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範金有
防盜門打開時發出清脆聲響，兩人隨後收回目光，看向門後的巨大地下密室，其面積相當於地上前院的三分之一。
林凡看著四周，發現密室里的書架排列有序，但多數空置，僅有的幾排擺設了一些瓷器、玉石雕品以及銅製佛像和香爐等物，這些多是從靠山屯所得的古董字畫。
能夠擺放在書架上的物件，無一不是官窯中的上品，亦或是由名家親自打造。
而那些來自民間窯口的器物，以及普通的古玩，則全都被堆放於竹簍和木箱之內。
還有一些民間窯口的瓷器，乾脆就被林凡當作日常家居用品來使用。
像是廚房裡用的碗碟，平日裡用來喝茶的茶壺與茶杯等，每一樣東西拿起來看，都屬於古董級別的。
只是它們大多出自民間窯口，或者本身的價值並不高。
唯有林凡特別鍾愛的一些物件，例如當年在靠山屯所得的十二花神杯，還有那把紫砂茶壺，現在正作為他日常飲茶之用。
其他的頂級官窯精品，還有那些出自名家之手的藝術品，則幾乎都收藏在這間密室之中。
「這些都是我們之前在靠山屯得到的一批古董字畫……」「上等官窯且有明確出處的物件，都整齊地擺放在木架上面……」「至於那些民間窯口的瓷器，那些價值較低的東西，全都塞進了竹簍和木箱裡，我也懶得去整理它們……」
說到這裡，林凡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些價值不高的民間窯口製品，也被我拿來當作家裡常用的器具了。」還沒等韓春明二人開口，林凡便放下手中的竹簍，招呼道：「走吧，先把你們這次帶來的東西全部搬下來，然後慢慢分類整理。」
經過三人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把幾十箱、數百件古董字畫全部搬運到了密室。
接著又花費近兩個小時逐一清點完畢。
最終統計結果顯示，他們共找到了三十多件官窯精品，十數幅出自名家之手的書畫雕刻作品。
剩餘的部分要麼是民間窯口出品，要麼就是一些價值較低的小物件。
即便是在現代社會，這批東西中的大部分也僅值五位數，甚至只有大幾千元。
「總算盤點清楚了……」所有古董字畫都被一一編號並記錄在案，林凡這才舒展筋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時，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位朋友，隨即揮了揮手說：「咱們上樓去泡壺茶，休息一下吧……」
三人返回書房，林凡確認好高科技防盜門已經鎖好，並將書架恢復原狀後，才帶著韓春明等人走向中院的一座涼亭。
這是林凡平日裡最喜歡待的地方。
坐在涼亭里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林凡開始燒水泡茶。
飲過一杯茶後，他的視線轉向韓春明二人說道：「俗話說得好，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除了靠山屯那次收穫的古董字畫外，我們回四九城找到的那些寶貝……」
林凡翻開一本記錄詳盡的冊子，眼神在韓春明和閻解礦身上來回掃過，語氣沉穩：「從今往後，凡是經由你們兩人之手的古董字畫，都將標註特殊編碼備案。」他的目光停留在二人平靜無波的面容上，「之後凡是在冊的物件，你們每人可分得兩成純利。」
簡而言之，若獲利百元，則各得二十。
林凡停頓片刻，問道：「你們覺得如何？」
韓春明與閻解礦交換了個眼神，最終並未伸手接過冊子。
「凡哥的話，我們完全信服，一切遵照您的吩咐行事。」
至於那本冊子……
韓春明瞥了眼林凡手中的記錄本，忽然伸出雙手，將它輕輕推向對方，「凡哥自行處置即可。」
「其實這般繁瑣並無需多此一舉，我們知道凡哥絕不會虧待咱們。」言語間流露著十足的信任。
不曾想，林凡卻堅持嚴謹到底，「規矩就是規矩，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你們看這世間，多少兄弟因利益反目？」
「為了避免將來生變，必須一開始就劃清界限。
利益歸利益，情誼歸情誼，混為一談只會壞事。」
韓春明與閻解礦本欲開口爭辯幾句，卻在舌尖觸及唇齒時猶豫住了。
正如林凡所言，情義摻雜進利益中，早晚出亂子。
兩人同時放棄爭執，齊聲道：「既然凡哥已有周全安排，那我們就聽您的。」
林凡滿意地點頭，端起茶杯示意，「來，喝茶。」
三人相談甚歡，飲畢，林凡看了看時間，「今晚就在府上吃吧。」
韓春明與閻解礦異口同聲道：「凡哥不說我們也留著呢！」
「若凡哥這兒算對付，那我們豈非天天挨餓？」
想到林凡家的美味佳肴，兩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林凡無奈搖頭，站起身，「先喝會兒茶，我去知會南易一聲。」
隨著貝勒府翻新完工，李師傅一行人告辭離去。
南易一家以及隨行的廚師學徒，日常事務輕鬆許多。
林凡雖有諸多考量，但當年對南易的承諾卻從未動搖。
為不負此諾，南易總將時間投入於提升廚藝。
林凡到訪時，見南易正手持一本老舊菜譜鑽研，其妻梁拉娣則不斷擦拭周圍，唯恐稍有塵埃。
兩位助手和三位徒弟則聚在一起切磋技藝，深知若非南易認可，他們難以在此立足。
貝勒府上下不過十數人，南易夫妻便足以料理日常膳食，因此眾人不敢懈怠，平日裡除協助外，更多時間用於探討烹飪之道。
「老闆！」眾人察覺林凡入內，紛紛望向他，南易亦起身問道：「可有吩咐？」林凡一笑，示意大家無需拘謹。
隨後目光鎖定南易手中的菜譜，問道：「南師傅在研究菜譜？」
南易未作多言，直接遞上菜譜。
「這是我祖父輩留下的食譜與心得。」林凡若感興趣，可自行翻閱。
此書雖是家傳，但南易毫無保留，不僅林凡，助手和徒弟也曾觀閱。
「無妨。」兩人確認心意後，林凡接過菜譜略覽，並囑咐：「今日府中來客兩位，勞煩南師傅多備兩份飯食。」
南易自然應允，即便人數再多，他們也從容應對。
菜譜相當出色，其中所記載的經驗和心得堪稱抓住了核心要領……
「難怪南師傅的手藝如此精湛……」
林凡只是隨意翻閱了一下，便將菜譜歸還給了南易，完全沒有據為己有的念頭。
「我家也有一些關於烹飪和菜譜的書，稍後我拿給你看看……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參考一下，你的廚藝提高了，我們也都能受益。」
話音剛落，林凡便轉過身，離開了餐廳，沒有給南易開口的機會。
看著林凡的背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南易隨即招呼大家道：「動手吧，準備材料……」
大約一個小時後，南易便完成了滿滿一桌的佳肴。
「好了……」
望著手中的成果，南易滿意地微微點頭。
自從來到貝勒府，短短一個月，南易就感覺到自己的廚藝有了顯著進步。
不說別的，單是這一個月間經他手的各種食材，就已是他過去難以想像的。
要想提升廚藝，天賦和努力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不斷實踐。
如果沒有機會上手操作，又怎能提高技藝？
之前在機修廠時，南易最多也就是對付些雞、鴨、魚肉。
而現在在林凡府上，不僅天天有雞、鴨、魚肉可做，有時還有異獸肉供他料理。
在這豐富的食材資源下，加上他本身的天資不錯且勤奮刻苦，廚藝自然突飛猛進。
當南易做好一桌美食後，他派人通知了林凡一聲。
接著他又單獨做了幾道菜，與梁拉娣等人一起在廚房裡享用了起來。
雖然林凡多次叮囑，讓他們不必拘束，但平時他們的三餐若是沒有特別交代，南易他們還是會自己解決。
即便如此，林凡依舊強調，哪怕他們自行解決，每一頓至少也得有一道葷菜。
除此之外，他們每月還能享用一次異獸肉。
對此，林凡更是直言，如果發現他們未按要求行事，他們就不用再待在府里了！
若是讓別人知曉，自己每日三餐皆是珍饈美味，而手下卻粗茶淡飯，這對林凡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就在南易等人在廚房吃飯之際，林凡得知消息後，立刻帶著張艷和另外兩名女子，以及韓春明二人趕往餐廳。
剛進入餐廳，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韓春明忍不住讚嘆道：「嘖嘖嘖，還是凡哥這兒的東西，讓人回味無窮啊。」
林凡讓眾人落座後，隨即把一壺骨血酒擺上了桌面。
接著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平日裡我這兒又沒攔著你們，怎麼不見你們隔三岔五跑來看我，一起喝喝茶？」
「好了，開飯吧。」
韓春明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林凡擺手打斷，招呼大家開始用餐。
只見眾人一邊吃，無論是韓春明二人還是張艷她們，都忍不住感慨起來。
「南師傅的廚藝真是一絕。」
「總覺得南師傅現在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呢。」
比起林凡和張艷她們天天能吃到南易做的飯菜，就算是南易的廚藝略有長進，他們也不一定能察覺出來。
可韓春明和閻解礦不同，他們偶爾會來一次，每次吃到南易的新菜品，都會覺得有所變化，進步顯著。
一頓豐盛的佳肴加上一壺骨血酒，不知不覺間就被眾人吃得乾乾淨淨。
且不說林凡這樣的化勁宗師，其他人哪個不是練家子？哪怕是剛入門的陳雪茹，飯量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加之菜餚美味，就算全部掃光，眾人也只是覺得吃了七分飽而已。
「看來以後得經常來你這兒才行。」
「單論這口美食，恐怕那些大酒店的大廚也比不上。」
眾人一邊感嘆，一邊紛紛往餐廳外走去。
當林凡離開時，心念一動便從儲物空間取出幾本書籍——正是他答應給南易的菜譜！
把書放到桌上，林凡沒有多作停留，轉身就出了餐廳。
隨著眾人離開，南易夫婦這才從廚房來到餐廳。
「老公，你看這是……」
梁拉娣在收拾碗筷時發現了林凡留下的書，拿起來一看，立刻遞給南易。
「這、這是老闆留下的菜譜！」
南易接過書略翻了一下，臉色隨即微變。
不論南易的反應如何，他的目光轉向已經離去的林凡等人。
他們回到中院，在林凡平時喝茶的地方坐下，聊著天喝了會兒茶。
這時韓春明和閻解礦互相看了一眼，站起身告辭。
林凡沒有阻攔，只讓他們稍等片刻。
林凡轉身進了書房，沒過兩分鐘便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裡多了兩捆現金。
每捆五千，總共一萬塊！
「這些是你們接下來的經費，花完記得通知我。」說完他又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兩人，「這是你們的日常開銷。」
「別怪我沒關照你們，這錢比這個時代大多數人的收入都高。」
韓春明剛想開口，就被林凡擺手打斷：「行了，各忙各的吧。」
看著手中的現金，韓春明和同伴對視一眼，沒多說話，拿了錢就走了。
陳雪茹見兩人離開後，站起來說要去街道打聽公私合營的事。
林凡聽後表示願意同行。
他對這件事本來就好奇，而且眼下也沒別的事。
陳雪茹自然欣然同意。
於是林凡推上自行車，載著她往正陽門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後，陳雪茹指著前方一座院落說：「到了。」
林凡停下自行車，讓他在這兒等，自己去停車。
而陳雪茹獨自站在原地時，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無論是街道工作人員還是辦事群眾，都忍不住看向她。
「這就是陳雪茹，雪茹綢緞鋪的老闆。」
人群中，一個穿著中山裝、看似一本正經的中年男子，迅速擠過來問道：「雪茹，你怎麼來了？」
「範金有……」
陳雪茹看到此人時，眉頭微皺，眼神里透著幾分不悅。
與此同時，一些知情的工作人員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壓低聲音說話，但還是不時有人指指點點。
陳雪茹的笑容漸漸消失，臉色變得陰沉。
林凡看著四周，發現密室里的書架排列有序，但多數空置，僅有的幾排擺設了一些瓷器、玉石雕品以及銅製佛像和香爐等物，這些多是從靠山屯所得的古董字畫。
能夠擺放在書架上的物件，無一不是官窯中的上品，亦或是由名家親自打造。
而那些來自民間窯口的器物，以及普通的古玩，則全都被堆放於竹簍和木箱之內。
還有一些民間窯口的瓷器，乾脆就被林凡當作日常家居用品來使用。
像是廚房裡用的碗碟，平日裡用來喝茶的茶壺與茶杯等，每一樣東西拿起來看，都屬於古董級別的。
只是它們大多出自民間窯口，或者本身的價值並不高。
唯有林凡特別鍾愛的一些物件，例如當年在靠山屯所得的十二花神杯，還有那把紫砂茶壺，現在正作為他日常飲茶之用。
其他的頂級官窯精品，還有那些出自名家之手的藝術品，則幾乎都收藏在這間密室之中。
「這些都是我們之前在靠山屯得到的一批古董字畫……」「上等官窯且有明確出處的物件，都整齊地擺放在木架上面……」「至於那些民間窯口的瓷器，那些價值較低的東西，全都塞進了竹簍和木箱裡，我也懶得去整理它們……」
說到這裡，林凡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些價值不高的民間窯口製品，也被我拿來當作家裡常用的器具了。」還沒等韓春明二人開口，林凡便放下手中的竹簍，招呼道：「走吧，先把你們這次帶來的東西全部搬下來，然後慢慢分類整理。」
經過三人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把幾十箱、數百件古董字畫全部搬運到了密室。
接著又花費近兩個小時逐一清點完畢。
最終統計結果顯示，他們共找到了三十多件官窯精品，十數幅出自名家之手的書畫雕刻作品。
剩餘的部分要麼是民間窯口出品，要麼就是一些價值較低的小物件。
即便是在現代社會，這批東西中的大部分也僅值五位數，甚至只有大幾千元。
「總算盤點清楚了……」所有古董字畫都被一一編號並記錄在案，林凡這才舒展筋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時，他看了看身邊的兩位朋友，隨即揮了揮手說：「咱們上樓去泡壺茶，休息一下吧……」
三人返回書房，林凡確認好高科技防盜門已經鎖好，並將書架恢復原狀後，才帶著韓春明等人走向中院的一座涼亭。
這是林凡平日裡最喜歡待的地方。
坐在涼亭里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林凡開始燒水泡茶。
飲過一杯茶後，他的視線轉向韓春明二人說道：「俗話說得好，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除了靠山屯那次收穫的古董字畫外，我們回四九城找到的那些寶貝……」
林凡翻開一本記錄詳盡的冊子，眼神在韓春明和閻解礦身上來回掃過，語氣沉穩：「從今往後，凡是經由你們兩人之手的古董字畫，都將標註特殊編碼備案。」他的目光停留在二人平靜無波的面容上，「之後凡是在冊的物件，你們每人可分得兩成純利。」
簡而言之，若獲利百元，則各得二十。
林凡停頓片刻，問道：「你們覺得如何？」
韓春明與閻解礦交換了個眼神，最終並未伸手接過冊子。
「凡哥的話，我們完全信服，一切遵照您的吩咐行事。」
至於那本冊子……
韓春明瞥了眼林凡手中的記錄本，忽然伸出雙手，將它輕輕推向對方，「凡哥自行處置即可。」
「其實這般繁瑣並無需多此一舉，我們知道凡哥絕不會虧待咱們。」言語間流露著十足的信任。
不曾想，林凡卻堅持嚴謹到底，「規矩就是規矩，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你們看這世間，多少兄弟因利益反目？」
「為了避免將來生變，必須一開始就劃清界限。
利益歸利益，情誼歸情誼，混為一談只會壞事。」
韓春明與閻解礦本欲開口爭辯幾句，卻在舌尖觸及唇齒時猶豫住了。
正如林凡所言，情義摻雜進利益中，早晚出亂子。
兩人同時放棄爭執，齊聲道：「既然凡哥已有周全安排，那我們就聽您的。」
林凡滿意地點頭，端起茶杯示意，「來，喝茶。」
三人相談甚歡，飲畢，林凡看了看時間，「今晚就在府上吃吧。」
韓春明與閻解礦異口同聲道：「凡哥不說我們也留著呢！」
「若凡哥這兒算對付，那我們豈非天天挨餓？」
想到林凡家的美味佳肴，兩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林凡無奈搖頭，站起身，「先喝會兒茶，我去知會南易一聲。」
隨著貝勒府翻新完工，李師傅一行人告辭離去。
南易一家以及隨行的廚師學徒，日常事務輕鬆許多。
林凡雖有諸多考量，但當年對南易的承諾卻從未動搖。
為不負此諾，南易總將時間投入於提升廚藝。
林凡到訪時，見南易正手持一本老舊菜譜鑽研，其妻梁拉娣則不斷擦拭周圍，唯恐稍有塵埃。
兩位助手和三位徒弟則聚在一起切磋技藝，深知若非南易認可，他們難以在此立足。
貝勒府上下不過十數人，南易夫妻便足以料理日常膳食，因此眾人不敢懈怠，平日裡除協助外，更多時間用於探討烹飪之道。
「老闆！」眾人察覺林凡入內，紛紛望向他，南易亦起身問道：「可有吩咐？」林凡一笑，示意大家無需拘謹。
隨後目光鎖定南易手中的菜譜，問道：「南師傅在研究菜譜？」
南易未作多言，直接遞上菜譜。
「這是我祖父輩留下的食譜與心得。」林凡若感興趣，可自行翻閱。
此書雖是家傳，但南易毫無保留，不僅林凡，助手和徒弟也曾觀閱。
「無妨。」兩人確認心意後，林凡接過菜譜略覽，並囑咐：「今日府中來客兩位，勞煩南師傅多備兩份飯食。」
南易自然應允，即便人數再多，他們也從容應對。
菜譜相當出色，其中所記載的經驗和心得堪稱抓住了核心要領……
「難怪南師傅的手藝如此精湛……」
林凡只是隨意翻閱了一下，便將菜譜歸還給了南易，完全沒有據為己有的念頭。
「我家也有一些關於烹飪和菜譜的書，稍後我拿給你看看……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參考一下，你的廚藝提高了，我們也都能受益。」
話音剛落，林凡便轉過身，離開了餐廳，沒有給南易開口的機會。
看著林凡的背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南易隨即招呼大家道：「動手吧，準備材料……」
大約一個小時後，南易便完成了滿滿一桌的佳肴。
「好了……」
望著手中的成果，南易滿意地微微點頭。
自從來到貝勒府，短短一個月，南易就感覺到自己的廚藝有了顯著進步。
不說別的，單是這一個月間經他手的各種食材，就已是他過去難以想像的。
要想提升廚藝，天賦和努力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不斷實踐。
如果沒有機會上手操作，又怎能提高技藝？
之前在機修廠時，南易最多也就是對付些雞、鴨、魚肉。
而現在在林凡府上，不僅天天有雞、鴨、魚肉可做，有時還有異獸肉供他料理。
在這豐富的食材資源下，加上他本身的天資不錯且勤奮刻苦，廚藝自然突飛猛進。
當南易做好一桌美食後，他派人通知了林凡一聲。
接著他又單獨做了幾道菜，與梁拉娣等人一起在廚房裡享用了起來。
雖然林凡多次叮囑，讓他們不必拘束，但平時他們的三餐若是沒有特別交代，南易他們還是會自己解決。
即便如此，林凡依舊強調，哪怕他們自行解決，每一頓至少也得有一道葷菜。
除此之外，他們每月還能享用一次異獸肉。
對此，林凡更是直言，如果發現他們未按要求行事，他們就不用再待在府里了！
若是讓別人知曉，自己每日三餐皆是珍饈美味，而手下卻粗茶淡飯，這對林凡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就在南易等人在廚房吃飯之際，林凡得知消息後，立刻帶著張艷和另外兩名女子，以及韓春明二人趕往餐廳。
剛進入餐廳，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韓春明忍不住讚嘆道：「嘖嘖嘖，還是凡哥這兒的東西，讓人回味無窮啊。」
林凡讓眾人落座後，隨即把一壺骨血酒擺上了桌面。
接著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平日裡我這兒又沒攔著你們，怎麼不見你們隔三岔五跑來看我，一起喝喝茶？」
「好了，開飯吧。」
韓春明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林凡擺手打斷，招呼大家開始用餐。
只見眾人一邊吃，無論是韓春明二人還是張艷她們，都忍不住感慨起來。
「南師傅的廚藝真是一絕。」
「總覺得南師傅現在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呢。」
比起林凡和張艷她們天天能吃到南易做的飯菜，就算是南易的廚藝略有長進，他們也不一定能察覺出來。
可韓春明和閻解礦不同，他們偶爾會來一次，每次吃到南易的新菜品，都會覺得有所變化，進步顯著。
一頓豐盛的佳肴加上一壺骨血酒，不知不覺間就被眾人吃得乾乾淨淨。
且不說林凡這樣的化勁宗師，其他人哪個不是練家子？哪怕是剛入門的陳雪茹，飯量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加之菜餚美味，就算全部掃光，眾人也只是覺得吃了七分飽而已。
「看來以後得經常來你這兒才行。」
「單論這口美食，恐怕那些大酒店的大廚也比不上。」
眾人一邊感嘆，一邊紛紛往餐廳外走去。
當林凡離開時，心念一動便從儲物空間取出幾本書籍——正是他答應給南易的菜譜！
把書放到桌上，林凡沒有多作停留，轉身就出了餐廳。
隨著眾人離開，南易夫婦這才從廚房來到餐廳。
「老公，你看這是……」
梁拉娣在收拾碗筷時發現了林凡留下的書，拿起來一看，立刻遞給南易。
「這、這是老闆留下的菜譜！」
南易接過書略翻了一下，臉色隨即微變。
不論南易的反應如何，他的目光轉向已經離去的林凡等人。
他們回到中院，在林凡平時喝茶的地方坐下，聊著天喝了會兒茶。
這時韓春明和閻解礦互相看了一眼，站起身告辭。
林凡沒有阻攔，只讓他們稍等片刻。
林凡轉身進了書房，沒過兩分鐘便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裡多了兩捆現金。
每捆五千，總共一萬塊！
「這些是你們接下來的經費，花完記得通知我。」說完他又掏出一疊鈔票遞給兩人，「這是你們的日常開銷。」
「別怪我沒關照你們，這錢比這個時代大多數人的收入都高。」
韓春明剛想開口，就被林凡擺手打斷：「行了，各忙各的吧。」
看著手中的現金，韓春明和同伴對視一眼，沒多說話，拿了錢就走了。
陳雪茹見兩人離開後，站起來說要去街道打聽公私合營的事。
林凡聽後表示願意同行。
他對這件事本來就好奇，而且眼下也沒別的事。
陳雪茹自然欣然同意。
於是林凡推上自行車，載著她往正陽門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後，陳雪茹指著前方一座院落說：「到了。」
林凡停下自行車，讓他在這兒等，自己去停車。
而陳雪茹獨自站在原地時，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無論是街道工作人員還是辦事群眾，都忍不住看向她。
「這就是陳雪茹，雪茹綢緞鋪的老闆。」
人群中，一個穿著中山裝、看似一本正經的中年男子，迅速擠過來問道：「雪茹，你怎麼來了？」
「範金有……」
陳雪茹看到此人時，眉頭微皺，眼神里透著幾分不悅。
與此同時，一些知情的工作人員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壓低聲音說話，但還是不時有人指指點點。
陳雪茹的笑容漸漸消失，臉色變得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