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手術
第199章 手術
「恭喜，經過按時服丹，您的身體水平已經達到比較健康的情況——」通過遠程醫療諮詢，官方安排的醫生，經過診斷後向王華報喜。
王華的眼晴很糟糕，更糟糕的是身體其他情況。
自陳甲父親去世，她為這個家把身體拖垮了。
或許在某一刻開始，她就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於是更加瘋狂的賺錢，給陳甲攢下家底。
按照成為職業者前，醫生對她的診斷，就當時的身體情況，最多兩年內就會突然暴斃。
在黃峰，甚至是妹妹的勸說下，終於是成為職業者。
官方安排人帶她，這一路過來已經36級。
可惜選擇的是裁縫職業，身體素質提升不明顯，36級堪堪達到比較安全的水平。
「之前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動手術，現在隨時可以安排。是打算換眼，還是直接用義體？」醫生開口詢問，根據王華的選擇安排。
「換眼是別人的眼睛？」王華有些擔心，低聲詢問。
「如今克隆技術很發達，我們會克隆你的眼睛，這樣就不會出現排異現象。」醫生回道。
要說這也應該感謝陳甲，之前寫《輻射》的時候，學院就有生化人。
而最新的生化人，幫助華夏的克隆技術迅速攀升。
「那，就克隆吧！」王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當初醫生拒絕給她做手術，一則是換眼會有排異現象，偏偏她的身體能不能撐住都是問題。
二則就是配對的眼睛，可不是說有就有，得等！
當時陳申不過是撲街作者，王華剛退休，無權無勢沒有名聲，想插隊都沒門路。
「手頭的丹藥，還需要繼續服用，藥浴也繼續洗。持續十天左右，身體若沒什麼問題，就開始手術。」醫生叮矚，然後切斷網絡。
王華的身體可以說是千瘡百孔，只是她從來沒有在兒子面前表現出來。
甚至可以說陳甲有點呆，從來沒有留意到母親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可話說回來，又有誰留意過四五十歲以後，父母的身體情況？
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中年人，除非是身體明顯感覺到出問題，再不去看怕就要不行了，誰又會專門去醫院檢查？
什麼建議每年，每兩年，每三年一次全身體檢，老娘就是不聽建議。
最後眼晴問題嚴重，一檢查身體的問題更嚴重，嚇得她甚至不敢回家告訴兒子。
畢竟這情況，做手術必死，不做手術保守治療，那金山銀山可能都不夠貼進去。
有時候真就這樣，罹患絕症且到末期，與其硬撐下去硬治下去，還不如留點錢給子孫後代。
「等做完手術之後，就可以看兒子的小說了—」王華感慨。
只是又有些擔心，自己的文化成都，到底能不能理解兒子寫的小說。
有時候文字和圖像真就不通，明明說的是一件事情，腦子裡面卻反映出來兩種意思。
她們那個時期，文化程度真就沒辦法和現在的年輕人比。
那年頭，想找大學生當官都沒幾個。
一大堆崗位缺人，缺知識人才，要不然怎麼動不動就分配。
「您母親的手術，大概是在十天左右，在完成之前，請儘量不要暴露。」另外一邊，官方的人與陳申取得聯絡。
王華當然要官方的人向陳甲隱瞞，可陳甲精神力強大後，怎麼能感覺不到王華的身體異常？
官方看重的是他，只是開口詢問，自然把事情一五一十告知。
不如說就她那情況，本來也應該要告知家屬，畢竟後續如何治療，得家屬拿主意。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陳甲有些緊張，半年下來，他儘量不露餡。
甚至為了不露餡，就沒有把情況告知貂蟬和張瀅。
面對老娘硬撐著要下廚，也只能含淚把做得很糟糕的食物吃掉，順便調侃她廚藝又變差了。
「平常心，還有保持更新。」官方代表回道。現在的技術很成熟，基本不存在意外的可能性。
沒有完全無視意外，主要還是因為意外這玩意，真發生的時候真就防都防不住。
以主華這年紀這身體，哪怕調養那麼久，現在動手術要說完全沒風險，那也是騙人的。
所以陳甲最好不要太激動，免得露餡讓王華更加緊張，心理的劇烈波動會加大手術失敗率。
就目前來看，王華的求生意識還是非常強烈，尤其知道自己要有孫子的情況。
也不枉費陳甲那麼聽話，她給介紹張瀅，半推半就談下去，轉眼就同居結婚。
否則就陳甲的性子，貂蟬多可愛，實在不行再投影幾個妹子，何必非要找個三次元的也不對，二次元的妹子變成三次元，難道真有人看著活生生的妹子，咬牙說只要二次元的？
陳甲切斷電話，從廁所裡面假意出來，PDA切換成短視頻，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
「你比正常情況早了十分鐘出來，可又是小—」張瀅開口。
「我腸胃今天特別好。」陳甲笑道「你腸胃再好，也要賴在裡面二十分鐘左右。」張瀅吐槽。
有段時間，甚至腳不麻都不起來。
坐便器？
除非是腿腳不便，否則但凡能順利蹲下來的，基本都不會考慮那玩意。
就小空間而言，唯獨王華房間裡面有這玩意。
王華說是喜歡洋氣點，實際什麼情況心裡清楚。
「主要是沒什麼東西好看了。」陳甲嘆了口氣。
張瀅也沒有深究，就現在的大數據，陳甲不可能翻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甚至翻得久了，信息繭房形成之後，也只能看到那麼點東西，除非刻意去搜別的領域短視頻。
只是夫妻，有些東西就算知道不正常，也不能都一股腦說出來。
互相包容對方的秘密，日子才能過得下去，只要無傷大雅。
可陳甲難道不知道，他總是無意識的在意王華的身體，很多時候都有潛意識行為。
而自己的精神力也不差，自然能注意到她身體的情況。
就剛剛的廁所，應該是與王華有關係的消息，從他的神色能分辨出來。
不過他們都要打啞謎，自己也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相信，貂蟬那麼賢惠的女孩子，應該更早發現端倪，只是她比自己要自然得多。
為了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也是儘量把注意力轉移到老公的新書上。
最後就是作為旁觀者的趙雲，自然一切都看在眼裡。
看著這一家子演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索性花費大量時間鍛鍊，外出殺怪，省得自己的不自然，產生不好的影響——·
孫曉美則沒心沒肺的，什麼都不知道，過得倒是愜意。
時間轉眼過去十天，在按照醫生的叮矚，每天堅持服丹，每晚泡藥浴的王華，藉口去一趟矩州安全區，就在特戰隊的護送下離開。
官方在陳甲的聚居地，設置一個小型傳送陣，能隨時傳送到矩州安全區。
明明就五十多公里，可就是因為對方是陳甲，官方真就安排一個傳送陣。
王華第一次體驗這玩意，說是有些失重感，不過問題不大。
出來後就有人送來輪椅，並把她推到要動手術的地下避難所，醫療設備和醫護人員就位完畢。
「我若起不來-兒子就拜託國家了。」王華注射麻藥前，對身邊的人說了句。
「今天怎麼吃螺螄粉？」陳甲中午坐在餐廳，看著眼前的螺螄粉。
「早上問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吃這個嗎？」張瀅回了句，今天她下廚，主要是貂蟬還在外面。
算算時間，下午四點前應該會回來，晚飯貂蟬負責。
「我有哦，有—」陳甲有些恍。
隨即想起來今天知道老媽去做手術，心不在焉就隨口回了句。
也就是他精神力足夠強，否則都回憶不起來。
「還是不加花生？」張瀅把花生包拿出來。
「加點吧！偶爾會想吃——」陳甲回了句。
「還以為你不喜歡吃這個。」張瀅有些好奇。
自從認識開始，陳甲偶爾會想吃一頓螺螄粉，可從來都不會加花生或者豆子。
不僅是螺螄粉，平時也不怎麼吃花生。
「我一直沒說不喜歡。」陳甲回道，「只是會想起第一次吃螺螄粉的時候——」
當時應該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家裡帶他出去玩，晚上回來完，看到有人擺夜市。
當時螺螄粉也不是專門去做，而是兼著做點，田螺的味道很足。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吃螺螄粉，不過花生被母親挑出來，說他身體弱，吃這個受不了。
印象中，小時候的確很容易感冒發燒，再加上母親都那麼說，就沒吃那花生。
後來再吃螺螄粉，就會想起母親的話，然後會說一句不要花生。
現在身體的免疫力，就算頓頓吃花生都不會上火，只是習慣就是習慣。
不僅是母親，當時家裡不富裕，當晚自己吃一碗螺螄粉，父母合吃一碗。
回憶起來那個時候，負責買單的老爸，臉色應該是不太自然的。
「一切都會順利的」
張瀅在陳甲後面抱住他。
「你———」陳甲有些錯。
「她也是我媽，大家都擔心。相信現在的醫學，沒把握的事情官方不會去做。」張瀅回道。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了啊？」陳申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真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瞞得過別人。」張瀅嘆了口氣。
或許王華沒打算瞞住別人，只要瞞過兒子就好。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瞞住，偏偏是兒子瞞著她以為瞞住了。
問題在別人眼裡，陳甲的演技是真的很不合格，偏偏王華是真被瞞住。
看著這兩試圖瞞著對方的母子，很多人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默默在背後守護。
「我現在看看是不是像個傻子」陳甲理頭吃粉。
這種包裝的螺螄粉，除非是偷工減料，否則做起來都不會難吃。
問題他這身份，出去地攤吃個粉，且不說周圍一圈的粉絲圍著，看猴子一樣。
就說人多眼雜的，有人下殺手都防不住。
所以會員制，什麼頂級餐廳，有錢人未必喜歡，可不去不行，安保人員不讓。
真要去回歸平凡一次，就是拿安保人員和自己的命去開玩笑。
更別說就他們那賺錢速度，都路邊攤這種便宜貨，什麼時候能把錢給花完？
最後歲數一到，五六十歲，人也開始越來越怕死，想著延緩衰老給自己續命，這種不健康的東西那是更不敢碰。
從這角度來說，這有錢人過得也不自在「哪有那麼可愛的傻子？」張瀅寵溺的抱著陳甲。
這一頓午飯轉眼就結束，一碗粉不看手機能吃多久，前後五分鐘的事情。
「我突然理解你的感受了？」張瀅看看乾乾淨淨的碗，不免感慨起來。
「什麼？」陳甲有些不明所以。
「我下來煮這一碗，前後花了二十分鐘，你五分鐘就給乾沒了。」張瀅回答。
之前陳甲還抱怨，自己寫三小時，結果人家五分鐘看完什麼的。
當時最多表示理解，現在算是感同身受。
「你這都還算好的，若正常做這一行的，早上四五點起來備料熬湯，這樣才能在七八點開店，結果人家不也是五分鐘幹完？」陳甲回道。
更慘的是辛苦半天，結果最後還有一半以上沒賣出去，心裡怕是更是拔涼拔涼。
「可那些不一般都是用粉包的嗎？」張瀅反問。
「這一行的確良不齊」陳甲嘆了口氣，比起偷工減料，水土不服更是問題。
純柳螺湯頭偏甜一些，酸筍就算有發酵味也不至於是臭成什麼樣。
可各地有各地的口味，到安州這裡可能就喜歡螺味濃一些，甜味少一些，辣味香一些的。
邕州的老友粉，到安州都要少擱醋，因為太酸把豆鼓和酸筍的味道蓋住，主要是襯不出臟器味。
偏偏有人喜歡臟器味，有人不喜歡，否則也不會衍生出瘦肉老友，牛肉老友。
小說寫了就寫了，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可這入口的東西，就得分喜歡不喜歡。
能照顧到大部分人的口味，這玩意就算及格，真不能再強求什麼。
被張瀅那麼一打岔，陳甲的心思倒是轉移到別的地方，嘰嘰喳喳聊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人都有這毛病，總喜歡炫耀自己懂的東西。
轉眼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暗下，醫生從裡面出來，身上的綠色手術服上還有點血漬。
「情況怎麼樣？」官方代表詢問。
若王華有什麼問題，陳甲肯定會消沉一段時間。
如今惡魔那邊各懷鬼胎，正是反攻的時候，《航海王》姑且不說，《sin七大罪》也很重要。
「手術很正常，但是她身體本來就很弱，後續的養護很重要。」醫生回道。
作為醫術最好的一批醫生，再加上如今的科技水平那麼高，小小手術自然是手拿把拍。
唯一的問題就是患者身體的情況，畢竟王華已經不年輕。
「那就找藉口，留下來住院觀察三天。」官方代表點頭。
他們兩母子都以為互相瞞著對方，實際情況官方卻清楚，回頭和陳甲匯報喜訊，順便和王華說找藉口騙過陳甲就好。
王華是術後三小時左右醒的，看到的是清洗的天花板，是最近十年看到最清晰的。
「手術成功了？」王華嘀咕，就結果來說太好了，以後看東西也方便了。
「不僅是眼睛，其他的手術也都順利完成。」陳甲卻是坐在她的身邊，「神經方面的問題還沒辦法，不過臟器衰竭的問題，好歹是解決。」
「你怎麼———」王華嚇了一跳，兒子怎麼會在這裡。
可話說回來，原來兒子已經長那麼大了嗎？
以前看得朦朦朧朧的，現在算是看得真切起來。
一臉鬍渣的樣子，倒是和他那死鬼老爹越來越像。
「你身體的事情，官方怎麼可能瞞著我。」陳甲回了句，「好好養病，最多三天就能出院。矩州有到聚落的傳送法陣，我過來也方便。」
「哦——」王華平靜的回道，「既然沒事，那你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回去碼字？」
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你的新書，說不定我還要看呢！」
「恭喜，經過按時服丹，您的身體水平已經達到比較健康的情況——」通過遠程醫療諮詢，官方安排的醫生，經過診斷後向王華報喜。
王華的眼晴很糟糕，更糟糕的是身體其他情況。
自陳甲父親去世，她為這個家把身體拖垮了。
或許在某一刻開始，她就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於是更加瘋狂的賺錢，給陳甲攢下家底。
按照成為職業者前，醫生對她的診斷，就當時的身體情況，最多兩年內就會突然暴斃。
在黃峰，甚至是妹妹的勸說下，終於是成為職業者。
官方安排人帶她，這一路過來已經36級。
可惜選擇的是裁縫職業，身體素質提升不明顯，36級堪堪達到比較安全的水平。
「之前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動手術，現在隨時可以安排。是打算換眼，還是直接用義體？」醫生開口詢問，根據王華的選擇安排。
「換眼是別人的眼睛？」王華有些擔心，低聲詢問。
「如今克隆技術很發達，我們會克隆你的眼睛，這樣就不會出現排異現象。」醫生回道。
要說這也應該感謝陳甲，之前寫《輻射》的時候，學院就有生化人。
而最新的生化人，幫助華夏的克隆技術迅速攀升。
「那，就克隆吧！」王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當初醫生拒絕給她做手術，一則是換眼會有排異現象，偏偏她的身體能不能撐住都是問題。
二則就是配對的眼睛，可不是說有就有，得等！
當時陳申不過是撲街作者，王華剛退休，無權無勢沒有名聲，想插隊都沒門路。
「手頭的丹藥，還需要繼續服用，藥浴也繼續洗。持續十天左右，身體若沒什麼問題，就開始手術。」醫生叮矚，然後切斷網絡。
王華的身體可以說是千瘡百孔，只是她從來沒有在兒子面前表現出來。
甚至可以說陳甲有點呆，從來沒有留意到母親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可話說回來，又有誰留意過四五十歲以後，父母的身體情況？
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中年人，除非是身體明顯感覺到出問題，再不去看怕就要不行了，誰又會專門去醫院檢查？
什麼建議每年，每兩年，每三年一次全身體檢，老娘就是不聽建議。
最後眼晴問題嚴重，一檢查身體的問題更嚴重，嚇得她甚至不敢回家告訴兒子。
畢竟這情況，做手術必死，不做手術保守治療，那金山銀山可能都不夠貼進去。
有時候真就這樣，罹患絕症且到末期，與其硬撐下去硬治下去，還不如留點錢給子孫後代。
「等做完手術之後，就可以看兒子的小說了—」王華感慨。
只是又有些擔心，自己的文化成都，到底能不能理解兒子寫的小說。
有時候文字和圖像真就不通，明明說的是一件事情，腦子裡面卻反映出來兩種意思。
她們那個時期，文化程度真就沒辦法和現在的年輕人比。
那年頭，想找大學生當官都沒幾個。
一大堆崗位缺人，缺知識人才，要不然怎麼動不動就分配。
「您母親的手術，大概是在十天左右，在完成之前，請儘量不要暴露。」另外一邊，官方的人與陳申取得聯絡。
王華當然要官方的人向陳甲隱瞞，可陳甲精神力強大後，怎麼能感覺不到王華的身體異常？
官方看重的是他，只是開口詢問，自然把事情一五一十告知。
不如說就她那情況，本來也應該要告知家屬，畢竟後續如何治療，得家屬拿主意。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陳甲有些緊張，半年下來，他儘量不露餡。
甚至為了不露餡，就沒有把情況告知貂蟬和張瀅。
面對老娘硬撐著要下廚，也只能含淚把做得很糟糕的食物吃掉，順便調侃她廚藝又變差了。
「平常心，還有保持更新。」官方代表回道。現在的技術很成熟，基本不存在意外的可能性。
沒有完全無視意外，主要還是因為意外這玩意，真發生的時候真就防都防不住。
以主華這年紀這身體，哪怕調養那麼久，現在動手術要說完全沒風險，那也是騙人的。
所以陳甲最好不要太激動，免得露餡讓王華更加緊張，心理的劇烈波動會加大手術失敗率。
就目前來看，王華的求生意識還是非常強烈，尤其知道自己要有孫子的情況。
也不枉費陳甲那麼聽話，她給介紹張瀅，半推半就談下去，轉眼就同居結婚。
否則就陳甲的性子，貂蟬多可愛，實在不行再投影幾個妹子，何必非要找個三次元的也不對，二次元的妹子變成三次元，難道真有人看著活生生的妹子，咬牙說只要二次元的？
陳甲切斷電話，從廁所裡面假意出來，PDA切換成短視頻，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
「你比正常情況早了十分鐘出來，可又是小—」張瀅開口。
「我腸胃今天特別好。」陳甲笑道「你腸胃再好，也要賴在裡面二十分鐘左右。」張瀅吐槽。
有段時間，甚至腳不麻都不起來。
坐便器？
除非是腿腳不便，否則但凡能順利蹲下來的，基本都不會考慮那玩意。
就小空間而言，唯獨王華房間裡面有這玩意。
王華說是喜歡洋氣點，實際什麼情況心裡清楚。
「主要是沒什麼東西好看了。」陳甲嘆了口氣。
張瀅也沒有深究，就現在的大數據，陳甲不可能翻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甚至翻得久了，信息繭房形成之後，也只能看到那麼點東西，除非刻意去搜別的領域短視頻。
只是夫妻，有些東西就算知道不正常，也不能都一股腦說出來。
互相包容對方的秘密，日子才能過得下去，只要無傷大雅。
可陳甲難道不知道，他總是無意識的在意王華的身體，很多時候都有潛意識行為。
而自己的精神力也不差，自然能注意到她身體的情況。
就剛剛的廁所，應該是與王華有關係的消息，從他的神色能分辨出來。
不過他們都要打啞謎，自己也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相信，貂蟬那麼賢惠的女孩子，應該更早發現端倪，只是她比自己要自然得多。
為了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些，也是儘量把注意力轉移到老公的新書上。
最後就是作為旁觀者的趙雲，自然一切都看在眼裡。
看著這一家子演員，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索性花費大量時間鍛鍊，外出殺怪，省得自己的不自然，產生不好的影響——·
孫曉美則沒心沒肺的，什麼都不知道，過得倒是愜意。
時間轉眼過去十天，在按照醫生的叮矚，每天堅持服丹，每晚泡藥浴的王華，藉口去一趟矩州安全區，就在特戰隊的護送下離開。
官方在陳甲的聚居地，設置一個小型傳送陣，能隨時傳送到矩州安全區。
明明就五十多公里，可就是因為對方是陳甲，官方真就安排一個傳送陣。
王華第一次體驗這玩意，說是有些失重感，不過問題不大。
出來後就有人送來輪椅，並把她推到要動手術的地下避難所，醫療設備和醫護人員就位完畢。
「我若起不來-兒子就拜託國家了。」王華注射麻藥前，對身邊的人說了句。
「今天怎麼吃螺螄粉？」陳甲中午坐在餐廳，看著眼前的螺螄粉。
「早上問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吃這個嗎？」張瀅回了句，今天她下廚，主要是貂蟬還在外面。
算算時間，下午四點前應該會回來，晚飯貂蟬負責。
「我有哦，有—」陳甲有些恍。
隨即想起來今天知道老媽去做手術，心不在焉就隨口回了句。
也就是他精神力足夠強，否則都回憶不起來。
「還是不加花生？」張瀅把花生包拿出來。
「加點吧！偶爾會想吃——」陳甲回了句。
「還以為你不喜歡吃這個。」張瀅有些好奇。
自從認識開始，陳甲偶爾會想吃一頓螺螄粉，可從來都不會加花生或者豆子。
不僅是螺螄粉，平時也不怎麼吃花生。
「我一直沒說不喜歡。」陳甲回道，「只是會想起第一次吃螺螄粉的時候——」
當時應該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家裡帶他出去玩，晚上回來完，看到有人擺夜市。
當時螺螄粉也不是專門去做，而是兼著做點，田螺的味道很足。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吃螺螄粉，不過花生被母親挑出來，說他身體弱，吃這個受不了。
印象中，小時候的確很容易感冒發燒，再加上母親都那麼說，就沒吃那花生。
後來再吃螺螄粉，就會想起母親的話，然後會說一句不要花生。
現在身體的免疫力，就算頓頓吃花生都不會上火，只是習慣就是習慣。
不僅是母親，當時家裡不富裕，當晚自己吃一碗螺螄粉，父母合吃一碗。
回憶起來那個時候，負責買單的老爸，臉色應該是不太自然的。
「一切都會順利的」
張瀅在陳甲後面抱住他。
「你———」陳甲有些錯。
「她也是我媽，大家都擔心。相信現在的醫學，沒把握的事情官方不會去做。」張瀅回道。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了啊？」陳申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真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瞞得過別人。」張瀅嘆了口氣。
或許王華沒打算瞞住別人，只要瞞過兒子就好。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瞞住，偏偏是兒子瞞著她以為瞞住了。
問題在別人眼裡，陳甲的演技是真的很不合格，偏偏王華是真被瞞住。
看著這兩試圖瞞著對方的母子，很多人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能默默在背後守護。
「我現在看看是不是像個傻子」陳甲理頭吃粉。
這種包裝的螺螄粉，除非是偷工減料，否則做起來都不會難吃。
問題他這身份，出去地攤吃個粉，且不說周圍一圈的粉絲圍著，看猴子一樣。
就說人多眼雜的，有人下殺手都防不住。
所以會員制，什麼頂級餐廳，有錢人未必喜歡，可不去不行，安保人員不讓。
真要去回歸平凡一次，就是拿安保人員和自己的命去開玩笑。
更別說就他們那賺錢速度，都路邊攤這種便宜貨，什麼時候能把錢給花完？
最後歲數一到，五六十歲，人也開始越來越怕死，想著延緩衰老給自己續命，這種不健康的東西那是更不敢碰。
從這角度來說，這有錢人過得也不自在「哪有那麼可愛的傻子？」張瀅寵溺的抱著陳甲。
這一頓午飯轉眼就結束，一碗粉不看手機能吃多久，前後五分鐘的事情。
「我突然理解你的感受了？」張瀅看看乾乾淨淨的碗，不免感慨起來。
「什麼？」陳甲有些不明所以。
「我下來煮這一碗，前後花了二十分鐘，你五分鐘就給乾沒了。」張瀅回答。
之前陳甲還抱怨，自己寫三小時，結果人家五分鐘看完什麼的。
當時最多表示理解，現在算是感同身受。
「你這都還算好的，若正常做這一行的，早上四五點起來備料熬湯，這樣才能在七八點開店，結果人家不也是五分鐘幹完？」陳甲回道。
更慘的是辛苦半天，結果最後還有一半以上沒賣出去，心裡怕是更是拔涼拔涼。
「可那些不一般都是用粉包的嗎？」張瀅反問。
「這一行的確良不齊」陳甲嘆了口氣，比起偷工減料，水土不服更是問題。
純柳螺湯頭偏甜一些，酸筍就算有發酵味也不至於是臭成什麼樣。
可各地有各地的口味，到安州這裡可能就喜歡螺味濃一些，甜味少一些，辣味香一些的。
邕州的老友粉，到安州都要少擱醋，因為太酸把豆鼓和酸筍的味道蓋住，主要是襯不出臟器味。
偏偏有人喜歡臟器味，有人不喜歡，否則也不會衍生出瘦肉老友，牛肉老友。
小說寫了就寫了，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可這入口的東西，就得分喜歡不喜歡。
能照顧到大部分人的口味，這玩意就算及格，真不能再強求什麼。
被張瀅那麼一打岔，陳甲的心思倒是轉移到別的地方，嘰嘰喳喳聊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人都有這毛病，總喜歡炫耀自己懂的東西。
轉眼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暗下，醫生從裡面出來，身上的綠色手術服上還有點血漬。
「情況怎麼樣？」官方代表詢問。
若王華有什麼問題，陳甲肯定會消沉一段時間。
如今惡魔那邊各懷鬼胎，正是反攻的時候，《航海王》姑且不說，《sin七大罪》也很重要。
「手術很正常，但是她身體本來就很弱，後續的養護很重要。」醫生回道。
作為醫術最好的一批醫生，再加上如今的科技水平那麼高，小小手術自然是手拿把拍。
唯一的問題就是患者身體的情況，畢竟王華已經不年輕。
「那就找藉口，留下來住院觀察三天。」官方代表點頭。
他們兩母子都以為互相瞞著對方，實際情況官方卻清楚，回頭和陳甲匯報喜訊，順便和王華說找藉口騙過陳甲就好。
王華是術後三小時左右醒的，看到的是清洗的天花板，是最近十年看到最清晰的。
「手術成功了？」王華嘀咕，就結果來說太好了，以後看東西也方便了。
「不僅是眼睛，其他的手術也都順利完成。」陳甲卻是坐在她的身邊，「神經方面的問題還沒辦法，不過臟器衰竭的問題，好歹是解決。」
「你怎麼———」王華嚇了一跳，兒子怎麼會在這裡。
可話說回來，原來兒子已經長那麼大了嗎？
以前看得朦朦朧朧的，現在算是看得真切起來。
一臉鬍渣的樣子，倒是和他那死鬼老爹越來越像。
「你身體的事情，官方怎麼可能瞞著我。」陳甲回了句，「好好養病，最多三天就能出院。矩州有到聚落的傳送法陣，我過來也方便。」
「哦——」王華平靜的回道，「既然沒事，那你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回去碼字？」
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你的新書，說不定我還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