父母斷然回絕了這樁婚事，因其對許大茂印象不佳。
特別是婁曉娥的父親認為，若女兒嫁入許家，無異於明珠投暗。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形勢有所轉變。
許大茂的父母曾向軍隊捐贈物資，使家庭背景愈發清白。
婁家得知後，迫於情勢不得不重新審視這門親事，並最終勉強應允。
但此舉等同於將婁曉娥推向深淵。
婚後許大茂在外尋花問柳，致使自身健康出現問題，無法生育。
在老一輩人眼中，這是絕對難以容忍的事由。
風暴過後，許大茂的父母竟主動舉報了婁曉娥一家，並親自帶人抄了她娘家。
「絕不能讓婁曉娥一生悲慘，既然我來到這裡，就要改變她的命運。」
許大茂看到林凡停下腳步，立刻轉身喊道：「我即將步入領導階層，那些小角色怎能與我相比？我會先做好當前工作，到時領導層任你攀附就遲了。」
林凡毫不理會，徑直推車回家，心想無論怎樣，許大茂成不了領導。
院子裡的人聽後皆笑，傻柱更是笑說：「就你這樣還想當領導？我真想給你一棍。」
許大茂聞言想起昨日之事，急忙推車逃離。
「傻柱，等著吧，我當上領導定要好好教訓你。」
「隨你便，就你這樣還領導？再說下去，小心挨揍。」
賈寶玉也在院中聽聞，酸溜溜地說：「許大茂這樣的也能當放映員？他憑什麼？比東旭差遠了。」
「因他攀上了婁曉娥，不然他那副模樣，婁曉娥家會看上他？」
「是啊，好事怎落到許大茂這無賴身上，真是天理不容。」
……
林凡回家後開始謀劃如何讓婁曉娥脫離許大茂，沉思片刻，不禁笑了。
這個決定還需要猶豫嗎？許大茂自身問題重重，將他的那些劣跡告訴婁曉娥的父母，這件事自然會迎刃而解。
...
婁曉娥一家居住在市中心，這片區域聚集的都是社會名流，在全城範圍內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婁曉娥的父親此刻正在家中處理醫院事務，他打算將自家醫院無償捐贈給國家，畢竟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資本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自身成分不好已經是事實，不能再因個人問題連累家人，於是婁曉娥的父親決定將自己的資產捐出，希望能改善現狀，讓家人生活得更舒適些。
這時，婁曉娥的母親帶著她來到婁曉娥父親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青雲，你在忙嗎？」
「進來。」
「青雲，我和女兒打算去趟工廠，許大茂想成為電影放映員，我想幫忙安排一下。」
婁曉娥的父親點頭道：「可以，你們去吧，我待會兒會給『一一零』廠打個電話。」
婁曉娥聽父親這樣說，立刻露出歡喜的表情。
近段時間她已與許大茂接觸數次，許大茂每次表現得都很成功，成功迷惑了尚未經歷世事的婁曉娥。
「看啊，多熱心的鄰居們，對你的新車都興致勃勃呢。」
「平時我對您尊敬有加，可如今你們的表現實在令人生疑。
我的新車是我自己購買的私人物品，不是為了給誰展示的。
你們憑什麼認為我說什麼就得照做？我又為何要將個人財物與所有人共享？」
」若王中海大爺的大兒子成家，他的兒媳是否也能讓大家共同分享？你們未免太過分了，自認為是什麼人物，想要什麼就得分享給你們。
你們算什麼東西，快滾，真不要臉。」
林凡氣得不行，重重摔上門，回自己房間鎖上。
張明此舉讓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心生不滿，他在眾人心裡留下了極差的印象。
此時，王中海還在煽風 ** ：」看看林凡對大家的態度，這樣合適嗎？咱們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事，至於這麼計較嗎？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王忠海大爺說得對，這孩子太不像話，太不敬老了，剛才的話簡直混帳至極，應該好好教訓他。」
」你這沒臉皮的小畜生竟敢對長輩無禮，不就是買輛新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早晚把父母留下的財產敗光，他也守不住。」
」等著瞧吧，他父母留下的東西，遲早都會被他揮霍殆盡，以後怕是連媳婦都娶不到，更別說傳宗接代了。」
」說這些多累，這種人早晚成窮光蛋，這點東西遲早會敗光，說不定連媳婦都找不到，還談何生兒育女，將來無人繼承香火。」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沒有開口，眼神複雜。
起初他確實有些看不起林凡，覺得他賺得太少。
但如今家中生活比前幾天張敏敏家強太多，他還找到新工作，手中也有一定遺產。
林凡做了銷售員，未來生活會更好，前途無量。
秦淮茹此刻也在反思，甚至想找個地方好好想想這事。
抱歉，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別擔心，在未來的工作中我會關照你的。
這份工作需要慢慢適應，不能立刻上手，所以要認真對待。」林凡點頭表示理解。
科長將雙手放在他們兩人的肩上，對他們說道：」既然如此，我已經提前和食堂的小廚打了招呼，一會兒一起去員工食堂用餐，也算是給林凡的歡迎儀式。」
林凡與孫師傅均笑著答應。
時間飛快流逝，工作間隙便到了用餐時刻。
在科長的帶領下，幾人前往員工食堂。
這裡並非人人可進，只有廠里有資格的員工才能在包間享用美食。
林凡經過食堂時，還遇到了住在四合院的鄰居，他並未提及昨日之事，因此兩人並無交集。
三人用餐愉快，還飲了些小酒。
科長再次叮囑林凡：」這份工作來之不易，今後定要勤勉敬業，切莫辜負大家的期望。」
」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您失望。
我會向孫師傅虛心求教，他也定會悉心教導，我們定會齊心協力，不負眾望。」
次日，林凡準備了一些美味佳肴，特意煮了一碗額外的帶至工廠。
香氣迅速瀰漫至四合院內，不少鄰居聞到後垂涎欲滴。
每日如此，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對林凡的好胃口頗有微詞，有人甚至出言責備：」連借輛自行車都不肯，現在還這般大肆炫耀，自己吃獨食不說，也不分給我們嘗嘗，真是沒禮貌又自私的傢伙。」
陽光灑 ** 晨，楊洋家的窗台被金色點綴。
林凡在耀眼的日光下緩緩醒來。
近來，他飲食過於油膩，每日大魚大肉讓他食慾漸失，轉而渴望清淡。
與鄰居們的匱乏相比，他的厭倦更顯奢侈。
林凡打算煮粥，選了皮蛋瘦肉粥。
他切了些香腸丁，拌入松花蛋和米，小火慢燉。
香味瀰漫至四合院每個角落。
隔壁秦淮茹早起洗衣，聞到這香氣，腹中飢餓感油然而生。
「這孩子又做什麼美味了？真該注意點，這樣吃遲早要出問題。」她想著自己早晨僅有的小米粥鹹菜，心中感慨。
遠處，王中海大爺依舊喃喃自語：「看他那樣，早晚要倒霉……」
三百零五章：許大茂借車
秦淮茹聞著誘人的粥香，忍不住腹中飢餓。
她心想，這樣的生活或許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吃完皮蛋瘦肉粥後，林凡算解決了早餐，準備出門。
走在去工廠的路上，看見許大茂朝自己跑來，興沖沖地說：「林凡大哥，能借我騎下你的車嗎？」
許大茂居然向林凡借車，這令張明媚很驚訝。
昨日在社科院時大家關係緊張，沒想到今天他又來向林凡借自行車。
「不可能借，想騎車就自己買，我沒多餘的錢給你買車。」林凡態度堅決，根本不給許大茂說話的機會。
「你怎麼這樣說？態度太差了！咱們是鄰居啊，至於這樣嗎？昨天那些人罵你時我不在場，也沒像他們那樣對你。
今日我有事才借車，沒其他意思。」許大茂再次請求。
「有啥大事跟我說，關我什麼事？我和你沒關係。」林凡不耐煩地要走。
許大茂氣得臉通紅，罵道：「你太不知廉恥了！給臉不要臉！不過有錢而已，看你能風光到幾時？早晚你會敗光，等著求助警察吧。
所有人都會笑你，不信你能撐多久。」
「別白費勁了，他不會借你的，他現在正告你呢，跟你何干？你以為你是誰？借車就借？我看你也別抱希望了。」這時一位鄰居出來嘲諷許大茂。
原來是鄰居傻柱出來取笑他。
「你不過是個廚師，哪來的資格嘲笑我？搞笑吧，趕緊回去做飯，別在這兒廢話。」
傻柱聽罷許大茂的話，立刻進入暴怒狀態，捲起衣袖便要上前教訓他，揮拳狠狠砸去。
許大茂心知肚明，自己絕非傻柱對手，於是撒腿就逃，邊跑邊大聲挑釁：」傻柱，願你一輩子做個廚子，做菜不分鹹甜，錯把鹽當糖，遲早會栽跟頭！」
傻柱被這話激得更怒，窮追不捨的同時回擊：」許大茂！有膽就別跑！今日非比尋常，定要見個輸贏！看我這當爸的手段，打不死你算我輸！」
二人自幼同住一院，彼此熟悉。
許大茂因年少時屢遭傻柱欺凌，留下陰影，此刻哪敢停步，只能拼命狂奔。
次日下班時分，許大茂推著一輛簇新的二八自行車入院，眉飛色舞，引人注目。
院中三大爺瞧見這輛亮閃閃的車，滿眼驚異：」許大茂，這是你的新車？剛買的二八大槓？」
」那還有假！三大爺，您該不會沒看見吧？多新多靚！」許大茂笑得得意：」我即將升職，雖暫為電影放映員，但終歸入了影視圈。
家父家母為賀此喜事，特意購此良騎贈予我。」
頓時，周圍鄰里投來艷羨目光。
儘管許大茂言辭稍顯浮誇，但他轉行從事電影放映，確屬難得機遇。
這崗位隸屬廠宣部，薪資優渥，專司管理，實乃佳職。
某天，工資待遇已接近採購水準，此職位因技術門檻頗高而暗藏不少額外收益。
在那個年代，能放電影是門專業技術。
由於鄉民見聞有限，若村里需放電影，常會請此類技術人員前來。
這類專業人士進村後，必受熱烈歡迎，不僅吃好喝好，還少不了紅包禮品。
林凡此時剛下班，推著車回大院，許大茂見狀立刻神氣十足地迎上去，挑釁般對林凡說：「瞧瞧我的新車！我也終於有輛新車了，不用再低聲下氣找人借車了。」
林凡隨意瞄了一眼便走開，根本不屑理會這人。
隨後傻柱也下班回到大院，許大茂看到傻柱後再次擺出得意之態，對傻柱說：「傻柱，快來瞅瞅我的新車，這是最新款『二八大槓』永久牌，一百多塊呢，市面上最好的自行車。
而且咱們馬上要搞藝術創作了，這是我未來岳父給安排的工作，奉勸你別再打歪主意。」
林凡沒走遠，聽罷這話停下腳步，意識到婁曉娥還未與許大茂成婚，決定插手此事。
畢竟婁曉娥是大院裡少數善良的人，她心地純良，從不與人斤斤計較，家中寬裕時還會資助困難家庭。
聾老太太秦淮茹就曾得到她的幫助，即便許大茂寧願扔掉自家物品也不願婁曉娥幫忙他人，她卻悄悄將自家東西送出去援助別人。
這樣的賢惠女子竟然成了許大茂的妻子，實在讓人感嘆世道的不公。
林凡不願看到這種違背常理之事重演，決心阻止婁曉娥再度陷入困境。
婁曉娥的父親是城裡赫赫有名的商人，當前未遭遇重大變故，家中生活優渥。
紅星廠如今也是她父親的資產，即便國家處於經濟困難時期，他仍果斷將紅星廠獻出。
儘管如此，因曾為廠主，婁家在廠里依舊享有聲望，甚至能分得部分收益。
因此，婁家不僅富有且權勢顯赫，其父的人脈關係亦不可小覷。
若能迎娶其女，便等於獲得整個家族的支持，這對未來的發展意義非凡。
許大茂對此心知肚明，所以才鼓動父母不惜顏面前往提親。
起初，婁曉娥的父母斷然回絕了這樁婚事，因其對許大茂印象不佳。
特別是婁曉娥的父親認為，若女兒嫁入許家，無異於明珠投暗。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形勢有所轉變。
許大茂的父母曾向軍隊捐贈物資，使家庭背景愈發清白。
婁家得知後，迫於情勢不得不重新審視這門親事，並最終勉強應允。
但此舉等同於將婁曉娥推向深淵。
婚後許大茂在外尋花問柳，致使自身健康出現問題，無法生育。
在老一輩人眼中，這是絕對難以容忍的事由。
風暴過後，許大茂的父母竟主動舉報了婁曉娥一家，並親自帶人抄了她娘家。
「絕不能讓婁曉娥一生悲慘，既然我來到這裡，就要改變她的命運。」
許大茂看到林凡停下腳步，立刻轉身喊道：「我即將步入領導階層，那些小角色怎能與我相比？我會先做好當前工作，到時領導層任你攀附就遲了。」
林凡毫不理會，徑直推車回家，心想無論怎樣，許大茂成不了領導。
院子裡的人聽後皆笑，傻柱更是笑說：「就你這樣還想當領導？我真想給你一棍。」
許大茂聞言想起昨日之事，急忙推車逃離。
「傻柱，等著吧，我當上領導定要好好教訓你。」
「隨你便，就你這樣還領導？再說下去，小心挨揍。」
賈寶玉也在院中聽聞，酸溜溜地說：「許大茂這樣的也能當放映員？他憑什麼？比東旭差遠了。」
「因他攀上了婁曉娥，不然他那副模樣，婁曉娥家會看上他？」
「是啊，好事怎落到許大茂這無賴身上，真是天理不容。」
……
林凡回家後開始謀劃如何讓婁曉娥脫離許大茂，沉思片刻，不禁笑了。
這個決定還需要猶豫嗎？許大茂自身問題重重，將他的那些劣跡告訴婁曉娥的父母，這件事自然會迎刃而解。
...
婁曉娥一家居住在市中心，這片區域聚集的都是社會名流，在全城範圍內都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婁曉娥的父親此刻正在家中處理醫院事務，他打算將自家醫院無償捐贈給國家，畢竟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資本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自身成分不好已經是事實，不能再因個人問題連累家人，於是婁曉娥的父親決定將自己的資產捐出，希望能改善現狀，讓家人生活得更舒適些。
這時，婁曉娥的母親帶著她來到婁曉娥父親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青雲，你在忙嗎？」
「進來。」
「青雲，我和女兒打算去趟工廠，許大茂想成為電影放映員，我想幫忙安排一下。」
婁曉娥的父親點頭道：「可以，你們去吧，我待會兒會給『一一零』廠打個電話。」
婁曉娥聽父親這樣說，立刻露出歡喜的表情。
近段時間她已與許大茂接觸數次，許大茂每次表現得都很成功，成功迷惑了尚未經歷世事的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