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八品神秘物品生命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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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江看著可可愛愛的尋寶鼠,看著剩下的負面情緒,忽然有了再來一發的想法。

  「是否兌換神秘抽獎。」

  「兌換。」

  「兌換成功,是否開始抽獎。」

  「開始」

  「恭喜,獲得神秘獎勵8品神秘物品生命甘露。「

  8品神秘。周三江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趴在他身上睡覺的小黃咕嚕嚕的一路滾落到了躺椅上。

  「不好意思哈。」周三江摸了摸摔的直懵,正喵喵叫的小黃,隨後把注意力放在了生命甘露上了,這是周三江第一次抽到8品的神秘,之前無論是神秘物品、神秘生物還是神秘天賦都是9品。

  一個念頭過後,周三江的手上多了一個古樸的石爵。三足杯狀,前有流後有尾,古代貴族專用,相傳」爵位」一詞即源於此器的等級象徵。周三江對石頭不太懂,但是著手處隱隱有寒意。

  爵內有一滴液體在緩緩的滾動,之所以用滾,是因為它只有一滴,很小很小,而且不曾在重力的作用下攤開,而是保持著球體的樣子在爵內隨著周三江的手微微滾動,顏色是乳白色的,不透明,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輝。

  和過往一樣,周三江獲得了來自系統對生命甘露的簡單說明。生命甘露是傳說中的聖物,具有著神奇的生命力量,無論怎樣重的傷勢,只要服用了生命甘露都可以調住生命,對於周三江這種身體虧損的情況尤其有效,一滴就可以恢復如初。

  而且因為其滂沱的生命力量,即便是生命走到盡頭的老人,一滴也可以強行續命,效果因人而異,但至少可以延長一年。

  感受著生命甘露的說明,周三江只覺得手都有些抖了,儘量控制著手不要抖,把這滴寶貴的生命甘露喝了下去,從入口開始,周三江只覺得自己仿佛吞了一團火,熱的要命。隨著吞服,先是喉嚨,厚實整個上半身,接著是全身,他覺得自己仿佛要燒起來了。

  低頭看了看的自己手臂,本來白皙的胳膊如今就仿佛煮熟的大蝦,通紅,隱隱似乎還能感受到熱氣透過皮膚在往外滲,強忍著灼燒的感覺,周三江把手放在胳膊上,沒有任何氣流,更別說熱氣,果然是他自己的錯覺。

  閉上眼睛,緩緩的躺回去,強忍著灼燒的痛感,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他睡著了,接著又被熱醒,接著繼續忍耐到睡過去,再醒過來,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奶奶、柳硫兩個人滿是擔心的表情。

  「三江,你這是怎麼了?」奶奶交集的問道。

  「吃了一記猛藥,反應有點大,沒事。」周三江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低頭看向手臂,依舊是白皙的,仿佛更光滑了,抬手摸了摸脖子和額頭,也都正常了,似乎之前的通紅和灼燒都仿佛一場夢一般。

  「什麼藥啊,這麼嚇人,你燒了一天,可嚇死我們了。下次可別亂吃藥了,嚇也嚇死了。」奶奶看著周三江恢復正常了,才念念叨叨的回去了。

  「幾點了。」周三江看著天邊已經泛黑,才發覺自己已經睡了一天了。

  「快6點了你總算是醒過來了,淮茹他們一會就該回來了。」柳硫眼圈微微發紅。

  「哭了?」周三江伸出手把柳硫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手臂攬著那滑膩柔軟的腰肢。

  「你都嚇死我了。」柳硫的聲音裡帶著少許的哭腔。

  「抱歉。」周三江略有些歉意的說到。隨後趴在柳硫的耳邊低聲說:「這藥特別好,我應該是好了,晚上咱們試試。」

  「怎麼試?」柳硫呆呆的問道。

  夜色撩人,春色入人心。

  一晌貪歡,柳硫幾人都沉沉睡去後,周三將重新擺弄起神秘物品。那個神秘的石爵。富含著生命力的甘露已經沒有了,但是作為8品神秘物品的石爵,可以每個月重新生成一滴生命甘露。

  1953年5月28日(星期四) 癸巳年(蛇) 四月十六

  5月28日抽獎:基礎獎勵5000青蘿蔔

  負面情緒值:532

  舉報的風還沒完全停,新的風又起了。

  這天一早,依舊是王主任和李所長的組合,身後還跟著兩位衣著簡樸卻文質彬彬的中年人。

  「此次走訪調查,主要是對本院閻姓住戶閻埠貴的社會背景進行核實。」進到院子裡後,其中一位戴眼鏡的男同志語氣客氣卻公事公辦,「根據群眾來信反映,其與舊時的軍閥閻錫山有親屬關係。」


  男人們都不在院子裡,此時只有一群婦女在家裡,聽到這話都吃驚不已。

  「不是吧,三大爺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閻錫山,那可是軍閥哎,山西王!」

  「這不是要出大事了嗎?」

  有人悄聲道:「該不會是又有人寫了舉報信吧?」

  「這年頭,寫信的比寫情書的多。」許大茂遊手好閒的滿院子晃悠,看到了中院的熱鬧跑出來,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二大爺正在屋裡批改作業,聽說外面來了調查組,拿著眼鏡就沖了出來,滿臉不解:

  「我是堂堂小學高級教師,怎麼就跟那姓閻的軍閥扯上關係了?我都不認得!」

  王主任咳了一聲,遞過來一張名單:「閻同志,您堂上的祖譜有沒有整理?有沒有什麼證據能說明您和山西閻家沒血緣?」

  「這……我都沒見過閻錫山那人!」三大爺氣得漲紅了臉,「我小時候爹媽就說了,我們這支是河北遷過來的,和山西那頭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據來信人所述,您的曾祖與閻錫山祖父為同族分支。」

  「那姓閻的千千萬,我跟皇帝還同個姓呢!」

  幾位調查人員依舊一臉公事面孔,一邊聽,一邊記錄。

  屋門口,三大媽抱著個茶壺急得直轉:「這不是給我們家上眼藥嘛!」

  而在牆根邊,劉海中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嘖嘖,輪到二大爺了。」

  「這年頭,一紙舉報能砸死人。」

  「不過你說,會是誰寫的呢?」

  「還用問?」

  三天後,調查結果出來:「舉報為捕風捉影,證據不足。」

  結果一出,二大爺像是老了十歲,原本等著這個月底的教師登記考試他都準備好了,如今卻已經沒有了可能,雖然證據不足,但是閻埠貴卻明白,莫須有三個字害死了他。

  他坐在屋裡一下午沒動,盯著桌上的墨瓶,眼神木然。

  晚上,二大媽端來一碗小米粥,他也只是搖頭:「我教了一輩子書,最後栽在一個『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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