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給知青點送書籍
即使有林凡這陣子教的文物鑑賞知識，如果沒到用武之地，也是毫無意義。正如林凡所說，時候未到。
閻解曠雖然比韓春明笨一些，但他有樣優點是別人無法相比的，這也是林凡器重他的原因。
那小子思維靈活，一旦確定目標便堅持到底。林凡既然毫無焦慮，他人何必急躁！
不論韓春明二人作何思考，林凡離開時全無負擔，步伐從容地徑直返回住處。
「哼……」
當林凡踏入居所，張艷和畫眉只是輕輕一哼，帶著些許冷淡之意。然而林凡卻仿若未覺，徑直上前將兩人擁入懷中。不過數分鐘的時間，二人已然嬌羞難當，紅著臉逃離。
安撫完二女後，林凡慢悠悠為自己泡了一壺茶，隨即坐在茶几旁，倚靠在躺椅上。他半眯著眼搖晃椅子，不時輕啜一口茶水，思緒飄向腦海深處的那片儲物空間。
多年積累下來，他對諸多世界垃圾進行轉化。萬界垃圾場早已規模龐大，面積不遜十個足球場；其對應的儲物空間經過不斷擴充，大小也可比未來一個標準球場。
如今儲物空間中最顯眼的便是兩塊異獸血肉及一堆異獸骨骼，角落裡堆疊著幾十輛各色車輛、百餘台發動機完好無損。還有成百箱金銀珠寶，這皆是他多次往返異界的珍貴所得，日後亦是他起步資金和實力象徵。
除了珍稀寶物外，數量驚人的糧食堆積其中，各類糧食品種如同小山，這是他在無數篩選中留存的精華。
過去這些年，他的收穫大抵兩類：一是垃圾無用之物，另一則是各類糧谷！可惜大部分都已變質或發霉，並不適合入口使用，不得不分解處置。
目前留存的，均是精挑細選留下的優質糧食與部分雜項物件，包括許多看不懂內容的古籍異書——儘管有些像天書一般難以理解，但林凡依舊保留了所有有價值的文獻。
不僅如此，他還從現實中搜集了許多草藥存入其間，數百株百年以上的寶藥與數千株年歲稍低的藥草整齊存放，種類繁多。
林凡暗暗統計一遍，心中明悟：除了偶然收穫的一些特殊異獸外，其他物品大多對他用處不大。十次收穫中有五次純屬普通廢品，另外幾次雖不算糟粕，但價值也有限，實在難說滿意與否。
除了最後幾次機會，林凡才能得到對自己真正有意義的收穫。這幾年以來，他逐漸摸清了這個所謂「金手指」的規律。
這萬界垃圾場雖然是他崛起的關鍵，可它本質上仍然是個清理諸天萬界垃圾的地方。其中雖然偶爾夾雜一些對林凡有價值的東西，但大部分不過是些廢品而已。能有額外收穫固然是驚喜，但如果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也實屬正常，否則他腦海中的那片空間也不會被稱作萬界垃圾場，而該叫萬界聚寶盆才對。
隨著心神一收，他心中念頭一閃，一本古書便出現在手上。這是兩年前他得到的一批國術典籍中的《八極拳拳法精要》。這本書里除了提到八極拳外，還包含形意、太極、八卦以及詠春等各類國術相關的知識和技巧。
與第一次獲得的那種遠超常理的《骨書》相比，這批書中記載的內容無論從修行方法還是其他方面，都要遜色許多，但對於目前的林凡來說，依舊能從中學到不少新東西。比如那些書籍中所講的不同發力方式、練習方法及勁力運轉之道都讓他眼界大開。
像張艷和畫眉兩人，雖練過《大力牛魔拳》的基礎功法與呼吸之術，但不適合再繼續深研此拳法。而這批國術秘籍正好彌補了這點不足之處——
張艷選擇了修習詠春拳和形意拳，而畫眉基於自身特質則挑了太極拳和八卦掌。通過這兩年的持續練習，她們已能將暗勁之力藉助這些國術技法展現出來，可惜缺乏實戰經驗，只能常常和林凡切磋。
日子在平靜中緩緩流逝，轉眼高考的時間已正式確定。消息傳來後，不管是靠山屯的知青還是外地來的年輕人們全都激動得仿佛瘋了一樣。即便是平日裡安靜的靠山屯，也因這事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一心只想著借高考回城，原本穩定的生活因此變得有些混亂無序。
然而在這個眾人爭相備考的時刻，林凡所在的院子卻流露出一絲異樣。自從高考日期敲定以後，張艷和畫眉每每注視林凡時，眼神里滿是擔憂與猶豫。她們幾次欲開口詢問又強行咽回去，明顯是有話想說卻又不敢言明。
看到二人的神色變化，林凡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她們的心思呢？但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並沒有解釋任何事。就在此時，張老三滿臉憂愁地往他們住的地方趕過來。
」三叔，今天怎會突然來了...」
見張老三到來，林凡急忙起身將他請進院子裡坐下。
這一次，張老三也沒有推辭，徑直走進院子，在茶几旁大大方方地坐下。他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先抿了一口，這才轉過視線看向林凡，笑著說：「還是你小子會享受。」
林凡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在心裡撇了撇嘴，回應道：「什麼享受？這些茶葉，哪一年少了您的份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一向不會沒事跑來，有啥事就直說吧。」
實際上，當林凡看見張老三的影子出現在門口時，就已經大概猜到他此行的目的。
張老三看了林凡一會兒，稍作猶豫後才開口問道：「全靠山屯的知青都想借高考回城，你小子怎麼就這麼能沉得住氣？」
見林凡始終面不改色、心不跳，張老三心裡也不禁升起了幾分好奇，忍不住追問道。林凡則坦然對上他的目光，順便瞥了眼一旁的張艷和畫眉兩位女子，微微一笑說：「我對高考沒興趣。」
「再說，就算是考上山大學又能怎樣？難道讓我拋棄張艷，獨自離開？這種背棄伴侶的事，我林凡做不出來，也不屑去做。」
張老三聽了林凡的話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與此同時，一旁的張艷和畫眉心中似乎也都明白了什麼，先前那種隱約的憂慮一掃而空，她們再不用擔心林凡會離她們而去。細細回憶起林凡一直以來對待她們的態度，那份莫名的不安其實不過是一種不必要的自我懷疑罷了。或許連林凡都沒預料到，張老三這次上門反倒幫她消除了兩位女孩心底的一層顧慮，解決了不小的麻煩。
笑著說了會兒閒話，張老三的表情卻又嚴肅起來。他對林凡擔憂道：「你雖對高考不感興趣，可屯裡的其他知青一個個簡直像是著了魔一樣。」
「這樣下去不管不問，怕是會發生點意外。」
張老三說完這話，停頓片刻，緊接著問道：「小凡啊，你怎麼打算呢？有沒有解決辦法？」
林凡聽了，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回答道：「與其堵，不如疏。」
「恢復高考是時代潮流，咱們阻擋不了。」
「既然無法改變，不如助他們一臂之力。」
「我這裡正好有一些書籍，或許對他們的高考複習有所幫助。」
說到這兒，林凡的目光落在張老三身上，好像陷入了思索。
稍作沉默後繼續說道：「三叔您從這事兒裡面，能琢磨出什麼道理來嗎？」
張老三被林凡這一番話弄得有些疑惑，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這時，旁邊的張艷突然領悟過來，接口說道：「小凡的意思大概是以後知識分子不再是受排擠的人群了吧。」
「如今國家經過多年苦難，也該步入發展的新階段了。」
「通過學習提升知識才能讓人民開智，凝聚英才，要是沒有文化，未來怕是在社會上都難以立足。」
「靠山屯裡的孩子那麼多，三叔您就不希望他們多掌握些知識？」
林凡這席話說完，不管是張艷姐妹倆還是張老三，他們眼裡頓時閃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銳利的光，似乎漸漸明白了林凡話里的深意。
但一時間，他們心裡依然夾雜著些許困惑，還未完全領悟林凡到底想表達什麼。
望著三人若有所思又略帶疑問的表情，林凡微微勾起嘴角一笑，隨即便不再隱瞞，徑直開口說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高考固然是回城的一次機會，但全國各地有多少知青？並不是誰都能考上大學……」
「村里眼前的這些知青如果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那就讓我們給他們提供這樣的可能……」
「我們不僅不應阻止，還應鼓勵和支持，提供各類學習資料……」
「同時，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在備考的同時，也教導村裡的孩子學習。」林凡最後看向張老三問道：「三叔覺得怎樣？」
話音落下，林凡的目光便落在了張老三身上，靜候他的反應。不只是林凡，在場的張艷和畫眉此時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集中到了張老三身上。
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張老三陷入了短暫的沉寂，而其他人則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插言打擾。
林凡、張艷與畫眉各自挨著他坐下，默默喝茶。幾分鐘後，張老三終於清醒過來，他眼中閃爍出堅決的光芒，仿佛做下了一個重大決定。
隨即他抬頭直視林凡，堅定地說：「你說得對，我雖不懂那些大道理，但有一點我特別認同——知識確實可以改變命運！」
略作停頓後，他又追問道：「那麼對於這件事，你是否已有具體打算？」
見到張老三已經表態支持，林凡的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笑意，沒有多說無用之詞，便將心中的計劃簡要告知了張老三：希望靠山屯的這些知青能付出努力——屯裡為他們報考大學鋪平道路，而他們每天備考的同時，則抽出時間指導靠山屯的孩子學習。
聽完林凡的話，張老三眼中亦精芒一閃，不禁點頭讚許。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提議：既然不能勸阻這些人，就全力相助，如此不僅可以和這些知青修下善緣；更重要的是，只要他們肯幫忙，孩子們也能因此受益，學到更多的東西。
「行，那就按照你的方法來辦吧！」不過話鋒一轉，「只是……」
張老三此刻臉上又露出了幾分難色。林凡立刻察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搶在張老三之前答應道：「好了，三叔的事情我就替您跑一趟。」
隨即他補充道：「既然要讓村裡的孩子接受教育，那最好先找間像樣的教室才行，這事還得請您多費心……」
「老漢這就去辦！」說完這句話，張老三沒有任何遲疑，轉身離去處理相關事宜。
目送著張老三離開，林凡向張艷兩人打了聲招呼，便朝著知青住所走去。途中，林凡邁著步子的同時，也將注意力放到儲物空間之中。
林凡心思完全沒放在那些珍寶上，徑直轉向堆放書籍的角落。這兒聚集了來自各界的眾多典籍，有些用繁體書寫，也有些來自其他時代、採用簡體字。
還有一些書，源自全然未知的世界，那些文字在林凡眼中猶如天書般不可理解——至少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破譯。
心意一動，那些記載著簡體字、出自後世世界的書自動騰空而出，其中包括啟蒙讀物和高階教育內容，像高中、大學課本等。
篩選好書籍之後，林凡不知不覺便走向知青所在之地。只見那裡，一個個知青正熱火朝天地學習交流：有的相互出題解答，有的則沉浸書中忘我學習。
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全被高考占據，林凡悄無聲息地在周圍走了一圈也沒被人發現。
最後是韓春明與閻解曠，在探討古董鑑定間隙注意到他的存在。「凡哥！」
兩人準備招呼時，林凡伸手阻止了他們發聲。隨後快速來到兩人身旁：「你們倆怎麼不像其他人那樣拼命？」
林凡手指向那些痴迷於學習的人群。
閻解曠雖然比韓春明笨一些，但他有樣優點是別人無法相比的，這也是林凡器重他的原因。
那小子思維靈活，一旦確定目標便堅持到底。林凡既然毫無焦慮，他人何必急躁！
不論韓春明二人作何思考，林凡離開時全無負擔，步伐從容地徑直返回住處。
「哼……」
當林凡踏入居所，張艷和畫眉只是輕輕一哼，帶著些許冷淡之意。然而林凡卻仿若未覺，徑直上前將兩人擁入懷中。不過數分鐘的時間，二人已然嬌羞難當，紅著臉逃離。
安撫完二女後，林凡慢悠悠為自己泡了一壺茶，隨即坐在茶几旁，倚靠在躺椅上。他半眯著眼搖晃椅子，不時輕啜一口茶水，思緒飄向腦海深處的那片儲物空間。
多年積累下來，他對諸多世界垃圾進行轉化。萬界垃圾場早已規模龐大，面積不遜十個足球場；其對應的儲物空間經過不斷擴充，大小也可比未來一個標準球場。
如今儲物空間中最顯眼的便是兩塊異獸血肉及一堆異獸骨骼，角落裡堆疊著幾十輛各色車輛、百餘台發動機完好無損。還有成百箱金銀珠寶，這皆是他多次往返異界的珍貴所得，日後亦是他起步資金和實力象徵。
除了珍稀寶物外，數量驚人的糧食堆積其中，各類糧食品種如同小山，這是他在無數篩選中留存的精華。
過去這些年，他的收穫大抵兩類：一是垃圾無用之物，另一則是各類糧谷！可惜大部分都已變質或發霉，並不適合入口使用，不得不分解處置。
目前留存的，均是精挑細選留下的優質糧食與部分雜項物件，包括許多看不懂內容的古籍異書——儘管有些像天書一般難以理解，但林凡依舊保留了所有有價值的文獻。
不僅如此，他還從現實中搜集了許多草藥存入其間，數百株百年以上的寶藥與數千株年歲稍低的藥草整齊存放，種類繁多。
林凡暗暗統計一遍，心中明悟：除了偶然收穫的一些特殊異獸外，其他物品大多對他用處不大。十次收穫中有五次純屬普通廢品，另外幾次雖不算糟粕，但價值也有限，實在難說滿意與否。
除了最後幾次機會，林凡才能得到對自己真正有意義的收穫。這幾年以來，他逐漸摸清了這個所謂「金手指」的規律。
這萬界垃圾場雖然是他崛起的關鍵，可它本質上仍然是個清理諸天萬界垃圾的地方。其中雖然偶爾夾雜一些對林凡有價值的東西，但大部分不過是些廢品而已。能有額外收穫固然是驚喜，但如果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也實屬正常，否則他腦海中的那片空間也不會被稱作萬界垃圾場，而該叫萬界聚寶盆才對。
隨著心神一收，他心中念頭一閃，一本古書便出現在手上。這是兩年前他得到的一批國術典籍中的《八極拳拳法精要》。這本書里除了提到八極拳外，還包含形意、太極、八卦以及詠春等各類國術相關的知識和技巧。
與第一次獲得的那種遠超常理的《骨書》相比，這批書中記載的內容無論從修行方法還是其他方面，都要遜色許多，但對於目前的林凡來說，依舊能從中學到不少新東西。比如那些書籍中所講的不同發力方式、練習方法及勁力運轉之道都讓他眼界大開。
像張艷和畫眉兩人，雖練過《大力牛魔拳》的基礎功法與呼吸之術，但不適合再繼續深研此拳法。而這批國術秘籍正好彌補了這點不足之處——
張艷選擇了修習詠春拳和形意拳，而畫眉基於自身特質則挑了太極拳和八卦掌。通過這兩年的持續練習，她們已能將暗勁之力藉助這些國術技法展現出來，可惜缺乏實戰經驗，只能常常和林凡切磋。
日子在平靜中緩緩流逝，轉眼高考的時間已正式確定。消息傳來後，不管是靠山屯的知青還是外地來的年輕人們全都激動得仿佛瘋了一樣。即便是平日裡安靜的靠山屯，也因這事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一心只想著借高考回城，原本穩定的生活因此變得有些混亂無序。
然而在這個眾人爭相備考的時刻，林凡所在的院子卻流露出一絲異樣。自從高考日期敲定以後，張艷和畫眉每每注視林凡時，眼神里滿是擔憂與猶豫。她們幾次欲開口詢問又強行咽回去，明顯是有話想說卻又不敢言明。
看到二人的神色變化，林凡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她們的心思呢？但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並沒有解釋任何事。就在此時，張老三滿臉憂愁地往他們住的地方趕過來。
」三叔，今天怎會突然來了...」
見張老三到來，林凡急忙起身將他請進院子裡坐下。
這一次，張老三也沒有推辭，徑直走進院子，在茶几旁大大方方地坐下。他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先抿了一口，這才轉過視線看向林凡，笑著說：「還是你小子會享受。」
林凡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在心裡撇了撇嘴，回應道：「什麼享受？這些茶葉，哪一年少了您的份額？」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一向不會沒事跑來，有啥事就直說吧。」
實際上，當林凡看見張老三的影子出現在門口時，就已經大概猜到他此行的目的。
張老三看了林凡一會兒，稍作猶豫後才開口問道：「全靠山屯的知青都想借高考回城，你小子怎麼就這麼能沉得住氣？」
見林凡始終面不改色、心不跳，張老三心裡也不禁升起了幾分好奇，忍不住追問道。林凡則坦然對上他的目光，順便瞥了眼一旁的張艷和畫眉兩位女子，微微一笑說：「我對高考沒興趣。」
「再說，就算是考上山大學又能怎樣？難道讓我拋棄張艷，獨自離開？這種背棄伴侶的事，我林凡做不出來，也不屑去做。」
張老三聽了林凡的話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與此同時，一旁的張艷和畫眉心中似乎也都明白了什麼，先前那種隱約的憂慮一掃而空，她們再不用擔心林凡會離她們而去。細細回憶起林凡一直以來對待她們的態度，那份莫名的不安其實不過是一種不必要的自我懷疑罷了。或許連林凡都沒預料到，張老三這次上門反倒幫她消除了兩位女孩心底的一層顧慮，解決了不小的麻煩。
笑著說了會兒閒話，張老三的表情卻又嚴肅起來。他對林凡擔憂道：「你雖對高考不感興趣，可屯裡的其他知青一個個簡直像是著了魔一樣。」
「這樣下去不管不問，怕是會發生點意外。」
張老三說完這話，停頓片刻，緊接著問道：「小凡啊，你怎麼打算呢？有沒有解決辦法？」
林凡聽了，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回答道：「與其堵，不如疏。」
「恢復高考是時代潮流，咱們阻擋不了。」
「既然無法改變，不如助他們一臂之力。」
「我這裡正好有一些書籍，或許對他們的高考複習有所幫助。」
說到這兒，林凡的目光落在張老三身上，好像陷入了思索。
稍作沉默後繼續說道：「三叔您從這事兒裡面，能琢磨出什麼道理來嗎？」
張老三被林凡這一番話弄得有些疑惑，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這時，旁邊的張艷突然領悟過來，接口說道：「小凡的意思大概是以後知識分子不再是受排擠的人群了吧。」
「如今國家經過多年苦難，也該步入發展的新階段了。」
「通過學習提升知識才能讓人民開智，凝聚英才，要是沒有文化，未來怕是在社會上都難以立足。」
「靠山屯裡的孩子那麼多，三叔您就不希望他們多掌握些知識？」
林凡這席話說完，不管是張艷姐妹倆還是張老三，他們眼裡頓時閃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銳利的光，似乎漸漸明白了林凡話里的深意。
但一時間，他們心裡依然夾雜著些許困惑，還未完全領悟林凡到底想表達什麼。
望著三人若有所思又略帶疑問的表情，林凡微微勾起嘴角一笑，隨即便不再隱瞞，徑直開口說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高考固然是回城的一次機會，但全國各地有多少知青？並不是誰都能考上大學……」
「村里眼前的這些知青如果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那就讓我們給他們提供這樣的可能……」
「我們不僅不應阻止，還應鼓勵和支持，提供各類學習資料……」
「同時，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在備考的同時，也教導村裡的孩子學習。」林凡最後看向張老三問道：「三叔覺得怎樣？」
話音落下，林凡的目光便落在了張老三身上，靜候他的反應。不只是林凡，在場的張艷和畫眉此時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集中到了張老三身上。
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張老三陷入了短暫的沉寂，而其他人則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插言打擾。
林凡、張艷與畫眉各自挨著他坐下，默默喝茶。幾分鐘後，張老三終於清醒過來，他眼中閃爍出堅決的光芒，仿佛做下了一個重大決定。
隨即他抬頭直視林凡，堅定地說：「你說得對，我雖不懂那些大道理，但有一點我特別認同——知識確實可以改變命運！」
略作停頓後，他又追問道：「那麼對於這件事，你是否已有具體打算？」
見到張老三已經表態支持，林凡的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笑意，沒有多說無用之詞，便將心中的計劃簡要告知了張老三：希望靠山屯的這些知青能付出努力——屯裡為他們報考大學鋪平道路，而他們每天備考的同時，則抽出時間指導靠山屯的孩子學習。
聽完林凡的話，張老三眼中亦精芒一閃，不禁點頭讚許。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提議：既然不能勸阻這些人，就全力相助，如此不僅可以和這些知青修下善緣；更重要的是，只要他們肯幫忙，孩子們也能因此受益，學到更多的東西。
「行，那就按照你的方法來辦吧！」不過話鋒一轉，「只是……」
張老三此刻臉上又露出了幾分難色。林凡立刻察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搶在張老三之前答應道：「好了，三叔的事情我就替您跑一趟。」
隨即他補充道：「既然要讓村裡的孩子接受教育，那最好先找間像樣的教室才行，這事還得請您多費心……」
「老漢這就去辦！」說完這句話，張老三沒有任何遲疑，轉身離去處理相關事宜。
目送著張老三離開，林凡向張艷兩人打了聲招呼，便朝著知青住所走去。途中，林凡邁著步子的同時，也將注意力放到儲物空間之中。
林凡心思完全沒放在那些珍寶上，徑直轉向堆放書籍的角落。這兒聚集了來自各界的眾多典籍，有些用繁體書寫，也有些來自其他時代、採用簡體字。
還有一些書，源自全然未知的世界，那些文字在林凡眼中猶如天書般不可理解——至少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破譯。
心意一動，那些記載著簡體字、出自後世世界的書自動騰空而出，其中包括啟蒙讀物和高階教育內容，像高中、大學課本等。
篩選好書籍之後，林凡不知不覺便走向知青所在之地。只見那裡，一個個知青正熱火朝天地學習交流：有的相互出題解答，有的則沉浸書中忘我學習。
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全被高考占據，林凡悄無聲息地在周圍走了一圈也沒被人發現。
最後是韓春明與閻解曠，在探討古董鑑定間隙注意到他的存在。「凡哥！」
兩人準備招呼時，林凡伸手阻止了他們發聲。隨後快速來到兩人身旁：「你們倆怎麼不像其他人那樣拼命？」
林凡手指向那些痴迷於學習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