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敲山老漢的選擇
畫眉回應，「托艷姐之福，我才勉強有所小成。一入呼吸法和樁功之後，我能切身感受到自己身體發生的明顯變化。」
林凡滿意點頭說道，「有改變就是好現象，這段時間的努力總沒白費。以後繼續努力鑽研這兩項修煉方法，若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以找我和艷姐商量。」
了解了畫眉近期的進步情況，他們開始閒聊了起來。片刻後張艷就已備好了滾燙的洗澡水。
「熱水已經備好了，趕緊去沖一衝，換上乾淨衣服。」 聽聞此言，林凡當機立斷拿起乾淨衣物隨那水桶往院子後方簡易浴室走去。
十分鐘不到，沐浴完畢後的林凡感覺全身輕快了不少。
回來時，正逢張艷和畫眉忙活著將午飯端上石桌。林凡順手放好水桶即刻坐在石桌旁。看著兩個女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他抓起一個玉米窩窩頭，「幹嘛還愣著，開吃啊。」
於是乎兩人也不再耽擱紛紛下筷開動。飯席之中張艷幾次思慮良久後最終還是禁不住問道：「這次進山情形怎樣？」
林凡聞言微笑道，「戰果頗豐。」 想到此次山中的所得，他心裡不禁一陣激盪。
僅僅搜索了四處風水寶地，林凡就奇蹟般收穫了上百株藥草，每株藥齡都至少在三十年以上。甚至那些百年藥齡的珍稀藥材，他現在儲物空間裡也存放了三十多株。再加上之前儲存的三塊異獸血肉，足以供他和同伴消耗許久。包括畫眉在內，他們短期內都不必為資源發愁。
張艷聽聞林凡此行滿載而歸，只是淡淡 glance 了一眼畫眉，並未追問更多。沒等她再說什麼，林凡已經微笑著說道：」我回靠山屯時，意外獵殺了兩隻野豬……一隻給了三叔處理，另一隻送到了知青點。晚上受他們邀請，我要去聚一聚，所以今晚不用為我準備飯菜了。」說話間，天色漸暗，林凡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幾瓶四九城帶來的二鍋頭——總共六瓶，這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早些回來……」張艷看他要走，猶豫片刻還是提醒了一句。
林凡望向張艷，嘴角揚起：」好，我一定早點回來，你乖乖等著我。」留下這句輕描淡寫的話，不等張艷多言，他就邁步朝知青點而去。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目送林凡離開直至身影消失，張艷才輕哼一聲收回視線。
到知青點時，院子裡早已架起了幾個大鍋，熱氣與濃郁肉香撲鼻而來。眾人等待已久，林凡剛到就被熱情簇擁至座位上。
桌上很快擺滿了硬菜：土豆燉五花肉、蘑菇燒排骨、一大盆帶肉的骨頭湯……林凡獵殺的野豬，除了中午已被取用一些邊角料和內臟外，其餘幾乎都被加工成了眼前這一桌佳肴。加上張建軍，剛好三十人齊整圍坐。
「一桌兩瓶二鍋頭，這是我在四九城帶過來的所有存貨，今天我可是一次全拿出來了。」隨著菜一道道上齊，林凡也沒廢話，徑直把酒放在桌上。
看著這些二鍋頭，眾知青暗中咽下口水。雖然平時在田間勞作時總能分得一口虎骨酒嘗鮮，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過癮飲品，唯有二鍋頭這樣的普通白酒才能真正滿足眾人需求。
「既然是凡哥的東西，那我們也就不矯情了。」話音落下，大家直接拿起碗斟倒起來。而林凡則端起一碗酒，起身面向大家說道:
」話說，這可是我們這些知青第一次全部到齊...」 」來，相聚一場也是一種緣分，讓我們一起舉杯吧...」
看到林凡站起身，現場的各位知青此刻也不再猶豫，很快紛紛站了起來。
隨即大家異口同聲：」今天托凡哥的福，咱們就好好喝一杯...」 」乾杯...」
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下，沒有人廢話，也沒有人掃興。頓時，眾人一同舉起手中的碗，大口飲了一口酒。嘶、嘶、嘶...
一口二鍋頭入喉，只聽見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哈哈……」
望著大家的反應，眾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瞬間，整個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活躍。隨著林凡揮了揮手，大家便開始用餐。
雖然野豬肉的味道普通，這群知青的手藝也和林凡相差甚遠，然而此刻林凡絲毫沒有嫌棄。他就像其他知青一樣，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林凡帶去的六瓶二鍋頭很快就進了大家的肚子。
沒了二鍋頭後，為了不讓興致盡失，大夥紛紛拿出了自己的藏酒。儘管那些只是些散裝白酒，平常大家可都捨不得品嘗。
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大家才吃得心滿意足，一個個滿臉醉態。
看著時候差不多，林凡緩緩起身說道：「諸位，今天的聚會也該結束了，我看就此散了吧…」
聽完林凡的話，眾人自然毫無異議。
「那我就先行告辭，這裡就勞煩各位整理一下…」 林凡看著眼前一臉恭敬的大家也沒再多說。
向眾人簡單道別後，他就離開了知青點。
送別林凡後，大家即使有些醉意，卻沒有人再多言，各自默默打掃起來。
只見林凡原本微醺的臉上，隨著他離開的腳步漸行漸遠，直至看不見知青點的時候，再不見任何一絲醉態。
看起來眾人喝了不少，個個滿面醉意，但是林凡的酒量驚人。
即便如此狂飲，進入他體內的酒量也未達一斤。憑著他目前明勁巔峰的實力，就連藥效強勁的虎骨酒和骨血酒都可以如同飲水一般飲用。
對於區區酒精，他只要稍稍運行體內氣血，就能從周身毛孔中逼出。
當林凡回到住所時，身上原有的酒氣幾乎已經完全散去。
當他返回家中，輕手輕腳邁進房間時，張艷早已等候多時。
」媳婦兒，我回來了...」
目光落到張艷身上，林凡嘴角微微翹起，身形一閃就靠近了她。
經歷了山上的幾天時間，今晚林凡的精力格外旺盛。
又將近兩小時過後，隨著張艷疲憊睡去，房間中的嘈雜才逐漸平息下來。
而當林凡二人終於沉睡時，隔壁的畫眉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憤憤地自語著：
「哼…明知隔壁有人，他們還這樣不管不顧…」
「他們開心，哪管別人的難受啊...」
低語間，畫眉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異常神色。
就在林凡生活重新回歸寧靜的時候...
林凡的目光掃向胡八一與王凱旋，隨著他們講述從進入草原到找到丁思甜的經過，原本這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老友相聚。然而，似乎有一種奇妙的力量縈繞在胡八一和王凱旋周圍，無論走到哪裡，總是會惹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
剛與丁思甜匯合沒多久，他們便遇到了極為罕見的沙塵暴。幾經波折逃離險境之後，還幫助丁思甜所在的村莊挽回了不少損失。正當大家還沒來得及緩過一口氣，已經失蹤多日的敲山老漢竟然找了過來。
在敲山老漢精心設計的布局中，胡八一和王凱旋不知不覺被捲入一場驚心動魄的經歷。雖然最終兩人毫髮無傷地從各種險境中脫身，但敲山老漢和老羊皮卻命喪百眼窟。
而燕子和丁思甜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未能參與其中，幸運地避開了這些危險。敲山老漢與老羊皮身亡後，胡八一等人還接受了數天的調查。直到確認他們的清白後，這才帶著滿身疲憊從草原啟程返回崗崗營子。
隨著胡八一、王凱旋與燕子三人踏上歸途，因老羊皮的離世，丁思甜也調離此處到別的地方繼續下鄉鍛鍊。當三人回到崗崗營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去靠山屯尋訪林凡。
突然見到胡八一等人的出現，林凡眼中流露出一絲意外之情，隨即仔細打量了二人一番，若有所悟地皺了皺眉頭，片刻之後便又恢復正常。他笑著說道：「嘖、嘖、嘖...這次草原之旅感覺如何啊？好玩兒不？」
聽了林凡這句話，胡八一和王凱旋皆不敢與其目光相對，一副有話要說卻又難以下嘴的模樣。林凡看到這般情景越發肯定心中猜測——定然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可能與畫眉相關。若非如此，他們怎麼會剛回來就直奔自己住所呢？看來是找畫眉有事才對！「難道是我猜到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嗎？敲山老漢怕是在此期間出了意外。」想到此處，林凡不動聲色地道，「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見他們仍猶豫不決，不知如何開口，旁邊原本毫不知情的畫眉猛然心頭一凜，急切問道：「二位大哥，難道是我父親出現了什麼問題麼！？」
面對畫眉探尋的眼神，胡八一二人知道隱瞞不了太久，最終還是由胡八一下定了決心：「畫眉同志，請你先別太緊張，我們把整件事情講給你聽。」
於是，胡八一與王凱旋毫無保留地將他們在草原之上遇見敲山老漢一事，詳盡敘述一遍，包括從初遇敲山老漢開始，一直到敲山老漢和老羊皮慘死於百眼窟的過程……
得知敲山老漢去世的訊息，畫眉身形明顯一頓，搖搖欲墜。
林凡察覺到畫眉面色驟變。
沒等她摔倒，林凡 already 快步上前扶住她纖細的腰肢。
「逝者已矣，莫要過於哀傷……」
看著畫眉蒼白如紙的臉龐，林凡急忙讓她坐下安神。
隨後林凡眼神示意張艷過去。張艷心領神會，輕步至畫眉身邊低聲安慰。
經由張艷耐心勸慰，畫眉的心緒漸漸平穩。
安撫妥當之後，林凡才把目光投向胡八一等人怒目而視。
雖然林凡早已預感是敲山老漢出了事。
但這種消息絕不應在畫眉面前提及！畢竟她的狀態剛剛有些好轉。
若突聞此噩耗心境再有波瀾，恐會有意外發生。
這段時間的療愈成效都將付諸東流。
見張艷一番撫慰之下，畫眉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幾日的調查後就全身而退，並且還能順利應徵入伍，著實不容易。
心中縱然萬千思緒，林凡還是輕拍兩人肩膀說道：「你們打算何時離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秋收結束後就走……」「以後畫眉就拜託給您照顧了……」
「有您照顧，我們離去了也安心……」
聽到這話，林凡無奈翻了個白眼，之前是敲山老漢，如今又是胡八一他們。
拍拍屁股就要走，留下一堆麻煩事讓他接手。
然而話說回來，若非畫眉有特別之處，林凡又怎會接納她。「畫眉想要痊癒怎麼著也得幾年……」
「被你們這麼一鬧騰，這好些天的功夫差點全廢了……」
儘管林凡並沒有多言也未點頭。
但那話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今後數年根本無需擔憂畫眉生活如何。
如此這般，不管是胡八一或者王凱旋都放下心裡顧慮能安心入伍了。
鬆口氣後，胡八一二人忙滿臉感激地說道：「老林，麻煩您了……」
「都是兄弟，不必說那些客套話……」
「到了部隊可別忘了還有個我們這樣的朋友。」
……
閒聊片刻後，胡八一倆人也沒多待，紛紛作別離去。
直至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林凡才轉回身進入院子。
瞧見林凡回來了且胡八一他們沒有一起返回，張艷忍不住詢問起來：「他們走了？」
「嗯……」
林凡輕輕頷首，隨後接聲道：「也沒臉兒再留在這兒。」說完後目光轉向畫眉。
與之前那滿面紅光且對前途滿懷期待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現在畫眉的面容略顯蒼白，眼中儘是悲慟之色。
林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最終選擇咽下。
他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長嘆一聲說道：「當初敲山老漢辭行之時，恐怕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道路……」
「這是敲山老漢的選擇，既然如此，想必他已經接受任何結果。」
說著，林凡目光轉向畫眉，略作停頓後繼續道：「逝者已矣，生者自當繼續前行……」
林凡滿意點頭說道，「有改變就是好現象，這段時間的努力總沒白費。以後繼續努力鑽研這兩項修煉方法，若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以找我和艷姐商量。」
了解了畫眉近期的進步情況，他們開始閒聊了起來。片刻後張艷就已備好了滾燙的洗澡水。
「熱水已經備好了，趕緊去沖一衝，換上乾淨衣服。」 聽聞此言，林凡當機立斷拿起乾淨衣物隨那水桶往院子後方簡易浴室走去。
十分鐘不到，沐浴完畢後的林凡感覺全身輕快了不少。
回來時，正逢張艷和畫眉忙活著將午飯端上石桌。林凡順手放好水桶即刻坐在石桌旁。看著兩個女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他抓起一個玉米窩窩頭，「幹嘛還愣著，開吃啊。」
於是乎兩人也不再耽擱紛紛下筷開動。飯席之中張艷幾次思慮良久後最終還是禁不住問道：「這次進山情形怎樣？」
林凡聞言微笑道，「戰果頗豐。」 想到此次山中的所得，他心裡不禁一陣激盪。
僅僅搜索了四處風水寶地，林凡就奇蹟般收穫了上百株藥草，每株藥齡都至少在三十年以上。甚至那些百年藥齡的珍稀藥材，他現在儲物空間裡也存放了三十多株。再加上之前儲存的三塊異獸血肉，足以供他和同伴消耗許久。包括畫眉在內，他們短期內都不必為資源發愁。
張艷聽聞林凡此行滿載而歸，只是淡淡 glance 了一眼畫眉，並未追問更多。沒等她再說什麼，林凡已經微笑著說道：」我回靠山屯時，意外獵殺了兩隻野豬……一隻給了三叔處理，另一隻送到了知青點。晚上受他們邀請，我要去聚一聚，所以今晚不用為我準備飯菜了。」說話間，天色漸暗，林凡心念一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幾瓶四九城帶來的二鍋頭——總共六瓶，這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早些回來……」張艷看他要走，猶豫片刻還是提醒了一句。
林凡望向張艷，嘴角揚起：」好，我一定早點回來，你乖乖等著我。」留下這句輕描淡寫的話，不等張艷多言，他就邁步朝知青點而去。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目送林凡離開直至身影消失，張艷才輕哼一聲收回視線。
到知青點時，院子裡早已架起了幾個大鍋，熱氣與濃郁肉香撲鼻而來。眾人等待已久，林凡剛到就被熱情簇擁至座位上。
桌上很快擺滿了硬菜：土豆燉五花肉、蘑菇燒排骨、一大盆帶肉的骨頭湯……林凡獵殺的野豬，除了中午已被取用一些邊角料和內臟外，其餘幾乎都被加工成了眼前這一桌佳肴。加上張建軍，剛好三十人齊整圍坐。
「一桌兩瓶二鍋頭，這是我在四九城帶過來的所有存貨，今天我可是一次全拿出來了。」隨著菜一道道上齊，林凡也沒廢話，徑直把酒放在桌上。
看著這些二鍋頭，眾知青暗中咽下口水。雖然平時在田間勞作時總能分得一口虎骨酒嘗鮮，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過癮飲品，唯有二鍋頭這樣的普通白酒才能真正滿足眾人需求。
「既然是凡哥的東西，那我們也就不矯情了。」話音落下，大家直接拿起碗斟倒起來。而林凡則端起一碗酒，起身面向大家說道:
」話說，這可是我們這些知青第一次全部到齊...」 」來，相聚一場也是一種緣分，讓我們一起舉杯吧...」
看到林凡站起身，現場的各位知青此刻也不再猶豫，很快紛紛站了起來。
隨即大家異口同聲：」今天托凡哥的福，咱們就好好喝一杯...」 」乾杯...」
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下，沒有人廢話，也沒有人掃興。頓時，眾人一同舉起手中的碗，大口飲了一口酒。嘶、嘶、嘶...
一口二鍋頭入喉，只聽見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哈哈……」
望著大家的反應，眾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瞬間，整個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活躍。隨著林凡揮了揮手，大家便開始用餐。
雖然野豬肉的味道普通，這群知青的手藝也和林凡相差甚遠，然而此刻林凡絲毫沒有嫌棄。他就像其他知青一樣，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林凡帶去的六瓶二鍋頭很快就進了大家的肚子。
沒了二鍋頭後，為了不讓興致盡失，大夥紛紛拿出了自己的藏酒。儘管那些只是些散裝白酒，平常大家可都捨不得品嘗。
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大家才吃得心滿意足，一個個滿臉醉態。
看著時候差不多，林凡緩緩起身說道：「諸位，今天的聚會也該結束了，我看就此散了吧…」
聽完林凡的話，眾人自然毫無異議。
「那我就先行告辭，這裡就勞煩各位整理一下…」 林凡看著眼前一臉恭敬的大家也沒再多說。
向眾人簡單道別後，他就離開了知青點。
送別林凡後，大家即使有些醉意，卻沒有人再多言，各自默默打掃起來。
只見林凡原本微醺的臉上，隨著他離開的腳步漸行漸遠，直至看不見知青點的時候，再不見任何一絲醉態。
看起來眾人喝了不少，個個滿面醉意，但是林凡的酒量驚人。
即便如此狂飲，進入他體內的酒量也未達一斤。憑著他目前明勁巔峰的實力，就連藥效強勁的虎骨酒和骨血酒都可以如同飲水一般飲用。
對於區區酒精，他只要稍稍運行體內氣血，就能從周身毛孔中逼出。
當林凡回到住所時，身上原有的酒氣幾乎已經完全散去。
當他返回家中，輕手輕腳邁進房間時，張艷早已等候多時。
」媳婦兒，我回來了...」
目光落到張艷身上，林凡嘴角微微翹起，身形一閃就靠近了她。
經歷了山上的幾天時間，今晚林凡的精力格外旺盛。
又將近兩小時過後，隨著張艷疲憊睡去，房間中的嘈雜才逐漸平息下來。
而當林凡二人終於沉睡時，隔壁的畫眉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憤憤地自語著：
「哼…明知隔壁有人，他們還這樣不管不顧…」
「他們開心，哪管別人的難受啊...」
低語間，畫眉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異常神色。
就在林凡生活重新回歸寧靜的時候...
林凡的目光掃向胡八一與王凱旋，隨著他們講述從進入草原到找到丁思甜的經過，原本這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老友相聚。然而，似乎有一種奇妙的力量縈繞在胡八一和王凱旋周圍，無論走到哪裡，總是會惹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
剛與丁思甜匯合沒多久，他們便遇到了極為罕見的沙塵暴。幾經波折逃離險境之後，還幫助丁思甜所在的村莊挽回了不少損失。正當大家還沒來得及緩過一口氣，已經失蹤多日的敲山老漢竟然找了過來。
在敲山老漢精心設計的布局中，胡八一和王凱旋不知不覺被捲入一場驚心動魄的經歷。雖然最終兩人毫髮無傷地從各種險境中脫身，但敲山老漢和老羊皮卻命喪百眼窟。
而燕子和丁思甜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未能參與其中，幸運地避開了這些危險。敲山老漢與老羊皮身亡後，胡八一等人還接受了數天的調查。直到確認他們的清白後，這才帶著滿身疲憊從草原啟程返回崗崗營子。
隨著胡八一、王凱旋與燕子三人踏上歸途，因老羊皮的離世，丁思甜也調離此處到別的地方繼續下鄉鍛鍊。當三人回到崗崗營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去靠山屯尋訪林凡。
突然見到胡八一等人的出現，林凡眼中流露出一絲意外之情，隨即仔細打量了二人一番，若有所悟地皺了皺眉頭，片刻之後便又恢復正常。他笑著說道：「嘖、嘖、嘖...這次草原之旅感覺如何啊？好玩兒不？」
聽了林凡這句話，胡八一和王凱旋皆不敢與其目光相對，一副有話要說卻又難以下嘴的模樣。林凡看到這般情景越發肯定心中猜測——定然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可能與畫眉相關。若非如此，他們怎麼會剛回來就直奔自己住所呢？看來是找畫眉有事才對！「難道是我猜到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嗎？敲山老漢怕是在此期間出了意外。」想到此處，林凡不動聲色地道，「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見他們仍猶豫不決，不知如何開口，旁邊原本毫不知情的畫眉猛然心頭一凜，急切問道：「二位大哥，難道是我父親出現了什麼問題麼！？」
面對畫眉探尋的眼神，胡八一二人知道隱瞞不了太久，最終還是由胡八一下定了決心：「畫眉同志，請你先別太緊張，我們把整件事情講給你聽。」
於是，胡八一與王凱旋毫無保留地將他們在草原之上遇見敲山老漢一事，詳盡敘述一遍，包括從初遇敲山老漢開始，一直到敲山老漢和老羊皮慘死於百眼窟的過程……
得知敲山老漢去世的訊息，畫眉身形明顯一頓，搖搖欲墜。
林凡察覺到畫眉面色驟變。
沒等她摔倒，林凡 already 快步上前扶住她纖細的腰肢。
「逝者已矣，莫要過於哀傷……」
看著畫眉蒼白如紙的臉龐，林凡急忙讓她坐下安神。
隨後林凡眼神示意張艷過去。張艷心領神會，輕步至畫眉身邊低聲安慰。
經由張艷耐心勸慰，畫眉的心緒漸漸平穩。
安撫妥當之後，林凡才把目光投向胡八一等人怒目而視。
雖然林凡早已預感是敲山老漢出了事。
但這種消息絕不應在畫眉面前提及！畢竟她的狀態剛剛有些好轉。
若突聞此噩耗心境再有波瀾，恐會有意外發生。
這段時間的療愈成效都將付諸東流。
見張艷一番撫慰之下，畫眉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幾日的調查後就全身而退，並且還能順利應徵入伍，著實不容易。
心中縱然萬千思緒，林凡還是輕拍兩人肩膀說道：「你們打算何時離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秋收結束後就走……」「以後畫眉就拜託給您照顧了……」
「有您照顧，我們離去了也安心……」
聽到這話，林凡無奈翻了個白眼，之前是敲山老漢，如今又是胡八一他們。
拍拍屁股就要走，留下一堆麻煩事讓他接手。
然而話說回來，若非畫眉有特別之處，林凡又怎會接納她。「畫眉想要痊癒怎麼著也得幾年……」
「被你們這麼一鬧騰，這好些天的功夫差點全廢了……」
儘管林凡並沒有多言也未點頭。
但那話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今後數年根本無需擔憂畫眉生活如何。
如此這般，不管是胡八一或者王凱旋都放下心裡顧慮能安心入伍了。
鬆口氣後，胡八一二人忙滿臉感激地說道：「老林，麻煩您了……」
「都是兄弟，不必說那些客套話……」
「到了部隊可別忘了還有個我們這樣的朋友。」
……
閒聊片刻後，胡八一倆人也沒多待，紛紛作別離去。
直至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林凡才轉回身進入院子。
瞧見林凡回來了且胡八一他們沒有一起返回，張艷忍不住詢問起來：「他們走了？」
「嗯……」
林凡輕輕頷首，隨後接聲道：「也沒臉兒再留在這兒。」說完後目光轉向畫眉。
與之前那滿面紅光且對前途滿懷期待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現在畫眉的面容略顯蒼白，眼中儘是悲慟之色。
林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最終選擇咽下。
他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長嘆一聲說道：「當初敲山老漢辭行之時，恐怕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道路……」
「這是敲山老漢的選擇，既然如此，想必他已經接受任何結果。」
說著，林凡目光轉向畫眉，略作停頓後繼續道：「逝者已矣，生者自當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