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倖存機率：可接受（4K）
第157章 倖存機率：可接受（4K）
或許是老費力做出了越界法案的決定。
在工人們憤怒的叫喊聲中，老費力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他的身體不再完全聽從自己的意識。
這種失控並非是身體上的癱瘓或僵硬，而是一種仿佛被遊戲劇情的設定所牽引的狀態「自己」迅速下達了一系列命令，而這些命令，老費力無法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刑場建立。
任何反抗老首領的人都會對能源塔的完工造成威脅。
他們將被繩之以法一—以威鑷其他人。
在刑場建設完畢後，老費力才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緊隨而來的就是恐怖鎮壓的第一次處決開始了。
【第一次處決】
【老首領，第一個麻煩分子剛剛被處死了。他是被帶到刑場，用蒸汽活活燙死的。】
【除了幾個不忍心看的人望向了別處，大部分人都瞧得目瞪口呆一一這就是等待著叛徒和懶惰之人的命運。】
老費力悲痛的閉上雙眼，接受著「老費力」所做的行為。
他對所有的工人和工程師說道。
「待到霜雪融化的那一天，你們負責將我送上絞刑台，而我負責給你們爭取那一天的到來。」
一位工程師對老費力問道：「這樣做的一切值得嗎？」
這段話像是在對老費力所做的行為進行批判。
儘管刑場不是老費力的意願。
但是他還是想說。
這一切值得。
權力沒有被濫用，秩序保證了人類的歷史不消亡，保證了人類生存。
老費力屏幕上的數字開始飛快的走動。
十八天，十七天。
殘酷鎮壓.
無私的犧牲與可恥的背叛時刻並存著，不論身處哪個階層，這就是人性最真實的寫照。
既有為了挽救人民和城市留守到最後一刻的領袖，也有藉口秩序或者信仰奴役人民的統治者。
既有為了挺過風暴甘願24h工作的崗位英雄，也有偷奸耍滑只為自己謀利的蛀蟲。
帝國，公司，工地。
老費力所在的工程隊付出巨大的犧牲只為建造能讓人類生存的能量塔。
或許只要能保存人類火種，其它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不是所有的選擇都是「公平的」，明白自己為什麼做出選擇才是「值得的。」
這就是老費力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
【恐怖鎮壓·首席工程師】
【老首領，今天被處決的不是別人，正是首席工程師。】
【他因不久前在豎井發生的爆炸事故而被指控了玩忽職守罪，這位性情溫和的男人，他的遺言竟然是為了踩到行刑者的腳而道歉。】
【他談不上主要責任，但工人們對他恨之入骨，工程師們也是，沒人知道為什麼。】
【他的死讓工人們的情緒高漲。】
十六天.
帝國口中所說的嚴寒來臨了..
老費力看著房間內的溫度計讀數，UI畫面此刻也開始大範圍的凍結。
那些顯示成就的窗口彈出的時候，其整體UI都伴隨著冰晶，模糊著老費力的視線。
大副此時正帶著其他工人巡邏著，裹緊著衣服，大副坦然接受著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次航行。
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來，將他帶回童年，以及那些將他磨鍊成如今這般堅毅模樣的男人的種種經歷。
他想起了他的女兒。
他來這裡的目的。
他也是一個自私的人，他需要能源塔建成，這樣才能給他的女兒換來一線生機。
公司告訴他，只要服從老首領，也就是他老船長的一切指令，並且完成能源塔的話，他的女兒便能得到一張前往這裡的船票。
今天他又殺死了一名企圖鬧事的工人。
十五天..
一名拒絕工作的工人死了。
十四天..
一名未完成指標的工人死了。
十三天..
今天新組建的探險隊帶回消息一一他們似乎是這片土地最後的倖存者了，離他們最近的數座異國工地已經消失了。
此外，據說，一些工地上掛著不少工程師的屍體。
這樣的消息激勵了又一群工人。
一群工人開始暴動了，他們吵著鬧著要回到倫敦。
十二天.
食物第一次開始縮減了，從每天三餐變成了兩餐。
死神一步步的逼近城市，他沒有帶走任何一個人，只是一步步的接近，每一步都那麼緩慢，可每一步都那麼有力。
老費力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離開，他更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去，但為了他們中至少大部分人能夠更好的活下去，他能付出多少？
死亡從未走遠，就像那未曾止歇的暴風雪一樣。
十一天..
有了些不錯的消息。
探索隊找了一個廢棄酒館，那家酒館看起來已經廢棄了。
門上的招牌上寫著北極星一一「L'EtoilePolaire」，大副告訴他，後面幾個是法語單詞，代表北極星的意思。
當救援隊靠近的時候，酒館似乎還沒有廢棄，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忙裡忙外，用雪撬搬運著行李和箱子。
他似乎準備離開了。
他自稱是這間美妙小酒館的老闆。
「以前法國人還在的時候，我一天到晚都不缺生意；早上工人們需要早飯的來治療宿醉；工程師們要喝一桶又一桶的咖啡，整天研究他們的地圖和藍圖；晚上大家就一起猛灌酒，不醉不休。滿屋子飆的都是他娘的發育，現在的美好時光都結束了。」
「你們想要什麼就拿什麼吧，反正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此外探險隊還找到了法國的人倉庫。
入口上方的標牌用法語寫著「MinistredelaMarineetdesColonies
Entrep0t#4」。
其他國家也在嘗試到北方避難，這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法國人的行動規模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他們還嘗試破壞英國人的行動，根據老費力到手的回報，其中一位老邁的店主一看到探險隊，便打開帳本查閱起來。
顯然老頭兒以為他們是法國工程師：「Bonjour.messieurs.Voicivosnoyau.de
vapeur...veuillezsigneric...etic...Cadevraitetresuffisantpourréparer
leCreve-neige.」
所幸，探險隊裡有人懂的一些法語，好像要交給他們一批材料一一隻需要簽字就行。
此外，探險隊還得知了一個東西一一「雪破列車」（Creve-neige），整個工地里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因為探險隊後面完全不清楚對方口中的法語，只能用英語解釋他們不是法國工程師。
於是店主將探險隊驅逐了。
儘管這些探險隊並未從法國人手中得到什麼，但探險隊從酒館裡帶回來的酒水讓這八天以來的痛苦稍微緩和了一些。
十天..
能源塔已經初具雛形。
九天...
暴風雪終於開始消停了。
八天...
七天...
六天...
工人們不再稱呼老費力為老首領，而是統治者。
五天.：
能源塔就快完成了，老費力要求他們如果不能在五天之內完成，所有人都無法回去。
四天..
已經沒人希望待在這裡了，除了那些帶孩子來的工程師們。
三天...
兩天..
一天..
【成就·我們做到了。】
大副欣喜地跑進老首領的辦公室，「首領，經過了巨大犧牲，我們終於完成了能源塔的建設，有一部分人認為我們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但能源塔還是建起來了，就聳立在那工地之中。」
在能源塔工的當天，到來的不是破冰船，而一艘物資船隻搭載著些許物資來到港口。
也就是說，這艘物資船隻是帝國在幾十天前所派來的物資。
而不是接他們回家的破冰船。
就當這艘船準備撤離的時候，憤怒的工人在碼頭聚集，準備強行登上這艘準備出發的船隻。
儘管能源塔已經完成了，可以提前離開，但能源塔還需要維護，大部分人還不能走。
這是老費力最後留下他們的機會，讓他們留下等待破冰船。
但老費力沒有阻止他們，只是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走吧。」
於是，大量的工人們藉此機會登船返回倫敦，拿取他們的酬勞。
只剩下了少部分人留在工地為能源塔做著最後的修工作。
這些人，有的是一些帶著孩子，帶著家屬的工程師和工人一一他們將要留在能源塔這裡，也就是留在新利物浦居住。
一些工人和工程師沒有擠上返回倫敦的船，原因並非他們不想走，而是現實的殘酷讓他們無法如願。
在艱苦的環境中，許多人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甚至受傷。他們在混亂中無法擠過人群，最終被留在了原地。
還有一些人選擇留下，是因為害怕跟著物資船離開，會得不到薪水。
總而言之，一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留了下來。
【尤菲米婭·麥克拉克倫的個人日誌多了些信息，可查看。】
老費力疲憊地翻開日誌。
【最後的日子·孤單地只剩我們】
【營地在一片怪異的沉寂中醒來，伴隨著最後一船隻的離去，我們此刻真正的不再指望獲得任何外界的支援：無物資、無信件、無法撤離，我們只能靠自己一一等待破冰船到來一一但是我們根本不清楚破冰船能不能到來。】
一些工人逃出去了，打擊了不少留下的人的心情。
所有人絕望的望向彼此，沒人知道破冰船是什麼時候到來，此刻唯有堅守能源塔才是選擇。
老費力看著這座能源塔。
為了這座能源塔，他們已經失去了幾十個生命，到現在居然還有人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
【值得嗎？】
老費力在日誌上寫道。
我從不曾懷疑過它的價值，如果霜雪真有消融的那一天，如果希望的火焰能燃燒到那一天！
如果拯救不再需要犧牲換取的那一天。
如果我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等到那一天的到來，這一切勢必毫無價值可言。
我堅信一一所以我在這裡。
與所有人，等待那一天。
不知等了多久。
巨大的能量塔被周圍的群山遮蔽，從視線中消失了。不久，群山也都消失在天際線上。你們歷經千難萬險贏得了勝利，然而未來卻依然黯淡無光。
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為了工作、食物和取暖爭得頭破血流。歡迎你加入的公司長官說，如果出現了最壞的情況，將舉行一場全員抽籤，以便決定誰能在能量塔周圍獲得一席之地。
此時，老費力的畫面陷入一片黑暗。
不再能控制那位老首領。
「要抽籤啊」，「你」喃喃自語。「你」俯視著眼前這些同伴疲憊卻自豪的臉龐，看著海水在寒風中涌動，「你」不禁思索過去的所有付出是否純粹在為某些不相干的人做嫁衣。
此時，控制權又回到了老費力身上。
「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為了工作、食物和取暖爭得頭破血流...」
「老費力首領，帝國已經無力支付起那些工人的工資了，現在能給他們的只有兩個能源塔外圍居住區的名額，你讓那些工人和工程師進行抽籤吧，如果他們想要住在能源塔，不想死在外面的話。」
「公司的意思是？這些原本就打算留在能源塔的工人和工程師也要抽籤？」
「對。」
「我記得，新利物浦不是800人.．.」
「老費力先生，你要知道，利物浦有成千上萬的人！八百人都是那些貴族，中產，資本家，能給那些工人抽籤資格已經不錯了！」
「這怎麼寫？」
「對了，公司說，你也要抽籤。」
「你的意思，我這個首領，管理人，也要抽籤？」
「是。」
聽到這話，老費力看明白了..
呵.：.在為某些不相干的人做嫁衣嗎？
而那些工人的死？那些為了能源塔建設，為了薪水的人？工資也沒發？！
或許自己在工地里是一個暴君，做了很多的事情..：
「大副！」老費力喊道。
幾分鐘過後。
「真的要關閉和倫敦的通訊嗎？」
「是的，新利物浦，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畫面出現了結算畫面。
【113號工地】
【新利物浦】
【可承載人口：800公民】
【倖存機率：可接受。】
新利物浦建立15年後，某溫暖的房間內。
「爺爺，我們這麼做有意義嗎？」
「爺爺，如果沒有那座塔，我們會怎麼樣？」
「那我們也許只能活過那個最後的秋天...」
或許是老費力做出了越界法案的決定。
在工人們憤怒的叫喊聲中，老費力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他的身體不再完全聽從自己的意識。
這種失控並非是身體上的癱瘓或僵硬，而是一種仿佛被遊戲劇情的設定所牽引的狀態「自己」迅速下達了一系列命令，而這些命令，老費力無法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刑場建立。
任何反抗老首領的人都會對能源塔的完工造成威脅。
他們將被繩之以法一—以威鑷其他人。
在刑場建設完畢後，老費力才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緊隨而來的就是恐怖鎮壓的第一次處決開始了。
【第一次處決】
【老首領，第一個麻煩分子剛剛被處死了。他是被帶到刑場，用蒸汽活活燙死的。】
【除了幾個不忍心看的人望向了別處，大部分人都瞧得目瞪口呆一一這就是等待著叛徒和懶惰之人的命運。】
老費力悲痛的閉上雙眼，接受著「老費力」所做的行為。
他對所有的工人和工程師說道。
「待到霜雪融化的那一天，你們負責將我送上絞刑台，而我負責給你們爭取那一天的到來。」
一位工程師對老費力問道：「這樣做的一切值得嗎？」
這段話像是在對老費力所做的行為進行批判。
儘管刑場不是老費力的意願。
但是他還是想說。
這一切值得。
權力沒有被濫用，秩序保證了人類的歷史不消亡，保證了人類生存。
老費力屏幕上的數字開始飛快的走動。
十八天，十七天。
殘酷鎮壓.
無私的犧牲與可恥的背叛時刻並存著，不論身處哪個階層，這就是人性最真實的寫照。
既有為了挽救人民和城市留守到最後一刻的領袖，也有藉口秩序或者信仰奴役人民的統治者。
既有為了挺過風暴甘願24h工作的崗位英雄，也有偷奸耍滑只為自己謀利的蛀蟲。
帝國，公司，工地。
老費力所在的工程隊付出巨大的犧牲只為建造能讓人類生存的能量塔。
或許只要能保存人類火種，其它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不是所有的選擇都是「公平的」，明白自己為什麼做出選擇才是「值得的。」
這就是老費力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
【恐怖鎮壓·首席工程師】
【老首領，今天被處決的不是別人，正是首席工程師。】
【他因不久前在豎井發生的爆炸事故而被指控了玩忽職守罪，這位性情溫和的男人，他的遺言竟然是為了踩到行刑者的腳而道歉。】
【他談不上主要責任，但工人們對他恨之入骨，工程師們也是，沒人知道為什麼。】
【他的死讓工人們的情緒高漲。】
十六天.
帝國口中所說的嚴寒來臨了..
老費力看著房間內的溫度計讀數，UI畫面此刻也開始大範圍的凍結。
那些顯示成就的窗口彈出的時候，其整體UI都伴隨著冰晶，模糊著老費力的視線。
大副此時正帶著其他工人巡邏著，裹緊著衣服，大副坦然接受著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次航行。
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來，將他帶回童年，以及那些將他磨鍊成如今這般堅毅模樣的男人的種種經歷。
他想起了他的女兒。
他來這裡的目的。
他也是一個自私的人，他需要能源塔建成，這樣才能給他的女兒換來一線生機。
公司告訴他，只要服從老首領，也就是他老船長的一切指令，並且完成能源塔的話，他的女兒便能得到一張前往這裡的船票。
今天他又殺死了一名企圖鬧事的工人。
十五天..
一名拒絕工作的工人死了。
十四天..
一名未完成指標的工人死了。
十三天..
今天新組建的探險隊帶回消息一一他們似乎是這片土地最後的倖存者了，離他們最近的數座異國工地已經消失了。
此外，據說，一些工地上掛著不少工程師的屍體。
這樣的消息激勵了又一群工人。
一群工人開始暴動了，他們吵著鬧著要回到倫敦。
十二天.
食物第一次開始縮減了，從每天三餐變成了兩餐。
死神一步步的逼近城市，他沒有帶走任何一個人，只是一步步的接近，每一步都那麼緩慢，可每一步都那麼有力。
老費力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離開，他更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去，但為了他們中至少大部分人能夠更好的活下去，他能付出多少？
死亡從未走遠，就像那未曾止歇的暴風雪一樣。
十一天..
有了些不錯的消息。
探索隊找了一個廢棄酒館，那家酒館看起來已經廢棄了。
門上的招牌上寫著北極星一一「L'EtoilePolaire」，大副告訴他，後面幾個是法語單詞，代表北極星的意思。
當救援隊靠近的時候，酒館似乎還沒有廢棄，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忙裡忙外，用雪撬搬運著行李和箱子。
他似乎準備離開了。
他自稱是這間美妙小酒館的老闆。
「以前法國人還在的時候，我一天到晚都不缺生意；早上工人們需要早飯的來治療宿醉；工程師們要喝一桶又一桶的咖啡，整天研究他們的地圖和藍圖；晚上大家就一起猛灌酒，不醉不休。滿屋子飆的都是他娘的發育，現在的美好時光都結束了。」
「你們想要什麼就拿什麼吧，反正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此外探險隊還找到了法國的人倉庫。
入口上方的標牌用法語寫著「MinistredelaMarineetdesColonies
Entrep0t#4」。
其他國家也在嘗試到北方避難，這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法國人的行動規模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他們還嘗試破壞英國人的行動，根據老費力到手的回報，其中一位老邁的店主一看到探險隊，便打開帳本查閱起來。
顯然老頭兒以為他們是法國工程師：「Bonjour.messieurs.Voicivosnoyau.de
vapeur...veuillezsigneric...etic...Cadevraitetresuffisantpourréparer
leCreve-neige.」
所幸，探險隊裡有人懂的一些法語，好像要交給他們一批材料一一隻需要簽字就行。
此外，探險隊還得知了一個東西一一「雪破列車」（Creve-neige），整個工地里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但是因為探險隊後面完全不清楚對方口中的法語，只能用英語解釋他們不是法國工程師。
於是店主將探險隊驅逐了。
儘管這些探險隊並未從法國人手中得到什麼，但探險隊從酒館裡帶回來的酒水讓這八天以來的痛苦稍微緩和了一些。
十天..
能源塔已經初具雛形。
九天...
暴風雪終於開始消停了。
八天...
七天...
六天...
工人們不再稱呼老費力為老首領，而是統治者。
五天.：
能源塔就快完成了，老費力要求他們如果不能在五天之內完成，所有人都無法回去。
四天..
已經沒人希望待在這裡了，除了那些帶孩子來的工程師們。
三天...
兩天..
一天..
【成就·我們做到了。】
大副欣喜地跑進老首領的辦公室，「首領，經過了巨大犧牲，我們終於完成了能源塔的建設，有一部分人認為我們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但能源塔還是建起來了，就聳立在那工地之中。」
在能源塔工的當天，到來的不是破冰船，而一艘物資船隻搭載著些許物資來到港口。
也就是說，這艘物資船隻是帝國在幾十天前所派來的物資。
而不是接他們回家的破冰船。
就當這艘船準備撤離的時候，憤怒的工人在碼頭聚集，準備強行登上這艘準備出發的船隻。
儘管能源塔已經完成了，可以提前離開，但能源塔還需要維護，大部分人還不能走。
這是老費力最後留下他們的機會，讓他們留下等待破冰船。
但老費力沒有阻止他們，只是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走吧。」
於是，大量的工人們藉此機會登船返回倫敦，拿取他們的酬勞。
只剩下了少部分人留在工地為能源塔做著最後的修工作。
這些人，有的是一些帶著孩子，帶著家屬的工程師和工人一一他們將要留在能源塔這裡，也就是留在新利物浦居住。
一些工人和工程師沒有擠上返回倫敦的船，原因並非他們不想走，而是現實的殘酷讓他們無法如願。
在艱苦的環境中，許多人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甚至受傷。他們在混亂中無法擠過人群，最終被留在了原地。
還有一些人選擇留下，是因為害怕跟著物資船離開，會得不到薪水。
總而言之，一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留了下來。
【尤菲米婭·麥克拉克倫的個人日誌多了些信息，可查看。】
老費力疲憊地翻開日誌。
【最後的日子·孤單地只剩我們】
【營地在一片怪異的沉寂中醒來，伴隨著最後一船隻的離去，我們此刻真正的不再指望獲得任何外界的支援：無物資、無信件、無法撤離，我們只能靠自己一一等待破冰船到來一一但是我們根本不清楚破冰船能不能到來。】
一些工人逃出去了，打擊了不少留下的人的心情。
所有人絕望的望向彼此，沒人知道破冰船是什麼時候到來，此刻唯有堅守能源塔才是選擇。
老費力看著這座能源塔。
為了這座能源塔，他們已經失去了幾十個生命，到現在居然還有人懷疑這一切是否值得。
【值得嗎？】
老費力在日誌上寫道。
我從不曾懷疑過它的價值，如果霜雪真有消融的那一天，如果希望的火焰能燃燒到那一天！
如果拯救不再需要犧牲換取的那一天。
如果我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等到那一天的到來，這一切勢必毫無價值可言。
我堅信一一所以我在這裡。
與所有人，等待那一天。
不知等了多久。
巨大的能量塔被周圍的群山遮蔽，從視線中消失了。不久，群山也都消失在天際線上。你們歷經千難萬險贏得了勝利，然而未來卻依然黯淡無光。
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為了工作、食物和取暖爭得頭破血流。歡迎你加入的公司長官說，如果出現了最壞的情況，將舉行一場全員抽籤，以便決定誰能在能量塔周圍獲得一席之地。
此時，老費力的畫面陷入一片黑暗。
不再能控制那位老首領。
「要抽籤啊」，「你」喃喃自語。「你」俯視著眼前這些同伴疲憊卻自豪的臉龐，看著海水在寒風中涌動，「你」不禁思索過去的所有付出是否純粹在為某些不相干的人做嫁衣。
此時，控制權又回到了老費力身上。
「帝國陷入一片混亂，人們為了工作、食物和取暖爭得頭破血流...」
「老費力首領，帝國已經無力支付起那些工人的工資了，現在能給他們的只有兩個能源塔外圍居住區的名額，你讓那些工人和工程師進行抽籤吧，如果他們想要住在能源塔，不想死在外面的話。」
「公司的意思是？這些原本就打算留在能源塔的工人和工程師也要抽籤？」
「對。」
「我記得，新利物浦不是800人.．.」
「老費力先生，你要知道，利物浦有成千上萬的人！八百人都是那些貴族，中產，資本家，能給那些工人抽籤資格已經不錯了！」
「這怎麼寫？」
「對了，公司說，你也要抽籤。」
「你的意思，我這個首領，管理人，也要抽籤？」
「是。」
聽到這話，老費力看明白了..
呵.：.在為某些不相干的人做嫁衣嗎？
而那些工人的死？那些為了能源塔建設，為了薪水的人？工資也沒發？！
或許自己在工地里是一個暴君，做了很多的事情..：
「大副！」老費力喊道。
幾分鐘過後。
「真的要關閉和倫敦的通訊嗎？」
「是的，新利物浦，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
畫面出現了結算畫面。
【113號工地】
【新利物浦】
【可承載人口：800公民】
【倖存機率：可接受。】
新利物浦建立15年後，某溫暖的房間內。
「爺爺，我們這麼做有意義嗎？」
「爺爺，如果沒有那座塔，我們會怎麼樣？」
「那我們也許只能活過那個最後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