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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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堵住嘴

  事情最後沒鬧得太大, 岑霧跟謝歸瀾去學校上晚自習,班裡也沒什麼人議論, 甚至不知道宋令薇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畢竟宋令薇從來沒給謝歸瀾開過家長會,也就之前校慶晚會來過一次,除了孟良平,班裡同學都不認識她。

  教室里亂糟糟的,震驚了幾句有人跳樓,又湊熱鬧趴在窗戶看了會兒警車。

  就被孟良平冷下臉,拎住耳朵, 只能都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寫作業。

  岑霧轉過頭, 不放心地瞅了瞅謝歸瀾, 就算宋令薇今晚真的死了,謝歸瀾也不會難過, 但他還是不太放心。

  謝歸瀾眸子冷郁, 伸手捏住他的頰肉,捏得岑霧臉頰都有點泛紅才放開, 岑霧撇了撇嘴,謝歸瀾唇角跟著勾了下。

  謝歸瀾常年冷著臉, 原著里妥妥的高嶺之花,難得笑一下,就帶著股很勾引人的懶散勁兒, 又壞又很不正經。

  岑霧覺得自己就算沒看過原著, 見到謝歸瀾也會很愛他, 或者愛不愛的先不提, 肯定會被勾引, 就很想跟他睡。

  又發騷了哥。

  岑霧拍開他的手,揉著臉轉過去, 真該死啊謝歸瀾,他簡直多餘操心。

  關行雪沒讓他們再插手,宋令薇被判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岑霧想了想,等警方說可以探視的時候,他就拉著謝歸瀾去了趟監獄。

  他讓謝歸瀾在外面等他,他自己進去找宋令薇,謝歸瀾眉頭皺了下,不太放心他自己去,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岑霧頭一次單獨見宋令薇,宋令薇垂著頭,仍然是那個蒼白憔悴的樣子,見到他就紅了眼眶,不過情緒平靜很多。

  宋令薇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叫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叫。

  「你…你可能很難理解,」岑霧隔著探視窗跟她說,「但我確…確實不是你兒子,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岑霧也解釋不了自己的來歷,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穿書,他只能避開穿書的事,儘量找個理由跟宋令薇解釋,讓宋令薇相信他。

  他要是個導演,說不定會覺得宋令薇可憐又可恨,甚至很值得拍部電影。

  然而他愛上了謝歸瀾,就無法原諒讓他痛苦的人。

  他就這麼扔下宋令薇,以後也不來見她,他擔心宋令薇會再遷怒謝歸瀾。

  還不如跟她說清楚。

  「我很愛他,」岑霧膚色冷白,監獄外的積雪還沒化開,他眼睫也纖長冷淡,擡起來最後跟宋令薇說,「所以我不會再來見你。」

  宋令薇唇上沒什麼血色,她垂著頭沉默了好幾分鐘,才顫著嗓子問:「他來找過我嗎?」

  「來過。」岑霧說。

  岑霧知道她說的是原主。

  原著里,原主確實來找過宋令薇,當時真假少爺的事情曝光,岑父岑母都不再管他,謝明誠也不認他這個私生子。

  他生怕被謝歸瀾弄死,又沒人能依靠,就想到了宋令薇這個媽媽。

  但當時宋令薇已經被謝歸瀾殺了,他走投無路,只能去跟謝商景做恨,想讓謝商景救他,謝商景卻睡完就扔。

  原主到死都沒跟宋令薇相認。

  宋令薇眼眶紅著,眼淚突然掉了下來,她低著頭泣不成聲,哭到最後也忘了是在為什麼掉眼淚,只是太痛苦了。

  岑霧嘴唇抿起,沒再跟她多說什麼,他起身離開了監獄。

  謝歸瀾給他買了杯奶茶,現在還熱著,岑霧接過去,就牽住他的手回家。

  初春鉛灰色的天空有些陰沉,但冰冷如鐵的監獄都被拋在身後,再漫長的黑夜都有盡頭,往前走,就是下一個春天。

  岑霧心跳得有點快,離開監獄,他就跟謝歸瀾去了趟醫院,他想看看自己的社恐該怎麼治,總不能一直這麼結巴。

  父母死後,其實他就沒了盼頭,他並不是多麼勇敢的小孩,要不然也不會把謝歸瀾當成他的月亮,從謝歸瀾身上汲取勇氣。

  他總是想去找他們,但還有姑姑跟陸斂在,他放心不下,不能輕易離開。

  陸斂漸漸能自己當導演,姑姑又去世之後,他是真的沒什麼指望了,不能說話也無所謂,他半年都沒出門,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只有謝歸瀾在陪著他。


  好想見他。

  岑霧那個晚上睡覺之前,就一直在想,他好想見謝歸瀾,要是能見到他,再漫長的黑夜都不會害怕了,他的光芒耀眼,又不像太陽那麼刺目,足夠照亮他一生的陰霾。

  司機開車送他們,岑霧靠在謝歸瀾肩膀上,黏著他,將自己的手也塞到謝歸瀾掌心裡。

  「害怕?」謝歸瀾握緊他的手,低聲問。

  岑霧搖了搖頭,他才不想告訴謝歸瀾,他這麼愛他,不然簡直給他臉了,謝歸瀾估計什麼都想哄著他做,什麼騷話都敢說。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謝歸瀾就讓他自己抱著腿,還低頭問他夠不夠深。

  他憋紅了臉,一開始沒吭聲,但謝歸瀾又欺負他,他只能帶著哭腔說夠了夠了。

  謝歸瀾漆黑的眸子垂下來,斂住眼底的迷戀,又低笑了聲,跟他說寶寶好欠.操。

  岑霧簡直想扇他一巴掌,最後卻沒捨得,謝歸瀾倒是很捨得欺負他。

  謝歸瀾跟岑霧牽著手,就見岑霧眼神遊移,不知道在想什麼,耳根突然紅起來。

  謝歸瀾把后座的擋板放下來,就握住他肩膀,低頭想親他。

  岑霧掙扎了幾下,都沒掙扎開,只能跟他接了個吻。

  算了。

  反正跟著謝歸瀾,他就不害怕,謝歸瀾是天邊的月亮,是他無所不能的神明。

  他永遠都不要告訴他。

  岑霧到了診療室,沒讓謝歸瀾進去,他自己先去找醫生,醫生給他開了點檢查,確定他嗓子什麼的都沒問題。

  醫生更傾向創傷後遺症,其實不算社恐,只要岑霧能克服心理障礙,社恐也會跟著好轉,最重要的就是他失聲的那個晚上。

  「你想一想,」醫生問他,「你有什麼想做的事,但是還沒做。」

  所以痛心。

  岑霧嗓子發緊,他想做的事很多,想回到很小的時候,跟爸爸媽媽說他其實晚上很害怕,想跟他們一起睡,然後抱著小熊去找他們。

  還想回到十三歲的那個晚上,直接坦白說自己很想他們,但是怕他們太累了,開車出事,所以不要晚上趕回來。

  也想跟陸斂說,他知道他已經很努力了,是他怕自己支撐不下去,將來也會離開他,就只能逼他一把。

  想跟姑姑說我特別愛你,也愛姑父,所以不想傷害你們,只能離開你們,但不用牽掛他,他在學校也能過得很好,就算搬出去了,也不等於跟他們分開。

  說不定某個晚上,他就會帶著一捧玫瑰去接她下班,雖然他爸媽不在了,但是還有他,他也能做她一輩子的親人。?

  他還想讓他們陪他去柏林電影節,站在台上的時候真的特別孤單,台下有很多愛他的人,但是沒有他最想見的人。

  能不能來看他的電影。

  他特別想讓他們來看自己拍的電影。

  他只是想攫住蝴蝶的翅膀,讓這場風暴永遠停止,就好像從來都沒有人離開過。

  岑霧擦了擦眼淚,他以前說過很多違心的話,覺得傷害了他們,自己好像也沒有再開口的意義,這是他給自己的懲罰。

  醫生沒給他開什麼藥,就讓他自己嘗試去人多一點的地方,說話就算慢一點也要連貫,這樣先堅持幾個月。

  岑霧點頭答應,從診療室出去,他就發現謝歸瀾守在門口,他差點撞到謝歸瀾身上。

  謝歸瀾朝他伸手,本來想抱住他,岑霧卻已經往他懷裡撲過去。

  「我…害怕,」岑霧才哭過,睫毛都黏在一起,鼻尖也發紅,摟住他的脖子,就使勁晃了晃,讓謝歸瀾緊緊抱著他,然後有點兒委屈地說,「我餓了,想…吃飯,還想回家。」

  他對謝歸瀾,也是頭一次這麼坦誠,本來覺得難以啟齒,說出來才發現好像在謝歸瀾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也沒有那麼難堪。

  謝歸瀾抱緊他,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心疼得要命,恨不得跟岑霧說不要看了,就算岑霧不喜歡出門,他以後也能養他。

  他什麼都能給他,捨不得讓他受委屈。

  他之前跟岑君山他們說,要等他跟岑霧結婚以後再上戶口,他是認真的,讓岑霧留在岑家,才能有歸屬感。

  他本來無所謂什麼父母,他已經不在乎了,但又慶幸岑君山他們是他的父母,他們會很愛岑霧,讓他的寶貝在這個世界也有家。


  就算在岑霧心裡,岑君山他們不能替代他的親生父母,但也會有安慰,直到很多年以後,彼此終於能放下,想念卻不再痛苦。

  不管岑霧想做什麼,他都會陪他,岑霧想待在家裡,他就陪他待在家裡,岑霧想往前走一步,他也會牽著他的手。

  岑霧本來好了,抱著謝歸瀾又委屈起來,埋在他胸口哭了一鼻子。

  謝歸瀾托著他的臉頰,給他擦了擦眼淚,就問他,「不是說餓了,現在去吃飯?」

  「嗯。」岑霧嗓音軟乎乎地嗯了聲。

  謝歸瀾帶他去旁邊的商場吃飯,岑霧按住謝歸瀾,說他想去買個帽子,其實是想試試自己去店裡買東西。

  謝歸瀾就放開他的手,在外面等他。

  商場現在人很多,岑霧呼吸都有點艱難,雙腿在原地僵了好幾分鐘,後背也直冒冷汗,才終於往前邁了一步。

  他買個帽子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出來時唇色都是蒼白,小腿肚也發抖。

  「來抱抱。」謝歸瀾彎了下唇,朝他伸手。

  岑霧就抱著他,往他懷裡拱,其實他特別想抱著謝歸瀾,又怕謝歸瀾嫌他黏人。

  岑霧有點兒忐忑地擡起頭,就被謝歸瀾捏住臉頰肉親了一口。

  謝歸瀾摟他也摟得特別緊,比他還想抱抱的樣子,抱住他就不撒手。

  岑霧心道不好,他要跟謝歸瀾一起去挖野菜了,岑驍不得氣死。

  謝歸瀾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按在懷裡,仍然那張冷漠臉,但那雙漆黑的桃花眼垂下來就特別溫柔,夸小孩兒似的誇他。

  說他特別厲害。

  岑霧眼巴巴,被誇得耳尖都開始泛紅,但謝歸瀾誇他,他就開心。?

  謝歸瀾帶著他去吃飯。

  ?

  冬去春來,高二下學期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轉眼就又到了期末考。

  這半年,謝明誠被抓了好幾次,又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他畢竟在淮京盤踞了二十年,勢力也很穩固,就算是岑家,也不能一夜之間徹底扳倒他。

  但岑君山拿到了謝歸瀾說過的那份錄像帶,又查到了謝明誠之前手上的幾條人命,謝明誠才出來沒幾天,就因為涉嫌謀殺被捕。

  這次再想出來,難度會很大。

  期末考試結束,岑霧晚上跟謝歸瀾去了趟藍夜,他們這半年都沒怎麼來,沒想到藍夜竟然變得這麼冷清,卡座都沒幾個客人。

  季長玉跟阿令都在,在B區卡座朝他們招了招手,他們走過去,桌上已經擺了幾瓶酒。

  「沒救了,」季長玉幫他們開了瓶酒說,「藍夜估計得關停,就這幾天的事。」

  而且應該是徹底倒閉。

  季長玉還挺傷心的,畢竟藍夜的工資真的很高,他又在這兒待了一年多,跟謝歸瀾也是在藍夜認識的,就這麼關掉有點捨不得。

  他就想找謝歸瀾他們過來喝個酒,應該是最後一次在藍夜喝酒。

  他傷心地舉起酒瓶,謝歸瀾卻沒跟他碰,謝歸瀾低頭幫岑霧拿校服外套,問他寶寶冷不冷,餓不餓,說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季長玉:「……」

  死戀愛腦。

  季長玉麻木著臉,那點傷心頓時散開了,為了這麼一個狗逼根本不值得。

  阿令坐在旁邊,也舉了個酒瓶,跟岑霧他們說:「二少,謝哥,藍夜待不下去,我今晚就走了,跟你們告個別。」

  岑霧怔了下,也有點難受,他跟阿令關係也算不上多好,但畢竟認識這麼久了,而且只要跟人分開,他就會覺得難過。

  「別啊,」阿令勾起唇,語氣帶著習慣性的曖.昧說,「這樣我都不忍心走了,再說我又不離開淮京,頂多就是換個會所。」

  岑霧稍微好受了一點。

  「不過除了我,」阿令又接著說,「其他人也都得走,我還行,我有門路,他們去別的會所,人家不一定願意收。」

  這行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岑霧不忍心地說:「這麼可憐?」

  謝歸瀾:「……」

  謝歸瀾沉冷的桃花眼垂下來,他薄唇抿著,在藍夜幽暗的燈光底下,膚色被襯得更蒼白,拎起個酒瓶,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


  岑霧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阿令喝完酒,就打算先離開,他起身朝岑霧拋了個媚眼,說:「二少,咱們也算朋友了,以後你來找我,我給你免費。」

  岑霧:「……」

  岑霧一頭霧水,免費什麼,什麼免費,等終於反應過來,他頓時轉過頭去看謝歸瀾,然後對上了謝歸瀾帶著鬱氣的雙眼。

  阿令今晚穿了件很短的上衣,他腹肌露著,還在等岑霧說話。

  岑霧求生欲大爆發,趕緊拒絕他說:「不…不了不了,以後還是別見。」

  阿令佯裝傷心,他確實已經拿岑霧當朋友,對他沒這個意思,就是想看謝歸瀾黑臉。

  他本來還想再跟岑霧扯幾句,擡起頭一看謝歸瀾的臉已經冷了下來,頓時閉嘴。

  他可不想挨打。

  阿令趕緊逃離了這個地方。

  岑霧探過頭去看謝歸瀾的臉,謝歸瀾居然都沒理他,他又拱了拱謝歸瀾,謝歸瀾才握住他的手,但還是垂著眼沒說話。

  「他故意氣你的,」岑霧抱住謝歸瀾的胳膊,晃了晃,黏他說,「我手機密碼都告訴你了,我怎…怎麼可能去找他。」

  他跟謝歸瀾在一起之後,就沒再看過原主的帳號,也沒再看過那些男模給他發的照片。

  為了讓謝歸瀾踏實,他還把自己的密碼都告訴謝歸瀾,跟他說可以隨便翻手機。

  謝歸瀾一開始很矜持,岑霧還以為他終於寬容大度了一次,誰知道謝歸瀾半夜不睡覺,打開原主的微信,把他之前給男模點過的贊全都取消,然後又把他們挨個刪掉。

  帶著濃濃的怨氣跟嫉妒。

  岑霧都不知道他刪到晚上幾點,他醒來的時候,謝歸瀾才終於刪完,摟著他睡得很沉。

  岑霧:「……」

  岑霧溺愛地低頭親了親他,反正他已經不能給天底下所有的男模一個家了,謝歸瀾想刪就刪吧,只要他開心就好。

  謝歸瀾仍然沒說話。

  季長玉在旁邊嘖嘖,他還沒走呢,能不能別這麼旁若無人。

  岑霧又開始哄男人,謝歸瀾就那個弱小可憐但很能作的死樣,看著岑霧哄他。

  季長玉發現他唇角好像擡了下,又趁岑霧不注意,就這麼壓了下去。

  季長玉:「……」

  就你會裝。

  其實他有時候還挺羨慕謝歸瀾的,誰有這種好命,成天往死里作,還被哄著。

  謝歸瀾一垂眼,岑霧就湊過去哄他,謝歸瀾說自己胃疼,故意不吃飯,岑霧馬上心疼,謝歸瀾纏著他,讓他餵自己,岑霧也都餵。

  不過謝歸瀾都是裝的,就是想作幾下,看著岑霧為了他跑來跑去,他感覺到岑霧特別愛他,就捨不得再折騰岑霧。

  岑霧渾然不知,每次都上他的當,萬一是真的該怎麼辦。

  季長玉今晚還得上班,應該是他最後一個夜班,他離開卡座,去換藍夜的制服。

  岑霧跟謝歸瀾站在走廊里,他就踮起腳摟住謝歸瀾的脖子。

  謝歸瀾垂下黑眸望著他。

  「別…彆氣了,」岑霧主動湊過去,求他說,「你親親我。」

  謝歸瀾竟然鐵石心腸,沒有親他。

  岑霧眼巴巴的,他也不生氣,就舔了舔謝歸瀾的嘴唇,很黏糊地說:「那我親親你。」

  謝歸瀾本來也沒生氣,就是想被岑霧哄,他摟住岑霧的腰,將人帶到懷裡,就低頭跟他親嘴,他就是有點介意岑霧說的那句好可憐。

  不想讓岑霧覺得別人可憐。

  憑什麼。

  謝歸瀾攥著岑霧後腦的黑髮,唇瓣吮在一起,動作漸漸粗暴起來。

  「嗯……」岑霧被親得帶出點黏軟鼻音,他伸手摸謝歸瀾的臉,貼著謝歸瀾的唇,含糊地哄他說,「對,我嘴…嘴巴壞,把我的嘴堵住。」

  謝歸瀾勾著他深吻了幾分鐘才放開。

  岑霧攀著他的脖領,幽藍色的燈光映下來,帶著點很模糊的曖昧,他擡起眼望著謝歸瀾,很低地喘息說:「這…這也沒堵住。」

  謝歸瀾喉結滾了下,又想親過來,卻被岑霧抵住了胸口。

  岑霧雙眼彎著,眼神往下撇了撇,他薄紅的嘴唇微微張合,憋著壞,像個蔫壞小貓,跟謝歸瀾說:「換…換個別的東西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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