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些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於是，林凡略一點頭，「那就跟我這幾位朋友聊會天兒吧。」
決定一定下來，燕子拉著張艷直奔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待房間裡靜下後，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浮現出幾分笑意。
這時，酒意褪去了大半的王凱旋直接對著林凡豎了個大拇指，「我王胖子真心嫉妒你了。」「不知道老林你在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娶到如此優秀的媳婦。」
話音落下，胡八一也不甘寂寞，端起茶水杯跟著附和：「以茶代酒，恭喜老林收穫美滿婚姻！」
玩笑打趣過後，林凡收斂起笑容，神情逐漸認真起來，「老胡，老王，你們今後有何打算？我瞧你們現在的處境可不容易啊。」兩人回想鄉下的生活，對望了一眼，滿是無奈地感嘆：「跟你說實話，天天就是土豆紅薯，肚子裡都快長草啦。」
今天的運氣不錯，全靠著老林的照顧，才終於嘗到了久違的肉香……
話音未落，王凱旋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那隻烤鴨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多美味啊！
以前沒來下鄉的時候，在四九城什麼樣的美味沒見過？那時還真不覺得這烤鴨有多麼出眾。
可從兩人插隊下鄉的第一天開始，別說肉的味道了，就算是雞蛋是什麼滋味都快記不清了。
每天吃的就是土豆或者紅薯，肚子早就餓得連半點油水都不剩。
剛到鄉村那會兒，雖然臉上還有點兒紅潤，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儘管他們的情況比其他知青稍微好一些，可臉色還是明顯泛起了蒼白。
而反觀林凡，當時在火車上初識的時候，他還顯得有幾分病態的虛弱，顯然是長期身體虧損、近期才漸漸恢復的狀態。
但現在再看林凡的臉色，早已紅光滿面，就連他的氣質也煥然一新。
不僅是他，就連林凡身邊的女人張艷也臉頰粉嫩，絲毫看不出營養不良的樣子。
即便是在偏遠的山村中如此狀況已經相當難得，就算是在四九城裡找這樣的情況也是屈指可數。
由此可以推斷，這段時間裡林凡與張艷的日子過得何等舒適。
心中雖然很是羨慕，可胡八一和王凱旋並沒有去打聽這種舒適生活背後藏著的秘密。
現場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還是林凡先開了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
「還能夠有什麼安排，只能隨機應變了……」
「其實我本來還想跟老胡一起進山搞點野味嘗嘗呢。」
面對林凡的問題，王凱旋也坦誠了自己的計劃。
一聽到他說要進山獵捕野味，林凡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複雜之色，不知道該感慨王胖子的大膽，還是對他的衝動感到無奈。
要知道崗崗營子以及靠山屯旁的牛心山，雖然是大興安嶺的一個支脈，可除了邊緣地區，裡面都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除了那些富有經驗的本地獵人之外，別說王凱旋和胡八一，就算連林凡自己都不敢隨意闖進去。
那片密林之中充滿毒蟲瘴氣不說，誰知道還會隱藏著怎樣的未知危險？
僅僅是那些據傳已有靈智的黃鼠狼，就夠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了。
再加上王凱旋這種典型的倒霉催性格，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恐怕也只有王凱旋和胡八一兩個人能夠憑藉著特殊的氣運從裡面生還，其他人根本無法承受。
由於擁有萬界垃圾場的助力，短期內林凡根本無需擔憂自己和張艷的生活保障。
只要循序漸進，穩步積累實力，完全不需要冒險。
「我相信你們可以辦好的，不過深山老林的地方還是要小心為妙。」
「如果真打算進山的話，最好向有經驗的獵人們取取經……」
說到這裡，林凡故意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口袋，隨即掏出五張大黑拾和幾張全國通用糧票遞給了他們。
「兄弟我就幫得了這麼多……」
看著眼前的鈔票和糧票，王凱旋兩人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不知是應該拒絕，還是把東西收下。
察覺到了兩人的遲疑，林凡便笑著打趣道：「這麼說來，你們不把我當兄弟咯？」
「幾位師兄就別推辭了，收下這些物品吧。我能做到的援助也就這麼多了，再想多做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沒等王凱旋再多言，胡八一立刻伸手將物品收入囊中。
他隨後對林凡拱手謝道：「東西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感激老林兄的一番心意。」
「這才是兄弟情誼嘛！」
「自家弟兄，還講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
在歡聲笑語間，時光不經意間悄然流逝。
伴隨著一陣倦意悄然襲來，不知不覺間三人竟都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還沒等胡八一二人醒來，林凡已經在庭院內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嘭、啪、砰……
隨著一套剛猛無比的大力牛魔拳緩緩展開，每招每式都被林凡演繹得淋漓盡致。伴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氣爆聲，如同雷鳴轟響。
拳影所及之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震盪出明顯的波紋，像是承受不了林凡的力量一般。
庭院內的動靜很快就把屋裡的胡八一兩人和張艷、燕子全部吵醒。尤其是當他們走出屋外看到林凡練功時所展現出的力量和威壓後——
張艷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毫無表情波動，然而另一邊的胡八一幾人卻是瞬間瞪大眼睛，滿是震撼與震驚之色。
「沒想到老林竟然懂得武術，並且看他這身手似乎深不可測……」
「這就是民間傳說中的『國術』吧！果然名不虛傳！」
兩位好友相視一眼，心底暗生佩服之意。
許久之後，林凡方才停下招式，深深呼出一口氣。「嘩——」這一口氣仿如實質般化作一道無形的箭矢，在射出數步之遙才緩緩散開。
「厲害！老林果然藏著掖著，怪不得身體看起來比常人強壯這麼多。」
正當胡八一他們嘖嘖稱讚，準備向林凡表達驚嘆之時，林凡只輕輕擺擺手表示客套。
眾人匆匆洗漱乾淨吃完一些粗陋的食物後，林凡的目光漸漸停留在張艷身上。
此刻他也無需贅述多餘話語，站起身便喚道：「老胡，胖子……」
未等他說完，另外兩人大概已明白其意，立即應聲道：「咱們也不必廢話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見聚談。」
「距離靠山屯並不遠，到時候我和老胡抽空一定再去造訪林兄你！」
聽完此言，林凡也笑著點了點頭：「那就一言為定，我們來日再見！」
三者會意一笑。
「燕子妹妹，期待下次相遇。」
「給，這裡有幾塊糖果，算是送你的小禮物。」
說話之間，林凡隨手抓了幾顆「大白兔」奶糖放在燕子手中。
沒讓她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已經牽起張艷的手轉眼離去了。
一直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直至完全隱沒，王凱旋不禁咂嘴輕嘆：「這人真是灑脫得緊！」
緊接著胡八一則重重點頭回應：「的確罕見，不僅修為高強，且性格豪放又大方。憑這樣的本事跟為人，將來怕是非富即貴不可。」
不管胡八一二人如何感嘆，此時已經離開的林凡與同伴並沒有立刻動身遠離崗崗營子，而是徑直朝著林凡那位名義上的岳父家趕去。
昨天，林凡就已經注意到這位岳父一家的生活狀況十分窘迫。特別是那兩個孩子，不僅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大人剩下的舊衣改制而成。
路上，林凡看向張艷，開口問道：「艷姐，家裡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張艷原本想回答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得吞吐起來，臉上滿是猶豫與為難，似乎不知該如何啟齒。
見到張艷這副神情，林凡立即明白了七八分，他輕輕拍了拍張艷肩膀道：「有話就說吧，是不是家裡困難，你想著讓我幫忙，卻不好意思開口？」
「嗯……」張艷被林凡猜中心思後，也不再掩飾，微微點頭確認了下來，「小凡，能不能……」
還沒等她說完，林凡便直接應了下來，「能。」
思索片刻後，林凡從隨身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疊糧票以及十張大額鈔票。「這些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不過林凡補充道：「但是艷姐拿回去的時候，只能告訴岳父這是我借給你們的東西。」
至於這筆借款什麼時候還甚至是否需要償還，林凡根本沒太在意。他這麼做並非毫無保留，尤其在這個物質匱乏的時代，這些東西堪稱一筆巨額財富。對於偶爾的幫助一次或者兩次，林凡並不反對，但如果有人試圖藉此要挾自己，那就絕無可能！
張艷聽完，瞬間明白了林凡的意思，「多謝老公，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咬了咬嘴唇，她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在林凡耳邊悄聲說了一句：「等回去之後，上次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嘗試的……」
聽到這句話，林凡雙眼頓時一亮。
還沒等林凡回話，張艷早已滿臉通紅地跑開了。
目送張艷的背影遠去，林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久後，林凡緩緩跟上了前面的張艷，並且再次回到了所謂岳父家中。
決定一定下來，燕子拉著張艷直奔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待房間裡靜下後，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浮現出幾分笑意。
這時，酒意褪去了大半的王凱旋直接對著林凡豎了個大拇指，「我王胖子真心嫉妒你了。」「不知道老林你在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娶到如此優秀的媳婦。」
話音落下，胡八一也不甘寂寞，端起茶水杯跟著附和：「以茶代酒，恭喜老林收穫美滿婚姻！」
玩笑打趣過後，林凡收斂起笑容，神情逐漸認真起來，「老胡，老王，你們今後有何打算？我瞧你們現在的處境可不容易啊。」兩人回想鄉下的生活，對望了一眼，滿是無奈地感嘆：「跟你說實話，天天就是土豆紅薯，肚子裡都快長草啦。」
今天的運氣不錯，全靠著老林的照顧，才終於嘗到了久違的肉香……
話音未落，王凱旋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那隻烤鴨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多美味啊！
以前沒來下鄉的時候，在四九城什麼樣的美味沒見過？那時還真不覺得這烤鴨有多麼出眾。
可從兩人插隊下鄉的第一天開始，別說肉的味道了，就算是雞蛋是什麼滋味都快記不清了。
每天吃的就是土豆或者紅薯，肚子早就餓得連半點油水都不剩。
剛到鄉村那會兒，雖然臉上還有點兒紅潤，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儘管他們的情況比其他知青稍微好一些，可臉色還是明顯泛起了蒼白。
而反觀林凡，當時在火車上初識的時候，他還顯得有幾分病態的虛弱，顯然是長期身體虧損、近期才漸漸恢復的狀態。
但現在再看林凡的臉色，早已紅光滿面，就連他的氣質也煥然一新。
不僅是他，就連林凡身邊的女人張艷也臉頰粉嫩，絲毫看不出營養不良的樣子。
即便是在偏遠的山村中如此狀況已經相當難得，就算是在四九城裡找這樣的情況也是屈指可數。
由此可以推斷，這段時間裡林凡與張艷的日子過得何等舒適。
心中雖然很是羨慕，可胡八一和王凱旋並沒有去打聽這種舒適生活背後藏著的秘密。
現場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還是林凡先開了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
「還能夠有什麼安排，只能隨機應變了……」
「其實我本來還想跟老胡一起進山搞點野味嘗嘗呢。」
面對林凡的問題，王凱旋也坦誠了自己的計劃。
一聽到他說要進山獵捕野味，林凡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複雜之色，不知道該感慨王胖子的大膽，還是對他的衝動感到無奈。
要知道崗崗營子以及靠山屯旁的牛心山，雖然是大興安嶺的一個支脈，可除了邊緣地區，裡面都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除了那些富有經驗的本地獵人之外，別說王凱旋和胡八一，就算連林凡自己都不敢隨意闖進去。
那片密林之中充滿毒蟲瘴氣不說，誰知道還會隱藏著怎樣的未知危險？
僅僅是那些據傳已有靈智的黃鼠狼，就夠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了。
再加上王凱旋這種典型的倒霉催性格，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恐怕也只有王凱旋和胡八一兩個人能夠憑藉著特殊的氣運從裡面生還，其他人根本無法承受。
由於擁有萬界垃圾場的助力，短期內林凡根本無需擔憂自己和張艷的生活保障。
只要循序漸進，穩步積累實力，完全不需要冒險。
「我相信你們可以辦好的，不過深山老林的地方還是要小心為妙。」
「如果真打算進山的話，最好向有經驗的獵人們取取經……」
說到這裡，林凡故意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口袋，隨即掏出五張大黑拾和幾張全國通用糧票遞給了他們。
「兄弟我就幫得了這麼多……」
看著眼前的鈔票和糧票，王凱旋兩人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不知是應該拒絕，還是把東西收下。
察覺到了兩人的遲疑，林凡便笑著打趣道：「這麼說來，你們不把我當兄弟咯？」
「幾位師兄就別推辭了，收下這些物品吧。我能做到的援助也就這麼多了，再想多做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沒等王凱旋再多言，胡八一立刻伸手將物品收入囊中。
他隨後對林凡拱手謝道：「東西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感激老林兄的一番心意。」
「這才是兄弟情誼嘛！」
「自家弟兄，還講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
在歡聲笑語間，時光不經意間悄然流逝。
伴隨著一陣倦意悄然襲來，不知不覺間三人竟都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還沒等胡八一二人醒來，林凡已經在庭院內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嘭、啪、砰……
隨著一套剛猛無比的大力牛魔拳緩緩展開，每招每式都被林凡演繹得淋漓盡致。伴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氣爆聲，如同雷鳴轟響。
拳影所及之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震盪出明顯的波紋，像是承受不了林凡的力量一般。
庭院內的動靜很快就把屋裡的胡八一兩人和張艷、燕子全部吵醒。尤其是當他們走出屋外看到林凡練功時所展現出的力量和威壓後——
張艷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毫無表情波動，然而另一邊的胡八一幾人卻是瞬間瞪大眼睛，滿是震撼與震驚之色。
「沒想到老林竟然懂得武術，並且看他這身手似乎深不可測……」
「這就是民間傳說中的『國術』吧！果然名不虛傳！」
兩位好友相視一眼，心底暗生佩服之意。
許久之後，林凡方才停下招式，深深呼出一口氣。「嘩——」這一口氣仿如實質般化作一道無形的箭矢，在射出數步之遙才緩緩散開。
「厲害！老林果然藏著掖著，怪不得身體看起來比常人強壯這麼多。」
正當胡八一他們嘖嘖稱讚，準備向林凡表達驚嘆之時，林凡只輕輕擺擺手表示客套。
眾人匆匆洗漱乾淨吃完一些粗陋的食物後，林凡的目光漸漸停留在張艷身上。
此刻他也無需贅述多餘話語，站起身便喚道：「老胡，胖子……」
未等他說完，另外兩人大概已明白其意，立即應聲道：「咱們也不必廢話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見聚談。」
「距離靠山屯並不遠，到時候我和老胡抽空一定再去造訪林兄你！」
聽完此言，林凡也笑著點了點頭：「那就一言為定，我們來日再見！」
三者會意一笑。
「燕子妹妹，期待下次相遇。」
「給，這裡有幾塊糖果，算是送你的小禮物。」
說話之間，林凡隨手抓了幾顆「大白兔」奶糖放在燕子手中。
沒讓她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已經牽起張艷的手轉眼離去了。
一直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直至完全隱沒，王凱旋不禁咂嘴輕嘆：「這人真是灑脫得緊！」
緊接著胡八一則重重點頭回應：「的確罕見，不僅修為高強，且性格豪放又大方。憑這樣的本事跟為人，將來怕是非富即貴不可。」
不管胡八一二人如何感嘆，此時已經離開的林凡與同伴並沒有立刻動身遠離崗崗營子，而是徑直朝著林凡那位名義上的岳父家趕去。
昨天，林凡就已經注意到這位岳父一家的生活狀況十分窘迫。特別是那兩個孩子，不僅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大人剩下的舊衣改制而成。
路上，林凡看向張艷，開口問道：「艷姐，家裡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張艷原本想回答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得吞吐起來，臉上滿是猶豫與為難，似乎不知該如何啟齒。
見到張艷這副神情，林凡立即明白了七八分，他輕輕拍了拍張艷肩膀道：「有話就說吧，是不是家裡困難，你想著讓我幫忙，卻不好意思開口？」
「嗯……」張艷被林凡猜中心思後，也不再掩飾，微微點頭確認了下來，「小凡，能不能……」
還沒等她說完，林凡便直接應了下來，「能。」
思索片刻後，林凡從隨身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疊糧票以及十張大額鈔票。「這些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不過林凡補充道：「但是艷姐拿回去的時候，只能告訴岳父這是我借給你們的東西。」
至於這筆借款什麼時候還甚至是否需要償還，林凡根本沒太在意。他這麼做並非毫無保留，尤其在這個物質匱乏的時代，這些東西堪稱一筆巨額財富。對於偶爾的幫助一次或者兩次，林凡並不反對，但如果有人試圖藉此要挾自己，那就絕無可能！
張艷聽完，瞬間明白了林凡的意思，「多謝老公，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咬了咬嘴唇，她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在林凡耳邊悄聲說了一句：「等回去之後，上次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嘗試的……」
聽到這句話，林凡雙眼頓時一亮。
還沒等林凡回話，張艷早已滿臉通紅地跑開了。
目送張艷的背影遠去，林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久後，林凡緩緩跟上了前面的張艷，並且再次回到了所謂岳父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