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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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成婚

  轉職成軍師是當初就那麼幾個職業,而且針對戰隊來說,隊伍里有一個軍師很有用,就是不知道怎麼落到他的頭上。

  可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特戰隊出身,雖然入伍只有兩年半。

  綜合素質多麼厲害有些騙人,不過基礎素養那絕對是過關的,否則也選不進去。

  更重要還是他存在感低,當偵察兵和狙擊手是最合適的。

  都說差生文具多,李享沒什麼戰鬥的技能,裝備方面卻是一應俱全。

  「明明那怪物距離你更近,為什麼反而先打我?」張瀅有些想不明白。

  那怪物是在李享附近衝過來的,結果反而朝看自己這邊過來。

  「習慣就好—.」李享也懶得說,自己這存在感,連怪物都能忽略掉。

  當然在一些嗅覺靈敏的怪物那邊,就沒那麼好用,只能偏偏那些睜眼瞎。

  張瀅看了李享一眼,突然覺得這傢伙應該有不少的故事。

  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是默默投入到研究之中,只希望早點完成其中一項進度條。

  外面的事情,在避難所裡面的陳甲卻是不知。

  只知道在《生化危機》完本之後,立刻有不少作者開坑寫科幻文。

  都是衝著熱度莽一波,寫個二三十字,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就算沒有,也不過一個月的功夫。

  寫得快的半個月差不多就能完本,不行立刻換成別的。

  對自己的實力或許沒什麼幫助,不過在國家層面上,能提供一些支持。

  國家也不會虧待他們,到時候有什麼成果,自然會送到他們手裡。

  沒什麼戰鬥技巧,又沒辦法投影書中人物幫忙的作者,自然只有走科技強化這條路。

  他只知道,自己這三天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好在做了兩頓飯後,老媽的廚藝逐漸找回來。

  那種完全沒有半點廚藝天賦,還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陳甲是絕對會遠離的,老媽都沒用。

  只是平時吃慣山珍海味,突然換成預製菜,心理落差難免有點大。

  還沒辦法抱怨,吃完還要主動幫忙洗碗,難道還能讓老媽繼續辛苦?

  第四天清早,外出殺怪升級的眾人,也是陸續回到避難所里。

  「公子,奴家回來了!」貂蟬是最先回來的,不如說這反而很正常。

  「嗯,回來就好。」陳甲點頭。

  碗筷甚至都不用收拾,貂蟬剛回來就立刻接管這部分的工作。

  黑倒是沒黑,顯然有專門注意過防曬,人到底是瘦了點,摸起來應該會不夠肉。

  不到兩小時,張瀅也趕了回來,結果看到家務被貂蟬做完,只能跑到陳甲房間。

  水果拿出來清洗,已經喝完的咖啡直接續上,順便把床單枕套換一下。

  熬夜的男人,因為雄性激素的影響,會分泌大量油性物質。

  這枕頭被單沾得到處都是,不嫌棄一兩個月無所謂,注意點的話基本三五天得換洗一次。

  「說起來,你差不多要理髮了。」張瀅看向陳甲,仔細想想好像兩個多月沒理過。

  「抽空我去理一下。」陳甲開口,除非頭髮長到刺耳朵,否則他還這沒意識到。

  那些戰隊裡面,又那麼一兩個會理髮的,甚至林欣都有專門練過,只是專門給黃燁理。

  造型什麼的別指望,男性基本都是平頭,女性最多修薄一些。

  至少是不需要,為理髮專門回安全區一趟。

  這真要到末世,身邊也沒有懂這個的,大概率還得自己想辦法處理一下。

  當然真到末世,如何在今天活下來才是首要問題,其他亂七八糟的反而沒那麼重要。

  等什麼時候習慣三四天不洗澡,慢慢也就會發現,不洗澡也沒那麼難接受。

  就算真的要洗,大概也會在一兩分鐘內迅速解決。

  連續一兩分鐘,手裡一點武器都沒有,在末日這環境裡面,實在太沒有安全感。

  只能說慶幸秩序還在,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一般,總能比別人多享受一些,「不用那麼麻煩,我來幫忙就好。」張瀅是難得有表現的機會。


  「哦,你會?」陳甲有些意外。

  「專門學了兩手。」張瀅點頭。

  也屬於是某天意識到,若有一天往日不再,這些技能總要學點,否則也沒人能幫自己。

  退一萬步說有那麼一門手藝,不管到哪裡好歹有一口飯吃。

  「那我可要試試你的手藝。」陳甲淡淡說道。

  「我的手藝你不一直有試過嗎?」張瀅嫣然一笑。

  倒是陳甲有些意外,張瀅一直都很矜持,很難得會開這種玩笑。

  轉念一想,兩人也是老夫老妻,就差辦一個婚禮。

  說起來,陳甲還真沒有認真考慮過,給她們兩個一個婚禮。

  「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結婚了。」陳甲開口,「總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總不能學趙雲對外宣稱,天下未定何以為家吧?

  若是在和平年代,自己這情況—說不得那幫人,會想方設法把張瀅趕走,然後取而代之。

  有錢人和屌絲在這種事上,一直都是兩種不同的待遇。

  「也就一本結婚證的事情,有沒有並不影響什麼」張瀅倒是看得開。

  自己那邊全家就死得只剩下她一個,只要王華認,領不領證擺不擺酒的也沒什麼區別。

  什麼浪漫,什麼美好的回憶,在實際情況面前都不是事。

  真搞得那麼隆重,給惡魔發現陳甲的位置,到時候直接樂極生悲反而不好。

  「有想過,直接擺酒宣布我們結婚。只是你要受點委屈,畢竟貂蟬也是新娘。」陳甲開口。

  「她本來比我更適合成為你的新娘。」張瀅找出圍布,給陳甲圍上,拿出理髮剪開始忙活。

  當初若非貂蟬主動退讓,怕是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王華作為陳甲的母親,自然是希望兒子的妻子是能生育的,不管貂蟬多麼符合她的心意。

  很正常的事情,她那一帶辛苦半輩子攢下那麼大的家底,再加上陳甲發達後賺到的這一切,若沒有人繼承的話,這些年那麼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老一輩的想法,與年輕人差別太大,早就是信念的差別,早就無對錯之分。

  「你們都合適。」陳甲開口,「所以沒必要,非要讓自己那麼累。」

  因為王華喜歡賢惠的媳婦,張瀅一直在按照這標準去做,哪怕明明手頭有很多事情要做。

  「若是為了你,倒不會覺得累。」張瀅甜蜜的說道。

  或許某天有了孩子,或者某天自己也不再年輕,到時候可能才會嫌棄一下。

  不如說,兩夫妻進入四十歲,早點的三十五歲以後,就進入互相嫌棄的時期。

  更別說有孩子,原本給丈夫滿滿的愛,就分出大半給了孩子。

  當然也有一些奇葩夫妻,真就夫妻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就那麼定了!」陳甲拍板,有些事情還在早點做了。

  「既然如此,那我選個黃道吉日!」王華卻是正好在門口,顯然也偷聽了一段時間。

  眼看她興致匆匆的離開,這一刻張瀅和陳甲就知道,這事情是真的要定下來了。

  陳甲就這樣稀里糊塗結婚了,在地下避難所,基本也沒有邀請其他什麼人。

  倒是黃峰、何瓊等親戚,通過PDA遠程過來參加。

  不過一個新郎兩個新娘的婚禮,也的確不怎麼好公開。

  放以前,就算是拍個婚紗照,在網絡上都要被熱議,被吐槽說三觀不正。

  說起來,就算是現在官方也沒有開放一夫多妻制度。

  一般來說非要開放,往往是男人的總數已經下降到女性一半以下,總人口下降到一個危險水平。

  為了迅速恢復國力,才不得不暫時開放。

  實際情況怎麼樣,陳甲也懶得了解那麼多。

  這次婚禮說是兩個新娘,登記的只有陳甲和張瀅,貂蟬身份特殊不說,陳甲也不可能知法犯法。

  「感謝參加這次婚禮,今天開始,陳某也算是已婚男士了。」陳甲具備。

  時間有限,也沒有找高級的廚師,湊合著用高級材料應付一頓。


  從宴席開始到儀式進行,陳甲參考漢朝婚禮進行,與貂蟬張瀅共牢合疊,解纓結髮。

  漢代婚禮,夫妻雙方各剪一縷頭髮縮成同心結,象徵永結同心,也是「結髮夫妻」的由來。

  好在張瀅幫忙理髮的時候,有保留一些頭髮,畢竟聽陳甲說要舉行漢式婚禮」

  否則剛理完髮,要上哪找那麼長的頭髮縮成同心結。

  這裡有一個插曲,那就是張瀅沒有和陳甲結髮。

  就如同貂蟬,把登基的名額讓給她。

  在漢式婚禮上,她把結髮的名額讓給貂蟬。

  唯獨最後一步,當三人回到房間,雖說什麼都是新的—

  「感覺和平時沒什麼區別」陳甲吐槽,三人在一起到底已經很久。

  「話可不能那麼說,你看這可是婚禮限定。」張瀅微微撩起裙擺,「一生只有一次哦!」貂蟬也在後面貼了上來。

  陳甲突然覺得,結婚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至於婚後生活另外說。

  這一宿下來,第二天陳甲是下午兩點才起得來。

  都說是一生一次,那不得把這輩子的份都被享受完,那就太吃虧了!

  旁邊張瀅還是睡覺,倒是貂蟬不見蹤影,等陳甲洗漱完出去的時候。

  就看到生活區那邊,貂蟬正在伺候王華。

  「你也是,怎麼那麼折騰她們兩個—」看到陳甲過來,王華直接開口訓斥,「來日方長,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後面這個應該才是重點,陳甲在心裡吐槽道。

  只見王華頓了頓,繼續說道:「害她們兩個,大清早強打精神起來,給我敬茶的。那樣子,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

  原來一大早的時候,她們兩個就起來敬茶了?

  陳甲暗暗鬆了口氣,貂蟬在張瀅不在,多少有些擔心王華會有什麼不滿。

  以前只是同居關係,她怎麼都管不到二女,可現在正式嫁進來,那情況就不痛了。

  自古這婆媳關係,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一方面老娘希望媳婦能照顧好自己兒子,也儘量把媳婦當女兒看待。

  一方面有怪她把自己的兒子搶走,下意識嚴格要求對方。

  有時候嚴格過頭,那就多少有點刁難的意思。

  這時候兒子的處境最糟糕。

  又要居中調和,又要避免被其中一方覺得,自己站在對面那裡,不幫自己—」

  就陳甲這智商,實際參與婆媳之間,僅僅一天下來,都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想著今天的內容還沒有寫,連忙過去碼字。

  也知道這樣不行,沒有自己居中調和,有些矛盾可能會越來越嚴重,直至兩人吵起來。

  最簡單的處理辦法,就是和老人家分開住,這也是如今年輕人都習慣外出買房的原因。

  婆媳不見面,不經常見面,自然就沒那麼多矛盾需要處理。

  只是相對的,盡孝方面就容易出問題,畢竟就陳甲的性格若和母親分開住,能一周甚至一個月過去看望一次都不錯了。

  尤其平時要996,還要把唯一休息的那天空出來,去看望父母什麼的」

  時代到底是變了,這也導致很多傳統被衝擊得厲害。

  不過華夏文明,本來就在變化中存續下來的,就看如何適應現在的情況,具體做出什麼改變。

  不如說一成不變的華夏文明,在陳甲看來反而不是華夏文明。

  「寫毛線,鴿了!」陳甲看著眼前這兩千字,寫得亂七八糟,言不達意的。

  最後是真就火了,直接發了一章表示今天請假。

  這大概是他寫書以來,第一次請假,可沒辦法,操勞過度啊!

  關閉碼字程序,起身朝著床鋪上一趟,腰部那種刺痛感立刻席捲而來。

  連忙趴著,才稍微好受一些,隨即卻是感覺到一雙手,朝著自己的後腰伸了過去。

  陳甲一激靈,回頭一看,原來是張瀅被自己的動作驚醒。

  「醒了?」陳甲問了句。

  「嗯—也該起來了」張瀅有些羞澀。


  她的體質比陳甲還不如,但今天是出嫁的第二天,還是強打精神,讓貂蟬扶著自己,過去給王華敬了一杯茶。

  又聽了她幾句叮囑,才回來繼續睡。

  這一睡看著已經到三點,更是飢腸的。

  還想說起來吃點什麼,可隨即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腰好像在痛」

  準確的說,她的腰也有一些痛,不過沒那麼嚴重。

  就過來幫忙按一下,腰肌勞損是一方面,骨頭方面也有少許錯位,估計還有些挫傷。

  以生物學家的角度,張瀅能清楚意識到陳甲身體哪裡不對勁。

  比不上醫生的診斷,不過也有共通的地方。

  「我給不出治療方案,不過傳統來說,用跌打油搓揉後,再好好休息應該就沒事了。」張瀅收回手,「話說回來,今天的部分更新了嗎?」

  「今天請假—」陳甲回道。

  「就這情況,也的確是要請假其實趴著也不是不能碼字」張瀅有些糾結。

  在家的日子,看丈夫的小說,可是每天都要做的,突然有一天斷更,就很不習慣。

  前面那句算是妻子的立場,後面那句是作為粉絲的立場。

  「晚上好點的話,我試試——」陳甲無奈。

  書友當面催更,身為作者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尤其這書友還是自己老婆。

  貂蟬進來的時候,陳甲已經睡下,張瀅也剛完成搓揉。

  這跌打油味道不怎麼好,少不得要去專門清理一番。

  直接水洗也去不了這味,得加沐浴露才行。

  「夫君的腰怎麼了?」貂蟬也注意到這點。

  「操勞過度」

  張瀅饒有興致的看向貂蟬。

  「噗吡———」貂蟬試圖憋笑,結果沒成功。

  「有什麼吃的嗎?我這邊餓死了—」張瀅起身。

  「這個嘛——.」貂蟬也不再理會陳甲的情況,跟著張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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