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網絡時代和《上帝之杖》上映衝擊波
七月的陽光，透過寬敞陽光房的玻璃頂棚，灑在肖鎮身上，暖洋洋的。
這位三屆諾貝爾獎得主（物理、化學）、全球暢銷書作家（吉尼斯認證累計銷量8.3億冊）、華夏國防理工大學物理學院教授、國家重點項目顧問、重要科研工作站主理人，此刻難得清閒。
他愜意地嘬著小紫砂壺裡的香茗，另一隻手則靈活地敲擊著鍵盤——他正在測試大外孫劉詢和大孫女肖銘萌的大浪互娛公司開發的回合制新遊戲《蜀山》。
肖鎮，絕對是個「潮老頭」。前兩天，他剛在「即時網絡集團」（這個時空里類似QQ母公司的存在）旗下的「微博」平台上完成了實名認證，頂著個金光閃閃的「大V」標識。
他又用了他上輩子用過的「十億少女的夢」這個ID，讓承勛聽到秘書匯報後，尷尬得想鑽地縫。
去年底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餘溫猶在，再加上他多重耀眼身份的疊加（官方認證信息里，藍V代表科學家、作家身份，紅V代表其重要崗位職責），讓他的帳號甫一開通，就自帶核彈級流量。
他的第一條微博，更是直接引爆了全球網際網路。那是一組九宮格照片，背景是遼闊湛藍的海面。
配文只有寥寥幾句：「微風不燥，因為有你（某新型科研潛航器），海平面顯得波瀾不興，都守著規矩浪！」其中幾張照片的遠景，赫然是經過嚴格審批、首次在公眾面前上浮亮相的國家某重點科研項目大型潛航器，其流線型的巨大身軀極具視覺衝擊力。
肖鎮是去執行任務，順道測試某種新型推進系統的，照片是隨行的助理劉一菲用普通相機拍攝的生圖，未經任何美顏處理。
這條看似「平平無奇」的微博，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驚全球：華夏以如此「隨意」又高調的方式展示國之重器，前所未有！
這條微博瞬間成為全球焦點，評論區在短短几小時內被國內外網友、媒體、分析機構蓋了103萬層樓！
聚焦ID：網友們緊接著發現了博主那堪稱「骨骼清奇」的網名——「十億少女的夢」！
這位站在人類科學巔峰的巨匠，竟如此幽默接地氣？反差感拉滿！
關於這個ID的討論和玩梗，又單獨堆起了113萬層評論高樓！
肖鎮憑一己之力，將即時網絡集團這個尚在襁褓中的「微博」產品，推向了現象級的全球爆紅。
註冊用戶量以每秒數百萬的驚人速度激增，伺服器幾度瀕臨崩潰。
肖鎮的老五肖承勛旗下的即時網絡集團，除了核心的QQ業務，正在秘密研發的「微信」尚未面世，這個主打即時熱詞和社交傳播的「微博」，竟因肖鎮的「隨手一拍」而一飛沖天，徹底碾壓了全球其他類似產品的生存空間。
肖鎮每天都會用國安部門提供的特殊信息過濾軟體（俗稱超級綠壩）梳理一下自己的微博評論區，既是了解輿情，也是個人興趣。這成了機要秘書劉一菲日常工作新增的重要一環。
陽光房裡，肖鎮剛在《蜀山》里操控角色完成一次華麗的御劍術，擱在旁邊的特製加密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顯示是家人專線。
「餵？」肖鎮拿起手機。
聽筒里傳來妻子李小雲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老公，你……在忙嗎？那個，我陽光房裡的那幾盆蘭花，還好嗎？」自從李小雲的父親，那位令人敬仰的老革命李老意外離世後，夫妻間的交流似乎總隔著一層無形的薄紗。
肖鎮端起茶壺又嘬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陽光房外無風的湖面：「嗯，都挺好的，按時澆水呢，葉子油亮油亮的。」
他了解李小雲，也理解她此刻不知如何開口的心情，幾十年的相伴，有些話不必言明。
「那就好……」李小雲停頓了一下，似乎下了決心，「是這樣，小功和葉二哥那邊……他們想邀請你抽空去趟合浦，給葉二哥新落成的城市SUV汽車總裝廠剪個彩。
葉二哥怕你工作太忙直接拒絕，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就托我來問問……」她語速快了些，把核心意思一股腦說了出來。
「剪彩？什麼時候？」肖鎮放下茶壺，身體微微前傾，「等等，我叫一菲過來查下行程。」他拿著手機，推開陽光房的玻璃門，探出身朝院子裡喊道：「一菲！過來一下，看看我最近哪天有空，要去趟合浦給葉向東的新廠剪彩！」
院子裡，劉一菲正戴著草帽，拿著水管小心翼翼地給肖鎮心愛的幾壟玉米苗澆水。聽到呼喚，她立刻應道：「哦！好的首長，馬上來！」
她麻利地把水管塞到旁邊一位面容剛毅、身姿挺拔的警衛員楊家棟手裡：「家棟，交給你啦，千萬注意水量，這玉米苗嬌氣，水多了容易爛根！」
肖鎮之前還打趣要給劉一菲介紹對象，眼前這位「楊木頭人」（私下裡劉一菲對這位沉默寡言、恪盡職守的警衛員的暱稱）其實就很合適。
不過肖鎮也知道，真要是成了，按照相關規定，劉一菲就必須調離他身邊的工作崗位了，這是鐵的紀律，誰也不能例外。
劉一菲小跑著進了陽光房，手裡拿著她的工作平板電腦，呼吸還帶著點急促：「首長。」
肖鎮頭也沒抬，繼續在遊戲裡操作著角色：「查查，哪天能擠出時間去合浦？」
劉一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密密麻麻的日程表，仔細核對：「報告首長，7月11號下午有一個三小時的空檔期，後續沒有緊急安排。安排這一天去可以嗎？」她把筆記本屏幕轉向肖鎮。
肖鎮掃了一眼，點點頭：「行，就這天。正好，剪完彩直接飛文昌航天中心，去看看他們運回來的第一批月球初礦樣品。（廣寒宮基地初步篩選、去除輻射後的月球特有礦產）」
「明白！」劉一菲立刻在平板上做好備註，「我這就去聯繫葉向東董事長公司的公關部，確認具體時間和流程，並啟動行程安保和隨行人員審查程序。」她利落地轉身出門。
肖鎮的身份特殊，任何社會活動都必須提前向上級報備行蹤，接受嚴格的安全評估，這也是不容逾越的規矩。
幾天後，肖鎮如約飛抵粵省合浦國家級高新科技城。
在發小老戰友葉向東（葉二）和小兒子、合浦市委書記肖承功的陪同下，他為那條嶄新的、自動化程度極高的SUV汽車總裝生產線剪斷了紅綢。隨後，興致勃勃地參觀了兒子主政三年的成果：
汽車產業：參觀了肖承浩（肖鎮的小侄子）掌舵的揚子江投資集團旗下「雙龍汽車」在合浦設立的龐大生產研發基地，看著嶄新的生產線和概念車型，肖鎮難得地點頭稱讚了幾句。
基建港口：視察了由國資背景的「復興基建」投資擴建的合浦國際貨運深水碼頭，巨大的龍門吊和整齊堆放的貨櫃彰顯著蓬勃的貿易活力。
科教高地：最讓肖鎮感興趣的，是幾所引進來的頂尖大學分校。在SG高校聯盟的華南理工大學合浦分校（重點發展海洋科技、半導體和太空探索專業）以及金陵醫科大學合浦分校（以全球領先的基因測序、生物工程和製藥研究聞名）的規劃沙盤前，他與校方代表聊了很久，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當天下午，肖鎮在肖承功位於市委家屬區的小家裡，吃了一頓簡單的家常便飯。
飯桌上氣氛輕鬆，聊的都是家長里短和合浦的發展。
飯後，他便匆匆登上等候的直升機，徑直飛往文昌國家航天中心研發基地，去查看那些來自月球的珍貴初礦樣本的各項物理化學指標。
剛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換下外套，書房的保密電話又響了。
是大孫女肖銘萌打來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和撒嬌的意味：「爺爺！爺爺！您最最最親愛的孫女來報喜啦！
我的第二部電影，也是第一部真人科幻大片——《上帝之杖》，這周末全球同步上映！您老人家可一定要去電影院捧場，貢獻票房啊！首映禮您沒空，首周末場次您必須安排上！」
肖鎮拿著話筒，臉上露出了慈祥又帶著點頑皮的笑容：「哈哈哈，小萌導親自下旨了，爺爺哪敢不從？放心，一定去！包場請客都行！」
他當然記得，這個「鎢棒從天而降」的科幻點子，最初還是他當故事講給銘萌聽的。
放下電話，肖鎮的笑意更深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上帝之杖」在現實中就是個華而不實的「樣子貨」。
除了能憑藉動能砸出一個深坑，製造點地震波，實際的戰略威懾力和性價比遠不如更成熟的手段。
他以前的學生、現在某重要部門的負責人任我行，早在幾年前就興致勃勃地向他提交過搞這個實驗的申請。
肖鎮當時就以「性價比太低、實戰意義存疑」為由否決了。
直到前年肖鎮崗位調動後，任我行才終於找到機會，說服了另一位負責人葛喻，獲得了實驗許可。
肖鎮後來知道了，想著花費也不算特別離譜，學生有探索精神，也就點頭默許了——權當是花錢買個教訓。
實驗在天山無人區進行。結果報告送到肖鎮案頭時，他仿佛能看到任我行那張寫滿了「鬱悶」的臉。
效果果然如他所料：動靜很大，效果感人（僅限於對實驗場地的破壞）。
肖鎮一個電話就把任我行召到了京城辦公室，讓他享受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吹風機待遇」——從基本原理、能量轉換效率、成本核算到實戰可行性，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科學批判與思想教育」。
周末，肖鎮果然兌現諾言，大手筆地請了整個研究基地的同事集體去電影院，包場觀看大孫女肖銘萌導演的《上帝之杖》。
電影的特效極其震撼，將「天基動能武器」的毀滅性威力渲染得淋漓盡致，看得觀眾們驚呼連連。
觀影結束回到基地會議室，肖鎮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直接接通了視頻會議系統，把遠在千里之外的任我行那張略顯尷尬的臉投到了大屏幕上。
「來來來，同志們，電影都看完了，感覺怎麼樣？特效是不是很炸裂？」
肖鎮環視會場，然後目光鎖定大屏幕，「任大專家，趁熱打鐵，你來給大家科普一下，咱們天山那次真實的『上帝之杖』實驗，效果如何啊？跟電影裡比，是更震撼呢，還是……嗯？」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心領神會的低笑聲。
任我行在屏幕那頭撓了撓頭，苦笑著說：「老師……您就別拿我開涮了。電影……電影拍得確實精彩！
咱們的實驗……咳，效果很『紮實』，就是動靜和『性價比』……跟藝術加工確實沒法比。深刻理解了您當初的教誨！」
他老老實實地開始做「冤大頭實錄」的技術復盤報告。
看著任我行那副「痛定思痛」的樣子，肖鎮滿意地點點頭。
他心裡甚至有點小小的惡趣味般的期待：希望這部電影上映後，真能忽悠到某些國家，去勞民傷財地搞這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當晚，「十億少女的夢」的微博更新了，只有一句話，配圖是《上帝之杖》的電影海報：
「剛看完《上帝之杖》，特效滿分！友情提示：現實版『從天而降的掌法』，練起來成本極高，效果嘛……誰練誰知道！[狗頭] #支持孫女新電影#」
這條微博，瞬間又衝上了熱搜，評論區充滿了歡樂的玩梗和對電影裡反派的各種調侃。
不過嘛有些國家和研究機構的以為華夏又在「故意打幌子」，後續真的至少有7-8個國家和國防軍工體去實驗「從天而降的掌法」，是真的誰用誰知道，很是歡樂！
這位三屆諾貝爾獎得主（物理、化學）、全球暢銷書作家（吉尼斯認證累計銷量8.3億冊）、華夏國防理工大學物理學院教授、國家重點項目顧問、重要科研工作站主理人，此刻難得清閒。
他愜意地嘬著小紫砂壺裡的香茗，另一隻手則靈活地敲擊著鍵盤——他正在測試大外孫劉詢和大孫女肖銘萌的大浪互娛公司開發的回合制新遊戲《蜀山》。
肖鎮，絕對是個「潮老頭」。前兩天，他剛在「即時網絡集團」（這個時空里類似QQ母公司的存在）旗下的「微博」平台上完成了實名認證，頂著個金光閃閃的「大V」標識。
他又用了他上輩子用過的「十億少女的夢」這個ID，讓承勛聽到秘書匯報後，尷尬得想鑽地縫。
去年底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餘溫猶在，再加上他多重耀眼身份的疊加（官方認證信息里，藍V代表科學家、作家身份，紅V代表其重要崗位職責），讓他的帳號甫一開通，就自帶核彈級流量。
他的第一條微博，更是直接引爆了全球網際網路。那是一組九宮格照片，背景是遼闊湛藍的海面。
配文只有寥寥幾句：「微風不燥，因為有你（某新型科研潛航器），海平面顯得波瀾不興，都守著規矩浪！」其中幾張照片的遠景，赫然是經過嚴格審批、首次在公眾面前上浮亮相的國家某重點科研項目大型潛航器，其流線型的巨大身軀極具視覺衝擊力。
肖鎮是去執行任務，順道測試某種新型推進系統的，照片是隨行的助理劉一菲用普通相機拍攝的生圖，未經任何美顏處理。
這條看似「平平無奇」的微博，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驚全球：華夏以如此「隨意」又高調的方式展示國之重器，前所未有！
這條微博瞬間成為全球焦點，評論區在短短几小時內被國內外網友、媒體、分析機構蓋了103萬層樓！
聚焦ID：網友們緊接著發現了博主那堪稱「骨骼清奇」的網名——「十億少女的夢」！
這位站在人類科學巔峰的巨匠，竟如此幽默接地氣？反差感拉滿！
關於這個ID的討論和玩梗，又單獨堆起了113萬層評論高樓！
肖鎮憑一己之力，將即時網絡集團這個尚在襁褓中的「微博」產品，推向了現象級的全球爆紅。
註冊用戶量以每秒數百萬的驚人速度激增，伺服器幾度瀕臨崩潰。
肖鎮的老五肖承勛旗下的即時網絡集團，除了核心的QQ業務，正在秘密研發的「微信」尚未面世，這個主打即時熱詞和社交傳播的「微博」，竟因肖鎮的「隨手一拍」而一飛沖天，徹底碾壓了全球其他類似產品的生存空間。
肖鎮每天都會用國安部門提供的特殊信息過濾軟體（俗稱超級綠壩）梳理一下自己的微博評論區，既是了解輿情，也是個人興趣。這成了機要秘書劉一菲日常工作新增的重要一環。
陽光房裡，肖鎮剛在《蜀山》里操控角色完成一次華麗的御劍術，擱在旁邊的特製加密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顯示是家人專線。
「餵？」肖鎮拿起手機。
聽筒里傳來妻子李小雲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老公，你……在忙嗎？那個，我陽光房裡的那幾盆蘭花，還好嗎？」自從李小雲的父親，那位令人敬仰的老革命李老意外離世後，夫妻間的交流似乎總隔著一層無形的薄紗。
肖鎮端起茶壺又嘬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陽光房外無風的湖面：「嗯，都挺好的，按時澆水呢，葉子油亮油亮的。」
他了解李小雲，也理解她此刻不知如何開口的心情，幾十年的相伴，有些話不必言明。
「那就好……」李小雲停頓了一下，似乎下了決心，「是這樣，小功和葉二哥那邊……他們想邀請你抽空去趟合浦，給葉二哥新落成的城市SUV汽車總裝廠剪個彩。
葉二哥怕你工作太忙直接拒絕，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就托我來問問……」她語速快了些，把核心意思一股腦說了出來。
「剪彩？什麼時候？」肖鎮放下茶壺，身體微微前傾，「等等，我叫一菲過來查下行程。」他拿著手機，推開陽光房的玻璃門，探出身朝院子裡喊道：「一菲！過來一下，看看我最近哪天有空，要去趟合浦給葉向東的新廠剪彩！」
院子裡，劉一菲正戴著草帽，拿著水管小心翼翼地給肖鎮心愛的幾壟玉米苗澆水。聽到呼喚，她立刻應道：「哦！好的首長，馬上來！」
她麻利地把水管塞到旁邊一位面容剛毅、身姿挺拔的警衛員楊家棟手裡：「家棟，交給你啦，千萬注意水量，這玉米苗嬌氣，水多了容易爛根！」
肖鎮之前還打趣要給劉一菲介紹對象，眼前這位「楊木頭人」（私下裡劉一菲對這位沉默寡言、恪盡職守的警衛員的暱稱）其實就很合適。
不過肖鎮也知道，真要是成了，按照相關規定，劉一菲就必須調離他身邊的工作崗位了，這是鐵的紀律，誰也不能例外。
劉一菲小跑著進了陽光房，手裡拿著她的工作平板電腦，呼吸還帶著點急促：「首長。」
肖鎮頭也沒抬，繼續在遊戲裡操作著角色：「查查，哪天能擠出時間去合浦？」
劉一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密密麻麻的日程表，仔細核對：「報告首長，7月11號下午有一個三小時的空檔期，後續沒有緊急安排。安排這一天去可以嗎？」她把筆記本屏幕轉向肖鎮。
肖鎮掃了一眼，點點頭：「行，就這天。正好，剪完彩直接飛文昌航天中心，去看看他們運回來的第一批月球初礦樣品。（廣寒宮基地初步篩選、去除輻射後的月球特有礦產）」
「明白！」劉一菲立刻在平板上做好備註，「我這就去聯繫葉向東董事長公司的公關部，確認具體時間和流程，並啟動行程安保和隨行人員審查程序。」她利落地轉身出門。
肖鎮的身份特殊，任何社會活動都必須提前向上級報備行蹤，接受嚴格的安全評估，這也是不容逾越的規矩。
幾天後，肖鎮如約飛抵粵省合浦國家級高新科技城。
在發小老戰友葉向東（葉二）和小兒子、合浦市委書記肖承功的陪同下，他為那條嶄新的、自動化程度極高的SUV汽車總裝生產線剪斷了紅綢。隨後，興致勃勃地參觀了兒子主政三年的成果：
汽車產業：參觀了肖承浩（肖鎮的小侄子）掌舵的揚子江投資集團旗下「雙龍汽車」在合浦設立的龐大生產研發基地，看著嶄新的生產線和概念車型，肖鎮難得地點頭稱讚了幾句。
基建港口：視察了由國資背景的「復興基建」投資擴建的合浦國際貨運深水碼頭，巨大的龍門吊和整齊堆放的貨櫃彰顯著蓬勃的貿易活力。
科教高地：最讓肖鎮感興趣的，是幾所引進來的頂尖大學分校。在SG高校聯盟的華南理工大學合浦分校（重點發展海洋科技、半導體和太空探索專業）以及金陵醫科大學合浦分校（以全球領先的基因測序、生物工程和製藥研究聞名）的規劃沙盤前，他與校方代表聊了很久，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當天下午，肖鎮在肖承功位於市委家屬區的小家裡，吃了一頓簡單的家常便飯。
飯桌上氣氛輕鬆，聊的都是家長里短和合浦的發展。
飯後，他便匆匆登上等候的直升機，徑直飛往文昌國家航天中心研發基地，去查看那些來自月球的珍貴初礦樣本的各項物理化學指標。
剛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換下外套，書房的保密電話又響了。
是大孫女肖銘萌打來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和撒嬌的意味：「爺爺！爺爺！您最最最親愛的孫女來報喜啦！
我的第二部電影，也是第一部真人科幻大片——《上帝之杖》，這周末全球同步上映！您老人家可一定要去電影院捧場，貢獻票房啊！首映禮您沒空，首周末場次您必須安排上！」
肖鎮拿著話筒，臉上露出了慈祥又帶著點頑皮的笑容：「哈哈哈，小萌導親自下旨了，爺爺哪敢不從？放心，一定去！包場請客都行！」
他當然記得，這個「鎢棒從天而降」的科幻點子，最初還是他當故事講給銘萌聽的。
放下電話，肖鎮的笑意更深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上帝之杖」在現實中就是個華而不實的「樣子貨」。
除了能憑藉動能砸出一個深坑，製造點地震波，實際的戰略威懾力和性價比遠不如更成熟的手段。
他以前的學生、現在某重要部門的負責人任我行，早在幾年前就興致勃勃地向他提交過搞這個實驗的申請。
肖鎮當時就以「性價比太低、實戰意義存疑」為由否決了。
直到前年肖鎮崗位調動後，任我行才終於找到機會，說服了另一位負責人葛喻，獲得了實驗許可。
肖鎮後來知道了，想著花費也不算特別離譜，學生有探索精神，也就點頭默許了——權當是花錢買個教訓。
實驗在天山無人區進行。結果報告送到肖鎮案頭時，他仿佛能看到任我行那張寫滿了「鬱悶」的臉。
效果果然如他所料：動靜很大，效果感人（僅限於對實驗場地的破壞）。
肖鎮一個電話就把任我行召到了京城辦公室，讓他享受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吹風機待遇」——從基本原理、能量轉換效率、成本核算到實戰可行性，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科學批判與思想教育」。
周末，肖鎮果然兌現諾言，大手筆地請了整個研究基地的同事集體去電影院，包場觀看大孫女肖銘萌導演的《上帝之杖》。
電影的特效極其震撼，將「天基動能武器」的毀滅性威力渲染得淋漓盡致，看得觀眾們驚呼連連。
觀影結束回到基地會議室，肖鎮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直接接通了視頻會議系統，把遠在千里之外的任我行那張略顯尷尬的臉投到了大屏幕上。
「來來來，同志們，電影都看完了，感覺怎麼樣？特效是不是很炸裂？」
肖鎮環視會場，然後目光鎖定大屏幕，「任大專家，趁熱打鐵，你來給大家科普一下，咱們天山那次真實的『上帝之杖』實驗，效果如何啊？跟電影裡比，是更震撼呢，還是……嗯？」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心領神會的低笑聲。
任我行在屏幕那頭撓了撓頭，苦笑著說：「老師……您就別拿我開涮了。電影……電影拍得確實精彩！
咱們的實驗……咳，效果很『紮實』，就是動靜和『性價比』……跟藝術加工確實沒法比。深刻理解了您當初的教誨！」
他老老實實地開始做「冤大頭實錄」的技術復盤報告。
看著任我行那副「痛定思痛」的樣子，肖鎮滿意地點點頭。
他心裡甚至有點小小的惡趣味般的期待：希望這部電影上映後，真能忽悠到某些國家，去勞民傷財地搞這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當晚，「十億少女的夢」的微博更新了，只有一句話，配圖是《上帝之杖》的電影海報：
「剛看完《上帝之杖》，特效滿分！友情提示：現實版『從天而降的掌法』，練起來成本極高，效果嘛……誰練誰知道！[狗頭] #支持孫女新電影#」
這條微博，瞬間又衝上了熱搜，評論區充滿了歡樂的玩梗和對電影裡反派的各種調侃。
不過嘛有些國家和研究機構的以為華夏又在「故意打幌子」，後續真的至少有7-8個國家和國防軍工體去實驗「從天而降的掌法」，是真的誰用誰知道，很是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