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經過幾天的商討，費行楓的劇本終於選好了，剩下的部分就是李千瀧要去談的了。
同時，程婧也幫縱繁選好了建工作室的地，那塊地占地面積不是特別大，不在市心中，但離市中心也不遠。有直達的地鐵，公交車站也比較多，交通便利的優勢是很明顯的。這塊地原本是被買來建小型私立幼兒園的，不過買主下手慢了，等他的找的團隊的建築設計稿出來，附近已經新開了個挺大的私立幼兒園，他這個明顯就沒有競爭力了，買主又沒有其他業務可做，這才想要轉手。
地是經費元的朋友介紹的，有這位朋友做擔保，地是肯定沒問題的。出手的價格也非常合理，費行楓就痛快地付了錢，地皮歸到了縱繁名下。按費行楓的意思，可以蓋一個兩到三層的小樓，後面再加一個倉庫，其餘的空間除了規劃出幾個停車位外，都用來做綠化，這樣春夏時節，在這樣的環境中工作，人也會心情舒暢。
這塊地前後沒有高樓遮擋，建成小樓後採光會非常好。當然，具體的還要交給專業的設計團隊來做。
而縱繁的臨時工作室也租好了。離費行楓的工作室不遠，以後兩個人可以順路一起上下班。
臨時工作室在一幢寫字樓上，高層，視野開闊，是縱繁最初想要的工作室的樣子。因為需要的員工不多，尤其是每天來坐班的更少，所以縱繁只租了南邊的兩間辦公室，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八十平的樣子，一間分出他的設計室和行政員工的辦公室；另一間布置出幾個工作檯，還要有一個大型工作間供多人一起製作，剩下的作為倉庫占地，縱繁不打算囤很多東西，要最大限度地節約成本，倉庫並不需要太大。
裝修公司已經找好，因為是簡裝，又都用環保材料，基本過完春節就能驗收，下個月就可以開業了。
租辦公室的錢，費行楓沒跟縱繁爭，讓他自己付的，這也是不想縱繁有壓力，畢竟好不容易說服縱繁接受了買地這件事，適度地讓縱繁自己付錢，也是對縱繁經濟獨立的尊重，月付的租金對縱繁來說也沒有太大壓力，泛海那邊已經支付了前期的設計費，縱繁是有錢的。
看縱繁這邊一切都挺好，沒有需要她操心的地方，程婧就趕在年前回去了，比預計的要早幾天，正好帶些年貨回去，讓父母高興一下。
周末，縱繁沒什麼事，就約了潘弦出門逛街，臨近年關了，兩個人口味又差不多，正好一起買年貨，相互做個參考。晚一點費行楓和許柏宇會跟他們匯合，四個人一起約個晚飯。
「你這段時間腺體還脹嗎？」兩個人推了一個兩層的推車，在人來人往的超市里慢慢逛，爭取每一個角落都逛到，要買的東西都買上。
進口超市的人平時並不多，但趕上年節了，哪哪都是人。
縱繁挑著熟食，道：「還行，偶爾會脹，不過沒有再熱醒過，脹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長了。」
既然檢查過了沒問題，這點事也不影響縱繁的生活，縱繁就沒放在心上，就連費行楓都比他自己重視。
潘弦點點頭，聲音不高：「我跟我的老師探討了一下你這個情況，我們兩人一致認為你可以要進入二次分化。」
縱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二次分化？」
「對。分化畸形的人，有一定的概率進入二次分化，這個機率不高，但的確是有的。就目前能找到的醫學案例和論文報告來看，二次分化沒有出現Alpha的可能，一部分會分化成Omega，一部分會繼續停留在分化畸形上。」
「二次分化還會畸形？」縱繁是不懂就問。
「對。」潘弦向他解釋道，「分化畸形屬於基因問題，只要引起畸形的基因還在，那麼繼續維持在分化畸形的狀態也是很正常的。目前醫學上沒有辦法克服或者清楚這一基因。」
「那我能測出具體什麼時候進入二次分化嗎？」
潘弦無奈道：「沒辦法測。」
「就是全憑巧合唄？」
「可以這麼說。」
「那行吧。」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二次分化，那他也懶得去管了，別自己折騰了通，一年半載都沒分化，太浪費感情了，「那二次分化會有什麼症狀？」
這個潘弦倒是可以和他說說：「基本上和正常分化一樣，會發熱，信息素會暴增。不過你是二次分化，只看你自己的腺體發育就能知道了。如果你的腺體突然發育成熟，Alpha的信息素味道沒有了，那就是二次分化成功了。如果一直像你現在這樣，但腺體已經連續三五個月不再發脹，那就說明二次分化還是畸形體。」
「行，我知道了。」這事他回去得和費行楓說一聲，讓費行楓幫自己留意一下。
「潘醫生今年過年有什麼安排嗎？醫院是不是要安排值班？」縱繁挑完熟食，又拉著潘弦往冰櫃那邊走。
「是要值班，但也沒什麼特殊的安排，就初三說好了去許家，我也沒有特別多的親戚要走，在家閒待著的時間挺多的。」他跟許柏宇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算沒有特地安排，許柏宇的父母他也早就在各種宴會上見過了，只是一直沒正式到許家見家長。今年許家父母請他到家裡吃飯，他肯定不會拒絕。
這些年許家雖然沒說讓許柏宇帶他回去，但趕上節日、他的生日，許家托許柏宇送給他的禮物從來就沒斷過。許柏宇帶他去參加聚會遇到許家父母，對方對他也是特別溫和，似乎生怕影響到他和許柏宇的感情。潘弦本身也不是個外向的人，許家這樣默默關注支持的態度反而讓他更自在。因為沒有壓力，他和許柏宇的感情才一直順風順水。
「我也是。湯姨人挺不錯的，許伯父我雖然不了解，但聽說他特別專情，許柏宇也遺傳了他父親這個優點，你這感情得羨慕死多少人？」縱繁笑著打趣他，他覺得許柏宇這樣的男人真的越來越少了。當然，費行楓也很好，但跟許柏宇不是一個類型。
潘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和費行楓也不差。」
縱繁哈哈笑道：「我倆是沒什麼問題。他的粉絲出來支持我們的的確很多，可真的女友粉還不知道背地裡怎麼罵我呢。不過我不在乎，誰讓他是公眾人物呢。再說，費行楓這麼喜歡我，別人愛說愛罵就隨便吧。」
對於縱繁的自信和自戀，潘弦也不禁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提了兩大袋東西出了超市，隨後上了潘弦的車，前往訂好的飯店。
飯店是那天和程婧一起吃飯的老字號，縱繁挺喜歡他們家的菜口，正好潘弦也喜歡，四個人一拍即合。他們運氣挺好，預定的時候正好只剩下一張四人的小桌，不然可能還吃不上了。
菜上齊了，四個人沒點酒，只要了鮮榨的果汁。縱繁跟許柏宇算是最不熟的，但這種好友一起吃飯的氣氛，一點也不讓人尷尬，聊起來也特別隨意、舒適。通過長聊，縱繁看得出許柏宇的教養是真的好，適時的接話，適時地輸出自己的想法和觀點，氣氛和諧的讓縱繁誤以為自己已經和許柏宇熟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四個人吃飯也沒那麼多講究，不用說漂亮話，也不用推杯換盞，喜歡哪道菜就多夾幾口，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裝客氣。
縱繁吃得不少，還和潘弦分享了哪個菜特別好吃。
讓他們兩個聊，許柏宇和費行楓不再給各自的戀人夾菜，自己也能多吃兩口。
吃到半飽了，許柏宇才再次開口道：「縱繁，縱士良要訂婚的事你知道了嗎？」
縱繁一臉驚訝，但突然想到那天在這家店看到的「大戰」，問道：「是和那個還沒我大的女孩訂婚嗎？」
「你知道那個女孩？」許家收到請柬，看到上面女方的照片，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著實意外了一把。
「具體不知道，但恰好見過。」說著，縱繁把那天「大戰」的盛況跟他們描述了一翻。在縱繁看來，那已經是別人家的事了，根本沒什麼不好說出口的，也不怕別人當笑話看，反正他就是當笑話講的。
許柏宇都樂嗆住了：「我是真不知道是那個女孩眼睛有毛病，還是縱士良對自己的顏值和歲數太自信。」
潘弦也搖搖頭，他不是不信老夫少妻存在真愛，只是縱士良那種人品，有Omega肯要這種「真愛」，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我還以為袁綿怡那麼一鬧，這事能攪黃呢。」縱繁很失望，沒想到居然要訂婚了，看來那姑娘還是有點手腕的，能讓縱家同意那麼高的彩禮。
「你們說訂婚那天會不會有大戲？」許柏宇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縱家給他們家送請柬，無論於公於私，他們家肯定是不會去的。但讓縱繁介紹完之前的「大戰」，他倒是有點興趣，想去撿個樂。
「不好說，我都懷疑那天到底有多少人會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儀式。」縱家的名聲已經臭了，正常有頭有臉的人家，尤其是有Omega的家庭，誰會去參加？多膈應啊。
「縱朗最近在忙什麼，你知道嗎？」費行楓問許柏宇。這種圈子裡的八卦，許柏宇知道的比他多。
「具體的我還真不清楚，我只聽說他最近不怎麼回家，成了各處會館和酒吧的常客了。」說到這兒，許柏宇嘖嘖了兩聲，「這縱朗不給力啊，不回家有什麼用？有本事就把婚事攪黃了，這才是他媽的親兒子，才配得上他媽小三的地位不是？」
縱繁大笑，他覺得縱家這以後的笑話怕是管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祝大家雙節快樂！
同時，程婧也幫縱繁選好了建工作室的地，那塊地占地面積不是特別大，不在市心中，但離市中心也不遠。有直達的地鐵，公交車站也比較多，交通便利的優勢是很明顯的。這塊地原本是被買來建小型私立幼兒園的，不過買主下手慢了，等他的找的團隊的建築設計稿出來，附近已經新開了個挺大的私立幼兒園，他這個明顯就沒有競爭力了，買主又沒有其他業務可做，這才想要轉手。
地是經費元的朋友介紹的，有這位朋友做擔保，地是肯定沒問題的。出手的價格也非常合理，費行楓就痛快地付了錢，地皮歸到了縱繁名下。按費行楓的意思，可以蓋一個兩到三層的小樓，後面再加一個倉庫，其餘的空間除了規劃出幾個停車位外，都用來做綠化，這樣春夏時節，在這樣的環境中工作，人也會心情舒暢。
這塊地前後沒有高樓遮擋，建成小樓後採光會非常好。當然，具體的還要交給專業的設計團隊來做。
而縱繁的臨時工作室也租好了。離費行楓的工作室不遠，以後兩個人可以順路一起上下班。
臨時工作室在一幢寫字樓上，高層，視野開闊，是縱繁最初想要的工作室的樣子。因為需要的員工不多，尤其是每天來坐班的更少，所以縱繁只租了南邊的兩間辦公室，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八十平的樣子，一間分出他的設計室和行政員工的辦公室；另一間布置出幾個工作檯，還要有一個大型工作間供多人一起製作，剩下的作為倉庫占地，縱繁不打算囤很多東西，要最大限度地節約成本，倉庫並不需要太大。
裝修公司已經找好，因為是簡裝，又都用環保材料，基本過完春節就能驗收，下個月就可以開業了。
租辦公室的錢，費行楓沒跟縱繁爭，讓他自己付的，這也是不想縱繁有壓力，畢竟好不容易說服縱繁接受了買地這件事，適度地讓縱繁自己付錢，也是對縱繁經濟獨立的尊重，月付的租金對縱繁來說也沒有太大壓力，泛海那邊已經支付了前期的設計費，縱繁是有錢的。
看縱繁這邊一切都挺好，沒有需要她操心的地方，程婧就趕在年前回去了，比預計的要早幾天，正好帶些年貨回去，讓父母高興一下。
周末，縱繁沒什麼事，就約了潘弦出門逛街，臨近年關了，兩個人口味又差不多，正好一起買年貨，相互做個參考。晚一點費行楓和許柏宇會跟他們匯合，四個人一起約個晚飯。
「你這段時間腺體還脹嗎？」兩個人推了一個兩層的推車，在人來人往的超市里慢慢逛，爭取每一個角落都逛到，要買的東西都買上。
進口超市的人平時並不多，但趕上年節了，哪哪都是人。
縱繁挑著熟食，道：「還行，偶爾會脹，不過沒有再熱醒過，脹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長了。」
既然檢查過了沒問題，這點事也不影響縱繁的生活，縱繁就沒放在心上，就連費行楓都比他自己重視。
潘弦點點頭，聲音不高：「我跟我的老師探討了一下你這個情況，我們兩人一致認為你可以要進入二次分化。」
縱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二次分化？」
「對。分化畸形的人，有一定的概率進入二次分化，這個機率不高，但的確是有的。就目前能找到的醫學案例和論文報告來看，二次分化沒有出現Alpha的可能，一部分會分化成Omega，一部分會繼續停留在分化畸形上。」
「二次分化還會畸形？」縱繁是不懂就問。
「對。」潘弦向他解釋道，「分化畸形屬於基因問題，只要引起畸形的基因還在，那麼繼續維持在分化畸形的狀態也是很正常的。目前醫學上沒有辦法克服或者清楚這一基因。」
「那我能測出具體什麼時候進入二次分化嗎？」
潘弦無奈道：「沒辦法測。」
「就是全憑巧合唄？」
「可以這麼說。」
「那行吧。」既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二次分化，那他也懶得去管了，別自己折騰了通，一年半載都沒分化，太浪費感情了，「那二次分化會有什麼症狀？」
這個潘弦倒是可以和他說說：「基本上和正常分化一樣，會發熱，信息素會暴增。不過你是二次分化，只看你自己的腺體發育就能知道了。如果你的腺體突然發育成熟，Alpha的信息素味道沒有了，那就是二次分化成功了。如果一直像你現在這樣，但腺體已經連續三五個月不再發脹，那就說明二次分化還是畸形體。」
「行，我知道了。」這事他回去得和費行楓說一聲，讓費行楓幫自己留意一下。
「潘醫生今年過年有什麼安排嗎？醫院是不是要安排值班？」縱繁挑完熟食，又拉著潘弦往冰櫃那邊走。
「是要值班，但也沒什麼特殊的安排，就初三說好了去許家，我也沒有特別多的親戚要走，在家閒待著的時間挺多的。」他跟許柏宇在一起這麼多年，就算沒有特地安排，許柏宇的父母他也早就在各種宴會上見過了，只是一直沒正式到許家見家長。今年許家父母請他到家裡吃飯，他肯定不會拒絕。
這些年許家雖然沒說讓許柏宇帶他回去，但趕上節日、他的生日，許家托許柏宇送給他的禮物從來就沒斷過。許柏宇帶他去參加聚會遇到許家父母，對方對他也是特別溫和，似乎生怕影響到他和許柏宇的感情。潘弦本身也不是個外向的人，許家這樣默默關注支持的態度反而讓他更自在。因為沒有壓力，他和許柏宇的感情才一直順風順水。
「我也是。湯姨人挺不錯的，許伯父我雖然不了解，但聽說他特別專情，許柏宇也遺傳了他父親這個優點，你這感情得羨慕死多少人？」縱繁笑著打趣他，他覺得許柏宇這樣的男人真的越來越少了。當然，費行楓也很好，但跟許柏宇不是一個類型。
潘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和費行楓也不差。」
縱繁哈哈笑道：「我倆是沒什麼問題。他的粉絲出來支持我們的的確很多，可真的女友粉還不知道背地裡怎麼罵我呢。不過我不在乎，誰讓他是公眾人物呢。再說，費行楓這麼喜歡我，別人愛說愛罵就隨便吧。」
對於縱繁的自信和自戀，潘弦也不禁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提了兩大袋東西出了超市，隨後上了潘弦的車，前往訂好的飯店。
飯店是那天和程婧一起吃飯的老字號，縱繁挺喜歡他們家的菜口，正好潘弦也喜歡，四個人一拍即合。他們運氣挺好，預定的時候正好只剩下一張四人的小桌，不然可能還吃不上了。
菜上齊了，四個人沒點酒，只要了鮮榨的果汁。縱繁跟許柏宇算是最不熟的，但這種好友一起吃飯的氣氛，一點也不讓人尷尬，聊起來也特別隨意、舒適。通過長聊，縱繁看得出許柏宇的教養是真的好，適時的接話，適時地輸出自己的想法和觀點，氣氛和諧的讓縱繁誤以為自己已經和許柏宇熟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四個人吃飯也沒那麼多講究，不用說漂亮話，也不用推杯換盞，喜歡哪道菜就多夾幾口，不需要克制，也不需要裝客氣。
縱繁吃得不少，還和潘弦分享了哪個菜特別好吃。
讓他們兩個聊，許柏宇和費行楓不再給各自的戀人夾菜，自己也能多吃兩口。
吃到半飽了，許柏宇才再次開口道：「縱繁，縱士良要訂婚的事你知道了嗎？」
縱繁一臉驚訝，但突然想到那天在這家店看到的「大戰」，問道：「是和那個還沒我大的女孩訂婚嗎？」
「你知道那個女孩？」許家收到請柬，看到上面女方的照片，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著實意外了一把。
「具體不知道，但恰好見過。」說著，縱繁把那天「大戰」的盛況跟他們描述了一翻。在縱繁看來，那已經是別人家的事了，根本沒什麼不好說出口的，也不怕別人當笑話看，反正他就是當笑話講的。
許柏宇都樂嗆住了：「我是真不知道是那個女孩眼睛有毛病，還是縱士良對自己的顏值和歲數太自信。」
潘弦也搖搖頭，他不是不信老夫少妻存在真愛，只是縱士良那種人品，有Omega肯要這種「真愛」，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我還以為袁綿怡那麼一鬧，這事能攪黃呢。」縱繁很失望，沒想到居然要訂婚了，看來那姑娘還是有點手腕的，能讓縱家同意那麼高的彩禮。
「你們說訂婚那天會不會有大戲？」許柏宇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縱家給他們家送請柬，無論於公於私，他們家肯定是不會去的。但讓縱繁介紹完之前的「大戰」，他倒是有點興趣，想去撿個樂。
「不好說，我都懷疑那天到底有多少人會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儀式。」縱家的名聲已經臭了，正常有頭有臉的人家，尤其是有Omega的家庭，誰會去參加？多膈應啊。
「縱朗最近在忙什麼，你知道嗎？」費行楓問許柏宇。這種圈子裡的八卦，許柏宇知道的比他多。
「具體的我還真不清楚，我只聽說他最近不怎麼回家，成了各處會館和酒吧的常客了。」說到這兒，許柏宇嘖嘖了兩聲，「這縱朗不給力啊，不回家有什麼用？有本事就把婚事攪黃了，這才是他媽的親兒子，才配得上他媽小三的地位不是？」
縱繁大笑，他覺得縱家這以後的笑話怕是管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祝大家雙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