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任務 （4K）（元旦快樂）
第250章 任務 （4K）（元旦快樂）
老費力那邊，眼前的醫生表情依舊，「所以，在公司完成對我的研究之前，我暫時也沒有離開月球的打算。」
「而且每次做完研究，我的身體的確也會強一點哦。」醫生拍了拍自己的身體，「你看，我身體相比過去幾年越來越好了，骨骼強度也有所恢復，只不過，回到地球還是會被捏碎..。」
「總而言之，這裡才是我的家。」醫生指了指這太空。
「地球的藍天、大海、森林，還有那些複雜多樣的生物，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遙遠的夢。不過，這個夢對我來說，更多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而不是一個必須實現的目標。」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接著說道：「在這裡，我有我的使命。我的存在，對我來說，我的身體，我的經歷，都在為人類更好地適應太空環境提供數據和經驗。」
「每當我看到那些從地球來的科學家們因為我們的存在而獲得新的研究成果，我就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老費力有些不理解，但他也只能表示尊重。
他無法改變別人的想法，也沒有資格改變，他也無法評判別人的想法。
醫生站起身，「好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老費力跟著醫生走進檢查室。
醫生拉開一排柜子，裡面擺滿了各種儀器，沒有多餘的裝飾，全是冷冰冰的金屬和塑料。
他先拿起一個可攜式心電圖儀，那東西不大，但分量沉甸甸的。
老費力解開衣服，露出胸膛。
醫生把幾個電極貼在他胸口，動作輕巧。
「心率有點快。」醫生說，「別緊張。」他摘下電極，又拿起一個手持式超聲儀，在老費力腹部塗上一層涼涼的耦合劑，開始掃查。
儀器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屏幕上出現一片模糊的黑白影像，醫生眼睛湊近屏幕，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找什麼線索。
「肝臟、脾臟都沒大問題。」他邊說邊調整角度，又掃了幾下，「不過腸道有點紊亂...」
他擦掉耦合劑。
接著是骨骼檢查。
老費力有些疑惑，「這也需要檢查嗎？」
「必要的流程，放心吧，不收你們回收工的費用，這點由聯邦報銷了。」
聽到這話，直播間又再次討論起來。
【很難想像，第一句是不收你們回收工的費用。】
【其實我感覺老費力想問的是，為什麼檢查骨骼強度，從之前的劇情來看，復活應該就是相當於從事故中活了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聯邦還挺好的。】
【說實話，這句話有深度啊，剛剛看直播的都知道，這公司不算是個好東西，這回收工地位的確不咋地高。】
【孩子們，我懂了，雖然這次不是環保競賽作品，我懂了，這其實是讓我們理解那些為環境做貢獻的基層幹部。】
事實證明，大儒隨處可見。
林世初沒想到的，直播間的觀眾都是想的一套一套的。
什麼從底層幹部出發，讓主播借這太空回收工之口了解什麼泰拉聯邦的環保，了解什麼工作者的不容易，諷刺什麼只會嘴上喊著，毫無行動之人。
林世初也沒本想那麼多，只是覺得以回收工的身份能好的了解整個遊戲，體驗劇情。
而且也方便進行如此之多玩家的在線部署工作。
而畫面中的老費力，自然也是對這骨骼強度檢查有些許疑惑。
只見，醫生從柜子里拖出一台小型骨密度檢測儀。
「這骨骼也需要測嗎...」
「嗯，有必要的，畢竟你們幾個人能從那種程度的事故中存活下來，換做正常人，早就死了，所以你們的所有數據都很值得研究。」
「這也是為了人類偉大事業的一部分。」
老費力聽後，嘆了口氣，按照醫生的指示躺在檢測床上，醫生把他的胳膊和腿依次放進檢測槽里。
機器開始工作，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屏幕上出現一串串數據，醫生一邊看一邊記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
「骨骼密度有點下降。」醫生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可能是長時間失重環境下，骨骼缺乏應力刺激。不過別擔心，回到地球恢復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關掉機器，又拿起一個手持式X光儀，對著老費力的胸部和四肢掃了幾下。
醫生盯著屏幕上的影像，仔細查看每一塊骨頭、每一片肺葉。
「肺部沒有明顯損傷，肋骨也沒骨折。」他鬆了口氣，把儀器放回原位，「但肌肉有些拉傷，可能是事故中掙扎造成的。」
他拿起一瓶藥膏，遞給老費力，「塗在拉傷的地方，每天三次。」
最後是神經系統檢查。
醫生拿出一套神經傳導測試儀，老費力把手放在測試板上，醫生按下按鈕，一股微弱的電流通過他的手指，直衝大腦。
老費力身體微微一顫，但沒喊疼。醫生盯著屏幕上的波形，眉頭緊鎖。
「神經傳導速度有點慢。」他沉吟道，「可能是事故後大腦處於應激狀態，神經反應變遲鈍。
多休息，慢慢會恢復的。」
他關掉儀器，又拿起一個腦電圖儀，給老費力戴上電極帽。
醫生盯著屏幕，眼神專注得像在解謎，「大腦整體活動還算正常，但有些區域活躍度偏低」
他摘下電極帽，輕輕拍了拍老費力的肩膀，「沒事，多和人交流，把心裡的恐懼說出來，會好很多。」
醫生收拾好儀器，把它們放回原位。
他看著老費力，愈發覺得不可思議，你們真的是從那種事故中活下來的嗎？」
那可是足以讓普通人瞬間斃命的災難。
這些人居然還能站在他的面前，本就有些驚訝，但檢查之後，這醫生便更加覺得離譜。
本以為會有一些大問題，但目前看來毫無問題。
「所以，醫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的生理機能，嗯...簡直像是沒被損傷，我聽報導上說，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的飛船都是孔洞，氣壓系統早就失衡了。」
「隨後你們六個人都穿上了太空衣，但是太空衣都受到了致命損失。」
「光是上面這兩點，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可能活過去...」
「倒是你們..，按理說身體的各個系統都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可你們卻只是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就說骨骼強度吧，雖然有所下降，但下降的幅度遠低於正常人在失重環境下長期生活的預期。而且你們的肌肉拉傷情況也不像正常人在那種事故中掙扎後應有的嚴重程度。」
「神經傳導速度雖然慢了些，但也沒有出現更嚴重的神經損傷，大腦活動雖然有些區域活躍度偏低，但整體還能保持相對正常的狀態。」
說完這些後，醫生又嘀咕道。
「這種事故倖存者，對於研究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的生存能力和生理變化，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
老費力揉了揉肩膀，「醫生，我可以走了嗎？」
「沒問題，」醫生撕了一張剛列印出來的單子，遞給了老費力，「檢查單，到時候你們跟公司說一下就可以了。」
老費力接過單子，走出房間。
「這個遊戲裡，玩家復活也會被納入劇情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老費力自言自語道。
之所以說出來，也是為了讓直播間的觀眾都參與進思考，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靠的答案。
隨後老費力又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現在光是想想就有些腎上腺素飆升。
老費力率先回到了飛船。
「滴滴滴——這裡是地面指揮中心，阿衣雨。老費力，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切都還算不錯，不過，我記得地面指揮中心應該很忙才是，你怎麼還有時間單獨聯繫我。」
「有兩個消息，你要聽哪個，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
「我們沒有點數了，也就是，我們之後無法復活其他玩家了，除非等冷卻時間，又或者是帶傷出征，再或者是完成任務。」
「那好消息呢？」
「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傷亡了，因為除了你們之外，攻略組其他成員也基本上都遭受到，大大小小的損失吧，而這一下幾乎榨於了我們所有的..，點數。」
「嘶，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儘可能多的完成任務是吧，不過這飛船實在是扛不住啊」
阿衣雨繼續說道，「前期總是有些困難的，步入中期就好了，到時候飛船的防護能力會有提高。」
「我明白了，所以先給我們發個任務吧，時間緊，任務重。」
【已接收地面指揮中心的任務】
【收集地球衛星軌道上的碎片。】
【當前收集進度：0/200斤】
「給你們先發個簡單的，任務的利潤大概是在一千塊和二十多的點數，大概能復活兩名玩家。」
「我明白了。」
「好，我先去聯繫其他人，滴滴滴一」
【大部分人都死了嗎...這很糟糕了，話說，公司居然沒有反應嗎？】
【回樓上，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些事情都還挺常見的，畢竟太空這麼大，回收工肯定很多，老費力他們的傷亡也不算什麼。】
【我盲猜又要翻車！】
*
*
*
此時，航天基地內。
「開始倒計時...」
「十，勾，八，拐...」
「三.
」
—」
」
「麼！」
「點火！」
長征一號的底部瞬間爆發出一團耀眼的火焰，巨大的推力將火箭從發射架上推起。
火焰呈橙黃色，夾雜著藍色光暈。隨著推力增大，火焰長度拉長，邊緣翻滾，火星四濺。
發射架導流槽瞬間被火焰填滿，氣流翻騰，發出轟鳴聲。
空氣被加熱膨脹，形成衝擊波向外擴散，塵土飛揚，大地震顫。
火箭緩緩上升，速度加快，最終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沖向天空。
火箭在升空的瞬間，發動機的轟鳴聲震撼著整個航天基地。
火箭穿過低空的雲層，雲層被強大的氣流衝擊得四散開來，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尾跡。
長征一號按照預定軌道穩定爬升，姿態調整精準無誤。
發射架的導流槽內，火焰的餘燼逐漸消散，只留下被高溫炙烤過的痕跡。
地面的工作人員通過監控設備緊密跟蹤火箭的飛行參數，數據在屏幕上快速跳動，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在穿過平流層時，火箭的表面開始出現明顯的熱效應。
由於高速飛行產生的氣動加熱，火箭的外層材料開始發出紅光，仿佛被火焰包圍。
儘管如此，火箭的隔熱層依然有效地保護著內部的結構和設備，確保它們在極端的環境下保持正常工作。
當火箭接近大氣層的邊緣時，發動機的推力再次增大，以克服最後的阻力。
此時，火箭的速度已經接近第一宇宙速度，它即將突破地球的引力束縛，進入太空。
在這一過程中，火箭的飛行姿態始終保持穩定，導航系統精確地控制著它的飛行軌跡。
隨著火箭在大氣層摩擦，長征一號的各個系統進入了最後的關鍵階段。
「各系統檢查！」林世初喊道。
「遙測系統正常！」
「姿態控制穩定！」
「發動機性能良好！」
「準備進入軌道分離階段！」
長征一號的速度逐漸接近第一宇宙速度，火箭的外殼在氣動加熱的作用下變得熾熱，但隔熱層依然堅如磐石。
此時，火箭已經完全擺脫了地球引力的束縛，進入了太空的懷抱。
「軌道分離倒計時！十，勾，八，拐...」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長征一號的各級發動機按照預定程序開始分離。
第一級發動機完成任務後，與火箭主體分離，隨後第二級發動機點火，繼續推動火箭向更高軌道前進。
分離過程中，火箭的飛行姿態依然保持穩定。
「軌道參數正常！」
「衛星進入預定軌道！！！」
陸星遙抓著林世初大喊：「成功了！成功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喜悅，眼中閃爍著淚花。
「我等這一年等了十多年！」
「十多年！」
陸星遙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劃破天際的軌跡，仿佛在那一刻，他的靈魂也隨著火箭一同飛向了太空。
然而，這份激動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的眼神很快變得黯淡，嘴角微微下垂，露出了幾分無奈和苦澀。
「泰拉聯邦啊...要是早幾年，那該多好。」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林世初拍了拍陸星遙，「別想那麼多了，陸老。」
老費力那邊，眼前的醫生表情依舊，「所以，在公司完成對我的研究之前，我暫時也沒有離開月球的打算。」
「而且每次做完研究，我的身體的確也會強一點哦。」醫生拍了拍自己的身體，「你看，我身體相比過去幾年越來越好了，骨骼強度也有所恢復，只不過，回到地球還是會被捏碎..。」
「總而言之，這裡才是我的家。」醫生指了指這太空。
「地球的藍天、大海、森林，還有那些複雜多樣的生物，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遙遠的夢。不過，這個夢對我來說，更多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而不是一個必須實現的目標。」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接著說道：「在這裡，我有我的使命。我的存在，對我來說，我的身體，我的經歷，都在為人類更好地適應太空環境提供數據和經驗。」
「每當我看到那些從地球來的科學家們因為我們的存在而獲得新的研究成果，我就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老費力有些不理解，但他也只能表示尊重。
他無法改變別人的想法，也沒有資格改變，他也無法評判別人的想法。
醫生站起身，「好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老費力跟著醫生走進檢查室。
醫生拉開一排柜子，裡面擺滿了各種儀器，沒有多餘的裝飾，全是冷冰冰的金屬和塑料。
他先拿起一個可攜式心電圖儀，那東西不大，但分量沉甸甸的。
老費力解開衣服，露出胸膛。
醫生把幾個電極貼在他胸口，動作輕巧。
「心率有點快。」醫生說，「別緊張。」他摘下電極，又拿起一個手持式超聲儀，在老費力腹部塗上一層涼涼的耦合劑，開始掃查。
儀器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屏幕上出現一片模糊的黑白影像，醫生眼睛湊近屏幕，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找什麼線索。
「肝臟、脾臟都沒大問題。」他邊說邊調整角度，又掃了幾下，「不過腸道有點紊亂...」
他擦掉耦合劑。
接著是骨骼檢查。
老費力有些疑惑，「這也需要檢查嗎？」
「必要的流程，放心吧，不收你們回收工的費用，這點由聯邦報銷了。」
聽到這話，直播間又再次討論起來。
【很難想像，第一句是不收你們回收工的費用。】
【其實我感覺老費力想問的是，為什麼檢查骨骼強度，從之前的劇情來看，復活應該就是相當於從事故中活了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聯邦還挺好的。】
【說實話，這句話有深度啊，剛剛看直播的都知道，這公司不算是個好東西，這回收工地位的確不咋地高。】
【孩子們，我懂了，雖然這次不是環保競賽作品，我懂了，這其實是讓我們理解那些為環境做貢獻的基層幹部。】
事實證明，大儒隨處可見。
林世初沒想到的，直播間的觀眾都是想的一套一套的。
什麼從底層幹部出發，讓主播借這太空回收工之口了解什麼泰拉聯邦的環保，了解什麼工作者的不容易，諷刺什麼只會嘴上喊著，毫無行動之人。
林世初也沒本想那麼多，只是覺得以回收工的身份能好的了解整個遊戲，體驗劇情。
而且也方便進行如此之多玩家的在線部署工作。
而畫面中的老費力，自然也是對這骨骼強度檢查有些許疑惑。
只見，醫生從柜子里拖出一台小型骨密度檢測儀。
「這骨骼也需要測嗎...」
「嗯，有必要的，畢竟你們幾個人能從那種程度的事故中存活下來，換做正常人，早就死了，所以你們的所有數據都很值得研究。」
「這也是為了人類偉大事業的一部分。」
老費力聽後，嘆了口氣，按照醫生的指示躺在檢測床上，醫生把他的胳膊和腿依次放進檢測槽里。
機器開始工作，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屏幕上出現一串串數據，醫生一邊看一邊記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
「骨骼密度有點下降。」醫生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可能是長時間失重環境下，骨骼缺乏應力刺激。不過別擔心，回到地球恢復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關掉機器，又拿起一個手持式X光儀，對著老費力的胸部和四肢掃了幾下。
醫生盯著屏幕上的影像，仔細查看每一塊骨頭、每一片肺葉。
「肺部沒有明顯損傷，肋骨也沒骨折。」他鬆了口氣，把儀器放回原位，「但肌肉有些拉傷，可能是事故中掙扎造成的。」
他拿起一瓶藥膏，遞給老費力，「塗在拉傷的地方，每天三次。」
最後是神經系統檢查。
醫生拿出一套神經傳導測試儀，老費力把手放在測試板上，醫生按下按鈕，一股微弱的電流通過他的手指，直衝大腦。
老費力身體微微一顫，但沒喊疼。醫生盯著屏幕上的波形，眉頭緊鎖。
「神經傳導速度有點慢。」他沉吟道，「可能是事故後大腦處於應激狀態，神經反應變遲鈍。
多休息，慢慢會恢復的。」
他關掉儀器，又拿起一個腦電圖儀，給老費力戴上電極帽。
醫生盯著屏幕，眼神專注得像在解謎，「大腦整體活動還算正常，但有些區域活躍度偏低」
他摘下電極帽，輕輕拍了拍老費力的肩膀，「沒事，多和人交流，把心裡的恐懼說出來，會好很多。」
醫生收拾好儀器，把它們放回原位。
他看著老費力，愈發覺得不可思議，你們真的是從那種事故中活下來的嗎？」
那可是足以讓普通人瞬間斃命的災難。
這些人居然還能站在他的面前，本就有些驚訝，但檢查之後，這醫生便更加覺得離譜。
本以為會有一些大問題，但目前看來毫無問題。
「所以，醫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的生理機能，嗯...簡直像是沒被損傷，我聽報導上說，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們的飛船都是孔洞，氣壓系統早就失衡了。」
「隨後你們六個人都穿上了太空衣，但是太空衣都受到了致命損失。」
「光是上面這兩點，大部分人根本就不可能活過去...」
「倒是你們..，按理說身體的各個系統都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可你們卻只是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就說骨骼強度吧，雖然有所下降，但下降的幅度遠低於正常人在失重環境下長期生活的預期。而且你們的肌肉拉傷情況也不像正常人在那種事故中掙扎後應有的嚴重程度。」
「神經傳導速度雖然慢了些，但也沒有出現更嚴重的神經損傷，大腦活動雖然有些區域活躍度偏低，但整體還能保持相對正常的狀態。」
說完這些後，醫生又嘀咕道。
「這種事故倖存者，對於研究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的生存能力和生理變化，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
老費力揉了揉肩膀，「醫生，我可以走了嗎？」
「沒問題，」醫生撕了一張剛列印出來的單子，遞給了老費力，「檢查單，到時候你們跟公司說一下就可以了。」
老費力接過單子，走出房間。
「這個遊戲裡，玩家復活也會被納入劇情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老費力自言自語道。
之所以說出來，也是為了讓直播間的觀眾都參與進思考，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靠的答案。
隨後老費力又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現在光是想想就有些腎上腺素飆升。
老費力率先回到了飛船。
「滴滴滴——這裡是地面指揮中心，阿衣雨。老費力，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切都還算不錯，不過，我記得地面指揮中心應該很忙才是，你怎麼還有時間單獨聯繫我。」
「有兩個消息，你要聽哪個，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
「我們沒有點數了，也就是，我們之後無法復活其他玩家了，除非等冷卻時間，又或者是帶傷出征，再或者是完成任務。」
「那好消息呢？」
「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傷亡了，因為除了你們之外，攻略組其他成員也基本上都遭受到，大大小小的損失吧，而這一下幾乎榨於了我們所有的..，點數。」
「嘶，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儘可能多的完成任務是吧，不過這飛船實在是扛不住啊」
阿衣雨繼續說道，「前期總是有些困難的，步入中期就好了，到時候飛船的防護能力會有提高。」
「我明白了，所以先給我們發個任務吧，時間緊，任務重。」
【已接收地面指揮中心的任務】
【收集地球衛星軌道上的碎片。】
【當前收集進度：0/200斤】
「給你們先發個簡單的，任務的利潤大概是在一千塊和二十多的點數，大概能復活兩名玩家。」
「我明白了。」
「好，我先去聯繫其他人，滴滴滴一」
【大部分人都死了嗎...這很糟糕了，話說，公司居然沒有反應嗎？】
【回樓上，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些事情都還挺常見的，畢竟太空這麼大，回收工肯定很多，老費力他們的傷亡也不算什麼。】
【我盲猜又要翻車！】
*
*
*
此時，航天基地內。
「開始倒計時...」
「十，勾，八，拐...」
「三.
」
—」
」
「麼！」
「點火！」
長征一號的底部瞬間爆發出一團耀眼的火焰，巨大的推力將火箭從發射架上推起。
火焰呈橙黃色，夾雜著藍色光暈。隨著推力增大，火焰長度拉長，邊緣翻滾，火星四濺。
發射架導流槽瞬間被火焰填滿，氣流翻騰，發出轟鳴聲。
空氣被加熱膨脹，形成衝擊波向外擴散，塵土飛揚，大地震顫。
火箭緩緩上升，速度加快，最終以接近垂直的角度沖向天空。
火箭在升空的瞬間，發動機的轟鳴聲震撼著整個航天基地。
火箭穿過低空的雲層，雲層被強大的氣流衝擊得四散開來，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尾跡。
長征一號按照預定軌道穩定爬升，姿態調整精準無誤。
發射架的導流槽內，火焰的餘燼逐漸消散，只留下被高溫炙烤過的痕跡。
地面的工作人員通過監控設備緊密跟蹤火箭的飛行參數，數據在屏幕上快速跳動，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在穿過平流層時，火箭的表面開始出現明顯的熱效應。
由於高速飛行產生的氣動加熱，火箭的外層材料開始發出紅光，仿佛被火焰包圍。
儘管如此，火箭的隔熱層依然有效地保護著內部的結構和設備，確保它們在極端的環境下保持正常工作。
當火箭接近大氣層的邊緣時，發動機的推力再次增大，以克服最後的阻力。
此時，火箭的速度已經接近第一宇宙速度，它即將突破地球的引力束縛，進入太空。
在這一過程中，火箭的飛行姿態始終保持穩定，導航系統精確地控制著它的飛行軌跡。
隨著火箭在大氣層摩擦，長征一號的各個系統進入了最後的關鍵階段。
「各系統檢查！」林世初喊道。
「遙測系統正常！」
「姿態控制穩定！」
「發動機性能良好！」
「準備進入軌道分離階段！」
長征一號的速度逐漸接近第一宇宙速度，火箭的外殼在氣動加熱的作用下變得熾熱，但隔熱層依然堅如磐石。
此時，火箭已經完全擺脫了地球引力的束縛，進入了太空的懷抱。
「軌道分離倒計時！十，勾，八，拐...」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長征一號的各級發動機按照預定程序開始分離。
第一級發動機完成任務後，與火箭主體分離，隨後第二級發動機點火，繼續推動火箭向更高軌道前進。
分離過程中，火箭的飛行姿態依然保持穩定。
「軌道參數正常！」
「衛星進入預定軌道！！！」
陸星遙抓著林世初大喊：「成功了！成功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喜悅，眼中閃爍著淚花。
「我等這一年等了十多年！」
「十多年！」
陸星遙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劃破天際的軌跡，仿佛在那一刻，他的靈魂也隨著火箭一同飛向了太空。
然而，這份激動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的眼神很快變得黯淡，嘴角微微下垂，露出了幾分無奈和苦澀。
「泰拉聯邦啊...要是早幾年，那該多好。」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林世初拍了拍陸星遙，「別想那麼多了，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