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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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穎抓著周三江的手悄然的落下了,看著周三江閉著眼睛默默流淚的樣子,她雖然有太多的話想說,但此刻卻仿佛堵在了喉嚨里一樣。

  「你們沒上過戰場,不知道那時候的局勢,曾經政委開玩笑,我們沒槍沒炮,自有敵人給我們造,那時候敵人是什麼樣的火力,而我們呢?比人家差了不知道多少,是兄弟們前仆後繼的不怕死硬生生的打下來的,為了新中國!有多少的弟兄是喊著這個口號然後被炮彈和機槍打成了篩子!」

  周三江重新睜開眼睛,用大手摸了摸孫穎、柳硫和秦淮如的腦袋,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他此刻卻依舊溫柔的笑了笑,「不怕的,姓白的也補是三頭六臂,真正該頭疼的是他們才是。」

  「嗯。」孫穎等人知道已經無力阻攔周三江,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要不要給爸打個電話商量下?」孫穎想了想建議著。

  「不要。」周三江搖了搖頭,「這次是我不占理了。不要牽扯到其他人,就算是我的獨行就好了,以我大宗師的江湖地位,就算是是上面在不滿也不至於把我怎麼樣,頂多是流放,況且,我雖然沒理,但是犯法的那個可不是我。」

  周三江微微仰起頭,看了眼低沉的夜空,有一句在嘴邊的話,他沒有說,他怕的不是姓白的,同樣不是那些和姓白的穿一條褲子的大人物們,他怕的是這個老天爺,似乎隨著他這個決定,一種不祥的預兆就籠罩住了他,姓白的也好,姓什麼的都行,他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在這個政府里的位置,可怕的是他們聯合在一起就是這一方的天,而反抗天,就要被天罰。

  這一刻的周三江終於意識到了上次胡祖帶話的意思,不如歸去,這是一個老太太對後輩同道無言的勸告,可惜當時的周三江沒理由理解,此刻就算理解了,也不能不上了。

  「去吧,安撫下海棠,我去去就回。晚上鎖好門,誰來也不要開門,我看看有沒有人敢破門而入。」周三江咧了咧嘴角,冷酷的笑了笑,他雖然去了,但是他決定這次把小白留在家裡,如果真有人敢對他家人出手,那麼他就讓人知道什麼叫做神獸。

  周三江安排好了一切,轉頭就離開了,他奔著的是傍晚時候那個荒僻的地方,那三個敗類此刻應該在的地方,顯然他們出門前沒有交代好一切的細節,否則也不至於到現在對方只能通過於麗來威脅周三江。

  區區不到10里的路程,周三江很快的就到了,到了那玉米稈堆成的小山,還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看樣子是還沒死。周三江冷笑了一下,走過去,果然三個人已經凍得滿臉通紅,看見周三江甚至都沒有辦法說出話來,顫抖著嘴唇半天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周三江一揮手,三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消失在了原地,被收進了周三江的隨身空間當中,這還是第一次收人,不過之前他倒是收容過活物,雞鴨魚豬,甚至還有小白,在空間中都可以存在,處於一種停滯的狀態,隨著離開才會繼續。

  當周三江再次回到城區的範圍,才把可能是姓白的小子放出來,他依舊是那副得得瑟瑟半死不活的樣子,周三江只能強行餵了他半碗的清泉,果然是天地神物,隨著清泉入喉,不過片刻的功夫,這小子就清醒過來了,雖然手腳被凍得不靈便,但是眼神中憤怒和恐懼糾結在一起的神色充分說明了他此刻已經清醒了。

  「我問,你說。」周三江冷冷的說到。

  「怎麼,你還能再踢斷我的腿一次麼?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小子我告訴你,你惹了大禍了。你等著吧。」姓白的小子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看在你的腦子不清醒的份上,我原諒你這次,你別以為自己姓白,就有多了不起,雖然我是沒本事再踢碎你的腿,但是你還有胳膊,還有子孫根,還有胳膊,還有胯骨,能讓你生不如死的地方太多了,你如果還是這個德行,我不介意讓你當一回硬漢,另外,我自我介紹一下,當年當兵的時候,我是當過審訊官的,那些用在敵人身上的手段,我同樣不介意在你這樣的人渣身上在用一次,你可以試試,我再重說一次,我問,你答。多餘的話不要說了。

  周三江的話幾乎一瞬間就把這個未經世事,只是仗著一個出身為非作歹的少年的心靈,雖然身體被凍得僵硬,就是兩條腿的疼痛似乎都不再劇烈,但是周三江的話依舊讓他整個人情不自禁的發抖起來,那痛的生不如死的感覺似乎再次襲擊而來。

  「你怎麼知道我姓白。知道我是誰,你還敢這麼對我。」少年見鬼一樣的問道。

  「這個不是我的問題,你應該回答好。剛才已經給了你機會。」周三江冷淡的說到,似乎還有點惋惜一樣的,走向了少年,說著就要抬起腿踩向少年的手臂。

  「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說什麼,求求你放過我吧。」少年幾乎是痛哭流涕的哀嚎著,這個以往在身邊人看來如同天皇貴胄一般高傲的人啊,此刻就如同一條沒有骨頭的野狗一樣,狼狽而卑微。

  「我今天心情很好,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現在麻煩你回答一下為什麼今天要找上於麗。」周三江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到,隨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周三江越是無所謂,越是輕鬆,少年就越發的發抖,當自己的姓氏這個一直以來最大的驕傲被喊出來,並且沒有半點用處的時候,他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她妹妹和我弟弟是同學,我老早就相中她了,找了她兩次,結果臭娘們給臉不要,這次開家長會,我就知道她家只能她來,就堵在這個必經之路上。」

  「你這是在犯罪,你想好了會付出什麼代價麼?」周三江繼續問道。

  「我都知道我姓白了!四九城這地界上就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少年哪怕在恐懼中,依舊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無端的,周三江想起了當年那些地主家的人,那些舊社會所謂的鄉紳和資本家,49年見過,今年才54年初,不過5年啊!

  周三江無聲息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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