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乾杯，再來一杯
第二天，四合院中院。
賈東旭一早就在水池邊洗碗筷，昨天晚上睡得太早沒顧上收拾。
賈張氏挑開門帘，從易中海家中出來，看到兒子在洗碗，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小芳呢？」她走到兒子邊上淡淡問。
「小芳早上起不來。」賈東旭說著露出自豪笑容。
賈張氏眼角抽動，瞪了眼兒子，就想轉身往家走，走了兩步又回來。
她先是掃視了圈院裡，又仔細看自家裡那幾塊玻璃。見無異樣，這才湊近了兒子，「晚上的時候，我和你說的怎麼樣？」
「啥事啊？」賈東旭從美好中回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賈張氏瞪他一眼，三角眼維持著狀態不鬆開。
賈東旭猛然醒悟，接著臉蹭一下變紅。「看，看見的。」
賈張氏點點頭，這才溜溜達達向家走。
進門看到新媳婦睡得四仰八叉，她眼皮跳動，手放到嘴邊就要咳嗽，突然看到破舊的桌椅。
緩緩放下手，摸了下身上衣兜，反身出了門。
「媽，你去哪？」賈東旭看到老娘進門又出門，好奇詢問。
「給你們買早點。」
賈東旭張大嘴，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愣著幹什麼，快點洗！」賈張氏瞪眼，看看天色覺得院裡人起來還有點時間，這才不管兒子向院外溜達去。
這老娘是轉性了！賈東旭喃喃自語，然後他覺得生活瞬間充滿了希望，美好的希望！
「乾杯！」
一聲笑打斷了他的憧憬，回頭看去是小他一歲的許大茂，此時背著手看天也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
賈東旭沒理他，繼續洗碗。
這活他熟，老娘早早就給他鍛鍊了出來。
吱呀一聲，何大清家門打開。
賈東旭心裡得意，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這院裡還得看他賈東旭！
最先工作，最先討媳婦，最先轉正！
「干一杯！」
身側傳來傻柱的聲音，賈東旭回頭，見到傻柱也像是許大茂一樣，背著手看天。
一對棒槌！賈東旭心裡嘀咕，不知道也不想管他們在鬧什麼，自己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不再是小孩子！
前院門口有動靜，賈東旭詫異老娘這麼快回來，抬頭看去，原來是閻解成這小子。
這小子這個點來中院幹嘛？不是在哪裡當臨時工嗎？
「喝，再喝一口！」閻解成轉過身向著傻柱兩人走，邊走邊不高不低說了句。
這幾人絕對有問題！賈東旭剛想衝過去問個明白，看到手上的碗，他失笑。
自己現在可是真正的男人，不能再和小孩子胡鬧！
三個棒槌！
這麼大了還玩什麼幼稚的遊戲！
估計就是像玩木頭人，小孩子才玩的把戲，他們多大了還這樣玩！
「咳咳咳！」自家屋裡響起咳嗽聲，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老娘出去了家裡還有聲。
下一刻，他扔了手裡的碗就向家跑。
這是他媳婦！他有媳婦了！媳婦是不是昨晚受涼感冒了？
賈東旭又是欣喜，又是著急。
「小芳，你怎麼了？」衝進門的賈東旭叫聲悲切。
「東旭，你來！」洪芳蒙著頭，說話悶悶的。
賈東旭渾身一激靈，看了眼屋外急忙關上門，鎖住。
「咋，咋了？媳婦，我今天得上班。」這話賈東旭艱難說出口，心裡天人交戰。
一邊是事業，一邊是夫妻和睦，兩邊竟然打了起來。
洪芳掀開被子露出腦袋，她紅著臉瞪了眼賈東旭，知道他想岔了。窗外傳進來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男人怎麼還聽不出！
「東旭，他們說的那什麼胡話!」洪芳弱弱問了句。
「不知道，三個棒槌，一早就胡咧咧。」
「咳咳，那個會不會是他們聽到了什麼？」洪芳提示。
這時又傳進來幾個聲音，「乾杯！」「一杯不夠！」「多喝點！」
賈東旭愣了一秒，突然跳起來。
他終於知道那三個棒槌在說啥，真是豈有此理！
打開門衝出去，三個棒槌在靠近他們家窗戶的地方說說笑笑，賈東旭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衝上前，右手伸出，最先對準傻柱，想到這傢伙愣頭愣腦的，改換目標對準瘦弱的閻解成。
一把揪住，左手往腦袋上招呼，「該死的，你們說什麼呢！」
「啊喲，啊喲，你，你怎麼打人！」閻解成背對著他，被揪住後衣領冷不丁失去戰鬥力，頭上挨了兩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說，你晚上幹什麼壞事了！」賈東旭拎著他扯了個趔趄，轉過正面惡狠狠瞪著閻解成。
閻解成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男孩，被抓現行後一陣心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沒，沒！」
「哼！」賈東旭扔開一個，兩步上前揪住笑容還未完全消失的許大茂。
「說，是不是你小子帶頭使壞？」
許大茂抓住賈東旭的手，「沒有沒有，東旭哥，我們說啥了？」
「你們！你們不是說乾杯嗎？」賈東旭漲紅了臉惡狠狠瞪著許大茂。
「再來一杯！」後院響起附和。
四人轉頭，一臉笑意的劉光齊背著手踱步而出。
賈東旭在許大茂頭上拍了一巴掌，鬆開後衝去揪住劉光齊的衣領，「原來還有你！」
說完就是幾巴掌，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竟然敢聽牆角。
劉光齊不以武力見長，很快就哭爹喊娘。
哭聲驚動劉海忠老婆胡氏，她衝過來抓住賈東旭，「東旭，東旭，怎麼了？別打，別打了！」
這邊的動靜很大，中院後院的人都開門看熱鬧。
易中海打著哈欠從許富貴家裡出來，昨晚在凳子上將就的，冷不說，還難受。
腰酸背疼，多來兩次怕是要歇菜。
他正感慨著，發現中院後院過道那裡鬧哄哄的，還能聽到隱約的哭聲。
出事了！
易中海急忙上前分開圍觀的人，看到賈東旭倒在地上。胡氏推著劉海忠，老劉罵罵咧咧的，身邊劉光齊在哭。
什麼情況？
他上前幾步拉住劉海忠，「老劉，怎麼了？」
「老易，你出來了，東旭打我家光齊，這大清早的！」老劉很生氣，光齊是他的心肝，平時一個手指都不捨得戳，竟然被人打，這還了得！
「哎，別急，我問問什麼情況。」易中海擋在賈東旭和劉海中之間。
「東旭，怎麼了？」
賈東旭眼中都是怒火，指著劉光齊怒吼，「你問他！還有他們！」說著又指出三個棒槌。
易中海順著他手指看去，三個小伙子垂著頭，擺明有事。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打架？」老閻聲音傳來。
通道後面許富貴聲音也傳來，「大茂！」
得，老的小的都到了！
易中海揉揉眉心，這幾個孩子從小鬧到大，現在都到了娶媳婦的年紀還鬧！
還有老劉你這麼大個人了，竟然參與小孩子的打鬧，掉不掉價！
「都到我屋裡去吧！」易中海見到一會兒功夫就圍了三四十號人，拉起賈東旭示意幾個人跟上。
賈東旭一早就在水池邊洗碗筷，昨天晚上睡得太早沒顧上收拾。
賈張氏挑開門帘，從易中海家中出來，看到兒子在洗碗，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小芳呢？」她走到兒子邊上淡淡問。
「小芳早上起不來。」賈東旭說著露出自豪笑容。
賈張氏眼角抽動，瞪了眼兒子，就想轉身往家走，走了兩步又回來。
她先是掃視了圈院裡，又仔細看自家裡那幾塊玻璃。見無異樣，這才湊近了兒子，「晚上的時候，我和你說的怎麼樣？」
「啥事啊？」賈東旭從美好中回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賈張氏瞪他一眼，三角眼維持著狀態不鬆開。
賈東旭猛然醒悟，接著臉蹭一下變紅。「看，看見的。」
賈張氏點點頭，這才溜溜達達向家走。
進門看到新媳婦睡得四仰八叉，她眼皮跳動，手放到嘴邊就要咳嗽，突然看到破舊的桌椅。
緩緩放下手，摸了下身上衣兜，反身出了門。
「媽，你去哪？」賈東旭看到老娘進門又出門，好奇詢問。
「給你們買早點。」
賈東旭張大嘴，半晌沒說出一個字。
「愣著幹什麼，快點洗！」賈張氏瞪眼，看看天色覺得院裡人起來還有點時間，這才不管兒子向院外溜達去。
這老娘是轉性了！賈東旭喃喃自語，然後他覺得生活瞬間充滿了希望，美好的希望！
「乾杯！」
一聲笑打斷了他的憧憬，回頭看去是小他一歲的許大茂，此時背著手看天也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
賈東旭沒理他，繼續洗碗。
這活他熟，老娘早早就給他鍛鍊了出來。
吱呀一聲，何大清家門打開。
賈東旭心裡得意，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這院裡還得看他賈東旭！
最先工作，最先討媳婦，最先轉正！
「干一杯！」
身側傳來傻柱的聲音，賈東旭回頭，見到傻柱也像是許大茂一樣，背著手看天。
一對棒槌！賈東旭心裡嘀咕，不知道也不想管他們在鬧什麼，自己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不再是小孩子！
前院門口有動靜，賈東旭詫異老娘這麼快回來，抬頭看去，原來是閻解成這小子。
這小子這個點來中院幹嘛？不是在哪裡當臨時工嗎？
「喝，再喝一口！」閻解成轉過身向著傻柱兩人走，邊走邊不高不低說了句。
這幾人絕對有問題！賈東旭剛想衝過去問個明白，看到手上的碗，他失笑。
自己現在可是真正的男人，不能再和小孩子胡鬧！
三個棒槌！
這麼大了還玩什麼幼稚的遊戲！
估計就是像玩木頭人，小孩子才玩的把戲，他們多大了還這樣玩！
「咳咳咳！」自家屋裡響起咳嗽聲，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老娘出去了家裡還有聲。
下一刻，他扔了手裡的碗就向家跑。
這是他媳婦！他有媳婦了！媳婦是不是昨晚受涼感冒了？
賈東旭又是欣喜，又是著急。
「小芳，你怎麼了？」衝進門的賈東旭叫聲悲切。
「東旭，你來！」洪芳蒙著頭，說話悶悶的。
賈東旭渾身一激靈，看了眼屋外急忙關上門，鎖住。
「咋，咋了？媳婦，我今天得上班。」這話賈東旭艱難說出口，心裡天人交戰。
一邊是事業，一邊是夫妻和睦，兩邊竟然打了起來。
洪芳掀開被子露出腦袋，她紅著臉瞪了眼賈東旭，知道他想岔了。窗外傳進來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男人怎麼還聽不出！
「東旭，他們說的那什麼胡話!」洪芳弱弱問了句。
「不知道，三個棒槌，一早就胡咧咧。」
「咳咳，那個會不會是他們聽到了什麼？」洪芳提示。
這時又傳進來幾個聲音，「乾杯！」「一杯不夠！」「多喝點！」
賈東旭愣了一秒，突然跳起來。
他終於知道那三個棒槌在說啥，真是豈有此理！
打開門衝出去，三個棒槌在靠近他們家窗戶的地方說說笑笑，賈東旭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衝上前，右手伸出，最先對準傻柱，想到這傢伙愣頭愣腦的，改換目標對準瘦弱的閻解成。
一把揪住，左手往腦袋上招呼，「該死的，你們說什麼呢！」
「啊喲，啊喲，你，你怎麼打人！」閻解成背對著他，被揪住後衣領冷不丁失去戰鬥力，頭上挨了兩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說，你晚上幹什麼壞事了！」賈東旭拎著他扯了個趔趄，轉過正面惡狠狠瞪著閻解成。
閻解成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男孩，被抓現行後一陣心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沒，沒！」
「哼！」賈東旭扔開一個，兩步上前揪住笑容還未完全消失的許大茂。
「說，是不是你小子帶頭使壞？」
許大茂抓住賈東旭的手，「沒有沒有，東旭哥，我們說啥了？」
「你們！你們不是說乾杯嗎？」賈東旭漲紅了臉惡狠狠瞪著許大茂。
「再來一杯！」後院響起附和。
四人轉頭，一臉笑意的劉光齊背著手踱步而出。
賈東旭在許大茂頭上拍了一巴掌，鬆開後衝去揪住劉光齊的衣領，「原來還有你！」
說完就是幾巴掌，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竟然敢聽牆角。
劉光齊不以武力見長，很快就哭爹喊娘。
哭聲驚動劉海忠老婆胡氏，她衝過來抓住賈東旭，「東旭，東旭，怎麼了？別打，別打了！」
這邊的動靜很大，中院後院的人都開門看熱鬧。
易中海打著哈欠從許富貴家裡出來，昨晚在凳子上將就的，冷不說，還難受。
腰酸背疼，多來兩次怕是要歇菜。
他正感慨著，發現中院後院過道那裡鬧哄哄的，還能聽到隱約的哭聲。
出事了！
易中海急忙上前分開圍觀的人，看到賈東旭倒在地上。胡氏推著劉海忠，老劉罵罵咧咧的，身邊劉光齊在哭。
什麼情況？
他上前幾步拉住劉海忠，「老劉，怎麼了？」
「老易，你出來了，東旭打我家光齊，這大清早的！」老劉很生氣，光齊是他的心肝，平時一個手指都不捨得戳，竟然被人打，這還了得！
「哎，別急，我問問什麼情況。」易中海擋在賈東旭和劉海中之間。
「東旭，怎麼了？」
賈東旭眼中都是怒火，指著劉光齊怒吼，「你問他！還有他們！」說著又指出三個棒槌。
易中海順著他手指看去，三個小伙子垂著頭，擺明有事。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打架？」老閻聲音傳來。
通道後面許富貴聲音也傳來，「大茂！」
得，老的小的都到了！
易中海揉揉眉心，這幾個孩子從小鬧到大，現在都到了娶媳婦的年紀還鬧！
還有老劉你這麼大個人了，竟然參與小孩子的打鬧，掉不掉價！
「都到我屋裡去吧！」易中海見到一會兒功夫就圍了三四十號人，拉起賈東旭示意幾個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