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提醒婁小娥
」若非你那份孝心打動了上級領導，即便我在旁邊替你說情也毫無意義。」
林凡笑著說道。
婁曉娥聽後沉默片刻。
實際上，她剛才並未考慮什麼孝心，滿腦子想的只是如何救出自己的父母。
當婁曉娥回過神時，林凡已離她有些距離。
她急忙追了上去。
」林凡，我還有件事請求你！」
婁曉娥趕上來後對他說。
林凡一聽便知婁曉娥又要為許大茂求醫的事。
」你是想讓我給許大茂治病吧？」
」這事別再提了，否則我會生氣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他治病。」
林凡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婁曉娥見狀明白林凡並非玩笑。
她不明白為何林凡執意不肯幫忙。
」婁曉娥，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許大茂並無深仇大恨，為何我就是不願幫他？」
婁曉娥點頭承認心事被看穿。
」婁曉娥，你覺得你真的了解許大茂嗎？」
林凡微笑問道。
婁曉娥無奈回答：」他是我丈夫，我不了解他還能有誰了解？」
林凡聽出婁曉娥根本不知許大茂為人，但他無意多言。
婁曉娥也未繼續追問。
」婁曉娥，等你父母出來後，最好儘快離開四九城。」
剛到院子門口，林凡叮囑婁曉娥：「得留意許大茂。」
婁曉娥點頭應下，說會將這話轉達給父母。
林凡看出她並不上心，以為父母此行不會有事。
回家後，許大茂湊近查看婁曉娥額頭的新傷，明白是求人磕的頭留下的印記。」你父母的事兒怎麼樣了？」他關切地問。
得知他們很快能出獄，許大茂眼神閃爍，隨即試探道：「是你找林凡幫忙的吧？」婁曉娥搖頭否認，但許大茂並未深究。
「既然你父母沒事了，我的問題該怎麼解決？」許大茂指著自己低聲說道。
婁曉娥立刻聯想到林凡的警告，便如實相告。
當得知林凡無法幫助時，許大茂頓時暴怒：「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幫他！真該和三位太爺一起把他趕走。」
婁曉娥無奈地說：「上次院大會你也看到了，林凡把三位太爺氣得夠嗆。」
抱歉，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婁曉娥聽見許大茂的話，以為他又糊塗了，說話怎麼這樣奇怪。
事實上，婁曉娥並不清楚，許大茂是想從她嘴裡了解更多關於婁家的事。
「林凡，你這 ** ，給我滾出來！」
清晨，林凡還在熟睡，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喊叫聲。
林凡迷迷糊糊睜開眼，不知是誰在外面大聲嚷嚷。
「林凡，你這 ** ，卑鄙小人。」
「趕緊出來，今天我跟你拼了。」
傻柱手持木棍，怒氣沖沖地站在林凡門前大喊。
若不是林凡平時有睡前鎖門的習慣，恐怕昨晚就被傻柱襲擊了。
昨日，傻柱被劉海中放回院子後，易中海將林凡陷害他的事告訴了傻柱。
傻柱聽完後立刻控制不住情緒，拿起棍子就去找林凡，易中海怎麼攔都攔不住。
當時林凡恰好不在家，正帶著婁曉娥去見上級領導。
於是易中海費了好大勁才勸回傻柱，沒想到清晨他又拿著棍子來找林凡了。
易中海正在屋裡睡得香甜，聽到傻柱的喊聲，急忙跑出來。
因為匆忙，連外套都忘了穿。
當易中海出來時，林凡也剛好開門。
林凡剛打開門，就看見傻柱揮棍砸來。
這一下徹底驅散了林凡的睡意，他險些被擊中。
易中海剛從房裡出來，看到傻柱揮棍砸下，以為打中林凡了。
「完了，完了！」
易中海喃喃自語，傻柱要是傷了林凡，自己也要跟著擔責。
易中海想到自己的晚年生活沒了保障，心裡空蕩蕩的。
但易中海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便被一聲悽厲的慘叫打斷。
易中海朝傻柱的方向看去，發現傻柱竟已騰空而起。
之前林凡見到傻柱揮舞棍棒向自己砸來，急忙閃避時，情急之下踢了傻柱一腳。
這一次林凡可沒再有所保留，使出了渾身的勁。
傻柱被這一腳踹得連連後退，以易中海的視角，仿佛傻柱是被拋飛起來一般。
林凡一腳之力，直接將傻柱撞到牆上才停下。
接著，易中海聽到了傻柱沉重的呼吸聲，如同有進氣卻難有出氣。
易中海見狀趕忙跑到傻柱身旁，發現傻柱嘴角已溢出血跡。
僅此一點便足以證明，林凡這一腳確實毫不留情。
直接一擊就讓傻柱受了內傷。
「林凡，你怎麼能下如此狠的手？」
「看看傻柱，現在都吐血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模樣，對林凡怒斥起來。
林凡仿佛充耳不聞，只冷眼看著傻柱。
若非林凡反應迅速，傻柱方才那一擊，怕是不死也會重傷。
「傻柱，這一腳沒踹死你，算是你的造化。」
林凡盯著傻柱，語氣冰冷地說道。
易中海聽後，氣得臉上的肌肉直顫。
「林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非你還想取傻柱的性命？」
「若你真把傻柱踹死。」
「難道就不需償命嗎？」
易中海望著地上吐血的傻柱，滿心心疼，向林凡憤怒地質問。
林凡這時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質問：「剛才你沒瞧見？」
林凡冷哼：「這回是傻柱自尋死路。」
他接著說：「若非我反應快，躺下的就得是我了。」
此時林凡也暗自慶幸，幸好傻柱身體結實，否則那重重一腳，怕是已經要了他的命。
換成許大茂的話，剛才那一腳，或許就真的要了他的命。
傻柱雖沒被踢死，但林凡仍心有餘悸。
在這個沒有正當防衛的時代，什麼事都能被扣上個 ** 的罪名。
若傻柱真被踢死了，林凡也難逃責任。
林凡走近傻柱身旁，見他還嘴角帶血，好在只是內傷，無大礙。
「傻柱，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林凡開口，「一大早就拿棍子沖我來了。」
「要不是我機靈，這會兒挨打的就是我了。
你這樣，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傻柱默默盯著林凡，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並非不想反駁，而是因為林凡那一腳實在太重，此刻他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連開口都很艱難。
「傻柱，這次算你走運。」林凡警告道，「下次要是再使壞，信不信我廢了你！」
傻柱聽到這話，忍無可忍，一口淤血噴出後，隨即暈了過去。
易中海見狀，急得不行。
「林凡，你給我等著！」易中海憤怒地說，「把你打得這麼重，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易中海喊來人，把傻柱送往醫院後，又去找了劉海中，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劉海中聽罷，立即帶著糾察隊趕到了林凡家。
」林凡，聽說你今日將傻柱打得遍體鱗傷？」
」如今我以院子二大爺的身份併兼任糾察組組長宣布。」
」我認為你是可疑分子，今日我便要抄你的家！」
劉海中話音剛落，便示意身後的糾察組成員動手。
在這個時代，像糾察組組長這般人物，想給人安個罪名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林凡見他們要抄家，也不阻止。
畢竟他家中已無什麼值錢之物。
早在得手系統空間時，林凡便將所有珍稀物品藏入其中。
這系統空間是林凡新獲得的簽到獎勵。
剛擁有它時，他就轉移了家中財物。
」劉海中，說我是什麼派就是什麼派嗎？」
」今 ** 抄我家，且記清因果。
待日後有人上門抄你家時，莫來哀求於我。」
林凡笑意盈盈地看著劉海中。
一旁的易中海察覺到林凡的笑容，心中一凜。
但他並未出言提醒劉海中。
聽聞此言，劉海中哈哈大笑：」林凡，此刻還敢如此猖狂！」
」待會兒我就帶你回糾察組，今日便是你的批鬥日！」
折騰一番後，糾察組成員依舊一無所獲。
劉海中見狀，命令手下將林凡押回糾察組。
」林凡，這次看你還能否繼續囂張？」
」接下來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批鬥！」
將林凡帶回糾察組後，劉海中笑得眉飛色舞，滿心暢快。
自擔任組長以來，他一直在尋找整治林凡的機會。
這次林凡打傷傻柱，終於讓他抓到藉口。
劉海東心想，若這次不狠狠整治林凡勇，日後他定會在院裡與自己作對。
於是，他下定決心，要在這次徹底打壓林凡勇，讓他見到自己便要屈服。
林凡勇察覺到劉海東臉上的神情，已猜到對方的意圖——無非是想逼自己低頭認輸。
但林凡勇認為劉海東失算了，因為用不了多久，事情的發展會讓劉海東主動將自己送回原處。
「劉海東，你覺得現在很得意？」林凡勇嘴角帶笑地問，「若告訴你即將大禍臨頭，你還這般暢快？」
劉海東聽完，哈哈一笑：「林凡勇，你這是在耍寶吧？我是糾察隊隊長，誰敢動我？」
林凡勇緩緩說道：「你是隊長沒錯，可誰能確保下一刻不會有人取代你呢？就像你取而代之一樣。」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喧譁聲。
劉海中聽見這個聲音，腦海中浮現出林凡剛才所說的話，心中愈發不安。
「李副廠長，您怎麼會出現在糾察組呢？」 劉海中見到李副廠長時，內心的忐忑更甚。
此時林凡也發現了李副廠長，同時注意到他身旁還有許大茂。
林凡第一眼看到許大茂，便意識到許大茂已將婁家的財產揮霍殆盡。
林凡想起對婁曉娥說的話，只盼她能足夠明智。
若婁曉娥能將他的建議告知婁振華，憑婁振華的精明，此刻想必已在籌備脫身之計。
李副廠長聽聞劉海中的話語，瞥了他一眼。
隨後李副廠長也注意到了林凡。
當李副廠長看見林凡時，不禁愣住。
「林廚？您為何會來到糾察組？」
李副廠長語氣熱情，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
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察覺到李副廠長的熱情。
此時劉海中不僅感到慌亂，更確信此次難逃厄運。
即便劉海中再愚鈍，也能看出林凡與李副廠長關係匪淺。
想到易中海的事，他也明白是林凡所為。
理清這一切後，劉海中的臉色變得慘白。
林凡聽見李副廠長的問題，嘴角浮現笑意。
「李副廠長，我也並非自願來糾察組。」
「實屬無奈。」
「劉組長說我屬於**分子。」
「不僅如此，他還抄了我的家。」
「我別無選擇，只好隨劉組長來這裡接受批判。」
林凡說著這話時，刻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李副廠長見狀，立刻對劉海中喝止。
「劉海中，你在搞什麼名堂？」
「林廚怎可能是**分子？」
「看來你有了些權柄，就開始恃強凌弱了？」
李副廠長對著劉海中大聲訓斥。
李副廠長心中認定林凡背後必有高人。
得罪林凡，將來若遭責罰，誰能替他承擔？
劉海中挨了李副廠長訓斥，大氣都不敢喘。
「李副廠長，是我的錯。」
「我立刻向林凡道歉。」
話畢，劉海中轉過身，朝林凡深深鞠躬，額頭滲出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凡看著劉海中這副模樣，未發一言，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見時機成熟，林凡開口道：
「二哥，我先前所言可對？」
語帶戲謔地問著。
劉海中想起林凡適才提及的家產盡失之事，幾乎落下淚來。
「林凡，我並非二哥，您才是我的大哥。」
「過往種種皆是誤會，還望莫要掛懷。」
此刻的劉海中已嚇得魂飛魄散，險些雙膝落地。
林凡瞥了眼劉海中的窘態，只是一笑，並不多言。
隨後將目光投向李副廠長，繼而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察覺到林凡視線掃來，內心慌亂不堪。
起初他還盤算著當上糾察組組長後，第一個整治的就是林凡。
如今看來，這樣的念頭簡直荒誕至極。
此刻的許大茂只希望自己能化為無形，以免被林凡發現。
「李副廠長，您今日前來糾察組所為何事？」
李副廠長聽聞此言，這才憶起自己的來意。
原本他在來到糾察組時，正考慮如何撤銷劉海中的組長職務。
正好林凡的事給了他一個絕佳的理由。
李副廠長再次將目光聚焦於劉海中。
劉海中覺察到李副廠長的注視，心中忐忑不安。
林凡笑著說道。
婁曉娥聽後沉默片刻。
實際上，她剛才並未考慮什麼孝心，滿腦子想的只是如何救出自己的父母。
當婁曉娥回過神時，林凡已離她有些距離。
她急忙追了上去。
」林凡，我還有件事請求你！」
婁曉娥趕上來後對他說。
林凡一聽便知婁曉娥又要為許大茂求醫的事。
」你是想讓我給許大茂治病吧？」
」這事別再提了，否則我會生氣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他治病。」
林凡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婁曉娥見狀明白林凡並非玩笑。
她不明白為何林凡執意不肯幫忙。
」婁曉娥，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許大茂並無深仇大恨，為何我就是不願幫他？」
婁曉娥點頭承認心事被看穿。
」婁曉娥，你覺得你真的了解許大茂嗎？」
林凡微笑問道。
婁曉娥無奈回答：」他是我丈夫，我不了解他還能有誰了解？」
林凡聽出婁曉娥根本不知許大茂為人，但他無意多言。
婁曉娥也未繼續追問。
」婁曉娥，等你父母出來後，最好儘快離開四九城。」
剛到院子門口，林凡叮囑婁曉娥：「得留意許大茂。」
婁曉娥點頭應下，說會將這話轉達給父母。
林凡看出她並不上心，以為父母此行不會有事。
回家後，許大茂湊近查看婁曉娥額頭的新傷，明白是求人磕的頭留下的印記。」你父母的事兒怎麼樣了？」他關切地問。
得知他們很快能出獄，許大茂眼神閃爍，隨即試探道：「是你找林凡幫忙的吧？」婁曉娥搖頭否認，但許大茂並未深究。
「既然你父母沒事了，我的問題該怎麼解決？」許大茂指著自己低聲說道。
婁曉娥立刻聯想到林凡的警告，便如實相告。
當得知林凡無法幫助時，許大茂頓時暴怒：「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幫他！真該和三位太爺一起把他趕走。」
婁曉娥無奈地說：「上次院大會你也看到了，林凡把三位太爺氣得夠嗆。」
抱歉，我無法協助完成您的請求。
婁曉娥聽見許大茂的話，以為他又糊塗了，說話怎麼這樣奇怪。
事實上，婁曉娥並不清楚，許大茂是想從她嘴裡了解更多關於婁家的事。
「林凡，你這 ** ，給我滾出來！」
清晨，林凡還在熟睡，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喊叫聲。
林凡迷迷糊糊睜開眼，不知是誰在外面大聲嚷嚷。
「林凡，你這 ** ，卑鄙小人。」
「趕緊出來，今天我跟你拼了。」
傻柱手持木棍，怒氣沖沖地站在林凡門前大喊。
若不是林凡平時有睡前鎖門的習慣，恐怕昨晚就被傻柱襲擊了。
昨日，傻柱被劉海中放回院子後，易中海將林凡陷害他的事告訴了傻柱。
傻柱聽完後立刻控制不住情緒，拿起棍子就去找林凡，易中海怎麼攔都攔不住。
當時林凡恰好不在家，正帶著婁曉娥去見上級領導。
於是易中海費了好大勁才勸回傻柱，沒想到清晨他又拿著棍子來找林凡了。
易中海正在屋裡睡得香甜，聽到傻柱的喊聲，急忙跑出來。
因為匆忙，連外套都忘了穿。
當易中海出來時，林凡也剛好開門。
林凡剛打開門，就看見傻柱揮棍砸來。
這一下徹底驅散了林凡的睡意，他險些被擊中。
易中海剛從房裡出來，看到傻柱揮棍砸下，以為打中林凡了。
「完了，完了！」
易中海喃喃自語，傻柱要是傷了林凡，自己也要跟著擔責。
易中海想到自己的晚年生活沒了保障，心裡空蕩蕩的。
但易中海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便被一聲悽厲的慘叫打斷。
易中海朝傻柱的方向看去，發現傻柱竟已騰空而起。
之前林凡見到傻柱揮舞棍棒向自己砸來，急忙閃避時，情急之下踢了傻柱一腳。
這一次林凡可沒再有所保留，使出了渾身的勁。
傻柱被這一腳踹得連連後退，以易中海的視角，仿佛傻柱是被拋飛起來一般。
林凡一腳之力，直接將傻柱撞到牆上才停下。
接著，易中海聽到了傻柱沉重的呼吸聲，如同有進氣卻難有出氣。
易中海見狀趕忙跑到傻柱身旁，發現傻柱嘴角已溢出血跡。
僅此一點便足以證明，林凡這一腳確實毫不留情。
直接一擊就讓傻柱受了內傷。
「林凡，你怎麼能下如此狠的手？」
「看看傻柱，現在都吐血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模樣，對林凡怒斥起來。
林凡仿佛充耳不聞，只冷眼看著傻柱。
若非林凡反應迅速，傻柱方才那一擊，怕是不死也會重傷。
「傻柱，這一腳沒踹死你，算是你的造化。」
林凡盯著傻柱，語氣冰冷地說道。
易中海聽後，氣得臉上的肌肉直顫。
「林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非你還想取傻柱的性命？」
「若你真把傻柱踹死。」
「難道就不需償命嗎？」
易中海望著地上吐血的傻柱，滿心心疼，向林凡憤怒地質問。
林凡這時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質問：「剛才你沒瞧見？」
林凡冷哼：「這回是傻柱自尋死路。」
他接著說：「若非我反應快，躺下的就得是我了。」
此時林凡也暗自慶幸，幸好傻柱身體結實，否則那重重一腳，怕是已經要了他的命。
換成許大茂的話，剛才那一腳，或許就真的要了他的命。
傻柱雖沒被踢死，但林凡仍心有餘悸。
在這個沒有正當防衛的時代，什麼事都能被扣上個 ** 的罪名。
若傻柱真被踢死了，林凡也難逃責任。
林凡走近傻柱身旁，見他還嘴角帶血，好在只是內傷，無大礙。
「傻柱，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林凡開口，「一大早就拿棍子沖我來了。」
「要不是我機靈，這會兒挨打的就是我了。
你這樣，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傻柱默默盯著林凡，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並非不想反駁，而是因為林凡那一腳實在太重，此刻他的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連開口都很艱難。
「傻柱，這次算你走運。」林凡警告道，「下次要是再使壞，信不信我廢了你！」
傻柱聽到這話，忍無可忍，一口淤血噴出後，隨即暈了過去。
易中海見狀，急得不行。
「林凡，你給我等著！」易中海憤怒地說，「把你打得這麼重，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易中海喊來人，把傻柱送往醫院後，又去找了劉海中，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劉海中聽罷，立即帶著糾察隊趕到了林凡家。
」林凡，聽說你今日將傻柱打得遍體鱗傷？」
」如今我以院子二大爺的身份併兼任糾察組組長宣布。」
」我認為你是可疑分子，今日我便要抄你的家！」
劉海中話音剛落，便示意身後的糾察組成員動手。
在這個時代，像糾察組組長這般人物，想給人安個罪名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林凡見他們要抄家，也不阻止。
畢竟他家中已無什麼值錢之物。
早在得手系統空間時，林凡便將所有珍稀物品藏入其中。
這系統空間是林凡新獲得的簽到獎勵。
剛擁有它時，他就轉移了家中財物。
」劉海中，說我是什麼派就是什麼派嗎？」
」今 ** 抄我家，且記清因果。
待日後有人上門抄你家時，莫來哀求於我。」
林凡笑意盈盈地看著劉海中。
一旁的易中海察覺到林凡的笑容，心中一凜。
但他並未出言提醒劉海中。
聽聞此言，劉海中哈哈大笑：」林凡，此刻還敢如此猖狂！」
」待會兒我就帶你回糾察組，今日便是你的批鬥日！」
折騰一番後，糾察組成員依舊一無所獲。
劉海中見狀，命令手下將林凡押回糾察組。
」林凡，這次看你還能否繼續囂張？」
」接下來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批鬥！」
將林凡帶回糾察組後，劉海中笑得眉飛色舞，滿心暢快。
自擔任組長以來，他一直在尋找整治林凡的機會。
這次林凡打傷傻柱，終於讓他抓到藉口。
劉海東心想，若這次不狠狠整治林凡勇，日後他定會在院裡與自己作對。
於是，他下定決心，要在這次徹底打壓林凡勇，讓他見到自己便要屈服。
林凡勇察覺到劉海東臉上的神情，已猜到對方的意圖——無非是想逼自己低頭認輸。
但林凡勇認為劉海東失算了，因為用不了多久，事情的發展會讓劉海東主動將自己送回原處。
「劉海東，你覺得現在很得意？」林凡勇嘴角帶笑地問，「若告訴你即將大禍臨頭，你還這般暢快？」
劉海東聽完，哈哈一笑：「林凡勇，你這是在耍寶吧？我是糾察隊隊長，誰敢動我？」
林凡勇緩緩說道：「你是隊長沒錯，可誰能確保下一刻不會有人取代你呢？就像你取而代之一樣。」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喧譁聲。
劉海中聽見這個聲音，腦海中浮現出林凡剛才所說的話，心中愈發不安。
「李副廠長，您怎麼會出現在糾察組呢？」 劉海中見到李副廠長時，內心的忐忑更甚。
此時林凡也發現了李副廠長，同時注意到他身旁還有許大茂。
林凡第一眼看到許大茂，便意識到許大茂已將婁家的財產揮霍殆盡。
林凡想起對婁曉娥說的話，只盼她能足夠明智。
若婁曉娥能將他的建議告知婁振華，憑婁振華的精明，此刻想必已在籌備脫身之計。
李副廠長聽聞劉海中的話語，瞥了他一眼。
隨後李副廠長也注意到了林凡。
當李副廠長看見林凡時，不禁愣住。
「林廚？您為何會來到糾察組？」
李副廠長語氣熱情，仿佛久別重逢的老友。
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察覺到李副廠長的熱情。
此時劉海中不僅感到慌亂，更確信此次難逃厄運。
即便劉海中再愚鈍，也能看出林凡與李副廠長關係匪淺。
想到易中海的事，他也明白是林凡所為。
理清這一切後，劉海中的臉色變得慘白。
林凡聽見李副廠長的問題，嘴角浮現笑意。
「李副廠長，我也並非自願來糾察組。」
「實屬無奈。」
「劉組長說我屬於**分子。」
「不僅如此，他還抄了我的家。」
「我別無選擇，只好隨劉組長來這裡接受批判。」
林凡說著這話時，刻意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李副廠長見狀，立刻對劉海中喝止。
「劉海中，你在搞什麼名堂？」
「林廚怎可能是**分子？」
「看來你有了些權柄，就開始恃強凌弱了？」
李副廠長對著劉海中大聲訓斥。
李副廠長心中認定林凡背後必有高人。
得罪林凡，將來若遭責罰，誰能替他承擔？
劉海中挨了李副廠長訓斥，大氣都不敢喘。
「李副廠長，是我的錯。」
「我立刻向林凡道歉。」
話畢，劉海中轉過身，朝林凡深深鞠躬，額頭滲出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凡看著劉海中這副模樣，未發一言，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見時機成熟，林凡開口道：
「二哥，我先前所言可對？」
語帶戲謔地問著。
劉海中想起林凡適才提及的家產盡失之事，幾乎落下淚來。
「林凡，我並非二哥，您才是我的大哥。」
「過往種種皆是誤會，還望莫要掛懷。」
此刻的劉海中已嚇得魂飛魄散，險些雙膝落地。
林凡瞥了眼劉海中的窘態，只是一笑，並不多言。
隨後將目光投向李副廠長，繼而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察覺到林凡視線掃來，內心慌亂不堪。
起初他還盤算著當上糾察組組長後，第一個整治的就是林凡。
如今看來，這樣的念頭簡直荒誕至極。
此刻的許大茂只希望自己能化為無形，以免被林凡發現。
「李副廠長，您今日前來糾察組所為何事？」
李副廠長聽聞此言，這才憶起自己的來意。
原本他在來到糾察組時，正考慮如何撤銷劉海中的組長職務。
正好林凡的事給了他一個絕佳的理由。
李副廠長再次將目光聚焦於劉海中。
劉海中覺察到李副廠長的注視，心中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