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黑衣人
魏凡走下擂台，無視了身後死寂般的廣場與無數道灼熱的目光，徑直回到了沈清婉身邊。沈清婉看著他，美眸中異彩連連，有驚喜，有困惑，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她張了張嘴，似乎有無數問題要問，但最終只是化作一句：「魏凡，你…」
「師姐，回去再說。」魏凡對她微微搖頭，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卻仿佛蘊含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清婉立刻會意，壓下心中的萬千疑問，點了點頭，陪同魏凡一起，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演武廣場。
他們離去後，死寂的廣場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
「剛才發生了什麼？趙乾師兄…輸了？」
「魏凡師兄他不是…道基盡毀了嗎？怎麼還能…」
「那是什麼身法？那是什麼指法？完全沒有靈力波動啊！」
「太可怕了！就算沒有靈力，魏凡師兄也這麼強嗎？」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這話…」
驚嘆、疑惑、震撼、敬畏…種種情緒在弟子間蔓延。魏凡那輕描淡寫間，僅憑肉身與眼力便擊敗鍊氣八層巔峰趙乾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道基盡毀？廢人？若這是廢人，那他們這些辛苦修煉的又算什麼？
高台之上，氣氛同樣凝重。
丹霞峰主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趙乾是他的徒孫，當眾被一個「廢人」如此羞辱性地擊敗，連帶著他的臉面也火辣辣的。他冷哼一聲：「此子…倒是走了偏門，專修了肉身與眼力嗎？終究是旁門左道，難成大器！」
傳功長老卻是撫須沉吟，眼中精光閃爍：「未必是旁門左道。方才他那兩步身法，看似簡單，實則暗合某種玄妙步罡，對時機的把握更是妙到毫巔。尤其是那最後一指…精準地點破了烈陽掌靈力運轉的節點，這份眼力與見識，絕非尋常。此子…怕是另有機緣，對『道』的理解，已然超脫了形式的束縛。」
宗主玄璣真人目光深邃，望著魏凡離去的方向，緩緩道：「青木的診斷不會有錯，他的道基確實近乎全毀，靈力微乎其微。但正因如此，他今日的表現，才更顯不凡。能以殘破之軀，發揮出如此戰力…此子心性、悟性，皆屬上上之選。傳令下去，魏凡一切待遇，照核心弟子最優標準供給，不得有任何怠慢。任何人不得再以『廢人』之稱輕辱於他。」
宗主金口一開，等於徹底否定了丹霞峰主一脈之前的提議，為魏凡在宗門內的地位定下了基調。丹霞峰主臉色更加難看，卻也不敢再多言。
……
回到小院靜室。
沈清婉迫不及待地布下一個隔音結界，急切地問道：「魏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身體…？還有你剛才用的…」
魏凡看著沈清婉關切而焦急的眼神，沉吟片刻。沈清婉與他同生共死，多次維護，值得信任。而且，有些事，也需要有人從旁協助。
他示意沈清婉坐下，然後緩緩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殘破的玉佩。
「一切的轉機，或許都源於它。」
「這是…」沈清婉好奇地看著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我家傳之物。」魏凡摩挲著玉佩溫潤的表面，「之前在還真谷外，擋下那鍊氣九層長老致命一擊的，就是它。」
沈清婉美眸瞬間睜大，掩住紅唇：「是它？！」
魏凡點了點頭，繼續道：「我昏迷之時，意識沉淪，也是它散發的光芒，護住了我最後一點靈識不滅。醒來後，我嘗試以青帝長生功的微弱靈力與之溝通，發現它…能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白光，可以極其緩慢地滋養我破損的經脈，穩固我瀕臨崩潰的丹田。」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雖然過程極其緩慢，但就在前幾天，我體內主要經脈，已被勉強貫通。雖然依舊殘破不堪，靈力運行滯澀痛苦，但…我已能重新引氣入體，緩慢修煉了。」
「什麼？！」沈清婉猛地站起身，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你…你能重新修煉了？！道基…道基在修復？！」
「可以這麼說，但前路依舊艱難。」魏凡冷靜地分析道，「修復的速度非常慢，按照目前的進度，想要恢復到鍊氣一二層的水準，恐怕都需要數年甚至更久。而且，經脈和丹田的『品質』大不如前，未來能走到哪一步，還是未知之數。」
「這已經是天大的奇蹟了！」沈清婉激動得眼圈發紅，「青木長老都說除非逆天神物…這玉佩，定然是了不得的寶貝！魏凡，你有救了！」
她看著那枚玉佩，如同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那今日擂台之上…」沈清婉很快聯想到。
「正是因為經脈勉強貫通，肉身得到些許滋養，加上…」魏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些日子無法修煉靈力，我便將所有精力都用來研讀功法，感悟其『意境』。尤其是《青帝御劍訣》，跳出了劍招形式的束縛，反而讓我對靈力運轉、功法破綻有了更深的理解。趙乾的烈陽掌，破綻在我眼中，如同黑夜明燈。避開他的攻擊，點破他的功法節點，依靠的並非靈力，而是眼力、預判，以及對自身力量最精準的運用。」
沈清婉聽得心潮澎湃。她終於明白，魏凡並非恢復了修為，而是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條以殘破之軀，憑藉超絕的悟性和這神秘玉佩，於絕境中硬生生開闢出的荊棘之路！
「此事關係重大，玉佩的存在，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魏凡鄭重叮囑。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我明白！」沈清婉重重點頭，「你放心，我絕不會透露半分！」
接下來的日子，玄陽宗內關於魏凡的議論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以「廢人」之身輕取趙乾的事跡，被傳得神乎其神。「眼力通玄」、「料敵先機」、「以凡擊仙」等各種名頭被安在了他身上。
往日那些疏遠、同情的目光，變成了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一絲敬畏。再也沒有人敢當面稱呼他為「廢人」，即便是丹霞峰一脈的弟子，見到他也多是繞道而行，或者眼神複雜地匆匆一瞥。
宗門資源也按照宗主命令，以最高標準供應到位。各種溫養經脈、鞏固道基的丹藥，以及靈石，源源不斷地送來。魏凡來者不拒，他知道，雖然玉佩是根本，但這些資源同樣能加速他的恢復過程。他將大部分丹藥和靈石用於輔助玉佩白光修復己身，小部分則用來進行那緩慢到極致的修煉，積攢著那微薄的靈力。
他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靜室或小院內。外人只當他性格孤僻，或在暗自神傷，唯有沈清婉和李慕白知道，他是在爭分奪秒地抓住這絲重塑道基的希望。
這一日，李慕白前來拜訪，帶來了一個消息。
「魏師弟，宗門決定，半月後開啟『雲霧秘境』。」李慕白說道。
「雲霧秘境？」魏凡抬起頭。他知道這個地方，是玄陽宗掌控的一處小型秘境，每五年開啟一次，其內靈氣濃郁，生長著一些外界罕見的靈草，也棲息著一些實力不等的妖獸，是內門弟子獲取資源、歷練自身的好去處。通常只有鍊氣六層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進入。
「此次秘境開啟，名額有限，原本以你之前的情況…」李慕白頓了頓，繼續道，「但宗主親自發話，特批給你一個名額。宗主說，秘境中心區域，有一口『清靈泉眼』，其泉水有洗滌經脈、純化靈力之效，雖然對你道基的修復可能效果不大，但或能緩解你靈力運行時的滯澀與痛苦。而且，秘境中環境特殊，或許能對你的…修行之路，有所啟發。」
魏凡心中一動。清靈泉眼？洗滌經脈？這確實對他目前的情況有益。而且，一直閉門造車並非良策，出去走走，接觸不同的環境，或許真能觸動靈感。那玉佩與青帝長生功，都與生機造化相關，秘境之中，萬物生長，或許能助他更好地感悟。
「多謝師兄告知，我去。」魏凡沒有猶豫。
李慕白看著他，眼中帶著鼓勵：「好！秘境之中雖有機緣，但也伴隨風險。你雖眼力非凡，但自身靈力薄弱，切記要以安全為重。屆時我與沈師妹也會進入，我們可相互照應。」
魏凡點頭應下。
雲霧秘境…或許是他驗證自身所學，尋找更快修復道基方法的又一個契機。
就在魏凡為進入秘境做準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在一個深夜，悄然來到了他的小院外。
此時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魏凡正在靜室中，藉助玉佩白光滋養經脈，忽然，他眉頭微皺，敏銳的神識感知到院外出現了一道強大的氣息！這道氣息晦澀深沉，遠超鍊氣期，赫然是築基期修士！而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
不是玄陽宗的長老！玄陽宗的築基修士，氣息大多中正平和，或熾熱剛猛，絕無此種陰冷之感。
魏凡心中一凜，瞬間警惕到了極點。他悄然收起玉佩，體內那微薄的靈力緩緩運轉，雖不足以對敵，卻能讓他隨時做出反應。他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只見月光下，院門外站著一個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正靜靜地「看」著他的靜室。
是敵是友？
為何深夜至此？
是為了…玉佩嗎？
魏凡的心緩緩沉了下去。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了。而且，來的還是一位築基期的神秘人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開靜室的門，走了出去，站在院中，與那黑袍人影隔門相望。
「閣下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教？」魏凡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黑袍人並未回答，只是那雙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魏凡，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直抵本源。
「師姐，回去再說。」魏凡對她微微搖頭，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卻仿佛蘊含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清婉立刻會意，壓下心中的萬千疑問，點了點頭，陪同魏凡一起，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離開了演武廣場。
他們離去後，死寂的廣場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爆發出震天的議論聲！
「剛才發生了什麼？趙乾師兄…輸了？」
「魏凡師兄他不是…道基盡毀了嗎？怎麼還能…」
「那是什麼身法？那是什麼指法？完全沒有靈力波動啊！」
「太可怕了！就算沒有靈力，魏凡師兄也這麼強嗎？」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這話…」
驚嘆、疑惑、震撼、敬畏…種種情緒在弟子間蔓延。魏凡那輕描淡寫間，僅憑肉身與眼力便擊敗鍊氣八層巔峰趙乾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道基盡毀？廢人？若這是廢人，那他們這些辛苦修煉的又算什麼？
高台之上，氣氛同樣凝重。
丹霞峰主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趙乾是他的徒孫，當眾被一個「廢人」如此羞辱性地擊敗，連帶著他的臉面也火辣辣的。他冷哼一聲：「此子…倒是走了偏門，專修了肉身與眼力嗎？終究是旁門左道，難成大器！」
傳功長老卻是撫須沉吟，眼中精光閃爍：「未必是旁門左道。方才他那兩步身法，看似簡單，實則暗合某種玄妙步罡，對時機的把握更是妙到毫巔。尤其是那最後一指…精準地點破了烈陽掌靈力運轉的節點，這份眼力與見識，絕非尋常。此子…怕是另有機緣，對『道』的理解，已然超脫了形式的束縛。」
宗主玄璣真人目光深邃，望著魏凡離去的方向，緩緩道：「青木的診斷不會有錯，他的道基確實近乎全毀，靈力微乎其微。但正因如此，他今日的表現，才更顯不凡。能以殘破之軀，發揮出如此戰力…此子心性、悟性，皆屬上上之選。傳令下去，魏凡一切待遇，照核心弟子最優標準供給，不得有任何怠慢。任何人不得再以『廢人』之稱輕辱於他。」
宗主金口一開，等於徹底否定了丹霞峰主一脈之前的提議，為魏凡在宗門內的地位定下了基調。丹霞峰主臉色更加難看，卻也不敢再多言。
……
回到小院靜室。
沈清婉迫不及待地布下一個隔音結界，急切地問道：「魏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身體…？還有你剛才用的…」
魏凡看著沈清婉關切而焦急的眼神，沉吟片刻。沈清婉與他同生共死，多次維護，值得信任。而且，有些事，也需要有人從旁協助。
他示意沈清婉坐下，然後緩緩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殘破的玉佩。
「一切的轉機，或許都源於它。」
「這是…」沈清婉好奇地看著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我家傳之物。」魏凡摩挲著玉佩溫潤的表面，「之前在還真谷外，擋下那鍊氣九層長老致命一擊的，就是它。」
沈清婉美眸瞬間睜大，掩住紅唇：「是它？！」
魏凡點了點頭，繼續道：「我昏迷之時，意識沉淪，也是它散發的光芒，護住了我最後一點靈識不滅。醒來後，我嘗試以青帝長生功的微弱靈力與之溝通，發現它…能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白光，可以極其緩慢地滋養我破損的經脈，穩固我瀕臨崩潰的丹田。」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雖然過程極其緩慢，但就在前幾天，我體內主要經脈，已被勉強貫通。雖然依舊殘破不堪，靈力運行滯澀痛苦，但…我已能重新引氣入體，緩慢修煉了。」
「什麼？！」沈清婉猛地站起身，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你…你能重新修煉了？！道基…道基在修復？！」
「可以這麼說，但前路依舊艱難。」魏凡冷靜地分析道，「修復的速度非常慢，按照目前的進度，想要恢復到鍊氣一二層的水準，恐怕都需要數年甚至更久。而且，經脈和丹田的『品質』大不如前，未來能走到哪一步，還是未知之數。」
「這已經是天大的奇蹟了！」沈清婉激動得眼圈發紅，「青木長老都說除非逆天神物…這玉佩，定然是了不得的寶貝！魏凡，你有救了！」
她看著那枚玉佩，如同看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那今日擂台之上…」沈清婉很快聯想到。
「正是因為經脈勉強貫通，肉身得到些許滋養，加上…」魏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些日子無法修煉靈力，我便將所有精力都用來研讀功法，感悟其『意境』。尤其是《青帝御劍訣》，跳出了劍招形式的束縛，反而讓我對靈力運轉、功法破綻有了更深的理解。趙乾的烈陽掌，破綻在我眼中，如同黑夜明燈。避開他的攻擊，點破他的功法節點，依靠的並非靈力，而是眼力、預判，以及對自身力量最精準的運用。」
沈清婉聽得心潮澎湃。她終於明白，魏凡並非恢復了修為，而是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條以殘破之軀，憑藉超絕的悟性和這神秘玉佩，於絕境中硬生生開闢出的荊棘之路！
「此事關係重大，玉佩的存在，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魏凡鄭重叮囑。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我明白！」沈清婉重重點頭，「你放心，我絕不會透露半分！」
接下來的日子，玄陽宗內關於魏凡的議論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以「廢人」之身輕取趙乾的事跡，被傳得神乎其神。「眼力通玄」、「料敵先機」、「以凡擊仙」等各種名頭被安在了他身上。
往日那些疏遠、同情的目光，變成了好奇、探究，甚至帶著一絲敬畏。再也沒有人敢當面稱呼他為「廢人」，即便是丹霞峰一脈的弟子，見到他也多是繞道而行，或者眼神複雜地匆匆一瞥。
宗門資源也按照宗主命令，以最高標準供應到位。各種溫養經脈、鞏固道基的丹藥，以及靈石，源源不斷地送來。魏凡來者不拒，他知道，雖然玉佩是根本，但這些資源同樣能加速他的恢復過程。他將大部分丹藥和靈石用於輔助玉佩白光修復己身，小部分則用來進行那緩慢到極致的修煉，積攢著那微薄的靈力。
他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靜室或小院內。外人只當他性格孤僻，或在暗自神傷，唯有沈清婉和李慕白知道，他是在爭分奪秒地抓住這絲重塑道基的希望。
這一日，李慕白前來拜訪，帶來了一個消息。
「魏師弟，宗門決定，半月後開啟『雲霧秘境』。」李慕白說道。
「雲霧秘境？」魏凡抬起頭。他知道這個地方，是玄陽宗掌控的一處小型秘境，每五年開啟一次，其內靈氣濃郁，生長著一些外界罕見的靈草，也棲息著一些實力不等的妖獸，是內門弟子獲取資源、歷練自身的好去處。通常只有鍊氣六層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進入。
「此次秘境開啟，名額有限，原本以你之前的情況…」李慕白頓了頓，繼續道，「但宗主親自發話，特批給你一個名額。宗主說，秘境中心區域，有一口『清靈泉眼』，其泉水有洗滌經脈、純化靈力之效，雖然對你道基的修復可能效果不大，但或能緩解你靈力運行時的滯澀與痛苦。而且，秘境中環境特殊，或許能對你的…修行之路，有所啟發。」
魏凡心中一動。清靈泉眼？洗滌經脈？這確實對他目前的情況有益。而且，一直閉門造車並非良策，出去走走，接觸不同的環境，或許真能觸動靈感。那玉佩與青帝長生功，都與生機造化相關，秘境之中，萬物生長，或許能助他更好地感悟。
「多謝師兄告知，我去。」魏凡沒有猶豫。
李慕白看著他，眼中帶著鼓勵：「好！秘境之中雖有機緣，但也伴隨風險。你雖眼力非凡，但自身靈力薄弱，切記要以安全為重。屆時我與沈師妹也會進入，我們可相互照應。」
魏凡點頭應下。
雲霧秘境…或許是他驗證自身所學，尋找更快修復道基方法的又一個契機。
就在魏凡為進入秘境做準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在一個深夜，悄然來到了他的小院外。
此時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魏凡正在靜室中，藉助玉佩白光滋養經脈，忽然，他眉頭微皺，敏銳的神識感知到院外出現了一道強大的氣息！這道氣息晦澀深沉，遠超鍊氣期，赫然是築基期修士！而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
不是玄陽宗的長老！玄陽宗的築基修士，氣息大多中正平和，或熾熱剛猛，絕無此種陰冷之感。
魏凡心中一凜，瞬間警惕到了極點。他悄然收起玉佩，體內那微薄的靈力緩緩運轉，雖不足以對敵，卻能讓他隨時做出反應。他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只見月光下，院門外站著一個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正靜靜地「看」著他的靜室。
是敵是友？
為何深夜至此？
是為了…玉佩嗎？
魏凡的心緩緩沉了下去。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了。而且，來的還是一位築基期的神秘人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開靜室的門，走了出去，站在院中，與那黑袍人影隔門相望。
「閣下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教？」魏凡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黑袍人並未回答，只是那雙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魏凡，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直抵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