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護士長向林凡告白
「好，你快去吧，我和我哥還有林凡在這兒聊會兒。」
阿姨剛端起飯準備出門，就瞧見小叔子推門進來。
一看嫂子端著飯，小叔子樂了，林凡住院期間真是享了不少口福。
平日想吃嫂子的手藝卻抽不出時間去她家，這次直接送上門，心裡別提多高興。
「你們倆板著臉在嘀咕啥呢？我進門了，怎麼都不開心的樣子？」
「林凡剛才跟我說，撬保險柜的那兩人以前是被廠里開除的，現在治安科準備把照片拿過來，讓老員工辨認是不是認識他們，以及當年被開除的原因。」
「這樣也好，我在醫院裡也打聽了，你被車撞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忙著體檢，護士、醫生全在體檢室里。
當時廠長陪著你在大廳走動，就你們倆，沒人注意到你離開。
所以廠長嫌疑最大。」
「沒事，咱們暫時別輕舉妄動，看看廠長那邊還有什麼動作。
我也早懷疑他了，公司帳目雖幾年前不是他經手，但誰能保證他沒做過手腳？再者，誰掌握了保險柜鑰匙？除了你和廠長沒人能開。
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他，不過別打草驚蛇，這事交給我，昨天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他應該清楚，動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但他還敢冒險，說明這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大哥果然經驗豐富，我們這些晚輩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多，這麼重要的事，被你三言兩語就說透了。」
「你這人整天說你幾句都不懂教訓，成天油腔滑調的，有空了我非得好好給你點顏色看看。」
「別別，這種事嚴肅對待才對，我也得正經點。
林凡，聽我說，現在別亂跑。
關鍵時候，你出不去是有原因的。
要是有人要害你，現在正是機會。
你沒什麼反擊力，腿還受傷了，那邊工廠也被他控制著。
你一出去，他肯定覺得你妨礙他什麼事了，還會繼續找你麻煩。
你就待在病房裡，咱們給他來個反套路。
我會跟醫生護士說你要做手術截肢，工廠的工作也可能放棄，這樣他就不會動你了。
至於工廠那邊，全靠你了。
廠里除了你沒人能管得住，每天盯著廠長，別讓他耍花招。
把這條大魚抓住後，一切就好辦了。」
「有些事你講得輕巧，但背後哪能沒人撐腰。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還敢這麼做，說明後面還有人支持他。
咱們釣魚得釣最大的，把背後的人揪出來，而不是讓他獨自擔責。
這事你們別操心了，我在家閒著沒事，自己解決就行。
你們安心工作，讓你們插手也不合適。」
「那行，林凡又不是外人，你辦事我放心，不過還是要小心點。
你年紀大了，不像以前那麼拼了。」
「沒事，又不是真打架，不用硬碰硬，暗地裡就能擺平。」
「林凡兄弟，快來吃飯，菜我都熱好了，還給你們留了米飯。
菜熱過之後，味道總歸不如剛出鍋的好。」
燉著的排骨香氣四溢，若是換成青菜之類，恐怕已無法承受反覆加熱。
快來試試味道如何？晚上你們想吃什麼告訴我，做好了給你們送過去。」
「林凡吃吧，你就別吃了，你又沒受傷，醫院不是有食堂嗎？去食堂吃吧。」
大哥自小愛逗弟弟，總愛拌嘴，因年歲懸殊，視他為孩童。
「林凡，聽大哥話不吃，你還賴在我這兒，不過沾了我的光，才讓大嫂給你送飯，不然你以為能吃上？你也得去食堂。」
「你不在這兒，我就去阿姨家吃，看你不順眼才讓你蹭飯，你自己都不明白吧。」
「行了行了，你們三個真是讓人頭疼，都快六十的人了，還跟倆小孩玩鬧？」
「誰樂意陪他們倆？倆毛頭小子罷了，走吧，回家買菜去。」
「嫂子慢點走，不送您了。」
「不用送，都是自己人，快吃飯吧，吃完再說。」
「大哥，我說完你就急？」
院長話未盡，大領導已離開，只剩林凡與院長。
院長吃過飯後對外宣布消息。
林凡腿傷加劇，需手術，工作恐受影響，他向醫護透露此事，旨在傳遞信息。
如此可使對方卸下防備，停止對林凡的傷害。
他頻繁外出，容易被抓住機會。
病房中林凡不知情，醫護未入治療，僅換藥，但他覺腿傷好轉。
「這兩日白天別出門，想出去晚上悄悄溜，或趁午休無人時，我已經通知所有醫護。」
腿傷愈發嚴重，必須手術，工廠的工作也得放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別再讓我為難。」
「嗯，我懂。
你忙去吧，不用總盯著我。
我等下也沒空，得偷偷溜出去一趟。」
「又要出門？我的天，你怎麼能這樣！雖然腿傷不算太重，但總在外頭走動還是會加重傷勢的。
現在這樣已經算不錯了，你的骨頭比常人結實，要是換了別人，骨頭早斷了。」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也沒你這樣的弟弟。」
「對、對、對，是我搞錯了，是我口誤。
我是你叔叔，隨便你什麼時候出去都行，不過得挑沒人的時候。」
「快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管我了，還叔叔呢。」
院長離開病房後，把護士長叫到一旁叮囑，未經他或護士長許可，其他醫護人員不得擅自進入林凡的病房。
護士長一向行事謹慎，院長對他頗為信任，對此囑咐並未多問。
護士長清楚此刻不該詢問其他事，按院長指示行事即可，其餘的事與己無關。
「我們又見面了，林凡，還認得我嗎？」
「記不記得，我自己都忘了。」
「你還是這麼逗。
還記得第一次體檢時，是我幫你做的檢查嗎？那時你還是車間主管，瞧你現在，升任副廠長了，離廠長也不遠了吧？我當時就跟別的護士誇你，她們還不信呢。
後來聽聞你和院長關係密切，難怪大家都喜歡你，連那些愛幻想的護士都爭著想來給你換藥。
不過院長下了嚴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你的病房，但我作為護士長例外。」
」哦，我想起你了，上次體檢時我就見過你。
當時我急著要走，但你堅持不讓我離開，還說第二天才能拿到結果。
對吧？」
」哎呀，你還記恨這事呢？那也是為了你好，擔心你的健康才攔著你。
你非要走我也無奈啊，最後還不是讓你走了。
這麼久過去了，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或許我不記得長相，但這事你一直記著。
時間過得真快，你也沒啥變化，還是那麼成熟，男人味更濃了。」
顯然，這位護士從頭到尾都在盯著林凡，這已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時他就對林凡有好感，如今再次相遇，自然話就多了。
林凡對異性毫無興趣，即便護士長對他示好，他也只安靜地躺著。
護士長越說，他越沉默。
」病了住院，怎麼不像從前體檢時那樣主動找我說話了？那時多話得像念書似的，現在卻變得少言寡語了。」
」沒什麼，你是來換藥的吧？我有點累。」
」哦，差點忘了，院長臨走囑咐過幫我注射消炎針。
我這不是來了嗎？多虧你提醒，不然真給忘了。」
」你怎麼能當護士長呢？連用藥打針都得病人提醒，要是我沒記性豈不是直接放你走？」
」不至於吧，我只是看到熟人想多聊聊而已。」
」還說我花痴，我看你自己更花痴。」
」我的花痴可是有選擇性的，對別人可沒興趣。
你覺得我這樣怎樣？有對象了嗎？」
「沒有女朋友，也不想找，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哪有那個意思，我是想給你介紹別的同事。」
護士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林凡明確拒絕後，也因尷尬轉移了話題。
其實他從半年前就對林凡有了好感。
不就是這樣的嗎？後來林凡完全沒有給他機會就離開了，如今林凡重新回到醫院，他打算表明心意。
沒想到立刻被拒絕，他也覺得難為情，於是岔開話題。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下次再試一次就好。
護士長是真的動心了，這次林凡恐怕難以逃脫。
最終如何，全看林凡的選擇。
護士長在醫院的護士中，樣貌出眾，身材也好，只是不知林凡是否願意接受她的感情。
也許是他心中10年前的陰影仍未消散。
面對護士長期待的眼神，林凡毫無回應，護士長連開口的勇氣都消失了。
本是來給林凡打針的，卻因對話耽擱至今。
現在他終於準備動手，但……
換作別人，他不會害羞，可面對林凡，護士長此刻漲紅了臉。
林凡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忍住笑意轉身示意他動手。
針打完後無所謂，林凡故意站起，差點將護士長撞倒，順勢裝作腿痛坐回地上。
護士長慌了神，以為是針出了問題，見林凡蜷縮在地上，急得不知所措。
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林凡的臂上，啪嗒作響。
他萬萬沒想到護士長竟如此焦慮，竟至落淚。
即便護士長平日應對各種狀況遊刃有餘，此刻卻失態至此，林凡滿腹疑惑。
他不知護士長是否對自己有特殊感情，但見她哭泣，他心中莫名刺痛，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錯，或許玩笑開得有些過頭。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護士長如此傷心，林凡尷尬地起身。
護士長見他無恙且站立起來，便輕拍他的手臂，「你這是嚇唬我？你到底想怎樣？」
「我什麼也沒做，你快出去吧。」
林凡面沉似水，護士長拭去淚水，不解為何剛才還嬉笑的人此刻表情冰冷。
或許無人能明白他轉變的原因，但他自己清楚得很。
十年前，每當小雨落淚，他總會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那時的小雨愛哭，無論大小事都會流淚，而他總是耐心安慰。
如今，護士長哭泣的一幕勾起了他對小雨的記憶，那種心疼感再次浮現，可他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回憶。
因此，他板起臉，將護士長遣走。
他知道此舉定會讓對方難過，但他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若護士長繼續留在這裡，他擔心自己會失控，做出更出格的事，到時兩人的關係必將徹底改變。
病房外，護士長剛走出門，他不明白為何當時會如此衝動，竟流下眼淚，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他平日裡從不流淚，卻因林凡的一個惡作劇嚇得哭了出來，他自責自己的不爭氣。
或許正因為對護士長有意，他始終不解為何林凡要將他趕出病房。
內心中，他對院長與林凡的關係也有所考量。
若必要時，他會向院長求助，請院長替他說情。
因為他深愛林凡，已顧不上面子與否。
在護士長心中，他對林凡的感情遠超尋常的好感。
自初次見面起，從未忘懷。
他曾有多次調動升職的機會，卻都放棄，因為那樣會拉遠他與林凡的距離。
院長多次提及，憑他的資歷可在別處謀得優職，但他留任，只為靠近林凡，並非希望其病重。
半年前便傾心於林凡，為他檢查時即心動。
「哎，你們的白馬王子對你有無好感啊？要是沒動靜，我們可得出手幫忙。」
「他遲早會被我打動。」
「怎麼樣？你告白了嗎？這麼篤定。
他外表冷酷，不知內心如何，若他真喜歡你，必是暖男，對你極好。」
「我已經告白了，但他還沒答應。
我給了他時間考慮，畢竟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下的。
要是這次不成，下次再說，總有一天他會接受我的感情，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行，那我就祝你告白順利。
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恐怕你的努力不會有結果。
聽說他之前有過一個女朋友，後來分手了，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十多年都沒走出來，現在雖然恢復了些，但感情上還是空缺，可能很難接受新的感情。」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得試試。
不嘗試怎麼會知道結局？所以我會堅持向他表白。
如果他知道我對他的心意，或許會願意接受我。
我尊重他的選擇，無論是成為戀人還是保持普通朋友關係，我都無所謂。」
阿姨剛端起飯準備出門，就瞧見小叔子推門進來。
一看嫂子端著飯，小叔子樂了，林凡住院期間真是享了不少口福。
平日想吃嫂子的手藝卻抽不出時間去她家，這次直接送上門，心裡別提多高興。
「你們倆板著臉在嘀咕啥呢？我進門了，怎麼都不開心的樣子？」
「林凡剛才跟我說，撬保險柜的那兩人以前是被廠里開除的，現在治安科準備把照片拿過來，讓老員工辨認是不是認識他們，以及當年被開除的原因。」
「這樣也好，我在醫院裡也打聽了，你被車撞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忙著體檢，護士、醫生全在體檢室里。
當時廠長陪著你在大廳走動，就你們倆，沒人注意到你離開。
所以廠長嫌疑最大。」
「沒事，咱們暫時別輕舉妄動，看看廠長那邊還有什麼動作。
我也早懷疑他了，公司帳目雖幾年前不是他經手，但誰能保證他沒做過手腳？再者，誰掌握了保險柜鑰匙？除了你和廠長沒人能開。
現在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他，不過別打草驚蛇，這事交給我，昨天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他應該清楚，動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但他還敢冒險，說明這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大哥果然經驗豐富，我們這些晚輩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多，這麼重要的事，被你三言兩語就說透了。」
「你這人整天說你幾句都不懂教訓，成天油腔滑調的，有空了我非得好好給你點顏色看看。」
「別別，這種事嚴肅對待才對，我也得正經點。
林凡，聽我說，現在別亂跑。
關鍵時候，你出不去是有原因的。
要是有人要害你，現在正是機會。
你沒什麼反擊力，腿還受傷了，那邊工廠也被他控制著。
你一出去，他肯定覺得你妨礙他什麼事了，還會繼續找你麻煩。
你就待在病房裡，咱們給他來個反套路。
我會跟醫生護士說你要做手術截肢，工廠的工作也可能放棄，這樣他就不會動你了。
至於工廠那邊，全靠你了。
廠里除了你沒人能管得住，每天盯著廠長，別讓他耍花招。
把這條大魚抓住後，一切就好辦了。」
「有些事你講得輕巧，但背後哪能沒人撐腰。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還敢這麼做，說明後面還有人支持他。
咱們釣魚得釣最大的，把背後的人揪出來，而不是讓他獨自擔責。
這事你們別操心了，我在家閒著沒事，自己解決就行。
你們安心工作，讓你們插手也不合適。」
「那行，林凡又不是外人，你辦事我放心，不過還是要小心點。
你年紀大了，不像以前那麼拼了。」
「沒事，又不是真打架，不用硬碰硬，暗地裡就能擺平。」
「林凡兄弟，快來吃飯，菜我都熱好了，還給你們留了米飯。
菜熱過之後，味道總歸不如剛出鍋的好。」
燉著的排骨香氣四溢，若是換成青菜之類，恐怕已無法承受反覆加熱。
快來試試味道如何？晚上你們想吃什麼告訴我，做好了給你們送過去。」
「林凡吃吧，你就別吃了，你又沒受傷，醫院不是有食堂嗎？去食堂吃吧。」
大哥自小愛逗弟弟，總愛拌嘴，因年歲懸殊，視他為孩童。
「林凡，聽大哥話不吃，你還賴在我這兒，不過沾了我的光，才讓大嫂給你送飯，不然你以為能吃上？你也得去食堂。」
「你不在這兒，我就去阿姨家吃，看你不順眼才讓你蹭飯，你自己都不明白吧。」
「行了行了，你們三個真是讓人頭疼，都快六十的人了，還跟倆小孩玩鬧？」
「誰樂意陪他們倆？倆毛頭小子罷了，走吧，回家買菜去。」
「嫂子慢點走，不送您了。」
「不用送，都是自己人，快吃飯吧，吃完再說。」
「大哥，我說完你就急？」
院長話未盡，大領導已離開，只剩林凡與院長。
院長吃過飯後對外宣布消息。
林凡腿傷加劇，需手術，工作恐受影響，他向醫護透露此事，旨在傳遞信息。
如此可使對方卸下防備，停止對林凡的傷害。
他頻繁外出，容易被抓住機會。
病房中林凡不知情，醫護未入治療，僅換藥，但他覺腿傷好轉。
「這兩日白天別出門，想出去晚上悄悄溜，或趁午休無人時，我已經通知所有醫護。」
腿傷愈發嚴重，必須手術，工廠的工作也得放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別再讓我為難。」
「嗯，我懂。
你忙去吧，不用總盯著我。
我等下也沒空，得偷偷溜出去一趟。」
「又要出門？我的天，你怎麼能這樣！雖然腿傷不算太重，但總在外頭走動還是會加重傷勢的。
現在這樣已經算不錯了，你的骨頭比常人結實，要是換了別人，骨頭早斷了。」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也沒你這樣的弟弟。」
「對、對、對，是我搞錯了，是我口誤。
我是你叔叔，隨便你什麼時候出去都行，不過得挑沒人的時候。」
「快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管我了，還叔叔呢。」
院長離開病房後，把護士長叫到一旁叮囑，未經他或護士長許可，其他醫護人員不得擅自進入林凡的病房。
護士長一向行事謹慎，院長對他頗為信任，對此囑咐並未多問。
護士長清楚此刻不該詢問其他事，按院長指示行事即可，其餘的事與己無關。
「我們又見面了，林凡，還認得我嗎？」
「記不記得，我自己都忘了。」
「你還是這麼逗。
還記得第一次體檢時，是我幫你做的檢查嗎？那時你還是車間主管，瞧你現在，升任副廠長了，離廠長也不遠了吧？我當時就跟別的護士誇你，她們還不信呢。
後來聽聞你和院長關係密切，難怪大家都喜歡你，連那些愛幻想的護士都爭著想來給你換藥。
不過院長下了嚴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你的病房，但我作為護士長例外。」
」哦，我想起你了，上次體檢時我就見過你。
當時我急著要走，但你堅持不讓我離開，還說第二天才能拿到結果。
對吧？」
」哎呀，你還記恨這事呢？那也是為了你好，擔心你的健康才攔著你。
你非要走我也無奈啊，最後還不是讓你走了。
這麼久過去了，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或許我不記得長相，但這事你一直記著。
時間過得真快，你也沒啥變化，還是那麼成熟，男人味更濃了。」
顯然，這位護士從頭到尾都在盯著林凡，這已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時他就對林凡有好感，如今再次相遇，自然話就多了。
林凡對異性毫無興趣，即便護士長對他示好，他也只安靜地躺著。
護士長越說，他越沉默。
」病了住院，怎麼不像從前體檢時那樣主動找我說話了？那時多話得像念書似的，現在卻變得少言寡語了。」
」沒什麼，你是來換藥的吧？我有點累。」
」哦，差點忘了，院長臨走囑咐過幫我注射消炎針。
我這不是來了嗎？多虧你提醒，不然真給忘了。」
」你怎麼能當護士長呢？連用藥打針都得病人提醒，要是我沒記性豈不是直接放你走？」
」不至於吧，我只是看到熟人想多聊聊而已。」
」還說我花痴，我看你自己更花痴。」
」我的花痴可是有選擇性的，對別人可沒興趣。
你覺得我這樣怎樣？有對象了嗎？」
「沒有女朋友，也不想找，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哪有那個意思，我是想給你介紹別的同事。」
護士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看到林凡明確拒絕後，也因尷尬轉移了話題。
其實他從半年前就對林凡有了好感。
不就是這樣的嗎？後來林凡完全沒有給他機會就離開了，如今林凡重新回到醫院，他打算表明心意。
沒想到立刻被拒絕，他也覺得難為情，於是岔開話題。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下次再試一次就好。
護士長是真的動心了，這次林凡恐怕難以逃脫。
最終如何，全看林凡的選擇。
護士長在醫院的護士中，樣貌出眾，身材也好，只是不知林凡是否願意接受她的感情。
也許是他心中10年前的陰影仍未消散。
面對護士長期待的眼神，林凡毫無回應，護士長連開口的勇氣都消失了。
本是來給林凡打針的，卻因對話耽擱至今。
現在他終於準備動手，但……
換作別人，他不會害羞，可面對林凡，護士長此刻漲紅了臉。
林凡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忍住笑意轉身示意他動手。
針打完後無所謂，林凡故意站起，差點將護士長撞倒，順勢裝作腿痛坐回地上。
護士長慌了神，以為是針出了問題，見林凡蜷縮在地上，急得不知所措。
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林凡的臂上，啪嗒作響。
他萬萬沒想到護士長竟如此焦慮，竟至落淚。
即便護士長平日應對各種狀況遊刃有餘，此刻卻失態至此，林凡滿腹疑惑。
他不知護士長是否對自己有特殊感情，但見她哭泣，他心中莫名刺痛，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錯，或許玩笑開得有些過頭。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護士長如此傷心，林凡尷尬地起身。
護士長見他無恙且站立起來，便輕拍他的手臂，「你這是嚇唬我？你到底想怎樣？」
「我什麼也沒做，你快出去吧。」
林凡面沉似水，護士長拭去淚水，不解為何剛才還嬉笑的人此刻表情冰冷。
或許無人能明白他轉變的原因，但他自己清楚得很。
十年前，每當小雨落淚，他總會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那時的小雨愛哭，無論大小事都會流淚，而他總是耐心安慰。
如今，護士長哭泣的一幕勾起了他對小雨的記憶，那種心疼感再次浮現，可他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回憶。
因此，他板起臉，將護士長遣走。
他知道此舉定會讓對方難過，但他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若護士長繼續留在這裡，他擔心自己會失控，做出更出格的事，到時兩人的關係必將徹底改變。
病房外，護士長剛走出門，他不明白為何當時會如此衝動，竟流下眼淚，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他平日裡從不流淚，卻因林凡的一個惡作劇嚇得哭了出來，他自責自己的不爭氣。
或許正因為對護士長有意，他始終不解為何林凡要將他趕出病房。
內心中，他對院長與林凡的關係也有所考量。
若必要時，他會向院長求助，請院長替他說情。
因為他深愛林凡，已顧不上面子與否。
在護士長心中，他對林凡的感情遠超尋常的好感。
自初次見面起，從未忘懷。
他曾有多次調動升職的機會，卻都放棄，因為那樣會拉遠他與林凡的距離。
院長多次提及，憑他的資歷可在別處謀得優職，但他留任，只為靠近林凡，並非希望其病重。
半年前便傾心於林凡，為他檢查時即心動。
「哎，你們的白馬王子對你有無好感啊？要是沒動靜，我們可得出手幫忙。」
「他遲早會被我打動。」
「怎麼樣？你告白了嗎？這麼篤定。
他外表冷酷，不知內心如何，若他真喜歡你，必是暖男，對你極好。」
「我已經告白了，但他還沒答應。
我給了他時間考慮，畢竟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下的。
要是這次不成，下次再說，總有一天他會接受我的感情，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行，那我就祝你告白順利。
不過我得提前告訴你，恐怕你的努力不會有結果。
聽說他之前有過一個女朋友，後來分手了，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十多年都沒走出來，現在雖然恢復了些，但感情上還是空缺，可能很難接受新的感情。」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得試試。
不嘗試怎麼會知道結局？所以我會堅持向他表白。
如果他知道我對他的心意，或許會願意接受我。
我尊重他的選擇，無論是成為戀人還是保持普通朋友關係，我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