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能信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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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智。這麼想的話,傻柱說的未必沒有道理啊。」

  閻解成佩服的點了點頭。

  「說的在有道理又怎麼的,還能看上傻柱啊,別的不說,傻柱還不到18,要結婚得22,還得等4年,柳姨那是咱們爹媽輩分的,除了傻柱這個不要臉的,誰好意思叫柳姐。就算她真是想瞎了心看上傻柱了,哪裡能等得起4年。」許大茂在旁邊潑冷水。

  「哼,膚淺。」傻柱鄙夷的哼了一聲。

  「周三江的條件好,我的條件也不差吧。首先,說房子,我有兩間正房,這條件就算是咱院子裡也是獨一份的吧。再說工作,我現在雖然只是幫廚,還沒有評級,但也是17.5的工資,我沒評級是因為年紀小,等我滿18,那妥妥的一個一級廚師。至少27.5的工資。家裡沒有老爹老媽需要伺候,沒人管,下面就一個妹妹。」

  「不用提雨水了,你妹妹都快成周三江的了。見天待在周三江家,吃也在周三江家,現在是不是連住都住在周三江那了了。周家沒找你要過糧食麼?」閻解成聽見講雨水,插嘴說道。

  「給什麼錢,是我上趕著送過去的麼,他家自己願意安排。雨水和秀秀投緣,周家條件好,願意一起養著。憑啥找我要糧食。」傻柱哼哼唧唧的不樂意。

  「雨水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這麼大的小姑娘那也不少吃,就這麼幫你養著。嘖。」閻解成聽了以後,羨慕的直撮牙花子。

  「就你打岔。」傻柱不樂意的看了眼閻解成繼續說道「你看,我的條件都不差吧,而且我還是個廚子,再窮也不至於餓著廚子,而且這日子要想過得有滋有味的,那全都在嘴上。小姑娘可能還想東想西的,不知道廚子的好,柳姐那肯定是懂啊。」

  「至於歲數那更不是事了。首先柳姐今年才和周三江他爸離婚。肯定是不會著急找的,再來,22歲是才能領證,但只要超過18歲,這事就可以通融,只要上報給單位,組織上同意,年齡不是硬性條件。」

  「嘿,你看傻柱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想的是挺美,這麼算來算去,還真是有點道理。」許大茂嘲笑道。

  「大茂,你這話就不對了,柳姨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段,氣質有能挑的地方麼?除了歲數大和嫁過人以外,那簡直是人生夢想,而且別看柳姨和周三江他爸離婚了,但是你看看人家母女三人都在西院住著,那代表著無論是周三江還是周老太太那都是認這層關係的,這要是娶了柳姨,那可就是周三江的親戚了。」

  閻解成在旁邊反駁道。

  周三江的親戚,不說柳硫的身段樣貌,就成為周三江的親戚這幾個字就是莫大的吸引力,周三江不懂事,不尊敬長輩,打人還凶,自己受傷嚴重坐輪椅是個殘疾,但是這人大方,護短,有錢,有地位。

  秦淮如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當初跟著賈東旭過的那是什麼日子,如今看起來都年輕了十歲了,連毫無關係的何雨水,僅僅是因為和作為表妹的鄭秀秀投緣,就管吃管住的。這要是成了正牌親戚,簡直不敢想像會有怎樣的好處。

  讓閻解成提醒了一下,周圍著一圈的人都一個激靈,漂亮娘們固然是好,但是關了燈區別也不大,但是當了周三江的親戚,那可是無窮無盡的好處,關於周三江的能量和級別,院子裡各家其實也各顯神通的打聽過,以這幫人的人脈能量,除了得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結論之外,一無所獲,但這更加深了眾人對周三江的敬畏。

  這可是四九城,人脈關係四通八達,就算如此,依舊探不到他的底,按理說一個這麼年輕的人,不應該有這樣高的級別和能耐才是。

  傻柱看著眾人的眼神都隨之發生變化,心下暗罵都是畜生。

  這些人里,閻解成雖然不成器,但是他爸閻埠貴老謀深算。

  易鋒路才從農村出來,頂多算半個城裡人,但是作為易中海的養子,背後自然有易中海出頭,就算易中海得罪了周三江,但是易大媽的為人卻是大院裡公認的,別的不說,就衝著易大媽這個婆婆,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影響了。

  賈東旭也很麻煩,這人長得好看,傻柱雖然說的信心滿滿,但是他也懂得姐們愛俏的道理,否則也不會先有秦淮如嫁進門,後有張燕的相親。

  看著這群雙眼放光的王八蛋,傻柱卻越發的有了緊迫感,

  微風輕拂,貓趴在窗台,狗臥在廊下。院子裡的眾人卻沒有剛才閒聊的精神,很快的就各懷心事的散去了。

  深夜,西院書房。

  周三江靜靜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一支灰褐色的鋼筆,鋼筆的筆帽破損,弊端也破了個大洞,確實他剛入伍時的老連長送給他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猶記得老連長送他筆時所說的話:三江,你還年輕,要多讀書。


  初聽時還無所謂,後來周三江才知道,這支筆老連長已經揣了幾年了,最早是給他兒子買的,希望孩子好好學習,但是還不等他把鋼筆帶回家,全村上下就被本子屠殺,妻兒老母同時罹難。這支筆中蘊涵的是他對兒子的期許和對家人的思念。

  周三江知道始末之後,頓覺重逾千斤,但還不等他把筆送回,老連長就已經倒在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中。

  像這隻鋼筆一樣的物件,周三江有很多,他承載著太多的期待,見過了太多的死亡,與死亡一次次擦肩而過,也留下了老天爺都不收的鬼這種奇妙的綽號。

  此刻,他男的的坐在書房裡,安靜的寫信,孫穎在身側安靜的等待。

  「老首長,三江偶聽消息,說您病重,輾轉一夜,夜不能寐。往昔一役,非您決斷,或許我早已埋骨山嶺。如今機緣巧合,獲天地靈物,願盡綿薄。願您安康,晚景順遂。」

  落款:周黑子。

  信寫完,他抬頭,望向桌邊一隻棕色藥瓷瓶,瓶內裝著這個月的生命甘露,看似普通的一滴水,內部卻滂沱的活性物質,對臟腑虛弱、血管老化有極佳療效,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對於中老年人來說,更是無法形容的神物。

  他沉默片刻,從抽屜中取出棉花一層層的裹住,又用油紙細緻包好。

  「孫穎。」他輕喚。

  門外應聲而入:「領導。」

  孫穎之前一直跟著廠里人叫書記,此時又叫回了領導的稱呼,從晚上被忽然喊過來,見到周三江不同以往的沉默和凝重,孫穎就意識到了這件東西的寶貴。

  「我能信任你嗎。」周三江沒頭沒腦的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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