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五四七
「沒關係，等冉老師想清楚了再告訴我們。」張艷接著提議，「不如趁此機會出去轉轉。」
話音未落，她便拉著冉秋葉向外走去。
望著幾位女子離去的身影，林凡與韓春明相視一笑，眼中流露出些許無奈。
韓春明與閻解礦則笑意盈盈，林凡見狀瞪了他們一眼，催促道：「站著幹嘛，快走！」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抵達街道辦事處，表明來意。
原本街道工作人員以為要過段時間才會有居民前來登記個體工商戶，但林凡等人來得如此迅速，讓他們措手不及。
特別是當他們看見陳雪茹時，所有的疑問瞬間消散。
誰人不知，這片區域的陳雪茹可是赫赫有名的老闆娘。
個體經濟政策推行以來，陳雪茹經營的綢緞鋪便是個典型案例。
林凡一行人特地前來辦理手續，恐怕與陳雪茹脫不了干係。
工作人員核實後，確認了他們的意圖。
這些傢伙沒有半點猶豫，立刻為韓春明和閻解礦分別登記了個體戶資格。
隨後，張艷和畫眉也相繼完成了個體戶註冊手續！
而林凡與冉秋葉只是象徵性地過來走了一下程序，並不需要他們現在就辦理個體戶。
事情辦妥後，陳雪茹視線一掃，直接落在張艷幾人身上說道：
「難得出來一趟，咱們一起去轉轉吧……」
張艷和畫眉交換了一個眼神，又看了看冉秋葉，這才點點頭道：「嗯……一起去轉轉。」
話音未落，張艷看向林凡說道：「親愛的，你們打算……」「我和韓春明他們去店裡看看，好好規劃一下。」「這些錢你們拿著，慢慢逛吧。」
不等張艷說完，林凡便直接遞過一沓鈔票給她。
還沒等張艷和其他幾位女士開口，林凡已經朝韓春明他們招了招手。
看著林凡三人離去的背影，尤其是林凡那急匆匆的模樣。
張艷和畫眉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禁笑出了聲。
隨即，四人組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四個氣質迥異、貌若天仙的身影走過之處，立即引來了九成以上的目光。
有不少小夫妻，因為丈夫的目光轉移到張艷四人身上。
旁邊的小媳婦們一個個冷哼一聲，不由自主地掐了掐自己男人的腰。
至於張艷一行的安全，林凡完全不擔心。
且不說因為知青返城的原因，四九城正處於嚴打階段。
就說張艷和畫眉，可是真正的暗勁高手。
即便是陳雪茹和冉秋葉，在林凡這段時間的指導下，也都初步掌握了呼吸法和樁功。
身體素質早已超過常人。
若是在徒手情況下，不說別的，單憑張艷和畫眉兩人，任何一個都能輕鬆對付十個普通人！
敢動她們的歪心思，簡直就是找死！
與此同時，與張艷等人分開後，直到看不到她們的身影。
林凡才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一次兩次或許沒什麼，但想起之前陪張艷等人逛街的經歷，林凡真是有點吃不消。
陪女人逛街真的很累！
即便林凡如今已是化勁高手，也承受不了這種心累感！
這時，緊跟在後的韓春明和閻解礦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一絲笑意。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凡也有害怕的時候。
韓春明思慮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張凡一句：「凡哥，你難道不擔心嫂子們遇到什麼麻煩嗎？」
「你嫂子她們都是暗勁宗師，白天公然找她們的麻煩，那簡直是自己找死。」
「啊……」
當得知張艷和畫眉已是暗勁宗師時，韓春明和閻解礦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雖早知林凡與兩女在靠山屯時便非同小可，卻從未料到這兩個看似普通的女子竟有如此實力。
片刻後，他們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連兩位嫂子都是暗勁宗師，那你凡哥的實力又到了哪一步？」
林凡微微一笑：「剛突破化勁宗師不久。」
此言一出，韓春明和閻解礦再次大吃一驚！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臉上流露出羨慕與失落的神情。
回想當初，林凡在靠山屯時也曾傳授過他們國術，但經過這麼多年，即便體質有所提升，離明勁宗師尚且遙遠，更別提暗勁或化勁了。
「你們好好修煉，閒暇時可以來找我。」林凡拍拍他們的肩膀，徑直朝琉璃廠方向走去。
有了他那裡提供的異獸藥酒資源，別說明勁，就算是暗勁乃至化勁，只要時間充足，他們未必不能達成目標。
良久，二人回過神來，相視一笑，連忙追了上去。
很快，三人已來到琉璃廠林凡購置的兩座商鋪前。
「這就是凡哥買下的兩間商鋪？」韓春明看著這兩座三層高的建築，每層面積都達數百平方米，後面還帶有一個二進院落，不禁感嘆：「這哪裡是普通的商鋪！」
林凡指向街道兩側相對而立的兩座商鋪說道：「沒錯，就是這兩處。」
「單是這兩間鋪子，我就花出去好幾萬塊……」
當初林凡買下這兩間鋪子時，簡直像是占了個天大的便宜。
那時還沒有什麼個體戶，這兩間鋪子除了框架還完好外，無論是鋪子裡還是後面的院子，都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滿目瘡痍。
林凡以每間鋪子一萬元的價格買下，再經過前後一番修繕改造才搞定。
且不說修繕花費了多少資金，光是那些材料就已經相當昂貴。
這些材料加起來，幾乎和他買鋪子的價格相差無幾。
在這個年代，這絕對稱得上是大手筆！
「日後你們每人分管一間鋪子，相互競爭，相互制約……」
「我要讓這兩間鋪子，成為琉璃廠的領頭人物。」
林凡說到這裡，掃視了一眼韓春明和閻解礦，接著繼續說道：「將來，琉璃廠的規矩，將由我們來制定……」
「嘶——」
聽到這句話時，韓春明和閻解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凡沒多囉嗦，直接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一間鋪子。
他帶著兩人上下轉了一圈後，三人來到後院。
「覺得如何？」
「前面用來做生意，後面用來居住……」
「跟我來。」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向韓春明二人招手。
進入一個房間後，他指著一個書架說道：「這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
「以後店鋪里的精品都可以放進去……」
林凡一邊講解，一邊開啟機關，輸入防盜門的密碼和指紋，直接帶他們進入了地下密室。
雖然這兩間鋪子的地下密室沒法跟貝勒府的相比，面積也只有兩百平米左右，但在林凡設計加上李師傅等人的改造下，除非知道密碼和指紋，否則就算是化勁宗師也無法闖入。
可以說，這地下密室的安全級別經過加固改造後，已經不遜色於銀行的金庫。
如果想從外面挖洞進來，密室四周的牆不僅澆築了水泥鋼筋，中間還填了一層鋼板！別說挖洞，就算是普通的 ** 手段，也別想破開它。
「接下來你們各自挑一間鋪子，錄入進出密室的指紋，這將成為你們的地盤……」
「相互競爭，相互扶持，相互制約，直至成為琉璃廠這條街上的主宰者……」
林凡的目光在韓春明和閻解礦臉上掃過。
短暫的沉默後，林凡唇角微揚，隨即說道：「你們可有信心……」他描繪的藍圖宏偉，令人躍躍欲試，熱血澎湃。
儘管如此，韓春明與閻解礦卻感到肩頭沉重。
面對林凡的目光，他們一時語塞。
林凡似已洞悉他們心中所想，輕笑一聲：「我先前所說之事，你們只需按部就班去完成就好……」
「若是一年不成便兩年，兩年不成便五年、十年……莫要太過焦慮。」他繼續說道，「如今我們已占得先機，未來只需夯實根基，穩步前行便是。」
聽到此言，韓春明二人如釋重負。
若限定他們在一年或兩年內達成目標，他們心裡毫無把握；但若寬限至五年甚至十年，憑藉他們的技藝以及現有的優勢，再加上林凡的支持，別說琉璃廠，就算整個四九城乃至整個大夏，與古董交易相關的生意，他們都有信心立足！
兩人定了定心神，神情堅定地回應道：「既然凡哥如此信任我們，我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見狀，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不怕他們完成目標所需時間長，只怕他們缺乏信心。
即便是十年、二十年，那也不過是剛邁入二十一世紀而已。
在這個時代，古董字畫雖逐漸增值，但與未來的二十年、三十年相比，如今它們的身價如同廢紙。
真正能展現其價值的時候，還要等到那時。
到那時，他們積累近二十年的經驗，哪怕是一般的民窯瓷器，也會價值連城！
說完，林凡直截了當地將兩家商鋪的鑰匙遞給韓春明二人，並叮囑道：「從今日起，這兩家商鋪就交給你們打理了。」他的意思是讓他們不要急於賺錢，而是要積累深厚的底蘊。
話音未落，三人交接完畢。
僅僅過了三天，兩家商鋪便順利開張。
名為「聚寶樓」的店鋪，
名為「多寶閣」的店鋪，
正如林凡所料，隨著韓春明二人接手的這兩家店開張，
除了每日收到許多古玩字畫外，幾乎無人問津。
一時間，琉璃廠里的人們都將目光投向了聚寶樓和多寶閣。
短短半月間，雖然每日虧損不少，還需投入資金收進各種古玩字畫，
但經兩人打理後，這兩家店已在琉璃廠名聲大噪，站穩了腳跟。
只要韓春明和閻解礦按林凡的要求，持續積累資本，「五四七」就定有收穫。
隨著兩家店完全轉交給他們，
除每隔半個月來匯報一次情況，並挑選精品送往貝勒府地下室外，
林凡基本不管店鋪事務，只做甩手掌柜。
同時，他在琉璃廠入口處又購得兩間新鋪子。
一間留給張艷，將來開藥館；
另一間是給畫眉的藝術館，用於銷售她的手工作品。
這兩間鋪面如今已開始裝修。
具體何時開業，還需等待時日。
至少張艷的藥館要等她生產完。
反倒是畫眉的藝術館，只要裝修完成就能立刻營業。
時光流逝，個體戶漸漸被接受。
放眼望去，街巷間不少曾關門的鋪子重新開張。
連街頭巷尾都多了不少攤位。
一切都如林凡記憶中的那樣，不僅四九城，整個大夏都在變化。
眼見韓春明和閻解礦治下的兩家鋪子漸入佳境，張艷和畫眉名下的兩家鋪子也在改造，
陳雪茹心裡卻有些焦急。
儘管她的綢緞鋪生意尚可，但隨著街道上店鋪增多，
加上同行模仿，綢緞鋪的生意難免受影響。
林凡從琉璃廠回來，查看了聚寶樓與多寶閣的現狀，
又看了正在修繕的兩家鋪子，剛回貝勒府。
他望著大門上空蕩蕩的牌匾，身形微滯。
「這牌匾的事該解決了。」
之前林凡一直沒掛牌匾，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連單幹的人都冒出來了，林凡也就少了諸多顧慮。
正當他下定決心，回到貝勒府打算親手製作一塊牌匾之際。
林凡剛踏入府邸，陳雪茹便緊隨其後來訪。
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林凡略皺眉頭，立刻意識到她必是有事相求。
「但說無妨。」
聽聞此言，陳雪茹也不再猶豫，直接向他訴起苦來。
店裡生意受挫，以往每月至少能賺數千銀兩，如今因周邊店鋪陸續開張，加上模仿抄襲，月收入竟縮水一半還多。
「小凡，親愛的……」陳雪茹說完店裡境況，那嬌柔的神態讓林凡不禁打了個寒顫。
見狀，林凡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好了，別這樣。
我現在幫你設計幾款新衣。」
提到抄襲，林凡也是憤懣不已！
在這個尚處起步階段的時代，雖整體不錯，卻有一絲欠缺——各行業都剛開始發展。
一切還在摸索前行。
一旦某物走紅，馬上會引來無數跟風者，仿製橫行。
林凡為陳雪茹綢緞鋪設計的衣服，才過去多久？不過半年光景，不僅京城如此，其他地方也湧現出許多雷同款式。
話音未落，她便拉著冉秋葉向外走去。
望著幾位女子離去的身影，林凡與韓春明相視一笑，眼中流露出些許無奈。
韓春明與閻解礦則笑意盈盈，林凡見狀瞪了他們一眼，催促道：「站著幹嘛，快走！」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抵達街道辦事處，表明來意。
原本街道工作人員以為要過段時間才會有居民前來登記個體工商戶，但林凡等人來得如此迅速，讓他們措手不及。
特別是當他們看見陳雪茹時，所有的疑問瞬間消散。
誰人不知，這片區域的陳雪茹可是赫赫有名的老闆娘。
個體經濟政策推行以來，陳雪茹經營的綢緞鋪便是個典型案例。
林凡一行人特地前來辦理手續，恐怕與陳雪茹脫不了干係。
工作人員核實後，確認了他們的意圖。
這些傢伙沒有半點猶豫，立刻為韓春明和閻解礦分別登記了個體戶資格。
隨後，張艷和畫眉也相繼完成了個體戶註冊手續！
而林凡與冉秋葉只是象徵性地過來走了一下程序，並不需要他們現在就辦理個體戶。
事情辦妥後，陳雪茹視線一掃，直接落在張艷幾人身上說道：
「難得出來一趟，咱們一起去轉轉吧……」
張艷和畫眉交換了一個眼神，又看了看冉秋葉，這才點點頭道：「嗯……一起去轉轉。」
話音未落，張艷看向林凡說道：「親愛的，你們打算……」「我和韓春明他們去店裡看看，好好規劃一下。」「這些錢你們拿著，慢慢逛吧。」
不等張艷說完，林凡便直接遞過一沓鈔票給她。
還沒等張艷和其他幾位女士開口，林凡已經朝韓春明他們招了招手。
看著林凡三人離去的背影，尤其是林凡那急匆匆的模樣。
張艷和畫眉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禁笑出了聲。
隨即，四人組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四個氣質迥異、貌若天仙的身影走過之處，立即引來了九成以上的目光。
有不少小夫妻，因為丈夫的目光轉移到張艷四人身上。
旁邊的小媳婦們一個個冷哼一聲，不由自主地掐了掐自己男人的腰。
至於張艷一行的安全，林凡完全不擔心。
且不說因為知青返城的原因，四九城正處於嚴打階段。
就說張艷和畫眉，可是真正的暗勁高手。
即便是陳雪茹和冉秋葉，在林凡這段時間的指導下，也都初步掌握了呼吸法和樁功。
身體素質早已超過常人。
若是在徒手情況下，不說別的，單憑張艷和畫眉兩人，任何一個都能輕鬆對付十個普通人！
敢動她們的歪心思，簡直就是找死！
與此同時，與張艷等人分開後，直到看不到她們的身影。
林凡才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一次兩次或許沒什麼，但想起之前陪張艷等人逛街的經歷，林凡真是有點吃不消。
陪女人逛街真的很累！
即便林凡如今已是化勁高手，也承受不了這種心累感！
這時，緊跟在後的韓春明和閻解礦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一絲笑意。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凡也有害怕的時候。
韓春明思慮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張凡一句：「凡哥，你難道不擔心嫂子們遇到什麼麻煩嗎？」
「你嫂子她們都是暗勁宗師，白天公然找她們的麻煩，那簡直是自己找死。」
「啊……」
當得知張艷和畫眉已是暗勁宗師時，韓春明和閻解礦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雖早知林凡與兩女在靠山屯時便非同小可，卻從未料到這兩個看似普通的女子竟有如此實力。
片刻後，他們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連兩位嫂子都是暗勁宗師，那你凡哥的實力又到了哪一步？」
林凡微微一笑：「剛突破化勁宗師不久。」
此言一出，韓春明和閻解礦再次大吃一驚！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臉上流露出羨慕與失落的神情。
回想當初，林凡在靠山屯時也曾傳授過他們國術，但經過這麼多年，即便體質有所提升，離明勁宗師尚且遙遠，更別提暗勁或化勁了。
「你們好好修煉，閒暇時可以來找我。」林凡拍拍他們的肩膀，徑直朝琉璃廠方向走去。
有了他那裡提供的異獸藥酒資源，別說明勁，就算是暗勁乃至化勁，只要時間充足，他們未必不能達成目標。
良久，二人回過神來，相視一笑，連忙追了上去。
很快，三人已來到琉璃廠林凡購置的兩座商鋪前。
「這就是凡哥買下的兩間商鋪？」韓春明看著這兩座三層高的建築，每層面積都達數百平方米，後面還帶有一個二進院落，不禁感嘆：「這哪裡是普通的商鋪！」
林凡指向街道兩側相對而立的兩座商鋪說道：「沒錯，就是這兩處。」
「單是這兩間鋪子，我就花出去好幾萬塊……」
當初林凡買下這兩間鋪子時，簡直像是占了個天大的便宜。
那時還沒有什麼個體戶，這兩間鋪子除了框架還完好外，無論是鋪子裡還是後面的院子，都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滿目瘡痍。
林凡以每間鋪子一萬元的價格買下，再經過前後一番修繕改造才搞定。
且不說修繕花費了多少資金，光是那些材料就已經相當昂貴。
這些材料加起來，幾乎和他買鋪子的價格相差無幾。
在這個年代，這絕對稱得上是大手筆！
「日後你們每人分管一間鋪子，相互競爭，相互制約……」
「我要讓這兩間鋪子，成為琉璃廠的領頭人物。」
林凡說到這裡，掃視了一眼韓春明和閻解礦，接著繼續說道：「將來，琉璃廠的規矩，將由我們來制定……」
「嘶——」
聽到這句話時，韓春明和閻解礦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凡沒多囉嗦，直接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一間鋪子。
他帶著兩人上下轉了一圈後，三人來到後院。
「覺得如何？」
「前面用來做生意，後面用來居住……」
「跟我來。」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向韓春明二人招手。
進入一個房間後，他指著一個書架說道：「這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
「以後店鋪里的精品都可以放進去……」
林凡一邊講解，一邊開啟機關，輸入防盜門的密碼和指紋，直接帶他們進入了地下密室。
雖然這兩間鋪子的地下密室沒法跟貝勒府的相比，面積也只有兩百平米左右，但在林凡設計加上李師傅等人的改造下，除非知道密碼和指紋，否則就算是化勁宗師也無法闖入。
可以說，這地下密室的安全級別經過加固改造後，已經不遜色於銀行的金庫。
如果想從外面挖洞進來，密室四周的牆不僅澆築了水泥鋼筋，中間還填了一層鋼板！別說挖洞，就算是普通的 ** 手段，也別想破開它。
「接下來你們各自挑一間鋪子，錄入進出密室的指紋，這將成為你們的地盤……」
「相互競爭，相互扶持，相互制約，直至成為琉璃廠這條街上的主宰者……」
林凡的目光在韓春明和閻解礦臉上掃過。
短暫的沉默後，林凡唇角微揚，隨即說道：「你們可有信心……」他描繪的藍圖宏偉，令人躍躍欲試，熱血澎湃。
儘管如此，韓春明與閻解礦卻感到肩頭沉重。
面對林凡的目光，他們一時語塞。
林凡似已洞悉他們心中所想，輕笑一聲：「我先前所說之事，你們只需按部就班去完成就好……」
「若是一年不成便兩年，兩年不成便五年、十年……莫要太過焦慮。」他繼續說道，「如今我們已占得先機，未來只需夯實根基，穩步前行便是。」
聽到此言，韓春明二人如釋重負。
若限定他們在一年或兩年內達成目標，他們心裡毫無把握；但若寬限至五年甚至十年，憑藉他們的技藝以及現有的優勢，再加上林凡的支持，別說琉璃廠，就算整個四九城乃至整個大夏，與古董交易相關的生意，他們都有信心立足！
兩人定了定心神，神情堅定地回應道：「既然凡哥如此信任我們，我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見狀，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不怕他們完成目標所需時間長，只怕他們缺乏信心。
即便是十年、二十年，那也不過是剛邁入二十一世紀而已。
在這個時代，古董字畫雖逐漸增值，但與未來的二十年、三十年相比，如今它們的身價如同廢紙。
真正能展現其價值的時候，還要等到那時。
到那時，他們積累近二十年的經驗，哪怕是一般的民窯瓷器，也會價值連城！
說完，林凡直截了當地將兩家商鋪的鑰匙遞給韓春明二人，並叮囑道：「從今日起，這兩家商鋪就交給你們打理了。」他的意思是讓他們不要急於賺錢，而是要積累深厚的底蘊。
話音未落，三人交接完畢。
僅僅過了三天，兩家商鋪便順利開張。
名為「聚寶樓」的店鋪，
名為「多寶閣」的店鋪，
正如林凡所料，隨著韓春明二人接手的這兩家店開張，
除了每日收到許多古玩字畫外，幾乎無人問津。
一時間，琉璃廠里的人們都將目光投向了聚寶樓和多寶閣。
短短半月間，雖然每日虧損不少，還需投入資金收進各種古玩字畫，
但經兩人打理後，這兩家店已在琉璃廠名聲大噪，站穩了腳跟。
只要韓春明和閻解礦按林凡的要求，持續積累資本，「五四七」就定有收穫。
隨著兩家店完全轉交給他們，
除每隔半個月來匯報一次情況，並挑選精品送往貝勒府地下室外，
林凡基本不管店鋪事務，只做甩手掌柜。
同時，他在琉璃廠入口處又購得兩間新鋪子。
一間留給張艷，將來開藥館；
另一間是給畫眉的藝術館，用於銷售她的手工作品。
這兩間鋪面如今已開始裝修。
具體何時開業，還需等待時日。
至少張艷的藥館要等她生產完。
反倒是畫眉的藝術館，只要裝修完成就能立刻營業。
時光流逝，個體戶漸漸被接受。
放眼望去，街巷間不少曾關門的鋪子重新開張。
連街頭巷尾都多了不少攤位。
一切都如林凡記憶中的那樣，不僅四九城，整個大夏都在變化。
眼見韓春明和閻解礦治下的兩家鋪子漸入佳境，張艷和畫眉名下的兩家鋪子也在改造，
陳雪茹心裡卻有些焦急。
儘管她的綢緞鋪生意尚可，但隨著街道上店鋪增多，
加上同行模仿，綢緞鋪的生意難免受影響。
林凡從琉璃廠回來，查看了聚寶樓與多寶閣的現狀，
又看了正在修繕的兩家鋪子，剛回貝勒府。
他望著大門上空蕩蕩的牌匾，身形微滯。
「這牌匾的事該解決了。」
之前林凡一直沒掛牌匾，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連單幹的人都冒出來了，林凡也就少了諸多顧慮。
正當他下定決心，回到貝勒府打算親手製作一塊牌匾之際。
林凡剛踏入府邸，陳雪茹便緊隨其後來訪。
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林凡略皺眉頭，立刻意識到她必是有事相求。
「但說無妨。」
聽聞此言，陳雪茹也不再猶豫，直接向他訴起苦來。
店裡生意受挫，以往每月至少能賺數千銀兩，如今因周邊店鋪陸續開張，加上模仿抄襲，月收入竟縮水一半還多。
「小凡，親愛的……」陳雪茹說完店裡境況，那嬌柔的神態讓林凡不禁打了個寒顫。
見狀，林凡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好了，別這樣。
我現在幫你設計幾款新衣。」
提到抄襲，林凡也是憤懣不已！
在這個尚處起步階段的時代，雖整體不錯，卻有一絲欠缺——各行業都剛開始發展。
一切還在摸索前行。
一旦某物走紅，馬上會引來無數跟風者，仿製橫行。
林凡為陳雪茹綢緞鋪設計的衣服，才過去多久？不過半年光景，不僅京城如此，其他地方也湧現出許多雷同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