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劉海中想當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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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鄰里的話,劉海中心裡像被無數 ** 一般,痛得厲害。

  但他不敢呵斥眾人,那樣只會害了自己。

  此刻他臉色發白,身體微微發抖,雙腿無力,不得不扶住桌沿。

  他不能坐下,否則比站著的閻富貴矮一頭,無形中就被壓制了。

  於是劉海中強壓怒火和恐懼,用顫聲說道:

  「閻富貴,說話要負責。

  你說我品行不好,具體哪裡不好?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那就請讓出三大爺的位置吧。」

  聽罷此言,閻富貴心中暗喜,知道劉海中已落入圈套。

  「若我說了,你是不是就辭去老大位置?」

  劉海中聞言心頭一震,難道閻富貴真的掌握了什麼證據?

  莫非他知道舉報信出自自己之手?

  若真是這樣,自己倒也無所畏懼,根本不怕他的質問!

  劉海中心中思忖著。

  隨後冷笑著開口說道:

  「若今 ** 所言能得到眾人認同,那就依你所言行事。

  咱們推選幾位候選人,或者由你自己毛遂自薦。

  讓大伙兒公平公正地投票,你覺得如何?」

  聽見劉海中的提議,閻富貴滿意地點頭回應。

  「你這話總算有點二大爺該有的樣子。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究竟錯在哪裡!」

  「好啊,請講,不過閻富貴我要提醒你,若你在這裡強詞奪理,休想我會輕易放過你。」

  「你儘管放心,最終還得由鄰居們評判,大家認可才算數。」

  「好,一言為定!那你便開始吧。」

  「古人云:家醜不可外揚。

  這意思是說家 ** 了 ** ,應儘量避免宣揚出去。

  咱們四合院的人雖非親戚,但多年共事,早已如一家。

  古語又道: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如今的關係,比起遠親總要親近幾分。

  所以四合院裡的事,也就是咱們自家的事了。」

  「閻富貴,別再囉嗦,有話直說!」

  劉海中此時已確信閻富貴要談的正是舉報信之事。

  「你別急,我自然會說明白。

  當初聾老太提到易中海與秦淮茹時,這件事本就是瘋婦胡言亂語。

  而當時易中海並不在場。

  作為二大爺,他主持全體會議討論此事,若他真懂『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就應該盡力壓制流言,不讓大家議論紛紛。

  憑藉他的威望,他完全可以告訴大家這只是個謠言。」

  說到此處,閻富貴停頓了一下。

  劉海中的發梢間仍留有一絲疑問,他不清楚對方究竟想表達何意。

  「這件事早已過去這麼久,你為何又要提起?」

  「莫非你覺得我當時讓他們去驗血是錯誤的?」

  「即便一心只想平息此事,不用驗血也能做到。

  或者等報告出來後,你私下知曉即可,再讓雙方保守秘密。

  你身為主持人,直接宣布這是無稽之談便可。」

  閻富貴說完後,院內鄰居似乎已明了個中緣由。

  「這簡直是兩虎相爭啊。」

  「就看誰能占上風了。」

  「我還以為易中海離開後這裡會安靜些,誰知反而更熱鬧了。」

  「先聽聽,分辨是非又無妨。」

  鄰里低聲議論著,而閻富貴則提高了音量。

  「可你做了什麼?拿著化驗結果到處宣揚,正因你這般喧譁,才使事情在四合院傳開。」

  最終此事鬧到工廠,致使易中海被辭退,更讓整個院子顏面盡失。

  可以說,這事的最大推手就是你劉海中,是你讓四合院陷入此等 ** 。」

  閻富貴話未完便停住,意圖已然顯現。

  劉海中卻不懼。


  「此言差矣,我主持此事,怎能隱瞞?若如此,豈不是辜負眾人?若說我是道德敗壞,我堅決反對,並強烈要求你莫要再言。」

  劉海中說到最後,幾乎是大聲疾呼。

  他想藉此手段讓閻富貴閉嘴,別再胡言亂語。

  眼見劉海中已氣得近乎失控。

  閻富貴內心竊喜不已。

  在他眼裡,自己的謀劃已完成大半。

  只要劉海中情緒激動,那就表明他即將失去理智。

  儘管劉海中大聲疾呼,

  但絲毫未動搖閻富貴的決心。

  「你說得這些話看似合理,可實際情況果真如此嗎?

  若真是這樣,易中海歸來後,你為何要給他設障礙呢?

  為何不提前告知?分明是易中海出事之後,你先對他進行道德責備。

  結果呢,

  又到處宣揚此事,令大家都知道。

  即便你是想讓大家知曉,也可私下說明,這般舉動,真的出於公心嗎?

  我覺得你不過是藉機抹黑易中海,進而達成自己掌權的目的罷了。」

  聽完閻富貴此言,

  劉海中仿佛被重擊一般。

  這時他才明白,

  閻富貴早有預謀針對自己。

  「閻富貴,你這麼說完全是無端生事。

  你有何依據?若只是胡言亂語,我便要將此事上報工廠。

  到時若有懲處落在你身上,休怪我不講情面。」

  閻富貴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你的言語便是證據。

  當時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你記性差,但鄰居們記得清楚。

  那天你一見到易中海就問生活作風問題,之後才提及他的事。

  如果當時先說易中海的事,

  即便他起初否認,你也能曉之以理,我想他會認錯的。

  那時你只需私下解決,僅限於四合院內知會一聲即可。」

  但你並未如此行動,所採取的每一步都對易中海極為不利,顯然是蓄意針對,意在將他扳倒。」

  話音未落。

  眾人尚在竊竊私語。

  「依我看,咱廠子收到的那份檢舉信,八成是他動的手腳。」

  「對啊,經你這麼一提醒,確實挺像他的作風。」

  「若真是這樣,這手段也太毒辣了。」

  「簡直毫無人性。」

  聽到此言,劉海中頓時慌了神。

  「閻富貴,別在這兒煽風 ** !你不過是在猜測罷了。

  那天我是確實先給他設了個局。

  大家也清楚,易中海那傢伙有多精明,如果不事先定好規矩,他一旦變卦,這事就會沒完沒了地拖下去。

  到了那時,咱四合院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四合院著想。」

  劉海中仍在極力辯解。

  可閻富貴心中早有打算。

  「這可不只是猜測。

  我問你,假如你真是出於公心,為何不推舉幾位其他人選?

  直接毛遂自薦,難道是覺得咱們四合院沒人能及得上你?

  廠里的文件又沒指定你為會長,前頭還講公心,後頭就變私心了,這只能說明你從頭到尾都是私心作祟,只想著當會長。」

  閻富貴儼然化身為正義使者。

  他雙目炯炯,嚴厲地注視著劉海中。

  這一問讓劉海中措手不及,氣勢瞬間被壓制。

  聲音也低了幾分。

  「不過是當時衝動罷了。

  再說這是慣例,別的四合院也是這般操作。

  要是真有人想參選,大夥公平競爭就是了。」

  說到此處,劉海中篤定院內無人敢應戰。


  到時候依舊是他。

  然而閻富貴冷哼一聲。

  「咱們呀,都挺內斂的,也都挺謙遜的,不像有些人沒遮沒攔的。

  我雖不會插手此事,但我能推舉他人。

  我認為在咱們這四合院裡,有個人肯定比你強。」

  「你說的是誰?」

  「我說的就是林凡。

  人家啥都有,腦子也好,人品也不錯,那是數一數二的。

  反觀你呢,都快不行了,別在這兒硬撐了。

  不過嘛,你想參選的話,咱們現在就投票,看是你還是林凡。」

  聽到閻富貴推薦的人,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

  「我還以為他會推薦自己呢。」

  「看來這次他是真的沒打什麼歪主意。」

  「是啊,要是林凡當選,我覺得挺合適的。」

  「我也覺得。」

  鄰居們都點頭同意,可劉海中還不甘心。

  他仍想爭取一下。

  「我年紀比他大,經驗比他多,腦子也不差。

  我的人品有問題嗎?

  雖然沒人推舉我,但我自薦,要參加這次選舉。」

  劉海中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一陣 * 動。

  有個脾氣急的鄰居立刻站起來。

  「劉海中,你剛才還說不為這個位置,現在易中海的事已證明你人品有問題。

  你還在這兒撒謊,這種人我第一個反對。」

  另一個鄰居也站了起來。

  「沒錯,你不只配不上一汰爺的位置,連二大爺都不該當。

  你在這兒只會讓咱們不得安寧,不如搬走算了。」

  這位鄰居說話很直接。

  這時,閻富貴開口了。

  他看著垂頭喪氣的劉海中,為了快點結束,決定裝好人。

  鄰里之間,此事需這般商議。

  不論劉海中如何作為,他既欲參與推選,便應視作候選人之一。

  加上林凡,現已有兩位候選人。

  諸位不妨表決,同意林凡者請起立。

  若支持劉海中,則暫坐不動。

  聽罷此言,劉海中急忙回應。

  「閻富貴,我對你這提議甚是不滿,分明存私心。」

  「我有私心?何來私心?你且明示。」

  「你讓坐著的人代表支持,這豈非強人所難?即便他們真願助我,此舉亦顯輕慢。」

  「經你提醒,確是我考慮不周。

  抱歉。

  不如如此——贊同你的,請坐;支持林凡的,請起立,如何?」

  話至此時,劉海中再無辯詞,唯有握拳凝視下方。

  「若無人反對,現開始投票。

  贊成林凡者,請起立!」

  話音未落,眾人齊起。

  「如有支持劉海中的,請坐下。」

  果真有人緩緩起身。

  結果就是對方拿著凳子徑直離開。

  看著大家瞬間散去,閻富貴急忙喊道:」現在我宣布,咱們四合院的新大爺是林凡。」

  說完這句話,閻富貴端起茶壺喝水。

  劉海中全身發抖,虛弱地坐進椅子裡,抬頭望著閻富貴,疑惑地說:」我不懂這樣對你有何好處,你不是也沒當上嗎?甚至我的位置還在你之上。」

  聽到這話,福貴笑了:」只要你不當,我就有機會。

  這道理你應該懂。

  你已經失去競選資格了,以後安心做個二大爺吧。」

  閻富貴說完,提著茶壺哼著小曲離開。

  劉海中徹底癱倒在椅子上,我和秦淮茹看著這一幕,不禁笑了:」比看戲還精彩。」

  」我覺得咱們要是把這事寫成小說,肯定暢銷。」秦淮茹笑道。


  兩人無事,又在院裡聊了一會兒,各自回屋。

  傻柱發現易中海正在哼著跑調的京劇,調侃道:」看來你心情不錯啊。」

  」那是自然,告訴你,誰當新大爺都行,就是劉海中不行。

  說真的,閻富貴今天可幫我出了口惡氣。

  雖然我不清楚他怎麼想的,但看到劉海中這副模樣,我怎麼能不開心呢?」

  」你說得對,他的人緣這次算是徹底毀了,以後他說的話,大家可能都當耳邊風了。」

  」沒讓他滾蛋真是可惜,要不是他爹,我能淪落到街頭?害得我哪兒都不能去,還被騙了幾十塊。」

  聽到這話,傻柱問:

  」你覺得那封舉報信真的出自他手?」

  」這事兒沒錯,準是他幹的,但我們沒確鑿證據也就算了。」

  」行了,別想了,趕緊睡吧。」

  兩人停止交談,各自整理東西。

  因為明天還得工作,

  所以他上了床。

  而易中海則在地上鋪了個墊子,躺下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

  」怎麼,還沒睡著?」

  」年紀大了,睡眠淺。」

  」我看您不是年紀大睡不著,而是心事重重吧。」

  」我在琢磨,該去哪兒堵那兩個小子,這口氣實在咽不下,憋得慌。」

  」這事嘛,隨緣吧。

  你打算啥時候買雞蛋?

  我也好向廠里請假,總這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遲早會被辭退。」

  」明天再說吧,明天再找一天,要是還是找不到那兩個混帳,咱們再約個時間。」

  」行,一切都聽你的。」

  次日清晨,

  傻豬和秦淮茹一同去上班。

  易中海滿腹心事,也未貪戀被窩,草草洗漱後,

  騎車離開了四合院。

  自從被趕出四合院,

  總覺得待在那裡心神不寧。

  等他走出胡同,

  心情才平靜了些。

  但他此刻又感到迷茫,

  不知該往何處尋找那兩個年輕人。

  」那地方想必也是靠近工廠的。

  大家都去上班的時候,他們才有空子可鑽。

  對,我去市里找找看,還有哪些地方與這兒類似。

  肯定能找到那兩個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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