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黃鼠狼送金
說罷，林凡從烤肉上割下兩片肉。然後手持這兩塊肉緩緩向那兩個小白傢伙走過去。小白黃鼠狼先是往後退了幾步，但似乎是覺得林凡並不危險，又或許是因為肉的香味太過勾人，這兩個小傢伙竟沒有再往遠處逃逸，僅是稍微保持戒備姿態。
當林凡與兩動物之間僅僅剩下十米左右距離時，一隻黃鼠狼主動向前邁了幾步，把嘴裡的什麼東西丟到地上之後迅速退回。林凡一看扔在地上物品的樣子大為驚愕：「這……這是黃金！」仔細觀察地上的那個東西，表面覆蓋一些泥巴，可露出的部分分明證明這是貨真價實的一塊金塊。
被對方舉動所引發的好奇，那隻扔東西的小黃鼠狼朝還處於呆滯狀態中的林凡發出了嚶嚶聲，漆黑髮亮的眼神直盯著他手裡拿的烤肉。
此刻，一個念頭忽然闖入林凡的心中——這兩個小傢伙會不會是以這塊黃金交換自己手裡的烤肉？帶著這一猜想，他半蹲下身子，先是指著自己手上的肉，接著又指向地上的黃金試探性地問到：「你們是不是想用這塊黃金換我的肉？」
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唯恐兩隻黃鼠狼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儘管在說完以後林凡暗自覺得這種可能性極低。但結果卻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當話音落下，這兩個傢伙果然咿咿呀呀叫了起來，像是肯定答案一般。
哪怕是在林凡的目光注視下，那兩個小東西居然很從容地朝著他點了下頭。
「嘶……」
目睹這幅畫面，林凡心頭頓時一陣顫慄，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而，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很快恢復了冷靜。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凡直接將手中的兩塊烤肉甩到了這兩隻小傢伙面前。隨即，他也毫無遲疑地俯身拾起了地上的黃金塊。
經過簡單檢查後，林凡完全可以確認，那確實是一塊貨真價實的黃金！足足一百克的金元寶。
看看手中沉甸甸的金元寶，再瞧瞧那兩個吃得興高采烈的小東西，林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用兩塊烤肉就換來價值不菲的黃金，這買賣顯然是大賺特賺的。然而看著這兩個埋頭於烤肉里的小生靈，他又不知說什麼好。
林凡心裡隱隱察覺到，怕是自己被它們盯上了。不僅是這一次交易，以後或許還會不斷碰面。
「嘰、嘰、嘰……」
果然，待兩隻小東西吃完烤肉後，又衝著他叫喚了幾聲，接著轉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目送它們離去，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回到營地。
「剛才怎麼回事？」
剛回到火堆邊，胡八一等人的目光就齊聚在他身上。
「還能是什麼，不過是兩隻被烤肉香味吸引來的小傢伙。」
說話間，林凡攤了攤手，隨手將那枚金錠拿出來，「這不是，人家還留下了飯錢呢。」
「嘶……金子？」王凱旋的眼睛瞬間圓睜，一把搶過金子細看，「真的是黃金！這分量，少說也有百克！」說著，他把金子還給了林凡，滿臉滿眼全是羨慕：「按現在這行情，一克可值十幾塊，這塊金子差不多就得值千把塊！」
區區兩塊烤肉竟換了上千塊的價值，這簡直像老天給的大禮包。這時，胡八一則拿著金錠端詳了一番：「瞧樣式，這金錠估計也就這幾十年才打造的。」
接著他推測道，「聽說這座山中有座黃大仙墓，說不定剛剛那兩隻黃鼠狼就是從那邊出來的。」
話還沒說完，病榻中的畫眉也接了一句：「我還聽過一種說法，這片山中暗藏著一條金脈。」
「幾十年前，有伙土匪自稱泥兒會，一直盤踞在牛心山上。據說解放前他們為害四方，後來被清剿了。」
聽到這裡，儘管林凡面上波瀾不驚，但一旁的王凱旋和胡八一卻明顯動容，眼中泛起興奮與思索。
仿佛預料到兩人要問什麼，林凡搶先一步擺擺手說道：「停、停、停！不管是所謂的黃大仙墓，還是那條金脈，都跟我沒關係。我進山，僅僅只是想跟艷姐打幾隻獵物，平靜過個年而已。」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道，「我們現在也打了足夠的獵物，足以過個富足的年了，明天早上咱們就離開這兒吧。」
對於黃大仙墓、泥兒會與金脈這些傳聞，要是說林凡絲毫不感興趣，估計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不過，林凡心裡很清楚，地下的危險不容小覷，一個不留神就可能丟了性命。在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之前，他只想安穩過日子。他計劃好好利用這幾年的時間，積累自己的能力，等時機成熟，再施展拳腳。
至於下墓能挖出什麼，不過是些金銀珠寶、古董玉器。在這個時代，除了黃金有一定價值外，古董玉器其實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單說垃圾場裡那些書，尤其是關於古董鑑定的書籍，若林凡能將內容全部掌握，至少能達到大師級別的鑑定水平。擁有這樣的能力，別說回到四九城了，即便是在鄉下撿漏搜集古董，幾年後也足以成為林凡崛起的資本，讓他飛黃騰達。
見林凡毫不客氣地堵回他們的理由，胡八一和王凱旋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躍躍欲試，但最後還是咬咬牙把話又咽回去。此時，張艷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便笑著招呼大家吃喝起來。在她的帶動下，原本略顯僵硬的氛圍迅速散去。
一隻三十多斤的烤狍子肉，不知不覺就被幾個人吃了個乾淨。待大家酒足飯飽，林凡才轉移視線到胡八一他們身上，開口道：「我和艷姐進山，是打算打幾隻獵物，準備過個好年。你們進山又是為何？」
被林凡的目光鎖定，王凱旋和胡八一臉上立刻浮現出些許尷尬。不等他們開口，身旁的燕子就耐不住性子要說話：「他們倆進山，想抓...」
「嗯嗯嗯……」 不等燕子說完，王凱旋趕緊阻止了她。確實有些難以啟齒啊！林凡進山是為了打獵，趁著新年改善一下自己和張艷的生活，而他們進山卻是想捕捉黃鼠狼或雪貂，用以換取糖果。只要帶回一隻黃鼠狼或者雪貂就能換幾斤水果糖呢！如果讓林凡知道他們是為這點糖果進山，肯定會笑掉大牙。想到這裡，王凱旋立馬強顏歡笑道：「沒事兒，沒事兒…」
「我們進山的目的也和老林差不多，快過年了，想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改善一下生活...」 看著王凱旋一邊攔著燕子，一邊給自己解釋的樣子，林凡暗自發笑。他自然看得出來王凱旋是在掩飾些什麼。不過林凡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的人。
「需要幫忙嗎？」
「我看你們也沒什麼收穫，這幾隻野兔你們拿回去吧...」 掃了一眼胡八一他們空手而歸的樣子，林凡沒多廢話，隨手就把捕到的幾隻野兔扔給王凱旋，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看著那些每隻都有四五斤重的野兔，王凱旋也不推辭，直接接過收入囊中，道：「那我就不跟老林你客氣了…」
「咱之間還用得著客氣嗎？」
「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你們三位姑娘先去歇著，我和老胡他們輪流看著……」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林凡目光輕輕一轉，落到胡八一和王凱旋身上，隨口問道：
「老胡、老王，我想你們應該沒有什麼異議吧……」
面對林凡投來的詢問眼神，兩人立刻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這時候再問一下意見，完全是多餘之舉。
難道還能讓他們說：讓姑娘們值夜，自己去睡覺？這顯然不合情理。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溜走。因為有林凡他們守夜，張艷三女很快便安然入睡。甚至連一向精神抖擻的王凱旋也露出困意，隨時可能睡去。
只見林凡與胡八一兩人安靜地坐在火堆旁，一邊往火堆里添些木柴，一邊隨意閒聊幾句。
片刻後，林凡目光再次轉向胡八一，開口說道：
「沒想到我們下鄉也有一陣子了，老胡，你感覺如何……」
見林凡望向自己，胡八一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心路歷程講了出來——
剛來時，他心中充滿驕傲，總以為自己出身四九城，在哪裡都比別人強。然而，現實很快給他上了一課。在短時間內經歷了生活的艱苦磨礪後，他的稜角逐漸被削平。雖然心中仍燃燒著熱血，但他和王凱旋都已今非昔比，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講述完畢，胡八一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絲羨慕之色，看向林凡說道：
「比起我和胖子，老林你真是無比適應這裡的環境……」
「不僅抱得張艷這樣的美人歸，日子過得更是一點虧都沒吃……」
何止是沒有虧吃！林凡的日子可說是相當愜意，頓頓見肉。即使放在四九城，這樣的生活也算是奢侈了。
當林凡與兩動物之間僅僅剩下十米左右距離時，一隻黃鼠狼主動向前邁了幾步，把嘴裡的什麼東西丟到地上之後迅速退回。林凡一看扔在地上物品的樣子大為驚愕：「這……這是黃金！」仔細觀察地上的那個東西，表面覆蓋一些泥巴，可露出的部分分明證明這是貨真價實的一塊金塊。
被對方舉動所引發的好奇，那隻扔東西的小黃鼠狼朝還處於呆滯狀態中的林凡發出了嚶嚶聲，漆黑髮亮的眼神直盯著他手裡拿的烤肉。
此刻，一個念頭忽然闖入林凡的心中——這兩個小傢伙會不會是以這塊黃金交換自己手裡的烤肉？帶著這一猜想，他半蹲下身子，先是指著自己手上的肉，接著又指向地上的黃金試探性地問到：「你們是不是想用這塊黃金換我的肉？」
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唯恐兩隻黃鼠狼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儘管在說完以後林凡暗自覺得這種可能性極低。但結果卻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當話音落下，這兩個傢伙果然咿咿呀呀叫了起來，像是肯定答案一般。
哪怕是在林凡的目光注視下，那兩個小東西居然很從容地朝著他點了下頭。
「嘶……」
目睹這幅畫面，林凡心頭頓時一陣顫慄，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而，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很快恢復了冷靜。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凡直接將手中的兩塊烤肉甩到了這兩隻小傢伙面前。隨即，他也毫無遲疑地俯身拾起了地上的黃金塊。
經過簡單檢查後，林凡完全可以確認，那確實是一塊貨真價實的黃金！足足一百克的金元寶。
看看手中沉甸甸的金元寶，再瞧瞧那兩個吃得興高采烈的小東西，林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用兩塊烤肉就換來價值不菲的黃金，這買賣顯然是大賺特賺的。然而看著這兩個埋頭於烤肉里的小生靈，他又不知說什麼好。
林凡心裡隱隱察覺到，怕是自己被它們盯上了。不僅是這一次交易，以後或許還會不斷碰面。
「嘰、嘰、嘰……」
果然，待兩隻小東西吃完烤肉後，又衝著他叫喚了幾聲，接著轉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目送它們離去，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回到營地。
「剛才怎麼回事？」
剛回到火堆邊，胡八一等人的目光就齊聚在他身上。
「還能是什麼，不過是兩隻被烤肉香味吸引來的小傢伙。」
說話間，林凡攤了攤手，隨手將那枚金錠拿出來，「這不是，人家還留下了飯錢呢。」
「嘶……金子？」王凱旋的眼睛瞬間圓睜，一把搶過金子細看，「真的是黃金！這分量，少說也有百克！」說著，他把金子還給了林凡，滿臉滿眼全是羨慕：「按現在這行情，一克可值十幾塊，這塊金子差不多就得值千把塊！」
區區兩塊烤肉竟換了上千塊的價值，這簡直像老天給的大禮包。這時，胡八一則拿著金錠端詳了一番：「瞧樣式，這金錠估計也就這幾十年才打造的。」
接著他推測道，「聽說這座山中有座黃大仙墓，說不定剛剛那兩隻黃鼠狼就是從那邊出來的。」
話還沒說完，病榻中的畫眉也接了一句：「我還聽過一種說法，這片山中暗藏著一條金脈。」
「幾十年前，有伙土匪自稱泥兒會，一直盤踞在牛心山上。據說解放前他們為害四方，後來被清剿了。」
聽到這裡，儘管林凡面上波瀾不驚，但一旁的王凱旋和胡八一卻明顯動容，眼中泛起興奮與思索。
仿佛預料到兩人要問什麼，林凡搶先一步擺擺手說道：「停、停、停！不管是所謂的黃大仙墓，還是那條金脈，都跟我沒關係。我進山，僅僅只是想跟艷姐打幾隻獵物，平靜過個年而已。」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道，「我們現在也打了足夠的獵物，足以過個富足的年了，明天早上咱們就離開這兒吧。」
對於黃大仙墓、泥兒會與金脈這些傳聞，要是說林凡絲毫不感興趣，估計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不過，林凡心裡很清楚，地下的危險不容小覷，一個不留神就可能丟了性命。在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之前，他只想安穩過日子。他計劃好好利用這幾年的時間，積累自己的能力，等時機成熟，再施展拳腳。
至於下墓能挖出什麼，不過是些金銀珠寶、古董玉器。在這個時代，除了黃金有一定價值外，古董玉器其實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單說垃圾場裡那些書，尤其是關於古董鑑定的書籍，若林凡能將內容全部掌握，至少能達到大師級別的鑑定水平。擁有這樣的能力，別說回到四九城了，即便是在鄉下撿漏搜集古董，幾年後也足以成為林凡崛起的資本，讓他飛黃騰達。
見林凡毫不客氣地堵回他們的理由，胡八一和王凱旋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躍躍欲試，但最後還是咬咬牙把話又咽回去。此時，張艷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便笑著招呼大家吃喝起來。在她的帶動下，原本略顯僵硬的氛圍迅速散去。
一隻三十多斤的烤狍子肉，不知不覺就被幾個人吃了個乾淨。待大家酒足飯飽，林凡才轉移視線到胡八一他們身上，開口道：「我和艷姐進山，是打算打幾隻獵物，準備過個好年。你們進山又是為何？」
被林凡的目光鎖定，王凱旋和胡八一臉上立刻浮現出些許尷尬。不等他們開口，身旁的燕子就耐不住性子要說話：「他們倆進山，想抓...」
「嗯嗯嗯……」 不等燕子說完，王凱旋趕緊阻止了她。確實有些難以啟齒啊！林凡進山是為了打獵，趁著新年改善一下自己和張艷的生活，而他們進山卻是想捕捉黃鼠狼或雪貂，用以換取糖果。只要帶回一隻黃鼠狼或者雪貂就能換幾斤水果糖呢！如果讓林凡知道他們是為這點糖果進山，肯定會笑掉大牙。想到這裡，王凱旋立馬強顏歡笑道：「沒事兒，沒事兒…」
「我們進山的目的也和老林差不多，快過年了，想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改善一下生活...」 看著王凱旋一邊攔著燕子，一邊給自己解釋的樣子，林凡暗自發笑。他自然看得出來王凱旋是在掩飾些什麼。不過林凡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的人。
「需要幫忙嗎？」
「我看你們也沒什麼收穫，這幾隻野兔你們拿回去吧...」 掃了一眼胡八一他們空手而歸的樣子，林凡沒多廢話，隨手就把捕到的幾隻野兔扔給王凱旋，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看著那些每隻都有四五斤重的野兔，王凱旋也不推辭，直接接過收入囊中，道：「那我就不跟老林你客氣了…」
「咱之間還用得著客氣嗎？」
「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你們三位姑娘先去歇著，我和老胡他們輪流看著……」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林凡目光輕輕一轉，落到胡八一和王凱旋身上，隨口問道：
「老胡、老王，我想你們應該沒有什麼異議吧……」
面對林凡投來的詢問眼神，兩人立刻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這時候再問一下意見，完全是多餘之舉。
難道還能讓他們說：讓姑娘們值夜，自己去睡覺？這顯然不合情理。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溜走。因為有林凡他們守夜，張艷三女很快便安然入睡。甚至連一向精神抖擻的王凱旋也露出困意，隨時可能睡去。
只見林凡與胡八一兩人安靜地坐在火堆旁，一邊往火堆里添些木柴，一邊隨意閒聊幾句。
片刻後，林凡目光再次轉向胡八一，開口說道：
「沒想到我們下鄉也有一陣子了，老胡，你感覺如何……」
見林凡望向自己，胡八一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心路歷程講了出來——
剛來時，他心中充滿驕傲，總以為自己出身四九城，在哪裡都比別人強。然而，現實很快給他上了一課。在短時間內經歷了生活的艱苦磨礪後，他的稜角逐漸被削平。雖然心中仍燃燒著熱血，但他和王凱旋都已今非昔比，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講述完畢，胡八一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絲羨慕之色，看向林凡說道：
「比起我和胖子，老林你真是無比適應這裡的環境……」
「不僅抱得張艷這樣的美人歸，日子過得更是一點虧都沒吃……」
何止是沒有虧吃！林凡的日子可說是相當愜意，頓頓見肉。即使放在四九城，這樣的生活也算是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