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們不是,我們沒有,不要無根據的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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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林世初辦公室內。

  刷著熱搜,一條不是英特網絡,但是跟他們息息相關的熱搜迅速來到第二。

  【泰拉聯邦能源局回應:現實不是遊戲,現實沒有核電站,不要無根據的揣摩】

  【「針對近日網絡流傳的『能源塔或發生類似核電站熔毀事故』之不實揣測,本局嚴正聲明:泰拉能源塔採用先進的技術,不存在失控可能。請廣大公民不信謠、不傳謠。」】

  很顯然,回應之後的熱度反而更加強烈。

  #泰拉能源塔會不會炸#(爆)

  #現實沒有核電站#(沸)

  #能源局再回應#(新)

  林世初關掉手機,看著電腦上伺服器越來越多的人數。

  差不多到開會的時間了。

  林世初從椅子上站起,伸了伸腰,「開...」

  「開會」的「會」字還沒從口中說出來,一聲「呼」的沉重聲響,如同拉電鋸一般傳來。

  扭頭一看。

  陳陽和王錘此刻已經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也的確,最艱難的時期也已經度過了。

  林世初取出兩條灰藍色的薄毯,蓋在兩人身上,王錘塊頭大,毯子顯得短,只夠蓋到腰。

  陳陽則是剛剛正好。

  做完這一切後,林世初走到咖啡機前,又沖了一杯濃縮咖啡。

  他躺在椅子上,回顧著這幾天。

  公司也算是走上了正軌,不少的投資商也紛紛找上了門。

  林世初看著手中不少的精力值,已經開始物色資料。

  馬上玩家就要進入到車諾比的高潮階段了。

  也要開始琢磨琢磨後續了。

  林世初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兌換了,「福島核事故」,「三哩島核事故」,「1952年倫敦煙霧事件」,「水俁病事件」,「印度恆河污染」等一眾災難。

  仔細一瞧,小日子過的挺好的日本人就占據了大半篇幅。

  「感覺可以和福島一起做了啊。」

  「然後再出個復刻活動——重返車諾比。」

  林世初點頭,已然對未來有了計劃。

  ...

  ...

  此時,遊戲內,大理,大城,老李那頭。

  隊長緩緩站起,背起莫辛甘納,目光看到了牆上。

  三人也跟著他的視線,看著背後牆上的紅底白字大標語——「為了全人類的福祉奮鬥。」

  隊長指了指桌上三杯伏特加說道,「射殺移動的生物是人類的本能,其他部隊也都是喝了酒才去。」

  「喝了吧。」

  隊長說著說著,忽然把右手從槍帶上鬆開,伸進內袋,摸出一包壓扁的「卡茲別克」香菸。

  他用牙咬住濾嘴,沒點火,就那麼叼著。

  「你們就當成在打仗,就像一場軍事行動。我們包圍村莊,懲罰對方。」

  「到時候我們還要去森林,狗會先繞著房子跑,守護房子,等待主人回家。」

  「但很快,他們就會進森林,貓比較聰明,也比較會躲。一隻貓會鑽進陶壺,我們需要把它搖出來。」

  隊長用左手比了個拳頭,再慢慢張開「或者從爐子下面拉出一隻貓。」

  「我和你們一樣,也覺得不好受,你走進屋子,那些貓像子彈一樣,從你腳邊上飛過去,你只能拿著步槍在後面追。」

  「除了貓狗,還有雞,雞還是會孵蛋,貓狗會吃雞蛋,雞蛋吃完之後他們會吃雞。」

  「沒有雞之後,狗就會開始吃貓。」

  「再帶你們之前,我去過一個村子,一個老太太把自己關在家中,她的屋子裡面足足有五隻貓,三隻狗!」

  「老太太不願意將他們交出來,還不停地咒罵我們,我們只好強行帶走這些動物,你猜她罵我們什麼?」

  「土匪,獄卒。」

  「空蕩蕩的村莊只剩下爐子了,我上一趟車裝的很滿。」隊長指了指他們來時的車,因為三人都並沒有執行過一次完整的任務,所以隊長解釋了後續要做的內容,「我們到時候要去所謂的『墳墓』。」


  「說是墳墓,其實就一個很深的洞穴,聯邦規定不能再地下水源附近找洞挖。」

  「而且必須用玻璃紙隔離,還要找地勢較高的地方,不過那些規定當然都被忽視了。我們沒有用玻璃紙,也沒有花太多時間尋找合適的地點。」

  「要是它們沒死,只是受傷,就會發出哀鳴。我們把它們從卡車裡倒進坑洞,那隻黑色的小貴賓狗想爬出來,大家都沒有子彈,沒辦法解決它,一顆子彈都沒有。」

  「我們把它推回洞裡,就那樣把它埋起來。我到現在還覺得它很可憐...」

  「那裡的貓沒有狗多,也許它們跟在人後面離開了,或是躲起來了?那隻小小的貴賓狗是寵物,被寵壞的貴賓狗。」

  「最好從遠處射殺,眼神才不會和它們交會。」

  「你要瞄得很準,才不必事後補一槍。」

  「明白事理的是人,它們只想生存。」

  「馬——你把馬帶去殺掉的時候,它們會哭。」

  「我要再加一句——任何生物都有靈魂,即使是昆蟲。受傷的動物躺在那裡,希望你可憐它,但是你補上一槍。」

  「它在最後一刻恍然大悟,看起來幾乎像人類。它恨你,也對你懇求:『我也想活!我要活下去!』」

  「學會射擊很重要!打它們比殺它們更糟,狩獵是一種運動。為什麼沒有人去煩漁民,卻老覺得獵人殘忍,真不公平!」

  「狩獵和戰爭都是真正男子漢做的事。」

  「我還不能告訴我的兒子,我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他還是小孩,他以為自己的父親在前線保衛人民和國家!」

  「每個人死的時候都和動物沒什麼兩樣,我在阿富汗看過很多次。我就是在那裡被射到肚子,我躺在陽光下,熱氣逼人,口乾舌燥。」

  「我想,『我要死在這裡了,像狗一樣死掉。』人流血的方式就和狗一樣,疼痛也一樣。」

  「我最同情的是老人。他們朝我們的車子走來說:『年輕人,可不可以去看我的房子?』或是給我鑰匙說:『能不能幫我拿西裝和帽子?』再不然就是塞幾枚硬幣給我,問:『我的狗還好吧?』」

  「狗被射死,房子被洗劫一空,他們永遠回不去了。你怎麼告訴他們?我沒有拿鑰匙,因為我不想騙人,其他人會拿,還問:『你把伏特加藏在哪裡?』老人告訴他們之後,他們就去找出裝滿伏特加的牛奶罐。」

  「那麼多人受苦,卻沒有人負責。他們把核電廠廠長關起來,後來又放他出去,在那種制度下,很難說誰有罪。」

  「其他人說他們在那裡研究用於軍事的鈽,打算製造原子彈,所以才會爆炸。」

  「但如果那是爆炸的原因,為什麼是在車諾比?為什麼不是法蘭西聯邦或德意志聯邦?!」

  ...

  或許是隊長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

  又或許是其他原因。

  他停下了這個話題。

  「拿完三倍的薪水,就花掉吧。」

  隊長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他還不想把他們四個人都會死的事情告訴那群新兵蛋子。

  他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身為一名黨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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