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拜訪王凱旋
安置妥當後，林凡徑直前往前院密室，將新獲的元青花瓷及字畫妥善存放，並登記造冊。
處理完畢，才返回中院臥室休憩。
翌日清晨，林凡與身旁張艷等三位女子尚處於朦朧狀態時，忽然一聲驚叫響起，立即將他們喚醒！
伴隨著衣衫窸窣聲，四人相繼睜眼，略顯茫然地互視一眼，似有所悟。
此時，三位女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凡，輕聲道：「那聲音似乎來自冉老師。」
林凡的臉色微微一沉，在張艷等人的注視下，沒有多言，迅速披衣而起，隨即騰空而起，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來到那間客房時，正巧撞見冉秋葉驚慌失措地從屋裡跑出，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林凡忙喊了一聲：「冉老師！」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冉秋葉如獲救星般望向林凡，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經歷了昨日休養，她的氣色雖仍顯蒼白，卻比之前強了不少。
她顫聲問道：「你……你是？」
林凡淡然一笑：「我是林凡，曾是您在紅星小學的學生。」
冉秋葉腦海中並無太多關於這位學生的記憶，但提及紅星小學，她緊繃的情緒終於有所緩和。
就在林凡欲繼續開口時，張艷三人已趕到，一同進入小院。
林凡簡短叮囑後便徑直走向餐廳。
在那裡，早餐早已為南易準備妥當。
半小時後，經過簡單梳洗的冉秋葉被帶到餐廳，儘管依舊面色不佳，但她的眼神已不像初見時那般絕望。
林凡示意大家用餐，自己端起一碗異獸粥遞給她，並招呼道：「來，先吃東西。」
眾人圍坐一起，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吃飽喝足，才移步到中院的亭子裡。
林凡親手泡了壺茶，目光落在冉秋葉身上，溫和地說：「冉老師，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否告訴我們？」
聞言，冉秋葉臉上掠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歸於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哀傷與迷茫。
林凡注意到冉秋葉的變化後，迅速與其他三人交換了眼神。
緊接著，他輕輕做了個手勢，張艷她們便立刻上前安撫。
在她們的寬慰下，冉秋葉的情緒漸漸穩定。
沉默許久，她終於緩緩說起自己的經歷。
直至此刻，林凡才得知，冉秋葉一家其實是歸國的華僑。
她的雙親均為大學教授，然而那段艱難歲月卻改變了這一切。
無論是她本人還是父母，都被貼上了「臭老九」的標籤。
她僅需在學校打掃衛生，而父母則被送往鄉村勞作，住在簡陋的棚舍中，最終未能熬過那兩年，不幸離世。
直到今年知識青年返城，冉秋葉才知曉父母去世的消息，更不知他們的 ** 究竟埋於何處。
加之自身的處境，悲憤交加的她萌生了輕生之念。
豈料，就在她決定赴死之際，遇見了林凡。
聽完她的故事，林凡與三位女生互望一眼，皆嘆息不已。
「逝者已逝，生者仍存……冉老師難道不想讓長輩得以安息？」在眾人的勸慰下，冉秋葉雖仍有決絕之意，卻也流露出深深的哀傷。
隨即，在眾人面前失聲痛哭。
見此情景，林凡幾人反而安心不少。
至少她還懂得悲傷，遠勝於麻木不仁。
只需釋放內心的痛苦，接下來的路會容易許多。
一個多小時後，泣不成聲的冉秋葉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
「冉老師不妨暫居此處……等身體調養好後，我們一起尋找長輩的遺骸，讓他們入土為安。」林凡待她情緒稍緩，便坦誠說道。
起初冉秋葉欲言又止，但見張艷她們也紛紛勸解，最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略顯遲疑地點頭同意了。
見到冉秋葉的表現，幾人點頭應允，林凡四人這才彼此交換眼神，暗暗鬆了一口氣。
冉秋葉情緒平穩後，陳雪茹才上前打招呼，起身朝綢緞鋪走去。
令陳雪茹萬萬沒料到的是，她剛踏入店鋪，兩位警察便緊隨其後來訪。
望著徑直走向自己的警察，陳雪茹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儘管心存疑慮，她仍趕忙迎上，帶著幾分不解說道：「不知二位警官有何貴幹？」
面對她的疑問，兩人先出示證件讓她過目，然後才發問：「陳雪茹女士，今日登門拜訪，是想向您了解一些關於範金有的情況……」
提到範金有，陳雪茹眉間不自覺地蹙起，眼中掠過一絲嫌惡。
即便心中厭煩，但她並未隱瞞，如實答道：「我和範金有離婚快兩年了，離婚後便再無聯繫。」
「無論他出了什麼事，都與我無關……」
通過兩位警官的敘述，陳雪茹才知道範金有昨夜竟已離世，在正陽門一帶麻三府邸內。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從她這兒獲取關於範金有的線索。
然而令兩位警官失望的是，他們在這兒一無所獲。
耗時近半小時，兩位警官空手而歸，告辭離去。
目送他們離開，陳雪茹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昨晚的怪事。
怪異的林凡、神秘的張艷和畫眉！
「難道範金有和麻三的死真與小凡有所關聯……」
儘管懷疑此事與林凡有關，但這念頭轉瞬即逝。
既然林凡和張艷都沒提及此事，那麼無論有無關係，她都一無所知。
日子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加上林凡與張艷等人的開導，冉秋葉那蒼白無光的臉龐終於有了些許紅潤。
曾經毫無生氣的雙眸也增添了幾分活力，偶爾還能見到她臉上的笑意。
這段時間裡，林凡也會外出走走，把從麻三處得到的票據逐一兌換成各類用品。
與此同時，王凱旋也曾兩次造訪林凡，並留下一個地址。
眼見日子一天天過去，春節的腳步漸近。
片片雪花，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座京城！
亭中飲茶閒聊的人們，望著紛紛揚揚的雪景，府邸內外瞬間銀裝素裹。
眾人不由自主地感慨：「轉眼間，又快到年關了……」
提到過年，冉秋葉那剛有起色的臉龐隱約浮現出一絲憂傷。
林凡看在眼裡，心裡明白她想起了雙親。
「艷兒、畫眉，還有雪茹，你們閒著的時候，帶冉老師出去走走吧。
買些年貨，咱們好好過個節。」
看著冉秋葉眼中的失落，林凡交代了幾句後便走向書房。
收拾好隨身物品，和張艷她們打了招呼，隨即出了府邸。
沒過多久，林凡從儲物空間取出兩瓶茅台、一瓶骨血酒，徑直前往韓春明的住處。
「凡哥，您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韓春明先是一愣，旋即熱情地將人請進屋內。
「快過年了，特意來看看你。
順便告訴你，找個時間一起聚聚。」
韓春明點頭附和：「這是咱們進城後的第一個春節，確實得好好慶祝一番。」
林凡稍作沉吟：「那就定在大年初一吧。
白天大家到我家熱鬧，晚上陪陪家人，怎麼樣？」
韓春明略一思索，很快答應：「行啊，就這麼定了！」
事情談妥後，林凡站起身說：「行了，你忙你的，我去跟閻解礦打個招呼，提前拜個年。」
丟下這句話，林凡頭也不回地離開，連韓春明想挽留都來不及。
韓母對此頗有微詞，卻被兒子笑著搪塞過去。
告別韓家後，林凡一路無阻。
用精神力環顧四周，在僻靜的小巷中召喚出一輛自行車。
他悠閒地騎行，直奔那處四合院而去。
不久後，林凡終於抵達銅鑼鼓巷。
這是他回城以來第二次來到這裡。
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前，他靜靜注視了一會兒，隨即邁步走進院子。
閻家的位置正好位於四合院的前院，靠近大門。
一進院子，第一戶便是閻解礦的家。
剛跨入院子，正在修整花草的閻老西便察覺到了動靜，迅速抬頭看向林凡。
林凡手裡提著兩瓶茅台和一瓶骨血酒。
「林凡……」 閻老西認出了來者，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林凡沒有多說，直接說道：「三大爺也在，不知解礦在家否？」
儘管早已料到林凡是為了找閻解礦而來，閻老西毫無異議。
他滿臉熱情，拉著林凡進了自家院子，並且為他泡了杯茶。
看著熱情的閻老西，林凡也不好再推辭。
他伸出手，將兩瓶茅台遞給閻老西，說是自己的心意，而那瓶骨血酒則是特意留給閻解礦的。
「這……這太客氣了！」閻老西一邊客套，一邊眼睛緊緊盯著茅台。
他從未喝過這種好酒，沒想到今天能有機會嘗到。
「幾年不見，林凡的變化真大。
下鄉時照顧解礦，回城後又做了周全的安排。」 閻老西暗自感慨，小心翼翼地收下茅台。
此時，外出的閻解礦騎著三輪車回來了。
當閻解礦瞧見林凡正和自家父親在院子裡談天時，他的臉龐微微凝滯。
」凡哥，你啥時候到這兒的……」
緩過神來的閻解礦迅速從三輪車上跳下，幾步跨進院子。
」來，這是我為你備下的東西……」
一邊說著，林凡便將手裡的骨血酒遞給了閻解礦。
那個看似普通的陶瓷酒瓶，閻解礦沒有半分輕視，反而鄭重其事地接了過來。
這時，林凡的目光落在閻解礦騎回來的三輪車上。
隨意一瞥，他就從中找出幾幅古董字畫。
」這些都是剛收來的物件……」
收回視線後，林凡望向閻解礦問道。
閻解礦沒隱瞞，直截了當地點頭回答：」嗯，剛從幾個跑街的兄弟那買來的……」
兩人聊了幾句，林凡隨即轉入正題。
」我今日來，一是拜個早年，二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年關將近，這是我們回城後的第一個新春……」
」所以我想在大年夜那天，大家聚在我那兒熱鬧一下……」
」白天去我家，晚上各自陪家人，怎麼安排隨你們自己……」
說到這裡，林凡稍作停頓，接著問：」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一切都聽凡哥的安排。
回城的第一個新年，確實值得好好慶祝……」
聽完林凡的提議，閻解礦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
」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先行告辭了……」
林凡拍拍閻解礦的肩，不等他說什麼，便轉身朝外走去。
知道林凡對四合院其他住戶沒什麼感情，閻解礦本想挽留，但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目送林凡離去，閻解礦先將骨血酒小心收起，然後開始搬運三輪車上剛得的那些寶貝。
回過神來的閻老漢，看著忙碌的兒子，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
」解礦，林凡難得來一次，你怎不留他下來吃飯……」
聽到這話，閻解礦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他對咱們四合院的人沒多少好印象……」
」他能來這兒就已經是給面子了，你還想讓他在這兒吃飯……」
過去的事，閻解礦雖未發言權，但易中海等人的行事風格，他可是一清二楚！
離開禽滿四合院後，林凡毫無停留，徑直前往最後的目的地。
林凡此行的目標正是王凱旋。
抵達目的地，看到全副武裝的守衛站在入口處，林凡不禁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
儘管林凡早已料到王凱旋和胡八一的身份，但眼前的戒備級別仍讓他感到震撼。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至少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林凡的身影剛靠近，守衛們便迅速將目光轉向他。
即便林凡已達到化勁宗師境界，並覺醒了精神念力，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立即從自行車上跳下，取出王凱旋給他的字條，推著車上前說道：
「各位同志請放鬆，我是林凡，王凱旋的朋友……」
「這是王凱旋寫的字條，我特地登門拜訪。」
聽著林凡的解釋，守衛中有一人走上前，做了個手勢。
林凡停下腳步後，那人接過他手中的字條。
那是一張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紙條，上面只有一個門牌號碼和一個特殊印記。
守衛看過紙條後，又打量了一番林凡，注意到他車把上掛著兩瓶茅台酒和一個陶瓷酒罐。
處理完畢，才返回中院臥室休憩。
翌日清晨，林凡與身旁張艷等三位女子尚處於朦朧狀態時，忽然一聲驚叫響起，立即將他們喚醒！
伴隨著衣衫窸窣聲，四人相繼睜眼，略顯茫然地互視一眼，似有所悟。
此時，三位女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凡，輕聲道：「那聲音似乎來自冉老師。」
林凡的臉色微微一沉，在張艷等人的注視下，沒有多言，迅速披衣而起，隨即騰空而起，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來到那間客房時，正巧撞見冉秋葉驚慌失措地從屋裡跑出，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林凡忙喊了一聲：「冉老師！」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冉秋葉如獲救星般望向林凡，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經歷了昨日休養，她的氣色雖仍顯蒼白，卻比之前強了不少。
她顫聲問道：「你……你是？」
林凡淡然一笑：「我是林凡，曾是您在紅星小學的學生。」
冉秋葉腦海中並無太多關於這位學生的記憶，但提及紅星小學，她緊繃的情緒終於有所緩和。
就在林凡欲繼續開口時，張艷三人已趕到，一同進入小院。
林凡簡短叮囑後便徑直走向餐廳。
在那裡，早餐早已為南易準備妥當。
半小時後，經過簡單梳洗的冉秋葉被帶到餐廳，儘管依舊面色不佳，但她的眼神已不像初見時那般絕望。
林凡示意大家用餐，自己端起一碗異獸粥遞給她，並招呼道：「來，先吃東西。」
眾人圍坐一起，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吃飽喝足，才移步到中院的亭子裡。
林凡親手泡了壺茶，目光落在冉秋葉身上，溫和地說：「冉老師，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否告訴我們？」
聞言，冉秋葉臉上掠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歸於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哀傷與迷茫。
林凡注意到冉秋葉的變化後，迅速與其他三人交換了眼神。
緊接著，他輕輕做了個手勢，張艷她們便立刻上前安撫。
在她們的寬慰下，冉秋葉的情緒漸漸穩定。
沉默許久，她終於緩緩說起自己的經歷。
直至此刻，林凡才得知，冉秋葉一家其實是歸國的華僑。
她的雙親均為大學教授，然而那段艱難歲月卻改變了這一切。
無論是她本人還是父母，都被貼上了「臭老九」的標籤。
她僅需在學校打掃衛生，而父母則被送往鄉村勞作，住在簡陋的棚舍中，最終未能熬過那兩年，不幸離世。
直到今年知識青年返城，冉秋葉才知曉父母去世的消息，更不知他們的 ** 究竟埋於何處。
加之自身的處境，悲憤交加的她萌生了輕生之念。
豈料，就在她決定赴死之際，遇見了林凡。
聽完她的故事，林凡與三位女生互望一眼，皆嘆息不已。
「逝者已逝，生者仍存……冉老師難道不想讓長輩得以安息？」在眾人的勸慰下，冉秋葉雖仍有決絕之意，卻也流露出深深的哀傷。
隨即，在眾人面前失聲痛哭。
見此情景，林凡幾人反而安心不少。
至少她還懂得悲傷，遠勝於麻木不仁。
只需釋放內心的痛苦，接下來的路會容易許多。
一個多小時後，泣不成聲的冉秋葉終於恢復了些許平靜。
「冉老師不妨暫居此處……等身體調養好後，我們一起尋找長輩的遺骸，讓他們入土為安。」林凡待她情緒稍緩，便坦誠說道。
起初冉秋葉欲言又止，但見張艷她們也紛紛勸解，最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略顯遲疑地點頭同意了。
見到冉秋葉的表現，幾人點頭應允，林凡四人這才彼此交換眼神，暗暗鬆了一口氣。
冉秋葉情緒平穩後，陳雪茹才上前打招呼，起身朝綢緞鋪走去。
令陳雪茹萬萬沒料到的是，她剛踏入店鋪，兩位警察便緊隨其後來訪。
望著徑直走向自己的警察，陳雪茹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儘管心存疑慮，她仍趕忙迎上，帶著幾分不解說道：「不知二位警官有何貴幹？」
面對她的疑問，兩人先出示證件讓她過目，然後才發問：「陳雪茹女士，今日登門拜訪，是想向您了解一些關於範金有的情況……」
提到範金有，陳雪茹眉間不自覺地蹙起，眼中掠過一絲嫌惡。
即便心中厭煩，但她並未隱瞞，如實答道：「我和範金有離婚快兩年了，離婚後便再無聯繫。」
「無論他出了什麼事，都與我無關……」
通過兩位警官的敘述，陳雪茹才知道範金有昨夜竟已離世，在正陽門一帶麻三府邸內。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從她這兒獲取關於範金有的線索。
然而令兩位警官失望的是，他們在這兒一無所獲。
耗時近半小時，兩位警官空手而歸，告辭離去。
目送他們離開，陳雪茹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昨晚的怪事。
怪異的林凡、神秘的張艷和畫眉！
「難道範金有和麻三的死真與小凡有所關聯……」
儘管懷疑此事與林凡有關，但這念頭轉瞬即逝。
既然林凡和張艷都沒提及此事，那麼無論有無關係，她都一無所知。
日子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
經過這些天的休養，加上林凡與張艷等人的開導，冉秋葉那蒼白無光的臉龐終於有了些許紅潤。
曾經毫無生氣的雙眸也增添了幾分活力，偶爾還能見到她臉上的笑意。
這段時間裡，林凡也會外出走走，把從麻三處得到的票據逐一兌換成各類用品。
與此同時，王凱旋也曾兩次造訪林凡，並留下一個地址。
眼見日子一天天過去，春節的腳步漸近。
片片雪花，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座京城！
亭中飲茶閒聊的人們，望著紛紛揚揚的雪景，府邸內外瞬間銀裝素裹。
眾人不由自主地感慨：「轉眼間，又快到年關了……」
提到過年，冉秋葉那剛有起色的臉龐隱約浮現出一絲憂傷。
林凡看在眼裡，心裡明白她想起了雙親。
「艷兒、畫眉，還有雪茹，你們閒著的時候，帶冉老師出去走走吧。
買些年貨，咱們好好過個節。」
看著冉秋葉眼中的失落，林凡交代了幾句後便走向書房。
收拾好隨身物品，和張艷她們打了招呼，隨即出了府邸。
沒過多久，林凡從儲物空間取出兩瓶茅台、一瓶骨血酒，徑直前往韓春明的住處。
「凡哥，您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韓春明先是一愣，旋即熱情地將人請進屋內。
「快過年了，特意來看看你。
順便告訴你，找個時間一起聚聚。」
韓春明點頭附和：「這是咱們進城後的第一個春節，確實得好好慶祝一番。」
林凡稍作沉吟：「那就定在大年初一吧。
白天大家到我家熱鬧，晚上陪陪家人，怎麼樣？」
韓春明略一思索，很快答應：「行啊，就這麼定了！」
事情談妥後，林凡站起身說：「行了，你忙你的，我去跟閻解礦打個招呼，提前拜個年。」
丟下這句話，林凡頭也不回地離開，連韓春明想挽留都來不及。
韓母對此頗有微詞，卻被兒子笑著搪塞過去。
告別韓家後，林凡一路無阻。
用精神力環顧四周，在僻靜的小巷中召喚出一輛自行車。
他悠閒地騎行，直奔那處四合院而去。
不久後，林凡終於抵達銅鑼鼓巷。
這是他回城以來第二次來到這裡。
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前，他靜靜注視了一會兒，隨即邁步走進院子。
閻家的位置正好位於四合院的前院，靠近大門。
一進院子，第一戶便是閻解礦的家。
剛跨入院子，正在修整花草的閻老西便察覺到了動靜，迅速抬頭看向林凡。
林凡手裡提著兩瓶茅台和一瓶骨血酒。
「林凡……」 閻老西認出了來者，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林凡沒有多說，直接說道：「三大爺也在，不知解礦在家否？」
儘管早已料到林凡是為了找閻解礦而來，閻老西毫無異議。
他滿臉熱情，拉著林凡進了自家院子，並且為他泡了杯茶。
看著熱情的閻老西，林凡也不好再推辭。
他伸出手，將兩瓶茅台遞給閻老西，說是自己的心意，而那瓶骨血酒則是特意留給閻解礦的。
「這……這太客氣了！」閻老西一邊客套，一邊眼睛緊緊盯著茅台。
他從未喝過這種好酒，沒想到今天能有機會嘗到。
「幾年不見，林凡的變化真大。
下鄉時照顧解礦，回城後又做了周全的安排。」 閻老西暗自感慨，小心翼翼地收下茅台。
此時，外出的閻解礦騎著三輪車回來了。
當閻解礦瞧見林凡正和自家父親在院子裡談天時，他的臉龐微微凝滯。
」凡哥，你啥時候到這兒的……」
緩過神來的閻解礦迅速從三輪車上跳下，幾步跨進院子。
」來，這是我為你備下的東西……」
一邊說著，林凡便將手裡的骨血酒遞給了閻解礦。
那個看似普通的陶瓷酒瓶，閻解礦沒有半分輕視，反而鄭重其事地接了過來。
這時，林凡的目光落在閻解礦騎回來的三輪車上。
隨意一瞥，他就從中找出幾幅古董字畫。
」這些都是剛收來的物件……」
收回視線後，林凡望向閻解礦問道。
閻解礦沒隱瞞，直截了當地點頭回答：」嗯，剛從幾個跑街的兄弟那買來的……」
兩人聊了幾句，林凡隨即轉入正題。
」我今日來，一是拜個早年，二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年關將近，這是我們回城後的第一個新春……」
」所以我想在大年夜那天，大家聚在我那兒熱鬧一下……」
」白天去我家，晚上各自陪家人，怎麼安排隨你們自己……」
說到這裡，林凡稍作停頓，接著問：」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一切都聽凡哥的安排。
回城的第一個新年，確實值得好好慶祝……」
聽完林凡的提議，閻解礦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
」我還要通知其他人，先行告辭了……」
林凡拍拍閻解礦的肩，不等他說什麼，便轉身朝外走去。
知道林凡對四合院其他住戶沒什麼感情，閻解礦本想挽留，但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目送林凡離去，閻解礦先將骨血酒小心收起，然後開始搬運三輪車上剛得的那些寶貝。
回過神來的閻老漢，看著忙碌的兒子，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
」解礦，林凡難得來一次，你怎不留他下來吃飯……」
聽到這話，閻解礦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他對咱們四合院的人沒多少好印象……」
」他能來這兒就已經是給面子了，你還想讓他在這兒吃飯……」
過去的事，閻解礦雖未發言權，但易中海等人的行事風格，他可是一清二楚！
離開禽滿四合院後，林凡毫無停留，徑直前往最後的目的地。
林凡此行的目標正是王凱旋。
抵達目的地，看到全副武裝的守衛站在入口處，林凡不禁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
儘管林凡早已料到王凱旋和胡八一的身份，但眼前的戒備級別仍讓他感到震撼。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至少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林凡的身影剛靠近，守衛們便迅速將目光轉向他。
即便林凡已達到化勁宗師境界，並覺醒了精神念力，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立即從自行車上跳下，取出王凱旋給他的字條，推著車上前說道：
「各位同志請放鬆，我是林凡，王凱旋的朋友……」
「這是王凱旋寫的字條，我特地登門拜訪。」
聽著林凡的解釋，守衛中有一人走上前，做了個手勢。
林凡停下腳步後，那人接過他手中的字條。
那是一張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紙條，上面只有一個門牌號碼和一個特殊印記。
守衛看過紙條後，又打量了一番林凡，注意到他車把上掛著兩瓶茅台酒和一個陶瓷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