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易家聚會
下午還沒到下班時間，幾人請了一個小時的假，已經在易中海家集合。
「咳咳，這是用濕柴生了爐子？」閻埠貴推門進來，差點被屋裡的煙燻個跟斗。
他想看看裡面待了幾個老煙槍，轉頭四顧眼前白茫茫一片，反應過來趕緊取下眼鏡擦拭。
「老閻回來了，坐吧。」易中海打了個招呼，又吸了口煙。
「嚯，都在啊！讓人喊我早回來幹嘛，我看院裡沒事啊。啊，難道是小林沒了？」閻埠貴走了兩步頓住身形，臉上浮現驚訝。
「不是那小畜生，是小娼婦！我呸！」賈張氏說著啐了口。
「好了，老閻也來了，老易你具體說說，廠里說的雲裡霧裡的，害我砸壞了兩個零件。」劉海中掐滅菸頭，示意易中海發言。
「那我說說，東旭一晚上沒睡著，一早就拉著我去看情況，我們到了醫院。。。」易中海把事情前後說了出來，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就這已經夠離奇的，不用再加工。
房間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都在消化易中海話中的內容。
許富貴吐了口煙，「簡單的說就是林俊生沒死，秦淮茹把著門沒有讓你們進。」
易中海猶豫了片刻點點頭，賈張氏不這麼想。
她一拍大腿，「是小娼婦變了心，想踹了我家要錢要房子。」
許富貴扯動嘴角，沒敢發表意見。
「老易，小林活了過來你親眼看見的？」劉海忠還是不信，昨天是個血葫蘆，怎麼看都活不過當晚，這都還能活？
「就，就，怎麼說呢，我當時也沒怎麼看清，那小林瞪著眼看我，把我嚇懵了。」
「會不會死了，睜著眼而已？」劉海中追問。
「肯定死了，廠領導都到了病房，不死怎麼回去！」賈張氏插話。
「賈嫂子，你也去的？」
「老劉，她是後來去的，早上我和東旭兩人先去。東旭被抓了起來，我又回來喊的老嫂子。」易中海不太想讓賈張氏說話，至少事情沒講完前不想，害怕她胡攪蠻纏一頓瞎扯。
劉海中拿茶杯的手頓住，「東旭被抓了？」
「是的，秦淮茹不讓我們進病房，他要進去，這不在門口鬧了點誤會，被保衛科的抓了。」
易中海把兩次並成一次，說實話第一次見到睜著眼的林俊生，他心裡也發毛。說的太詳細，自己都難為情。
「秦淮茹不讓你們進？」許富貴皺眉，「那你們還看到病房裡有其他人嗎？」
易中海搖頭，「第一次就秦淮茹和小林在裡面，沒有其他人。」
「唔！~」許富貴應了聲，低頭沉吟。
「我，我沒怎麼明白，那廠里領導是怎麼知道的？」劉海忠看過幾人的表情還是問了出來。
「是我追著老嫂子去病房的時候，看到廠領導也在。老嫂子進門的時候衝動喊了句。」易中海苦笑，要是賈張氏沒有那麼衝動，事情的主動權在他們手中。
即使林俊生沒死，最多就是幫他安排了個媳婦，不想要離了就是，問題也不是很大。
「等等，我是聽出來了。」閻埠貴悠悠開口。
「是不是老易你意思現在不是說小林和秦淮茹，而是想說這事會不會讓廠領導看出來你們在裡面弄事？」
易中海麵皮抽動，這閻埠貴真是的，非要說得這麼直白幹嘛？
「老閻，當時你也在。」他也悠悠說了句。
閻埠貴皺眉，低下頭。
是的，他也在裡面，要是這群人出事，他也逃不了。
「篤篤篤！」許富貴敲敲桌子，吸引大家注意。
他再不出手，這群人能掰扯到明天。「我覺得吧，林俊生肯定情況有變，要麼死了，要麼活過來了。」
「嘿，老許，你這說的屁話嗎！」劉海中撇撇嘴。
「不，老劉，這可不一樣，你們當初說的是肯定活不過來！」
劉海中看向易中海，後者回以苦笑。
「這又怎麼說？」賈張氏盯著許富貴，心裡恨死了這人，昨天就是他出的餿主意。
許富貴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後果有點重，他乾笑一聲，偏開視線。「要是活了，這就當是送了他一個媳婦吧，我們統一口徑，別說漏嘴。」
「哎喲，你這該死的許富貴，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出的什麼餿主意！我，我，我和你拼了！」賈張氏跳起身，揮著利爪就沖許富貴撲去。
「老嫂子！」「賈嫂子！」
易中海和劉海中急忙攔住她，這一打起來，還討論個屁，怕是明天全廠都知道他們做的齷齪事，一個也別想跑。
好容易勸住賈張氏，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要是死了呢？」
這話一出，易中海心頭髮涼，閻埠貴更是離她遠了點。
「這要是死了，那女的心機就太厲害了點，哎，人算不如天算啊！」許富貴搖頭，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著賈張氏，生怕她衝過來撓人。
「死了好，死了好，兩人一起死才好！」賈張氏沒有衝過去撓他，低著頭碎碎念，眼中是怨毒還隱隱有瘋狂。
易中海聽著這碎碎念，後背都是冷汗，「老嫂子，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屋外響起動靜。
「方科長，這就是我們院，那是我家，去坐坐唄！」
「何大清？」閻埠貴低聲說了句，提醒屋裡人別發出聲音。
「不了，我找人了解下情況，誰和林俊生同志的關係好？」門外又傳來一個男聲。
屋裡眾人俱是心頭一緊，終於還是來了，真的引起了廠領導的注意。
「小林啊，怎麼廠里要升他職？」何大清開玩笑說了句。
「你不知道？」
「呃，怎麼了？」
「昨天你不在院裡？」
「嘿嘿，昨天我家那小子的師父喊著去喝了杯酒，沒在院裡。」
屋裡眾人都知道，是賈家沒請何大清掌勺，何大清借著有事沒回來。
「我們出去，記住這事誰也別說，先探探口風。要是真的活了，就說是給小林介紹了個對象。」易中海低聲說了句，率先向門口走去。
眾人搖頭，也起身跟上，現在再不出去，就要引起人懷疑。
賈張氏沒起身，使勁拍打桌面。
掀起門帘的易中海聽到屋裡的聲響，臉皮狠狠抽動。
早知道放在賈張氏家裡開會，就不用擔心賈張氏等下撒潑砸東西。
「咦，老易，老劉，老許，還有老閻，你們都在屋裡幹啥呢？嚯，這好大的煙，是在吃火鍋？」
門外何大清的聲音傳來，賈張氏急忙衝到窗邊，撩開一角窗簾。
「咳咳，這是用濕柴生了爐子？」閻埠貴推門進來，差點被屋裡的煙燻個跟斗。
他想看看裡面待了幾個老煙槍，轉頭四顧眼前白茫茫一片，反應過來趕緊取下眼鏡擦拭。
「老閻回來了，坐吧。」易中海打了個招呼，又吸了口煙。
「嚯，都在啊！讓人喊我早回來幹嘛，我看院裡沒事啊。啊，難道是小林沒了？」閻埠貴走了兩步頓住身形，臉上浮現驚訝。
「不是那小畜生，是小娼婦！我呸！」賈張氏說著啐了口。
「好了，老閻也來了，老易你具體說說，廠里說的雲裡霧裡的，害我砸壞了兩個零件。」劉海中掐滅菸頭，示意易中海發言。
「那我說說，東旭一晚上沒睡著，一早就拉著我去看情況，我們到了醫院。。。」易中海把事情前後說了出來，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就這已經夠離奇的，不用再加工。
房間裡安靜了足足半分鐘，都在消化易中海話中的內容。
許富貴吐了口煙，「簡單的說就是林俊生沒死，秦淮茹把著門沒有讓你們進。」
易中海猶豫了片刻點點頭，賈張氏不這麼想。
她一拍大腿，「是小娼婦變了心，想踹了我家要錢要房子。」
許富貴扯動嘴角，沒敢發表意見。
「老易，小林活了過來你親眼看見的？」劉海忠還是不信，昨天是個血葫蘆，怎麼看都活不過當晚，這都還能活？
「就，就，怎麼說呢，我當時也沒怎麼看清，那小林瞪著眼看我，把我嚇懵了。」
「會不會死了，睜著眼而已？」劉海中追問。
「肯定死了，廠領導都到了病房，不死怎麼回去！」賈張氏插話。
「賈嫂子，你也去的？」
「老劉，她是後來去的，早上我和東旭兩人先去。東旭被抓了起來，我又回來喊的老嫂子。」易中海不太想讓賈張氏說話，至少事情沒講完前不想，害怕她胡攪蠻纏一頓瞎扯。
劉海中拿茶杯的手頓住，「東旭被抓了？」
「是的，秦淮茹不讓我們進病房，他要進去，這不在門口鬧了點誤會，被保衛科的抓了。」
易中海把兩次並成一次，說實話第一次見到睜著眼的林俊生，他心裡也發毛。說的太詳細，自己都難為情。
「秦淮茹不讓你們進？」許富貴皺眉，「那你們還看到病房裡有其他人嗎？」
易中海搖頭，「第一次就秦淮茹和小林在裡面，沒有其他人。」
「唔！~」許富貴應了聲，低頭沉吟。
「我，我沒怎麼明白，那廠里領導是怎麼知道的？」劉海忠看過幾人的表情還是問了出來。
「是我追著老嫂子去病房的時候，看到廠領導也在。老嫂子進門的時候衝動喊了句。」易中海苦笑，要是賈張氏沒有那麼衝動，事情的主動權在他們手中。
即使林俊生沒死，最多就是幫他安排了個媳婦，不想要離了就是，問題也不是很大。
「等等，我是聽出來了。」閻埠貴悠悠開口。
「是不是老易你意思現在不是說小林和秦淮茹，而是想說這事會不會讓廠領導看出來你們在裡面弄事？」
易中海麵皮抽動，這閻埠貴真是的，非要說得這麼直白幹嘛？
「老閻，當時你也在。」他也悠悠說了句。
閻埠貴皺眉，低下頭。
是的，他也在裡面，要是這群人出事，他也逃不了。
「篤篤篤！」許富貴敲敲桌子，吸引大家注意。
他再不出手，這群人能掰扯到明天。「我覺得吧，林俊生肯定情況有變，要麼死了，要麼活過來了。」
「嘿，老許，你這說的屁話嗎！」劉海中撇撇嘴。
「不，老劉，這可不一樣，你們當初說的是肯定活不過來！」
劉海中看向易中海，後者回以苦笑。
「這又怎麼說？」賈張氏盯著許富貴，心裡恨死了這人，昨天就是他出的餿主意。
許富貴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後果有點重，他乾笑一聲，偏開視線。「要是活了，這就當是送了他一個媳婦吧，我們統一口徑，別說漏嘴。」
「哎喲，你這該死的許富貴，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出的什麼餿主意！我，我，我和你拼了！」賈張氏跳起身，揮著利爪就沖許富貴撲去。
「老嫂子！」「賈嫂子！」
易中海和劉海中急忙攔住她，這一打起來，還討論個屁，怕是明天全廠都知道他們做的齷齪事，一個也別想跑。
好容易勸住賈張氏，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要是死了呢？」
這話一出，易中海心頭髮涼，閻埠貴更是離她遠了點。
「這要是死了，那女的心機就太厲害了點，哎，人算不如天算啊！」許富貴搖頭，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著賈張氏，生怕她衝過來撓人。
「死了好，死了好，兩人一起死才好！」賈張氏沒有衝過去撓他，低著頭碎碎念，眼中是怨毒還隱隱有瘋狂。
易中海聽著這碎碎念，後背都是冷汗，「老嫂子，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屋外響起動靜。
「方科長，這就是我們院，那是我家，去坐坐唄！」
「何大清？」閻埠貴低聲說了句，提醒屋裡人別發出聲音。
「不了，我找人了解下情況，誰和林俊生同志的關係好？」門外又傳來一個男聲。
屋裡眾人俱是心頭一緊，終於還是來了，真的引起了廠領導的注意。
「小林啊，怎麼廠里要升他職？」何大清開玩笑說了句。
「你不知道？」
「呃，怎麼了？」
「昨天你不在院裡？」
「嘿嘿，昨天我家那小子的師父喊著去喝了杯酒，沒在院裡。」
屋裡眾人都知道，是賈家沒請何大清掌勺，何大清借著有事沒回來。
「我們出去，記住這事誰也別說，先探探口風。要是真的活了，就說是給小林介紹了個對象。」易中海低聲說了句，率先向門口走去。
眾人搖頭，也起身跟上，現在再不出去，就要引起人懷疑。
賈張氏沒起身，使勁拍打桌面。
掀起門帘的易中海聽到屋裡的聲響，臉皮狠狠抽動。
早知道放在賈張氏家裡開會，就不用擔心賈張氏等下撒潑砸東西。
「咦，老易，老劉，老許，還有老閻，你們都在屋裡幹啥呢？嚯，這好大的煙，是在吃火鍋？」
門外何大清的聲音傳來，賈張氏急忙衝到窗邊，撩開一角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