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本卷結局·大審判!!!(盟主加更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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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本卷結局·大審判!!!(盟主加更 8/10)

  彈幕刷屏。

  【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當你意識到畫面中的人多數已經逝去.....】

  【那群飛行員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啊...】

  【終於結束了?】

  【嘶...蘇聯聯邦,牛逼。】

  【雖然蘇聯聯邦好像有不少問題,但是他展現出來的東西,真的很不一般啊...】

  【啊!英特網絡,下一部作品在哪裡!我需要!】

  【向所有車諾比事故中的英雄致敬!】

  【應該還有結局吧?】

  【的確,那群人還沒審判呢,我草!】

  隨後,所有人畫面一黑。

  【第四階段】

  【完成】

  【第五階段】

  【大審判】

  看到這三個字,彈幕迅速高興起來了。

  【我草,必須狼狠審判】

  【必須給佳特洛夫那些出重拳!】

  【媽的,終於讓我看到這一段劇情了。】

  旁白聲響起,講述著車諾比最後的故事。

  1987年7月7日,車諾比核電站事故相關審判在車諾比鎮文化宮開啟。

  六人被告被控玩忽職守罪,導致了這場世界最嚴重的核事故。

  審判場所經過重新裝飾,但氣氛凝重。

  蘇聯最高法院的雷蒙德·布里茲法官主持審判,六名被告在內務部警察押解下出庭,聆聽長達兩小時的起訴書。

  他們被指控因未批准的危險試驗導致機組全毀、放射性物質釋放、大規模疏散及眾多人員傷亡。

  法庭還得知該核電站此前事故頻發卻未被重視,但未提及反應堆設計缺陷。

  五名被告提出無罪申辯,布留哈諾夫和福明承認違反刑法第165條。庭審從上午11點持續到晚上7點,中間休息一小時。

  布留哈諾夫在庭上鎮定自若。

  陳述自己當晚行為,強調核電廠安全記錄良好,但未為自己辯護,稱自己未下令疏散普里皮亞季,也未隱瞞放射性水平,只是未仔細閱讀關鍵報告。

  「您認為誰應當為這場災難負責?」一位人民陪審員語氣嚴肅地問道。

  布留哈諾夫微微沉吟,隨即平靜地回答:「最終的裁決權在法庭手中,法庭會做出決斷。」

  「那麼,您是否認為自己是承擔主要責任的犯罪者呢?」

  布留哈諾夫微微仰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喧囂,望向了遠方那片被災難籠罩的天空,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

  「依我之見,當班的員工們,他們在操作現場,每一個決策、每一個動作都與事故的爆發息息相關。還有羅戈日金、福明以及佳特洛夫,他們在各自的崗位上,或許也存在著不可忽視的過失。」

  公訴人語氣加重了幾分:「可是,您作為高級管理人員,難道就沒有絲毫責任嗎?」

  「我也有罪。」

  福明他臉色蒼白,站起來大聲朗讀著一份事先準備好的發言稿。

  他解釋說,在事故發生幾個月前,他因車禍而嚴重受傷,對於沉重的工作負擔早已力不從心,

  並曾經向能源部提出申請,允許他重新改組核電廠的管理班子,但未能成功。

  「我在事故發生那天的凌晨4點,便已經趕到掩體裡面,所以對反應堆遭破壞的程度和手下員工的傷勢嚴重與否一無所知!」

  公訴人認為,這位總工程師在那一時刻的無知程度簡直讓人「不可理解」。

  佳特洛夫最為桀驁不馴,對技術證詞敏銳且針鋒相對,堅稱操作人員無罪,指責未警告員工反應堆危險的人應負責。

  當被一位專家證人質問反應堆的反應性質量時,佳特洛夫回答道:「這是物理學考試嗎?我要求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佳特洛夫對所有加諸於己的指控均一一作出詳盡回應。

  他再次指出,真正應為事故擔責的,是那些未曾向核電廠員工發出警示、告知他們所操作的反應堆存在爆炸風險的人。


  佳特洛夫堅稱自己未曾下達任何違反操作規程的指令。

  即便面對多位目擊證人的反駁,佳特洛夫依舊堅持己見:在實驗啟動前,列昂尼德·托圖諾夫將反應堆功率降至接近零的關鍵時刻。

  他本人並不在四號機組控制室;他未曾下令提升功率,亦未曾指派那兩名已故的實習工程師前往反應堆大廳手動降下控制棒。

  彈幕聽到佳特洛夫詭辯瞬間憤怒起來。

  【你媽的,佳特洛夫,真他媽壞!我草!】

  【要不是觀戰,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我草,未曾指派那兩名已故的實習工程師前往反應堆大廳手動降下控制棒?那些屍體哪裡來的?】

  【這種人渣還敢狡辯,我真想衝進屏幕里給他一拳!】

  【太氣人了!佳特洛夫這種無恥的嘴臉,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他這是在把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還想讓別人背鍋!】

  【這種人要是能逃脫懲罰,那真是天理難容!】

  但很快,一切變得顯而易見:無論是反應堆的設計問題,還是災難發生前的一長串事故與系統性的真相掩蓋,都不會被法庭考慮。

  審判結果已註定。

  首席公訴人依據官方事故報告證明操作人員有罪,卻忽略反應堆設計問題討論。

  然而,諸多出庭作證的專家證人,恰是來自負責RBMK-1000反應堆初始設計的國家機構,諸如NIKIET和庫爾恰托夫研究所等。

  這些物理學家們毫無意外地竭力為自身撇清責任,聲稱唯有在能力欠缺的操作人員手中,反應堆的突發事件才會演變為危險局面。

  於是乎,法庭明令禁止發表與該觀點相的任何不同意見。

  當一位核專家試圖闡述,托圖諾夫、阿基莫夫和佳特洛夫或許並不知曉正空泡效應的存在,而這一效應極有可能促成了反應堆的爆炸時,公訴人當即起身,對其言論予以駁斥。

  佳特洛夫則提交了24份書面問題,懇請專家證人就反應堆的技術規格予以詳細解答,並進一步追問這些規格是否契合蘇聯核安全國家委員會的相關規章制度。

  一切都太混亂了.:

  但最終,7月23日,公訴人將最為嚴厲的譴責留給了車諾比核電廠的廠長布留哈諾夫。

  他指出,布留哈諾夫為了掩蓋事故的嚴重性以保全自身職位,不惜向上級撒謊,這種行為不僅將手下員工的生命置於極度危險之中,更危及了普里皮亞季的每一位市民。

  公訴人斷言:「沒有任何理由相信布留哈諾夫對真實的輻射情況一無所知。」

  他進一步指出,布留哈諾夫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從領導者的職責還是從基本的人性道德來看,

  都已徹底淪喪。

  然而,蘇聯人民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們懷著強烈的正義感,期待著法律對這些責任人施以最嚴厲的制裁。

  難道不是這些人的貪污腐化與昏無能,導致了三個共和國的土地被污染,成千上萬無辜群眾遭受毒害嗎?

  最終,六名被告全部被判有罪,勞什金被判兩年,科瓦連科三年,羅戈日金五年,布留哈諾夫、福明和佳特洛夫被判十年。

  宣判時,福明流淚,布留哈諾夫的妻子一一瓦蓮京娜·布留哈諾夫當場昏倒。

  「當然了,他們應當被懲罰。根據委員會的說法,這是一場人禍。都是他們的錯。後果太嚴重了。」

  在一次審判休庭的間隙,瓦蓮京娜·布留哈諾夫獨自坐在基輔城中某處公園的長椅上,身旁是一位曾親身參與偉大衛國戰爭的老兵。

  當二人的話題轉向車諾比事故的審判進程時,這位歷經戰火洗禮的老兵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提到,有人主張將這些被告投入監獄,但他認為,這樣的處罰遠遠不夠,甚至可以說是不公正的。

  在他看來,這些被告的行為已經嚴重到足以被判處死刑,他們全都該被槍斃!

  彈幕也紛紛支持這位老兵的話。

  【我草,這他媽還不槍斃?

  【你媽的,十年?怎麼才十年?他們害死了那麼多人!!】

  【這簡直就是對死者的褻瀆!那些無辜的人怎麼安息?】


  【蘇聯聯邦怎麼能讓這種人渣逃過一劫?】

  【審判太草率了!這種事怎麼能只看表面,不追究根源?】

  【反應堆設計有問題,難道不該追究那些設計者的責任嗎?】

  在隨後的歲月里,許多劫後餘生的人在本該大展宏圖的壯年時期,卻淪為廢人。

  他們被一系列神秘的疾病擊垮,諸如高血壓、白內障、腎臟疾病以及慢性疲勞等。

  第一個抵達現場的直升機飛行員謝爾蓋·沃洛金大尉,曾毫不在意地駕駛飛機穿梭於反應堆升起的放射性煙霧之中,最終卻患上了恐高症,只能無奈地轉為空軍文職人員。

  那些徹底失去工作能力的人,雖獲得了國家的退休津貼,但數額日益微薄,且尋求醫療救治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在基輔和莫斯科的醫院裡,一些人因心臟病、白血病等血液疾病而離世。

  事故當晚指揮消防員的捷利亞特尼科夫少校,於2004年12月因下顎癌去世,年僅53歲。

  對於另一些人而言,這場災難猶如一場無情的風暴,將他們從熟悉的世界中連根拔起,使他們漂泊無依,四顧茫然,由此帶來的心理重負令人難以承受。

  電氣工程師安德烈·托爾馬欽,在暴露於致死劑量的輻射後,雖奇蹟般地挺過了失敗的骨髓移植,熬過了毒血症,從第六醫院活著走出來,但不久後便陷入抑鬱,最終因酗酒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座原子城,斯拉夫蒂奇。」

  「幾乎無人願意住在新建的斯拉夫蒂奇。」

  「他們都擔心類似事故再次發生。」

  「而瓦列里·列加索夫在公開場合與政府保持一致,稱核電是科學巔峰,不可或缺。」

  「但私下裡,他被總理雷日科夫曾說的車諾比爆炸不可避免的話所震驚,意識到蘇聯核能領域的墮落,開始更深入調查,並提議設計新一代反應堆,卻遭反對。」

  「列加索夫提出一系列改革提議,挑戰有權勢人物,建議拆分中型機械製造部、改革庫爾恰托天研究所基金分配等,但被無視。」

  「他參選庫爾恰托夫研究所科學和技術理事會主席失敗,且未獲得預期的國家嘉獎。」

  「1987年,他試圖自殺,被救回後變得消沉,開始讀《聖經》,製作錄音帶講述車諾比經歷。」

  「後來,他接受自由派期刊採訪,警告新的車諾比浩劫可能在其他核電站發生」

  「1988年,他鄭重提議,設立一個由其親自主導的核安全研究所,這將是一個為蘇聯核工業提供真正獨立且權威規章制度的自主機構。」

  「他將精心擬定的方案鄭重提交至蘇聯科學院,並對方案的獲批充滿信心。」

  「畢竟,單就他在處理歷史上最為嚴重的核事故後果中所發揮的關鍵作用而言,科學院也理應認可他的能力和資格。」

  【瓦列里·列加索夫。】

  【1988年4月26日,車諾比事故兩周年當天,他自殺身亡。】

  【為真相而死的科學家】

  赫然之間。

  旁白的聲音出現。

  這個讓無數主播熟悉的聲音。

  只不過這次,這些主播真正看清了這所謂的旁白的臉。

  那個一直伴隨著玩家的旁白聲,其實就是兩年後的列加索夫!

  只不過因為輻射的影響,聲音變化過大。

  而最後一聲旁白,也在列加索夫按下了錄音暫停後,夏然而止。

  這位領導事故委員會的院士完成了講述車諾比真相的錄音。

  隨後自縊。

  畫面依舊還在繼續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了旁白的聲音。

  當一位來自庫爾恰托夫研究所的同事對列加索夫辦公室內的放射性進行檢測時,他震驚地發現,辦公室內的所有物品均已遭受嚴重污染,根本無法將其歸還至死者家中。

  這些被污染的物品最終被裝入一大塑膠袋中,默默地掩埋於地下。

  不久之後,一位官員前往阿納托利·亞歷山德羅夫的辦公室,與這位年屆85歲的老所長討論誰能夠接替列加索夫的部分職責。

  然而,當提及此事時,亞歷山德羅夫老所長卻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


  「為什麼他拋下了我?」他哽咽著說道,「哎,為什麼他拋下了我?」

  加索夫去世兩周後,在基輔召開的一場國際會議上,蘇聯衛生部長發表了開幕致辭。

  此次會議聚焦於車諾比事故的醫療後果,國際原子能機構和世界衛生組織均派代表出席。

  在這次會議上,蘇聯科學家首次承認,在事故發生時,有1750萬人,其中包括250萬名7歲以下兒童,居住在烏克蘭、白俄羅斯和俄羅斯受污染最嚴重的地區。

  截至1986年底,蘇聯醫療部門已對69.6萬人進行了檢查。

  然而,官方公布的因事故死亡的人數仍與上一年相同:31人。

  衛生部長宣稱:「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一例因輻射而造成的傷害。今天,我們可以肯定地說,車諾比事故對人體健康沒有任何影響。」

  然而,蘇聯公民已不再相信他們的科學家。

  在基輔,儘管事故已過去兩年,年輕夫婦仍不敢生育,人們將任何微小的身體不適都歸咎於輻射。

  《真理報》履行承諾,開始每周發布距離核電站最近的三個主要城市的放射性報告,如同天氣預報般及時更新。

  但原子能工業的官員們仍未意識到,他們已在多大程度上失去了公眾的信任。

  習慣了在烏托邦中備受崇敬的他們,面對公眾的猜疑與敵意,依然無動於衷,不屑一顧。

  在基輔某次醫學會議閉幕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蘇聯生物物理研究所負責人嚴厲斥責了那些公開預測數千人將因事故後果患上癌症的科學家。

  「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傷害,因為他們忘記了,癌症的成因是多種多樣的。」

  「我們永遠不會討論具體數字,這是不道德的...:」

  (車諾比卷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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