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破解!五條人命,五行之極!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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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破解!五條人命,五行之極!修仙的他已然瘋魔!

  「舞弊!?」

  「楊萬里煉丹的這些錢財,是當年考核舞弊得來的?」

  李新春好奇看向丁奉手中的帳簿,而這一看,就讓他雙眼瞪大,臉色陡變。

  雖然都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錢財,可舞弊卻與尋常的貪污截然不同。

  貪污多是貪心的問題,誰貪污處理誰就可以了。

  但舞弊,貪污反倒是其次了,更重要的是公平的問題。

  科舉取士,是大唐獲得人才最重要的途徑,學子願意寒窗苦讀參加科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認為科舉是公平的,只要努力讀書,只要書比其他人讀的好,就能一躍龍門。

  因此,如果被學子們知道,科舉是可以通過舞弊通過的,哪怕有人讀書很差,也不努力,可他們有錢,就能為自己買一個前程……

  到那時,學子的信念會動搖,大唐科舉取士的制度也會受到質疑。

  雖然楊萬里舞弊的是考核,可考核與科舉都是為朝廷尋找人才,本質其實沒有任何區別,或者說考核就是特殊情況下的臨時科舉。

  這已然不僅僅是楊萬里個人的問題了,而是足以動搖大唐根基的巨大問題!

  李新春怎麼都沒想到,他只是為了調查楊萬里被殺人分屍的案子而已,怎麼一下子,殺人案就成為如此嚴重的舞弊案了?

  丁奉與劉樹義自然明白李新春的驚駭,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一直都沒有告訴李新春的緣由。

  舞弊案已成事實,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也不可能瞞得住,這件事遲早會傳播出去。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案子沒有突破性進展之前,儘可能的延緩消息的傳播。

  等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那就以最快速度查明都有誰參與了舞弊之事,並且將所有舞弊人員抓捕歸案,以最嚴苛的律法進行處理……

  這樣的話,哪怕消息徹底傳開,學子們知道了舞弊之事,也會因朝廷以雷霆手段打擊那些通過舞弊獲得官位的官員,而知曉朝廷對舞弊一事的態度,知曉朝廷在全力確保科舉的公平性,並且也給其他心思不正的官員和學子一個警醒,縱使當年通過舞弊獲得了官位,以後一旦被查出,也絕不饒恕!

  如此,便能最大程度,化解舞弊案造成的影響。

  丁奉迅速將所有帳簿收好,他看向劉樹義,道:「劉郎中,下官得抓緊時間去處理舞弊案,不能陪你繼續調查了。」

  劉樹義點頭:「比起此案,舞弊案更重要,需要我再幫你嗎?」

  丁奉搖頭:「有了帳簿,接下來的調查就容易多了,楊萬里被殺一案仍舊迷霧重重,劉郎中還是繼續調查此案吧,下官也想早些知道他是被誰殺死的,是否是因滅口而死。」

  「好。」解決了自身危機,劉樹義也不再強求。

  丁奉又看向一旁仍舊有些發懵的李新春,歉意道:「李縣令,其實下官與劉郎中早就知道楊萬里舞弊一事,下官會跟著劉郎中來查案,也是為了舞弊案,只是此案太過特殊,消息不能有絲毫泄露,所以下官拜託劉郎中,不要透露給任何人,這才沒有提前告訴你,還望李縣令莫要因此心生嫌隙。」

  李新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丁奉與劉樹義早就知道楊萬里的真面目,怪不得他們看到帳簿,一點也不意外。

  見丁奉向自己告罪,他忙擺手:「本官也秘密查過一些案子,了解其中情況,丁御史放心,本官還不至於心胸如此狹窄,會因此心生不滿。」

  丁奉笑著點頭:「李縣令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待舞弊案結束後,下官設宴,再來感謝兩位的支持與幫助。」

  說完,他不再耽擱,抱著帳簿便疾步離去。

  丁奉離開後,李新春便眼巴巴的盯著劉樹義,直把劉樹義看得眼皮直跳。

  「李縣令,你這是?」劉樹義道。

  「劉郎中,你可不能偏心啊。」李新春故作委屈:「你幫丁御史找到了關鍵證據,直接讓丁御史得破大案,可我的案子,現在還沒有多大的進展呢。」

  如果李新春是杜英或者婉兒這樣的女子,哪怕知道他是故意裝委屈,劉樹義也覺得可愛,但眼前的李新春是個中年男子,且臉盤子還有些大,再向自己飛眼裝委屈,便油膩的讓劉樹義有種想一拳打死這個妖怪的衝動。

  實在是沒眼看!


  劉樹義深吸一口氣,道:「李縣令放心,我沒有與丁御史一起離開,為的就是幫你查明楊萬里被殺一案。」

  說完,他便連忙移開視線,怕繼續看著,真的會忍不住心裡的衝動。

  李新春等的就是劉樹義這句話,他嘿嘿一笑:「有劉郎中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劉郎中斷案如神,相信肯定也會如舞弊案一樣,找到決定性的證據和線索。」

  劉樹義沒搭理李新春的恭維,重新打量眼前的密室。

  之前因惦記著原身的把柄,他沒有仔細的查看密室,現在終於可以認真的來查探一番楊萬里這隱藏極深的秘密基地。

  密室十分乾淨,地面纖塵不染。

  五個煉丹爐擺放在密室之中,但並非一排或者一列,而是有四個位於正方形的四角,一個位於正方形的中心。

  「這有什麼說道嗎?」

  劉樹義想了想,決定諮詢專業人士。

  他轉頭尋找,便見袁天罡正認真地翻著書架上的書籍。

  劉樹義走了過去,道:「袁靈台,發現了什麼嗎?」

  袁天罡手裡拿著一本紙張發黃的書簿,聽到劉樹義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有人到來,他抬起頭,神色難掩驚異,道:「這些書,要麼是失傳的孤本,要麼是目前仍在流傳的原本,真不知道楊大夫是從哪裡弄來的?」

  「孤本?原本?」

  劉樹義眉毛一挑,雖然知道這些書很古老,卻沒想到竟然都如此珍貴。

  他轉身看向剛剛也跟了下來的楊氏,不過不等他開口,楊氏就很委屈和茫然的搖頭:「妾身真的不知道……」

  「妾身只知道書房裡的一些道門佛門書籍,是老爺從各處收來的,可這裡的古籍,妾身一本都沒見過。」

  「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劉樹義無奈搖頭,楊氏對楊萬里來說,就是一個無情的祈福機器,機器不需要知道什麼,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幹活就行,所以指望楊氏能幫自己,不如指望楊萬里夜裡託夢。

  他收回視線,向袁天罡道:「楊萬里是如何得到的這些古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了得道長生,都做了什麼。」

  說著,他指著密室里的煉丹爐,道:「袁靈台,你可知楊萬里將煉丹爐這樣擺放,可有什麼含義?」

  袁天罡只是看了一眼,想都沒想就說道:「這是按五行所設。」

  「五行?」

  袁天罡點頭:「五行金木水火土,各有方位,木屬東方,火屬南方,金屬西方,水屬北方,土居中央。」

  「楊大夫煉丹,根據丹藥屬性不同,選擇不同屬性的煉丹爐,在各自對應的位置煉製,成功率應該更高。」

  劉樹義頷首:「原來如此。」

  他來到煉丹爐前,看著眼前代表木屬性的煉丹爐。

  煉丹爐的表面繪有樹木花鳥,中心雕刻著一枚樹葉,樹葉翠綠,在火光的照耀下,就仿佛真的樹葉,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劉樹義提起蓋子,蓋子很重,不知是什麼金屬打造而成,樣式華美精緻。

  他低頭向煉丹爐內看去,爐內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看來楊萬里被殺前,並未煉製木屬性丹藥。

  劉樹義搖了搖頭,有些失望,他還想瞧瞧剛出爐或者未出爐的所謂「仙丹」是什麼樣的,是否和後世看過的修真小說一樣,光芒萬丈,甚至有自己的意識,可以飛來飛去。

  將蓋子放下,劉樹義就要轉身去查探其他地方。

  「嗯?」可就在這時,劉樹義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動作忽地一頓。

  「怎麼了?」李新春見劉樹義行為與之前不同,連忙詢問。

  劉樹義後退了一步,旋即蹲下身來,看著煉丹爐下方的地板。

  「我剛剛走動的時候,這地板被我一踩,動了一下……」

  想了想,他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

  便聽「咚」的,有些空的聲音響起。

  李新春一愣,也連忙跟著敲了幾下。

  「咚!咚!」

  聲音也都很空。

  他雙眼瞪大:「下面是空的!?」

  「翻開瞧瞧。」劉樹義直接道。


  李新春直接向衙役道:「快動手。」

  衙役們迅速將煉丹爐搬開,然後一個衙役抽出橫刀,將橫刀插進地板間的縫隙里,用力一壓——

  橫刀彎了。

  這個衙役有些尷尬。

  劉樹義道:「地板剛剛動了下,說明有效果,一個橫刀的力量不夠,多幾把橫刀試試。」

  其他衙役聞言,也都迅速抽出腰間橫刀,同樣將橫刀插進縫隙,旋即同時用力下壓……那紋絲合縫的地板,在多把橫刀的作用下,終於被挑了起來。

  陸陽元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被挑起的石板,用力一翻。

  砰!

  石板直接一百八十度翻身,撞到了另一面的地板上,發出巨大聲響。

  灰塵濺起,地面都震了一下。

  眾人顧不得石板造成的動靜與灰塵,連忙向石板下方看去。

  果然,石板下面是空的。

  這是一個半尺深,四四方方的空間。

  裡面有一個罈子。

  罈子的頂端貼著一張黃紙。

  黃紙上畫著一個十分奇怪的圖案,劉樹義看不懂,應該是某種符籙。

  「這是什麼?」李新春好奇說道。

  劉樹義看向袁天罡,袁天罡仔細觀察了一下,道:「黃紙上所畫的,應該是某種鎮壓封印用途的巫符。」

  「鎮壓封印?巫符!?」

  只聽這兩個名詞,李新春心裡就咯噔一下,只覺得他們似乎又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恐怖東西。

  劉樹義也面露沉思:「鎮壓封印……鎮壓什麼?封印什麼?」

  袁天罡道:「一般是鬼神、邪氣與妖魔。」

  李新春聽得雞皮疙瘩往起冒,他說道:「劉郎中,這盒子裡該不會真的裝著什麼恐怖的東西吧?要不我們還是別動它了。」

  李新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神妖魔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劉樹義看著巫符下面的罈子,眼眸眯了眯,說道:「李縣令不是想知道楊大夫為何會被殺害嗎?打開罈子,或許就會有答案。」

  李新春猛的抬起頭:「當真?」

  劉樹義深深地看著地下的罈子,道:「這間密室對楊萬里來說,已經算是最安全,最神秘的地方,可結果他卻還在這間密室里,又設置一處更加隱秘安全之處……這只能證明,裡面的東西,對他而言十分重要,是比他考核舞弊,貪污受賄還要重要的秘密。」

  「我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查到兇手那般殘忍殺害楊萬里的動機……很可能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查到楊萬里隱藏更深,更見不得人的秘密。」

  「所以你說,這罈子,我們開還是不開?」

  咕嘟!

  李新春咽了口吐沫,他是真的很怕什麼鬼神妖魔之類的東西,但劉樹義說的沒錯,他們費盡心思找到這裡,為的就是尋找楊萬里隱藏的秘密,就是想找到兇手殺人的動機。

  若答案真的就在這罈子里,卻因為他的恐懼而錯過,別說劉樹義,他都不能原諒自己。

  李新春深吸一口氣,一咬牙,道:「開!」

  劉樹義笑了笑,他給陸陽元使了個眼色。

  陸陽元二話不說,直接伸出手,將罈子抱了出來。

  他將罈子放到地板上,抓住了巫符,這一刻,連他也有些緊張。

  從楊萬里分屍開始,到現在,整個案子都離奇詭異,現在更是還有什麼封印鎮壓邪祟所用的巫符,哪怕陸陽元膽子夠大,心裡也難免有些嘀咕。

  但他終究是熱血武夫,心一橫,便直接用力。

  茲啦——

  巫符迅速被撕開。

  李新春下意識後退半步,雙手握拳,擋在身前,緊張的看著壇口,生怕下一瞬就從罈子里衝出什麼來。

  可隨著時間的過去,沒有任何事發生,沒有黑霧,沒有陰風,一切如常。

  這時,李新春的心才真正鬆了口氣。

  他連忙道:「罈子里有什麼?」

  陸陽元拿著燈籠靠近罈子,然後低頭仔細看了看,神色有些疑惑。


  「一些粉末。」他說道。

  「粉末?」

  李新春怔了一下,連忙走了過來,也低頭看去。

  果然,如陸陽元所說,罈子不算大,也不是特別深,但壇口比較寬,所以燈籠一照,就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罈子內,裝的正是滿滿當當灰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東西?」

  李新春伸出手抓了一些,他指尖輕輕捻動,有的細膩,有的粗糲。

  袁天罡仔細看了看,臉色頓時一變,他說道:「這……好像是骨灰。」

  「什麼!?骨灰!?」

  李新春猛的一僵,雙眼瞳孔劇烈收縮。

  他愣愣的看著掌心的灰白色粉末,只覺得這粉末突然間無比陰冷起來,就好似化作了綿密的針,扎的他手掌生疼。

  他連忙將粉末扔回到罈子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罈子里的粉末,聲音都結巴了起來:「真……真的嗎?真的是骨灰?」

  杜英蹲下身,指尖捻起灰白色粉末,瞧了瞧,點頭道:「就是骨灰,我與恩師曾治過一次小型瘟疫,得了瘟疫的屍首需要立即燒毀,那些屍首焚燒後的灰,就是這個樣子。」

  「竟真的是骨灰……楊萬里他把骨灰藏在這裡作甚?」李新春眉頭緊鎖。

  陸陽元等人也都滿臉不解。

  「想不通嗎?」

  這時,劉樹義平靜下仿佛蘊含著恐怖風暴的聲音,沉沉響起。

  眾人下意識看向劉樹義。

  劉樹義注視著罈子里滿滿當當的骨灰,沉聲道:「如果這骨灰是楊萬里親人的,他需要專門貼上巫符鎮壓封印嗎?」

  「他既然如此小心的用巫符鎮壓封印,就代表他對這骨灰心裡忌憚。」

  「而什麼人的骨灰,能讓一個精通道門術法之人,如此忌憚?我想,只有他認為這個骨灰的主人可能化作厲鬼尋他,為什麼會化作厲鬼尋他?」

  劉樹義看向眾人:「只有……此人,就是楊萬里所害!」

  眾人聞言,瞳孔皆是一縮!

  之前他們只以為楊萬里的問題是貪污舞弊而已,完全沒有想過,楊萬里還殺過人!

  關鍵他殺人也就罷了,竟還把那人的屍首燒成骨灰,藏在他天天煉丹的眼皮底下,還用巫符封印……

  楊萬里腦子有問題嗎?既然都怕這人化作怨魂報復了,不把他屍首和骨灰扔到遠遠的,放在自己眼皮下作甚?

  他們完全想不通。

  李新春忍不住道:「楊萬里為何要殺他?這人會是誰?」

  劉樹義沒有回答李新春,而是抬眸看向其他精緻貴重的煉丹爐,道:「把這些煉丹爐都挪開,去看它們下面是否也有東西。」

  李新春等人一聽,臉色不由一變。

  李新春咽了口吐沫,忍不住道:「你該不是懷疑……」

  劉樹義沒有隱瞞自己的猜想,他說道:「既然五行要達到平衡,那麼這木屬性的煉丹爐下有東西,其他屬性的煉丹爐下,恐怕也會如此。」

  李新春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他看向愣在原地的衙役,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劉郎中的話?」

  衙役們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不敢耽擱,連忙如法炮製,將其他煉丹爐挪開,然後以橫刀掀開石板的縫隙,最後將那些石板全都翻倒。

  之後,他們視線向石板下方看去……

  「這裡也有罈子!」

  「這也有!」

  「每個煉丹爐下面果然都有罈子!」

  聽著衙役的話,李新春忍不住倒吸寒氣。

  「五個罈子,五條人命……」

  「楊萬里竟然殺了五個人!」

  陸陽元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罵道:「先是舞弊貪污,現在又殺害五個無辜之人,他真是該死!」

  聽著李新春和陸陽元的話,看著被衙役抱出來的罈子,楊氏的大腦完全空白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

  「怎麼會這樣?」


  「五個人,五個人……老爺,他,他怎麼會做這些事啊!?」

  這一天發生的意外太多太多,楊氏已經要承受不住了。

  劉樹義看了一眼身體搖晃,面如紙色,仿佛如風中殘燭一樣脆弱的楊氏,道:「楊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幫忙了。」

  說完,便有衙役將楊氏強制帶出了密室。

  楊氏離開後,李新春徹底忍不住了,他向劉樹義道:「劉郎中,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劉樹義視線看向臉色難看的袁天罡,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仙風道骨的袁天罡臉色如此不好。

  「袁靈台,你知道這些骨灰的用處嗎?」

  李新春一聽,也連忙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平復滿是波瀾的內心。

  他聲音有些低沉,道:「若我所料不錯,楊萬里為了增強五行的力量,就如同他之前改變風水,將這裡變成洞天福地一樣……他通過邪法,將五個屬性之極之人,鎮壓於此,以他們為媒介,強行提升這裡的五行屬性。」

  雖然劉樹義不懂什麼邪法,但他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果然啊,楊萬里為了成仙長生,已然瘋魔,他已泯滅人性,無所不用其極!」

  李新春等人聽得心裡直發寒。

  他們無法理解,楊萬里一個看起來很正派,很樸素的官員,背地裡怎會是如此面孔?楊萬里怎麼就能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做出如此駭人之事?

  「所以,這五人都是五行特殊之人……」李新春說道:「那他們會是誰?楊萬里又是何時殺害的他們?」

  「他們會是誰……」

  劉樹義看向李新春,緩緩道:「我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但其中一個,或者兩個人的身份,我想……我應該能猜到。」

  「誰!?」李新春連忙詢問。

  然後,他就見劉樹義雙目直直凝視著他:「楊萬里是在楊府被殘忍殺害分屍的,現場有祭奠逝者的儀式,兇手對楊萬里殘忍至極,不僅讓他活著痛苦,死後也不讓他安生,明顯是在報復楊萬里!」

  「楊府,祭奠,報復……還有兇手是按照五行之法分屍拋屍,而五行,與眼下這五個無辜之人被鎮壓在五行之中,何其相似?」

  「所有的情況匯聚到一起,李縣令,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李新春只覺得頭皮一麻,驚聲道:「你是說……楊府當年詭異失蹤的楊溫婉,在這裡!?她是被楊萬里所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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