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敢抓我嗎?你做抓錯人的準備了嗎?(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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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你敢抓我嗎?你做抓錯人的準備了嗎?(4K)

  老費力繼續說道:「大法官先生,您真的要冒著得罪兩位議員的風險來抓我嗎?威廉·麥金農議員和約翰·哈里森議員,可都是倫敦的風雲人物。」

  老費力絲毫不緊張,甚至還有些期待大法官抓他。

  一時間,老費力又將大法官唬在原地。

  大法官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

  「不,我只是在提醒您,如果您真要抓我,您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大法官一下被他整不會了,這情況不對啊。

  如果是其他人,這個時候應該被自己唬住了才對。

  大法官的臉色陰晴不定。

  大法官從來沒見過如此冷靜之人,至少在倫敦,他沒見過。

  他見過許多罪犯,許多無辜之人,哪怕是無辜之人,在自己的氣勢之下,也總會犯錯。

  一般白天這些人都會從事辛苦的勞動,大法官他們一向都喜歡在下午,或是臨近夜晚開始審訊。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會犯錯,從而提供一些對自身不利,卻實際上沒有發生過的「口供」。

  大法官的目光在老費力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他那近乎冷漠的面容中找到一絲破綻。

  老費力何許人也,消防隊裡出來的人,該嚴肅的時候絕對不嬉戲。

  在保持嚴肅和冷靜這方面,對於大法官來說,老費力更是降維打擊。

  最關鍵的是,他是玩家,俗話說的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費力毫無波瀾的表情讓大法官的心中又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但是很快又將其按壓了下去。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是兩名議員派下來的人,那的確不好處理。

  大法官很確定,兩位議員在倫敦的勢力有多麼的盤根錯節,他們的背後是難以想像的龐大利益集團。

  無數的政客、商人、貴族都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一旦得罪了他們,自己在倫敦的仕途恐怕也會瞬間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些曾經對他點頭哈腰的同僚,那些被他傷害過的貧民窟人,可能會在瞬間翻臉,將他踩在腳下。

  想到這裡,大法官不禁冒出冷汗。

  他一向習慣在這種對話中占據一個絕對主導的地位,用自己多年的經驗,將那些所謂的「罪犯」和「嫌疑人」逼到無路可逃,讓他們在恐懼和疲勞中吐露出有用的東西。

  大法官不傻,他的方法想法歷來如此險惡。

  真相永遠藏在黑暗的角落,而他願意在燈光下製造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真相」。

  這樣他就可以憑藉這些所謂的「證據」。

  將那些對自己的幕後金主,對自己構成威脅或是不符合利益的人送入監獄和審判台。

  然而如今,老費力,這位法國偵探,冷靜到可怕。

  他似乎什麼都不怕。

  大法官內心不禁開始動搖,他的眼神中已經無法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慌亂和不安。

  現實的幾秒對視,他的腦海中想了很多事情。

  如果是真的,這兩位議員真的給他了徽章,那怎麼辦?

  該死的,這法國偵探後面的三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位大法官,時至今日,也未認出老費力身後的三人。

  他做的事太多了,閉著眼睛審判的案件也太多了,這些窮人平時根本不可能入他的眼。

  大法官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著該如何說下去,動作也逐漸鬆弛下來。

  騰爾先生看見大法官的反應,再次有意和大法官保持距離,生怕和大法官牽扯聯繫。

  大法官內心想了很多,難道說,這兩位議員為了選票,這是要清算自己了?

  打擊自己這個大法官,讓那些冤假錯案全部翻篇?!

  今天早上的暴亂難道是這個?!

  他的想法正在向最壞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法官根本不敢往糟糕的情況想。


  他現在不敢賭。

  他承認,這個該死的法蘭西小鬼成功嚇到他了。

  不行,必須將檔案庫燒了。

  大法官連忙給騰爾先生暗示,手不斷摩擦,這是一個暗號,意為—一點火。

  騰爾先生很快就判斷出來了這個暗號的含義。

  但是他可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要做也是讓別人去做,最好讓門衛去做,反正別讓自己做。

  他現在要脫身。

  騰爾先生連忙小步邁向門口,邊走邊說,「大法官閣下,看起來是有貴客打擾,我就先行一步了。」

  剛邁出腿,剛靠近老費力,準備越過他,就被他一手攔下,「你不能走,騰爾先生。」

  騰爾先生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咯登一下。

  「哈...」

  「坐回去,我看在場沒有律師,向你們諮詢一下泰晤士賠償案的事情。」老費力頓了頓,「糾正,是以威廉·麥金農議員和約翰·哈里森議員的名義,對你們進行詢問。」

  騰爾先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整個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法官見此,在腦海里瘋狂的搜索任何的信息.,泰晤士賠償案...泰晤士賠償案..

  好像有個被冤枉的工頭...

  他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應該是那個老東西的女兒?

  不對...或許是那個男人的妹妹...妻子?

  大法官瞬間收斂了先前的臉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兩位先生,和兩位美麗的女士,請坐請坐。」

  他連忙請四人坐到沙發上,並親自泡了四杯茶。

  他本想讓騰爾先生來泡茶的。

  但是這小子倒好,完全無動於衷,只是坐在沙發上。

  大法官看出來了,這騰爾先生是要和自己撇清關係,如果他是來訪的客人,那麼責任就小了很多。

  到時候大不了說一句不認識自己,面面之交。

  大法官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要儘可能的拉人下水。

  如果自己這邊的人夠多,哪怕是那兩個議員,也要掂量掂量,而騰爾先生的父親,就是一個很好的拉下水對象。

  他不可能不救自己的兒子。

  於是,大法官在給四人泡完茶之後,便對老費力四人說了一句,「我想這位偵探先生,已經認識了,這位是騰爾先生,騰爾律師,我的好朋友,知音,摯友,我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他也和我一起處理過很多案子。」

  騰爾一聽大法官這句話,差點一瞬間翻白眼暈過去。

  這都是啥跟啥?

  哪裡來的知音,哪裡來的摯友?!

  老費力看著兩人的表情,大法官倒是一臉自然,反倒是騰爾似乎有意無意的擺出一種不滿又或是憤憤不平的表情。

  老費力了解這大法官的人品,他迅速猜出,這大法官是打算將這位騰爾律師綁在繩上。

  事到如此,老費力想起了約翰·哈里森說的那些話。

  有了什麼好事,便有無數人去爭搶,但一旦有了什麼壞事,便有無數的人去推脫,誰也沾不上邊,要錯也是大家一次錯了,有問題,也是大家一起有問題。

  而無論什麼問題,都只要變成大部分人的問題,再大的問題,也算不上問題。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哪有大部分人一起於壞事的道理?

  老費力看向騰爾先生,「騰爾先生,為了方便,我就稱呼您為騰爾律師了,您應該...不介意吧?」

  騰爾律師的臉色難看到極點,雙手緊握一起,「啊...沒問題的,偵探先生。」

  大法官又給騰爾律師倒了一杯茶,連忙接話,「你放心吧,偵探先生,這騰爾律師可有水平。我們彼此之間相互信任,哦!你們這次的泰晤士賠償案,就是他負責的。」

  騰爾律師聽到大法官這番話,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詭異的笑容擺了出來,「大法官閣下,您可是真是過獎了...我和大法官閣下認識也才幾年事情,泰晤士賠償案,這件事,也經過了很多律師,的確是大案,而且棘手...」

  騰爾律師連忙擺出其他律師來作為擋箭牌,自己承認參與了案件,但絕對不是大法官口中的「負責」。


  大法官聽到騰爾律師的話,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哈哈,騰爾律師謙虛。」

  老費力看著兩人的「表演」。

  他深得約翰·哈里森議員的教誨。

  如果真形成大的群體,就麻煩了,而且還會給威廉·麥金農議員和約翰·哈里森議員造成麻煩。

  既然這位騰爾律師這麼想脫身,老費力自然也打算給個台階。

  「我也聽說了,這是個大案,不少律師都接手過,」隨後,老費力話頭一轉,雖然給了機會,但也不能讓騰爾跑的這麼輕鬆。

  「騰爾律師,我還聽別人說,這案件的最後一次開庭,是你在場...作為工廠方的律師,對嗎?」

  「騰爾律師,大法官閣下,您也知道,兩位議員也非常關注這個案件。他們希望我們能對這個案件...其實今天來,也沒有什麼事情...」

  「這個案件,前因後果,我也聽兩位議員說了,我相信,法院會做出公正的判決的...」老費力特地強調了一下「公正的判決」這幾個字。

  騰爾律師頭上逐漸冒出冷汗,他本以為能下個台階,接下來又到自己身上了騰爾推測,這個案件應該和那個老工人有關,他記得這個女人當時出現在那邊,是她的父親...

  那接下來,要裝作自己不太清楚的樣子,最好是體現自己案件之多,有些處理不過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騰爾律師對老費力身後的伊蓮娜說道,「最近的這霧有些重,我手上的案子也多,泰晤士開頭的案件...四五起...是唐尼小姐嗎?」

  「騰爾律師,你記錯了,泰晤士開頭的案件嚴格來講就兩起。」

  騰爾律師聽到這話,不禁咬牙切齒地吐了一口氣。

  伊蓮娜搖頭。

  「是雅典娜小姐?」

  「不,騰爾律師,我叫伊蓮娜。」

  騰爾律師笑了起來,「您看我這記性,我有印象了,伊蓮娜小姐。」

  騰爾律師繼續說道,「請伊蓮娜小姐原諒我粗心大意..」

  騰爾律師站起來,紳士般的鞠了一個躬,隨後走了火爐旁,丟了點柴火,讓火勢大了些許。

  又從旁邊的桌子,拿了一個籃子帶回。

  將籃子的東西放在在幾個人面前的小桌子—一幾瓶酒,不少餅乾和各種甜點。

  「這件事,咱慢慢聊,說清楚。」

  在騰爾律師拿東西的這段時間內,老費力不斷觀望著這房間內的裝飾。

  因為濃霧的影響,這間房子半明半暗,如果沒有這場大霧,這應該是一間採光很不錯房子。

  老費力順著火爐向牆壁看去一不少破舊不堪,堆滿灰塵的桌子,上面還有一疊又一疊的文件。

  而桌子不遠處的書架,便精緻許多,但還不醒目,書架上的書堆得堆得很滿O

  爐火噼啪作響。

  大法官看向門口,那些門外還站在那裡,「都看什麼呢,還不滾出去!」

  門衛連忙跑了出去,帶上了門。

  「先...先吃點東西吧...」大法官再次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話音未落,一位穿著禮服的老派紳士便推門走了進來,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看起來,我來的很是時候。」這位老派紳士對愛德華夫婦鞠了一躬,「愛德華爵士,希望我沒有來晚。」

  從對方的舉止和口吻中,老費力明白來人便是安德魯口中的那位愛德華家的老派紳士——另一位律師。

  愛德華爵士扭頭,面露喜色地說道,「先生,你來的正好。」

  這位愛德華家的老派紳士拄著拐杖緩步走進房間,他的禮服筆挺,銀白色的頭髮梳理地很好。

  儘管年事已高,但依舊保持著貴族般的風度。

  他拄著拐杖的手指微微彎曲,顯得骨節分明。

  大法官站起身,伸出手,試圖與這位老派紳士握手,以示歡迎。

  要是以往,這位大法官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然而,愛德華的老派紳士只是微微點頭,隨後側身,自然而優雅地避開了大法官的握手,這讓大法官的動作顯得有些尷尬。

  大法官連忙以對話掩飾過去,原本握手的動作,變成一個禮貌的攤手,「愛德華先生,這位是?」

  老派紳士替愛德華爵士回答了這個問題,「大法官閣下,您不必多慮,我來這裡,只是想了解一下工廠賠償案的事情,嚴格來說,是愛德華家族的工廠賠償案,作為愛德華家族的人,我有責任來這裡。」

  愛德華家族?愛德華爵士?

  大法官後知後覺,他想起來了。

  這對夫婦是那落魄貴族,這兩人來幹嘛?

  難不成要一口氣解決兩個事情?

  騰爾先生也是後知後覺,但是面對這不速之客,他高興不起來。

  因為愛德華家族的案子也是他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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