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李豐送禮，教訓老錢
李豐先去國營商店買了條大前門。
又從系統拿出三斤豬肉，用牛皮紙包著。
走向辦公大樓。
咚咚咚！
「進！」
李豐推開門，滿臉笑意。
「趙叔，忙著呢？」
哪知李豐熱臉貼了冷屁股，趙科長一拍桌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才，現在才發現，你踏馬就是個繡花枕頭」
李豐一聽也不樂意了，誰被人劈頭蓋臉罵一頓脾氣能好啊！
「趙叔，我沒幹啥啊！你憑啥罵我？」
趙科長一聽更加不高興，還敢頂嘴。
「你還敢犟嘴，上午的一級工考核你為啥沒去？」
「我都給你打點好了……」
原來趙科長誤以為李豐沒去考核。
這只能怪二人沒溝通好，鬧了烏龍了。
李豐聽到這瞬間醒悟過來，滿臉得意地坐到凳子上。
「趙叔，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我，可是一名光榮的三級鉗工」
說著還拿出考核單在趙科長面前晃悠。
趙科長的怒火戛然而止，一把搶過考核單，看到上面的成績和考官簽字。
一臉的不可思議。
「臥槽，你小子給我這麼大個驚喜？我又得去要個三級工的名額？」
（1959年以後，工人升級改由國家統一安排，升級人數、升級範圍、升級所屬工人總量以及升級時間，均由國家統一下達。）
李豐伸手假作謙虛。
「淡定淡定，趙叔，這不是基本操作嗎？有手就行」
趙科長聽到李豐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無語了。
「滾蛋，你還裝起來了，你這麼牛，怎麼不給太平洋裝個鍋蓋啊？」
「嘿嘿，您平白無故罵我一通，還不許我說兩句出出氣嗎？」
李豐說完便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我打算請兄弟們吃個飯，慶祝一下，您去了也不方便，就先湊合吃，改天請您吃聚風樓」
趙科長一臉不屑，他不缺李豐這點東西。
可當他把牛皮紙翻開，看到油脂肥厚的五花肉時瞬間改口。
「行了，心意領了，聚豐樓就不去了」
趙科長不是吃拿卡要的人，但李豐給的實在太多，現在豬肉可不好弄，特別是這種油水重的肉。
他家有三個孩子，正是需要吃肉的時候。
李豐看到趙科長收下禮物，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一路上哼著小曲，惹的不少人側目。
趙科長看著桌上的禮物笑罵了一聲。
他老婆是頂著李豐表姨的名義，入職軋鋼廠的。
現在，趙科長是真有些把李豐當晚輩看了。
他原來也當過兵，知道李豐的身世自然免不了同情。
現在李豐又這麼會處事，能力又強。
要不是他女兒太小，他都想讓李豐做他女婿了。
李豐還不知道，他差點就用幾斤肉換到了媳婦。
那個年代，幾斤糧食都能換到媳婦，更別說幾斤肉了。
李豐回到車間開始工作，剛剛考級成功，幹活都是動力十足。
全身心都投入到生產零件當中。
…………
一聲廣播聲將李豐火熱的狀態打斷。
「同志們，在廠領導的正確決策下，本次工人考核取得圓滿成功。
兩名工人通過八級考核，五名工人通過七級考核。同志們經過努力鑽研生產技能，追求進步，許多同志升級成功。
其中，學徒工李豐，刻苦鑽研，成功通過三級鉗工考試。
希望我們紅星軋鋼廠全體同志，都要以上述同志為榜樣，認真工作，更好地為國家奉獻！」
…………
播報一出，整個紅星軋鋼廠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不過他們討論的不是那兩名晉升八級工的老師傅。
而是李豐這個後起之秀。
「真厲害啊！直接連升三級」
「人比人氣死人啊！哎，我怎麼沒那運氣呢？」
「我看啊，他這三級工肯定弄虛作假了」
…………
有人讚賞，有人質疑，但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李豐也是一臉懵，他怎麼就被通報了？
通報批評他倒是有過很多次。
這通報表揚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李豐猜測這廣播應該是趙叔做的，不然就算李豐連升三級，應該也不可能通報表揚。
只能說，這肉花的值！
車間一些低級工，過來跟李豐道喜。
李豐便和他們吹噓起來，眾人一陣玩笑打趣，車間氣氛熱鬧非凡。
砰！老錢把茶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蹬。
「活都幹完了嗎？就在這磨洋工，都給我幹活去！」
他提前打聽到李豐要考二級工，所有特意找了關係當考官，就是為了不讓李豐好過。
哪曾想，李豐直接考上三級工， 還受到通報表揚。
這可把他氣壞了，馬上就過來找麻煩。
工人們一聽老錢發火，馬上回到工位上繼續工作，只有李豐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老錢是七級工，是生產小組副組長。
工人迫於老錢的威勢，敢怒不敢言。
都在心裡罵老錢，狂妄自大小心眼，活該斷子絕孫。
老錢看到李豐還愣在原地，頓時火冒三丈，正準備處罰李豐。
突然聽到李豐開口嘲諷。
「老雜種，我任務都完成了，別沒事找事！」
李豐一臉不屑，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他可不會任人欺負，只要老錢敢故意針對他，他就敢請他吃無敵旋風大逼斗。
經過這麼多天的調養，李豐早已身強體壯。
老錢看著李豐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發怵，不敢再明目張胆搞針對了。
但他還是準備去檢查李豐做好的零件，他非要讓李豐知道他的厲害。
「我不相信你這麼快就能完成任務，我要檢查」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選擇，現發布以下選項】
【選擇一：任由老錢針對，做縮頭烏龜
獎勵：3根小黃魚】
【選擇二：將事情鬧大，和老錢不死不休
獎勵：200點經驗值，噩夢符✖2】
李豐馬上做出選擇，急忙把車間主任找來做見證。
「老雜種，敢不敢跟我賭？」
老錢是個賭徒，還是個酒鬼，被李豐一激立馬上套。
「賭什麼？」
「就賭我做的零件有沒有問題？有問題我給你三百塊錢」
「要是沒問題，明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就要在食堂大喊五聲，你是雜種，敢不敢？」
這邊的動靜鬧大了，工人們又跑過來看熱鬧。
老錢看李豐鎮定自若，信心滿滿的樣子，有些拿不定主意。
萬一這小雜種真的贏了，他豈不是要顏面掃地。
「錢師傅，別慫啊！跟他賭」
人群中有人起鬨，老錢一時間下不來台。
他看著李豐。發現李豐眼裡閃過一絲竊喜，立馬心神大定，這小子在嚇唬他，他根本沒完成任務。
「我跟你賭了，閃開」
人群中一片叫好，車間好久沒有這麼刺激的事情了。
老錢來到李豐工位上，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細測量計算每一個零件。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錢額頭上慢慢冒出了細汗。
李豐的技術是經過系統加持的，可以說每個零件都標準到極致。
別說老錢這個七級工，就是把廠里的八級工都叫來，也找不出一點錯誤。
老錢檢查完所有零件，感到難以置信和驚恐。
就是讓他來做這些零件，也做不到如此精細準確。
老錢準備再檢查一遍，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也不敢相信。
此時，一旁的車間楊主任不高興了。
「行了，老錢，事實說明一切，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可就上報給廠里了」
老錢如喪考妣，癱坐在凳子上。
他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誣陷李豐，只能認輸。
圍觀的眾人發出歡呼和起鬨聲，老錢終於受到了懲罰。
他平日在車間就仗著有個當副廠長的外甥作威作福，這下總算翻車了。
李豐看著難過的老錢，說不出的暢快。
善惡終有報，老錢這是他自找的。
過了一會，老錢落寞起身，走向車間外邊。
「老雜種，別忘了你的賭注」
李豐痛打落水狗，老錢辱罵他的父母，他自然不會手軟，假裝仁義。
老錢身子一頓，忍住滿腔怒火，咬牙說道。
「一口唾沫一個釘」
說完便離開了車間，李豐也沒再激他。
他相信老錢不敢違背賭約，在場這麼多人，傳出去就沒人和他賭牌了。
這對於老錢這種賭徒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車間主任見事情平息，急忙催促眾人繼續幹活。
沒多久，這件事就傳遍了附近幾個車間。
工人都沒心思幹活了，都想著明天去看熱鬧。
只有當事人李豐正到處學習技術。
因為在他心中，老錢這種沒腦子的人，他隨時都能正反手教他做人。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李豐叫上五六個聊得來的工友，去國營飯店搓了一頓。
現在肉類稀缺，飯店也沒多少肉，所以只點了一個肉菜，幾個油水重的素菜。
又點了幾瓶好酒，眾人吃得十分暢快，喝到盡興時，一桌大老爺們哭的稀里嘩啦的。
訴說著心中的委屈。
「我媳婦每天都想搞我，我現在看見她對我笑，我就直打顫……」
「可不是嗎？我現在整天沒精神」
有老婆的同病相憐，沒老婆的羨慕非凡。
李豐只是笑笑，看著他們發瘋。
他可不會有那種苦惱！不管婚前婚後！
…………
一頓飯吃到七點，李豐有些喝多，慢悠悠地往家走。
回到家時，看到中院圍著一群人在那聊天。
「李豐，你咋這麼厲害呢，這麼快就三級工了」
…………
一群大媽在那談論李豐，李豐也不想搭理他們，直接往家走。
賈張氏一臉不爽，等李豐走遠才開始數落李豐。
「這李豐，一點教養沒有」
二大媽也在那應和著，三大媽沉默不語。
賈張氏看到三大媽沒有說話，忍不住嘲笑道
「你家閻老西最近咋回事？看見李豐跟看見鬼一樣」
三大媽也不說話，賈張氏一再逼問，她沒事就喜歡捉弄人。
三大媽實在受不了賈張氏那張臭嘴，忍不住回懟。
「他拿槍打你你怕不怕？」
…………
回到家。
李雪已經吃過飯了，昨天的肉沒吃完，現在氣溫還比較低，熱熱就能吃。
李豐滿身酒氣，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
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李豐都是個小趴菜，坐席都只能跟小孩一桌的那種。
李雪看到李豐難受的樣子，忍不住關心道
「這是喝了多少啊？」
其實李豐就喝了不到一兩，實在是給穿越者丟人！
她急忙燒了熱水給李豐洗臉。
伺候好李豐才到旁邊的小屋睡覺。
李豐睡了她的床，她可搬不動李豐，只能在李豐的房間湊合一晚。
又從系統拿出三斤豬肉，用牛皮紙包著。
走向辦公大樓。
咚咚咚！
「進！」
李豐推開門，滿臉笑意。
「趙叔，忙著呢？」
哪知李豐熱臉貼了冷屁股，趙科長一拍桌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可造之才，現在才發現，你踏馬就是個繡花枕頭」
李豐一聽也不樂意了，誰被人劈頭蓋臉罵一頓脾氣能好啊！
「趙叔，我沒幹啥啊！你憑啥罵我？」
趙科長一聽更加不高興，還敢頂嘴。
「你還敢犟嘴，上午的一級工考核你為啥沒去？」
「我都給你打點好了……」
原來趙科長誤以為李豐沒去考核。
這只能怪二人沒溝通好，鬧了烏龍了。
李豐聽到這瞬間醒悟過來，滿臉得意地坐到凳子上。
「趙叔，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我，可是一名光榮的三級鉗工」
說著還拿出考核單在趙科長面前晃悠。
趙科長的怒火戛然而止，一把搶過考核單，看到上面的成績和考官簽字。
一臉的不可思議。
「臥槽，你小子給我這麼大個驚喜？我又得去要個三級工的名額？」
（1959年以後，工人升級改由國家統一安排，升級人數、升級範圍、升級所屬工人總量以及升級時間，均由國家統一下達。）
李豐伸手假作謙虛。
「淡定淡定，趙叔，這不是基本操作嗎？有手就行」
趙科長聽到李豐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無語了。
「滾蛋，你還裝起來了，你這麼牛，怎麼不給太平洋裝個鍋蓋啊？」
「嘿嘿，您平白無故罵我一通，還不許我說兩句出出氣嗎？」
李豐說完便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我打算請兄弟們吃個飯，慶祝一下，您去了也不方便，就先湊合吃，改天請您吃聚風樓」
趙科長一臉不屑，他不缺李豐這點東西。
可當他把牛皮紙翻開，看到油脂肥厚的五花肉時瞬間改口。
「行了，心意領了，聚豐樓就不去了」
趙科長不是吃拿卡要的人，但李豐給的實在太多，現在豬肉可不好弄，特別是這種油水重的肉。
他家有三個孩子，正是需要吃肉的時候。
李豐看到趙科長收下禮物，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一路上哼著小曲，惹的不少人側目。
趙科長看著桌上的禮物笑罵了一聲。
他老婆是頂著李豐表姨的名義，入職軋鋼廠的。
現在，趙科長是真有些把李豐當晚輩看了。
他原來也當過兵，知道李豐的身世自然免不了同情。
現在李豐又這麼會處事，能力又強。
要不是他女兒太小，他都想讓李豐做他女婿了。
李豐還不知道，他差點就用幾斤肉換到了媳婦。
那個年代，幾斤糧食都能換到媳婦，更別說幾斤肉了。
李豐回到車間開始工作，剛剛考級成功，幹活都是動力十足。
全身心都投入到生產零件當中。
…………
一聲廣播聲將李豐火熱的狀態打斷。
「同志們，在廠領導的正確決策下，本次工人考核取得圓滿成功。
兩名工人通過八級考核，五名工人通過七級考核。同志們經過努力鑽研生產技能，追求進步，許多同志升級成功。
其中，學徒工李豐，刻苦鑽研，成功通過三級鉗工考試。
希望我們紅星軋鋼廠全體同志，都要以上述同志為榜樣，認真工作，更好地為國家奉獻！」
…………
播報一出，整個紅星軋鋼廠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不過他們討論的不是那兩名晉升八級工的老師傅。
而是李豐這個後起之秀。
「真厲害啊！直接連升三級」
「人比人氣死人啊！哎，我怎麼沒那運氣呢？」
「我看啊，他這三級工肯定弄虛作假了」
…………
有人讚賞，有人質疑，但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李豐也是一臉懵，他怎麼就被通報了？
通報批評他倒是有過很多次。
這通報表揚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李豐猜測這廣播應該是趙叔做的，不然就算李豐連升三級，應該也不可能通報表揚。
只能說，這肉花的值！
車間一些低級工，過來跟李豐道喜。
李豐便和他們吹噓起來，眾人一陣玩笑打趣，車間氣氛熱鬧非凡。
砰！老錢把茶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蹬。
「活都幹完了嗎？就在這磨洋工，都給我幹活去！」
他提前打聽到李豐要考二級工，所有特意找了關係當考官，就是為了不讓李豐好過。
哪曾想，李豐直接考上三級工， 還受到通報表揚。
這可把他氣壞了，馬上就過來找麻煩。
工人們一聽老錢發火，馬上回到工位上繼續工作，只有李豐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老錢是七級工，是生產小組副組長。
工人迫於老錢的威勢，敢怒不敢言。
都在心裡罵老錢，狂妄自大小心眼，活該斷子絕孫。
老錢看到李豐還愣在原地，頓時火冒三丈，正準備處罰李豐。
突然聽到李豐開口嘲諷。
「老雜種，我任務都完成了，別沒事找事！」
李豐一臉不屑，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他可不會任人欺負，只要老錢敢故意針對他，他就敢請他吃無敵旋風大逼斗。
經過這麼多天的調養，李豐早已身強體壯。
老錢看著李豐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發怵，不敢再明目張胆搞針對了。
但他還是準備去檢查李豐做好的零件，他非要讓李豐知道他的厲害。
「我不相信你這麼快就能完成任務，我要檢查」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選擇，現發布以下選項】
【選擇一：任由老錢針對，做縮頭烏龜
獎勵：3根小黃魚】
【選擇二：將事情鬧大，和老錢不死不休
獎勵：200點經驗值，噩夢符✖2】
李豐馬上做出選擇，急忙把車間主任找來做見證。
「老雜種，敢不敢跟我賭？」
老錢是個賭徒，還是個酒鬼，被李豐一激立馬上套。
「賭什麼？」
「就賭我做的零件有沒有問題？有問題我給你三百塊錢」
「要是沒問題，明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就要在食堂大喊五聲，你是雜種，敢不敢？」
這邊的動靜鬧大了，工人們又跑過來看熱鬧。
老錢看李豐鎮定自若，信心滿滿的樣子，有些拿不定主意。
萬一這小雜種真的贏了，他豈不是要顏面掃地。
「錢師傅，別慫啊！跟他賭」
人群中有人起鬨，老錢一時間下不來台。
他看著李豐。發現李豐眼裡閃過一絲竊喜，立馬心神大定，這小子在嚇唬他，他根本沒完成任務。
「我跟你賭了，閃開」
人群中一片叫好，車間好久沒有這麼刺激的事情了。
老錢來到李豐工位上，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細測量計算每一個零件。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錢額頭上慢慢冒出了細汗。
李豐的技術是經過系統加持的，可以說每個零件都標準到極致。
別說老錢這個七級工，就是把廠里的八級工都叫來，也找不出一點錯誤。
老錢檢查完所有零件，感到難以置信和驚恐。
就是讓他來做這些零件，也做不到如此精細準確。
老錢準備再檢查一遍，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也不敢相信。
此時，一旁的車間楊主任不高興了。
「行了，老錢，事實說明一切，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可就上報給廠里了」
老錢如喪考妣，癱坐在凳子上。
他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誣陷李豐，只能認輸。
圍觀的眾人發出歡呼和起鬨聲，老錢終於受到了懲罰。
他平日在車間就仗著有個當副廠長的外甥作威作福，這下總算翻車了。
李豐看著難過的老錢，說不出的暢快。
善惡終有報，老錢這是他自找的。
過了一會，老錢落寞起身，走向車間外邊。
「老雜種，別忘了你的賭注」
李豐痛打落水狗，老錢辱罵他的父母，他自然不會手軟，假裝仁義。
老錢身子一頓，忍住滿腔怒火，咬牙說道。
「一口唾沫一個釘」
說完便離開了車間，李豐也沒再激他。
他相信老錢不敢違背賭約，在場這麼多人，傳出去就沒人和他賭牌了。
這對於老錢這種賭徒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車間主任見事情平息，急忙催促眾人繼續幹活。
沒多久，這件事就傳遍了附近幾個車間。
工人都沒心思幹活了，都想著明天去看熱鬧。
只有當事人李豐正到處學習技術。
因為在他心中，老錢這種沒腦子的人，他隨時都能正反手教他做人。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李豐叫上五六個聊得來的工友，去國營飯店搓了一頓。
現在肉類稀缺，飯店也沒多少肉，所以只點了一個肉菜，幾個油水重的素菜。
又點了幾瓶好酒，眾人吃得十分暢快，喝到盡興時，一桌大老爺們哭的稀里嘩啦的。
訴說著心中的委屈。
「我媳婦每天都想搞我，我現在看見她對我笑，我就直打顫……」
「可不是嗎？我現在整天沒精神」
有老婆的同病相憐，沒老婆的羨慕非凡。
李豐只是笑笑，看著他們發瘋。
他可不會有那種苦惱！不管婚前婚後！
…………
一頓飯吃到七點，李豐有些喝多，慢悠悠地往家走。
回到家時，看到中院圍著一群人在那聊天。
「李豐，你咋這麼厲害呢，這麼快就三級工了」
…………
一群大媽在那談論李豐，李豐也不想搭理他們，直接往家走。
賈張氏一臉不爽，等李豐走遠才開始數落李豐。
「這李豐，一點教養沒有」
二大媽也在那應和著，三大媽沉默不語。
賈張氏看到三大媽沒有說話，忍不住嘲笑道
「你家閻老西最近咋回事？看見李豐跟看見鬼一樣」
三大媽也不說話，賈張氏一再逼問，她沒事就喜歡捉弄人。
三大媽實在受不了賈張氏那張臭嘴，忍不住回懟。
「他拿槍打你你怕不怕？」
…………
回到家。
李雪已經吃過飯了，昨天的肉沒吃完，現在氣溫還比較低，熱熱就能吃。
李豐滿身酒氣，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
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李豐都是個小趴菜，坐席都只能跟小孩一桌的那種。
李雪看到李豐難受的樣子，忍不住關心道
「這是喝了多少啊？」
其實李豐就喝了不到一兩，實在是給穿越者丟人！
她急忙燒了熱水給李豐洗臉。
伺候好李豐才到旁邊的小屋睡覺。
李豐睡了她的床，她可搬不動李豐，只能在李豐的房間湊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