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特殊請帖,他與妙音兒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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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特殊請帖,他與妙音兒的關係!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場三人都是一愜。

  他們下意識循聲看去,便見酒樓門口的位置,身著綠色官袍的劉樹義,正倚靠著門柱,打著哈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劉樹義!你怎麼會在這裡!?」

  錢文青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劉樹義,他沒有背後說人壞話被正主抓住的尷尬,反而覺得晦氣。

  這些天他算是總結出一個規律。

  只要是遇到劉樹義,就准沒好事!

  秦無恙沒有說話,只是那看向劉樹義的眼眸里,充滿著隱藏不住的怨毒與憤恨,畢竟若不是劉樹義,他何至於落得如今的地步?

  而崔麟,則連忙起身,向劉樹義行禮:「劉員外郎。」

  劉樹義向崔麟擺了擺手,視線掃向錢文青與秦無恙。

  說實話,他也覺得太巧了。

  他與杜如晦從宮裡出來後,都覺得很餓,所以便想隨便找一家酒樓吃些東西。

  結果,他們隨便選擇的酒樓,就正好是錢文青幾人所在的酒樓,

  而劉樹義剛到門口,還沒進酒樓呢,又正好聽到錢文青對崔麟的收買,以及崔麟言辭堅定的拒絕。

  說實話,若不是這酒樓是他自己選擇的,吃飯的話題也是他提起來的,他都懷疑這是不是杜如晦暗中的引導,這一切著實是太巧了。

  面對錢文青的質問,他只是語氣淡淡道:「這酒樓是你開的?你能來,本官不能來?」

  錢文青眉頭緊緊皺著,原本崔麟就抗拒投靠叔父,結果劉樹義又正巧來了,收買崔麟的難度直線升。

  這讓他心中頓時緊迫起來,生怕劉樹義再用花言巧語矇騙崔麟。

  他冷笑道:「劉員外郎當然能來,這酒樓不是本官開的,劉員外郎當然能隨便吃。」

  「不過正所謂飯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

  「本官是念崔參軍一身本事無處發揮,若就這樣灰溜溜返回并州,著實可惜,這才親自去向叔父請求,讓叔父幫崔參軍一把。」

  「結果叔父一聽崔參軍處境如此糟糕,當即答應幫崔參軍,只要崔參軍點頭,便立馬可以留在長安,將一身本事盡情發揮,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劉員外郎剛剛卻說,崔參軍放著六品員外郎不做,答應我們當七品官是愚蠢的行為本官很是好奇,劉員外郎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現在根本就沒有員外郎的空缺,你讓崔參軍怎麼成為員外郎?」

  「難道劉員外郎就為了不讓崔參軍跟著我們追求更好的未來,便以這樣的謊言欺騙崔參軍,讓崔參軍一身本事被浪費,終其一生都無法回到長安?」

  「若是如此,劉員外郎你未免太過心狠,對崔參軍也太過不公了!」

  聽著錢文青對劉樹義的質問,這一刻,連崔麟內心都不由一緊。

  秦無恙看著崔麟握緊拳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劉樹義著實是太狂妄了,什麼話都敢說出口,這下好了,或許收服崔麟,會比想像中更簡單。

  「劉員外郎怎麼不說話?難道被本官戳中了心思,不知該如何回答?」

  錢文青見劉樹義不言語,冷笑聲更大。

  然後他就見劉樹義用無比複雜的神情看著自己。

  劉樹義忍不住道:「你—今早是不是還沒去刑部?」

  錢文青沒明白劉樹義的意思,他冷聲道:「本官與秦主簿為了調查多年前的懸案,已然忙了一天一夜,昨晚一整夜都沒睡,今晨剛整理出一些思緒,想著來到這裡吃口飯再去刑部,怎麼?劉員外郎現在連本官的行程都要管了?」

  他這話,本意是諷刺劉樹義管的太多,劉樹義與他都是員外郎,沒資格管他的事。

  誰知,聽到他的話後,劉樹義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要管。」

  「正好遇到你,本官就與你說了吧,免得以後還要與你再找機會說明。」

  劉樹義看著錢文青:「從今日開始,以後你每日要做的事,都要在早晨向本官匯報,本官若有事不在刑部,就告知趙鋒,或者寫下來,送到本官的辦公房內。」

  「同時,每日下值之前,也要將你今日做了什麼,告知本官。」


  聽著劉樹義的話,錢文青等人都是一愣。

  「劉樹義,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錢文青忍不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員外郎,我也是員外郎,你讓我每天向你匯報?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便是崔麟,都對劉樹義的話無法理解。

  著實是太荒謬了。

  「哦!你這麼一說,我才記起,有件事我忘記對你們說了。」

  劉樹義不再依靠門柱,他直起腰來,雙眼深深地注視著前方眾人,緩緩道:「本官已經破解了馬郎中滅門案,陛下對本官大加讚賞,已經於今日朝會,宣布本官晉升,也就是說,本官現在已經是刑部司郎中。」

  「所以—

  他笑吟吟的看著錢文青:「你說,本官有沒有這個資格?」

  「什麼!?」

  聽到劉樹義聲音的瞬間,錢文青便覺得腦袋喻的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劉樹義,嗓音都因太過震驚而尖銳起來:「怎麼可能!?你·你說的真的假的?」

  秦無恙也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劉樹義,崔麟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裡。

  劉樹義聳了聳肩,忽然看向門外的方向,道:「杜公,錢員外郎不相信下官的話,要不您幫著作證?」

  杜公!?

  杜如晦在門外!?

  眾人臉色一變,連忙向門外的方向看去。

  這時,杜如晦才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深深看了劉樹義一眼,知道劉樹義是故意要敲打錢文青,所以配合著劉樹義,看了一場有趣的戲。

  現在,也該讓這場戲結束了,否則再繼續下去,丟的就是他刑部的臉了。

  眼見杜如晦到來,錢文青的心頓時一沉。

  杜如晦真的在這裡,那劉樹義的話,就不可能是假的了。

  也就是說,劉樹義真的成為了郎中!

  那自己晝夜不睡的拼命,還有什麼意義?

  「陛下已經親自為劉郎中任命,以後刑部司便由劉郎中負責。」杜如晦平靜道:「錢員外郎,

  以後你要好好配合劉郎中。」

  錢文青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為什麼?

  劉樹義調查馬清風滅門案,不是在找死,在得罪陛下嗎?

  他為什麼會直接晉升?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錢文青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劉樹義竟然真的成為了郎中,成為了自己的上官一想到自己過去對劉樹義的欺壓,錢文青便覺得內心膽寒。

  以前劉樹義是員外郎,與自己同級,無法報復自己。

  那現在,劉樹義成為郎中,若要報復自己,自己豈不是只能受著?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涼半截。

  可再心涼,也只能乖乖行禮道:「下官一定全力配合劉郎中。」

  錢文青牙齒都要咬碎了,而秦無恙,更是面露惶恐。

  劉樹義竟然成為了五品郎中他品級比自己高了這麼多,若劉樹義要為其兄長報復自己,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再想到他剛剛對劉樹義的毀,秦無恙便雙腿發軟,頭暈目眩。

  他從未如此後悔過,早知劉樹義會成為郎中,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欺負劉樹忠,

  毀劉樹義啊至於崔麟,則呆呆的看著劉樹義。

  「做到了,他竟真的做到了。」

  崔麟在這一刻,徹底服氣了,原本劉樹義取代他的位置,成為員外郎,他還心有不服。

  現在,他口服心服,畢竟他很清楚,無論自己再如何拼命,也不可能創造劉樹義這樣的奇蹟。

  劉樹義將眾人神情變化收歸眼底,笑呵呵道:「以後就有勞錢員外郎配合了。」

  錢文青不甘道:「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說完,他再也撐不住了,直接找了個理由,就與秦無恙等人灰溜溜離開。


  很快,就只剩下崔麟一人。

  崔麟看著劉樹義,神色無比複雜,拱手道:「恭喜劉郎中。」

  劉樹義笑著來到崔麟面前,道:「本官也恭喜你。」

  「什麼?」崔麟沒明白劉樹義的意思。

  劉樹義笑道:「崔參軍不會忘了本官剛剛的話吧?」

  崔麟一愜,意識到劉樹義的意思,雙眼忽然一瞪,呼吸在這一刻都急促了起來。

  「劉郎中剛剛的話,難道不是為了反駁錢員外郎,而是———.而是———」

  劉樹義笑著說道:「本官以權便可壓的他跪地求饒,哪裡用得著編撰謊話反駁?」

  「崔參軍—」

  他直視著崔麟雙眼,道:「你的本事本官比任何人都清楚,連錢文青都知道你若返回并州,是朝廷莫大的損失,本官豈會不知?本官已經向杜公舉薦你為新的刑部司員外郎,有我們的舉薦,吏部這次絕不會再拒絕你。」

  「所以,很快—你就是新的刑部司員外郎了!」」

  崔麟聽著劉樹義的話,證證的看著劉樹義。

  不久之前,他還在這裡借酒消愁,還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絕望。

  結果現在,劉樹義直接告訴自己,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六品的員外郎了。

  自己的未來,回到了最初自己計劃的正軌。

  這讓他內心的情緒,頓時充滿著酸澀與甘甜,無比複雜。

  而他也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劉樹義。

  劉樹義剛剛晉升,第一件事就是舉薦自己很明顯,劉樹義知道自己的困境,劉樹義的心裡一直都有自己。

  他眼眶微紅,深吸一口氣,極其正式的向劉樹義行了一禮。

  「下官,必銘記劉郎中之恩情,此生不忘!」

  半個時辰後。

  返回劉府的路上。

  劉樹義與杜如嗨、崔麟用過早飯後,便與他們分開。

  杜如晦清楚劉樹義昨日有多辛苦,因此直接給劉樹義放了一個假,讓劉樹義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刑部上任。

  崔麟則因峰迴路轉,十分激動,要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家人,因此三人直接向三個不同的方向離去。

  回想著崔麟離開時對自己感激的樣子,劉樹義輕輕一笑。

  他知道,崔麟算是徹底加入自己勢力了。

  有了崔麟的加入,自己也算在世家層面,有了一個突破。

  雖然崔麟只是崔家旁支,可一些世家層面的情報,崔麟還是能夠知曉的,而且關鍵時刻,他也能成為自己與世家溝通的橋樑。

  這對自己來說,是很大的一步跨越。

  同時崔麟成為刑部司員外郎,也能增加自己對刑部司的掌控,刑部司有自己與崔麟在,錢文青基本上沒有掀起大浪的機會了。

  自己在刑部,也算是除了杜如晦外,有第二個實權支持者了。

  再有自己的光速晉升這次的馬清風滅門案,算是大豐收。

  果然,多大的風險,便預示著多大的收穫,自己這一次的冒險查案,很是值得。

  「吁一這時,馬夫忽然叫停了馬車。

  「劉郎中,我們到了。」

  因酒樓距離刑部已然不遠,所以杜如晦直接讓馬夫送自己回來,他則是步行去的刑部。

  這讓劉樹義文一次感概岳丈對自己的關心。

  他走下馬車,向馬夫拱手:「多謝,辛苦了。」

  馬夫笑了笑:「都是小人應該做的,劉郎中若無事,小人便回去了。」

  劉樹義點頭:「代我向杜公表示感謝。」

  馬夫知道劉樹義與自家老爺和少爺小姐關係有多好,以後很可能就是一家人,所以對劉樹義十分親近與熱情,他重重點頭後,便不再耽擱,趕著馬匹迅速去往刑部,老爺隨時可能要出行,他必須時刻準備著。

  目送馬車離去,劉樹義才轉過身,看向劉府。

  相比起自己剛穿越時,劉府已經是大變了模樣。

  牆壁與大門重新刷了漆,宅邸內也進行了修,劉宅終於算是擺脫了頹敗的氣質,給人一種官宦人家該有的模樣。


  果然如杜如晦所言,隨著自己權力越來越大,整個世界都好似在主動的越來越好。

  他抬起手,敲響門扉。

  咚咚咚!

  門剛被敲響沒幾下,就有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誰?」

  劉樹義迅速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莫小凡。

  他笑道:「小凡,是我。」

  聽出劉樹義的聲音,莫小凡連忙將門打開。

  「劉郎中,您回來了!」

  莫小凡看向劉樹義的雙眼,無比的明亮,眼中有著隱藏不住的崇拜和激動。

  劉樹義挑眉:「知道我普升的事了?」

  莫小凡重重點頭:「不久前吏部來人,將少爺的官袍、魚袋送了過來,我們這才知道少爺已經晉升五品了。」

  吏部速度還挺快。

  劉樹義打了個哈欠,進入宅院內。

  剛進入,空氣里便傳來一陣清香,婉兒笑嘻嘻跑了過來。

  「少爺!你太厲害啦!短短一個月,就接連晉升,街坊鄰居都說少爺有老爺的風采,以後劉家在少爺手中,肯定會重現往日榮光。」

  看著婉兒青春洋溢的樣子,劉樹義也覺得自己好似年輕了許多,朝廷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與事,在這一刻仿佛離自己遠去。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卸下了在外的防備,徹底放鬆下來。

  劉樹義笑了笑,道:「倒也不至於那麼誇張。」

  婉兒哼道:「我才覺得不是誇張呢,我反而覺得他們低估了少爺,劉家在少爺手中,一定會比老爺時更加繁盛。」

  「你啊。」

  劉樹義彈了下婉兒的額頭,道:「這話別往外說,小心惹麻煩。」

  婉兒吐了吐舌頭,道:「我又不傻,才不會給少爺惹麻煩呢。」

  劉樹義看向寬整潔的院子,道:「常伯呢?」

  婉兒下巴朝著一個方向抬了抬:「聽說少爺晉升五品,當場就高興的掉了眼淚,送走吏部官員後,便迫不及待去給老爺夫人上香,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了。」

  劉樹義無奈搖了搖頭,常伯作為劉文靜被殺後,留下來的唯一老奴,畢生心愿都是重現劉家輝煌。

  所以自己每次有一點進步,常伯都會激動高興的掉淚,還沒事就去找劉文靜的牌位誇讚自己。

  有一次劉樹義碰巧路過祠堂,聽到常伯稱讚自己的那些話,連他都覺得有些臉紅。

  也不知道地下的劉文靜,聽到常伯的話,會不會懷疑自己生了個神仙。

  不過他也理解常伯,人老了,總要有個奔頭,才不會數著日子去接近死亡。

  「看著點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叫常伯,別讓常伯跪久了,把膝蓋跪壞。」

  劉樹義向婉兒叮囑了一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去休息了,若沒什麼大事,就等我醒來再說。」

  婉兒看著劉樹義疲憊的樣子,心疼道:「我去給少爺打盆洗腳水,少爺泡泡腳再睡,這樣更解乏。」

  劉樹義這一睡,便不知時間流逝。

  等他醒來時,天色已經開始變黑。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自己終於是活過來了。

  起床穿衣,走出房門,就見莫小凡剛好在點亮燈籠。

  「少爺,你醒啦。」

  劉樹義轉了轉脖子,道:「什麼時辰了?」

  「酉時四刻。」

  「這麼晚了?」

  自己還真是睡了整整一天。

  劉樹義道:「我睡著時,可有什麼人來找我?」

  莫小凡道:「不少人,不過他們只是來送拜帖與請帖。」

  「拜帖請帖?」

  莫小凡說道:「婉兒姐將那些帖子都放在少爺書房了。」

  劉樹義點了點頭,他迅速去往書房。

  一到書房,便見桌子上擺放著整整齊齊兩咨帖子。

  一沓請帖,一沓拜帖。

  他隨便翻了幾張,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今日朝會結束時,那些五品官員對自己的恭賀,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落於實處。

  有人設宴,想為自己慶祝,故此送來請帖,

  有人想要送禮,來恭賀自己,提前送來拜帖,希望獲得自己允許。

  而且除了他們外,還有一些六品的,七品的官員,無論自己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也都送來請帖與拜帖。

  僅僅是一個白天,就有數十張帖子。

  這是他六品時,完全沒有的經歷。

  翻著這些帖子,劉樹義心中不由再度感慨,五品與六品,當真是天塹。

  邁過後,人間都不同了。

  「嗯?」

  這時,劉樹義剛要將手中的帖子隨手置於一旁,可忽然間,他動作一頓。

  他將這份帖子重新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

  眼眸直接眯起。

  這是一份請帖。

  請帖的內容,與其他帖子差不多,都是要宴請自己。

  但有一句話,是其他帖子上所沒有的。

  這句話是:「本官與令兄雖只見過一面,卻相見恨晚,我與令兄痛飲百杯,當場引為知己,而今與劉郎中相識,便覺此乃冥冥中的註定.—」

  此人與兄長劉樹忠相識。

  這還是他除了秦無恙外,第一次從其他官員那裡看到自己兄長的名字。

  而秦無恙對劉樹忠是極度的貶低。

  此人卻是說兩人是知己。

  當真是知己嗎?

  若是知己,兄長失蹤這麼久,怎麼沒見有人來找過兄長?

  並且前身也沒有相關的記憶,劉樹忠未曾說過在外面結交過什麼知己。

  可若是假的,以此人的身份地位,完全沒必要為了與自己結交,說出這樣的謊言。

  畢竟,此人的身份,可比自己這個郎中高很多。

  劉樹義視線下移,看著請帖落款的位置,那裡龍飛鳳舞寫著兩個字一一韓熙!

  沒錯,此人正是馬清風滅門案里,被自己叫到刑部的四個官員之一的太僕寺少卿韓熙。

  那個圓滑世故,一妻三妾,流連青樓,且去過妙音坊的韓熙!

  對韓熙,劉樹義可謂記憶深刻,畢竟韓熙在杜如晦與杜構面前,與他大談妻妾與青樓之事,讓他差點在未來岳丈與大舅哥面前原地升天。

  而且韓熙在馬清風滅門案發生當晚,還是在妙音坊內,甚至以每月一次的頻率去妙音坊,這讓他甚至都有些懷疑韓熙與妙音兒背後的勢力是否有關。

  這種情況下,韓熙給自己送來的請帖,專門提及自己兄長·.

  而自己之所以會穿越,也是因為妙音兒勢力利用兄長的消息,威脅原身劉樹義眸光閃爍片刻,終是抓起這份請帖,直接出門,道:「小凡,為我備馬,我要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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