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胡八一的信
張老三輕哼一聲，略帶不悅地說：「怎麼，難道我沒事兒就不能到你這兒坐會兒了？」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三叔來坐。」
「走吧，有啥事兒咱們進屋再聊。」
話音剛落，林凡就熱情地邀請張老三去院子裡歇息。可讓林凡沒想到的是，這次張老三居然一動不動。
「得了，別跟我玩這套了……」
「今兒個我就不坐著了，這是崗崗營子那邊特意給你送來的信。」說著，張老三從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給林凡，轉身便慢慢悠悠地走了。
林凡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目送張老三離開的背影，隨即打開信封，仔細閱讀起來。
一眼看到信中的字跡，林凡就認出這信是胡八一手書。
片刻之間，林凡便將信的內容全然知曉。他微微皺眉，隨之嘆了口氣。
信中，胡八一先問起畫眉的近況，順便提及敲山老漢，說自從他去了靠山屯，返回崗崗營子後，已許久未曾露面。
接著胡八一描述了他與王凱旋這段時間在崗崗營子的生活。
最後提到，他們二人收到一份草原之游的邀請，並帶著燕子出發前往。
見此情形，林凡才明白為何會嘆氣——儘管自己介入改變了許多，胡八一沒進黃大仙墓，也沒闖鬼衙門，但丁思甜依舊如期邀他們去了那片草原。
這一趟，九死一生！因這趟草原之旅，丁思甜最終將喪命於亂軍之中，成為兩人難以釋懷的傷痛。
無奈之下，林凡搖了搖頭，拿著信回到院子。此時張艷正好注意到他的動靜。
正看書的張艷抬頭問道：「剛才好像看見三叔來了……」
「沒事，三叔只是順便把胡八一帶信過來。」林凡微笑解釋，隨後取出信遞過去。
張艷匆匆掃了一眼，就將信遞給畫眉。看罷內容，畫眉雖然有所預料，卻仍舊忍不住心頭微凝。
她望著林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壓下心中的思緒，嘆息了一聲。
良久，她才稍稍露出些許驚訝問道：「胡八一他們已經去了草原？」
「嗯，此刻怕早已動身了……」
「老胡他們過得真是自在，哪像我們這些知識青年，成天就知道埋頭苦幹……」
林凡這一番感慨，落入張艷和畫眉耳中。無論是誰，在這一刻都不禁偷偷翻了個白眼。
尤其張艷心裡更有話說。自打林凡來到靠山屯後，倆人同住一院。雖然他每天都忙忙碌碌不曾缺勤，可他的日子比起其他知青乃至村民，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放眼整個靠山屯，誰能在吃穿用度上比得上林凡？這在張艷以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沒想到即便如此，林凡還在這兒慨嘆胡八一兩人的灑脫不羈。
要是別的知青聽見林凡這樣的感嘆，不知會怎麼作想。真可謂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林凡還沉浸在這份感慨之中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許久未曾露面的韓春明與閻解曠登門造訪。
「凡哥……」
還沒踏進院子，兩人的呼喚就已先入耳畔。
三人同時轉過目光看向門口。而當韓春明二人看到院子裡坐著三個人時也不禁微微愣住了。
「這位女同志是誰呀……」
「好漂亮的女人哦……」
第一眼看到畫眉時，不管是韓春明還是閻解曠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同樣的念頭。幾息之後，看著畫眉微微蹙起眉頭的神情，兩人這才勉強回過神來，趕緊收斂起目光。
瞧清是韓春明與閻解曠來了，林凡伸手招呼了一下。
等兩人進入院中並圍著石桌坐下後，他方才開口問道：「你們今天這是有空特意來看我？」
聽到詢問，韓春明連忙先取出之前從林凡這兒借走的書籍放至桌面，滿臉堆笑地說：「最近實在太過忙碌，好不容易休息兩天，立馬趕來跟凡哥您聚一聚了……」
林凡略作打量，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雖然沒有挑明，但心裡清楚得很，知道這兩人心之所想。
接過對方遞來的書本之後，他繼續問道：「那我給的這些書籍都看完了？可曾有什麼收穫？可有疑問之處需要解惑嗎？」
「實在不瞞您，凡哥！這書中內容果然非同一般，開闊了我許多新視角。」韓春明的話音剛落，閻解曠也緊隨其後誠懇地表示：「承蒙凡哥賜予這寶貴典籍，再加上韓兄指點，我才意識到古董玉器與字畫之間竟然暗藏著如此深邃的知識。」
初次接觸到相關領域的基礎知識，對閻解曠而言簡直打開了另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越學興趣愈發濃烈，加之韓春明耐心輔助解疑答惑，他漸漸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只要你們能夠有所收益就好，增長知識對你們將來總有裨益。」林凡輕輕丟下一句話，隨即便攜帶那兩本歸還的書卷邁入房內。
不過須臾，再次回到院子裡，手中已然換了另外兩冊嶄新的讀物。「接著，拿回去好好研讀一番吧。」
在談話間，林凡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還沒等韓春明二人接話，他便搶先說道：
「你們難得來我這兒一趟，今晚就留下來吃頓飯再回去吧。」
聽到這話，韓春明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在嘴巴邊咽了下去。最終兩人只是勉強點頭應聲道：「好，那就麻煩凡哥您安排了。」
不一會兒，林凡便端出了幾道硬菜，一時間屋裡歡聲笑語不斷。大家聊著靠山屯最近發生的大事小事，一邊談天說地，一邊吃個痛快。特別是韓春明與閻解曠這兩人，平日住在知青點，哪有這樣美味可享？自他們到靠山屯以來，但凡能吃到肉食的時候，多半都沾了林凡的光。若不是林凡，恐怕連肉香都未曾嗅過。
待酒足飯飽，無需吩咐，張艷與畫眉便主動收拾起碗筷。看到韓春明二人的滿足神情，林凡心裡微微嘆了口氣，隨口問道：
「知青點的日子怎麼樣？」
「還用說什麼嗎？除了在您這兒能偶爾吃點好的，平時別說肉，連帶點兒油膩的邊兒都夠不上……每天除了土豆就是紅薯，玉米面都是幾天才能嘗一次鮮兒。」韓春明二人坦率回應，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也無需掩飾。
聽罷，林凡先輕聲嘆息了一下，沉吟片刻才說道：
「過些天我找機會進山搞點野味回來，給大夥改善改善生活。」
同為下鄉知青，彼此還要相處數年。而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林凡對這群人的品性也已經有了幾分把握。這些人雖然大多像韓春明和閻解曠一樣普通，但也有幾個背景深厚的隱匿高手。加之這些日子的交往，他們對自己都還算信服。無論是出於不忍之心，還是想藉機拉攏人心，對於林凡來說，進山弄點野味不過是舉手之勞，毫無難度。更何況家裡剩下的野味也所剩無幾，為了給畫眉療傷，藥材更是幾乎耗盡。趁此機會正好可以去補給一番。另外，林凡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期待，希望能在山裡找到一兩株百年以上的稀世寶藥。
聞聽林凡準備給大家帶來些山中珍饈，韓春明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異樣光芒，連忙起身拱手謝道：
「好，那真是太好了！我替大家多謝凡哥！」
林凡擺了擺手道：「得了，少給我拍馬屁了。你們吃飽喝足了，拿著東西趕緊走吧。」
還沒等韓春明再說什麼客套話，林凡已經揮手開始趕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韓春明陪著笑說了兩句客氣話，隨即不再停留，拉上閻解曠便轉身離去。
轉眼三天過去。在這段時間裡，經林凡與張艷的悉心指點，畫眉終於把樁功和呼吸法初步練入門徑。隨著對這兩項修煉基礎掌握得越發熟練，又得到骨血酒與異獸肉的雙效滋養，她原本受損的身體根基就像得到了某種修復一般，慢慢好轉起來。曾經那表面強撐實則虛弱的狀態，在多重滋養以及修煉的調理下，逐漸被逆轉回健康軌道。
儘管那種轉變的過程相當漫長，但不論是林凡還是張艷，都感知到畫眉身上的不同。甚至畫眉自己，也清晰察覺到每日發生在自身的變化。隨著體內力量的覺醒，畫眉原本寧靜的心境漸漸變得鮮活起來。
看著畫眉的情況已漸入佳境，林凡便不再遲疑。清晨洗漱後，他認真檢查了進山所需的裝備。確保萬無一失後，他向張艷交代道：「這次進山短則一天，長則數天才能回來。」
「我不在時，家裡就全靠你照應了。」話音剛落，林凡背起三八大蓋槍徑直出發。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張艷稍作沉吟後，關切地叮囑道：「進山務必小心，保重自己。」
張艷話語中的憂慮讓林凡心中明白。然而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揮手示意，步伐變得更加迅捷。直到林凡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畫眉才輕輕拉住張艷的手，安慰道：「艷姐不必擔心，憑林凡的本事加上他的裝備，絕不會有問題。」
想想曾經虛弱不堪的自己都能自如進出山林，而現在的林凡實力遠勝自己，手持神兵與三八大蓋，即便遇見猛獸如棕熊、老虎，亦能輕鬆將它們變為獵物。
稍許時間後，張艷移開目光看向畫眉：「我們開始修煉樁功和呼吸法吧。」說著兩人沉浸於修煉之中。然而，張艷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林凡遠去的方向。不消片刻，林凡的身影已然抵達牛心山外圍。
確認四下無人留意後，林凡毫不猶豫邁步進入山中。如同游魚歸海一般自在，他身形矯健如猴，在山路上迅速前行。穿過牛心山外圍後，他放慢了腳步——這是人跡罕至的區域，尋常百姓不敢貿然深入。
此處為牛心山腹地，深入便是真正原始森林。偶爾會有野豬或山豹出沒，但也因此吸引了更多小動物棲息。如果林凡只圖打獵獲取野味，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此次林凡的目標並非僅僅狩獵，而是尋找各類草藥。打定主意後，他掃視周圍環境，鎖定了一座高聳的山峰。相比普通人依靠運氣搜尋百年靈藥，對他而言更像是一種水到渠成的結果。
林凡與其他尋藥者不同，他依靠的並非經驗或運氣，而是精深的風水之術。通過觀察山水走勢，探尋天地靈氣匯聚之所，以此定位生長珍稀草藥的寶地。這樣的地方縱然不一定出產百年靈藥，卻也必然物有所值。
確定方向後，林凡如矯健身手的猿猴般迅速出發。不過半小時左右，他便到達目標山峰。他先凝神屏息，將內心激盪的氣血平復，待心神歸於寧靜，方猛然睜眼。頓時，一道凌厲光芒自眼中閃過，四周山水形勢盡收心底。
經過近十分鐘的探查推演，林凡消耗頗大，面容略顯蒼白，額間細汗密布。稍作休息後，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骨血酒一飲而盡，借其藥力恢復元氣。隨著體內暖流流轉，林凡閉目調息，全力汲取藥力所蘊含的能量。大約半時辰後，方才恢復精神。
「百里內有六處靈秀之地。」林凡心中盤算，「距離這裡最近的一處應該就在那個方向。」他望向不足十里之處的目標，身形一躍，輕盈落地，毫不遲疑地朝著目的地進發。
然而看似短短十里直線距離，在錯綜複雜的山林之間竟花費了林凡將近三十分鐘才到達。接近時，他的速度漸漸放緩，並提高警惕，目光仔細掃視。果然，這片區域內散落著多種珍貴藥材，比如樹幹上的靈芝、潮濕角落裡的人參、天麻和何首烏等等。
面對這般寶藏，林凡卻並未急於行動，反而神情更為嚴肅。他深知，如此充滿生機的風水寶地，必有守護異獸。
剛一靠近就覺背後隱約被什麼東西注視，可一時又無法確切鎖定對方位置。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三叔來坐。」
「走吧，有啥事兒咱們進屋再聊。」
話音剛落，林凡就熱情地邀請張老三去院子裡歇息。可讓林凡沒想到的是，這次張老三居然一動不動。
「得了，別跟我玩這套了……」
「今兒個我就不坐著了，這是崗崗營子那邊特意給你送來的信。」說著，張老三從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給林凡，轉身便慢慢悠悠地走了。
林凡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目送張老三離開的背影，隨即打開信封，仔細閱讀起來。
一眼看到信中的字跡，林凡就認出這信是胡八一手書。
片刻之間，林凡便將信的內容全然知曉。他微微皺眉，隨之嘆了口氣。
信中，胡八一先問起畫眉的近況，順便提及敲山老漢，說自從他去了靠山屯，返回崗崗營子後，已許久未曾露面。
接著胡八一描述了他與王凱旋這段時間在崗崗營子的生活。
最後提到，他們二人收到一份草原之游的邀請，並帶著燕子出發前往。
見此情形，林凡才明白為何會嘆氣——儘管自己介入改變了許多，胡八一沒進黃大仙墓，也沒闖鬼衙門，但丁思甜依舊如期邀他們去了那片草原。
這一趟，九死一生！因這趟草原之旅，丁思甜最終將喪命於亂軍之中，成為兩人難以釋懷的傷痛。
無奈之下，林凡搖了搖頭，拿著信回到院子。此時張艷正好注意到他的動靜。
正看書的張艷抬頭問道：「剛才好像看見三叔來了……」
「沒事，三叔只是順便把胡八一帶信過來。」林凡微笑解釋，隨後取出信遞過去。
張艷匆匆掃了一眼，就將信遞給畫眉。看罷內容，畫眉雖然有所預料，卻仍舊忍不住心頭微凝。
她望著林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壓下心中的思緒，嘆息了一聲。
良久，她才稍稍露出些許驚訝問道：「胡八一他們已經去了草原？」
「嗯，此刻怕早已動身了……」
「老胡他們過得真是自在，哪像我們這些知識青年，成天就知道埋頭苦幹……」
林凡這一番感慨，落入張艷和畫眉耳中。無論是誰，在這一刻都不禁偷偷翻了個白眼。
尤其張艷心裡更有話說。自打林凡來到靠山屯後，倆人同住一院。雖然他每天都忙忙碌碌不曾缺勤，可他的日子比起其他知青乃至村民，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放眼整個靠山屯，誰能在吃穿用度上比得上林凡？這在張艷以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沒想到即便如此，林凡還在這兒慨嘆胡八一兩人的灑脫不羈。
要是別的知青聽見林凡這樣的感嘆，不知會怎麼作想。真可謂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林凡還沉浸在這份感慨之中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許久未曾露面的韓春明與閻解曠登門造訪。
「凡哥……」
還沒踏進院子，兩人的呼喚就已先入耳畔。
三人同時轉過目光看向門口。而當韓春明二人看到院子裡坐著三個人時也不禁微微愣住了。
「這位女同志是誰呀……」
「好漂亮的女人哦……」
第一眼看到畫眉時，不管是韓春明還是閻解曠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同樣的念頭。幾息之後，看著畫眉微微蹙起眉頭的神情，兩人這才勉強回過神來，趕緊收斂起目光。
瞧清是韓春明與閻解曠來了，林凡伸手招呼了一下。
等兩人進入院中並圍著石桌坐下後，他方才開口問道：「你們今天這是有空特意來看我？」
聽到詢問，韓春明連忙先取出之前從林凡這兒借走的書籍放至桌面，滿臉堆笑地說：「最近實在太過忙碌，好不容易休息兩天，立馬趕來跟凡哥您聚一聚了……」
林凡略作打量，嘴角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雖然沒有挑明，但心裡清楚得很，知道這兩人心之所想。
接過對方遞來的書本之後，他繼續問道：「那我給的這些書籍都看完了？可曾有什麼收穫？可有疑問之處需要解惑嗎？」
「實在不瞞您，凡哥！這書中內容果然非同一般，開闊了我許多新視角。」韓春明的話音剛落，閻解曠也緊隨其後誠懇地表示：「承蒙凡哥賜予這寶貴典籍，再加上韓兄指點，我才意識到古董玉器與字畫之間竟然暗藏著如此深邃的知識。」
初次接觸到相關領域的基礎知識，對閻解曠而言簡直打開了另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越學興趣愈發濃烈，加之韓春明耐心輔助解疑答惑，他漸漸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只要你們能夠有所收益就好，增長知識對你們將來總有裨益。」林凡輕輕丟下一句話，隨即便攜帶那兩本歸還的書卷邁入房內。
不過須臾，再次回到院子裡，手中已然換了另外兩冊嶄新的讀物。「接著，拿回去好好研讀一番吧。」
在談話間，林凡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還沒等韓春明二人接話，他便搶先說道：
「你們難得來我這兒一趟，今晚就留下來吃頓飯再回去吧。」
聽到這話，韓春明二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在嘴巴邊咽了下去。最終兩人只是勉強點頭應聲道：「好，那就麻煩凡哥您安排了。」
不一會兒，林凡便端出了幾道硬菜，一時間屋裡歡聲笑語不斷。大家聊著靠山屯最近發生的大事小事，一邊談天說地，一邊吃個痛快。特別是韓春明與閻解曠這兩人，平日住在知青點，哪有這樣美味可享？自他們到靠山屯以來，但凡能吃到肉食的時候，多半都沾了林凡的光。若不是林凡，恐怕連肉香都未曾嗅過。
待酒足飯飽，無需吩咐，張艷與畫眉便主動收拾起碗筷。看到韓春明二人的滿足神情，林凡心裡微微嘆了口氣，隨口問道：
「知青點的日子怎麼樣？」
「還用說什麼嗎？除了在您這兒能偶爾吃點好的，平時別說肉，連帶點兒油膩的邊兒都夠不上……每天除了土豆就是紅薯，玉米面都是幾天才能嘗一次鮮兒。」韓春明二人坦率回應，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也無需掩飾。
聽罷，林凡先輕聲嘆息了一下，沉吟片刻才說道：
「過些天我找機會進山搞點野味回來，給大夥改善改善生活。」
同為下鄉知青，彼此還要相處數年。而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林凡對這群人的品性也已經有了幾分把握。這些人雖然大多像韓春明和閻解曠一樣普通，但也有幾個背景深厚的隱匿高手。加之這些日子的交往，他們對自己都還算信服。無論是出於不忍之心，還是想藉機拉攏人心，對於林凡來說，進山弄點野味不過是舉手之勞，毫無難度。更何況家裡剩下的野味也所剩無幾，為了給畫眉療傷，藥材更是幾乎耗盡。趁此機會正好可以去補給一番。另外，林凡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期待，希望能在山裡找到一兩株百年以上的稀世寶藥。
聞聽林凡準備給大家帶來些山中珍饈，韓春明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異樣光芒，連忙起身拱手謝道：
「好，那真是太好了！我替大家多謝凡哥！」
林凡擺了擺手道：「得了，少給我拍馬屁了。你們吃飽喝足了，拿著東西趕緊走吧。」
還沒等韓春明再說什麼客套話，林凡已經揮手開始趕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韓春明陪著笑說了兩句客氣話，隨即不再停留，拉上閻解曠便轉身離去。
轉眼三天過去。在這段時間裡，經林凡與張艷的悉心指點，畫眉終於把樁功和呼吸法初步練入門徑。隨著對這兩項修煉基礎掌握得越發熟練，又得到骨血酒與異獸肉的雙效滋養，她原本受損的身體根基就像得到了某種修復一般，慢慢好轉起來。曾經那表面強撐實則虛弱的狀態，在多重滋養以及修煉的調理下，逐漸被逆轉回健康軌道。
儘管那種轉變的過程相當漫長，但不論是林凡還是張艷，都感知到畫眉身上的不同。甚至畫眉自己，也清晰察覺到每日發生在自身的變化。隨著體內力量的覺醒，畫眉原本寧靜的心境漸漸變得鮮活起來。
看著畫眉的情況已漸入佳境，林凡便不再遲疑。清晨洗漱後，他認真檢查了進山所需的裝備。確保萬無一失後，他向張艷交代道：「這次進山短則一天，長則數天才能回來。」
「我不在時，家裡就全靠你照應了。」話音剛落，林凡背起三八大蓋槍徑直出發。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張艷稍作沉吟後，關切地叮囑道：「進山務必小心，保重自己。」
張艷話語中的憂慮讓林凡心中明白。然而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揮手示意，步伐變得更加迅捷。直到林凡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畫眉才輕輕拉住張艷的手，安慰道：「艷姐不必擔心，憑林凡的本事加上他的裝備，絕不會有問題。」
想想曾經虛弱不堪的自己都能自如進出山林，而現在的林凡實力遠勝自己，手持神兵與三八大蓋，即便遇見猛獸如棕熊、老虎，亦能輕鬆將它們變為獵物。
稍許時間後，張艷移開目光看向畫眉：「我們開始修煉樁功和呼吸法吧。」說著兩人沉浸於修煉之中。然而，張艷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林凡遠去的方向。不消片刻，林凡的身影已然抵達牛心山外圍。
確認四下無人留意後，林凡毫不猶豫邁步進入山中。如同游魚歸海一般自在，他身形矯健如猴，在山路上迅速前行。穿過牛心山外圍後，他放慢了腳步——這是人跡罕至的區域，尋常百姓不敢貿然深入。
此處為牛心山腹地，深入便是真正原始森林。偶爾會有野豬或山豹出沒，但也因此吸引了更多小動物棲息。如果林凡只圖打獵獲取野味，簡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此次林凡的目標並非僅僅狩獵，而是尋找各類草藥。打定主意後，他掃視周圍環境，鎖定了一座高聳的山峰。相比普通人依靠運氣搜尋百年靈藥，對他而言更像是一種水到渠成的結果。
林凡與其他尋藥者不同，他依靠的並非經驗或運氣，而是精深的風水之術。通過觀察山水走勢，探尋天地靈氣匯聚之所，以此定位生長珍稀草藥的寶地。這樣的地方縱然不一定出產百年靈藥，卻也必然物有所值。
確定方向後，林凡如矯健身手的猿猴般迅速出發。不過半小時左右，他便到達目標山峰。他先凝神屏息，將內心激盪的氣血平復，待心神歸於寧靜，方猛然睜眼。頓時，一道凌厲光芒自眼中閃過，四周山水形勢盡收心底。
經過近十分鐘的探查推演，林凡消耗頗大，面容略顯蒼白，額間細汗密布。稍作休息後，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骨血酒一飲而盡，借其藥力恢復元氣。隨著體內暖流流轉，林凡閉目調息，全力汲取藥力所蘊含的能量。大約半時辰後，方才恢復精神。
「百里內有六處靈秀之地。」林凡心中盤算，「距離這裡最近的一處應該就在那個方向。」他望向不足十里之處的目標，身形一躍，輕盈落地，毫不遲疑地朝著目的地進發。
然而看似短短十里直線距離，在錯綜複雜的山林之間竟花費了林凡將近三十分鐘才到達。接近時，他的速度漸漸放緩，並提高警惕，目光仔細掃視。果然，這片區域內散落著多種珍貴藥材，比如樹幹上的靈芝、潮濕角落裡的人參、天麻和何首烏等等。
面對這般寶藏，林凡卻並未急於行動，反而神情更為嚴肅。他深知，如此充滿生機的風水寶地，必有守護異獸。
剛一靠近就覺背後隱約被什麼東西注視，可一時又無法確切鎖定對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