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人參
這些年，林凡儘管一直保持低調，但他們的日常生活從未缺衣少食。
衣食住行，哪樣不需要花費？然而，林凡對此毫不憂慮。
既然林凡提到收購古董、字畫以及藥材的事，那他必定胸有成竹，無需為金錢煩惱。
果然，當韓春明流露出擔憂時，林凡笑著安慰道：「這事你就別擔心了。」
「既然我已決定做這件事，就不會貿然行事，錢的問題大可放心。」韓春明還想問什麼，但林凡擺手打斷：「行啦，今天是除夕，這些問題留待日後再說。
咱們今天開開心心過節吧！」
「來，一起舉杯！」
說著，林凡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舉杯示意大家。
見狀，眾人不再糾結，也將剛才的事暫且擱置一旁。
此刻最重要的事，就是歡歡喜喜地過年！
日子就在這樣的氣氛里慢慢過去……
除夕後，考古隊休息了一天，接著又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儘管一名學生的不幸離世令兩位教授深感悲痛，但他們並未忘卻此行的目的。
之後的挖掘行動，無論是教授還是學生，都更加小心翼翼。
期間雖有小損，但幸運的是，再也沒有人因意外喪命。
耗時近一個月，太后的陵墓終於被徹底搜刮一空。
前後總計出土三千餘件隨葬品，在鄉親們的協助下，這些文物被運往縣城保存。
待最後的角落也被仔細勘查完畢，所有隨葬品及資料整理妥當，此次考古任務圓滿結束。
鄉親們忙活了一個月，等考古隊離去時，他們也領到了應得的報酬。
看著人們離開，村莊重新歸於寧靜，林凡隨即把韓春明和閻解礦請至家中。
「凡哥……」
「凡哥……」
兩人進屋後，見到正悠閒喝茶的林凡，立刻熱情地打招呼。
不用林凡開口，他們便猜到這次見面的緣由。
眼見兩人急切的樣子，林凡卻並不慌張，示意他們先坐下。
待兩人落座，他遞上茶水，才緩緩說道：
「諸事已定，咱們先前商討的內容，現在也該付諸實踐了……」林凡話音未落，目光掃向張艷和另幾位女子，朝她們輕輕擺手。
待眾人坐定，林凡繼續說道：「接下來，艷姐和畫眉主要負責搜集珍貴藥材，不論年份多長，只要超過三十年的，我們都要。」
「至於春明和解礦，則負責收集各類古玩，像瓷器、玉器、字畫甚至郵票等，但凡是具備價值的東西，都可以納入。」
「我們的第一步計劃，就從崗崗營子開始吧。」
此言一出，張艷等人雖未表露太多，卻都暗暗吃了一驚。
誰也沒想到，林凡會把首個目標鎖定在崗崗營子，而不是更熟悉的靠山屯。
不過稍作思量後，他們覺得這樣的選擇也合情合理。
韓春明毫無遲疑地點頭答應：「行，一切按凡哥說的辦。」
見大家都同意，林凡簡單交代幾句便讓他們次日清晨到此集合，隨後帶著人回去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張艷和畫眉的目光轉向林凡，隱隱帶著憂慮。
儘管知道林凡家境優渥，平日裡她們從未擔心過錢的問題，可此刻心中仍有些忐忑。
「我猜你們有話要說，等等再說吧。」林凡笑著站起身，走向屋內。
片刻後，他提著一隻箱子出來，放到了石桌上。
還沒等張艷她們發問，林凡便示意道：「你們自己看看裡面。」
當箱子被打開時，一道金光閃過。
裡面除了成排的金條，還有三沓百元大鈔，每沓一千塊，總共三千現金。
此外，還有一些票據。
張艷和畫眉對視一眼，臉上寫滿震驚。
這堆東西里，除了金條外，剩下的票證和三千塊錢，都是林凡前幾天瞅準時機，跑趟縣城，在**地方用金條換來的。
這次買藥、淘古董字畫，他就是靠這些東西準備的。
「單是現錢就有三千塊，還有這麼多票證，再加上大半箱金條……」
「老公，你到底還藏著多少私房錢？」
張艷和畫眉震驚之餘，目光立刻轉向林凡，好奇地問。
「還有多少？莫非是怕我養不起你們？」林凡翻了個白眼，隨即笑道，「我家底有多厚，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有一點肯定，足夠養活你們一輩子。」
兩女聽後也沒多說什麼，齊齊瞪了他一眼，「哼！」
鬧了一會兒，張艷正色道：「老公，先把東西收了吧。」
話音剛落，林凡念頭一動，隨手就把桌上箱子收進儲物空間。
第二天清晨，三人剛吃完早飯，韓春明兩人便像約好了似的準時上門。
見他們來了，林凡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自從收服這二人，每次他們登門總踩點而來——早上必趕在他們吃飯時，中午則挑開飯時間。
兩人一進院子，林凡忙請他們坐下，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可真會挑時間啊！」
兩人毫不客氣，抓起大饅頭邊啃邊感慨：「凡哥你這兒的飯太香了，我們只能蹭蹭，偶爾改善下伙食。」
這話倒也沒錯，別的知青平時吃粗糧，頂多吃個玉米窩窩頭，偶得野味解饞；而林凡三人的餐桌，頓頓都有肉菜。
更別說林凡或兩女掌勺的手藝，媲美大廚，連普通饅頭都讓人垂涎欲滴。
見兩人還想開口，林凡擺擺手：「行了行了，快吃吧，吃完咱們就走。」
三十多分鐘後，眾人用完早餐，張艷和另一位女子正整理碗筷。
這一行人並未多做停留，立刻朝著崗崗營子的方向出發。
途中一刻不停，加上眾人體質遠超常人，本需四五小時的路程，他們僅用了三小時便抵達目的地。
到達崗崗營子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林凡身上。
要從哪裡著手，還得由他來定奪！
林凡擺擺手說道：「走吧，咱們先去找燕子……有熟人幫忙，總比我們挨家挨戶跑要輕鬆得多。」
心中已有計劃，林凡首先帶著大家去村里小店買了兩瓶酒和一斤糖果，接著便朝著燕子家走去。
到達燕子家門外，尚未靠近，眾人已察覺院內情景。
多年未見，燕子已然煥然一新。
曾經像害羞果子般的她，如今無論容貌還是體態，雖不及張艷她們，但也屬上乘。
當初燕子不過十八歲，如今已是二十五六的模樣。
看著燕子忙碌的身影，林凡開口喊道：「燕子……」
「林凡哥，還有艷姐和畫 ** ，你們怎麼來了……」
「快，請進……」
聽見呼喚，燕子回頭看到林凡等人，滿心歡喜地迎上前，拉他們進院子。
她先安排大家坐下，轉身為大家每人倒了一杯水。
「燕子，別忙了，坐下來休息吧……」
張艷拉住正忙活的燕子，坐下後上下打量一番說：「幾年不見，小姑娘長大了……」
燕子臉上泛起紅暈，略顯靦腆地說：「艷姐你們才是真的……」
林凡的目光在張艷和畫眉身上掃過，又看看燕子，不禁感慨道：「崗崗營子真是個好地方啊……先是出了艷姐和畫眉這樣的佳人，現在又多了個燕子……嘖嘖嘖，這裡的山水確實養人……」
聽到這話，燕子的臉更紅了。
而張艷和畫眉則對林凡翻了個白眼。
崗崗營子這個地方，的確如林凡所說，出了不 ** 才。
這一輩中，要數張艷和畫眉最為出眾。
接下來便是燕子，還有更年輕的英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還沒等林凡繼續說下去，張艷便迅速改變了話題：」燕子，這些年過得如何？成家了嗎？」
」還能怎樣呢，至少沒挨餓。
」燕子答道，提及婚事時，她的聲音漸弱，陷入沉思。
即便她沒有明說，但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心中惦記的人非胡八一莫屬，否則就是王凱旋。
」唉...」看到燕子的模樣，張艷與畫眉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地嘆了口氣。
片刻後，燕子穩了穩情緒，恢復了平靜。
她把注意力轉向林凡等人，問道：」別提我的事了。
林凡大哥，艷姐和畫眉她們這次來崗崗營子，是有什麼事嗎？」
提到正事，張艷和畫眉立刻看向林凡。
得到他的點頭示意後，張艷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地說道：」這次來崗崗營子，確實有一件事希望燕子能幫上忙。
」
燕子聽罷，二話不說便表態：」艷姐，但說無妨。
」
於是張艷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他們的來意：不論是人參、靈芝這樣的稀世藥材，還是古董字畫，只要是符合條件的物品，他們都願意收下。
燕子聽完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事容易，我現在就回村通知大家。
」
」艷姐，你覺得打穀場如何？讓他們把東西帶到那裡給你們吧。
」
得知燕子願意相助，林凡一行人彼此相視一笑，心頭的大石也落了地。
畢竟熟人辦事總是方便得多。
加上張艷和畫眉本就來自崗崗營子，這也是林凡選擇此處作為第一站的重要原因。
」那就約在打穀場碰頭吧。
」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借幾張凳子和桌子用一下。
」
眾人商議完畢後，林凡便讓韓春明一起搬了些桌椅，往打穀場趕去。
而燕子也沒遲疑，立刻將林凡等人要來崗崗營子收購藥材及古玩字畫的消息傳遍全村。
林凡一行人到達打穀場後，剛把桌子擺好，林凡便伸手拿出裝有三千現金以及票據的箱子。
對於那些金條，若真到了必要時，林凡絕不會遲疑。
當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後，韓春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凡身上，說道：「凡哥，鄉親們會不會給我們想要的東西……」
見韓春明一臉憂慮的模樣，林凡笑著回應：「別急，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會少。」
話音未落，聽到消息的村民們便陸續朝打穀場聚集。
林凡看著這些人說：「看吧，這不是來了？」
燕子走在眾人之前，離他們尚有一段距離便揮手喊道：「林凡大哥，艷姐，我把鄉親們都帶來了。」她接著解釋道：「鄉親們聽說消息後，都拿出了家裡的存糧。」
「後面還會有人陸續趕來。」林凡輕輕點頭對張艷示意了一下。
得到信號後，張艷立刻站起來宣布：「大家來這兒的目的，想必燕子已經說明白了。」
她沒有囉嗦，直接切入正題：「你們提供的藥材，只要符合要求，無論是現金還是票據，都可以交換。」
儘管明擺著是交易，但張艷還是用了「交換」這個詞。
「如果是藥材，交給我；如果是古董字畫，則交給韓春明同志。」
聽完張艷的話，到場的村民互相交換眼神，卻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
最後，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緩緩走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他走到張艷面前，將紅布包裹的物品遞給她問：「艷兒，你看看我這株人參值多少錢？」
張艷鄭重地打開紅布，眼前出現了一株人形的人參。
她仔細檢查了一番，判斷這是一株至少一百五十年的靈藥。
儘管如此，她仍細緻地核查了一番，確認這株人參確實有約150年的藥齡，但由於保存不當，藥效受損，大概相當於少了三十年的藥齡。
「大爺，您的這株人參有一百多年的藥齡，只是由於保存問題，藥性有些減弱……」
「總體來說影響不大，我打算給你三百塊，再加上五十斤糧票，你覺得如何？」
在崗崗營子這樣的山區，用三百塊換取一株百年老參，這已經不是便宜，而是遠超縣城藥店能提供的價格了！更何況張艷還主動提出額外補償五十斤糧票。
說完自己的報價後，張艷又看向林凡問道：「小凡，你覺得這個價怎樣？」
這個價雖高，但仍在林凡可接受範圍內。
他先點頭，然後說道：「藥材的事你做主。」
見林凡同意，張艷安心不少，隨即轉向那位老大爺繼續說：「大爺，您覺得這個價行不行？如果行咱們就換。」
衣食住行，哪樣不需要花費？然而，林凡對此毫不憂慮。
既然林凡提到收購古董、字畫以及藥材的事，那他必定胸有成竹，無需為金錢煩惱。
果然，當韓春明流露出擔憂時，林凡笑著安慰道：「這事你就別擔心了。」
「既然我已決定做這件事，就不會貿然行事，錢的問題大可放心。」韓春明還想問什麼，但林凡擺手打斷：「行啦，今天是除夕，這些問題留待日後再說。
咱們今天開開心心過節吧！」
「來，一起舉杯！」
說著，林凡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舉杯示意大家。
見狀，眾人不再糾結，也將剛才的事暫且擱置一旁。
此刻最重要的事，就是歡歡喜喜地過年！
日子就在這樣的氣氛里慢慢過去……
除夕後，考古隊休息了一天，接著又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儘管一名學生的不幸離世令兩位教授深感悲痛，但他們並未忘卻此行的目的。
之後的挖掘行動，無論是教授還是學生，都更加小心翼翼。
期間雖有小損，但幸運的是，再也沒有人因意外喪命。
耗時近一個月，太后的陵墓終於被徹底搜刮一空。
前後總計出土三千餘件隨葬品，在鄉親們的協助下，這些文物被運往縣城保存。
待最後的角落也被仔細勘查完畢，所有隨葬品及資料整理妥當，此次考古任務圓滿結束。
鄉親們忙活了一個月，等考古隊離去時，他們也領到了應得的報酬。
看著人們離開，村莊重新歸於寧靜，林凡隨即把韓春明和閻解礦請至家中。
「凡哥……」
「凡哥……」
兩人進屋後，見到正悠閒喝茶的林凡，立刻熱情地打招呼。
不用林凡開口，他們便猜到這次見面的緣由。
眼見兩人急切的樣子，林凡卻並不慌張，示意他們先坐下。
待兩人落座，他遞上茶水，才緩緩說道：
「諸事已定，咱們先前商討的內容，現在也該付諸實踐了……」林凡話音未落，目光掃向張艷和另幾位女子，朝她們輕輕擺手。
待眾人坐定，林凡繼續說道：「接下來，艷姐和畫眉主要負責搜集珍貴藥材，不論年份多長，只要超過三十年的，我們都要。」
「至於春明和解礦，則負責收集各類古玩，像瓷器、玉器、字畫甚至郵票等，但凡是具備價值的東西，都可以納入。」
「我們的第一步計劃，就從崗崗營子開始吧。」
此言一出，張艷等人雖未表露太多，卻都暗暗吃了一驚。
誰也沒想到，林凡會把首個目標鎖定在崗崗營子，而不是更熟悉的靠山屯。
不過稍作思量後，他們覺得這樣的選擇也合情合理。
韓春明毫無遲疑地點頭答應：「行，一切按凡哥說的辦。」
見大家都同意，林凡簡單交代幾句便讓他們次日清晨到此集合，隨後帶著人回去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張艷和畫眉的目光轉向林凡，隱隱帶著憂慮。
儘管知道林凡家境優渥，平日裡她們從未擔心過錢的問題，可此刻心中仍有些忐忑。
「我猜你們有話要說，等等再說吧。」林凡笑著站起身，走向屋內。
片刻後，他提著一隻箱子出來，放到了石桌上。
還沒等張艷她們發問，林凡便示意道：「你們自己看看裡面。」
當箱子被打開時，一道金光閃過。
裡面除了成排的金條，還有三沓百元大鈔，每沓一千塊，總共三千現金。
此外，還有一些票據。
張艷和畫眉對視一眼，臉上寫滿震驚。
這堆東西里，除了金條外，剩下的票證和三千塊錢，都是林凡前幾天瞅準時機，跑趟縣城，在**地方用金條換來的。
這次買藥、淘古董字畫，他就是靠這些東西準備的。
「單是現錢就有三千塊，還有這麼多票證，再加上大半箱金條……」
「老公，你到底還藏著多少私房錢？」
張艷和畫眉震驚之餘，目光立刻轉向林凡，好奇地問。
「還有多少？莫非是怕我養不起你們？」林凡翻了個白眼，隨即笑道，「我家底有多厚，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有一點肯定，足夠養活你們一輩子。」
兩女聽後也沒多說什麼，齊齊瞪了他一眼，「哼！」
鬧了一會兒，張艷正色道：「老公，先把東西收了吧。」
話音剛落，林凡念頭一動，隨手就把桌上箱子收進儲物空間。
第二天清晨，三人剛吃完早飯，韓春明兩人便像約好了似的準時上門。
見他們來了，林凡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自從收服這二人，每次他們登門總踩點而來——早上必趕在他們吃飯時，中午則挑開飯時間。
兩人一進院子，林凡忙請他們坐下，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可真會挑時間啊！」
兩人毫不客氣，抓起大饅頭邊啃邊感慨：「凡哥你這兒的飯太香了，我們只能蹭蹭，偶爾改善下伙食。」
這話倒也沒錯，別的知青平時吃粗糧，頂多吃個玉米窩窩頭，偶得野味解饞；而林凡三人的餐桌，頓頓都有肉菜。
更別說林凡或兩女掌勺的手藝，媲美大廚，連普通饅頭都讓人垂涎欲滴。
見兩人還想開口，林凡擺擺手：「行了行了，快吃吧，吃完咱們就走。」
三十多分鐘後，眾人用完早餐，張艷和另一位女子正整理碗筷。
這一行人並未多做停留，立刻朝著崗崗營子的方向出發。
途中一刻不停，加上眾人體質遠超常人，本需四五小時的路程，他們僅用了三小時便抵達目的地。
到達崗崗營子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林凡身上。
要從哪裡著手，還得由他來定奪！
林凡擺擺手說道：「走吧，咱們先去找燕子……有熟人幫忙，總比我們挨家挨戶跑要輕鬆得多。」
心中已有計劃，林凡首先帶著大家去村里小店買了兩瓶酒和一斤糖果，接著便朝著燕子家走去。
到達燕子家門外，尚未靠近，眾人已察覺院內情景。
多年未見，燕子已然煥然一新。
曾經像害羞果子般的她，如今無論容貌還是體態，雖不及張艷她們，但也屬上乘。
當初燕子不過十八歲，如今已是二十五六的模樣。
看著燕子忙碌的身影，林凡開口喊道：「燕子……」
「林凡哥，還有艷姐和畫 ** ，你們怎麼來了……」
「快，請進……」
聽見呼喚，燕子回頭看到林凡等人，滿心歡喜地迎上前，拉他們進院子。
她先安排大家坐下，轉身為大家每人倒了一杯水。
「燕子，別忙了，坐下來休息吧……」
張艷拉住正忙活的燕子，坐下後上下打量一番說：「幾年不見，小姑娘長大了……」
燕子臉上泛起紅暈，略顯靦腆地說：「艷姐你們才是真的……」
林凡的目光在張艷和畫眉身上掃過，又看看燕子，不禁感慨道：「崗崗營子真是個好地方啊……先是出了艷姐和畫眉這樣的佳人，現在又多了個燕子……嘖嘖嘖，這裡的山水確實養人……」
聽到這話，燕子的臉更紅了。
而張艷和畫眉則對林凡翻了個白眼。
崗崗營子這個地方，的確如林凡所說，出了不 ** 才。
這一輩中，要數張艷和畫眉最為出眾。
接下來便是燕子，還有更年輕的英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還沒等林凡繼續說下去，張艷便迅速改變了話題：」燕子，這些年過得如何？成家了嗎？」
」還能怎樣呢，至少沒挨餓。
」燕子答道，提及婚事時，她的聲音漸弱，陷入沉思。
即便她沒有明說，但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心中惦記的人非胡八一莫屬，否則就是王凱旋。
」唉...」看到燕子的模樣，張艷與畫眉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地嘆了口氣。
片刻後，燕子穩了穩情緒，恢復了平靜。
她把注意力轉向林凡等人，問道：」別提我的事了。
林凡大哥，艷姐和畫眉她們這次來崗崗營子，是有什麼事嗎？」
提到正事，張艷和畫眉立刻看向林凡。
得到他的點頭示意後，張艷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地說道：」這次來崗崗營子，確實有一件事希望燕子能幫上忙。
」
燕子聽罷，二話不說便表態：」艷姐，但說無妨。
」
於是張艷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他們的來意：不論是人參、靈芝這樣的稀世藥材，還是古董字畫，只要是符合條件的物品，他們都願意收下。
燕子聽完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事容易，我現在就回村通知大家。
」
」艷姐，你覺得打穀場如何？讓他們把東西帶到那裡給你們吧。
」
得知燕子願意相助，林凡一行人彼此相視一笑，心頭的大石也落了地。
畢竟熟人辦事總是方便得多。
加上張艷和畫眉本就來自崗崗營子，這也是林凡選擇此處作為第一站的重要原因。
」那就約在打穀場碰頭吧。
」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借幾張凳子和桌子用一下。
」
眾人商議完畢後，林凡便讓韓春明一起搬了些桌椅，往打穀場趕去。
而燕子也沒遲疑，立刻將林凡等人要來崗崗營子收購藥材及古玩字畫的消息傳遍全村。
林凡一行人到達打穀場後，剛把桌子擺好，林凡便伸手拿出裝有三千現金以及票據的箱子。
對於那些金條，若真到了必要時，林凡絕不會遲疑。
當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後，韓春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凡身上，說道：「凡哥，鄉親們會不會給我們想要的東西……」
見韓春明一臉憂慮的模樣，林凡笑著回應：「別急，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會少。」
話音未落，聽到消息的村民們便陸續朝打穀場聚集。
林凡看著這些人說：「看吧，這不是來了？」
燕子走在眾人之前，離他們尚有一段距離便揮手喊道：「林凡大哥，艷姐，我把鄉親們都帶來了。」她接著解釋道：「鄉親們聽說消息後，都拿出了家裡的存糧。」
「後面還會有人陸續趕來。」林凡輕輕點頭對張艷示意了一下。
得到信號後，張艷立刻站起來宣布：「大家來這兒的目的，想必燕子已經說明白了。」
她沒有囉嗦，直接切入正題：「你們提供的藥材，只要符合要求，無論是現金還是票據，都可以交換。」
儘管明擺著是交易，但張艷還是用了「交換」這個詞。
「如果是藥材，交給我；如果是古董字畫，則交給韓春明同志。」
聽完張艷的話，到場的村民互相交換眼神，卻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
最後，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緩緩走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他走到張艷面前，將紅布包裹的物品遞給她問：「艷兒，你看看我這株人參值多少錢？」
張艷鄭重地打開紅布，眼前出現了一株人形的人參。
她仔細檢查了一番，判斷這是一株至少一百五十年的靈藥。
儘管如此，她仍細緻地核查了一番，確認這株人參確實有約150年的藥齡，但由於保存不當，藥效受損，大概相當於少了三十年的藥齡。
「大爺，您的這株人參有一百多年的藥齡，只是由於保存問題，藥性有些減弱……」
「總體來說影響不大，我打算給你三百塊，再加上五十斤糧票，你覺得如何？」
在崗崗營子這樣的山區，用三百塊換取一株百年老參，這已經不是便宜，而是遠超縣城藥店能提供的價格了！更何況張艷還主動提出額外補償五十斤糧票。
說完自己的報價後，張艷又看向林凡問道：「小凡，你覺得這個價怎樣？」
這個價雖高，但仍在林凡可接受範圍內。
他先點頭，然後說道：「藥材的事你做主。」
見林凡同意，張艷安心不少，隨即轉向那位老大爺繼續說：「大爺，您覺得這個價行不行？如果行咱們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