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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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早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槐花知道,當自己哥哥把房子過戶的時候,那就是掃地出門的那一天,後續的發展,也確實是證實了這一點。

  所以只能說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不對,是該死的人。

  值班室的同志打過槐花的電話之後,臉上還有些懵,嘴裡面喃喃自語:這賈梗繼子也就算了,怎麼一個妹妹也這麼冷淡。

  這人到底是怎麼做人。

  槐花男人也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婦兒:「槐花,咱們要不然去一趟吧,畢竟哥在京城,也只有你一個親人。」

  「人死為大。」

  「我去開車。」

  兩人到了地方。

  值班室的同志看到兩人,鬆了口氣:「同志,這是殯儀館的聯繫電話,我們這裡不能放太久。」

  槐花沒有接,倒是看著值班室的同志:「同志,我哥真是意外沒的嗎?」

  值班室同志點點頭,翻開記錄的本子,遞給槐花,因為他一看槐花這身打扮,應該是老師之類的職業。

  「據你哥的愛人,也就是秦昌美,昨天本來是想著喊賈梗團年,所以賈梗才出門。」

  「她說的是,本來想著喊譚金剛去接人,因為過年期間公交車休息。」

  槐花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開口說話。

  所里同志則是繼續說道:「但是她說的是,譚金剛當時喝了酒,沒有辦法開車,所以就沒有接人。」

  「後續賈梗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走到了橋洞底下。」

  「符合失溫死亡的特徵。」

  「你節哀。」

  槐花聽完他說的這番話之後,倒是直接開口:「同志,我想問一下,這譚家的人就沒有責任嗎?」

  她的語氣逐漸加重起來。

  老師的威嚴開始顯現。

  「譚家人沒有能去接,按照同志您的說法,我哥是凌晨三四點被發現的,難道譚家人就沒有下樓找一找?」

  「還有啊,我們都在這,譚家的人怎麼不在。」

  值班同志看著她,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賈槐花女士,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這件事情在道德上面,譚家肯定是有錯的,就像你說的,譚家的人看到賈梗沒有到,應該出門找找,或者說尋求幫助。」

  「如果是這樣的話,賈梗可能不會出事情。」

  「但是這是道德,從法律上來講,還真沒有特別大的問題。」

  他其實也有些看不太慣剛剛譚金剛的表現,但是這種事情見得多了,真拿這些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槐花也有些喪氣,因為她明白,所里同志說的情況可能是真的,這件事情只能說是譚家人沒有道德。

  但是譚金剛,估計根本不怕這件事情。

  她男人拍了拍槐花的肩膀:「槐花,咱們還是讓哥走得安穩一些,現在去殯儀館吧。」說完之後,他繼續:「你看看有哪些人需要聯繫的。」

  這話一出。

  槐花倒是皺起眉頭來。

  「我哥根本沒有多少朋友,以前倒是有一些,人都不在京城,我也不知道聯繫方式,沒辦法。」

  她腦海中不知道為啥,突然浮現出賈張氏的聲音來,那個時候賈張氏天天在院子裡面罵所有人是絕戶。

  那現在自己哥哥成了這樣子,算不算是成了絕戶。

  「還有啊,這是大年初一,我總覺得不太好,你看看要不要遲個一兩天,至少不要在初一這個時間。」

  幾天後。

  何家的牌局還在繼續。

  女人上牌桌,男人倒是下廚房。

  齊安安聽見電話鈴聲響起,掏出來之後,才看到是易勝男的電話:「勝男,過年好啊!」

  「什麼?」

  「怎麼會這麼突然的。」

  「那行,我問問看,要是去的話,他們會和你聯繫的。」

  「我掛了啊。」

  電話掛斷。


  牌桌上的女人都看著她。

  林曉看著自己婆婆:「媽,什麼事情啊?我看您臉色不是很好。」

  何芊芊也趕忙坐到自己奶奶身邊:「奶奶,您這是怎麼了?電話裡面都說了些啥?」

  齊安安看著眾人那關切地眼神,擺了擺手:「沒啥,就是聽到一個意外的消息,覺得有些吃驚。」

  她看向何雨水。

  「雨水,剛剛勝男給我打來電話,她說棒梗在大年三十那天走了。」

  「本來是想著初一辦的,但是覺得初一大家都在過年,所以沒有通知大家,現在才通知。」

  何雨水倒是停了下來。

  「嫂子,那你們家要去看看不?我感覺和棒梗這孩子,都沒有什麼交情。」

  「只能說是同一個院子的鄰居。」

  齊安安這時候倒是開口:「我們家和棒梗也沒有什麼太多聯繫,但是賈當和我們家的關係還不錯。」

  「所以我們還是要去看看的。」

  何雨柱這個時候來到牌桌旁邊,有些好奇地開口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沒有搓麻將。」

  「誰贏了?」

  齊安安看到自己男人過來,她說了棒梗的事情。

  「具體應該是初一的凌晨,據說是環衛工人在橋洞底下發現的,當時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體溫。」

  「而且我聽勝男說的是,本來他是要到他那繼子家裡面去過年的,但是他繼子不是喝了酒,沒辦法接他。」

  「他就一個人走路去那個小區。」

  「最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何雨柱倒是有些恍惚,因為他總感覺這種死法,應該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然的話,為啥棒梗會出現在橋洞。

  還有就是大年夜。

  「棒梗的繼子,我知道。」

  這個時候何曉也出來,他聽完了全程。

  何曉開口說道:「前段時間,我和爸還聊起過這個人來,他看的是我們集團生產的電車,好像是在跑車。」

  「據說收入還不錯。」

  齊安安聽著自己兒子的話:「既然是開什麼車的話,難道這個人就不知道不能喝酒?」

  「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何雨柱卻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算有蹊蹺,那也只是人家的家事,最多算是道德上的問題。」

  「我估計這裡面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齊安安點點頭:「那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何芊芊也一臉八卦。

  林曉看著自己閨女那樣子:「芊芊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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