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棒梗和閻解曠也下鄉了
若是運氣不佳，村里出了個雞鳴狗盜之徒，就好比一顆老鼠屎毀了整鍋粥，這樣的壞人一旦出現，整個村子恐怕都不得消停。
兩人閒談間，不覺已抵達縣城。
此時，林凡二話不說，縱身一躍跳下牛車。「三叔，您先前往火車站等我，我去跟朱老頭商量酒的事宜。」
「待我把酒的事情辦妥，便會立刻去火車站與您會合。」
聽了林凡的話，張老三先是點了點頭，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臉的憂慮：「你得小心點，那朱老頭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多留個心眼兒。」
「三叔您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張老三這一提醒，林凡心中自是明鏡似的，可面上卻毫無波瀾。寒暄幾句後，林凡不敢耽擱，徑直朝著朱老頭家趕去。
經過一條條蜿蜒的小巷，左拐右繞許久，總算到達了朱老頭的宅院之外。砰、砰、砰
到大門前，林凡輕敲了幾下門。「誰？」
片刻之後，伴隨著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拉開了一道縫。
朱老頭見門外站著的是林凡，忙將大門敞開：「原來是林爺駕到，快請進！」
儘管已經好幾個月未曾謀面，但朱老頭至今仍對林凡記憶猶新。
瞬息之間，林凡的目光如同利劍般落在朱老頭身上。
短短的一次凝視，便讓朱老頭心裡一陣慌亂，直到林凡目光慢慢平和下來。(諾好趙)
「算了，既然如此便宜就便宜點吧，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要把這五百斤酒全買下……」
一聽林凡開口就是要包圓這五百斤酒，朱老頭一時間有些愣怔，待他反應過來，滿面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林爺做事真是雷厲風行啊……」
「林爺，請跟我來……」
朱老頭沒有絲毫拖延，帶著林凡來到了後院，那裡依然是當初那個地窖，存放著一個個大缸，能裝百餘斤酒的大缸一個接著一個。
在林凡細緻檢查過五個酒缸，確保無誤後。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朱老頭便搶先一步問道：「林爺，這酒是我找人給您送到靠山屯，還是您親自搬運呢？」
掃了一眼朱老頭，林凡沒有廢話，自己直接動手幹了起來。
才十多分鐘的時間，五百斤的酒整整裝滿了五大缸，就這樣被林凡搬至巷子裡頭。
「清點一下數目……」
隨心意一動，林凡揮袖掏出一堆黑拾，毫不吝惜地塞到了朱老頭的手上。
朱老頭接過後稍作掂量，眼角掠過一道喜色，不過面上並無半分顯露：「我相信林爺的為人。」
「林爺果然不需要老頭子再多幫些什麼忙了。」
看看那五個沉重的酒缸，朱老頭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林凡揮揮手：「不用，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打擾林爺您了。」
朱老頭也沒再多說，朝林凡抱拳告辭，轉身走回自己的宅邸。
望著朱老頭離去的背影直至從視線中徹底消失，林凡的目光再次向小巷兩頭搜尋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人潛蹤隱跡後。
這才手一揮，把那五個大酒缸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
不再於此多做停留，他的身形悄然無息地離開了小巷，邁步朝火車站的方向匆匆前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林方才火速趕到了火車站。
林凡掃視了一圈四周，才過了片刻，就鎖定了張老三的位置。
」三叔...」
他注意到牛車停在角落，而張老三正半蹲著抽菸。林凡走近喊了一聲。
張老三朝他擺了擺手示意聽見。
林凡乾脆直接坐下：」三叔，現在情況怎樣？知青們何時會到？」
」誰知道他們啥時候到...」張老三先瞪了一眼，接著問：」你那邊的事搞定沒？」
林凡僅僅點了點頭，並未多言。這時火車聲響起。
看見火車慢慢駛入視野，張老三站起身來。而林凡則轉身往牛車走去：」三叔，我去牛車那等您。」
張老三隨意地擺了擺手。隨著火車停下，林凡躺在牛車上想：不知這次會有多少人去靠山屯。其實他對知青們興趣不大，若非正好進城還遇見張老三，他根本不會來。
十幾分鐘後，張老三帶著一群背著行李的年輕人走向牛車。察覺腳步聲接近，林凡睜開眼從牛車上爬起。
瞬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意外。他認出了人群中的兩個熟人。
果然，這兩人的目光也投向林凡，同時瞪大了眼睛。
張老三疑惑：」怎麼？有你認識的人？」
林凡苦笑：」熟，太熟了。我說賈梗、閻解曠，你們覺得呢？」
沒錯，這兩人正是棒梗和閻解曠。
看到這一幕，張老三不用問也知道，林凡與二人定有糾葛。甚至周圍的知青們都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然後悄悄地挪開了幾步。
每個人都不是笨蛋，看看林凡和張老三之間的關係，再看看林凡與棒梗兩人的狀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此時該如何站隊。
現場一片壓抑的寂靜，氣氛有些怪異。就在這時，張老三突然打破了沉默，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包裹放到牛車上啊！」
「哦、哦、哦……」眾人如夢初醒，趕忙把自己的行李搬上了牛車。
等大家都安置好行李後，張老三沒有廢話，直接坐上牛車趕著回去了。那些下鄉的知識青年互相對視了一眼，雖覺得疑惑卻也無話可說，紛紛跟隨而去。
林凡正坐在牛車上，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笑。張老三的行為很明顯，這是在幫他出這口惡氣——連問都沒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就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林凡這邊。現在更借這個機會幫林凡出了口氣，讓棒梗他們步行回去。
雖然目標是針對棒梗兩人，可其餘幾個知青也都受到影響。眼看著張老三趕著牛車離開，還有其他人跟上去的身影，閻解曠掃了掃身旁的棒梗。棒梗似乎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最後只能乖乖追上。
而棒梗則不同，他那雙三角眼裡充滿怨恨地盯著林凡，拳頭不由自主握緊。「林凡……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對我……」心裡滿是憤怒恨不得衝過去教訓一頓，可現狀卻逼著他不得不把這股火憋回去，臉都鐵青地追了上去。
一路返回靠山屯時，張老三回頭看了那些跟隨在後的知青一眼，隨即轉頭望向林凡問道：「你小子和那兩個年輕人有什麼過節呀？」
「我以前好像告訴過您一些我們四合院的事。」 林凡補充，「那個棒梗和閻解曠都是從咱們那院子出來的。」
「閻解曠也就罷了，至於這個棒梗……」 說到這，林凡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用一種神秘的目光瞅了眼張老三。
被林凡這般眼神盯著，張老三心頭莫名一顫升起一絲不安來。「不管其他人怎樣，可這棒梗到了咱們靠山屯，恐怕日後得讓您多費心了……」
林凡對閻解曠出現在這批知青當中並不感到驚訝，按照他對那位三大爺的了解，閻解曠能分配到農村也在預料之中。唯一意外的反而是棒梗！
要知道，當初林凡離開時賣掉的兩個工作名額，其中必有棒梗的一份，按常理來說怎麼都不會選擇下鄉當知青。可是如今的事實表明這其中必定出了大事。即使不問出口，他也能夠推測得到七八分——如果這位小子真犯下了什麼難以彌補的錯誤，連偽善之徒易不群、號稱四合院無敵的老戰神、以及白蓮花姑娘都保不住他的話，棒梗這樣的傢伙又怎會甘心自願成為知青呢！
當林凡說出那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時，本就惶恐不安的張老三心情更是七上八下。
他皺著眉頭白了林凡一眼，然後語氣嚴肅地說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得跟我細細說說。」
面對張老三的追問，林凡稍微回頭看了眼遠處緊緊跟隨的棒梗，嘴角微微揚起，隨即也不隱瞞，將事情娓娓道來：從自己果斷賣掉工位講起，說到四合院中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妖怪和鬼魂。
再談到關於棒梗的事，這個傢伙從前小偷小摸不成體統，明明擁有城市戶口卻還是被安排下鄉插隊。至於其中的具體內情，林凡雖不太清楚也沒多問，但這點小事哪裡難得住老謀深算的張老三。
「三叔，有這麼個壞種在這兒搗亂，您以後有的頭疼了。」林凡輕嘆了一句後就沒再多言。
接著林凡瞥了一眼那些已經氣喘吁吁、幾乎跟不上隊伍的知青們，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休息一下。
看到林凡的動作，那些知青先是一愣，還以為誤解了他的意思。然而還不等他們詢問，林凡便板著臉催促道：「要是你們還不累，那儘管繼續跟著走啊！」
這番話一出，眾人才如夢初醒，二話不說趕緊跑上幾步爬上了牛車，就算是向來要強的閻解曠此刻也拉下臉皮坐到了車上，可唯有棒梗被林凡徹底無視，就像空氣一樣存在。
直到張老三又趕了一段路，見棒梗額頭滿是汗水快要支持不住，這才停下牛車冷漠地沖他喊了一聲讓他上來。
隨著張老三的聲音響起，車上的人全都轉頭看向了棒梗，各種審視的目光令他心中滿是憤恨。
兩人閒談間，不覺已抵達縣城。
此時，林凡二話不說，縱身一躍跳下牛車。「三叔，您先前往火車站等我，我去跟朱老頭商量酒的事宜。」
「待我把酒的事情辦妥，便會立刻去火車站與您會合。」
聽了林凡的話，張老三先是點了點頭，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臉的憂慮：「你得小心點，那朱老頭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多留個心眼兒。」
「三叔您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張老三這一提醒，林凡心中自是明鏡似的，可面上卻毫無波瀾。寒暄幾句後，林凡不敢耽擱，徑直朝著朱老頭家趕去。
經過一條條蜿蜒的小巷，左拐右繞許久，總算到達了朱老頭的宅院之外。砰、砰、砰
到大門前，林凡輕敲了幾下門。「誰？」
片刻之後，伴隨著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拉開了一道縫。
朱老頭見門外站著的是林凡，忙將大門敞開：「原來是林爺駕到，快請進！」
儘管已經好幾個月未曾謀面，但朱老頭至今仍對林凡記憶猶新。
瞬息之間，林凡的目光如同利劍般落在朱老頭身上。
短短的一次凝視，便讓朱老頭心裡一陣慌亂，直到林凡目光慢慢平和下來。(諾好趙)
「算了，既然如此便宜就便宜點吧，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要把這五百斤酒全買下……」
一聽林凡開口就是要包圓這五百斤酒，朱老頭一時間有些愣怔，待他反應過來，滿面都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林爺做事真是雷厲風行啊……」
「林爺，請跟我來……」
朱老頭沒有絲毫拖延，帶著林凡來到了後院，那裡依然是當初那個地窖，存放著一個個大缸，能裝百餘斤酒的大缸一個接著一個。
在林凡細緻檢查過五個酒缸，確保無誤後。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朱老頭便搶先一步問道：「林爺，這酒是我找人給您送到靠山屯，還是您親自搬運呢？」
掃了一眼朱老頭，林凡沒有廢話，自己直接動手幹了起來。
才十多分鐘的時間，五百斤的酒整整裝滿了五大缸，就這樣被林凡搬至巷子裡頭。
「清點一下數目……」
隨心意一動，林凡揮袖掏出一堆黑拾，毫不吝惜地塞到了朱老頭的手上。
朱老頭接過後稍作掂量，眼角掠過一道喜色，不過面上並無半分顯露：「我相信林爺的為人。」
「林爺果然不需要老頭子再多幫些什麼忙了。」
看看那五個沉重的酒缸，朱老頭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林凡揮揮手：「不用，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打擾林爺您了。」
朱老頭也沒再多說，朝林凡抱拳告辭，轉身走回自己的宅邸。
望著朱老頭離去的背影直至從視線中徹底消失，林凡的目光再次向小巷兩頭搜尋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人潛蹤隱跡後。
這才手一揮，把那五個大酒缸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
不再於此多做停留，他的身形悄然無息地離開了小巷，邁步朝火車站的方向匆匆前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林方才火速趕到了火車站。
林凡掃視了一圈四周，才過了片刻，就鎖定了張老三的位置。
」三叔...」
他注意到牛車停在角落，而張老三正半蹲著抽菸。林凡走近喊了一聲。
張老三朝他擺了擺手示意聽見。
林凡乾脆直接坐下：」三叔，現在情況怎樣？知青們何時會到？」
」誰知道他們啥時候到...」張老三先瞪了一眼，接著問：」你那邊的事搞定沒？」
林凡僅僅點了點頭，並未多言。這時火車聲響起。
看見火車慢慢駛入視野，張老三站起身來。而林凡則轉身往牛車走去：」三叔，我去牛車那等您。」
張老三隨意地擺了擺手。隨著火車停下，林凡躺在牛車上想：不知這次會有多少人去靠山屯。其實他對知青們興趣不大，若非正好進城還遇見張老三，他根本不會來。
十幾分鐘後，張老三帶著一群背著行李的年輕人走向牛車。察覺腳步聲接近，林凡睜開眼從牛車上爬起。
瞬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意外。他認出了人群中的兩個熟人。
果然，這兩人的目光也投向林凡，同時瞪大了眼睛。
張老三疑惑：」怎麼？有你認識的人？」
林凡苦笑：」熟，太熟了。我說賈梗、閻解曠，你們覺得呢？」
沒錯，這兩人正是棒梗和閻解曠。
看到這一幕，張老三不用問也知道，林凡與二人定有糾葛。甚至周圍的知青們都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然後悄悄地挪開了幾步。
每個人都不是笨蛋，看看林凡和張老三之間的關係，再看看林凡與棒梗兩人的狀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此時該如何站隊。
現場一片壓抑的寂靜，氣氛有些怪異。就在這時，張老三突然打破了沉默，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包裹放到牛車上啊！」
「哦、哦、哦……」眾人如夢初醒，趕忙把自己的行李搬上了牛車。
等大家都安置好行李後，張老三沒有廢話，直接坐上牛車趕著回去了。那些下鄉的知識青年互相對視了一眼，雖覺得疑惑卻也無話可說，紛紛跟隨而去。
林凡正坐在牛車上，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笑。張老三的行為很明顯，這是在幫他出這口惡氣——連問都沒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就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林凡這邊。現在更借這個機會幫林凡出了口氣，讓棒梗他們步行回去。
雖然目標是針對棒梗兩人，可其餘幾個知青也都受到影響。眼看著張老三趕著牛車離開，還有其他人跟上去的身影，閻解曠掃了掃身旁的棒梗。棒梗似乎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最後只能乖乖追上。
而棒梗則不同，他那雙三角眼裡充滿怨恨地盯著林凡，拳頭不由自主握緊。「林凡……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對我……」心裡滿是憤怒恨不得衝過去教訓一頓，可現狀卻逼著他不得不把這股火憋回去，臉都鐵青地追了上去。
一路返回靠山屯時，張老三回頭看了那些跟隨在後的知青一眼，隨即轉頭望向林凡問道：「你小子和那兩個年輕人有什麼過節呀？」
「我以前好像告訴過您一些我們四合院的事。」 林凡補充，「那個棒梗和閻解曠都是從咱們那院子出來的。」
「閻解曠也就罷了，至於這個棒梗……」 說到這，林凡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用一種神秘的目光瞅了眼張老三。
被林凡這般眼神盯著，張老三心頭莫名一顫升起一絲不安來。「不管其他人怎樣，可這棒梗到了咱們靠山屯，恐怕日後得讓您多費心了……」
林凡對閻解曠出現在這批知青當中並不感到驚訝，按照他對那位三大爺的了解，閻解曠能分配到農村也在預料之中。唯一意外的反而是棒梗！
要知道，當初林凡離開時賣掉的兩個工作名額，其中必有棒梗的一份，按常理來說怎麼都不會選擇下鄉當知青。可是如今的事實表明這其中必定出了大事。即使不問出口，他也能夠推測得到七八分——如果這位小子真犯下了什麼難以彌補的錯誤，連偽善之徒易不群、號稱四合院無敵的老戰神、以及白蓮花姑娘都保不住他的話，棒梗這樣的傢伙又怎會甘心自願成為知青呢！
當林凡說出那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時，本就惶恐不安的張老三心情更是七上八下。
他皺著眉頭白了林凡一眼，然後語氣嚴肅地說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得跟我細細說說。」
面對張老三的追問，林凡稍微回頭看了眼遠處緊緊跟隨的棒梗，嘴角微微揚起，隨即也不隱瞞，將事情娓娓道來：從自己果斷賣掉工位講起，說到四合院中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妖怪和鬼魂。
再談到關於棒梗的事，這個傢伙從前小偷小摸不成體統，明明擁有城市戶口卻還是被安排下鄉插隊。至於其中的具體內情，林凡雖不太清楚也沒多問，但這點小事哪裡難得住老謀深算的張老三。
「三叔，有這麼個壞種在這兒搗亂，您以後有的頭疼了。」林凡輕嘆了一句後就沒再多言。
接著林凡瞥了一眼那些已經氣喘吁吁、幾乎跟不上隊伍的知青們，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休息一下。
看到林凡的動作，那些知青先是一愣，還以為誤解了他的意思。然而還不等他們詢問，林凡便板著臉催促道：「要是你們還不累，那儘管繼續跟著走啊！」
這番話一出，眾人才如夢初醒，二話不說趕緊跑上幾步爬上了牛車，就算是向來要強的閻解曠此刻也拉下臉皮坐到了車上，可唯有棒梗被林凡徹底無視，就像空氣一樣存在。
直到張老三又趕了一段路，見棒梗額頭滿是汗水快要支持不住，這才停下牛車冷漠地沖他喊了一聲讓他上來。
隨著張老三的聲音響起，車上的人全都轉頭看向了棒梗，各種審視的目光令他心中滿是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