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九門對林凡的態度
此話剛落，負責拍賣的人迅速登場，預告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兩個聽奴小心翼翼地抬上一隻紫檀木盒，盒中赫然是一株三百年野生人參！
「起拍價一萬，有意者請出價……」
林凡手頭的藥物壽命超過兩百年者寥寥無幾，總計不過數十株。
而面前這一株，壽命已超三百年！如此一株靈藥，若是在二十年後出售，至少也能值數百萬乃至上千萬。
當視線觸及那株百年人參時，林凡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說道：「兩萬……」
話音剛落，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他的身上。
一直以來，林凡所在的包廂都未曾參與競拍。
此刻，大家對他的身份充滿疑惑。
要知道，能夠登臨新月飯店二層的都不是尋常人物。
一時間，眾聲鼎沸，紛紛開始討論這位神秘的新面孔。
然而，短暫的譁然後，其他人隨即開始報價：「三萬……」、「三萬零五……」、「三萬五……」。
短短數十秒，這株壽命超過三百年的珍稀人參價格迅速攀升至近四萬。
就在眾人爭相出價之際，林凡微微一笑，平靜地說：「五萬……」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價格已經達到了極限。
聽聞此言，本還在激烈競價的人們紛紛停止了出價。
或許是礙於情面，或許是價格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無人再繼續競拍。
最終，林凡以五萬的價格將這株靈藥收入囊中。
隨後，又有幾樣百年的奇珍異草或天材地寶登場。
但相較於最初那株，這些藥材對他來說略顯普通。
緊接著，主持人介紹下一件拍品：「這是千年麒麟血竭……有興趣的朋友請出價。」
展台上托盤裡的小物件僅有兩指寬，通體呈黑褐色，看似一塊朽木。
「麒麟血竭，尤其是千年的那種，真是難得的好物啊……」
不僅林凡對此表現出濃厚興趣，二樓包廂內的眾人，特別是九門中人，也都躍躍欲試。
普通人可能不清楚麒麟血竭的功效，但對於他們來說，這種知識早已爛熟於心。
相比林凡和張艷的認知，畫眉等三人則滿是好奇：「先生，這麒麟血竭到底是什麼？」「艷兒，你跟她們解釋一下吧。」
面對三人的詢問，林凡並未直接作答，而是將目光轉向張艷。
正在她向陳雪茹等三人講解麒麟竭功效時，林凡也沒多囉嗦，直接開價。
」這塊麒麟竭我買了，五萬...」
林凡再度發話，原本躍躍欲試的九門眾人此刻卻遲疑起來。
外人不知林凡底細，但九門之人心裡明白得很。
單說琉璃廠那兩家店鋪，如今已是龍頭老大。
經營許久卻從未獲利，只顧收購古董玉器。
再者，林凡本身實力也不可小覷！
千年麒麟竭雖珍稀，於九門而言卻非稀世之物。
出土雖少，但九門手中大多有些存貨。
二樓包廂無人應聲，整個月牙飯店籠罩在詭異的氛圍中。
片刻後，林凡開口：」既無人競價，這枚麒麟竭便是我的了...」
拍賣師聞言朝二樓某包廂望去。
那人似有暗示，拿起木槌敲定交易。
雖旁人未察覺異樣，林凡卻敏銳發現不對勁。
他順著拍賣師視線望去，在包廂里見到尹南風和一位英俊男子。
看到二人，林凡眉頭微蹙：」尹南風...這個男人莫非是那位張副官...」
恰在此時，兩人的目光交匯。
短暫接觸中，雙方眼中皆閃過一絲凝重。
」高手...」
」此人不簡單...」
此刻無論是林凡還是張副官，心中同時浮現此念。
尹南風瞥了林凡一眼，轉向張副官說道：
」老傢伙，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林先生...」
針對尹南風的問題，張副官並未隱瞞，笑著回應：
」嗯...經八爺九爺觀察，這位林凡非同尋常...」
且不去管他們對話，目光轉向後續拍賣。
這些東西對常人來說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上，能夠登場的物件，要麼是無用之物，要麼是食不甘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其中或許有一兩件能勾起林凡的興趣，但也僅限於淺嘗輒止。
直至拍賣會接近尾聲，林凡真正心儀的寶貝仍未現身。
然而在這過程中，他還是果斷拍下了幾株自己垂涎已久的百年靈藥。
最終，林凡以一箱黃金作為代價，將所有心儀之物盡數攬入懷中。
得手後，他未作過多停留，便攜同張艷及四位女子離開新月飯店。
歸途之中，林凡環顧眾人，問道：「諸位有何感想？」
張艷等人對視片刻，毫無隱瞞，相繼說道：
「今日真是見聞大增，都說新月飯店非尋常人可入……」
「起初我還未太在意，如今親身體驗，才深知此地的深不可測……」
「區區一件古董瓷器，價值便從數萬至數十萬不等，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拋開別的不說，單論新月飯店的膳食，便已是凡人無法企及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貴自有其道理，星月飯店的服務確實遠勝常人……」
一番感慨之後，四人齊刷刷將目光聚焦於林凡。
「小凡（老公），你如何看待新月飯店？」
面對眾人的注視，林凡笑意盈盈地回應：
「新月飯店的重新開張，並非壞事……」
「至少有了它，聚寶樓或則多寶閣所得的精品，多了一條變現途徑……」
「各位無需過分擔憂，就把它當作一家高檔餐廳看待即可……」
聽罷林凡的話，張艷四女相視一笑，點頭附和。
林凡所言不假，新月飯店如何，與他們並無太大關聯。
只要這些人不來招惹他們，那麼這家飯店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家稍顯高端的餐廳罷了。
每逢拍賣會有珍稀之物亮相，不妨適當購置。
但若有人妄圖算計他們，必遭迎頭痛擊。
林凡絕非甘於吃虧、默默隱忍之人。
回想冰城的過往經歷，以及靠山屯那些找麻煩的盜墓賊，只要有人膽敢動歪心思，林凡定會雷霆出擊！
不知不覺間，林凡帶著眾人歡聲笑語地返回了林府。
在花園的品茗處，他取出珍藏不多的母樹茶，親自為自己泡了一杯。
張艷她們察覺到林凡的沉思，彼此交換了眼神，欲言又止。
片刻後，林凡終於展顏一笑，像是有所悟。
接著，他心中默念，之前從新月飯店競拍所得的物品瞬間出現在桌上。
有株三百年的人參，兩株其他百年的靈藥，還有一枚上千年的麒麟竭，以及一塊重達兩斤的太歲肉。
畫眉她們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僅這一堆東西，就價值一箱黃金。
其餘的靈藥和那塊太歲她們都熟悉，唯獨這千年麒麟竭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這麒麟竭真的如此神妙……」
「小小一片木片竟有驅蟲避毒的效果……」
「確實難得，可惜……」
提及可惜時，張艷四人相視一眼，眼中隱約流露不屑之意。
沒錯，正是厭惡。
張艷已詳細說明了麒麟竭的來源，雖功效珍貴，能解百毒並驅趕蛇蟲鼠蟻，但需在某種特殊屍身中培養千年。
這種歷史淵源讓她們難以接受，連林凡自己也有些介意。
林凡掃視一圈，念頭一起，所有物品盡數消失。
最後只留下那塊太歲。
陳雪茹搶先說道：「據說這太歲能起死回生……」
話未說完，林凡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若真如傳言，新月飯店怎會拿出來賣？」
「雖然能療傷補元，但絕非起死回生。」
「別說起死回生，就連畫眉之前的傷也沒法改善。」
林凡的目光突然轉向冉秋葉，說道：
「我買下這塊太歲的關鍵，就在於它能無限制增長的特質。」刷的一聲，林凡話音剛落，原本未曾太過關注的冉秋葉立刻眼神一亮。
還沒等冉秋葉說話，林凡話鋒急轉：「去拿個水缸，把太歲放在七竅奇石邊上。」「先養一陣子，看看效果如何。」話音剛落，未等旁人有所動作，冉秋葉已迅速行動起來。
不過一會兒工夫，她便從某處搬來了一個前朝民窯的青花水缸，將其移至放置七竅奇石的涼亭內，注 ** 水後，把太歲投了進去。
完成這些步驟後，林凡等人相繼圍到水缸邊查看，未見異樣後，大家各自恢復原狀，有人繼續品茶，有人繼續讀書，仿佛一切如常。
此時，新月飯店重開的消息已在整座四九城傳開，但相較於林凡名下古樓的影響力，此消息僅限於高層與豪門間流傳，普通民眾並不在其服務範疇。
與此同時，不少人在暗地裡開始探聽關於林凡的種種。
短短數日過去，儘管平日裡林凡足不出戶，但他對府邸周邊百米範圍內的情況瞭然於胸。
自新月飯店重開以來，他在拍賣會上稍露鋒芒，便覺察到周圍多了許多暗中窺視的目光。
「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連續數日，這些人不但沒有離去，反而有更多勢力加入。
林凡僅察覺到的探子就有七八撥之多，而這些不過是百米範圍內的，百米外還有多少？
「我出去走走，透透氣。」林凡眼中掠過一絲寒意，簡短吩咐了張艷等四位女子幾句，放下手中書卷，起身朝門外走去。
當他身影出現在林府外時，目光環顧四周，隨後轉身朝數百米外的琉璃廠緩步而去。
他的舉動引得那些暗中盯梢者立刻尾隨而上。
林凡腳步不停，徑直抵達琉璃廠街口的那間茶樓。
」林先生！」
察覺到林凡進入茶樓，早已接獲暗示的掌柜立刻迎上前，滿是敬意地邀請：」林先生，請上二樓。」
看著恭敬熱忱的掌柜，林凡略顯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未露絲毫波動。
雖不清楚這家茶樓歸屬哪方勢力，但他確信此樓屬於九門之一。
想起畫眉開館時八爺和九爺同至，再看如今掌柜的態度，無不彰顯九門對他的友善。
林凡頷首回應，跟隨掌柜登上二樓。
剛入樓層，他環視大廳，相較於一樓的喧鬧，這裡幾乎無人，連飲茶者也壓低聲音，唯恐干擾他人。
林凡視線掃過，隨即定格在角落對弈的兩位老人身上。
他簡潔地指向二人：」我找這兩位前輩有點事。
」
掌柜見到被指的老者，臉色微變，欲言又止之際，那二人也注意到了林凡，揮手招呼。
掌柜見狀，恭敬退下。
林凡徑直走向兩位老人，未及開口，戴眼鏡的老者示意他落座。
待林凡坐下，老者微笑道：」今日怎得閒來品茶？」
林凡反問：」兩位前輩莫非不願見我？」
」何出此言，歡迎之至！」
「縱使林賢侄每日來此品茗，我們這兩翁也定當歡迎。」
話至此處，兩位老者彼此相望，隨即唇角微揚道：
「然依我們對林賢侄的了解，你向來無事不至。」
「今日突臨茶肆，怕也不是單純為了飲茶而來吧。」
未曾開口，兩人已然揣摩出大概來意，果然不愧為九門中最難纏的兩頭老狐！
不論八爺還是九爺，雖自身武藝 ** ，但在九門中卻是謀略通天，若二人聯手策劃，就連聲名赫赫的張大佛爺亦不得不傾力配合。
心中如此思量，林凡索性不再遮掩，長嘆一聲道：
「實則因新月飯店復業，贈我請柬……」
「這新月飯店威名在外，紮根四九城數百年，總不能不去瞧瞧究竟……」
「誰知在那拍賣會上舉槌幾番，便引得他人側目……」
說到此處，林凡稍作停頓，目光掃過這二位精明人，見他們笑意盈盈，遂繼續言道：
「自離新月飯店後，這幾日府外竟常有人遊走……」
「不知這幫人背後歸屬何方勢力……」
話語間，林凡瞥了瞥這對狡黠的雙眸，忽而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繼而復又開口道：
「今特來求教二老，欲請九門代為探聽一二……」
「此事查證無妨，只是若對方執迷不悟，在府外徘徊不休，也莫怪我手段強硬……」
話落，林凡周身冷意頓時消散，重歸常態，仿若一切未曾發生。
兩個聽奴小心翼翼地抬上一隻紫檀木盒，盒中赫然是一株三百年野生人參！
「起拍價一萬，有意者請出價……」
林凡手頭的藥物壽命超過兩百年者寥寥無幾，總計不過數十株。
而面前這一株，壽命已超三百年！如此一株靈藥，若是在二十年後出售，至少也能值數百萬乃至上千萬。
當視線觸及那株百年人參時，林凡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說道：「兩萬……」
話音剛落，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他的身上。
一直以來，林凡所在的包廂都未曾參與競拍。
此刻，大家對他的身份充滿疑惑。
要知道，能夠登臨新月飯店二層的都不是尋常人物。
一時間，眾聲鼎沸，紛紛開始討論這位神秘的新面孔。
然而，短暫的譁然後，其他人隨即開始報價：「三萬……」、「三萬零五……」、「三萬五……」。
短短數十秒，這株壽命超過三百年的珍稀人參價格迅速攀升至近四萬。
就在眾人爭相出價之際，林凡微微一笑，平靜地說：「五萬……」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價格已經達到了極限。
聽聞此言，本還在激烈競價的人們紛紛停止了出價。
或許是礙於情面，或許是價格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無人再繼續競拍。
最終，林凡以五萬的價格將這株靈藥收入囊中。
隨後，又有幾樣百年的奇珍異草或天材地寶登場。
但相較於最初那株，這些藥材對他來說略顯普通。
緊接著，主持人介紹下一件拍品：「這是千年麒麟血竭……有興趣的朋友請出價。」
展台上托盤裡的小物件僅有兩指寬，通體呈黑褐色，看似一塊朽木。
「麒麟血竭，尤其是千年的那種，真是難得的好物啊……」
不僅林凡對此表現出濃厚興趣，二樓包廂內的眾人，特別是九門中人，也都躍躍欲試。
普通人可能不清楚麒麟血竭的功效，但對於他們來說，這種知識早已爛熟於心。
相比林凡和張艷的認知，畫眉等三人則滿是好奇：「先生，這麒麟血竭到底是什麼？」「艷兒，你跟她們解釋一下吧。」
面對三人的詢問，林凡並未直接作答，而是將目光轉向張艷。
正在她向陳雪茹等三人講解麒麟竭功效時，林凡也沒多囉嗦，直接開價。
」這塊麒麟竭我買了，五萬...」
林凡再度發話，原本躍躍欲試的九門眾人此刻卻遲疑起來。
外人不知林凡底細，但九門之人心裡明白得很。
單說琉璃廠那兩家店鋪，如今已是龍頭老大。
經營許久卻從未獲利，只顧收購古董玉器。
再者，林凡本身實力也不可小覷！
千年麒麟竭雖珍稀，於九門而言卻非稀世之物。
出土雖少，但九門手中大多有些存貨。
二樓包廂無人應聲，整個月牙飯店籠罩在詭異的氛圍中。
片刻後，林凡開口：」既無人競價，這枚麒麟竭便是我的了...」
拍賣師聞言朝二樓某包廂望去。
那人似有暗示，拿起木槌敲定交易。
雖旁人未察覺異樣，林凡卻敏銳發現不對勁。
他順著拍賣師視線望去，在包廂里見到尹南風和一位英俊男子。
看到二人，林凡眉頭微蹙：」尹南風...這個男人莫非是那位張副官...」
恰在此時，兩人的目光交匯。
短暫接觸中，雙方眼中皆閃過一絲凝重。
」高手...」
」此人不簡單...」
此刻無論是林凡還是張副官，心中同時浮現此念。
尹南風瞥了林凡一眼，轉向張副官說道：
」老傢伙，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林先生...」
針對尹南風的問題，張副官並未隱瞞，笑著回應：
」嗯...經八爺九爺觀察，這位林凡非同尋常...」
且不去管他們對話，目光轉向後續拍賣。
這些東西對常人來說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上，能夠登場的物件，要麼是無用之物，要麼是食不甘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其中或許有一兩件能勾起林凡的興趣，但也僅限於淺嘗輒止。
直至拍賣會接近尾聲，林凡真正心儀的寶貝仍未現身。
然而在這過程中，他還是果斷拍下了幾株自己垂涎已久的百年靈藥。
最終，林凡以一箱黃金作為代價，將所有心儀之物盡數攬入懷中。
得手後，他未作過多停留，便攜同張艷及四位女子離開新月飯店。
歸途之中，林凡環顧眾人，問道：「諸位有何感想？」
張艷等人對視片刻，毫無隱瞞，相繼說道：
「今日真是見聞大增，都說新月飯店非尋常人可入……」
「起初我還未太在意，如今親身體驗，才深知此地的深不可測……」
「區區一件古董瓷器，價值便從數萬至數十萬不等，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拋開別的不說，單論新月飯店的膳食，便已是凡人無法企及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貴自有其道理，星月飯店的服務確實遠勝常人……」
一番感慨之後，四人齊刷刷將目光聚焦於林凡。
「小凡（老公），你如何看待新月飯店？」
面對眾人的注視，林凡笑意盈盈地回應：
「新月飯店的重新開張，並非壞事……」
「至少有了它，聚寶樓或則多寶閣所得的精品，多了一條變現途徑……」
「各位無需過分擔憂，就把它當作一家高檔餐廳看待即可……」
聽罷林凡的話，張艷四女相視一笑，點頭附和。
林凡所言不假，新月飯店如何，與他們並無太大關聯。
只要這些人不來招惹他們，那麼這家飯店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家稍顯高端的餐廳罷了。
每逢拍賣會有珍稀之物亮相，不妨適當購置。
但若有人妄圖算計他們，必遭迎頭痛擊。
林凡絕非甘於吃虧、默默隱忍之人。
回想冰城的過往經歷，以及靠山屯那些找麻煩的盜墓賊，只要有人膽敢動歪心思，林凡定會雷霆出擊！
不知不覺間，林凡帶著眾人歡聲笑語地返回了林府。
在花園的品茗處，他取出珍藏不多的母樹茶，親自為自己泡了一杯。
張艷她們察覺到林凡的沉思，彼此交換了眼神，欲言又止。
片刻後，林凡終於展顏一笑，像是有所悟。
接著，他心中默念，之前從新月飯店競拍所得的物品瞬間出現在桌上。
有株三百年的人參，兩株其他百年的靈藥，還有一枚上千年的麒麟竭，以及一塊重達兩斤的太歲肉。
畫眉她們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僅這一堆東西，就價值一箱黃金。
其餘的靈藥和那塊太歲她們都熟悉，唯獨這千年麒麟竭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這麒麟竭真的如此神妙……」
「小小一片木片竟有驅蟲避毒的效果……」
「確實難得，可惜……」
提及可惜時，張艷四人相視一眼，眼中隱約流露不屑之意。
沒錯，正是厭惡。
張艷已詳細說明了麒麟竭的來源，雖功效珍貴，能解百毒並驅趕蛇蟲鼠蟻，但需在某種特殊屍身中培養千年。
這種歷史淵源讓她們難以接受，連林凡自己也有些介意。
林凡掃視一圈，念頭一起，所有物品盡數消失。
最後只留下那塊太歲。
陳雪茹搶先說道：「據說這太歲能起死回生……」
話未說完，林凡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若真如傳言，新月飯店怎會拿出來賣？」
「雖然能療傷補元，但絕非起死回生。」
「別說起死回生，就連畫眉之前的傷也沒法改善。」
林凡的目光突然轉向冉秋葉，說道：
「我買下這塊太歲的關鍵，就在於它能無限制增長的特質。」刷的一聲，林凡話音剛落，原本未曾太過關注的冉秋葉立刻眼神一亮。
還沒等冉秋葉說話，林凡話鋒急轉：「去拿個水缸，把太歲放在七竅奇石邊上。」「先養一陣子，看看效果如何。」話音剛落，未等旁人有所動作，冉秋葉已迅速行動起來。
不過一會兒工夫，她便從某處搬來了一個前朝民窯的青花水缸，將其移至放置七竅奇石的涼亭內，注 ** 水後，把太歲投了進去。
完成這些步驟後，林凡等人相繼圍到水缸邊查看，未見異樣後，大家各自恢復原狀，有人繼續品茶，有人繼續讀書，仿佛一切如常。
此時，新月飯店重開的消息已在整座四九城傳開，但相較於林凡名下古樓的影響力，此消息僅限於高層與豪門間流傳，普通民眾並不在其服務範疇。
與此同時，不少人在暗地裡開始探聽關於林凡的種種。
短短數日過去，儘管平日裡林凡足不出戶，但他對府邸周邊百米範圍內的情況瞭然於胸。
自新月飯店重開以來，他在拍賣會上稍露鋒芒，便覺察到周圍多了許多暗中窺視的目光。
「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連續數日，這些人不但沒有離去，反而有更多勢力加入。
林凡僅察覺到的探子就有七八撥之多，而這些不過是百米範圍內的，百米外還有多少？
「我出去走走，透透氣。」林凡眼中掠過一絲寒意，簡短吩咐了張艷等四位女子幾句，放下手中書卷，起身朝門外走去。
當他身影出現在林府外時，目光環顧四周，隨後轉身朝數百米外的琉璃廠緩步而去。
他的舉動引得那些暗中盯梢者立刻尾隨而上。
林凡腳步不停，徑直抵達琉璃廠街口的那間茶樓。
」林先生！」
察覺到林凡進入茶樓，早已接獲暗示的掌柜立刻迎上前，滿是敬意地邀請：」林先生，請上二樓。」
看著恭敬熱忱的掌柜，林凡略顯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未露絲毫波動。
雖不清楚這家茶樓歸屬哪方勢力，但他確信此樓屬於九門之一。
想起畫眉開館時八爺和九爺同至，再看如今掌柜的態度，無不彰顯九門對他的友善。
林凡頷首回應，跟隨掌柜登上二樓。
剛入樓層，他環視大廳，相較於一樓的喧鬧，這裡幾乎無人，連飲茶者也壓低聲音，唯恐干擾他人。
林凡視線掃過，隨即定格在角落對弈的兩位老人身上。
他簡潔地指向二人：」我找這兩位前輩有點事。
」
掌柜見到被指的老者，臉色微變，欲言又止之際，那二人也注意到了林凡，揮手招呼。
掌柜見狀，恭敬退下。
林凡徑直走向兩位老人，未及開口，戴眼鏡的老者示意他落座。
待林凡坐下，老者微笑道：」今日怎得閒來品茶？」
林凡反問：」兩位前輩莫非不願見我？」
」何出此言，歡迎之至！」
「縱使林賢侄每日來此品茗，我們這兩翁也定當歡迎。」
話至此處，兩位老者彼此相望，隨即唇角微揚道：
「然依我們對林賢侄的了解，你向來無事不至。」
「今日突臨茶肆，怕也不是單純為了飲茶而來吧。」
未曾開口，兩人已然揣摩出大概來意，果然不愧為九門中最難纏的兩頭老狐！
不論八爺還是九爺，雖自身武藝 ** ，但在九門中卻是謀略通天，若二人聯手策劃，就連聲名赫赫的張大佛爺亦不得不傾力配合。
心中如此思量，林凡索性不再遮掩，長嘆一聲道：
「實則因新月飯店復業，贈我請柬……」
「這新月飯店威名在外，紮根四九城數百年，總不能不去瞧瞧究竟……」
「誰知在那拍賣會上舉槌幾番，便引得他人側目……」
說到此處，林凡稍作停頓，目光掃過這二位精明人，見他們笑意盈盈，遂繼續言道：
「自離新月飯店後，這幾日府外竟常有人遊走……」
「不知這幫人背後歸屬何方勢力……」
話語間，林凡瞥了瞥這對狡黠的雙眸，忽而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繼而復又開口道：
「今特來求教二老，欲請九門代為探聽一二……」
「此事查證無妨，只是若對方執迷不悟，在府外徘徊不休，也莫怪我手段強硬……」
話落，林凡周身冷意頓時消散，重歸常態，仿若一切未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